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隔绝了夜风，却关不住那股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死寂。

凌霜华蜷缩在床榻深处，云锦被褥裹得极紧，像是一层厚厚的茧，试图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都挡在外面。

只有一盏夜明珠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她凌乱的影子投射在墙上，像是一团扭曲的墨迹。

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如附骨之疽般在脑海中回放。

徒弟那张正直到近乎刻板的脸，那只拿着粗布毫不留情地碾过她最私密处的大手，还有那句理直气壮的“为了师尊清誉”……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原本就支离破碎的尊严上反复锯割。

“唔……”

她死死咬着下唇，尖锐的齿冠深深陷入了那片充血的软肉里，直到剧痛混着温热的腥咸在舌尖炸开，才勉强堵住了喉咙里那声濒临崩溃的呜咽。

那块粗布太糙了，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受刑。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胸口那两处被重点“照顾”的地方，此刻正泛着一种被砂纸打磨过后的刺痛感。

她试图运功，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去抚平那些伤痕。

可这一运功，却像是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嗯？！”

凌霜华猛地睁开眼，瞳孔剧烈收缩。

那股原本潜伏在皮肤表层下的药力，在灵力的催化下瞬间炸开了。

那不是疼。

是痒。

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顺着刚才被粗布擦破的微小伤口，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骨头缝里。它们在血管里爬行，在经脉中啃噬，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高热，瞬间席卷了全身。

那瓶“化淤油”……

根本不是用来治伤的！

“热……好热……”

凌霜华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下意识地想要抓挠，可手指刚触碰到皮肤，那种滑腻腻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那是残留的药油，刚才林羽虽然擦去了表面的液体，但药性早已渗入了肌理。

越抓越痒。

越抓越热。

最可怕的是下身。

因为被林羽用粗布“刮”得太干净了，那种干涩感在药力的催化下，变成了一种极致的空虚。那个刚刚还在被粗暴对待的地方，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渴望着什么东西能塞进来，填满那个被掏空的洞。

“不……不行……”

凌霜华在大脑中拼命告诫自己。

她是正道首座，是冷月仙子，怎么能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念头？

可身体却早已背叛了意志。

“呼……呼……”

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

她开始无意识地夹紧双腿，把那床早已被她扭得凌乱不堪的锦被裹在两腿之间。

丝绸原本带着一丝凉意，可刚触碰到那滚烫的私处，就被瞬间同化成了同样的温度。她像条离了水的鱼，在凌乱的床榻上疯狂扭动，试图利用被褥那一点点可怜的填充感来止痒。

“哈啊……不够……唔……”

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根本缓解不了骨髓深处的那种痒意。反而让她更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那块粗布的触感，那种被徒弟的手指硬生生刮过敏感点的战栗，还有那种被“强行打开”的充实感。

被子太软了。

太轻了。

根本填不满。

她需要更硬、更烫、更粗暴的东西……

“救命……谁来……帮帮我……”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的洪流面前彻底崩塌。凌霜华眼神涣散，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在昏黄的光影中，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媚意横生的哭腔。

就在这时。

殿内的光线，似乎暗了一瞬。

没有开门声。

也没有脚步声。

但一股阴冷而熟悉的气息，却像是一条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这间充满了旖旎与绝望气息的内室。

床幔外，一个高大的黑影，无声无息地浮现。

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那个已经把自己扭成一团乱麻的女人。

那目光冰冷、戏谑，却又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专注。

看着她因为难耐而绷紧的足弓。

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也看着她那张平时高不可攀、此刻却写满了求欢渴望的脸。

“啧。”

一声极轻的咂舌声，在寂静中突兀地响起。

凌霜华浑身猛地一僵。

那个声音……

是噩梦。

但在这一刻，在理智已经被烧成灰烬的这一刻，这个声音听在耳里，却竟然像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看看这副样子。”

萧寒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抓住了那床被凌霜华死死夹在腿间的锦被一角。

然后，猛地一掀。

“哗啦——”

锦被飞起，那一具不着寸缕、早已泛起诱人粉色的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冷月仙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冷空气像是浸了冰水的鞭子，抽打在那滚烫的肌肤上。

凌霜华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掩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密。可身体早已在药力的侵蚀下变得不听使唤，那双腿像是生了锈的轴承，僵硬地敞开着，维持着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萧寒没有阻止她的躲闪。

他只是微微俯身，伸出一根苍白修长的手指，精准无比地落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红肿最严重的地方。

“嘶……”

指尖触碰的瞬间，凌霜华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极致的冷与极致的热在方寸之间的碰撞。

萧寒的手指很凉，带着魔修特有的阴寒之气；而她的皮肤却因为刚才的摩擦和药力发作而滚烫如火。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甚至比刚才林羽用粗布擦拭时还要鲜明。

“啧。”

萧寒指尖微动，沿着那道被粗布磨出的红痕慢慢滑动，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意的惋惜，“都肿成这样了。”

他抬起眼皮，看着凌霜华那张满是冷汗和潮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的好徒儿，手劲可真大。”

凌霜华死死咬着牙关，偏过头去不看他。

“为了帮你‘去味’，连皮都给你擦破了……”萧寒的手指故意在那处破皮的地方按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就这么嫌弃……嫌弃那些东西留在你身上？还是说……他其实很享受这种把你弄坏的过程？”

“住……口……”

凌霜华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羽儿……他是为了……正道……”

“正道？”

萧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收回手，将指尖凑到眼前。

在那苍白的指腹上，沾着一抹晶莹剔透的拉丝液体。那不是林羽留下的，而是刚才她在被子里疯狂磨蹭时，自己流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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