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湖边，短裙飘起，胶衣表面被风吹得微微发凉。我们绕着小路慢慢往宿舍走，不急不缓，像在散步消食。路上的行人已经很少，偶尔有人经过，也只是好奇地多看两眼，却没人再上前搭话。夕阳的余晖洒在雪地上，橙黄与薄荷绿的胶衣映着金色的光，像两朵悄然绽放又即将凋谢的花。

“其实……”初音的声音低下来，电子音里带着一丝倦意，“刚才你高潮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也……完全跟着你一起去了。全身都像被电流击中，却又不能动，不能叫……那种感觉，好奇怪，又好温柔。”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握得更紧。胶衣手套的触感凉凉的，却带着她掌心的温度。风吹过耳边，双马尾假发被吹得轻轻扫过肩窝，痒痒的，像恋人低语。

“铃姐姐，今天谢谢你陪我玩得这么疯。”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面具后的眼睛弯弯的，变声器让声音听起来像初音在轻声呢喃，“从早上偷袭，到自习室、操场，再到报告厅……你一直都很乖，像真的铃一样，陪我唱完了这整场演唱会。”

我低头看着雪地里的两串靴印，声音小小地从变声器里传出，带着镜音铃的柔软：“……我也没想到，自己能坚持这么久。也许……是因为和你一起。”

我们继续往前走，一路没再说话，只听着乳胶靴踩雪的“咯吱”声，和风吹过树枝的沙沙声，像一首缓慢的安可曲，在冬日的暮色里轻轻回荡。

回到宿舍楼下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冬日的夜晚来得早。爬楼梯时，胶衣里的汗已经凉了，黏在皮肤上有点不舒服，可那种疲惫感却让人安心。上楼的每一步，乳胶靴筒都摩擦着小腿，发出熟悉的“吱啦”声，像在和这漫长的一天道别。

推开宿舍门，暖气扑面而来，房间里还是昨晚的模样——床单凌乱，行李箱半开，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乳胶甜味和润滑液的香气，像一首歌的尾音，久久不散。

初音关上门，转身面对我，变声器把她的声音处理成初音未来最温柔的电子音：“铃姐姐，先帮你脱吧……今天辛苦了。”

她先取下我的面具。凉风第一次直接吹到脸上，湿热的哈气散开，我深吸一口气，眼角不自觉地湿了一下。接着是双短马尾假发，被轻轻摘下，头发散开，带着一整天的闷热味。然后是橙黄乳胶长靴，一只一只拉下来，靴筒脱离小腿时发出长长的“吱——”声，皮肤终于接触到空气，凉凉的，却舒服得想叹气。

cosplay的外层短裙和袖套被小心解开，蓬蓬裙边滑落时，像一朵花瓣轻轻飘下。接着是最慢、最温柔的部分——全包橙黄乳胶衣。她从颈部封口开始，一点点往下拉，胶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缓缓剥离，每一寸脱离都带来奇异的解放感：凉风钻进缝隙，扫过汗湿的皮肤，像无数轻柔的手指在抚摸。拉到手臂时，她让我抬手，袖筒滑出，乳胶手套最后脱离指尖，像脱掉一层紧绷的枷锁。拉到腰部、臀部时，她动作更轻，胶衣与皮肤分离的“啵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最后是裆部，她小心地解开贞操带，金属盖“咔哒”一声打开，牛牛终于彻底解放，空气的凉意让它轻轻一颤，我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

整件胶衣终于完全剥离，堆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橙黄蜡。我赤裸地站在原地，皮肤上满是胶衣留下的浅浅压痕和汗味，凉风吹过，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舒服得想伸懒腰。

初音没说话，只是笑着把我推到浴室门口，变声器让她的声音听起来像初音在轻声哄人：“去洗吧，水我已经调好了。”

热水冲下来时，我几乎站不稳。冲掉一整天的汗水、润滑液残留、胶衣的甜腻味，皮肤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触感。水流顺着压痕滑过，像在轻轻按摩。洗完出来时，宿舍已经彻底安静。

初音回到了自己房间，门“咔哒”一声锁上。隔着薄薄的墙壁，我能听到淅淅索索的声音——面具摘下、假发取下、靴子拉链、胶衣剥离的“吱啦”声，还有偶尔极轻的叹息，像她在独自回味这一天的疯狂，又像在和自己的“初音”道晚安。

我没去打扰她，只是裹着浴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窗外，月光透进来，照在床上那堆橙黄胶衣上，像一滩安静的蜡，又像一朵凋谢后仍带着余香的花。

这一天的演唱会，终于落幕。

像一首唱到尾声的歌，余音在冬夜的空气里轻轻萦绕，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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