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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入子宫的“退骚针”,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2 5hhhhh 1330 ℃

她趴在你背上,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你的服务。

而你,脸色苍白,额头渗汗,眼神却在镜子里与自己对视,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带着血腥味的微笑。

林若雪,你永远也不会知道。

此刻背着你的这个男人,正靠着另一个女人留下的痛楚,才没有把你摔在地上。

这冰冷的牢笼,终于要关不住这头野兽了。

“滴——”

随着智能门锁发出一声冰冷的电子音,厚重的防盗门弹开了。

屋内一片死寂,感应地灯随之亮起,映照出在这个极简主义风格的客厅里,那大片大片冷淡的灰白色调。这里干净得像个无菌室,也像个没有人气的博物馆,每一件家具都昂贵而疏离,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唔……到了……”

林若雪在你背上哼唧了一声,并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你反手托着她的臀部,左边屁股上的肌肉因为持续的负重而痉挛着,那个针眼处的痛感已经从尖锐转为了麻木的胀痛,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火被埋进了肉里。

你咬着牙,穿过客厅,踢开主卧的门。

主卧里是一张巨大的定制软床,铺着真丝的银灰色床单。

你走到床边,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把林若雪放了下来。

“砰。”

尽管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她还是不满意地皱起了眉头。

“好硬……”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卸妆……我要卸妆……不然皮肤会烂掉……”

即便醉成了烂泥,她依然没有忘记对自己那张脸的执念。

“好,我去拿。”

你直起身,腰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你走进浴室,熟练地沾湿了卸妆棉,倒上昂贵的卸妆水。镜子里的你,领带已经松了,额前的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有着深深的青黑,看起来疲惫不堪。

但这副皮囊之下,却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

回到床边,你坐在床沿,开始帮她擦拭脸上的残妆。

“轻点……你是猪手吗……”

林若雪闭着眼睛,因为酒精的作用,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当你略显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时,她下意识地挥手打开了你的手。

“啪。”

卸妆棉掉在了地毯上。

你看着那团沾染了粉底和眼影的棉球,就像看着一团垃圾。

以前,被她这样对待,你会诚惶诚恐地道歉,会觉得自己手笨。

但现在,你只是平静地弯下腰,捡起那团棉球,扔进垃圾桶,然后重新拿了一张新的。

“若雪,别动。”

你的声音温柔得甚至有些诡异,“再动就卸不干净了,明天会长闭口的。”

听到“长闭口”三个字,林若雪果然安静了下来,任由你在她脸上摆弄。

十分钟后,那张精致却傲慢的脸终于被还原成了素颜。没有了妆容的修饰,她看起来顺眼多了,但也更加平庸了。

你帮她脱掉那件勒人的紧身裙,换上睡衣,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你像是完成了一项精密的手术,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水……”她又嘟囔了一句。

你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并没有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在这个房间里,你是多余的。

这张床上虽然有两个枕头,但你的那个总是处于边缘,随时都会掉下去。

你站起身,退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锁扣上的瞬间,你脸上的表情彻底垮了下来。那种温顺、卑微、讨好的面具瞬间碎裂,露出了一种近乎狰狞的解脱感。

你快步走进外面的客卫,反锁了门。

这里是你唯一的私人空间。

你粗暴地扯开领带,把它扔在地上。接着是西装外套、衬衫、皮带……

衣物一件件落地,像是在剥离一层层令人窒息的茧。

最后,你只剩下一条内裤。

那条并非是你原本穿的那条,而是许晚意给你的备用内裤。而原本那条沾满了你们两人体液的“战利品”,此刻正躺在她的脏衣篮里,等待着她所谓的“惩罚”。

你转过身,背对着那面巨大的半身镜,扭过头去查看自己的伤势。

在惨白的浴霸灯光下,你看到左边白皙的臀肉上,赫然印着一个红肿的针眼。周围的皮肤因为药物的推入和行走时的摩擦,呈现出一片病态的绯红,甚至有些微微发紫。

那是许晚意留下的杰作。

“哈……”

你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那个伤口。

“嘶——!!”

剧烈的刺痛让你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绷紧。但这痛感却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你的大脑皮层,让你因疲惫而昏沉的头脑瞬间清醒。

这不是伤。

这是烙印。

这是那个温柔的女人,为了把你从林若雪的世界里抢走,而打下的标记。

她把药物推进你的身体,就像是把她的灵魂也一并注视进了你的血液里。现在,你身体里流淌着的每一滴血,都带着她的温度,她的味道,她的疯狂。

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你想象着许晚意的手指此刻正抚摸着这条同样位置的伤痕(如果她也有的话,或者她在抚摸那条内裤),想象着她正对着手机屏幕,露出那种狡黠如狐的笑容。

【晚意:疼吗?疼就对了。那是我想你的证明。】

那个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你忍不住加重了手指的力度,按压着那处红肿。

“呃……”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你喉咙里溢出。

痛。

好痛。

可是……真爽啊。

这种痛感让你感到真实,让你确信自己不再是林若雪那个可有可无的影子。你是一个有秘密的男人,你是一个被另一个女人疯狂渴望着的男人。

在林若雪的隔壁,在她毫不知情的这个浴室里,她的“完美男友”正对着镜子,通过一个屁股上的针眼,与她的闺蜜进行着一场精神上的苟合。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复仇。

你松开手,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发红、呼吸急促的男人。

你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冰火两重天。

水珠顺着你的下巴滴落,砸在洗手台上。

你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林若雪,你睡吧。

睡得越沉越好。

等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世界早就被蛀空了。而我,将是那个亲手推倒最后的一根柱子的人。

你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发了一条消息。

【我:到家了。伤口很疼。但我很喜欢。】

不用等回复,你知道她一定在看。

你关掉灯,走出浴室。

黑暗中,你的脚步不再沉重。

卧室里弥漫着昂贵的香薰味道,那是林若雪最喜欢的“无人区玫瑰”,清冷、孤傲,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你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那一角属于你的被子。

丝绸床单触感冰凉,像是一层死皮贴在身上。你躺了进去,身体刚一接触床面,左边屁股上的伤口就立刻传来一阵抗议般的钝痛。

为了缓解疼痛,你不得不微微侧过身,背对着林若雪。

身后的女人睡得并不安稳。她似乎在梦里还在发脾气,眉头紧锁,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走开……烦人……”

随后,一条手臂重重地砸在了你的腰上。

接着是一条腿,毫不客气地横跨过你的身体,压在了你的大腿上。

要是以前,你会觉得这是她依赖你的表现,会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甚至会因为这种亲密的接触而心跳加速。

但现在,你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随意丢弃又随手捞回来的抱枕。

那条压在你身上的腿,沉重、温热,却让你感到一种生理性的不适。

你想推开她,但理智告诉你,现在还不是时候。

“嗡——”

枕头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短促,隐秘,像是一声来自地下的暗号。

你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

你屏住呼吸,微微侧头确认林若雪没有醒来的迹象,然后像做贼一样,将被子拉过头顶,在那个狭小、黑暗、充满二氧化碳的私密空间里,点亮了屏幕。

刺眼的白光让你眯起了眼睛。

【晚意:[语音 15"]】

是一条语音消息。

在这个寂静深夜,在女友就在身旁熟睡的时刻,这条语音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

你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颤抖着。

一种巨大的、背德的刺激感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

你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过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动作急切得像是一个正在偷食禁果的信徒。

点击播放。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许晚意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沙哑的嗓音,顺着电流直接钻进你的脑髓。

“哥……睡了吗?”

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气音,背景里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我刚洗完澡,正在擦身体乳呢……好香啊,是你上次说好闻的那个味道。”

耳机里传来一声轻笑,仿佛她温热的气息正喷洒在你耳边。

“刚才看见你的消息了。疼吗?疼就对了……”

她的语调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命令感,“我要你记住这种疼。每一秒钟,当你感觉到屁股在疼的时候,你都要在心里默念一遍我的名字。哪怕……你现在正躺在那个女人身边。”

语音戛然而止。

被窝里,你死死地咬着下唇,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你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身下,隔着布料按住了左边那一处红肿。

“许晚意……”

你在心里默念着。

“许晚意……许晚意……”

身后的林若雪突然翻了个身,原本压在你身上的手滑落下去,指尖无意间擦过你的腹部。

你浑身一僵,那种厌恶感瞬间达到顶峰。

这种感觉太荒谬了。

你的身体在正牌女友的触碰下毫无反应,甚至感到恶心;却因为另一个女人的一段语音,而在黑暗中勃发得像头野兽。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又是一条消息。

【晚意:[图片]】

你点开大图。

图片光线昏暗,是一张对着镜子的自拍。她穿着那件你见过的黑色蕾丝睡裙,肩带滑落在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她的手指,正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眼神迷离,透着一股要把你吞吃入腹的贪婪。

图片下方还有一行小字:

【晚意:晚安,我的共犯。明天见。】

“明天见。”

这三个字像是某种咒语,瞬间驱散了这个冰冷牢笼带来的窒息感。

你关掉手机,摘下耳机。

黑暗重新笼罩了你。

但这一次,你不再感到孤独。

你感受着臀部那持续不断的、一跳一跳的痛感,就像是许晚意的心跳在和你共鸣。

你伸出手,在黑暗中虚空描绘着那个针眼的形状。

身后传来林若雪平稳的呼吸声。

你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睡吧,若雪。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安稳觉吧。

因为当你醒来的时候,你会发现,你的天,已经开始塌了。

而在那废墟之上,我和她,将建立起一座新的乐园。

……

这一夜,你睡得格外沉。

梦里全是栀子花的香气,和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灰色的百叶窗,像一把把利刃切割着室内沉闷的空气。

“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仅仅响了两下就被一只手按掉了。

你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常年的生物钟让你在闹钟响起前一秒就已经清醒。

身体刚一动,左边屁股上那股熟悉的、钝重的痛感立刻顺着神经末梢传遍全身。经过一夜的发酵,那处针眼周围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每一次抬腿、每一次弯腰,都在拉扯着那处伤口。

“嘶……”

你轻吸了一口气,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这痛感像是一个甜蜜的早安吻,提醒着你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你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仆人,你是许晚意的“共犯”,是那个在暗夜里被她打上烙印的男人。

身旁的林若雪还在沉睡,被子蒙过头顶,只露出一缕凌乱的长发。

你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上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和西裤。

站在全身镜前,你特意侧过身,隔着西裤的面料按了按左臀。

很疼。

但也真的很硬。

那种隐秘的肿块感让你在穿上裤子时感到一种别样的充实,仿佛在这个世界上,终于有一样东西是只属于你和许晚意两个人的秘密,紧紧贴着你的肌肤,谁也夺不走。

……

“乒里乓啷……”

厨房里传出轻微的碰撞声。你熟练地煎蛋、烤吐司,榨着她最爱的鲜橙汁。

“吵死了……”

卧室门被猛地拉开,林若雪顶着一头乱发,光着脚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苍白的胸口。

哪怕是素颜,她依然是美的,只是这种美带着一种枯萎的戾气。

“你就不能轻点吗?”她揉着太阳穴,一脸的起床气,“头都要炸了……水呢?”

“在这儿。”

你立刻关火,端着早已准备好的蜂蜜水走过去。温度是你反复调试过的,刚好45度,既不烫嘴又能暖胃。

林若雪看都没看你一眼,接过杯子仰头灌下。

“太甜了。”

她皱着眉,把空杯子重重地顿在大理石岛台上,发出“磕哒”一声脆响,“你想齁死我啊?下次少放点蜂蜜。”

“好,我记住了。”

你温顺地点头,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宠溺微笑。

如果是以前,你心里早就开始自我检讨,是不是真的放多了。

但现在,你看着她那张因宿醉而浮肿的脸,心里想的却是:许晚意从来不会嫌弃我做的东西,哪怕是白开水,她也会捧着杯子,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着我,说“哥倒的水就是甜”。

“还愣着干嘛?我的阿司匹林呢?”

林若雪拉开餐椅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毫无形象地抖着,“快点,我十点还要去公司开会,要是迟到了都怪你。”

“马上。”

你转身走向药箱。

转身的瞬间,左腿受力,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尖锐的刺痛让你差点没站稳。

“怎么了?磨磨唧唧的。”

林若雪不满地催促道,眼神里满是嫌弃,“你是腿断了还是怎么了?走个路像老头子一样。”

你背对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是啊,我是“伤”了。

但这伤,是你那个“好闺蜜”亲手赐予的勋章。

你拿出药片,递给她。

林若雪干咽下药片,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她拿起手机,开始刷着社交媒体,检查昨晚的动态。

突然,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哎,晚意昨晚给我发消息了。”

听到这个名字,你正在切煎蛋的手微微一颤,刀刃在瓷盘上划出一声轻微的刺响。

“是吗?”你强装镇定,语气平淡,“说什么了?”

“她说……”林若雪看着屏幕,念了出来,“‘若雪,昨晚我看你男朋友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你要多关心关心他呀。你也别太任性了,这么好的男人上哪儿找去。’”

林若雪嗤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在桌上,“切,她就是爱操心。你脸色不好?我看你壮得跟头牛似的,刚才背我回来不也没喘气吗?”

她抬起头,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你一眼。

“不过话说回来,晚意确实挺会疼人的。她说她那里有新调的精油,那是专门治腰酸背痛的,让我这周末带你去试试。”

她一边切着煎蛋,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反正我也懒得去,到时候你自己去拿吧,顺便帮我把上次落在她那儿的丝巾带回来。”

你自己去拿。

这五个字像是一道特赦令,又像是一把通往伊甸园的钥匙。

你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

许晚意……

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借着“关心”的名义,光明正大地为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

“好。”

你低下头,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掩饰住眼底那即将溢出来的狂热,“既然是你吩咐的,那我下班了就去。”

“嗯,去吧去吧。”

林若雪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苍蝇,“对了,今晚别来接我了,我要和几个投资人吃饭。你自己解决晚餐。”

“知道了。”

你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去上班了。”

你走到玄关,换上皮鞋。

林若雪依然坐在餐桌前,头也没回,专注于手机屏幕,连一句“路上小心”都吝啬给予。

你看着她冷漠的背影,那个曾经让你魂牵梦绕、发誓要守护一生的女人,此刻在你眼中,竟然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而那个针眼,此刻正隐隐作痛,像是在嘲笑你的过去,又像是在催促你的未来。

你打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你拿出手机,给那个置顶的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我:指令收到。周末,我会准时去“拿药”。】

发送完毕,你看着电梯镜子里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那张脸上,虽然还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昨日的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狼一样的光芒。

这S市深秋的寒风吹在脸上,竟然也不觉得冷了。

因为你知道,在那座城市的某个角落,有一团火,正在为你燃烧。

S市的早高峰就像一条死掉的巨蟒,瘫痪在灰色的沥青路面上,一动不动。

车窗外是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焦躁的尾气,车窗内却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你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呃……”

随着车流的又一次急刹,你的身体惯性前倾,随后重重地砸回真皮座椅上。左边屁股那块红肿的区域再一次被残酷地挤压,那一瞬间的酸爽让你头皮发麻,甚至盖过了工作的烦恼。

很疼。

火辣辣的疼,像是那根针还留在肉里一样。

你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坐姿,把重心完全移到右边屁股上,像个患了痔疮的病人一样歪歪扭扭地坐着。

要是以前,你会为了保持“完美精英”的形象,哪怕疼死也会坐得笔直。但现在,在这个封闭的钢铁盒子里,你只想放纵这种狼狈。

因为你知道,这狼狈是她给的。

“嗡——”

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许晚意。

你的心跳瞬间加速,甚至比那晚第一次被她按在沙发上时还要快。你迅速拿起手机,点开那条新消息。

【晚意:早安,哥。若雪出门了吗?屁股还疼不疼?[猫咪探头]】

看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包,你仿佛能看到她正穿着那件宽松的针织衫,抱着膝盖坐在充满了植物香气的飘窗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知心妹妹”,昨晚刚把某种不知名的液体推进了闺蜜男友的身体里?

你深吸一口气,哪怕是在打字,你的指尖都带着一丝颤抖的虔诚。

【我:刚出门。很疼,坐都坐不住。不过……若雪刚才说,让我这周末去你那里拿精油,顺便帮她拿丝巾。】

发送。

你看着屏幕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几秒钟后,回复来了。

【晚意:噗嗤。她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给我送助攻呢。】

【晚意:不过,还要等到周末吗?那你的伤口要是发炎了怎么办?你是笨蛋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晚意:刚才若雪发朋友圈了,今晚她在“云顶”有饭局。哥,今晚你是没饭吃的流浪狗了吧?】

“流浪狗”。

这个词刺痛了你的自尊,却又极其精准地击中了你内心深处某种渴望被收留的隐秘角落。在林若雪面前,你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仆人;而在许晚意嘴里,你虽然是狗,却是她想捡回家的狗。

这有着本质的区别。

你回想了一下林若雪那冷漠的背影,那个连一句“路上小心”都懒得说的女人。

【我:是。她让我自己解决晚餐。】

【晚意:那就别等周末了。今晚就过来。】

【晚意:我做了红酒炖牛腩,还有……那个精油,确实需要配合按摩才能吸收。你自己可是涂不到后面的哦。】

后面。

涂不到。

这几个字眼极其暧昧地在你脑海中炸开。你想象着她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香氛精油,在那处红肿不堪的针眼周围打圈、按压、揉捏……

一股热流直冲下腹,那处伤口的疼痛感似乎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急不可耐的瘙痒。

前面的车流终于开始缓慢蠕动,你却有些不想踩油门了。你想现在就调转车头,去那个只有两站地铁距离的老街区,去那个充满了栀子花香的温柔乡。

【我:好。我下班就过去。】

【晚意:乖。记得把车停远点,别停在工作室门口,那条街认识若雪的人多。停在后巷那棵大槐树下,那里没有监控,门没锁,直接上二楼。】

【晚意:对了,哥……今晚穿那套深蓝色的西装来吧,我喜欢看你穿正装被我弄脏的样子。】

“被我弄脏”。

你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总是能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淫荡的话。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套昂贵的高定西装。这是林若雪为了让你带出去“有面子”而挑选的,每一针一线都透着精英的体面。

但在今晚,这身体面将成为许晚意手中的玩具。

【我:都听你的。】

放下手机,你重新握住方向盘。

这一次,你的眼神变了。

那种早高峰特有的疲惫和麻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奔赴战场的亢奋,和一种背着正牌女友去偷情的、隐秘而巨大的快乐。

你踩下油门,车子滑入车流。

林若雪,你去陪你的投资人吧,去那个光鲜亮丽的秀场做你的女王。

而我,今晚要去那个昏暗的后巷,做她一个人的俘虏。

……

车子驶入公司地库,停稳。

你熄火,整理了一下领带,又对着后视镜练习了一下那个温和无害的笑容。

“又是完美的一天。”

你轻声对自己说,语气里满是嘲弄。

推开车门,当你迈出左腿的那一刻,臀部传来的牵扯感让你眉头微皱,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

你夹紧了屁股,像是夹着一个天大的秘密,大步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映出你那张衣冠楚楚的脸。

谁也不知道,这具西装革履的躯壳下,早就已经烂透了。

而你,爱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S市被割裂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边是林若雪所在的CBD,霓虹闪烁,光怪陆离,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金钱和欲望的腐臭味;另一边,则是你此刻所在的老城区,路灯昏暗,电线杆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却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陈旧感。

你按照许晚意的指示,并没有把车停在花店正门口。

那是为了避嫌,也是为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刺激。

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此时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小心翼翼地挤进了后巷那棵巨大的老槐树影子里。

熄火。

引擎的轰鸣声戛然而止,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和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你坐在车里,并没有急着下去。

透过挡风玻璃,你抬头看向二楼。

那里有一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米白色的纱帘映出来,在漆黑的夜色中,像是一只温柔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这肮脏的后巷。

那是为你留的灯。

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伴随着左臀那一跳一跳的钝痛,瞬间填满了你的胸腔。

“呼……”

你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深秋夜晚的寒风夹杂着老街区特有的煤烟味和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你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你下意识地拉紧了西装外套,快步走进阴影里。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皮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每走一步,臀部那处针眼周围的肌肉就会被牵扯一下。经过一整天高强度工作的久坐压迫,那里的痛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刺痛,而是变成了一种深层的、酸胀的酥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时刻在提醒你——你是属于谁的。

那扇深褐色的木门就在眼前。

没有门铃,没有对讲机。

你伸手握住冰冷的铜把手,轻轻一拧。

“咔哒。”

门开了。

真的没锁。

那一瞬间,你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或者说,这种早就料定你会来的笃定,比任何情话都更能击溃你的防线。

你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将那个寒冷的世界彻底隔绝在外。

门内是一条狭窄陡峭的木质楼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植物清香,混合着……一股浓郁醇厚的肉香味。

那是红酒炖牛肉的味道。

你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在林若雪那个冷冰冰的样板房家里,厨房只是一个摆设。她嫌油烟味重,从不允许在家里做这种费时费力的炖菜。你已经很久没有闻到过这种代表着“家”的味道了。

你扶着扶手,一步步往上走。

楼梯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声,像是在替你数着心跳。

走到二楼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里透出温暖的光带,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你推开门。

暖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你身上的寒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尽温馨。原本作为花艺工作室仓库的地方被她改造成了起居室,到处都堆满了柔软的抱枕和毛毯。角落里的加湿器正吞吐着白雾,空气里飘荡着令人放松的薰衣草和甜橙的香气。

而许晚意,正背对着你站在开放式厨房的小灶台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下身是一条居家棉质长裙,外面系着一条简单的灰色围裙。

那一头平日里随意散落的长发,此刻被那根你送给林若雪、却被转送给她的发圈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脖颈边。

她正在用汤勺搅动着锅里的炖肉,蒸汽升腾,模糊了她的轮廓,让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等待丈夫归家的贤妻。

如果不看那个场景的话。

如果不去想,你是另一个女人的男朋友的话。

“来了?”

她没有回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早就听出了你的脚步声。

“嗯。”

你站在门口,有些手足无措。身上的高定西装和这里温馨慵懒的氛围格格不入,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充满铜臭味的入侵者。

“把门关好。”

她轻声命令道,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吩咐你倒垃圾,“然后把外套脱了,挂在那边的衣架上。我不喜欢外面带来的灰尘味。”

“好。”

你顺从地转身,关门,落锁。

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带,你只穿着一件白衬衫站在那里。

许晚意终于放下了汤勺,关火。

她转过身,那双总是含着水雾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你。视线从你紧绷的领口,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意味深长地停留在你的裤裆位置。

然后,她笑了。

那种笑,不是平日里对待朋友的客套,而是一种看到猎物落网的满足。

“过来。”

她冲你招了招手,像是唤狗一样。

你的双腿比大脑反应更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走到了她面前。

距离近得你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那是混合了奶香和栀子花的味道,纯洁得让人想要犯罪。

“累坏了吧?”

她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你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心疼,“我看你的脸色比早上还要差。若雪今天是不是又给你找麻烦了?”

提到林若雪,你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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