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次狩獵時，我還像個膽小的老鼠，每次出門前都得深呼吸好幾次，腦子裡反覆播放那婦女倒地時睜大的眼睛和噴濺的血跡。恐懼像根繩子勒緊我的脖子，讓我每次看到小光舔舔嘴唇時都想吐。但漸漸地，幾次下來，我發現自己開始適應了——不，是膽子變大了。或許是因為罪惡感被重複的殺戮磨平了邊角，或許是小光那甜蜜的笑容和黏人的擁抱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受害者，而是共謀者，甚至是主導者。我開始主動調查潛在目標，不再只是隨機挑選夜歸的倒楣鬼。

我會花時間觀察他們的生活：離婚的婦女、沒什麼朋友的單身漢、那些在鄉村小鎮裡沒人關心的邊緣人。我用手機查他們的社群媒體，偷聽鄰居的閒聊，甚至假裝路人問路來試探他們的關係網。確保目標消失後，不會立刻引起大規模搜查。這樣，我們才能持續下去，而我，也從被動的幫兇變成策劃者。小光看著我這些變化，總是眨眨眼，誇我「哥哥越來越厲害了，像個真正的獵人」。

前幾日，我們盯上了女大生被寄生前的兩個男友。那是她還沒被寄生前的舊情人——兩個混蛋，一個叫阿明，瘦高個兒，當詐騙集團車手；另一個叫小強，胖墩墩的，當酒店的馬夫。

我點頭，腦子裡已經盤算好計劃。這次，我決定讓他們同時上鉤，增加點戲劇性。我假裝是女大生的遠房親戚，發訊息給他們兩個，說她出事了，需要他們來一趟鄉下確認遺產，還暗示有大筆錢分。我選了個廢棄的農舍倉庫作為地點，周圍荒草叢生，沒人會來。他們這兩個笨蛋居然同時到場，阿明開著他的破貨車，小強騎著機車，互相看到對方時還愣了一下，但來不及反應，小光就從門後衝出，先用觸手甩暈阿明，然後轉身撂倒小強。他們倒地時，我迅速綁住他們的手腳，塞上破布，拖到倉庫中央的兩張舊椅子上固定好。醒來時，他們眼睛瞪大，嘴裡發出悶哼，掙扎著想叫，但只能扭動身體。

小光從陰影裡走出，蹲在他們面前，頭部微微裂開，露出灰白的刃片。她輕輕劃過阿明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然後轉向小強，刃片在空中閃爍。「記得我嗎？親愛的們。」她低語，聲音甜得發膩，但眼神是純粹的惡意。阿明和小強認出她了——或至少認出那張臉——阿明尿都嚇出來了，褲子濕了一片；小強則哭嚎著搖頭，淚水混著鼻涕流下。我沒同情他們，相反，有種扭曲的快感湧上心頭。這兩個渣滓，現在輪到他們嚐嚐被支配的滋味。

我走上前，先抓住阿明的頭髮逼他抬頭，「提款卡密碼，說出來。」他搖頭，眼睛裡滿是恐懼，我讓小光變形給他看，他吐了口酸水，終於斷斷續續吐出數字。我用他的手機轉帳，確認錢到手後，又轉向小強，重複同樣的動作。他更膽小，一被嚇就全招了，錢也順利轉走。我笑了笑，這還不夠。在小光吃掉他們之前，我決定讓他們嚐嚐更深的屈辱，讓這場復仇更完整。

我轉頭看小光，她已經懂了我的意圖，眨眼道：「哥哥要玩嗎？當著他們的面？」我點頭，拉她過來，粗魯地扯掉她的上衣和短裙。她赤裸的身體在倉庫的昏黃燈光下泛著白光，乳房豐滿而堅挺，乳頭在冷空氣中硬起，像兩顆紅櫻桃；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腿間那片稀疏的陰毛還帶著昨晚我們做愛的殘留濕意。她沒穿內衣褲，直接暴露在兩個前男友眼前，掙扎得更厲害，但繩子綁得死緊，只能眼睜睜看著。

我推小光跪在地上，抓住她的頭髮，按進我的胯間。她張嘴含住我的陰莖，舌頭靈活地舔舐龜頭，繞圈吸吮，從根部到頂端，一寸寸地吞吐，發出咕嚕咕嚕的濕潤聲音。她的口技熟練得像在表演，時而深喉到底，喉嚨收緊夾住我，讓我忍不住低哼；時而退開，用舌尖輕點馬眼，舔走溢出的前液。我硬得發痛，盯著阿明和小強扭曲的臉，邊享受邊說：「看啊，你們以前的女人，現在像個專屬我的婊子。」小光配合地哼哼，抬頭對我眨眼，然後轉頭瞥了他們一眼，繼續用力吸吮，讓唾液順著我的陰莖滴落。

我沒忍太久，拉起她，讓她彎腰撐在舊桌子上，從後面頂進去。她拱起身子，呻吟道：「哥哥，好大……用力，操壞我。」我猛力撞擊，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顫抖，乳房晃蕩著，像兩團白浪在翻滾。撞擊聲在倉庫迴盪，混著她內壁濕潤的摩擦聲，水聲潺潺。她轉頭對阿明和小強笑：「以前你們不是愛玩我嗎？現在看著，我只給哥哥一個人。」阿明的臉扭曲了，滿是憤怒和無力；小強則低頭哭泣，但眼睛忍不住偷瞄。我抓住小光的腰，加速抽插，手滑到前面揉她的陰蒂，指尖快速撥弄，那顆小核腫脹得像顆豆子。她全身一顫，內壁劇烈收縮，夾得我頭皮發麻。「啊……哥哥，那裡……要來了！」她叫出聲，高潮時身體抽搐，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淋在我陰莖上。

但我還沒停。我拔出來，讓她轉身騎在我身上。她跨坐上來，雙手撐在我胸前，臀部緩慢套弄，上下吞吐我的陰莖。她的乳房彈跳著，我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掐住乳頭拉扯。她痛得皺眉，卻笑出聲：「再用力點，哥哥。我不會壞掉。」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這次更深更狠地抽插，每一次頂入都撞到最底，她的身體隨著節奏顫抖，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像小動物在求饒，又像在誘惑。我低頭含住她的乳頭，用牙齒輕咬，舌尖繞圈舔弄，她拱起背，主動把胸挺得更高。她的手滑到我背後，指甲深深嵌入，劃出一道道火辣的痕跡——痛感混著快感，讓我更用力地撞擊她。

節奏越來越快，倉庫裡充滿了我們喘息和肉體碰撞的聲音。阿明和小強的眼睛睜大，滿是屈辱和崩潰，我盯著他們，低吼：「她現在是我的了，你們這兩個渣滓。」小光配合地叫得更大聲，內壁收緊，夾得我快感如潮。她又一次高潮，內壁痙攣，熱液噴灑，我跟著失控，低吼著射進她深處，白濁的精液從她體內溢出，順著大腿滑落，滴在地上。她轉頭舔舔嘴唇，對他們眨眼：「你們的味道可沒哥哥好。現在，輪到你們了。」

完事後，小光起身，頭部完全裂開，刃片如閃電般同時刺入阿明和小強的後腦。他們連叫都沒叫，就軟倒了。小光開始切割屍體，吃得津津有味，咀嚼聲混著血腥味瀰漫開來。我靠牆看著，胸口悶痛，但更多是解脫——這是復仇，也是我的宣示。膽子大了，不只是為了活命，而是因為這黑暗開始讓我上癮。地獄的門越開越大，我和小光，正手牽手往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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