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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欲九界天光欲九界23- 痛

小说:天光欲九界 2026-01-10 10:20 5hhhhh 2090 ℃

【蓮花山莊】

千雁帶著燕翎來到許久未來的蓮花山莊,然後看著眼前臉腫得跟豬頭沒兩樣的女子,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大姊!妳怎麼會變成這樣?誰打的?"

"窩黴素,鋪蕭新跌倒額已。(我沒事,不小心跌倒而以)"李菁晶口齒不清地說著,然後努力揉了揉臉頰上的腫脹,讓氣血稍微舒緩一點,因為任蝶的事情,回家躲在房間哭泣,但哭太久,結果反而對母親一陣毒打,有時候都懷疑,到底自己是不是親生的女兒與徒弟,師父差點把自己弄掛不說,連母親都對自己下毒手:"尼梅素貞夙太齁了,誒!燕翎耶黴素?太齁了!(妳沒事真是太好了,誒!燕翎也沒事?太好了!)"

"騙鬼吧!明明就是被揍的,妳是不是忘記我被揍多少次,我會認不出來這是被揍的嗎?"千雁一邊幫李菁晶減緩臉上的傷勢,一邊道,不得不說,千雁真不愧是被打專業戶,在她的小手揉動之下,李菁晶俏臉瘀血逐漸散開。

"千雁,謝謝妳。"總算可以正常說話的李菁晶溫柔地抱著千雁:"還好師父救了妳,不然我那時候真的擔心死了。"

"大姊,所以二哥真的..."千雁問道。

"恩,雖然那時候許多前輩出手,但還是讓幻魔郎借由斯容的肉體重生,然後..."李菁晶痛苦地閉上眼睛,那個時候的大戰太過慘烈,幻魔郎一復活,就直接展現強大的實力,把所有看到的,非天地盟的人全部殺害,整個復活之地有如人間地獄一般,如果不是任蝶見事不對,提前要帶走她,然後在那些前輩的阻擋下才成功離開,不然她們兩姊妹也無法再次相見。

"..."千雁死死的篡緊拳頭,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現在就去打幻魔郎,但是她知道,如果她真的去了,只是送死而已,在被雲織與林仙兩人的指導,以及林音的震撼教育下,她總算是知道在敵強我弱的時候,衝動絕不是好事。

"看來師父沒少扁妳,妳竟然能夠不衝動行事了。"李菁晶訝異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她可是知道千雁的個性,都已經做好勸她的準備,結果她居然沒衝動。

提到扁這個字,千雁頓時熱淚盈眶,從她因為滑倒進了無極峰,重新遇到雲織之後,就過著不是被扁,就是被扁的生活,雲織、林仙甚至是燕翎與林音,每一個看到她都熱血開扁,這本就讓她委屈到不行,現在被李菁晶提起這件事,頓時抱著大姊大哭。

"妳還真是哪壺不開提那壺呢。"燕翎不知何時醒來,起身伸了伸懶腰,揉著眼睛道:"她確實是被從頭扁到尾,從被師父救了後,到剛剛我們才被扁完回來...哈,我都忘了,我也是扁她的那一個。"這一句不講還好,一講千雁哭得更大聲,聞者悲戚。

"...看來千雁這幾天活得不容易,很有故事啊。"李菁晶滿頭黑線地瞪著燕翎,然後輕聲安撫千雁。

"基本上都是事故啦,不過確實差不多,而且滿多都是她自找的,啊,我的那一段不算。"燕翎絲毫沒有自己也是加害者的自覺聳了聳肩,然後訴說最近她們的遭遇,當然,是避開林音的存在,只是說林仙已經犧牲,以及關於驚靈槍的消息。

"是嗎?果然不只他們,連林家也遭遇了嗎?"千雁可能是哭累了,在燕翎講述的時候,一旁在李菁晶大腿上沉沉睡去,李菁晶則開始低頭思考:"燕翎,明天的戰事,妳們還是不要參加吧,如果我沒猜錯,千雁應該被盯上了,搞不好妳也是。"

"?????"燕翎滿頭問號,她不懂這個結論怎麼來的,怎麼她們就被盯上了。

"雖然妳語焉不詳,但我想你們在找林前輩的時候,應該有遇到誰吧?"李菁晶道:"而且那還是事關重大的事情,或者對方不願意讓妳們說,所以妳只能選擇迴避不談,但卻提到了驚靈槍對林家的重要性,以千雁的個性,她絕對不會想到驚靈槍對林家可能很重要這件事,如果是林仙前輩跟她說,她也會第一時間拒絕,或者與林家聯繫,除非林仙特別提,妳更不用說,根本不會在意與注意這種事情,所以一定有人跟妳們說,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妳們選擇隱瞞。"

"假如那個人是欺騙的話倒是無訪,但妳卻完全不提,所以有一種可能性,她的實力極強,強到她所說的話,讓妳連忽視都做不到...妳在幹嘛?"李菁晶疑惑的看著燕翎在她周邊左看右看。

"妳是不是開掛,還是偷看劇本?"燕翎好奇地看著李菁晶,她一直都很好奇,到底她腦袋怎麼運作的,最好有人可以聯想那麼多,而且還猜中絕大部分。

"誰叫妳們都不動腦...千雁就算了,讓她去動她沒有的東西,那是苛求了...胸部養分都把大腦的部分給吸過去了吧。"李菁晶嘆了口氣,有些羨慕的看著千雁,然後繼續道:"既然有人跟你們提,可見林家已經有所動作,只是妳們沒有注意到,那個人卻發現了,所以可以想見,明天你們要是上大會,估計會被針對...我擔心以千雁的個性,她要是一直忍讓,又會讓自己處於不利的狀況,這才是我擔心的。"

"確實...雖然她現在性格有所改變,但...那我在蓮花山莊看著她好了,他們總不可能來侵門踏戶,畢竟這樣可是打蓮音阿姨的臉,天曉得無良師父跑哪兒去了,然後又在想什麼,居然跟人生死決鬥?她瘋了不成?"燕翎抱怨道,然後偷偷看李菁晶的神情。

"是嗎?師父她..."李菁晶愣了一下,然後沒說什麼。

"妳果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燕翎用一副果然如此的臉看著李菁晶。

"...抱歉,不行,我答應師父了。"李菁晶歉然道:"確實是事出有因,但...師父特別吩咐我,不要跟妳們說,尤其是千雁。"

"師...父..."剛好在此時,千雁正在說著夢話:"不要去,我給妳打...不是,我會乖乖聽話,不要離開我...呼..."

"千雁她啊,很依賴身邊別人,從小最黏娘親和斯容,娘親因為一些事情無法再出現,斯容又被抓走,後來被師父收為徒後,師父和妳基本上是她的寄託了,所以她一旦知道真相,她會發瘋的。抱歉,燕翎,這件事連妳都要一起保密。"李菁晶再次道歉道。

"說那麼多幹嘛,就是現在不行,以後就可以就對了吧?"燕翎不耐煩地擺擺手:"安啦,笨雁我看著,妳就放心去做吧,我也累了,我們就去休息了。"然後一把抓起千雁進到客房休息了。

"這樣可以嗎?師父。"等她們進去關燈休息,傳來打呼聲後,李菁晶對著門外的面具女子道:"真的不告訴她們妳..."

"不用,就這樣吧,短時間內我也不會出現在她們面前,咳咳!"面具女子正是她們的師父雲織,只見她說完後不斷咳嗽,後面直接咳出一口鮮血。

"師父,真的沒辦法嗎?我可以請冥衣她來幫您治療..."李菁晶拍著雲織的背道。

"沒用,這是功法的反噬,打破體內生氣與死氣的平衡,要逃離幻魔郎的控制,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雲織苦笑道:"雖然我的修為不減反增,但代價...現在壽命也不過剩幾個月而已,與其這樣的死法,還不如讓我去成全任浮萍,或者讓我轟轟烈烈的死。"

"但這樣子,她們會恨妳,恨任前輩的。"李菁晶憂心道:"她們兩個的個性您也知道,基本上一個比一個還像牛,拉都拉不回,千雁就算了,尤其是燕翎,她執著起來,比千雁還可怕,哪怕表面上說不在意。"

"是啊,要是為師能夠點亮心靈之光的話倒還有機會,但談何容易,至今為師連自己過了心魔劫還不知道,如果不是任浮萍講了,我還傻傻的都不知道,這應該是抄捷徑的代價,還好千雁跟我不一樣,她還有機會,但現在也來不及了,不如讓她們有動力一點。"雲織坦然一笑:"至於任浮萍喔,我想她可能高興到不行吧,少了一個對手,卻又多了兩個可能性,我看她應該很會很爽吧。"

"師父..."李菁晶情緒有些低落。

"沒事啦,反正為師早在當年就想死了,只是為了…才又撐了這幾年,來到九界後,可以收到你們這三個好徒弟,我賺爛了好嗎?"雲織笑道:"對了,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講,除了少數幾人之外,就只有妳跟安也知道。"

"明天的大會小心,我總感覺會出什麼事...我知道念華,她敢說出預告,就代表真的會有狀況,一定要特別注意。"

"知道了啦,師父。好好保重!"李菁晶不捨地與雲織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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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極峰】

雲織回到了無極峰,看著這裡的一草一木,忍不住一嘆,雖然她為人灑脫,但可不代表她可以真的忽視所有的一切,更別說這幾年的相處,她早已把李菁晶三人當她的孩子。

"看夠了嗎?看夠了就出來。"雲織忽然道,但四周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蟲鳴鳥叫聲,彷彿是雲織自言自語一般。

"不出來,那我就只好動手了。"只見雲織身未動,氣自發,一道兇猛劍氣精準的刺向某一處空地,就在要刺上去的那一刻,一個女子急忙現行,劍氣距離她的眼睛不過一個指頭的距離便停了下來,冷汗從女子額頭滑落。

"原來是珠玉樓樓主,早說,我還以為是月穎要來暗殺我,還是樓主也是要來暗殺我的呢?"雲織淡淡地道。

"不,我只是確認一些事情,但沒想到會在這遇到妳,原天地盟的最強者。"夏侯青蓮不敢有任何一絲動作,原引以為傲的隱藏氣息,擬化萬物的功法,卻兩次吃鱉,這讓她開始有些自我懷疑起來。

"妳是要來確認任浮萍的事情吧?這我倒可以說,她確實有出現在附近,不過後來又走了。"雲織並沒有撤去劍氣的意思,只是冷冷鎖定著夏侯青蓮:"但妳這種行為,跟小偷沒什麼兩樣,珠玉樓的水準就是這樣嗎?"

"妳誤會了,我只是剛好來,聽到外面有動靜,就習慣性地隱藏自身,絕無窺探之意!"夏侯青蓮連忙道:"畢竟這一區,我們的探子都到不了,再加上事關重大,所以我才來查看,誰知道時間剛剛好..."

"確實,還好妳說的是實話,不然我不介意動手處理妳。"雲織隨手一揮,劍氣消散地無影無蹤:"抱歉,剛剛心情不太好,多有得罪。"

"沒事,既然已經確定了,那我就告辭了。"夏侯青蓮連忙化光離開,一點都不敢在這邊多逗留,她都覺得自己要改名成吃鱉青蓮了,從遇到天羽念華後,就沒有一件事情是順的。

"那妳也是誤打誤撞進來的嗎?月穎。"雲織看向另一處,月穎不知何時已經坐在桌子旁邊,拿起酒獨飲起來:"喝酒不揪,沒意思。"

"我只是 來看妳。"月穎淡淡地道,兩人開始喝起酒,卻是一句話也不談,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

"妳知道我來 做什麼的。"過了許久,月穎才緩緩道。

"...真要如此嗎?"

"我沒得選,不是嗎?"月穎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至少演給他看吧,跟我打一場,起碼我還可以...。"

"他從一開始 就知道我 無法殺妳,只是在 噁心我們。"月穎頭也不回地道:"所以,不如就 這樣,反正都要死,先來陪妳,再去。"然後就直接離開了。

雲織看著月穎的離去,拳頭緊握,又放開,她知道月穎這一去,基本上是有死無生,因為她就是為了告別而來,但偏偏這不是她能夠阻止的,只能在一旁看著滿天星空,忍不住嘆息:"如果沒有幻魔郎,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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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盟】

自從上次突襲隱世家族的計畫大獲全勝後,整個天地盟都處於一種亢奮的感覺,似乎已經勝券在握一般。

"鬼叉丸大人,你要幫我做主啊!那時候摩韜鐵他..."天虛在一旁對鬼叉丸控訴摩韜鐵的事情。

"你自己活該,怪誰?"鬼叉丸則淡淡地道:"他沒現場打死你已經好了,不說他們正在對決,你難道不知道儀式感的重要嗎?打擾人,打壞人興致還敢告狀,你真的是個白癡。"

"但是那時候摩韜鐵的狀況不對啊!他似乎想要放過林仙,不是繼續虐待她,還讓她有機會要反擊,怎麼看都很詭異!"天虛連忙道。

"喔?居然有這種事?"鬼叉丸好奇地道:"不過可能是玩膩,想換個方式吧?"

"或者,關他屁事。"一道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摩韜鐵走了過來,然後不屑地看著天虛:"我做任何事情需要跟你解釋嗎?我當初答應鬼叉丸讓你跟著我,只是無聊而已,現在把你趕走,也是你讓我膩了,而且還讓我玩不下去,我沒當場打死你就不錯了,還想下眼藥?"

"韜鐵大人...我..."天虛緊張得要死,沒想到告狀告到當事人面前去,依照摩韜鐵這種喜怒無常的,搞不好...

"算了,老子對男人沒興趣,你還不如去找幾個女娃娃給我玩。"摩韜鐵無所謂地道:"不過下次你再敢打擾我的興致,你會知道什麼叫做生死不如。"

"是..."天虛對於撿回一條命感到慶幸。

"對了,鬼叉丸,明天就是大會第二天,人都被我們打掛了,還需要舉辦嗎?"摩韜鐵挖著鼻子問道:"這下沒有其他參賽者,就沒有比賽的意義了吧?想不到這些隱世家族都爛成這樣,除了那個林家家主還不錯之外。"

"反正盟主沒說停止,我們就繼續吧,看看明天會不會有什麼有趣的,聽說軍師給李蓮音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我也滿好奇是怎麼樣的驚喜的。"鬼叉丸也無所謂地道:"對了,要不要我推薦你幾個方法,可以讓她們變成噴泉的那種喔。"

"免了,我們兩個性向不合,你單純喜歡看噴泉,噴內臟,我喜歡的是打下去變噴泉的快感。"摩韜鐵擺擺手:"可惜玉藻姐...當初跟她玩的時候很愉快的說。

"要動手很麻煩耶,不如用術法有趣。"鬼叉丸可惜道:"最近都沒有什麼好貨,太無聊了。"

"我知道有個村莊還不錯,美女不少,要不要到時候去玩?"摩韜鐵笑著道:"原本是怕被玉藻姐知道,現在只能自己玩,無趣,到時候分你幾個吧。"

"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們給我在討論什麼?"天羽念華冷著臉走了進來,摩韜鐵跟鬼叉丸頓時不敢作聲:"我說過,你們要做什麼,我不阻止你們,但別讓我聽到或看到,鬼叉丸,你上次是什麼意思?"

"這不能怪我,是他們不經打。"鬼叉丸連忙道:"況且,盟主也希望我們展現足夠的威攝,不然我哪兒敢在軍師面前做這種事情。"

"不錯,本座說的,天羽,妳有意見?"幻魔郎緩緩走入問道。

"...不,念華只是覺得沒有必要。"天羽念華低頭道

"確實沒有必要,這場大會根本沒有必要。"幻魔郎冷笑道:"原以為中土隱世家族可以給本座帶點歡樂,結果一個能看的都沒有,看來也沒有必要繼續了,天羽,該是時候直接進攻了吧?"

"盟主,天羽認為可以等明天過後再看看,在明天會有更有趣的事情。"天羽念華勸道:"畢竟屬下已經安排了一場大戲,可以讓中土分裂的大戲,雖然絕對的武力才會是關鍵,但如果能減少犧牲,這也是需要的,不是嗎?"

"喔?有大戲?既然天羽妳會這麼說,代表真的有趣囉?"幻魔郎饒有興致的看著天羽念華:"希望不要給本座帶來失望...說到失望,妳有什麼話想說嗎?"幻魔郎看向月穎。

"屬下 無話可說。"月穎輕飄飄地站了出來,坦然赴死貌,天羽念華大驚,想要讓她回去,卻見月穎用幾乎不可察的動作緩緩搖頭。

"呵,本座倒是不知道妳哪兒的臉,失敗任務還敢回來,不過妳不回來,其他人估計也就危險了。"幻魔郎伸出手,掐住了月穎的脖子:"本座應該很早之前就說過了,任務只准成功,不准失敗吧?"

"是..."月穎艱難地說著。

"是本座講得不夠清楚,還是妳耳朵有問題?"幻魔郎笑著道,接著一拳打在她的小腹上,月穎痛得拱著身子,卻是不敢發出聲音,只是不斷地喘氣。

"盟主,我們還需要月穎的...""碰!"天羽念華還沒說完,一道強勁的力道自身後襲來,打在她的粉背上,然後整個人撞在旁邊的牆壁上,天羽念華只感覺五臟六腑翻湧不止,小口一張,一口鮮血奪口而出,卻是摩韜鐵拿出巨錘攻擊她,在場所有人都面無表情,彷彿失魂一般。

"本座也對妳說過,不要挑戰本座的耐性,妳怎麼會覺得,本座會一再讓妳在本座面前放肆?"幻魔郎冷著臉看著天羽念華吐血:"妳不會天真地認為,我不知道妳在想什麼吧?妳以為本座不知道妳在暗中有所計劃嗎?"

"念華...不知道盟主在說什麼..."天羽念華顫抖著站起身,她的體質特殊,回復力比常人好上許多,這才能受了那樣的一擊後,還夠勉強站起身,但很快又被摩韜鐵壓制在地上。

"不知道,呵,本座倒要看看妳能做到什麼程度。"幻魔郎冷笑道:"然後再讓妳知道,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你們做的任何小動作,都是沒用的。"

"現在,我們回來這邊吧。"幻魔郎再次看著月穎:"本座給過妳機會了,妳要是戰死,本座還不會說什麼,但是妳居然未戰先退,連做個樣子都不願意了,是嗎?"

月穎痛苦的抬起頭,鼓起小嘴,直接噴一口鮮血在幻魔郎的臉上,然後斷斷續續地道:"那又...如何?"

抹去臉上的血,幻魔郎舔了一口,然後開始獰笑,接著像機關槍一樣重擊著月穎的嬌軀,一拳又一拳,月穎卻是死死地不肯叫出聲,只是鮮血不斷地狂噴出來,幻魔郎見月穎這麼硬氣,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噗啊!"月穎摔倒在地上,忍不住又是一口鮮血吐出來,只能痛苦地摀著小腹,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打碎一般,所有的真氣、防禦,在幻魔郎的打擊下,形同虛設。

"妳怎麼會天真的認為,妳身上的封印,可以徹底阻擋本座的控制?"幻魔郎甩了甩滿是鮮血的手冷聲道:"雖然本座無法控制妳的意志,但是讓妳渾身無力,卻是輕而易舉,天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弱小者的悲哀,而整個異界對我而言,就是如此地悲哀。"

天羽念華死死的握緊拳頭,她想要轉頭不看,卻又被已經被控制的摩韜鐵強制轉回來,不得不逼迫自己看著幻魔郎虐待月穎的畫面,她想要動手,卻看見月穎用幾乎看不見的幅度緩緩搖頭,制止她的衝動,然後微微一笑。

幻魔郎並沒有察覺,而是彷彿享受著這一切一般深呼吸,然後再次抓起月穎,接著幻化出一把太刀,然後把月穎往上拋,在天羽念華不可置信的眼中,用手中的太刀貫穿了月穎的嬌軀:"不!!!"天羽念華想要上前阻止,但被控制的摩韜鐵等人卻死死的抓住她,她只能看著被貫穿的月穎吐著血看著她,然後眼淚不斷流出。

"看到了嗎?這就是本座說的悲哀,你們太弱小了,弱小到連本座手上支撐幾回合都做不到。"看著月穎吐血抓著太刀,又看著被壓制的天羽念華,幻魔郎卻是笑得非常開心:"記住這種無力感,因為下次你們再沒做好本座的交代,這不會是最後一次。"

接著拔出太刀,然後伸手灌入月穎被刺穿的腹部,用力地把腸子取了出來,月穎美目瞪大,接著噴出漫天鮮血在幻魔郎臉上,隨即慘然一笑:"我就在...地獄...等著你...的下場..."

幻魔郎眉頭一挑,獰笑道:"妳還以為妳看得到嗎?妳是不是覺得,本座沒有摧毀靈魂的辦法?"說完一掌拍在月穎的頭上,只見月穎不斷痛苦掙扎,但很快的,眼神中失去的光彩,然後幻魔郎雙手插進月穎被洞開的嬌軀,雙手一開,將她分成兩半,並浸浴在月穎的鮮血與內臟中,在幻魔郎閉眼享受的當下,似乎有什麼東西也一同在幻魔郎身上,並進入身體,但幻魔郎卻毫無所察。

"天羽念華,這是本座最後一次容忍,再來的話,將會是誰,本座可不敢保證。"幻魔郎滿足的舔了舔身上的血跡,然後看著天羽念華:"都回去吧,明天的大戲,不要讓本座失望了。"然後轉身化光離開,其他人也渾渾噩噩的離開,只留下天羽念華哭泣著爬向月穎破碎的身軀,然後痛苦地大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軍師...這是怎麼一回事?"安也因為跟蹤不歸仁,所以是最晚到的,當他來大殿的時候,卻看到眼前的慘況,忍不住大驚:"月...月穎大人..."

"都是我...我就不該同意月穎去找雲織...我就不該讓這一切發生...我早該想到她..."天羽念華此刻再也沒有一點軍師的風度,完全自暴自棄,如果玉藻的死還能讓她努力撐住,月穎的死,以及她的靈魂毀滅,卻是最後一根稻草,讓天羽念華的精神逐漸走向崩潰邊緣:"都是我都是我都是我!我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軍師大人,請妳冷靜一點!"安也連忙搖晃著天羽念華,但天羽念華卻是不管不顧,只是一昧地抱著月穎的屍體自語,然後安也突然做出了讓她沒想到的事情。

"啪!"安也直接一巴掌打在天羽念華的嫩臉上,巨大的力量,讓她口角滲血,卻也讓她稍稍回神,只見安也一臉嚴肅地看著天羽念華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軍師大人,妳這麼自暴自棄,對得起月穎大人嗎?對得起那些相信妳的人嗎?對得起...母親嗎?"

"你什麼都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天羽念華呆愣地道。

"那又怎麼樣?"安也突然大吼,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念華眼中的呆愣,多了幾分驚愕,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安也這樣,平時的他總是隨和,有紳士風度,絕對不會對女性這樣,但現在的他卻這麼吼她:"對,這是妳造成的,包括母親到時候會死也是,但是,他們不是都相信妳嗎?結果妳現在就因為又死一個人,就打算放棄這一切,放棄所有已經做出犧牲的人?"

"天羽念華,妳給我聽清楚,我不知道到底這一切是怎樣,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卻也是要導向妳、你們心目中,最正確的道路,不是嗎?"安也看著天羽念華:"你們什麼都不願意告訴我,所以我確實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樣,別以為我傻,你們都把我排除在外這件事情,我清楚地很,但我更知道,所有人都是為了保護我,然後努力達到自己想要的目標。"

"母...師父也是,祭司也是,大家都是在努力,就因為相信妳,但妳現在就是這樣子回報他們的信任的嗎?"

"我...我..."天羽念華有些慌亂,她當然知道,但是就是因為知道,才更不能接受當初的自己竟然下了這個計畫,讓好姊妹慘死在自己眼前。

"天羽念華,妳是軍師,妳是天地盟百年難得一見,可以帶領我們的智者,更是天地盟僅存的良心,異界最後的希望,大家都選擇相信妳,至少讓我們知道,我們沒有信錯人,好嗎?"安也認真地抓著天羽念華雙肩道。

"...那如果死了呢?如果一切都沒救的話呢?"天羽念華喃喃道。

"我不知道別人,但是我的話...那就死吧。"安也笑著道:"至少我們拚過,不是嗎?頂多全部一起陪葬,還有比這個更慘的嗎?"

"我們啊,就算今天要死,也要讓造成這一切的元凶,感到痛徹心扉,讓他們知道,就算面對不可戰勝的神,即便我們只是凡人,但是我們也是有對抗的勇氣的。"

"我..."天羽念華低頭啜泣,安也只是默默地陪伴她,過了一陣子,天羽念華抹去眼中的眼淚,眼中只剩下隱藏至深處,對幻魔郎的恨意,以及...更加深沉的冷靜:"謝謝你,安也。

"抱歉啊,軍師大人,剛剛這樣吼妳。"安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你們什麼都不告訴我,每次都把我支開,所以我不知道怎麼了,但是我剛剛說的都是真心話,所以需要我的力量,我也會幫妳的!"

"我會的...因為我需要大家的幫助。"天羽念華看著月穎的遺體輕聲道:"我會...讓這一切結束的,先把這裡收拾吧,然後...等待明天的到來。"

(這邊雖然很不好意思,但只能把月穎寫死了,因為她必須得死,才有辦法在最後發揮最大作用,可惜前面沒有太多她出場的機會,有想過讓她與好姊妹雲織大戰三百回合,後來想想算了,反正很快就領便當(X)。不然以實力來說,她其實只是略遜雲織一籌而已,如果沒有本身功法問題,她真的要打幻魔郎也不是不行,雖然還是會輸,至少可以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難怪有些人說東西寫著寫著,就會控制不住,原來控制不住的不是劇情,是自己的思路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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