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6月9日，囡囡两岁整。

凌晨五点五十，我睁开眼，第一缕晨光正从落地窗的纱帘缝里漏进来，像一条极细的金线，落在她脸上。

她侧趴在我臂弯里，小脸贴着我胸口，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亮晶晶的汗珠。昨晚睡前那片纸尿裤已经湿得不能再湿，沉甸甸地坠在胯间，边缘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把她大腿根最嫩的那块肉勒得微微鼓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奶糕。

我没急着给她换，只是伸手，指尖先勾住纸尿裤两侧的魔术贴，极慢极慢地撕开——“刺啦——刺啦——”两声轻响，像把夜色撕开一道口子。

湿透的吸水层一下子塌下去，尿液在里面晃荡，能看见细小的水波。

被整夜闷泡过的小逼完全露出来，比平时更软、更粉，带着一层湿亮的光泽，两片肉唇因为长时间湿热而微微外翻，边缘泛着一圈极嫩的粉红，像被热水蒸熟的小花瓣。最上方那粒小豆豆已经能明显看出一点点凸起，颜色是极嫩极嫩的粉，带着一点点透明的光泽。

我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奶香、尿骚味、还有她本身那种干净到极致的味道，全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囡囡在睡梦里皱了皱鼻子，小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我把湿尿裤从她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到角落，再拿了一片新的——最薄的那款，前面印着小熊生日图案，今天特意准备的。

我托着她小屁股把新尿裤垫到下面，两侧翅膀“刺啦”一声贴好，却故意没贴紧，只贴了一半，留出一道缝隙，刚好能让我随时把手伸进去。

贴完，我没急着起床，只是侧躺着，手掌整个覆在她小逼上，隔着那层薄薄的尿裤，慢慢地、慢慢地揉，像在给一只刚出壳的小鸟盖被子。

她被揉得哼唧了一声，小脑袋往我怀里拱了拱，小手揪住我的T恤角，睡得更沉了。

我揉了足足三十分钟，直到掌心全是她的温度，才轻轻抽出来，亲了亲她额头，低声说：“囡囡，生日快乐。”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两下，看清是我，立刻弯成月牙，小嘴张开，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生日快乐……”

这是我昨天晚上教给她的——“给囡囡说生日快乐”。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尾音还带着一点点刚睡醒的沙哑，听得我心口一热，差点没忍住把她压在身下亲到喘不过气。

我笑着亲她鼻尖：“囡囡最乖了，说得真好。”

她被夸得开心，小腿乱蹬，纸尿裤边缘被蹬得更松了，露出一小截粉白的肉。我顺势把手又伸进去，掌心贴着那片刚被尿泡得发烫的地方，轻轻揉了两下作为奖励。

她咯咯笑，小手抓住我的手腕，不推，也不躲，就那么抓着，小指甲陷进我肉里。

六点半，我抱着她起床。

到洗漱台上，撕掉刚换不久的纸尿裤。

我没急着擦，只是低头亲了一口那片被尿泡得粉红的小地方，声音低低的：“囡囡，今天两岁了，要漂漂亮亮的。”

她低头看，咯咯笑，小手拍着换尿裤台：“两岁！漂亮！”

我笑着拿湿巾给她擦，从前到后，一寸一寸擦得干干净净。擦到最敏感的地方时，我故意放慢动作，湿巾的纤维蹭过那两片软肉，她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夹不住，只能再次“咿——”地叫了一声。

擦完，我拿痱子粉，扑扑扑地撒上去，白色的粉末落在粉肉上，像雪落在桃花瓣上。我用手指轻轻推开那两片肉瓣，把粉抹到最里面，抹到那粒小豆豆上。

她被撒得痒，小身子扭来扭去，小脚丫乱蹬，笑得喘不上气：“爸爸……痒……”

我低头亲她小肚子：“痒就对了，爸爸给你止痒。”

说完，我把手指留在那粒小豆豆上，轻轻打圈，一圈、两圈、三圈……一直圈到她小脸通红，小胸脯剧烈起伏，才停手。

今天是她两岁生日，我给她挑了最漂亮的衣服——一件粉白相间的小纱裙，裙摆蓬蓬的，像一朵小蘑菇云，裙子下面还是那条开裆裤，粉色边，裆部开得极大，几乎从肚脐开到尾椎骨，两根细细的缎带系在腰侧，我还是给她系得松松的，轻轻一扯就能完全敞开。

穿好裙子，我又给她戴上那对陈奶奶留下的小金镯子，金锁片挂在脖子上，叮叮当当响。

她站在全身镜前转圈，小裙摆飞起来，像一朵会转圈的小花。

我蹲下来抱她：“囡囡，今天爸爸带你去买生日蛋糕好不好？”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小手拍得啪啪响：“蛋糕！买蛋糕！”

我笑着亲她脸蛋：“对，自己挑，今天囡囡最大。”

八点整，我们出门。

我抱着她下楼，楼梯间没人，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得她小裙摆亮晶晶的。

走到三楼时，我故意停下来，把她抱高一点，让她双腿缠在我脖子上，小逼正好贴在我下巴。

她咯咯笑，小手抓着我头发：“爸爸……高……”

我低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开裆裤下面露出来的那片粉肉，咸咸的，带着一点点晨起的温度。

她被舔得抖了一下，小腿夹紧，夹住我的头，奶声奶气地喊：“爸爸……痒……”

我笑着继续往下走，一直到一楼，才把她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走出小区。

今天是周日，街上人不多，风里都是初夏的香樟味。

那家蛋糕店还在老城区，离我们新家坐公交要四十分钟。

我抱着她上了公交车，她坐在我腿上，小裙摆铺开，像一朵粉白的花。

车上人不少，我故意把她抱得高一点，让她双腿大开地坐在我臂弯里，开裆裤下面那片小地方完全敞开，正对着我。

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从裙摆下面伸进去，掌心整个包住她小逼，轻轻揉。

公交车一晃一晃，她被揉得小脸通红，小手死死抓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地在我耳边哼哼：“爸爸……摸摸……”

我低声哄她：“乖，爸爸给你暖暖，很快就到。”

揉了整整四十分钟车程，直到她尿了，尿得我手掌全是温热的液体，裙摆也湿了一小片。

下车时，我把她抱在怀里，用外套挡住她湿掉的裙摆，快步走进那家熟悉的蛋糕店。

店还是那家店，老板娘看见我，眼睛一亮：“哟，小钱！好久没来了！今天带闺女来买蛋糕？”

我笑着点头：“她今天两岁生日，自己挑。”

老板娘蹲下来逗囡囡：“小公主，两岁啦？来，阿姨给你看最好看的蛋糕！”

橱窗里摆了七八个蛋糕，有草莓的、巧克力的、芒果的，还有一个粉色小熊造型的。

囡囡趴在玻璃上，小手扒着橱窗，眼睛亮得像星星。

她看了半天，最后奶声奶气地指着那个粉色小熊蛋糕：“这个！小熊！囡囡要！”

老板娘乐得合不拢嘴：“好嘞！六寸的，够你们父女吃！”

我笑着付钱，又让老板娘写了“囡囡两岁生日快乐”，再插上两根粉色的小蜡烛。

提着蛋糕出来，囡囡兴奋得直拍手，小腿在我臂弯里乱蹬：“蛋糕！小熊！”

我低头亲她额头：“回家吃，爸爸喂你。”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又把手伸进她裙摆下面，揉着那片被尿湿后又干了的地方，一路揉到她小脸通红，小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到家已经十一点。

我把蛋糕放在客厅茶几上，点上两根蜡烛，拉上窗帘，只留一盏小台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薄薄的蜜。

我抱着她坐在地毯上，让她面对蛋糕。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唱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囡囡生日快乐～～～”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哑，唱得极慢极慢。

她坐在我腿上，小裙摆铺开，像一朵粉白的花。

我一只手搂着她腰，另一只手从开裆裤下面伸进去，掌心整个包住她小逼，轻轻揉。

她跟着我哼，声音奶声奶气的：“生日……快乐……”

蜡烛的光映在她脸上，亮晶晶的。

我唱一句，揉一下；唱得越慢，揉得越慢。

唱到最后一句时，我故意拖长音：“祝～囡～囡～生～日～快～乐～～～”

她也跟着拖长音：“快～乐～～～”

我手下的动作突然加快，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快速打圈。

她“呀——”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小手拍着茶几，差点把蜡烛吹灭。

我低头亲她耳朵：“囡囡，许愿。”

她闭上眼睛，小手合十，奶声奶气地说：“囡囡要……爸爸……摸摸……”

我心口一热，手指圈得更快。

她许完愿，睁开眼，扑过去吹蜡烛。

“呼——”两根蜡烛一起灭了，烟袅袅上升。

我笑着抱她：“愿望实现。”

然后我拿小勺子挖了一大块蛋糕，奶油最多的一块，送到她嘴边。

她张大嘴巴，“啊——”地一口咬下去，奶油沾了满脸。

我一边喂她，一边手没停，从开裆裤下面揉着那片越来越热的地方。

她吃一口，我揉一下；吃得越香，我揉得越狠。

蛋糕是草莓夹心的，奶油香得发腻。

她吃得满脸都是，小裙摆也沾了奶油。

我挖第二勺时，故意把奶油抹在她小逼上，白白的奶油涂在那片粉肉上，像雪落在桃花瓣上。

她被凉得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

我低头，舌尖卷走那些奶油，再把舌尖探进缝里，轻轻顶那粒小豆豆。

她被顶得“呀——”地尖叫，小身子猛地弓起，奶油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我一边舔，一边喂她吃蛋糕。

她吃一口，我舔一下；吃得越香，我舔得越深。

蛋糕吃到一半，她已经软得瘫在我怀里，小裙摆全掀起来，开裆裤完全敞开，小逼被奶油和我的口水涂得亮晶晶的。

我挖最后一块蛋糕，最大的那块小熊头，直接扣在她小逼上。

奶油、巧克力、草莓酱，全糊在那片粉肉上。

她“呀——”地叫了一声，小腿乱蹬，小手抓着我头发。

我低头，含住那整片带着蛋糕的粉肉，用力吸吮。

她哭声瞬间变成尖锐的“呀——”，小身子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颤抖，小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小手抓着我的头发，指甲陷进我头皮。

我感觉到一股热流喷在我舌尖，不是尿，是她自己的反应，甜甜的，带着奶油和草莓的味道。

她两岁生日，第二次在蛋糕上高潮了。

我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把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贴在我胸口，开裆裤还开着，小逼贴在我皮肤上，湿湿的，热热的，带着奶油、草莓和她的味道。

我低头亲了亲那片刚被我舔得红肿的粉肉。

她“嗯”了一声，小手抓着我的衣服，软软地瘫在我怀里。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像一层融化的蜂蜜，静静淌在地毯上。

茶几上那只粉色小熊蛋糕盒已经空了，只剩下一张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硬纸板，孤零零地躺在垃圾桶里，纸板上还残留着几抹被小舌头卷走的奶油痕迹，像被狂风扫过后的雪地。

囡囡软在我怀里，小裙摆早被掀到腰上，开裆裤完全敞开，两条小腿无力地垂在我臂弯两侧，小脚丫还沾着一点点草莓酱，像五颗粉红的小珍珠。

她小肚子鼓得圆滚滚的，蛋糕吃得太多，奶油、草莓、巧克力全塞进了那副小小的肠胃，此刻正咕噜咕噜地翻腾。

她靠在我胸口，小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睫毛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泪珠，亮晶晶的。

嘴角残留着最后一口奶油，我低头舔掉，她无意识地咂咂嘴，奶声奶气地哼唧：“爸爸……胀……”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手掌贴在她圆滚滚的小肚子上，轻轻打圈，顺时针九下，逆时针九下，像在帮她把那一整块小熊蛋糕揉碎、揉化。

“胀了就该尿尿，”我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点哑，“囡囡记得怎么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小嘴张了张，努力把刚才教过无数次的句子拼出来：“囡囡……要……对着蛋糕板……尿尿……”

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每一个字都带着奶香和草莓味。

我心口猛地一热，抱着她起身，赤脚踩过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垃圾桶。

垃圾桶是半透明的白色塑料桶，桶口很大，刚好能让我把她抱稳。

她两条小腿被我掰成M形，小屁股悬空，正对着桶底那张空空的蛋糕板。纸板上还留着小熊的眼睛，两颗黑巧克力豆被她刚才舔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圈浅浅的凹痕，像两口小小的枯井。

我一只手托着她屁股，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去，掌心整个包住她那片还带着奶油余温的小逼，指尖轻轻掰开两片软肉，让里面的粉完全对着蛋糕板敞开。

“囡囡，说，”我贴着她耳朵，声音低得像在念咒，“对着蛋糕板尿尿，给小熊洗澡。”

她被我掰得小身子抖了一下，小脚丫蜷了蜷，又伸直，小声学我：“给……小熊……洗澡……”

说完这句，她突然“噗嗤”笑出声，小手拍着我手臂，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低头亲她耳后：“乖，尿出来，爸爸给你数。”

“一……”

我刚数到一，她就憋不住了。

“哗——”

一股滚烫的尿液猛地冲出来，清亮亮的，像一道细细的小瀑布，笔直地砸在那张空蛋糕板上。

“哗啦啦啦啦——”

尿液打在硬纸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溅起细小的水花，带着奶油、草莓、巧克力的甜腥味，瞬间填满了整个垃圾桶。

她尿得又急又猛，小肚子一鼓一鼓的，像个小水泵在全力工作。尿柱时粗时细，时而笔直，时而晃成半圆，在蛋糕板上冲出一道又一道弯弯曲曲的小河。

小熊的眼睛被冲得干干净净，黑巧克力豆的凹痕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尿液，像给小熊安了两颗金色的瞳孔。

“二……三……四……”

我数得极慢，每数一个数，就用指尖在那粒小豆豆上轻轻蹭一下。

她被蹭得小身子一抖一抖的，尿得更急了，尿柱“哗”地变粗，砸得蛋糕板啪啪响，溅起的水花打到她小脚丫上，又顺着脚背滑下去，滴滴答答落进桶里。

“五……六……七……”

我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给她拉长这场仪式。

她尿到第七下的时候，突然停了，小肚子还在鼓，却憋得小脸通红，小手抓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地喊：“爸爸……胀……还胀……”

我低头亲她鼻尖：“乖，爸爸帮你。”

我把掌心整个压在她小肚子上，轻轻往下一按。

“噗——”

她“呀——”地尖叫一声，憋了半天的尿液猛地喷出来，比刚才更粗、更急，像一根滚烫的小水柱，直直射在蛋糕板中央，把小熊的鼻子都冲没了。

“哗啦啦啦啦啦——”

尿液在桶底越积越多，蛋糕板被泡得软塌塌的，边缘卷起来，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小纸船。

她尿得满头汗，小脸憋得通红，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头蜷成一小团。

我一边按她肚子，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掰着她小逼，让尿柱完全对着小熊的脸。

“八……九……十……”

我数到十的时候，她终于尿完了。

最后一滴尿液落在蛋糕板上，“嗒”的一声，像给这场生日仪式盖了一个小小的章。

垃圾桶里已经积了小半桶尿液，清亮亮的，漂着几粒没来得及融化的奶油碎屑，散发着甜腻的蛋糕味和她特有的奶香尿骚味。

她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小肚子瘪了下去，小嘴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点点奶油。

我低头亲她汗湿的鬓角，声音低得像怕惊碎这片刻的安静：“囡囡，给小熊洗澡洗得真干净。”

她靠在我胸口，小手揪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地回我：“干净……小熊……香香……”

我笑着把她抱高一点，让她低头看垃圾桶里那滩被尿泡得发软的蛋糕板。

她看了一会儿，突然咯咯笑起来，小腿乱蹬，小脚丫把溅上来的尿液甩得到处都是。

我抱着她转身，把她放在茶几上，让她跪坐着，小屁股对着我。

她裙摆早湿了，开裆裤也湿了，我三两下把湿衣服全脱掉，只留她光溜溜地跪在那儿，小屁股高高撅着，小逼还滴着最后一滴尿，亮晶晶的。

我蹲下来，脸贴近她小屁股，低头舔掉那滴尿，再顺着缝往上舔，把刚才溅到她大腿根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

她被舔得咯咯笑，小屁股扭来扭去，像在给我撒娇。

舔干净后，我抱着她走到垃圾桶前，让她自己看。

她趴在我肩上，低头盯着桶里那滩尿，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囡囡……给小熊……洗澡澡……”

我亲她脸蛋：“对，囡囡最乖了。”

说完，我抱着她，把垃圾桶提到浴室，倒掉，再用清水冲了三遍，把那张被尿泡得稀烂的蛋糕板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上。

回到客厅，我抱着光溜溜的她坐在沙发上，让她趴在我腿上，小屁股对着我。

我拿湿巾给她擦身子，从脖子到脚趾，一寸一寸擦得干干净净。

擦到小逼时，我故意放慢动作，湿巾的纤维蹭过那两片还带着尿液温度的软肉，她抖了一下，小腿想夹紧，却被我手挡着，只能“咿——”地叫。

擦完，我拿痱子粉，扑扑扑地撒上去，再用手指轻轻推开那两片肉瓣，把粉抹到最里面，抹到那粒小豆豆上。

她被撒得痒，小身子扭来扭去，笑得喘不上气：“爸爸……痒……”

我低头亲她小屁股：“痒就对了，爸爸给你止痒。”

这已经是我的口头禅了。

说完，我把舌尖探进去，轻轻顶那粒小豆豆。

她“呀——”地尖叫一声，小身子猛地弓起，小手拍着沙发，差点摔下去。

我笑着抱住她，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我腿上，面对着我。

她光溜溜地坐在我腿上，小逼贴着我裤子，热热的，带着刚才把尿的余温。

我低头亲她小嘴，把刚才舔她小逼的味道喂给她。

她张嘴含住我的舌头，软软地卷着，口水混在一起，甜得发腻。

亲了足足十分钟，我才放开她。

她靠在我怀里，小手揪着我衣领，奶声奶气地说：“爸爸……囡囡……两岁了……”

我亲她额头：“对，囡囡两岁了，爸爸永远爱囡囡。”

她抬头看我，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突然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句我教了整整两个月的话：

“爸爸……囡囡……永远……给爸爸……尿尿……”

我心口猛地一颤，低头亲她小嘴，亲得她喘不过气。

两岁生日，对着空蛋糕板把尿，结束了。

可我和她，远没有结束。

晚上八点。

浴室里水汽蒸腾，顶灯被热雾蒙出一层柔软的白，像给整个空间盖了一层纱。

浴缸里放了三分之二的水，水面上漂着囡囡最喜欢的七只小黄鸭、一只粉色小鲸鱼，还有今天下午新买的会亮灯的小章鱼，一按肚子就闪红蓝绿的光，在水里一闪一闪，像夜空里小小的星。

我坐在浴缸边缘，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棉质短裤，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却硬生生忍着，一根手指都没往她身上伸。

今晚是她两岁生日，我想给她留一个纯粹的、干干净净的夜晚，至少在“摸”这件事上，留一点点克制。

囡囡坐在浴缸正中间，水刚没过她圆滚滚的小肚子。她光溜溜的，小肩膀上沾着细密的水珠，像撒了一把碎钻。

头发被水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额前那撮最软的小绒毛被水汽蒸得卷卷的，像一撮小小的问号。

她手里正捧着那只发光的小章鱼，一按，红光闪起来，她就咯咯笑；再按，蓝光闪起来，她就仰起头冲我笑，露出四颗小米牙，亮得晃眼。

“爸爸！看！星星！”她奶声奶气地喊，声音在瓷砖墙上来回弹，软得能把人心里最硬的地方撞碎。

我笑着点头，伸手把漂到她背后的一只小黄鸭捞回来，放在她手边：“嗯，囡囡的星星。”

她低头玩鸭子，小腿在水里扑腾，水花溅了我一身。我也不躲，就任由那些水珠顺着胸口往下滚，最后汇进裤腰里。

她玩着玩着，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胯间。

我那根东西因为长时间硬着，又被温热的水汽一蒸，裤子前面早就支起一个很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轮廓清晰得几乎透明。

她眨巴眨巴眼，小手从水里抬起来，指着那个地方，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大象……”

这是她最近学会的新词，因为我有一次洗澡时跟她开玩笑，说它是一只大象，她就记住了。

我喉咙发紧，声音却尽量平稳：“对，大象在跟囡囡打招呼。”

她“哇”地一声，小手拍水，水花溅了我一脸，她却笑得前仰后合，小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差点滑进水里，我赶紧伸手扶住她后背。

她被我扶着，反而更开心了，小腿乱蹬，水花四溅，扑了我满脸满身。

她一边蹬一边盯着我胯间看，看它一会儿胀得更大，把布料顶得更高，像一座小山；一会儿又因为我刻意深呼吸，慢慢软下去，布料塌下去一点，她就歪着头，奶声奶气地“咦——”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爸爸……大象……变小了……”她伸手想去戳，又怕水太深，够不着，只能干着急，小嘴撅得老高。

我笑着把她往前抱了抱，让她离我近一点，却还是没让她碰到，只是低声哄她：“大象在跟囡囡玩捉迷藏呢，一会儿大，一会儿小。”

她信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看，一会儿拍手笑，一会儿又“咦——”地惊讶，小身子在水里扭来扭去，像一条刚学会游泳的小鱼。

我全程没碰她下面，连最轻的指尖擦碰都没有，只是用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帮她捞玩具，偶尔给她拨拨头发，把贴在脸上的那一缕撩到耳后。

可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她。

水珠顺着她锁骨往下滑，滑过那两粒小小的、还没发育的乳尖，像两颗粉嫩的小珍珠；再往下滑，滑过圆滚滚的小肚子，在肚脐眼积了一小洼水，亮晶晶的；再往下，水面晃动，隐约能看见她两条小腿中间那片粉得晃眼的肉，被水一泡，颜色更嫩了，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桃花。

她玩累了，把小章鱼扔到一边，小手扒住浴缸边缘，仰起头冲我张开手臂：“爸爸……抱抱……”

我把她抱起来，水顺着她小身子哗啦啦往下流，像抱起一捧温热的玉。

她整个人贴在我胸口，小脸埋在我颈窝，头发湿漉漉地蹭着我的下巴，带着婴儿洗发水的苹果香。

我拿了最大的浴巾，把她整个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像裹了一只粉白的小粽子。

她被裹得严严实实，小手从浴巾缝里伸出来，抓住我一根手指，奶声奶气地说：“爸爸……香香……”

我低头亲她鼻尖：“嗯，囡囡最香。”

抱着她走出浴室，一路滴着水，走到卧室。

卧室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橙黄的光晕落在床上，像一小滩融化的太妃糖。

我把她放在床上，浴巾还裹着她，却没急着给她穿衣服，也没拿纸尿裤。

今晚，我想让她彻底光着。

我把浴巾慢慢解开，像拆生日礼物最外层的那张包装纸。

她光溜溜地躺在床中央，小手小脚在被子上蹬来蹬去，留下一串湿湿的小脚印。

我俯身亲了亲她小肚子，再亲了亲她膝盖，最后在她脚心亲了一口，痒得她咯咯笑，小腿乱蹬，差点踢到我下巴。

玩了十来分钟，她终于累了，小胳膊小腿慢慢慢下来，小脑袋往枕头上蹭，眼睛半睁半闭，奶声奶气地哼唧：“爸爸……睡睡……”

我把被子拉到一边，自己先躺下去，再把她抱到我胸口，让她趴着，小脸贴在我心口，小身子整个贴着我。

我也没穿衣服，一丝不挂。

她光溜溜的小身子贴着我光溜溜的胸膛，皮肤和皮肤之间没有一丝阻隔，只有温度。

她小手揪住我胸前一点点毛发，揪着揪着就松了手，小脑袋一点一点往下蹭，最后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脸颊贴在我左胸，耳朵正好对着我的心跳。

咚、咚、咚……

我心跳得很重，很慢，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耳膜上。

她听着听着，小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我低头看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小嘴微微嘟着，偶尔还咂咂嘴，像在梦里吃奶。

我一只手托着她小屁股，掌心整个包住那两团软肉，却没有揉，只是静静地托着，像托着一捧最珍贵的温玉。

另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一下、一下、一下……节奏和心跳同步。

她睡得越来越沉，小身子彻底放松，小腿自然地分开，一条搭在我腰侧，一条垂在我大腿上。

那片最嫩的地方就贴在我腹部，温热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浴后残留的水汽。

我低头，能闻到她头发上的苹果香，混着她身上特有的奶香，还有一点点刚才在浴缸里被水泡久了以后特有的、干净到极致的味道。

我没有动她，一根手指都没动。

可那根东西却硬得发疼，顶在她小肚子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清晰感觉到她的体温。

我忍着，一动不动，只是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听着她的呼吸，和我的心跳慢慢重合。

窗外有蝉声，一声一声，像在给这个夜晚打着节拍。

屋里只有心跳、呼吸、还有她偶尔咂嘴的细小声音。

两岁生日，第一次没有纸尿裤，第一次没有衣服，第一次就这样光着身子，和我贴在一起睡。

她睡着了，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一个甜甜的梦。

我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晚安，我的囡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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