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祥】无法逃离——私人空间

*无法逃离后日谈

*这东西在平安夜发真的能平安吗

*初和祥都很不健康，关系更是不健康的要命。

*前篇请自行查看

前情提要：在Ave Mujica的复活Live结束后三角初华做出了错误的决定，那段被囚禁的生活成了丰川祥子的梦魇，就算出了国也没有真正摆脱阴影。当她以为这辈子估计就这么过去了的时候，三角初华排除万难找到了她。

很不幸，她又一次被抓住了，还是她自己开的门。

两个人回国之后重新去租了个房子，丰川祥子的需求多而繁杂：需要至少有两个卧室和独立书房，还要有个独立的隔音室，最重要的是要可以自换门锁，不仅指大门还包括卧室。

这通折腾下来等于去了十分之一套房子，定制化要求就是有很多麻烦，长远来看不如直接买一套来得划算。可是为了给乐队复出做准备她已经消耗了太多精力，实在没空去折腾买房子的事情。幸好只要钱给够，总会有人帮忙处理问题。

房屋中介曾经明里暗里表示，多间的卧室和隔音室都是小事，换人家门锁实在有点太麻烦了。回头退租了还得给人家换回来，何必呢。都是金牌房东，安全上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但丰川祥子很坚持，三角初华倒是无所谓，毕竟虚张声势的丰川祥子真的很可爱。就是有人来家里安装单独卧室门锁的时候，她倚靠在墙旁边围观，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人生气。

实话说，重新住在一起的磨合让两个人都很痛苦。

祥子留学那几年都是独居生活，连宠物都没有敢养，致力于让房子里只有一个人能喘气的。连房东的脸都没有见过一次，基本上都让丰川家的人代劳，至于其他人递过来的水和食物她更是一口都不会碰。

而三角初华心里那点纠结和自卑抛之脑后简直超进化，自愿提供脱敏疗法，有事没事就增加肢体接触。但被反复拒绝之后虽然面色不显，心情仍然糟糕。

有次早餐的时间丰川祥子突然一切荒谬地让无法忍耐，恨不得直接用手上的汤勺结果在她面前淡定吃早餐的人。但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又让她难受得要命。

于是偶尔的大吵大闹和乱扔东西成了丰川祥子唯一能想到的发泄渠道。她寄希望于有朝一日对方能厌烦这样的争吵，亦或者自己可以重新成为掌控者。

但自从亲手打开那扇门之后，她们的关系天平就已经开始倾斜。

如果丰川祥子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扫到地上，那么等三角初华收拾完那些瓶瓶罐罐，接下来就会直接把丰川祥子压在那张桌上。几次下来，丰川祥子终于想起文明人的交流和拒绝方式，三角初华也从善如流变回那个面面俱到的贴心同居人。

她们就这样共同生活了两个月，在这段时间里不论是队友还是丰川家的那位都用不同方式表达了关心，生怕她们再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们虽然关上门闹得歇斯底里，但在人前表现得格外正常，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平衡。

每个人都来问丰川祥子在想什么，实际上她根本没有空想任何事。她们彼此都有一份过于繁忙的工作，最忙的时候一周见上一面已经算是运气好。而当丰川祥子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看着那间初华从来不关的卧室门，心头并没有轻松多少。

而三角初华的感情表达经过之前那些事后变得更为坦荡，不论是要去哪里，要做什么都会一一报备。详细程度让丰川祥子怀疑她把自己当成了手机备忘录，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确实在其中获得了某种情绪。

可能是安心，也可能是焦虑，比如说现在。

“小若麦说有工作想跟我聊，小祥可以不用等我，晚饭我放在冰箱里了，记得吃。”

丰川祥子咬着指甲把那条消息反复看了十几遍，就差没有拿着放大镜研究每一个标点符号，妄图看出祐天寺若麦的真意和三角初华的情绪。

其实再怎么揣测不如直接一个电话来得快，可惜她实在没有这个胆量，只能先随便糊弄几口吃的，再一头栽进唯一能让她逃避现实的工作里。

而让她焦虑不安的源头在经纪公司的办公室里，对摆在面前的点心和咖啡视而不见。全心全意地低着头摆弄手机，小巧的屏幕上正转播着她们新房子里的一切。看到丰川祥子听她安排好好吃了东西才开始工作时，三角初华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

“小若麦，找我有什么事吗？”

把手机放在一边，时间已经很晚了，三角初华没兴趣继续听祐天寺若麦兜圈子。从活动结束就被她拉住，又是吃饭又是喝东西，要不是出门的时候看小祥表情没有异样，她都怀疑小若麦是来拖延时间的。

“啊？我们好歹是一个乐队的，海子那家伙不是一直在说什么我们要培养团队精神，找你吃个饭有什么奇怪的。”

祐天寺若麦动作夸张地摆了摆手，念叨着自己都不怎么相信的东西，一口把杯子里的咖啡咕嘟咕嘟喝下了一大半。

说实话，她压根不想管这件事。

什么恨海情天的家族秘闻，什么禁忌乱X的情感纠葛，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显然已经超过祐天寺若麦十几年生活的总和了。她简直像只误入星球大战片场的猫，随时可能出现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把她直接丢进外太空。

祐天寺若麦是只倒霉催的，装腔作势的猫。她搞不懂那些有钱人到底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闹到这步田地，更不理解为什么变成这样还要死拽着不放。

有流量不就好了，有资源不就够了，自己真是个愚蠢的，心软的家伙，没事儿干嘛掺和人家的事。她反复唾弃多管闲事的自己，又实在害怕哪天起床，看到丰川祥子和三角初华互相把对方弄死在家里的新闻。

她脆弱的心灵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真的。

问题是海子所有说话技能点都在工作上，睦子根本没有开语言这棵技能树，于是她只能在骂骂咧咧嫌弃完之后，硬着头皮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

“……初子最近跟祥子怎么样？”

“我和小祥最近很好，我们没有吵架，没有互相伤害。我没有把她关起来不准她出门不让任何人见她，她也没想趁着我睡觉的时候一刀了解我。”

三角初华被逗乐了，她明白眼前鼓手远比她自己以为的心软，但纠结半天冒出来这么一句，实在让她忍俊不禁。

这说的什么话！脾气不好的鼓手干脆把剩下半杯也咕噜咕噜地灌下去，没好气地开口：“放心她真捅死你了我会给你上香的，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如果说试镜考官很可怕，那现在的三角初华比一屋子试镜考官加起来还可怕，知道她酝酿了多久才鼓起勇气把这个人喊出来吗！

“我没有在敷衍小若麦哦，我跟小祥最近确实没有吵架，小若麦还想知道什么？”

说话的空隙初华瞟了一眼手机，嗯，小祥还坐在电脑面前工作……回去带点慰问品给她吧？

“也不是要问你什么……”若麦深深吸了口气，第九十九次后悔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主要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初华挑起眉头，顺手把手机关上塞进口袋里，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你知道上次，额我是说你们两个闹得要上天那次……”祐天寺若麦已经开始头皮发麻了，她完全不敢抬头看三角初华的眼睛，“你应该知道不是祥子报的警吧？”

她感觉对面的人呼吸停滞了，连带着把她的也一起掐断。天老爷她到底在想什么，这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怎么回事！但是，但是她必须要说，不说她根本睡不着觉啊啊啊啊！

在三角初华被带走之后她们见了一次丰川祥子，那个高傲大小姐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一看到她们就迫不及待扑上来。但半天也讲不出那个名字，只能抓着她们衣服不肯放手，直到八幡海铃心诚则灵说你放心，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她才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

原本若麦以为祥子是害怕自己的名声受损，没想到祥子下一秒又绷紧了神经，嚷嚷着要见祖父大人。

“她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那个才被解救出来的受害者一边嘟囔着一边想挣脱她们跑到屋外去，马上被守在外面的仆人挡住，几乎强压着她回了房间。几番折腾下她们三个直接被礼貌地扫地出门，耳边还环绕着丰川祥子的尖叫声。

祐天寺若麦只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她才想问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这两个人不应该，不应该就这样天天在舞台上眉来眼去闪瞎别人吗？等回头大家都看不下去，催促她们赶紧公开，再一起开她们玩笑吗？！

为什么会搞成这种一个疯了另一个也不正常的情况啊！

后来祥子被丰川家送出国，初子也被带走，原以为她跟这两个人多半这辈子是见不上了。偶尔她

还会恍惚，那段乐队生涯指不定是她的一场梦，现在只是回到现实而已，结果这么快就被打脸。

还是这两个家伙手牵手出现一起打的！

虽然回来了总比不知道消息来得好，但是，但是……！

“……所以你认为，我是要报复小祥。”

“不是！”那运气不好的杯子咕噜咕噜在桌上转了一圈还是没逃离摔在地上的命运，幸好有厚实的地毯不至于让它四分五裂，“我又不是瞎子！”

太激动了，不是说好只是别人的事，只是顺便说一下的吗？祐天寺若麦掩面跌回椅子，长长舒了一口气。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之间有误会好吧？就那家伙你也知道的，是个又别扭又喜欢纠结的人。”再来一次她坚决不管这破事了，不对，是她绝对不要接受丰川祥子的邀请。“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既然你们重新住在一起了，至少以后不要——”

她说不下去了，感觉这对话再继续又要扯到之前那堆糟心事上面，怎么会这么困难？好吧，如果，只是说如果，她要坦率一点点，她就会承认自己把这两个人当成朋友看待。

她既不想看祥子再次受伤报警，把初子丢进监狱里蹲几年大牢；也不想看初子哪天决定拐走祥子，带着不知生死的祥子逃之夭夭。

祐天寺若麦只是不想看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仅此而已。

“……谢谢你小若麦，不过我想小祥应该不会报警的？”

“不是，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你知道我想了多久——！”

“我知道。”

三角初华的脸上没有一丝戏谑，她诚恳地，认真地，注视着祐天寺若麦。

“我知道小若麦是为了我们好，我也知道小若麦没有开玩笑。”三角初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咖啡杯，虽然没有摔碎，但干透的咖啡渍还留在里面，“不过小若麦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不论小祥有没有报警，都不重要哦？”

“我不在乎……我一点也在乎，就算是小祥做的又怎么样呢？倒不如说这样还好呢。”

“我想要小祥，小祥现在也已经离不开我……所以放心吧，小若麦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的。”

听完这番惊世骇俗发言的祐天寺若麦半晌说不出一个字，她早知道大明星满心满意都是丰川祥子，但病入膏肓到这种程度属实吓人。她哆哆嗦嗦拿起手边的咖啡杯，才想起早就已经喝完了。

“你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把空杯子举起，干巴巴地说，“求求你们永远在一起，千万别出来祸害其他人。”

把祐天寺若麦送走，三角初华终于有空拿出自己的手机，正好看到稀有的一幕。

小祥正在她房间门口转悠。

三角初华的房门是从来不锁的，别说房门，她连浴室门都不锁，突出一个你想看尽管看。有那么几次丰川祥子路过房门就看到明星脱衣秀，她也试图跟初华表达私人空间的重要性，但对方一句“我有哪里是小祥没有见过的吗？”就把她堵得严严实实。

她对此毫无办法，只能要求自己注意距离感，有事进初华房间都会敲门，不管房门是否打开。使用对方的东西更是如此，语气诚恳的连标点符号都不少。

这般客气的态度比当初第一次同居还严重，三角初华本人倒是不介意，只是反复告诉她可以做想做的任何事。

除了离开她。

丰川祥子发现自己的思路游走太远，甩了甩脑袋，把那双摄人心魄的紫色眸子丢出去。又回屋折腾了一会儿电脑，才咬着下唇给同居人发消息。

“我电脑突然出问题了，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吗？”

最糟心的突发事件莫过于此，她正在处理工作，突然电脑就黑屏了，再怎么重启也打不开。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办法联系维修，她可以等到明天工作人员上班，九点的早会可等不了。现在太晚也不好意思打扰海铃，思来想去只能用初华的电脑赶紧把工作处理了。

几乎不到一分钟回复就过来了，不仅给予了肯定答复，还贴心的又一次发来密码。

三角初华放在家里的电脑一开始没有密码，还是她几次三番要求才加上，就算她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她还是坚持这么做。结果初华刚设置好密码，一串由祥子生日和名字组成的字符就发到了她手机上。

丰川祥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完全是掩耳盗铃，但人家都按照她的安排做了，她除了接受也别无他法。

虽然整间屋子只有她一个人，进来的动作还是小心翼翼地。实话说，这地方扫地机器人进来的次数都比她多，就算是一些……特殊时间，她也更希望在自己的房间里，更有安全感一些。

三角初华的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必备生活物资就只有一些工作用的东西。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打开电脑，跟穿着演出服的自己打了个照面还是让她心里五味杂陈。

“只是找文件……”

她小声地说服自己，虽然已经给初华发过信息，她还是多少有点尴尬。

除了桌面照片让她有些局促外，初华的工作习惯很好，桌面整洁，所有图标都按功能分类排列。祥子很快就在“工作”文件夹里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却在准备关闭电脑时瞥见桌面右上角一个不起眼的文件。

初华所有文件都是放在左边的，唯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放在右边，命名方式简单易懂。

“Love”

这个命名方式让她心跳漏了一拍，好奇心像蛛网般缠了上来，鼠标悬在上面犹豫再三也没点下去。

几乎快消失的少女心和潜意识的不安让祥子脸颊微微发烫，这样从侧面探寻初华内心的方式还是第一次。好孩子的大脑还在打架，一边说着要给彼此留出私人空间，另一边已经催促她赶紧点开文件。

里面会是什么……？她们一起的Live？一起的合照？还是别的什么？

实在想不到里面放的是什么，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丰川祥子显然低估了会做出囚禁行为的人的下限。

上百个视频文件齐刷刷地铺满屏幕，每个都以日期精准命名，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她们第一次同居的短短两周。丰川祥子的指尖开始发抖，那段无法和解的日子又一次笼罩在她上空，那些无尽的蹂躏不仅调教了她的身体还重塑了她的灵魂。

不会的

丰川祥子牙间都在打颤，她在心底默念，或者说祈求。

初华不会……做到这一步的。

她随便点开一个视频，缓冲圈转了两秒，画面陡然清晰：

那是她太熟悉不过的初华卧室房间，镜头里的自己被绑在床上，浑身泛着情欲的粉色，衬衫和裙子甚至可以称得上完好，但里面的内衣内裤早已不翼而飞。她漂亮的金色瞳孔涣散着，分明已经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状态。

“求你……求你了……初华……”

丰川祥子听到视频中的自己发出的呜咽声甜腻的吓人，那声音陌生到她几乎以为是另一个人。接着镜头微微晃动，能看见主唱那双修长的手正掰开她颤抖的腿根，有薄茧的拇指按在红肿的阴蒂上打转。

“小祥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哦。”画外音是她最熟悉的人，语调上扬，“不过小祥也要回答我，还会离开我吗？”

电脑前的丰川祥子呼吸停滞了，她看见长得跟自己一样的陌生人像坏掉的玩偶般哀叫出声，拼命仰起脖颈。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拼命挣扎，磨出一道又一道的红痕。大概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这点反抗没持续几秒就停下来了，只能微微挺着腰接受爱抚。

“不会……”高潮带来的刺激让她说出的话都断断续续，还是乖顺的吐出了后半句，“我哪里都不去，我不会离开……”

啪！

笔记本电脑被丰川祥子猛地合上，电脑还没有进入休眠状态，那不堪入耳的声音仍然不断传出。吓得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冲过去重新打开电脑。

这会儿视频已经自动播放到下一个了，她被按在浴室的瓷砖墙上，浑身湿透，蓝发黏在脸颊和肩膀上。她紧闭双眼，嘴唇微微张着，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

初华的声音从镜头外传来，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小祥，看着我好不好？”

视频里的自己不断摇头，眼泪无声往下掉，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已经不行了，不是说好了，要洗澡了吗……不要这样……”

三角初华的指尖温柔地擦掉她的泪水，她把赤身裸体的丰川祥子抱进怀里，柔软身躯相互交叠的触感让祥子的眼泪掉的更快。就这么抱着磨蹭了一会儿，在初华放开她的时候，她还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没事的小祥……我只是想拍下来给你看，你有多美。”她的语气依然柔软，手上的动作却不容拒绝，分开祥子的双腿。

她被蹂躏一晚上的小穴被迫暴露在浴室灯光下，那里已经异常敏感，只是被来回简单摩擦就让她浑身颤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初华的手指在她最脆弱的地方游走，那种被强行打开、彻底暴露的羞耻感让她脚趾蜷缩。

“刚刚喷水的时候好漂亮，再来一次我们今天就结束。”

终于把视频关掉了，丰川祥子就差没有在房间里放声尖叫。她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她心跳快得吓人，胃里翻江倒海，膝盖发软，刚沾上初华的床又直接跳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什么东西？！这都什么时候拍的，她怎么不知道！！！而且，而且为什么还有她们刚同居那会儿的日期？三角初华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愤怒像岩浆一样涌上来，她抓起桌上的马克杯想扔出去，手臂已经扬起，却在最后一秒停住了。

不行，不行，初华会知道她看到了的。她会说什么？她会道歉？会不在意？会不会……

在她清醒的时候，逼迫她再拍一个？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她的手臂僵在半空，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她应该立刻删掉这些视频，应该愤怒质问初华，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一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温热感从小腹蔓延开来。丰川祥子不需要低头也能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微发抖，睡衣布料摩擦过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不……这不对……应该都忘记了，明明都已经全部忘记了。”

不仅大脑记得，连身体也记得，祥子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重新放在触摸板上，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可能是没注意拍摄角度，这个视频全程没有拍到她们两个人的影像，只收录了声音。她听到自己先是默不作声，接着发出压抑的呻吟，没多久就响起淅淅沥沥水声，还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再来就是无法抑制的尖叫和不断的求饶，直到最后只剩下可怜的低泣。

而三角初华全程都维持着轻柔的语调哄着她，说她好漂亮，最喜欢她了。想看她揉自己的小穴，掐自己的乳尖，在被舔的时候不准移开视线，也不准把声音锁在喉咙里。

还不停地，不停地的问她是否想要。

“小祥舒服的话就告诉我，喜欢这里吗？想要更多吗？”

不，不她不想要。

“啊好可怜，都红成这样了……但咬的这么紧，还可以继续吧？小祥想要继续吗？”

已经不可以再继续了，要死了，再继续脑子要不清楚了。

“不行，光这么看着我可不行，我要听小祥亲口告诉我。只要说出来就可以舒服了，说出来好不好？想要吗？想要我吗？”

“我想要……”

跟视频里的声音同频，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猛地并拢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熟悉的热流涌出，打湿了内裤。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指颤抖着探入睡裙。

她湿透了。

羞耻和快感同时炸开，丰川祥子的呼吸变得破碎，她应该感到恶心，感到愤怒才对。可身体却背叛了她，擅自让她记住被强迫的快感。

那段日子她整个世界只剩下初华，她只能根据初华的声音判断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如果初华回到家洗了手直接上阁楼，说明她很想做，会很粗暴；如果她回来先叫她名字，说明今天心情不错，晚上可能会温柔一些。

但不管什么情况，她的身体都会做好准备。

丰川祥子强撑着虚软的双腿，坐回了椅子上，她戴上耳机，点开了下一个视频。

她没有发现倒扣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在回来的路上了，给小祥带了蛋糕。”

三角初华站在卧室门口，指尖还搭在门把手上，静静注视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小祥背对着门坐在电脑前，屏幕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映出她微微弓起的后背和凌乱垂落的蓝发。她整个人都陷在椅子里，右手在腿间快速动作，左手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睡衣，将布料扯得凌乱不堪。

色情的，带着水声的喘息在房间里环绕。小祥大概戴着耳机，听不到自己的呻吟，自然也没听到她进门的声音。

大概没有看到她发的消息。

初华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无声地走进房间。祥子太专注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之前在客厅的那段。小祥那会儿在沙发上睡着了，双腿大开着，而她的手指在小祥体内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光。

睡着的小祥更诚实，不论是扭腰还是呻吟，从来没有说过不要。

此刻现实中的祥子正在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指尖在自己的敏感点上快速揉弄，呼吸越来越急促。

“呜……唔！”

祥子突然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双腿不自觉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初华能看到她侧脸泛起的潮红，能看到她微微张开嘴唇间溢出的热气，甚至能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光——她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祥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祥子的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情欲，眼睛却因为惊恐而睁大。她的手指僵在腿间，整个人像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电脑里的她还在发出甜腻的呻吟，与现实中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初华缓步走近，每一步都让祥子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你能喜欢这些真是太好了，我一直想给你看看。”初华的声音很轻，却让祥子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祥子慌乱地关掉视频，鼠标在屏幕上胡乱滑动，却因为颤抖而点开了另一个更露骨的片段。画面里的她正抱在自己的大腿，初华的唇贴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情话。这个意外让祥子彻底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哽咽，把电脑推得远远地，捂住脸蹲在角落。

初华不紧不慢地把电脑打开，关上电脑，让房间回到应有的平静。

“为什么……”祥子的声音支离破碎，“为什么要拍这些……”

初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伸手抚上祥子的脸颊，舔过她湿润的眼角。祥子想躲，却被初华扣住了后腰，她们贴得那么近，初华清晰地感受到祥子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

“因为小祥好美，我好喜欢。”初华一边整理她的乱发一边轻声说道，“不管是高潮还是哭泣的样子，每个样子我都想保留。”

祥子终于崩溃了，这句话像尖刀捅穿了她的最后防线。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双手抵在初华胸前想要推开她，却使不上力气。

“你把我变成了这样……”祥子哽咽着，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毁了我……初华……初华……”

喃喃自语到最后只剩下她的名字，初华看着她崩溃的样子，心底无比满足。

得到了得到了得到了，她终于得到了。把文件夹放在桌面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只是没想到这一刻来的这么快，这么早。

“对，是我毁了小祥。”啊啊她好开心，她的心脏就要炸开了，时间为什么不能就在这一刻停止？“所以你恨我也没关系。”

她把小祥推倒在床上，不顾还在哭泣的人反抗，扯开了她的衣服。

祥子的挣扎在手指进入时变成了呜咽，她的身体记得每一个敏感点，记得每一次碰触带来的战栗。当初华模仿着视频里的动作，用拇指重重碾过那颗肿胀的阴核时，小祥脊椎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啜泣。

“恨我吧小祥。”即使祥子高潮了她也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恨我吧，怎么恨我都没关系，只要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求你了小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祥子崩溃地摇头，不知道是要否认哪句话，她的眼泪打湿了枕头，但双腿却不自觉地分得更开。

明明快感在不断叠加，为什么她这么痛苦？

她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这样的？她要做什么初华才会更有安全感，她要怎么做她们才能回到从前？

身体再次被入侵，她忍不住弓起了背，正好撞进初华的视线里。

初华的眼睛亮闪闪的，是她从未见过的兴奋和快乐。紫色眼眸里全是她的身影，她的哭喊，她的一切。

如果这样初华会开心的话……

她抱紧了身上的人，心底莫名溢出一点点甜蜜。

就让她们在地狱里沉沦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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