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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猪表弟干猛男表哥,第2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6680 ℃

陆霆川的瞳孔猛地收缩,想扔掉袜子,想遮住身体,想说什么——可一切都来不及了。

被那双眼睛注视的羞耻感,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

“——啊……!”

他低吼一声,腰部剧烈前顶,巨物在手中疯狂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力道强得惊人,第一股直接射到胸肌上,溅开热烫的液体;第二股、第三股喷得更高,甚至有一滴飞溅到下巴。精液量多得可怕,顺着腹肌沟壑滑下,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秒,他全身肌肉痉挛,胸肌剧烈起伏,汗水和精液交织,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林浩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亲眼看着这一切。

直到陆霆川射完最后一点,软倒在浴缸边,剧烈喘息,脸上还蒙着那双袜子。

林浩才慢悠悠开口,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表哥……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他关上门,反锁。

“别急,我帮你找袜子……我还有好多呢。”

浴室的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脚臭味、汗味,和刚刚射出的精液腥臊。

陆霆川闭上眼,指节捏得发白。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彻底栽了。浴室门被反锁后,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浩肥硕的身体堵在门口,肚子上的赘肉一层层晃荡,短裤勒得腿根发红。他盯着地上那滩浓稠的白浊,又看看陆霆川脸上还蒙着的臭袜子,嘴角慢慢裂开一个油腻而得逞的笑。

“表哥……你射了好多啊。”他声音低哑,带着黏腻的兴奋,一步步走近。地板被他沉重的脚步踩得微微震动,那股混合着汗臭、泡面味和久未洗澡的酸腐恶臭更浓烈地扑面而来。

陆霆川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后的空白和极致羞耻中,肌肉痉挛着,胸肌剧烈起伏,汗水混着精液顺着腹肌滑下。他想扯掉脸上的袜子,想站起来,想吼林浩滚出去——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只能靠在浴缸边,哑声喘息:“你……滚……”

林浩却蹲下身,肥脸几乎贴上陆霆川的胸肌。他伸出胖手,轻轻捡起那双被扔在一边的臭袜子,重新按回陆霆川鼻子上,这次力道更大,几乎把袜子脚尖部分整个塞进他鼻孔。

“别急,表哥。你不是喜欢闻吗?”林浩低笑,声音像肥肉摩擦,“继续闻,我帮你。”

那股恶臭再次炸开,比刚才更直接、更浓烈。陆霆川下意识想偏头,却被林浩另一只手掐住下巴,强迫他面对袜子深吸。酸腐的脚汗味直冲脑髓,带着一种下流的、发酵到极致的雄性腥臊。陆霆川的巨物刚刚射过,却在这种羞辱的刺激下,又缓缓抬头,龟头重新胀红,渗出残余的精液。

“看,又硬了。”林浩舔了舔嘴唇,眼睛亮得吓人。他脱掉自己那条脏短裤,露出肥硕的下身——阴茎短小,却被层层赘肉包裹,根部汗津津的,散发着比脚臭更重的胯下腥臊味。

他抓住陆霆川的手腕,把那只还沾着自己精液的手拉到自己肥肚上按住:“摸摸我,表哥。你不是一直嫌我脏吗?现在摸个够。”

陆霆川指节发白,想挣脱,却被林浩死死按住。掌心触碰到温热的、油腻的赘肉,那种柔软又黏腻的触感让他胃里一紧,可同时,那股恶臭味却像钩子一样勾住了他的神经,让他鬼使神差地没有立刻甩开。

林浩见状,笑得更阴。他直接跨坐在陆霆川大腿上,肥硕的臀部压下来,赘肉挤满陆霆川结实的腹肌。两人体型对比夸张到近乎荒诞——一个是肌肉爆炸的完美雄兽,一个是肮脏肥腻的废物。可此刻,肥猪却骑在雄兽身上,掌控一切。

“闻。”林浩把袜子重新按紧,同时自己抬起一条肥腿,把汗湿的脚底直接怼到陆霆川嘴边,“不只袜子,我的脚也闻闻。今天走了一天,臭不臭?”

那脚底又厚又肥,脚趾缝里塞满黑色的污垢和汗渍,脚跟硬得像老茧,散发着比袜子更原始、更冲鼻的脚臭。陆霆川想偏头,却被林浩掐住后颈,强迫他鼻尖贴上脚底。

“吸。深吸。”林浩命令道,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

陆霆川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可身体却背叛了他。他深吸一口气,那股浓烈到窒息的脚臭瞬间灌满肺部——酸、咸、腥、腐,像把林浩一整天的肮脏都塞进他鼻腔。巨物彻底硬挺,粗得吓人,龟头怒张着顶在林浩肥臀下。

林浩感觉到那根巨物的硬度,低笑一声,挪动肥臀,故意用臀缝夹住柱身磨蹭:“表哥的鸡巴……比传闻还大啊。可惜,今天轮到我操你。”

他从短裤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润滑液——其实混了更多催情药——挤出一大滩,粗暴地涂在陆霆川穴口。陆霆川猛地绷紧肌肉,想夹紧,却被林浩肥手强行掰开腿。

“放松,表哥。你那么壮,吃了那么多人的屁股,今天尝尝被吃的滋味。”

林浩的阴茎虽短小,但此刻硬得发紫。他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陆霆川闷哼一声,腹肌绷出深沟,第一次被进入的疼痛和羞耻让他眼角泛红。可林浩没有给他适应时间,直接开始抽送,每一次都用肥肚撞在陆霆川腹肌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同时,他把脚底更用力地按在陆霆川脸上,脚趾塞进他嘴里:“舔。把脚趾缝里的脏东西舔干净。”

陆霆川起初还紧闭牙关,可那股恶臭味混着催情药的效果,让他脑子越来越混沌。舌尖终于忍不住伸出,舔过脚趾缝里的污垢——咸、苦、腥,带着泥垢的颗粒感。他越舔越深,巨物在林浩抽送的刺激下跳动得更厉害。

林浩一边操,一边把另一只脚的袜子脱下来,塞进陆霆川鼻孔:“两只一起闻。表哥,你看你舔得多起劲……原来你骨子里就喜欢脏的,对不对?”

陆霆川的呻吟终于破碎地溢出:“不……哈啊……不是……”

可他的舌头却更卖力地卷着林浩的脚趾,鼻翼翕动,贪婪地深吸那股恶臭。林浩加快速度,肥肉乱颤,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声、湿黏的水声、和陆霆川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喘息。

最后的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林浩低吼着射在里面,同时掐住陆霆川巨物根部,强迫他也射出来。浓稠的精液再次喷溅,溅在两人交叠的腹部上,混着汗水和润滑液,黏腻一片。

事后,林浩没有抽出,而是抱着陆霆川的脖子,把汗湿的腋下直接怼到他脸上:“再闻闻这个。表哥,从今以后,你就离不开我这味道了。”

陆霆川剧烈喘息,鼻尖埋在腋毛里,那股比脚臭更重的腋臭和汗味灌进肺里。他想推开,却发现手臂软得抬不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臭……

可为什么……这么上头……

林浩低笑,亲了亲他汗湿的额头:“慢慢来,表哥。两个星期呢,我会让你彻底爱上我这身脏肉的。”

浴室的空气里,恶臭味、精液腥臊、汗味交织,再也分不开。

而陆霆川,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浴室的灯光被林浩打开了,刺眼的冷白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陆霆川的肌肉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胸肌和腹肌上满是汗水、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痕迹,那根巨物软软地贴在小腹上,龟头仍旧红肿,残余的白浊一滴滴滑落。

林浩没有急着拔出。他肥硕的身体完全压在陆霆川身上,赘肉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对方的肌肉线条。他把汗湿的腋下更用力地埋进陆霆川脸侧,浓密的腋毛蹭过鼻尖,酸腐的腋臭混着体温,像一股热浪直灌进肺里。

“深吸,表哥。”林浩声音低哑,带着餍足后的黏腻,“把我的味道全吸进去。以后没了我这味儿,你睡都睡不着。”

陆霆川起初还想挣扎,可那股恶臭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了他的神经。他鼻翼翕动,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腋臭浓烈、咸湿、带着久未清洗的雄性腥臊,远比袜子和脚臭更重、更下流。巨物在这种刺激下,竟然又缓缓抬头,龟头重新胀红,顶在林浩肥肚下。

林浩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动静,低笑一声,腰部轻轻碾磨,让自己的短小阴茎在陆霆川体内转了一圈:“这么快又硬了?看来表哥真的爱上我这身脏肉了。”

他慢慢抽出,带出一股湿黏的白浊,顺着陆霆川腿根滑下。然后翻身坐起,把陆霆川拉起来,让他跪坐在自己腿间。林浩的肥肚几乎贴上陆霆川的胸肌,赘肉挤压着那两块厚实的胸板,汗水在接触面交融。

“来,自己动。”林浩抓住陆霆川的腰,往下一按,让他再次坐入自己的性器。陆霆川闷哼一声,腹肌绷紧,双手本能地撑在林浩肥肩上,指尖陷入软腻的脂肪里。

“动腰。”林浩命令道,同时抬起双臂,把两侧汗湿的腋下完全暴露在陆霆川面前,“边闻边动。闻得越深,你鸡巴就越硬。”

陆霆川的理智还在做垂死挣扎,可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他低头,鼻尖埋进林浩左边腋窝,深吸一口那浓烈的腋臭。酸腐、咸湿、带着发酵汗渍的雄性味瞬间填满鼻腔,让他头皮发麻。腰部不受控制地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林浩的性器顶到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点。

“哈啊……好臭……”他声音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陌生的沉迷。

林浩笑得肥肉乱颤,双手掐住陆霆川的臀肉,帮他加快速度:“对,就是臭。表哥,你不是最讨厌脏的吗?现在怎么闻得这么起劲?舌头伸出来,舔舔。”

陆霆川眼角泛红,却真的伸出舌头,舔过腋下浓密的毛发。咸涩的汗味、毛发上的油垢、皮肤缝里的污渍,全都卷进嘴里。他越舔越深,甚至把脸整个埋进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样贪婪地吮吸那股恶臭。

同时,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肌肉爆发出的力量让每一次撞击都沉闷有力,林浩的肥肚被撞得一颤一颤,赘肉荡起波浪。陆霆川的巨物挺在两人之间,无人触碰却硬得发紫,前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林浩肚子上。

林浩突然抓住那根巨物,胖手几乎握不住粗度,上下粗暴地套弄:“射吧,表哥。边闻我的臭腋窝,边射给我看。”

陆霆川的呻吟终于彻底破碎:“不……哈啊……要……要射了……”

他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塞进腋毛深处,疯狂深吸那股让他上瘾的恶臭。腰部猛地一个深坐,林浩的性器狠狠顶到最深处。同时,林浩的手掌快速撸动巨物,拇指碾过马眼。

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烈。

陆霆川低吼一声,腹肌剧烈痉挛,巨物在林浩手中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力道强得第一股直接射到林浩下巴上,第二股、第三股溅满肥胸和肚子,白浊顺着赘肉沟壑滑下,量多得像要把人淹没。

林浩也同时射在里面,热流一股股灌入。两人剧烈喘息,汗水交融,那股恶臭味在封闭的浴室里浓到几乎实质化。

事后,林浩没有让陆霆川离开,而是抱着他的脖子,把另一侧腋下也怼过去:“换一边,继续闻。今晚不闻够,不许睡。”

陆霆川整个人软在林浩怀里,肌肉还在微微颤抖。他闭上眼,鼻尖贴上那片同样汗湿的腋毛,深吸一口气——

好臭……

好上头……

离不开……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

从这一晚开始,公寓里再也没有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只有林浩身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合了汗臭、脚臭、腋臭、胯下腥臊的恶臭,成了陆霆川每晚入睡前必须的“安眠药”。

而林浩,看着怀里这具曾经高不可攀的完美肌肉身躯如今彻底臣服于自己这身脏肉,眼底的阴鸷和兴奋,越来越深。

两个星期?

不,他要让表哥一辈子,都离不开这股味道。转眼又是一个周一,圣安德鲁私立高中的冬阳依旧刺眼,体育馆里却悄然变了味道。

陆霆川一如既往地早早到校,可熟悉他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还是那副夸张到离谱的身材:肩宽背阔,胸肌把校服T恤撑得紧绷,腹肌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大腿粗壮得裤缝随时要崩。但往日那种高傲的、巡视领地的气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压抑的躁动。

更奇怪的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古龙水味淡了,甚至偶尔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汗臭?酸腐?那种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肮脏气味。

训练时,他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掩护失误,周屿在场上喊他都没反应。休息时,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赤裸上身在更衣室里耀武扬威,而是匆匆换好衣服,书包里却总多出一双卷成一团的白袜子——明显不是他的尺码,袜口发黄,带着可疑的污渍。

没人敢问。谁敢问陆霆川的私事?

只有周屿隐约察觉到不对。那天午休,他照旧跟着陆霆川进了老休息室,却发现门从里面反锁了。他敲了半天,没人应。隔着门,他似乎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还有一种奇怪的、浓烈的臭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像闷了几天没洗的运动鞋,又混着汗湿的腋下味。

周屿喉结滚动,腿有点软。他知道,队长最近变了。

而当事人陆霆川,此刻正锁在休息室里,背靠门板,裤子褪到膝弯。

他手里攥着一双袜子——林浩昨晚特意脱下来塞进他书包的。袜子已经穿了三天,脚尖部分硬邦邦的,脚跟黄得发黑,散发着林浩独有的那股冲鼻脚臭。陆霆川把袜子整个蒙在鼻子上,贪婪地深吸,像吸毒一样颤抖。

“哈啊……好臭……浩子的味道……”

他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那根巨物早已硬到极致,粗得吓人,青筋暴突,龟头胀紫渗出前液。他一只手死死按着袜子,另一只手疯狂套弄柱身,动作又快又重,掌心摩擦发出湿黏的“啪啪”声。

脑子里全是周末在家被林浩压在身下的画面:肥硕的身体、汗湿的腋窝、臭烘烘的脚底、还有那股让他彻底上瘾的恶臭……他越闻越深,腰部不受控制地前顶,想象林浩的肥肚撞在自己腹肌上的触感。

“要……要射了……浩子……你的臭味……”

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溅在休息室地板上,量多得可怕,顺着腹肌沟壑滑下。他射完后没立刻清理,而是继续把袜子按在鼻子上,小口小口地喘息,像在回味。

射精后的空虚很快袭来,可那股臭味还在鼻腔里萦绕,让他暂时满足。他知道自己完了——在学校,在这个他曾经称王的地方,现在一闻到那股味道就硬得发疼。

下午的篮球训练,他勉强撑完。结束时,他没去冲澡,而是直接回了家。

一进门,林浩正瘫在沙发上玩手机,身上还是那件脏T恤,肚子露出一大片,腋下汗湿一片。空气里满是他一整天的体臭,发酵得更浓。

陆霆川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扔下书包,单膝跪到林浩面前,低头埋进那片汗湿的腋窝,深吸一口。

“浩子……我想了一天……你的味道……”

林浩低笑,肥手插进他发间,按得更紧:“想了我?还是想我的臭味?”

陆霆川声音发颤:“都想……求你……让我闻……”

林浩故意抬起胳膊,让他把脸埋得更深:“那就闻个够。晚上不许洗澡,把我的味儿带在身上。明天去学校,继续想着我硬,好不好?”

陆霆川闷在腋窝里,巨物又硬了。他点头,声音含糊:“好……听你的……”

学校里的陆霆川,表面还是那个肌肉爆炸的队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彻底成了林浩味道的奴隶。

每一次呼吸,都在渴望那股肮脏的、浓烈的、让他沉沦的恶臭。

而这种改变,才刚刚开始。周屿最近总觉得队长不对劲。

从那天午休被反锁在休息室门外开始,他就隐隐察觉到陆霆川变了。以前的队长,永远是人群的焦点,肌肉在灯光下油亮张扬,走路带风,眼神一扫就能让人腿软。可现在,陆霆川的眼睛里总藏着一种压抑的躁动,像在忍耐什么,又像在渴望什么。训练时走神,冲澡时匆匆了事,甚至偶尔从他身上飘来一丝奇怪的、酸腐的汗臭味——那绝不是陆霆川惯用的清冽古龙水。

周屿是副队长,也是陆霆川最常用的“发泄对象”。他太了解队长了。那种变化,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嫉妒、不安,还有隐秘的兴奋。

这天放学后,周屿故意磨蹭到最后,看着陆霆川背着书包匆匆离开学校。他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了上去。

陆霆川走得很快,肩宽背阔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老长。周屿保持距离,一路尾随。地铁两站后,陆霆川进了市中心一栋高档公寓。周屿在楼下等了片刻,确认没人注意,才溜进大门,藏在楼梯转角。

陆霆川的公寓在顶层复式。周屿爬到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低沉的说话声。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一条缝。

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脉偾张,又如坠冰窟。

客厅里,陆霆川——那个学校里无数人幻想对象的肌肉猛男,此刻竟然跪在地上。

跪在一个肥硕、肮脏、满身恶臭的男人面前。

那男人胖得吓人,三百多斤的身体瘫在沙发上,肚子层层叠叠,T恤卷到胸下,露出白花花的赘肉。头发油腻贴头皮,脸上双下巴堆积,腋下和腿缝汗湿一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窒息的酸腐汗臭、脚臭、胯下腥臊混合的恶臭。

而陆霆川,那具完美到夸张的肌肉身躯,正低头伏在对方脚边。

他只穿了一条紧身运动短裤,上身赤裸,胸肌厚实鼓胀,腹肌八块深沟分明,手臂青筋暴突。可此刻,他却像一条饥渴的母狗,双手捧着那男人的肥脚,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哑得带着颤抖:

“浩子……求你……让我舔……我想闻你的脚味……一天没闻,我快疯了……”

林浩——周屿后来才知道这肥猪的名字——懒洋洋地翘起一条肥腿,脚底又厚又脏,脚趾缝里塞满黑垢和汗渍,脚跟硬得像老茧,散发着冲鼻的脚臭。他用脚尖挑起陆霆川的下巴,声音黏腻:“想舔?磕头。先磕十个,磕响了。”

陆霆川没有丝毫犹豫。

“咚——咚——咚——”

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肌肉结实的背部弯成谦卑的弧度,胸肌几乎贴地。每一下都磕得极重,像在宣誓臣服。周屿在门缝外看得呼吸急促,手指掐进掌心——那是他的队长啊!那个在休息室里随手就能把他操到哭喊的男人,现在居然为了舔一个肮脏肥猪的脚,而像狗一样磕头!

十个头磕完,陆霆川抬头,眼里满是渴求:“浩子……可以了吗……”

林浩嘿嘿一笑,把脚直接怼到他脸上:“舔吧。把脚缝里的脏东西全舔干净,一点不许剩。”

陆霆川如获大赦,双手捧住那只肥脚,鼻尖先埋进脚底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脚汗味、皮革拖鞋闷了一天的酸腐臭、脚趾缝里发酵的腥臊,全都灌进鼻腔。他喉结滚动,低哼一声,像吸毒一样颤抖。

然后,舌头伸了出来。

先是从脚跟开始,一寸寸舔过硬茧部分,舌尖卷走表面的死皮和污垢。咸、苦、酸,带着泥垢的颗粒感,他却舔得极认真,像在品尝世间珍馐。舔到脚心时,他张大嘴,把整块脚底含进去,舌头在上面打圈,吮吸汗渍。林浩舒服地哼了一声,脚趾张开:“脚缝。重点舔脚缝。”

陆霆川立刻把鼻尖塞进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深吸一口那最浓烈的臭味——那里垢最厚,臭最重,像发酵了半个月的酸腐奶酪混着咸鱼。他舌头钻进去,灵活地卷舔趾缝深处,黑色的污垢被舔出,沾满舌尖。他咽了下去,喉结滚动,又钻进下一个趾缝。

五个脚趾缝,一个个舔得干干净净。舌头伸到最深处,卷出隐藏的垢泥,吮吸的声音在客厅回荡,湿黏而下流。陆霆川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巨物早已从短裤里弹出来,粗如儿臂,青筋暴突,龟头胀紫渗出前液,无人触碰却一跳一跳。

林浩看着他舔得起劲,突然抬起另一只脚,直接踩上那根巨物。

“啊——!”陆霆川闷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

林浩的脚底又脏又湿,脚心正对龟头,脚趾夹住柱身,粗暴地碾压、踩踏。脚底的污垢蹭在敏感的龟头上,颗粒感摩擦马眼,前液混着垢泥,拉出黏腻的丝。

“浩子……轻点……要射了……”陆霆川声音发颤,却主动挺腰,把巨物往脚底送。

林浩冷笑,脚下力道加重,脚跟碾过龟头,脚趾夹紧冠状沟,来回搓揉:“射吧,骚母狗。用我的臭脚射出来。”

陆霆川的腹肌绷紧到极致,八块轮廓深陷,胸肌剧烈起伏。他把脸埋在林浩另一只脚上,疯狂深吸脚臭,腰部猛地一挺——

“吼——!”

低吼一声,巨物在林浩脚下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力道强得第一股直接射到林浩小腿上,第二股、第三股溅满脚底和地板,白浊量多得可怕,顺着柱身滑下,把林浩的脚底糊得黏腻一片。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陆霆川全身肌肉痉挛,汗水如雨。射完后,他没有休息,而是像饥渴多年的骚货,迫不及待地爬到林浩腿间,双手颤抖着去脱那条脏短裤。

“浩子……求你……操我……我想吃你的鸡巴……”

短裤褪下,林浩的下身暴露出来——阴茎短小,被层层赘肉包裹,根部汗津津,散发着比脚臭更重的胯下腥臊。但陆霆川却像看到珍宝,眼睛发亮,低头先深吸一口那股浓烈的臭味,然后张嘴含住,整根吞入,舌头卷着柱身吮吸。

林浩舒服地哼了一声,肥手按住他后脑勺,腰部前顶,开始抽送。陆霆川的喉咙被顶得鼓起轮廓,发出含糊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几分钟后,林浩抽出湿亮的性器,拍了拍陆霆川的脸:“转过去,屁股抬高。”

陆霆川立刻听话地趴在沙发上,双膝跪地,臀部高高翘起。那具肌肉爆炸的后背弯成谦卑的弧度,臀肉紧实饱满,穴口因期待而微微收缩,粉嫩得像从未被碰过。

可周屿知道,那里已经被这个肥猪开发了不知多少次。

林浩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臀肉,指腹按上穴口,粗暴地揉按。陆霆川立刻颤抖,臀部下意识地往后迎合,声音发颤:“浩子……快进来……我想要……”

林浩没有用润滑,直接对准穴口,一挺而入。

“啊——!”陆霆川尖叫一声,腹肌绷紧,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背。

林浩的性器虽短,却粗壮。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肥肚撞在陆霆川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赘肉乱颤,汗水飞溅。陆霆川的呻吟破碎而高亢:“太深了……浩子……操到最里面了……好爽……”

林浩一边操,一边俯身,把汗湿的腋下怼到陆霆川脸侧:“闻。边被操边闻我的臭腋窝。”

陆霆川立刻转头,鼻尖埋进腋毛里,贪婪地深吸那股酸腐腋臭。舌头伸出,舔过汗湿的毛发,卷走咸涩的汗渍。他的巨物再次硬挺,无人触碰却滴着前液,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节奏越来越快,林浩的肥肉像波浪般荡漾,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敏感的那点。陆霆川的呻吟变成哭喊:“浩子……要坏掉了……操死我了……啊——!”

最后的高潮来得猛烈。林浩低吼着射在深处,热流一股股灌满。陆霆川被顶得眼前发白,前端无人触碰却再次射出,精液溅在沙发上,量少却浓稠,像被榨干了最后一滴。

事后,林浩抽出,带着白浊的性器拍在陆霆川脸上。陆霆川张嘴含住,仔细舔干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门缝外的周屿,早已腿软得站不住。

他看着自己的队长——那个曾经在休息室里把他操到失神的男人,如今却像最下贱的母狗,臣服在一个肮脏肥猪的身下。

嫉妒、震惊、还有一种病态的兴奋,在他心底翻涌。

他悄悄退开,离开公寓。

可他知道,这件事,远远没有结束。

(周屿那天晚上几乎没睡。

他回到宿舍,脑子里反复回放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陆霆川——那个在学校里如神祇般存在的肌肉队长,竟然跪在一个肮脏肥猪面前磕头、舔脚、被踩射,甚至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求着被插入。那具完美到夸张的肌肉身躯,在那个叫林浩的肥男人身下扭曲、颤抖、臣服的样子,像一把刀子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嫉妒、震惊、愤怒,还有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下身硬得发疼。他躺在床上,手伸进裤子,脑子里全是陆霆川把脸埋进林浩臭脚缝里贪婪舔舐的画面,很快射了一裤子。射完后,他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剧烈。

他决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接下来的几天,周屿开始更密切地观察陆霆川。

学校里的陆霆川,表面上还是那个队长:训练时吼队员,场上霸气侧漏,身材夸张得让所有人偷看。可细看就会发现,他眼神总飘忽,训练结束后不再和大家一起冲澡,而是匆匆离开。更诡异的是,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约的、酸腐的汗臭味,像很久没洗的运动服,又混着脚臭和腋臭的痕迹。

周屿几次想在休息室堵他,却发现门总是锁着。隔着门,能听见里面压抑的喘息和奇怪的湿黏声响。他甚至有一次听见陆霆川低哑的声音:“浩子……你的臭袜子……让我闻……求你……”

周屿的心沉了下去。

他开始跟踪陆霆川回家。几次确认,那栋高档公寓,就是陆霆川和那个肥猪同居的地方。

林浩的“调教”,在这段时间里,进入了最深入、最彻底的阶段。

回家后的陆霆川,再也不是学校里那个高傲的队长。他一进门,就会自动跪下,额头贴地,像狗一样爬到林浩脚边。林浩瘫在沙发上,肥硕的身体占据了大半空间,身上永远是那件脏T恤和短裤,腋下、腿缝、脚底汗湿一片,恶臭弥漫整个公寓。

“浩子……我回来了……”陆霆川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了一天的渴求,“我想你的味道……想了一天……”

林浩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肥腿,把臭烘烘的脚底怼到他脸上:“先磕头。二十个。”

“咚——咚——咚——”

陆霆川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肌肉结实的背部弯成谦卑的弧度,胸肌贴地。每一下都极重,像在用身体宣誓忠诚。磕完后,他抬头,眼里满是臣服的渴求。

林浩把脚趾塞进他嘴里:“舔。把今天的垢全吃下去。”

陆霆川张嘴含住,舌头钻进趾缝,卷出黑色的污垢和汗渍,咽下喉咙。咸、苦、酸腐,他却舔得极卖力,像在完成最神圣的仪式。另一只脚踩在他巨物上,粗暴碾压,直到把他踩射。精液喷溅在地板上,他还得舔干净,一滴不剩。

晚上,林浩会让他跪在沙发前,脸埋进腋窝、胯下、臀缝,闻够了才允许被操。陆霆川的穴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粉嫩,每次林浩进入,他都会哭喊着求更深、更狠。林浩的短小性器虽不长,却粗壮有力,每一次撞击都让陆霆川的腹肌绷紧,巨物无人触碰却滴着前液。

“浩子……操死我……我就是你的母狗……你的味道……我离不开……”陆霆川的呻吟越来越破碎,理智彻底崩塌。

林浩会故意不让他洗澡,把汗湿的内裤、袜子塞进他嘴里,让他含着睡。第二天去学校,陆霆川身上带着林浩的恶臭味,训练时一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就硬得发疼,只能锁在休息室里,用林浩的臭袜子自慰。

周屿又跟踪了几次,每次都从门缝看到更下贱的画面:

有一次,陆霆川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双手捧着林浩的肥臀,把脸埋进臀缝里,舌头钻进肛门,仔细舔舐里面的污垢。林浩舒服地哼着,打着饱嗝,随手把吃剩的泡面汤泼在他胸肌上。陆霆川却像得到赏赐,舔着胸肌上的汤汁,巨物硬得滴水。

还有一次,林浩让他趴在地上,当人肉脚垫。林浩光着脚踩在他背上、胸肌上、腹肌上,最后踩到巨物上碾压,直到射出来。陆霆川射完后,还得舔干净林浩脚底的精液。

周屿看得腿软,心底的嫉妒越来越浓。他曾是陆霆川最亲近的“玩具”,如今却彻底被取代。他开始幻想自己取代林浩的位置,可又清楚,那具完美肌肉身躯,已经彻底属于那个肮脏肥猪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林浩的两个星期期限早就过了,但他没走。陆霆川的母亲在国外,根本不管。公寓成了林浩的王国,而陆霆川,是他最忠诚的奴隶。

最后的一个晚上,林浩决定给这场征服画上完美的句号。

他让陆霆川跪在客厅中央,赤裸身体,巨物硬挺却不许碰。林浩肥硕的身体坐在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腋下汗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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