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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祥】礼物 (ABO),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16 5hhhhh 8470 ℃

  1.

  空旷而静谧的别墅中,丰川祥子隔着宽大的落地玻璃窗望向庭院。初雪正轻轻飘落,碎白的雪片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柔软的光。她双手捧着温润的骨瓷杯,指尖被茶的热气一点点暖开,淡淡的大吉岭香气轻柔地拂过鼻尖。

  她轻吹茶面,将温热的红茶送入口中,暖意沿着喉间滑落,蔓延至胃里,像在空心的胸腔点燃了一束微小的火。

  圣诞将至,外头街道灯火缀满,商场的巨型圣诞树成了众人拍照打卡的中心。祥子体贴地给别墅的佣人们都放了假,整栋偌大的宅邸里此刻只剩她一人,被沉静的暖气与落雪包围住。

  她已经在这栋别墅住了几年?祥子一时想不清了。只记得当初因家族不断施压催婚,她与相亲对象在各取所需的私下条约下迅速结婚——彼此互不干涉,各取所需。

  之后的日子里,她精准掌控了家族权力。而联姻对象又在意外中身故,使她顺理成章地继承了原本属于若叶家的庞大资产。旁人戏称她“升官发财死老婆”,言语难听得很。

  祥子一向不把外界的流言放在眼里。她履行了承诺,替那位亡者主持盛大而体面的葬礼,这是她能给出的最后的体面。

  也是在那一天,她第一次见到名义上的“女儿”——若叶睦。

  年幼的女孩穿着剪裁精致的小号黑色西服,搭配同款短裤,嫩绿色的长发被梳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金色的瞳孔在冷白的礼堂灯光下异常清亮,却没有波澜。她沉静地站在祥子的左侧,与她一同扶灵,那份沉稳与无声的表现不像是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成熟。

  睦虽然早早被测为Alpha,却因年纪还太小而无法直接继承庞大的家产。因此留给祥子这个Omega“未亡人”代为保管,成为无法反驳的安排。

  外界议论祥子贪婪、狠毒、心思歹毒,甚至有人说那场意外与她有关。可她从未回应,只是冷静而利落地处理着所有遗留下来的事务。

  只是难得的今日,恰逢圣诞,她终于能从权力的博弈与纷扰中抽身,偷得片刻的静谧。

  祥子闭了闭眼,琥珀色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温柔而稀薄。她再抿一口红茶,恰到好处的温度在口腔里化开,让她忍不住轻轻叹了一声。

  ——嗙、嗙!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祥子皱了皱眉。声音来自……壁炉的烟囱?

  她刚放下茶杯,下一秒,烟囱口便传出第二声闷响。紧接着,一个小小的身影扑通一声跌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祥子的眉尖微挑。

  是一个孩子——

  穿着一套有点大、却十分用心的红色圣诞连体服,头上斜斜歪着一顶圣诞帽。嫩绿色的长发因为被烟灰蹭过而显得灰扑扑的,小脸也沾着黑点,狼狈得像刚从战场逃回来。

  若叶睦抬起头,看到祥子时,不知是惊讶、尴尬还是羞赧,整个人僵了半秒,才慢慢站起身。

  “……圣诞礼物,送你。”

  她像是在强行维持平静,伸出的手却紧得微微发颤。

  她拍了拍怀里那只沾满烟灰的礼物盒,有些不情愿地确认它还算“完整”,然后小心翼翼地递到祥子面前。

  祥子愣了一瞬,随后眼角轻轻弯起。

  这突然闯进来的场面太滑稽——简直像圣诞老人临时雇了个“迷你学徒”,而对方还迷路摔进了烟囱。

  她接受礼物的手动作优雅,却带着一丝愉悦的戏弄意味:“谢谢。”

  她轻轻拍掉睦肩上的烟灰,借着靠近观察孩子的神情——睦耳尖微红,眼神不敢落在她脸上。

  祥子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恶作剧的冲动。

  “圣诞老人开始雇佣童工了?”她温柔的声线中透着明显的笑意。

  “……实习。”

  睦避开那双琥珀色的戏谑眼睛,强作镇定。只有手指扣着衣摆的力度暴露了她的窘迫。

  她瞥了一眼仍卡在烟囱里的巨大礼物袋,耳根更红了——

  原本准备的惊喜,竟被礼物塞太多而卡住,让她以如此狼狈的方式出现,实在太丢脸。

  祥子却显然不会轻易放过这少有的景象。

  “不过睦——你送错人了哦。”她轻轻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圣诞老人只给好孩子送礼物。”

  睦僵住。

  她当然听得懂祥子是在暗示:说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可这并不会阻止她来给她送礼物。

  于是她只是又深吸一口气,像将羞耻感吞进肚子里。

  “……拿着。”

  说完便迅速移开视线,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另一杯红茶,借由坐下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

  祥子看着表面云淡风轻、实际上耳朵已经红得发烫的睦,忍不住轻笑。

  她收起玩笑心思,将礼物郑重放在身侧。

  “回来了就好。”祥子看着她,目光柔软下来。

  圣诞的雪在窗外继续飘,壁炉微微噼啪作响,而被烟灰弄得一身狼狈的小小圣诞老人坐在她面前。

  祥子忽然觉得,别墅好像没有那么空荡了。

  2.

  偌大的别墅里,仅仅是多了一人,空间却仿佛缩小了许多。壁炉的光影在地板上跳动,让坐在对面的那张脸变得愈发清晰。若叶睦抬眼便能看见祥子——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侧,尾端随意地用一个简单的发圈束成低马尾,少了往常的端庄,多了几分柔和而无害的闲适。

  与睦不安的绷紧形成鲜明对比,祥子始终从容。只要感受到睦探究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便会轻轻弯起,回以浅浅的笑,仿佛丝毫不介意这种被偷偷注视的亲近。

  睦的手指不安地攥着膝上的衣摆。

  她一直自认早熟——在同龄人抱着奶瓶向父母撒娇时,她已经被送离故乡,到陌生的国度学习独立;在别的孩子为考试发愁时,她的课程是礼仪、金融、语言、政治与继承制度。

  “你是Alpha,是天生的上位者。不能浪费天赋。”

  这是她从小听到大的话。

  于是她照做。

  学习、练习、表现、稳固……

  从小就假装成熟,假装无所畏惧,假装自己不需要依靠任何人,直到假装与日常已经麻木的分不清。

  直到某一天——她被临时召回国。

  母亲死了。

  而在葬礼上,第一次牵住她的,是那个只在相册中见过的蓝发女人。

  “你就是睦吧?”

  那时的祥子半跪下身,伸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小指。

  “别怕,我在这。”

  短短一句,却像某种禁区被一瞬间击碎。

  睦从未听过这样温柔、无条件的承接。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她也可以把重担交给别人,也可以在某人面前像个孩子一样被抱住、被安抚,而不是永远端着“继承人”的姿态。

  在那双微微上挑的眼角、在不该给予她的琥珀色温柔里,她第一次尝到“母爱”的味道。

  自那之后,她便死命抓住祥子的手,不愿松开。

  如今,回忆的苦涩与杯中放凉的红茶一起被睦咽下,她轻轻抬起头,看向祥子侧脸柔和的线条。

  “……礼物,不拆来看吗?”

  睦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祥子眨了眨眼,接过那枚装饰精致的礼盒。拆开后是一座水晶球音乐盒——内部是一蓝一绿的两个人偶依偎着堆雪人,细节稚嫩却满是心意。

  她轻轻摇晃水晶球,雪花纷飞,圣诞的旋律缓缓响起,将空气浸染上柔和的节日气息。

  “谢谢你,睦。我很喜欢。”

  祥子说得轻柔,却不含半点敷衍。

  水晶球的确显得孩子气,不符合她的年龄与身份——可她喜欢。

  喜欢那份被认真放在心上的诚意。

  睦听到“喜欢”两个字时,眼里亮得像被点了光。她努力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却怎么都掩盖不住那种孩子般的得意。

  祥子看在眼里,被这份纯粹的期待逗得心间微软。

  紧接着,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跑去壁炉边把先前卡在烟囱里的红色布袋拖出来。她兴奋地将里面一份份礼物摆在祥子面前,像是要将这些年来祥子错过的所有圣诞一口气补齐。

  “这个是……这个也……”

  睦逐一介绍,语速快得不像平常冷静的她。

  祥子一边拆、一边倾听,偶尔抬眼,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小小圣诞老人,心里升起久违的暖意。

  直到睦把所有礼物介绍完,情绪才慢慢冷却下来。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兴奋和雀跃——过于不像她了。

  从未得到过的温暖,会让人变得不够像“自己”。她忍不住与祥子分享,忍不住想靠近,想证明自己也能送出值得被珍视的礼物。实际上,袋子里还有昂贵的首饰、名牌的包包……但她却将那只最不值钱、最稚气的水晶球放在最前面递给祥子。

  她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

  只是那份“想被第一个看见”的心意,比任何昂贵物品都强烈。

  然而,随着兴奋消退,另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浮上来。睦的脸逐渐发烫,耳朵红得像染了火。

  口舌变得干燥,她轻轻舔了舔唇,却越发的渴。体内像被点燃了小小的火焰,从胸口一路往四肢蔓延,让她不自觉抓紧衣角。

  睦呼吸变得急促。

  她一开始以为只是说太多话,可喝了几杯红茶后依旧不见改善——反而愈演愈烈。

  一缕陌生的信息素味道缓缓扩散在空气中。祥子的眉头瞬间皱起。

  陌生的Alpha信息素。

  ……无比生涩。

  她明白了,若叶睦迎来了第一次分化热。可她才十二岁——谁会对小学都没念完的孩子有所防备?这栋别墅又长期只有她一个Omega,佣人都是beta居多,当然没有Alpha的抑制剂。

  睦抬起头,眼神已经湿润,像雾蒙蒙的金色玻璃。

  “祥……”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祥子的名字,声音轻得快散掉。那双平时冷静沉默的眼,这刻装满依赖与本能的求助。

  祥子静静看着她。

  唇角缓慢扬起一个弧度——带着某种无奈,又带着极细极浅的宠溺。

  “……睦啊。”

  她轻声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不是个‘好孩子’。”

  3.

  壁炉的火光跃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厚重的地毯上,拉长、交叠。雪落无声,唯有木柴偶尔爆裂的轻响,和彼此逐渐清晰的呼吸。

  祥子将睦揽过,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年幼的Alpha身体轻巧,那身精心准备的红色圣诞连体服此刻像一件待拆的礼物。祥子垂着眼睫,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火光,看不出情绪。她的手指灵巧地找到第一颗纽扣,不疾不徐地解开。

  “唔……”

  睦本能地感到一种陌生的危险,身体微微僵直,小手抵在祥子肩头,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距离太近了,祥子身上那股清雅而馥郁的红茶信息素,因着Omega的主动释放,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丝丝缕缕地缠绕上来。

  而她自己的、属于新生Alpha的青涩信息素——如同雨后被碾碎的黄瓜叶,清新中带着一丝生涩的锐意——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试图去捕捉、去包裹那令她头晕目眩的源头。

  “看来,我们的小Alpha占有欲不小呢。“

  祥子低笑,声音比平时更哑几分。她感受到怀中身体的紧绷,坏心眼地让信息素变得更浓,仿佛将人浸入一壶温热的顶级大吉岭中,芬芳醉人。

  睦的大脑一片空白,方才喝下的红茶滋味早已被鼻尖这更诱人的气息彻底覆盖。

  “好孩子……看着我的手。”祥子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带来一阵战栗。

  睦依言低头,看着那只骨节分明、保养得宜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软的衣料,缓慢地、带着某种挑逗意味地抚过她的腰腹,最终停留在裤头的纽扣上。从未有过的刺激感沿着脊椎窜升,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更深地偎进祥子怀里,任由神经在那指尖的游行下寸寸酥麻。

  “祥……难受……”睦无意识地呢喃,声音染上哭腔,更像是一种撒娇。她分不清是哪里难受,是身体深处陌生的空虚感,还是被这般对待时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悸动。

  祥子满意地看着那层浅粉从睦的耳后蔓延至脖颈,手下稍一用力,最后一层束缚被解开。稚嫩的腺体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因初初勃起而半挺立着,前端是干净柔嫩的粉色,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生涩,在她眼前微微颤动。

  理智告诉睦,这是绝不能被外人触碰的私密,尤其对方是祥子……是她名义上的母亲,也是她隐秘依赖的源头。可祥子手心的温度太舒服,那带着掌控意味的抚摸,奇异地安抚了她体内躁动的火焰。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像渴望被顺毛的猫,追寻着更多的触碰与宠溺。

  “睦,在学校有上过生理课吗?”祥子的指尖化作了调皮的小人,轻轻点在逐渐硬热的柱身上,沿着脉络缓缓走动,一边带着恶趣味的口吻询问道。

  “有……嗯……有学过……”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她羞得想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主动将最脆弱的部分送往对方手中。

  “那你知道吗?Alpha变硬之后,会有什么反应?”祥子感受着怀里越来越滚烫、越来越紧绷的小身体,觉得这分量抱着正好。她收紧手臂,空着的那只手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圈住那已完全充血的稚嫩腺体,上下滑动。

  “会……会射精……”睦努力回忆着课本上冰冷的文字,试图给出正确答案来取悦祥子。然而身体的学习能力远快于大脑,话音未落,一股极致的快感猛地攫住了她,腰肢失控地向上弹动,白浊的液体便争先恐后地喷射而出,溅落在祥子的手背和她自己的红色衣襟上。

  “对,会射精。睦真棒。”祥子微微一愣,没料到她会去得这样快。随即,一种微妙的掌控感与满足感充盈心间,甚至忽略了手背的黏腻。她抽出手,用指尖轻轻擦去睦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语气里的夸赞真诚了几分。

  第一次经历情潮的睦还在轻轻喘息,浑身脱力,听到夸奖却忍不住弯起嘴角。而那刚刚释放过的腺体,竟毫无疲软之意,依旧精神抖擞地昂着头,仿佛一个急切等待着第二轮嘉奖的孩子。

  祥子看着身上眼神迷蒙、抵着头在她肩上喘息的睦,一股混合着宠溺与掌控欲的念头悄然滋生。她刻意放缓了手上的动作,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真的事不关己似的说:“小家伙还很精神呢……但我的手有点酸了,提不起力,怎么办呢?”

  果然,她看到那双泛着水光的金色眼眸瞬间涌上慌乱。睦无措地望向突然停下的样子,像一只被中途遗弃的小狗,本能地追寻着唯一的热源,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渴求的呜咽。这种全然依赖的姿态,取悦了祥子内心深处的高傲。

  她被这纯粹又直白的渴望看得心尖发痒,一个带着诱惑与考验的提议自然而然地滑出唇瓣:“嗯……如果睦能让我舒服的话,或许……我就有力气了呢?”

  祥子自己的身体也早已被这小Alpha生涩却汹涌的分化热所唤醒。那股熟悉的、源于Omega本能的空虚感正从小腹蔓延开来,渴望着被填满。

  她一向高傲,对那些轻易被欲望支配而失去理智的Alpha抱有生理性的厌恶。她的发情期,往往依靠强效抑制剂和自渎艰难度过。

  但眼前这个孩子不同。睦是她这些年一手养大的,周身弥漫的信息素带着清新舒适的植物气息,是她罕见觉得“干净”的存在。祥子自认不是个好人,压抑已久的欲望也需要出口发泄。这个由她亲手浇灌、逐渐绽放的继女,此刻看来如此合她心意。

  是她先撞上来的……是她的分化热先勾起了这一切。祥子在心中为自己勾勒着借口,琥珀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光,随即又被无害的温柔覆盖。她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抚过睦发烫的脸颊,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等待一场由对方主动开始的禁忌。

  “舒服……要让祥舒服……”年轻的Alpha知识贫乏,只能凭借模糊的本能和零星见过的片段努力思考。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祥子那两片因情动而显得格外湿润、诱人的红唇上。

  像是找到了目标,睦有些急切地伸手攥住祥子家居服的衣领,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然后生涩地吻了上去。

  祥子能感受到那两片不大的、柔软的唇瓣在自己唇上小心翼翼地探索,细细舔舐着她的唇纹。在她微微愣神的瞬间,一条青涩却执拗的小舌已趁机撬开她的牙关,无师自通地深入。

  起初只是怯生生的触碰,很快便化作炙热而缠绵的纠缠,仿佛在寻找渴望已久的甘泉,贪婪地吸吮着,不愿分离。

  满口都是睦那浓烈而纯粹的信息素味道。刚分化的Alpha毫无控制技巧,只余下对心爱之物强烈的占有欲,那过于蓬勃的攻势让经验并不丰富的祥子也有些招架不住。

  舌与舌的激烈交缠带来了过多的津液,来不及吞咽的银丝顺着祥子的嘴角滑落。睦立刻追上去,像珍惜蜜糖的小熊般,将那抹湿润舔舐干净,不愿浪费分毫。

  这小Alpha的学习能力远超祥子的想象。湿润的吻开始向下游移,从微微泛红的下巴,到线条优美的脖颈,再至精致的锁骨。接着,那颗毛茸茸的绿色脑袋停在了被柔软羊绒毛衣包裹的胸前。

  睦仗着身形娇小,竟直接撩起了祥子的毛衣下摆,将头钻了进去。织物因这举动而变形,勾勒出略显暖昧的轮廓。她含住那早已悄然挺立的乳尖,如同初生婴孩寻觅乳汁般,本能地、用力地吸吮起来。

  “啊……”一阵远超预期的强烈刺激窜上祥子的脊梁。尤其是在意识到底下作怪的人是名义上的“继女”时,一种跨越伦理禁忌的背德感,如同电流般狠狠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催化了更深层的快感。

  睦则全然沉浸在这片温暖与柔软之中。她早已不记得婴儿时期是否曾如此依恋过生母,但从此刻起,她的记忆将被祥子胸乳的触感与气息彻底填满。她贪婪地索取着,鼻尖萦绕着混合了红茶信息素的、仿佛带着奶香的独特体息,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安心与满足。

  这安心的感觉让稚嫩的双手也变得大胆起来,它们顺着本能,在祥子的毛衣底下探索。那丰满的双乳超出了她手掌的掌控范围,她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好奇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绵软,引来身下之人一阵阵难以抑制的轻颤与低吟。

  “睦……别、别这样吸了……”方才为了方便而引导的姿势,此刻成了睦为所欲为的筹码。祥子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个绿色的脑袋在自己被撑起的毛衣下起伏探索,强烈的视觉冲击与身体被玩弄带来的阵阵酥麻快感,几乎要将她吞噬。最终,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她迎来了第一波高潮。

  良久,睦才从毛衣里钻出来,小脸因缺氧和情动泛着潮红。她仰头望着眼神迷离、微微喘息的祥子,嘴角还带着晶亮的水痕,眼神像是一个渴望表扬的孩子。只是那眼底翻涌的、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深沉欲望,让祥子心头猛地一跳。

  “祥……舒服吗?”

  祥子恍惚间觉得,自己或许过早地打开了一个不该触碰的开关,释放出了一头她未来可能无法完全驾驭的、名为欲望的野兽。

  4.

  “舒服的话……样是不是就能继续了?”

  若叶睦轻声问道,嗓音带着分化热特有的沙哑与渴望。她下意识舔去残留在唇边的湿痕,那双雾金色的眼眸紧紧锁着身下的人——她的继母,丰川祥子。

  此刻的祥子发丝凌乱,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珠,急促的喘息声中,那份一贯的从容早已被击碎,只余下被情潮浸透的迷离。

  身体内部像有野火在烧,头脑昏沉。

  睦模糊地知道,十二岁就迎来分化期实在太早、太急了。这具尚未成熟的身体,竟在此刻被催生出成年Alpha的本能,拥有了……孕育后代的能力。

  “母亲”这个词,在她过往的认知里,是严厉、遥远且无法触及的象征。她曾在无数个冰冷的圣诞夜里,隔着越洋电话,听着那头程式化的问候:“圣诞快乐,睦,你的学业进展如何?”

  她满腔试图分享的喜悦,最终只换来冰冷的验收。从那时起,她便憎恶节日,尤其是圣诞节。

  直到祥子出现。

  在她母亲冰冷的葬礼之后,是这位蓝发的继母,用温暖包裹了她冰封的世界。祥子是如此温柔,如此温暖,近乎神圣。睦仿佛在她身上,找到了曾经失去的所有关于“母爱”的想象。

  “嗯……睦做得很好”祥子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是该有……奖励的……”

  她引导着躁动不安的小Alpha,在她因急切而不得其门时,用纤细的手指亲自为她开启通往温暖的路径。

  当属于Alpha的性征埋入Omega温暖的身体深处时,睦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被湿热与柔软紧密包裹的感觉,几乎让她眩晕。她想要更多,更深地探索这片让她魂牵梦萦的领地。

  这种感觉太舒适了,就像方才将脸埋进祥子柔软的毛衣一般,她的腺体也仿佛找到了归宿,急切地想要在其中扎根。她生涩地摆动腰肢,任由本能驱使,撞击着她的“母亲”,像一个迫切想要回归母体的孩子,盲目而用力地向前冲刺。

  “……祥……祥……”她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双音节的称呼,如同吟诵唯一的咒语。

  祥子能听到睦那充满困惑与欢愉的呻吟,感受着埋在自己体内的、远超这个年纪应有尺寸的灼热。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闪过:若是睦成年后,自己是否还能如此轻易地承受这份“礼物”?

  小Alpha的动作毫无章法,双手却本能地攫取着眼前的美好——那对因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胸乳。她迷恋这柔软的触感,迷恋祥子压抑不住的呜咽,更迷恋于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对方完全包裹、占有的感觉。

  说起来,她本该称呼祥子为“妈妈”的。这个给予她耐心与温暖的人。可为什么,从始至终,她都只愿固执地唤她“祥”?

  甚至,有一次背着书包路过家门的铭牌,看到“若叶祥子“这个姓名时,她脑中曾闪过一个悖逆的念头:如果这个“若叶”……是由她来冠予对方的,该多好。

  年幼稚嫩的她尚无法理解这种情感的复杂,只清晰地知道一件事——她想一辈子留在祥子身边。为此,即使扮演那个她并不喜欢的模范“继承人”,又或者亲手把所有家产全部奉上,能留住她吗?

  好喜欢……喜欢到心口都在发疼……

  空气中,睦的Alpha信息素骤然变得更加浓烈而具有侵略性。祥子不清楚身上这个孩子又被何种情绪刺激,只感到自己压抑太久的Omega本能正在疯狂回应,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

  她试图抬手,轻轻拍抚睦的后背,想安抚这匹失控小马的横冲直撞。但这温柔的触碰却如同火上浇油,激起了Alpha潜意识里更强烈的表现欲与占有欲,动作反而越发凶猛。

  “祥……我会让你舒服的。”

  错误的引导,往往导向失控的结局,彻底唤醒了Alpha骨子里不讲道理的占有欲。睦的腺体一次次深入祥子身体的最深处,又一次次退出,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如此反复,连接处早已泥泞不堪。

  持续不断的冲击碾过敏感的神经丛,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祥子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既要紧紧缠绕住体内的入侵者不许它离开,又像是要闭合通道拒绝更深的探索。

  身体的剧烈反应反馈给睦,让她本能地加快了速度。在最后一阵近乎野蛮的冲刺后,她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祥子体内,看着身下的人儿剧烈地挛缩着,颤抖着承载她的给予,直至满溢的白浊从交合的边缘缓缓流出。

  睦的视线无法从两人交合处移开。她看着自己的白浊与祥子蜜色的爱液混合,沿着对方微微颤抖的大腿根缓缓滑落,在皮肤上勾勒出一道淫靡而黏腻的痕迹。

  这副过于冲击的画面,彻底冲垮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臂环过祥子纤细的腰肢,近乎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凉的落地窗上。从身后,她再次挺起尚未完全成熟却已足够灼热的腺体,深深地撞了进去。

  “呃啊……!”

  掌心下是冰冷的玻璃,身后是年少Alpha炙热如烙铁的侵入,这极致的温差让祥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空气中,原本淡雅的红茶香气早已被一种甜腻而浓烈的、混合着青草与黄瓜的全新气息彻底覆盖——那是她们信息素疯狂交融后,再也无法分离的证明。

  睦感到自己的标记牙阵阵发痒,一种源自本能的、狂暴的占有欲席卷了她。祥子后颈那被蓝色秀发半遮半掩的腺体就在眼前,散发着无法抗拒的诱惑。她想咬下去,深深地、永久地,将自己的信息素烙印进去,让这个Omega从此只属于她一个人。

  祥子还未从方才激烈的高潮中完全回神,就被这更深的进入搅得思绪涣散。她混沌地想着,睦的生理课到底有没有教过——这个姿势,会让结合变得如此深入,即使是尚未发育完全的Alpha,此刻那前端也能死死抵住她最为脆弱柔软的子宫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生命的火种强行灌入。

  太糟糕了……太危险了……

  祥子虽然预想过情动时或许会发生些什么,但被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如此强硬地钉在窗上,感受着那仿佛要捣碎她灵魂力道的冲撞,这种游走在失控边缘的恐惧,让身为Omega的她浑身止不住地战栗。

  “睦……不行!”她喘息着,在情潮的漩涡中勉强抓住最后一丝清明,“不许永久标记!听见没有……不许!”

  这是她慌乱中能守住的、最后的底线。她祈求着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小Alpha能听进去这句话,不要让一个不该存在的生命,在如此错误的时机降临。

  窗外的雪依旧无声飘落,但祥子早已失去了初时赏雪的那份从容。街道旁那些为了营造节日气氛而堆起的、憨态可掬的雪人,此刻在她模糊的视线中,仿佛成了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是如何与自己的继女纠缠在一起,如何打破这不容于世的禁忌。

  如果是平时那个沉静乖巧的睦,或者是一个再年长几岁、更能掌控自身的睦,一定会听从她的命令吧。

  但很可惜,是她亲手释放了这只尚未成熟的野兽。在没有理智可言的情热里,睦只会遵循内心最原始、最深沉的渴望——

  和祥,永远在一起。

  这个念头如同最终审判。

  下一刻,尖锐的刺痛从后颈传来!睦的獠牙毫无犹豫地刺穿了那脆弱的腺体,一股强大而陌生的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流,猛烈地注入、侵占、缠绕……以一种无可挽回的姿态,彻底入侵了祥子的信息素核心,誓要从此永不分离。

  “啊——!”

  被永久标记的极致快感与某种灵魂被撕裂的痛楚同时袭来,祥子失控地仰起头,足尖无意中踢翻了身旁的小桌。那只承载着片刻温情的水晶球音乐盒滚落下来,跌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诡异的《平安夜》——那神圣而安宁的旋律,竟再次悠扬地回荡在空旷的别墅大厅里。

  曾经带来温暖慰藉的乐音,此刻却成了这场背德交媾最荒诞的背景音。与此同时,睦的腺体在祥子身体最深处猛烈地膨胀、成结,将她死死锁住,让她无法逃离,只能被动地、全然地承受着那滚烫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灌入。

  太多的刺激早已超载,祥子的思绪彻底融化。她与睦的纠缠已然无法挽回。此刻,她只能在灭顶的快感中残存一个渺茫的期望——

  生命,请不要如此过早地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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