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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将绑来的陈警司连带自己一起赏(献)给了男仆博士主人(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2 5hhhhh 3020 ℃

这是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商务车,正平稳地行驶在龙门的高架桥上。

车窗采用了特殊的单向透视玻璃,将外面那个阴雨绵绵、霓虹闪烁的喧嚣世界完全隔绝在外。车内的隔音效果极好,好到让人甚至能听到彼此略显沉重和疲惫的呼吸声。

“...嘶。”

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从齿缝间漏出的吸气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陈晖洁,正试图哪怕只是稍微调整一下坐姿。她那身笔挺的蓝色警服外套已经被重新穿戴整齐,甚至连肩章和领带都一丝不苟,仿佛她依然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龙门高级警司。

但这只是表象。

哪怕只是大腿肌肉最轻微的紧绷,或是腰肢随着车辆转弯而不得不做出的支撑动作,都会牵动全身那一根根仿佛被过度拉伸后还没恢复弹性的神经。尤其是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无论是被开发过度的子宫口,还是那至今仍觉得有些肿胀充实的菊穴,都在随着车辆的震动,向她的大脑发送着那种混杂着酸痛、酥麻和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的信号。

“怎么,陈警司?这真皮座椅让你不舒服了?还是说...没有某人的肉棒垫在下面,你就坐立不安了?”

后座上传来一声慵懒、沙哑,却透着股餍足后特有的媚意的调侃。

陈猛地从后视镜里瞪过去。

镜子里,林雨霞正像一直没有骨头的猫——或者说一只吃饱喝足的老鼠一样,毫无形象地瘫软在宽大的后座上。她的头枕在博士的大腿上,身上盖着博士那件宽大的罗德岛外套,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粉色长发此刻只是随意地披散着,隐约还能看到发梢处似乎有些发硬——那是没能完全清洗干净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林雨霞手里还拿着那个高脚杯,只是里面晃荡的不再是红酒,而是温水。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说不出整话,但这并不妨碍她用那双已经彻底化为一汪春水的眸子,一边挑衅着陈,一边贪婪地用脸颊在博士的小腹和胯间蹭来蹭去。

“闭嘴,死老鼠。”

陈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含了一把沙子,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声嘶力竭的吼叫,“你的嗓子都哑成那个德行了,就少说两句风凉话。”

“呵...咳咳,彼此彼此。”林雨霞满不在乎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在博士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比起我,某人可是喊着‘不要了’、‘要坏了’喊得最大声的那个...咳,真该录下来放在龙门近卫局的广播里循环播放。”

“你——!”

“好了。”

一只手轻轻盖在了林雨霞的眼睛上,另一只手则从副驾驶的椅背缝隙伸过去,准确地捏住了陈晖洁那依然有些僵硬的后颈。

博士的声音依旧温和,带着那种让人仅仅是听到就会下意识腰软的平静笑意。

“都要分别了,就别把力气花在吵架上了。还是说...你们觉得这两天的‘特训’还不够,想要在去机场的路上再加练一场车震?”

听到“加练”两个字,前排的陈和后座的林雨霞几乎是同时浑身一僵。

那种刻入骨髓的条件反射,让她们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陈的双腿下意识地并在了一起,双手死死抓住了安全带;林雨霞则是缩了缩脖子,那条原本还在不安分地甩动的鼠尾瞬间夹紧。

恐惧。

以及在那恐惧之下,那股如同野火燎原般瞬间窜上来的、更加可耻的期待。

三天。

整整三天两夜。

原本只是林雨霞策划的一场“绑架”戏码,最后演变成了一场荒诞却又沉沦的狂欢。

从那间公寓的卧室,到浴室,再到落地窗前,甚至是被拖拽到铺满地毯的客厅。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博士那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索取,以及她们一次次从抗拒到迎合,从崩溃到求饶,最后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过程。

陈晖洁永远忘不了第二天中午的那一幕。

那是她和林雨霞并排跪在落地窗前,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面对着窗外阴雨连绵的龙门老城区。

博士就站在她们身后。

每一次撞击,她们的脸都会贴在那冰冷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团白雾。

窗外是她们守护和统治的城市,窗内是她们作为雌兽被彻底征服的现实。

那种背德感和羞耻感,在博士那句“看着你们的城市,大声告诉它你们的主人是谁”的命令下,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刻,所谓的龙门警花,所谓的黑帮千金,统统都在那根滚烫的巨根下粉碎。

剩下的,只有两具为了争夺精液而互相挤压、互相撕咬,甚至主动撅起屁股恳求临幸的肉体。

“...博士。”

陈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那些令她面红耳赤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逐出去,但身体深处那股随着记忆复苏而涌出的燥热却让她有些口干舌燥,“白雪已经把通行证送来了...你这次回去,大概要多久?”

话题生硬地转回了正事,但这或许是陈目前唯一能维持尊严的方式。

“看情况。”

博士的手指在林雨霞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条小舌头讨好般的舔舐,目光却透过后视镜,看着陈那双依然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叙拉古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加上要回罗德岛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短则半月,长则一月。”

“...一个月。”

陈低声重复了一遍,手指无意识地在真皮座椅上扣弄着。

一个月。

如果是以前,一个月对她来说不过是眨眼即逝的时间,几个案子,几次巡逻,几场会议,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但现在,光是听到这个期限,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躁就开始在心头蔓延。

那个被填满、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还在体内残留,可一想到接下来三十天里,那里将变得空空荡荡,没有温度,没有充实感,只有无尽的冷风灌入...

陈晖洁第一次理解了为什么林雨霞会变成那种样子。

那是戒断反应。

是对名为“博士”这种毒药的成瘾性依赖。

“怎么,舍不得了?”博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了一声。

“...谁舍不得你了。”

陈嘴硬地扭过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我只是担心...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没人管得住这只粉老鼠,她要是再搞出什么乱子...”

“我有名字,陈晖洁。”

林雨霞不满地嘟哝了一声,张嘴轻轻咬住了博士的手指,含混不清地反驳道,“而且...谁管谁还不一定呢。博士走了,你以为你就能变回那个铁面无私的陈Sir了?别忘了...现在的你,只要听到特定的话,或者闻到特定的味道...下面就会湿得一塌糊涂吧?”

“林雨霞!”

被戳中痛处,陈猛地回过头,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化作实质。

“好了。”

博士轻轻拍了拍林雨霞的脸颊,示意她松口,“都要走了,给我留个好印象吧。”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那是两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金属盒,上面印着罗德岛的标志。

“这是什么?”陈愣了一下。

“给你们的‘临别礼物’。”

博士将其中一个递给了陈,另一个放在了林雨霞的手心,“凯尔希研发的新型抑制剂...当然,我稍微让华法琳加了点‘料’。”

陈有些迟疑地打开了盒子。

里面并不是什么药片,而是一颗暗红色的、晶莹剔透的胶囊状物体。看起来像糖果,又像是某种高浓度的源石技艺结晶。

“你们的身体已经被我的源石技艺彻底改造过了。”

博士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叙述一份实验报告,但听在两人耳中却如同恶魔的低语,“敏感度、恢复力、甚至是发情的阈值,都和以前不同了。如果不加以控制,接下来一个月,你们可能会因为过度思念和渴望,导致无法正常工作,甚至在公共场合...失态。”

陈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想起了昨天,仅仅是因为博士在休息时随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竟然当着送餐员的面直接腿软跪在了地上,甚至失禁漏出了一大滩水。

如果这种事发生在近卫局的例会上...发生在魏彦吾面前...

不寒而栗。

“这个东西,能帮你们压制住那种过剩的欲望。”博士解释道,“但副作用是...它会把你们积攒的欲望‘储存’起来。就像蓄水池一样,越积越多,越积越深。”

“然后呢?”林雨霞捏着那颗胶囊,眼神迷离地看着博士。

“然后,等我下次回来的时候。”

博士微微前倾,凑到林雨霞耳边,视线却在后视镜里死死锁住陈的双眼,“我会亲手打开这个闸门。到时候...你们积攒了一个月的欲望,会在一瞬间爆发出来。希望到时候,你们的理智还能剩下那么一丁点,不要在见面的第一秒就变成只会求交配的野兽。”

陈握着盒子的手在颤抖。

这是一个陷阱。

一个明晃晃的、不知廉耻的陷阱。

吞下它,意味着承认自己离不开他,承认自己需要被他控制,承认自己心甘情愿地为了下一次的见面而积攒这该死的欲望。

这比直接的调教更让人感到屈辱,也更让人...兴奋。

“...如果不吃呢?”陈咬着牙问,那是她最后的倔强。

“不吃也可以。”博士耸了耸肩,“只不过,你可能每天晚上都要靠自慰到天亮才能勉强睡着,而且大概率会在审讯犯人的时候因为听到几句粗话就高潮...陈警司,你愿意赌一把你的意志力吗?”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车轮碾过湿漉漉的路面的声音。

几秒钟后,陈晖洁深吸了一口气,猛地仰起头,将那颗暗红色的胶囊塞进嘴里,连水都没喝,就那么生生咽了下去。

喉咙滚动的瞬间,她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既是认命又是解脱的复杂神情。

“...混蛋。”

她低声骂道。

“真乖。”

博士笑了。

后座的林雨霞早就已经吞了下去,此刻正像只讨赏的小狗一样凑上来索吻。博士也没有吝啬,低下头吻住了那张还残留着自己味道的小嘴,舌尖勾勒着她的唇线,引得林雨霞发出一阵阵甜腻的呜咽。

车子缓缓驶入了龙门外环的私人停机坪。

这里是鼠王的秘密产业,平日里只有最高级别的贵宾才能使用。此时,一架涂装低调的罗德岛飞行器已经停在那里,引擎的轰鸣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低沉。

白雪如同鬼魅般站在舷梯旁,看到车辆驶来,微微欠身行礼。

车停稳了。

但车内的人都没有动。

“...到了。”陈看着窗外那架即将带走博士的飞行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嗯。”

博士整理了一下衣领,从林雨霞的纠缠中抽出身来,推开车门。湿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车内,冲淡了那股旖旎的麝香味。

他站在车门外,撑起一把黑伞,转身看着车内的两个女人。

林雨霞此时已经坐直了身子,虽然眼眶依旧发红,但那种黑帮大小姐的气场正在一点点回归。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凌乱的长发,扣好衬衫的扣子,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粘在博士身上,仿佛要把他的模样刻进视网膜里。

而陈晖洁,她依然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没有回头,也没有下车。

“不下来送送我吗,陈警司?”博士站在雨中,声音穿过雨幕传来。

陈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挣扎和不舍。那双红肿的龙眸里,水光在打转,却被她强行忍住。

“...滚吧。”

她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赶紧滚,别让我后悔没把你抓起来。”

博士笑了。

笑得在雨中有些模糊,却异常温柔。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两人最后一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飞行器。

伞被他留在了车门旁,并没有带走。

看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逐渐远去,林雨霞突然动了。

她猛地扑到车窗边,脸贴在玻璃上,毫无形象地大喊了一声:“——早点回来!”

陈没有喊。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个背影,直到他登上舷梯,直到舱门关闭,直到飞行器的引擎喷吐出蓝色的火焰,缓缓升空,最后消失在厚重的云层之中。

良久。

车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走了。”

林雨霞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座位上,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金属盒,“...真的走了。”

陈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升起车窗,隔绝了外面的雨声。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那颗刚刚吞下的胶囊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一股冰凉的感觉在胃里蔓延,似乎真的压制住了身体里那股躁动不安的火。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深刻的、仿佛灵魂被挖走一块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依然在微微颤抖的手。

这就是代价吗?

这就是面对本心、接受欲望的代价吗?

“...开车。”

林雨霞的声音从后座传来,恢复了几分冷硬,但更多的是一种疲惫后的空洞,“送我回去。然后...你可以滚回你的近卫局了,陈警官。”

陈深吸了一口气,发动了引擎。

“...闭嘴,坐好。”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往日的干练。

至少表面上如此。

商务车调转车头,驶入茫茫雨幕之中。

......

两小时后。

龙门近卫局大楼,局长办公室。

“陈SIR!您回来了!”

刚走进办公区,几名正在整理文件的警员立刻立正敬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敬畏和好奇。

这几天陈警司“休假”,大家都传闻她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了。如今看到她虽然神色有些疲惫,但气场依旧凌厉,身上的制服也穿得一丝不苟,大家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嗯。”

陈淡淡地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这几天的卷宗整理好了吗?半小时后送到我桌上。”

“是!”

推开办公室的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

堆积如山的文件,挂在墙上的龙门地图,还有那把放在架子上的“赤霄”。

一切都和三天前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是她的战场,是她守护秩序的地方,是“陈Sir”这个身份的归宿。

但这间办公室里,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陈关上门,背靠在门板上,身体顺着门缓缓滑落。

那种在下属面前强撑出来的威严,在这一刻瞬间崩塌。

她的双腿在发抖,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即便过了这么久依然没有消退。内裤虽然换了新的,但那里依然湿漉漉的,那是身体在应激反应下分泌的液体,哪怕吃了那个抑制剂,身体的记忆依然在尖叫。

她抬起手,有些神经质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

虽然已经洗过澡,换过衣服,甚至喷了香水,但她总觉得...鼻尖依然萦绕着那股味道。

那股混合了精液、汗水、香薰,以及那个男人特有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可恶。”

陈咬着牙,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她恨这种感觉。

恨这种软弱,恨这种依赖,恨这种哪怕只是稍微安静下来,脑子里就全是那个男人狞笑着将肉棒捅进自己身体画面的自己。

但她更恨的是...

她竟然已经在开始期待一个月后的重逢了。

“叮。”

桌上的私人终端突然亮了一下。

陈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抬起头,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扑到桌前抓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新的加密信息。发件人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罗德岛标志。

点开。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角度是从上往下拍的,画面里,两个女人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69式姿势交缠在一起,满脸痴态,浑身狼藉,小腹高高隆起。而画面的一角,露出了男人那只竖着大拇指的手。

陈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她和林雨霞。

那是她这辈子最不想回忆,却又最深刻的耻辱柱。

紧接着,第二条信息跳了出来。

【好好工作,我的陈警司。这张照片就当是给你的‘壁纸’了。敢删的话...下次见面,惩罚翻倍。】

“......”

陈死死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羞愤,再到绝望,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扭曲的红晕。

她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许久,颤抖着,挣扎着。

脑海中似乎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在尖叫着:删掉它!这是耻辱!这是证据!如果被别人看到你就完了!

另一个却在低语:留着吧...这是他留给你的...这是你属于他的证明...看着它,你就能想起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最终。

陈的手指无力地垂下。

她没有删。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点击了“保存到私密相册”。

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虚脱了一样瘫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龙门的景色。

雨还在下。

这座城市依然繁华,依然充满罪恶与秩序的博弈。

她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是魏彦吾的侄女,是令黑帮闻风丧胆的陈警司。

但与此同时。

她也是那个男人的母龙,是他的玩物,是他用精液标记过的所有物。

“...等你回来。”

陈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对着窗外那片阴霾的天空,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呢喃。

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媚,和一丝破罐子破摔后的决绝。

“等你回来...再来把我们...彻底玩坏吧。”

赤霄剑静静地立在架子上,剑刃寒光依旧。

但它的主人,那颗曾经坚硬如铁的心,此刻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那道缝隙里,正流淌着名为“爱欲”的毒液,滋养着名为“臣服”的花朵。

......

......

时光如白驹过隙,却又在某些人心中如凌迟般漫长。

龙门,一如既往地运转着。

只是最近龙门近卫局的警员们发现,他们的陈Sir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她依然严厉,甚至比以前更加雷厉风行,抓捕罪犯时那种不要命的狠劲让不少黑帮分子闻风丧胆。但偶尔,在深夜加班的间隙,或是独自一人站在窗前时,她会露出一种让人看不懂的、压抑而焦躁的神情。

她开始频繁地喝水,尤其是冰水,却依然无法掩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燥热。她的脾气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而大发雷霆,有时候又会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很久,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渴望的红晕。

第二十九天。

夜幕低垂,龙门近卫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陈晖洁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是堆积如山的文件,但她的视线却根本没有聚焦在纸张上。

她身上的警服外套已经脱下挂在椅背上,只穿着那件标志性的蓝色衬衫。即便是在有着恒温系统的办公室里,她的额头上依然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手,正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唔...”

一声极轻的、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陈的双腿在桌下紧紧绞在一起,那双穿着警用皮靴的脚用力地碾压着地面,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没用。

那颗暗红色的胶囊,正如博士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起初的一周,它确实带来了平静,那种心若止水的冰凉感让陈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那场噩梦。

然而从第二周开始,那种被压抑的欲望就像被堵塞的洪水,开始寻找每一个缝隙渗透出来。

梦境开始变得混乱而淫靡。

每一次闭眼,都是那根滚烫的巨根在眼前晃动;每一次呼吸,鼻腔里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

到了第三周,身体开始出现了戒断反应。

敏感度在成倍地攀升。

仅仅是衣服布料的摩擦,都会让乳头瞬间充血硬挺;仅仅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触碰,都会让那早已湿润的蜜穴再次分泌出爱液。

而现在...是第二十九天。

闸门即将开启的前夕。

“...哈啊...”

陈松开咬得发白的下唇,颤抖着拉开了抽屉。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部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个没有任何备注的加密联系人发来的最新消息。

【今晚十二点。老地方。】

只有七个字。

但这七个字,却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陈晖洁体内积攒了整整一个月的干柴。

她看了一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五分。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陈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乱地合上抽屉,随手抓起一份文件挡在面前。

“进、进来!”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还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喘息。

门开了,诗怀雅那张精致的脸探了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奶茶。

“喂,粉肠龙,都这么晚了还在拼命啊?给你带了夜宵——嗯?”

诗怀雅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她走进来,有些狐疑地打量着此时的陈晖洁。

脸颊通红,眼神躲闪,胸口剧烈起伏,甚至连那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蓝色长发都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鬓角。

最重要的是...这间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种淡淡的、带着一丝甜腻的石楠花般的味道,哪怕有空气净化器在运转,依然能被身为菲林的诗怀雅敏锐地捕捉到。

“...你没事吧?”诗怀雅皱起眉头,放下奶茶,凑近了几步,“发烧了?怎么脸这么红?而且...这味道...”

“我没事!”

陈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撞翻椅子,“只是...只是空调坏了,有点热。”

“热?”诗怀雅看了一眼显示着22度的温控面板,表情变得更加古怪,“陈晖洁,你把我当傻子吗?你这明明是——”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移,落在了陈的警裤上。

虽然黑色的布料看不出什么痕迹,但陈那有些不自然地夹紧双腿的姿势,以及她下意识想要用文件遮挡下半身的动作,都在昭示着某个令人脸红心跳的事实。

诗怀雅愣住了。

随后,一种恍然大悟,紧接着变为戏谑的表情爬上了她的脸庞。

“哦——我懂了。”

诗怀雅抱着双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对老虎耳朵得意地抖了抖,“我说最近你怎么这么拼命,原来是...欲求不满啊?怎么,我们的陈大警司,这是在办公室里...想男人了?”

“诗怀雅!你再胡说八道我就——”

“就什么?把我抓起来?”诗怀雅凑得更近了,甚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别装了,粉肠龙。林雨霞那个死丫头这几天也跟你一样,整天魂不守舍的,开会的时候都在走神...你们两个,是在等同一个男人回来吧?”

陈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诗怀雅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原本想要反驳的话语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哼,看来我说对了。”

见陈不说话,诗怀雅反而有些索然无味地撇了撇嘴,“算了,我也懒得管你们那些破事。不过...作为搭档,我还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她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还有十分钟就十二点了。你要是再不走...恐怕就要真的在办公室里‘失态’给我看了吧?”

陈猛地抬头看向时钟。

十一点五十分。

“...谢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掩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抓起那个藏着秘密的手机,像是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诶!你的奶茶——”

诗怀雅看着那个仓皇逃离的背影,耸了耸肩,拿起那杯原本属于陈的奶茶插上吸管,吸了一口。

“啧,真是...一股子发情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和落寞。

“...博士那个混蛋,到底给她们下了什么迷魂药啊。”

......

龙门的一处隐秘的高级公寓。

这里是林雨霞名下的房产之一,也是一个月前那场荒唐戏码的发生地。

电梯的数字在一点点跳动。

27,28,29...

电梯厢内的镜面不锈钢壁上,倒映着两个女人的身影。

陈晖洁,和林雨霞。

她们是在楼下大堂遇到的。

没有任何寒暄,没有任何尴尬,甚至连一句“你也来了”的废话都没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便默契地错开,然后一同走进了电梯。

林雨霞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里面却是一件极其大胆的深紫色吊带裙,那开叉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露出穿着黑丝的长腿。她的脸色同样潮红,那双粉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光芒。

而陈依然穿着那身警服,只是领口的扣子已经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肌肤。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

那是两头被饿了一个月、即将见到肉食的野兽之间,为了争夺即将到来的猎物而产生的本能的敌意,以及同病相怜的默契。

“...你也是?”

最终,还是林雨霞先开了口。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正紧紧抓着那个已经空了一个月的金属小盒。

“...闭嘴。”

陈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呼吸急促,“等会儿...别挡我的道。”

“哈...”林雨霞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转过头看着陈,眼神里满是挑衅,“陈晖洁,你是不是忘了...这还是我的房子。而且...上次是谁哭着求博士射进去的?这次...我有预感,博士会先喂饱我。”

“你可以试试。”陈冷冷地回敬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皮带上,“看看是你的嘴快,还是我的腿快。”

30层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的瞬间,那种名为“理智”的东西,在两个女人脑海中彻底断弦。

因为她们闻到了。

那股味道。

那股即使隔着一道门,依然能穿透空气,直接钻进她们每一个毛孔,唤醒她们每一个细胞的——属于博士的信息素味道。

房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透出一丝昏黄暧昧的灯光。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可以说是争先恐后。

陈和林雨霞几乎是同时冲出了电梯,撞开了那扇门。

“——博士!!”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落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那个让她们魂牵梦绕、恨之入骨却又爱之入髓的身影,正坐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罗德岛外套,兜帽下的脸庞带着那个熟悉的、令人安心又令人战栗的微笑。

他没有起身迎接,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微微分开,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了一个极其可观的弧度。

而在他的面前,那张茶几上,放着两杯水。

以及两颗...白色的药片。

“欢迎回来,我的...雌兽们。”

博士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有些轻柔。

但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门口两个女人最后的一丝矜持。

“博士——!”

林雨霞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根本不管身上昂贵的风衣和高跟鞋,直接扑了过去,跪在博士脚边的地毯上,双手颤抖着抱住了博士的小腿,脸颊死死贴在他的膝盖上蹭动着。

“回来了...呜...终于回来了...主人...主人...”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瞬间决堤,那种压抑了一个月的思念和欲望在这一刻化为了最卑微的臣服。

陈晖洁慢了一步。

或者说,哪怕到了这一刻,她身为警司的那点可怜的自尊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她站在几步之外,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她的眼眶通红,双手握拳垂在身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你还知道回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月...我...”

“过来,晖洁。”

博士只是微笑着,向她伸出了一只手。

仅仅是一个动作,一声呼唤。

陈晖洁那看似坚固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混蛋...!”

她骂了一声,然后猛地冲过去,扑进了博士的怀里。

不是跪下,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博士的大腿上,双手死死搂住博士的脖子,在那张藏在兜帽阴影下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咸湿泪水的吻。

也是一个宣告投降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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