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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蜂蕾)大黄蜂与蕾丝的【九号房间】(二),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9 5hhhhh 8800 ℃

“我们不能去床上吗?”

“我接受你专注于游戏的诉求,孩子。”

丝造的孩子被猎手的尖爪按到了地面,金属胯骨与铸铁之间发出了清脆的叮声。大黄蜂牵起蕾丝的两条上肢,把它们别到她的脑后,松开手铐的皮革,将蕾丝的手腕锁紧。最后,一根束带缠住手铐之间的链条,把它和蕾丝绑在桌子腿上。

捕猎者的足尖贴在丝造物的下颌上,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丝造的孩子皱着眉,迷惑而不满地将脸别到一边。微微弯曲的足弓贴上了她的脸颊,不依不饶地慢慢蹭着。

“蜘蛛,这难道是流程的一步吗?”

擅于奔跑和弹跳的足肢相当坚硬而粗粝,有因长期摩擦而略微增厚的甲壳。这些甲壳刮过了丝造物柔软的脸,几乎要勾开那些细嫩的丝线。丝造的孩子不耐烦地抬了抬手臂,手铐的链子发出了一阵响声。她一边转过脑袋躲避这诡异的抚摸,一边抬起一条下肢踢向猎手的小腹。

“耐心点,孩子。”

猎手一爪握住了那飞上来的足肢,让它隔着自己的斗篷压过生殖板。腔内升起一簇暖流,猎手发出了一声闷哼。大黄蜂低头,口器衔住了那丝质的足,从足尖至足弓轻轻地吻啮而过。

长舌湿润的触感和蜘蛛口腔的热气透过足尖的丝线传来,丝造物后背一僵,静止在了原地。猎手的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笑声,她用爪子抚过丝造物的小腿,同时足尖点在她的胸口,缓缓地向下滑去,一路摸过丝造物空空的胸膛和扁平的小腹,轻轻踏在了金色的球体胯骨上,顺着关节的缝隙划过圆形的弧度,发出一串窸窣的摩擦声。

丝造的孩子颤抖着呼吸瑟缩了一下,腿向内并去,试图遮住发痒的胯部。猎手抓紧了她乱动的小腿,安抚地摸了摸,然后用足弓顶住贴过来的大腿内侧,将丝造物的腿温柔而坚定地再次推开。

分叉甲壳的足尖在丝质的耻骨上轻揉一周,并且小心地避开了昨日她留下的战绩,最终盖在了那两片丝质的厚瓣上。

足尖向下一拉,丝造物仰着头发出了一声喘息。被拨开的狭缝闪着水光,洁白的丝质内膜已涂满了黏液。小腿发力,足弓绷直,足尖在这两片丝瓣上有节奏地来回拨弄,引来了丝造物颤栗的呻吟。

为什么会这样激烈。丝造物绷着腰,轻轻发抖的手腕扯着手铐的链子,膝盖屈起,不停地向后缩去。和猎手指腹刮弄的触感不同,这足尖的甲壳宽阔地覆盖了几乎整个狭缝,粗糙地刮擦而过,每一下都带来一次灼热的电流,从瓣膜穿过腔壁。

蕾丝深深地呼吸了几个回合,堪堪压下了胸膛内阵阵上涌的酥麻,压着喉咙内不断敲击的跳痛,挺直了上身,努力地压抑着对她来说有些失控的快感。

“哦哦哦哦!”

像是发现了丝造物的忍耐,猎手的足肢突然重重地踩下,将丝造物破喉而出的喘叫和猝不及防的震颤也一同踩在了足底。

“不要抵触我给予你的,孩子。这是为了我们的任务。”

“蜘蛛,等——唔啊啊啊!”

大黄蜂抓住了蕾丝扑腾着踢上来的另一条腿,足尖压着两片丝瓣狠狠地向上一蹍。丝造的孩子又是一次激烈的颤抖,哆哆嗦嗦地咬紧了牙关,下意识拼尽全力地将自己拽在强制高潮的边缘。如果在过激的状态的下被推上绝顶,那么自己一定会遭受可怕的官能。蕾丝对那未知而强烈的存在本能地排斥。

“你可以的。这并非你能承受的极限。”

并不给丝造物缓冲的机会,猎手的足弓上下移动,有力而平稳地在丝造物敏感的阴户上来回碾压。蕾丝的双腿拼命地挣扎起来,被锁紧的手腕撞击着桌子,徒劳地发出啪啪的响声。大黄蜂攥紧了蕾丝乱踢的下肢,弯腰向下发力,足尖在这丝质的阴部踩出了下陷的凹痕。注意到体能和意志力如自己印象般优越的猎物再次承受了这轮进攻,猎手猛地晃起小腿,让厚实粗粝的甲壳快速地上下推拉。

“为什么要忍住?你该完成我们的课题了,孩子。”

十几次猛烈的碾压后,大黄蜂像抓着把手那样拽着蕾丝的两条腿,怜爱而残忍地往下用力一踏。足尖挤开湿淋淋的穴瓣,轻而易举地刺入了滑腻的注丝口。柔软水润的纳丝腔被撑开,细长的足尖和弯曲的足弓霎时间压过蕾丝体内酸胀发烫的所有区域,气势如虹地撞入丝造物生殖腔的最顶端,将她平坦的小腹顶起一个小包。有弹性的腔壁咬着前窄后宽的甲壳猛烈痉挛,蕾丝放声尖叫,腰高高地挺起,半透明的浑浊丝液四处喷洒,飞射到大黄蜂的足弓上。在半空中痛苦地抽搐了好几秒,蕾丝睁大而颤抖的白眸猝然阖上,然后像个真正的布娃娃一样瘫倒在地。

溺于欲望之海的猎手猛地惊醒,冷汗刷地渗透了后背的甲壳。大黄蜂心跳如鼓,麻利地解开了蕾丝的束缚,将她小心翼翼地拢到怀里,打横抱起,放到床上。猎手将掌心压在丝造物的胸口,想要感受她的心跳,接着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夺走了她的心脏。她将视线紧张地投向她的腹部,发现那里仍然平缓而持续地起伏着,惊慌的担忧才渐渐被压了下去。

大黄蜂趴在蕾丝身边默默地关注着她的状态。那样的刺激对这个只有两次交尾经验的孩子来说也许有些太过了。猎手注视着丝造的孩子毫无动静的漆黑的脸,心里满是苦涩的自责。

蕾丝刚刚被使用过的、涂满了汁液的阴部,闪着黏糊糊的水光。半透明的丝线高潮汁潮湿地蓄积在丝造物的屁股沟里,诱人地满盈欲滴。大黄蜂吞了口唾沫,犹豫半晌,最终还是没忍住帮她清理干净的冲动,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的腿间。猎手心虚地确认蕾丝暂时仍悄无声息,她低下头,将面甲埋进那散发着乳酸菌和玫瑰香气的裆部。

长舌慢慢地沿着腹股沟自下而上,将大腿内侧溅射的液斑蘸在舌面上,在光滑的丝料上留下一串水痕。猎手将舌头卷回口中,唾液腺隐隐作痛,叫嚣着需要更多。她再次瞥了那漆黑的小脸一眼,将发烫的舌尖贴到丝瓣的上半片。口涎顺着猎手的下颌淌下,滴到了床单上,舌尖轻轻地从沾满了黏液的厚瓣上扫动,带来一阵凉丝丝的滑腻。情热的胀痛再次于喉尖弹跳,大黄蜂将喉咙向下压了压,收紧了发热的生殖腔。湿漉漉的舌尖轻颤着压着丝瓣一碾,将厚厚的一层黏汁全部铲入口中,沁人心脾的浓烈气息自口腔扩散,让猎手素来理智的大脑一阵眩晕。

只要尽快。将念头在心中默念,猎手忙不迭地将舌尖杵在了下面那片丝瓣上,生怕它跑掉似的用舌头席卷而过。转动着舌头,将布娃娃的爱液在口腔中充分地浸润,蜘蛛发出了一声动情的低喘。轻轻掰开柔软而有弹性的臀,长舌插入丝液黏连的臀沟,从下至上,一寸一寸,尽情勾舔。舌尖从臀沟上挑,然后盖在注丝口下压,恋恋不舍地再来一个回合。愈发肆无忌惮的舌头在丝质的阴户上灵活地扭动,仍含着水渍的丝瓣狭缝被来回翻动,不断地有更多的汁液漏出来。将糊在外面的黏液舔舐得一干二净,舌尖抵达了那湿润的源头,上下的厚瓣被轻轻顶开,就要钻入其中。

一侧的角突然被强硬地掰住。大黄蜂僵在原地,心跳一滞。然后磅地一声,她的面甲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

罪有应得的蜘蛛捂着面甲滚到床的另一边。布娃娃收紧了被猥亵到发热胀痛的纳丝腔,试图把里面流出来的汁液收回去,但是被压紧的穴壁反而传来了更强烈的快感。蕾丝气恼地又给了大黄蜂一脚,把她踹下了床。

“孩子,我可以解释……”

猎手呻吟一声,狼狈不堪地想要爬回来,爪子刚刚搭上床沿,就被明明是丝质但迅捷而有力的足肢狠狠地蹍住。她嘶地吸气,收回了爪子,还未来得及再次开口,就被摔下来的枕头砸中了面甲。

“我现在需要休息,亲爱的蜘蛛。”

至少她给了我可以垫着的东西。头上盖着被一起甩下来的斗篷,大黄蜂默默地庆幸。

直到第二天课题下发之前,蕾丝都没搭理大黄蜂一眼。

【第四日 三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通过纺绩器与被实验者乙进行交尾。

【请协助本实验】

“课题以侮辱实验者为目的。纺绩器是织者的缫丝器官,而并非性器官。”

与前三天的指定身体部位进行性行为相关联,以并非传统性器官的部分进行交媾,迫使实验者达到性高潮,是对实验者的物化、贬低和讽刺。

“给我看看。”

蕾丝的目光射向大黄蜂的腹甲。她对这个器官有印象,她曾经清理过淋在上面的沥青,以及解剖的时候见过它缩在盆腔内,在子宫的下方。

织者撩开斗篷。下腹部,生殖板之下,胯部之间的耻骨上,两片薄薄的甲壳嵌合成一条纵向的缝隙。蜘蛛稍稍挺了挺腰,纺绩器的端头慢慢伸了出来,接着是目测七英寸左右的锥身。纺器呈上窄下宽的圆锥形,左右并列,两个一组,上下共三组。最上方的一组大而饱满,下方两组小且细,紧贴在最上方那组纺器的下面。椎体由较软的蛋白质角质层构成,上面有微微突起的深色纹路,延伸至顶端的泌丝口。

蕾丝用指尖在第一对端头的圆珠上摁了摁,将泌丝口搓了搓。除了轻微的瘙痒,这好奇的挑弄还引起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电流,让大黄蜂不动声色地直起了腰。

“你是如何使用它的?”

蕾丝弯了弯腰,指腹仔细地顺着纹路的突痕缓慢抚过。当她用指节擦过那三对端头,大黄蜂突然轻轻地抖了一下。蕾丝吓了一跳,收回爪子。丝质的指腹上有一点发黏的潮湿,蕾丝迷惑地捻了捻,它们几乎眨眼间就浸没在了自己的指尖,被自己的丝线吸收。是灵丝。

“织者从甲壳和体内生成的灵丝,可以通过纺绩器的泌丝口释放。液态灵丝接触空气,会硬化成可投入使用的固态形式。”

大黄蜂轻轻地喘着气,压着从下腹传来的温热。蜘蛛纺绩器的端头上正挂着乳白色的液珠,蕾丝用几根指头捏住了纺器的上端,指腹在那些泌丝口上探究意义地摩挲着。

织者绷紧了腰一阵颤栗,喉咙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更多的白色黏液从蕾丝指下流出来,在她的指缝里凝成半固态的蛛丝。

蕾丝诧异地再次松开爪子,盯着大黄蜂的眼睛:

“我的动作会使你产生情欲吗,蜘蛛?”

“……抱歉,孩子。这并非一种常见的生理反应,但我目前无法控制它。”

单从甲壳内生成的灵丝就足够战斗以及道具制作的使用。上一次蕾丝帮自己清理沥青时也一样,也许这个通常被闲置的器官因疏于使用而变得过分敏感。

“所以,我可以通过刺激你的纺绩器,使你达到性高潮。”

蕾丝握住了纺器的椎体,看着大黄蜂认真地总结道。

一阵极强的热涌窜过了后背,猎手看着布娃娃一本正经的脸,难堪到面甲几乎要烧起来。

快停止。不该如此。不能出于对中意猎物的渴望,就让并非那个作用的器官产生不属于它的本能冲动。

丝造的孩子握着纺器快速地上下一捋,在猎手压抑着的喘叫声中确认了自己的理论。

蕾丝抓着蜘蛛的纺绩器,牵着她往床上走去。大黄蜂在异常的羞耻感中试图将纺器从蕾丝爪子里挣脱,但是那个分明不理解交尾真正含义的丝造的孩子只是回过头来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掌心收紧了恶意地捻了捻,大黄蜂抖着腰,无法拒绝,被她推倒在床上。

明明只是简单的动作,就让那个讨人嫌的蜘蛛露出被自己弹反连刺都不会有的失态表情来。控制她是如此轻易的事情吗。想到蜘蛛在过去几天对自己不加掩饰的热情,蕾丝几乎可以断定,她完全可以利用这种方式,挑断那如钢铁般意志的猎手的理智之线。这结论让蕾丝的心情极其的愉悦起来。不知为何,莫名其妙的热意从下身升起,暖融融地回荡在后腰和骨盆,让蕾丝的纳丝腔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微微的胀痛在内部晕染着。

蕾丝刻意地忽略了让身体出现这种奇怪反应的原因。她爬上猎手的下肢,双腿张开,露出已经湿漉漉的注丝口。大黄蜂坐在床上,看着那水润欲滴的穴口丝瓣心下暗惊。她摧毁了一个孩子的纯洁……她改变了她的身体,使她享受并追求起不伦的交尾,和并非伴侣的虫的交尾,不以交尾为目的的交尾。

多么可耻。多么罪恶。多么美味。

舒展了一下因强烈情热而发软的腰,猎手直起身,牵住了丝造物的爪子,让她撑着自己慢慢蹲下。

在大黄蜂沉默而情绪高涨的滚烫视线中,丝造的孩子用一只爪子握着纺器,然后将注丝口对准了纺器的上端,缓缓地压下了臀部,穴口的缝隙和纺器的尖端轻轻贴到一起。

蕾丝轻轻晃动胯部,让注丝口在纺器的端头上来回摩擦,湿淋淋的穴瓣被轻微拉扯,淌出来的丝线汁液滴到了蜘蛛的角质层软甲上。

炽热而持续的快感从丝造物的摩擦中传来,大黄蜂收紧了核心,屏住呼吸仔细地控制着,不让激烈的脉动冲毁自己的防御,不紧不慢地啜饮着身上的小白虫给自己带来的愉悦。

注视着大黄蜂渐入佳境的神情,蕾丝对自己的攻击又增添了几分信心。她扭了扭屁股,把穴口挤在了泌丝处,丝瓣被逐渐撑开,纺器的端头被缓缓压入。出乎意料的胀麻从被顶开的注丝口和纳丝腔浅处传来,蕾丝不由得一顿,忍不住发出一声喘息。

“痛吗?不要急。让我帮你放松唔呃呃——”

未完的话语被两个虫一同的呻吟所替代。蕾丝不会放手这个最有可能掌控大黄蜂的机会,她绷紧了小腹,顶着丝腔内令她心跳如鼓的渴求用力坐了下去,在坚硬的端头刺过敏感区时,蕾丝费劲地弓起了腰,咬着牙生生地把再深一厘就会爆冲而出的高潮憋了回去。她短促地交换着空气,双爪搭在大黄蜂的掌心,撑着自己半蹲而正在发抖的下肢。

大黄蜂的呼吸同样沉重,湿润而紧致的丝腔从自己的顶端包裹掼下,几乎是刺痛的酥热电流从纺器一路撞进小腹,让根本没有被碰过的生殖道跳痛着绞紧。丝造物的穴腔尽管只将自己的纺器吞到三分之二,但那腔壁如活物般吸附在表面,每一次蠕缩撩起一阵让猎手渴求顶峰的浪潮。

穴道内如此强烈的反应,仅仅是被插进去就陷入濒临高潮的状态,的确是缺乏经验的敏感而脆弱的孩子。大黄蜂怜爱地思索,握着蕾丝的爪子安抚地摸了摸。

纺器比刚刚还烫,只是被坐上来就发出了那样的叫声,的确是一处好拿捏的弱点。蕾丝心满意足地分析,带着势在必得的傲慢缓缓抬腰,将含在身体里的纺器逐渐吐出。

火热的软甲烫着自己的丝线,表面的纹路粗粝地摩擦着本就岌岌可危的内腔,不听指挥的、频繁抽动的穴道箍在那些突纹上,被迫给蕾丝带来了脊椎发麻的强烈刺激。她将注丝口慢慢拉升到纺器尖端,然后沉着气再次压下。纺器挤开腔道的感觉美妙得糟糕,蕾丝噙着断断续续的气息,颤抖着小腹将蜘蛛的器官逐寸吃下,并且小心地停在敏感区之前,她已无法承担更多的压力。

当蕾丝认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含住纺器的快感,她渐渐地加快了对蜘蛛吞吐的速度。丝造的孩子看着织者在自己的抽插下颤着身子喘息,对这备受尊崇的高岭之花的报复心和征服欲,与心底隐秘滞留的嫉妒、怨恨、好奇、欣赏、敬佩和倾慕,一同沸腾着翻涌起来,烧燎着愈发高涨的愉悦和酥热,朝着难以遏制的剧烈顶峰一路狂奔。

快点结束。快点绝顶。快点性高潮。去吧、蜘蛛,快去吧——

沉浸在将要击败大黄蜂的狂热中,蕾丝卖力地晃着屁股对蜘蛛的纺器发起猛攻,颤栗着四肢,在高潮的边缘拼命硬撑着,破釜沉舟一般将抽搐着的穴腔收紧,试图把蜘蛛的灵丝榨出来。

“唔哦哦哦啊啊啊?!”

和预想中完全相反的、是猝不及防的自己的高潮。在最后一回合抽插中,蕾丝将腰压下来的时候,下身的纺器突然猛地顶了上来,气势汹汹地发起反击,碾过那饱胀肿热、一触即发的敏感区,狠狠地将整个椎身全部刺入,撞到丝造腔穴的最深处。连一秒钟的反应时间也没有,蕾丝即刻被残忍地抛上了至高点。

夺回主动权的猎手用双爪稳稳地扶住了布娃娃震颤而瘫软的腰身。大黄蜂把蕾丝揽入怀中,摸了摸她还未从高潮余波中缓过来的失神的脸,然后将微微滑出来的纺器再次往上一顶。

蕾丝尖叫着挣扎起来,下肢扑腾着想要起身。大黄蜂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爪子一下下地顺着她的后背,喘着粗气温柔而坚定地将纺绩器有节奏地挺入。蕾丝挥舞着双臂,摁着大黄蜂的肩想要推开她,但是每被刺入一次,从腔内传来的快感就会让她的下肢瞬间脱力;纺器的尖端在重力的作用下有力地顶着丝腔的终点,让蕾丝觉得那里酸胀异常,后腰酥软得频频颤抖,她抓着猎手后背的甲壳来维持摇摇欲坠的平衡,让猎手发出一阵动情的呻吟。大黄蜂毫不掩饰地兴奋地喘叫,在本能的驱动下加快了顶胯的速度,蜘蛛坚硬的甲壳和布娃娃金属的关节撞击得啪啪作响。蕾丝瘫软着下肢被反复顶起再压下,最终只是无助地揽着大黄蜂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拼命地叫喊着,仿佛能缓解她身体里过激的潮动。随着猎手突如其来的一次旋转碾入,蕾丝被猛地推进无法承受的巨大官能——

课题以侮辱实验者为目的。

我失败了。我失去了把她斩于马下的机会。

蕾丝咆哮着,在意识的一片空白中痛苦地度过了那激烈而愉悦的失败者高潮。

带着体温的浓郁灵丝从纺器尖端气势磅礴地喷涌而入,在沾上腔壁的瞬间就被布娃娃饥渴已久的身体尽数吸干,织者的液态灵丝被丝造物的丝线捕获再交融,分成几束并一股一股地纳入灵丝生命的躯干和四肢,将余量储存于腹腔。织者纵情地嘶吼,双臂将布娃娃紧紧地箍在怀中,爪子几乎要抓碎她的丝线。将液态灵丝喷射而出的同时,蜘蛛的生殖道也在急促的痉挛中倾泻出大量的高潮汁,把猎手的斗篷浸湿了大块。

肚子好饱。

蕾丝失落的脑海中滑过最后一个念头,就径直摔进了性疲倦导致的睡眠。

大黄蜂把下颌搭在蕾丝的肩上,心满意足地平复着气息。听到蕾丝深而均匀的呼吸声,她把面甲埋进了布娃娃柔软的颈窝,纵容自己在蕾丝醒来前尽情地抱着她。

金灿灿的黄铜地板上,蒙着灰扑扑丝线的朝圣者尸壳安静地堆积在哥特设计的栅栏旁,镀金的藤蔓花纹闪烁着奢靡的哑光。花苞状的铸铁底座簇拥着铜黄围栏的高高的露台,与银色花瓣树干样式的支柱交相辉映。滚滚浓烟从一衣带水的工厂烟囱里翻涌着逸散,鲜血淋漓的钢铁巨兽在熔炉和轧机的嗵嗵作响中吼叫,雄浑、嘈杂、永不停歇,供养这金碧辉煌的一切。

蕾丝坐在露台的栏杆上轻轻晃着腿,脚下的一切都如此遥远而模糊。刺针针柄被丝质的爪子心不在焉地来回摩挲,雀跃的期待在漫长的等候中躁动不已。响应了她的召唤,那抹浓烈的红穿过走廊如期而至,一串快活的笑声从蕾丝的胸膛里不由自主地迸发出来,响彻在整个殿堂的上空。苍白的面甲抬起,探究的目光从黑洞洞的眼窝照射上来。头脑沉浸在兴奋的眩晕中,蕾丝没有实感的足尖轻飘飘地一点,迎着那目光飞扑而下:

“……苍白之子,你回来只是为了嘲笑我?不论你还是这片土地都不是我的对手……”

“……那你就继续看好了,孩子。自封为神的存在往往名不副实……”

那意犹未尽的对峙消融于意识的混沌,而扑通扑通的响声仍不绝于耳。蕾丝的脸压在坚硬厚实的胸甲上,被严密保护的生命核心将平稳有力的律动在微微的震颤中传递过来。

“抱歉……”大黄蜂对上蕾丝没有聚焦的白眸,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倦意,“我不小心睡着了。”

模糊的、风铃一般的轻笑让猎手从浅眠中苏醒。她注视着那个不知道在做什么梦的丝造的孩子,直到她也睁开了眼睛。大黄蜂含着歉意和失落松开了拥抱蕾丝的手臂,掀开自己的斗篷,让她可以回到自己的床位。

萦绕着丝线的体温被微凉的空气带走,蕾丝昏昏沉沉地望着猎手的面甲,安静而自然地重新钻进了她的斗篷,将脸埋入她的怀里,重新闭上了眸子。

猎手微怔,下意识地将双臂收紧,面甲贴在她软软的头冠上,嗅着淡淡的玫瑰香气,在意志薄弱的甜蜜感中陷入沉睡。

在这样的放纵里不知过了多久。角被轻轻拍着,大黄蜂才悠悠转醒。丝造的孩子跪趴在自己身上,表情带着一丝不耐烦。看见大黄蜂醒了,便从她身上站起来。她泰然自若地裸着下身,腿间的注丝口就那样明晃晃地送到大黄蜂视线里,让猎手有些无措地移开了眼:

“在进行课题之外的时间,我认为你可以将外壳穿戴整齐。”

“为什么?”蕾丝挑眉,“反正你马上就要使用它。”

这坦然而真诚的疑问一下子让大黄蜂哑口无言,羞耻感涌上心头。

对于她来说,那只是完成课题的必要工作。大黄蜂提醒自己。

【第五日 四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对被实验者乙使用指定液体与器具进行交尾。

【请协助本实验】

“蜜酿?”蕾丝拿着那个葫芦形的瓶子仔细地瞧了瞧,“我的身体可以消化它们,但绝不能是这么多。”说着,蕾丝从盘子里又挑出几瓶,用一只爪子把它们抛在空中,再用另一只爪子依次接住,那些饮料在空中划出金黄的弧线,被蕾丝团团耍于掌中。

“呵呵,我认为我可以把这十二瓶一起转起来……嗯?”

丝造物吃惊地看着自己身前垂下的牵引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发觉那里被扣上了一个皮质项圈。她转过头去,看见大黄蜂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副相同材质的手铐。这手铐被细细的锁链和脖子上的项圈连在一起,大黄蜂牵过她的爪子,将她的手臂别在背后,把她的手腕锁进手铐里。

“是啊,我们的君主热衷于对残缺而叛逆的孩子进行教育。”蕾丝看着玻璃罐外寂静无声的观察者们讥讽道。

“好了,孩子。”大黄蜂牵起了蕾丝脖子上的绳子,“跪下。”

“抱歉?”蕾丝诧异地皱眉,“我不认为这是课题工作所必需的行为。”

“逢场作戏,搭档。”

蕾丝望着大黄蜂跪了下去,表情满是嘲弄。

“哦。亲爱的蜘蛛,你很享受这个,不是吗?”

蕾丝风情万种地扭了扭腰,轻佻地揶揄着。

“张嘴。”

大黄蜂拍了拍蕾丝的脑袋,将一瓶蜜酿递到她嘴边。

蕾丝乖乖地张开了嘴,带着笑意的白眸向上望着大黄蜂,含住了蜜酿的瓶口。大黄蜂托着瓶身,在丝造物的吞咽声中平稳地将这瓶蜜酿给她喂了进去。

“我喜欢它的花香和甜蜜,但它像火针一样扎我的丝线。”

“出去之后,我可以带你去尝尝陈年蜜露。”

“留着你的心思直到你面见完我的母亲,蜘蛛。”

“我会回一趟钟心镇,顺路请你喝一杯。”

几瓶蜜酿灌下,被金黄的液体浸透的丝线从布娃娃的身体中央逐渐扩散,让她漆黑的皮肤挂上几滴晶莹欲滴的露水。上身洁白的外壳隐隐透染出淡黄的暖光。

“我从未一次性喝下这么多。实际上,我只会喝大约一瓶。”咽喉也被蜜酿浸透了似的,蕾丝的嗓音带着朦胧的水音,“蜘蛛,我感觉头晕。”

不仅如此。蜜酿从口腔倾泻而下,穿过空空如也的胸膛和小腹,毫无悬念地从纳丝腔顶端开始浸没,带着火燎燎的刺麻烧过整个腔道。蕾丝不适地轻轻扭动,不由得收了收丝腔,但是腔壁压在一起之后只是将更多的蜜酿沁进来,带来了更强烈的刺痛。

“是酒精的作用。最晚几个小时就能恢复。”

大黄蜂轻轻挑起了蕾丝的下巴,把她垂着的头抬了起来,将新一瓶蜜酿喂进去。这一次,蕾丝吞咽的速度变慢了。

“唔……”

丝造的孩子轻轻喘息着,嘴边挂着液渍。外壳的金色更深了,浓烈的酒气从她身上散发出来。蕾丝无意识地夹起腿,向内挤压着摩擦了几次。

“我的肚子有点发胀,亲爱的。”

更多的蜜酿透过纳丝腔沁入穴腔,顺着腔道汇聚到注丝口,然后从狭缝中淌出来,弄湿了蕾丝的下肢和地板。蜜酿对丝腔持续不断的灼烧,让腔壁反射性地开始调动和生产丝液,腔道轻轻颤抖着,酒精带来的刺痛逐渐被身体转化为胀麻的愉悦,试图阻隔和中和它带来的刺激。

蕾丝发出了小小的呻吟声,被强制诱发的性欲让她的腰阵阵发软,蜜酿的灼痛和情动的灼痛一起从下腹沿着被浸透的丝线窜升,咚咚地敲击她的喉咙。蕾丝收紧了浸满酒液的喉管用力吞咽,来压下那股蠢蠢欲动的空虚。

她张开了嘴想要交换一些新鲜的空气,但只是被捏住了下颌,将下一瓶蜜酿灌了进来。蕾丝含糊不清地喘息着,上身开始明显的颤抖,绷紧的喉咙艰难地吞咽,下肢不安地扭动。蕾丝的小腹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丝质的皮肤闪着饱胀的水光。

蜜酿沉甸甸地压在小腹里,整个纳丝腔被彻底浸泡其中,它们持久而残忍地裹挟着蕾丝的丝线,让非她所愿的欲望迫不得已地节节拔高。电流似的酥麻一股一股地从腰际向脊椎脉冲,蕾丝抖着身子,含着混乱的呼吸歪歪斜斜地坐到了地上,分开的双腿间流着一滩金黄的液体。

湿漉漉的阴户上,注丝口的丝瓣微微张开,蜜色的腔壁一下一下地抽动着,像一张等待被喂饱的小嘴。大黄蜂默默地注视着这幅景象,只觉得脊梁烧过一阵让头脑空白的热流。

“蜘蛛、我觉得……我已经、唔唔……!”

看到大黄蜂将又一瓶蜜酿送到自己嘴边,蕾丝下意识地往后躲去。大黄蜂扯住了她项圈上的绳子,把她拽回自己身下,将瓶口塞入她的口中,温柔而强硬地向内倒去。蕾丝呜咽着挣扎起来,喉咙里滚动着水声,被锁在身后的双臂不停摇晃,发出叮叮的链器声。她摇着脑袋想要挣脱,但依然只是被扯紧了项圈,牢牢地堵着嘴,无法被咽下的蜜酿从口器两侧淌下,痉挛的喉咙里发出溺水一般的阵阵呛咳。

“忍耐一下,孩子,只剩最后一瓶了。”

被大黄蜂松开项圈后,蕾丝立刻瘫倒在地上,颤颤巍巍地将喉管内的蜜酿咳出,金黄的液体沾满了她的脸和领口。蕾丝蜷起腿,紧绷着收紧了丝腔,在眩晕中抽着气忍耐下身的释放欲。

“等、等一下、蜘蛛……我的小腹胀得过分……”

大黄蜂蹲下身,伸出爪子按了按蕾丝鼓鼓的小腹,让布娃娃一阵颤抖地呻吟。她抚了抚丝造的孩子的后腰,将蕾丝并紧的腿抬起一条,把指尖伸到注丝口上,压住下面的丝瓣轻轻一扯,透着金黄的穴腔被打开,浑浊的蜜色液体拉着黏黏的细丝,随着抽搐的穴壁轻轻抖动。

大黄蜂将蜜酿抵在注丝口上,手腕缓缓发力往内推入。仅仅只把瓶口卡进去,就引起了蕾丝强烈的颤栗,丝腔也立刻蠕动着绞紧了。大黄蜂顶着腔壁的压力,将蜜酿的瓶子向内顶去,同时将瓶身倾斜,最大限度地将蜜酿灌进去。

本就濒临绝顶的丝腔被破开时传来让蕾丝心惊肉跳的快感,如果放松下来,一定会有意外的东西脱出——她用力收紧了穴道,绷紧了腰和盆腔,才堪堪将自己从高潮的边缘扯回。蓄满了蜜酿的小腹在瓶子的挤压下传来酸胀的刺痛,被强行灌入的液体沉重地冲刷着丝线,并和原有的蜜酿混合在一起,在腹内澎湃地回荡着。随着大黄蜂残忍的深入,蕾丝抖如糠筛,越来越强的释放欲逼近极点,蹂躏着她岌岌可危的意志。

“放松点,孩子。全吃进去。”

和温柔的语气不同,猎手无情地用膝盖顶了一下丝造物鼓胀的肚子,同时把蜜酿的瓶子猛地着掼入。蕾丝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惨的尖叫,白眸睁大,写满了惶恐。猝不及防地遭受迫击,无法预料也难以抵抗的快感汹涌而至,持续紧绷的核心被瞬间击破,蕾丝痛苦地抽搐着,一道金黄的液体从注丝口气势磅礴地喷泄而出,混合着灵丝造物的丝线体液,哗哗地浇在地板上。这位骄傲的白骑士被迫在失禁中达到耻辱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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