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的脚尖终于脱力，身体在20CM高跟的扭曲带动下，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狼狈地侧伏在那片满是红酒和体液的地板上。

她涣散的目光盯着不远处的一面装饰镜。镜子里，那个浑身红痕、口含异物、在仇人脚下失禁抽搐的荡妇，竟然就是那个曾经宣誓要捍卫法律尊严的自己。

沈修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地毯上，发出令人心寒的粘腻声。他伸出手，猛地将那根浸透了苏若体液和红酒的20CM口塞从她喉咙深处拔出一半。

“告诉大家，你现在是谁？”

苏若张着无法合拢的嘴，喉咙因为长久的撑大而无法立刻恢复。她看着周围那些疯狂、猥琐、带着摄像机捕捉她丑态的“上流人士”，在药物带来的新一轮空虚感中，发出了此生最卑微的声音：

“……我是……主人的……母狗……”

这一声宣告，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终结了苏若作为“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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