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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游之恋

小说: 2026-01-09 20:27 5hhhhh 4110 ℃

[uploadedimage:23099503][uploadedimage:23099504][uploadedimage:23099502][uploadedimage:23099505]蒙古高原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车窗,郝闯把镜头对准窗外无垠的枯黄草原,用他那种刻意压低、带着磁性的嗓音对着GoPro说道:“这里是乌兰巴托以北六十公里,传说中的‘上帝遗忘的角落’。气温零下五度,风速每秒十五米。而我,来找的是一种更灼热的东西。”

他说这话时,嘴角勾起自己标志性的、带点玩世不恭的笑。作为一个以探索小众、甚至略带危险目的地而知名的旅行vlogger,郝闯的频道“闯世界”积累了近百万粉丝。他清楚自己的人设——帅气,大胆,有点文艺的痞气,以及从未明说但粉丝心照不宣的性取向。这次选择蒙古,除了猎奇,潜意识里或许真在寻找某种碰撞。这个国家在传闻中的保守与反华情绪,像一层危险的滤镜,反而让一切可能发生的邂逅显得更禁忌,更刺激。

抵达乌兰巴托的第一个下午,他就见到了巴特尔。

那是在旅行社简陋的门面里,光线昏暗,充斥着羊膻味和灰尘的气息。巴特尔从里屋掀开厚重的毛毡门帘走出来时,郝闯正调试着相机。他抬眼,呼吸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

巴特尔完全不是他想象中蒙古汉子的粗犷模样。至少,不完全是。他个子很高,几乎与一米八二的郝闯平视,肩膀宽阔,撑得那件深蓝色的紧身抓绒衣线条分明,胸肌和手臂的轮廓清晰可见。但他的发型却是精心打理过的韩式纹理烫,染成时髦的浅棕色,衬得他肤色更显健康。五官深邃,眼窝里嵌着一双明亮的、带着笑意的眼睛,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温和。

“嗨,我是巴特尔,这次旅程的向导。”他伸出手,英语带着口音,但流利。握手有力,掌心干燥温热。

“郝闯。”他回握,感觉到对方指腹的硬茧擦过自己的皮肤,一种细微的电流窜上手臂。

“我知道,看你的预约资料了。”巴特尔笑开,牙齿整齐洁白,“欢迎来蒙古。放心,我会让你看到最真实、也最好玩的蒙古。”他的目光坦荡地在郝闯脸上停留片刻,那眼神里有好奇,有职业性的热情,还有一种郝闯不敢立刻解读的欣赏。

旅程是典型的草原荒漠路线。巴特尔专业、风趣,对草原的历史、生态如数家珍。他骑马的样子极其潇洒,长腿夹紧马腹,身体随着骏马的奔腾起伏,腰背的肌肉在阳光下绷出流畅的线条。郝闯的镜头常常不由自主地从风景滑向他,捕捉他仰头喝马奶酒时滚动的喉结,他讲解时挥动手臂带起的风,他大笑时眼尾漾起的细纹。

晚上住蒙古包,旅行团里其他几位欧美游客早早睡下。郝闯和巴特尔坐在包外的小火堆旁,分享一瓶带来的威士忌。寒星满天,旷野的风声像是低语。

“你为什么总在拍?”巴特尔问,递给他一支当地的卷烟。

“记录。也谋生。”郝闯接过,指尖擦过巴特尔的,没立刻松开。“你呢?为什么做导游?你的英语,你的……样子,不像一般导游。”

巴特尔就着他的手点燃了烟,火光跳跃在他瞳仁里。“赚钱。我想去中国。”他吐出一口烟雾,眼神有些飘远,“学中文,工作,也许……生活。这里,太小了。”他顿了顿,看向郝闯,“你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你觉得……在中国,像我这样的人,能容易一点吗?”

“像我这样的人”,这个措辞让郝闯心头一跳。他不动声色:“哪样的人?会说英语的帅导游?”

巴特尔笑了,没直接回答,只是用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看着他。那目光里有试探,有犹豫,还有一种被草原夜风包裹起来的、赤裸裸的寂寞。郝闯在男同交友软件上搜过附近的人,没找到巴特尔的资料。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在这样的国家,隐匿是生存的本能。

第三天,行程接近尾声。一种焦躁在郝闯心里膨胀。他知道明天自己就要飞往首尔,而巴特尔会接待下一个团。晚上,回到乌兰巴托的廉价酒店,那股混合着渴望和不确定的冲动终于冲垮了理智。他敲响了走廊尽头巴特尔的房门。

开门时,巴特尔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凌乱地搭在额前,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裤,身上散发着皂荚和男性肌肤蒸腾出的温热气息。看到郝闯,他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笑意取代。

“郝闯?进来吧,我正好有瓶不错的伏特加。”

房间比郝闯的还小,一张床,一张桌,椅子只有一把。两人干脆并肩坐在床沿。酒瓶很快空了一半。话题从两国的趣闻轶事,渐渐滑向更私人领域。巴特尔说起家庭的压力,未婚的困扰,对广阔世界的向往。郝闯谈他漂泊的vlog生涯,精彩背后的孤独,对稳定情感的隐秘渴望。

“有时候,拍再多的风景,”郝闯晃着酒杯,声音低沉,“也不如一个真实的拥抱来得暖和。”

巴特尔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他。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车鸣。空气粘稠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又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然后,巴特尔的手,很轻地,盖在了郝闯搁在床单的手背上。温度灼人。

郝闯反手握住,指尖插进他的指缝,扣紧。他转过头,迎上巴特尔的视线。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确定无疑的欲望,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有再多一个字。郝闯吻了上去。

巴特尔的嘴唇比他想象的更柔软,却带着猛烈的进攻性。威士忌和烟草的味道在唇舌间爆炸。巴特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呻吟,双臂像铁箍一样猛地环住郝闯的腰背,将他狠狠压向自己。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需要和掠夺,像是干渴了太久的人遇到清泉。郝闯能感觉到巴特尔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那具健壮身躯的热力和悸动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他们拉扯着彼此的衣服,动作粗鲁急迫。纽扣崩开,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淹没在粗重的喘息和黏腻的接吻声中。郝闯扯下巴特尔的T恤,手掌第一次毫无阻隔地按上那副宽阔的胸膛。皮肤滚烫,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心脏在掌下狂野地跳动。巴特尔的手指则急切地探进郝闯的牛仔裤,隔着内裤用力揉捏那早已硬挺的勃起。

“操……”郝闯仰起脖子,喘息着骂了一句。巴特尔顺势咬上他的喉结,湿热的舌头舔舐着那块脆弱的皮肤,同时手下用力,将郝闯的裤子和内裤一并扯到膝弯。

两人很快彻底赤裸,倒在不算宽敞的床上,肢体交缠。巴特尔的身体沉重而炽热,像一团包裹着他的火焰。他们的阴茎紧紧贴在一起,同样坚硬灼热,前端渗出透明的黏液,随着腰腹本能地摩擦蹭弄,将彼此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滑。

巴特尔撑起身,跪在郝闯双腿之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完全裸露的身体,从剧烈起伏的胸膛,到紧窄的腰,再到那根笔直翘起的、顶端涨成深红色的阴茎,最后是下方紧闭的、微微收缩的入口。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草原夜空。

他俯下身,没有预兆地,张口含住了郝闯的顶端。

“呃啊!”郝闯浑身一颤,腰猛地向上弹起。太刺激了。巴特尔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却异常卖力地绕着柱身打转,舔舐,然后尝试着深吞。他显然没什么经验,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但那生涩的、全心全意的吞吐,反而带来一种心理上巨大的满足和征服感。郝闯手指插进巴特尔棕色的发丝,随着他头的起伏轻轻按压,引导着节奏,自己则仰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在巴特尔快要让他濒临爆发时,郝闯用力将他拉了上来,声音沙哑:“轮到你了。”

他把巴特尔推倒在床上,俯身埋首在他腿间。巴特尔的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郝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张嘴吞入。他技巧娴熟,舌尖挑逗着马眼,吮吸着柱身,手指抚弄着下方的囊袋。巴特尔的反应剧烈得多,他猛地吸着气,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送,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从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郝闯……停、停下……我快……”巴特尔试图推开他。

郝闯松开口,抬眼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他翻身上去,跨坐在巴特尔紧绷的腰腹上,两具汗湿的身体再次紧密相贴。激烈的吻落下来,交换着彼此体液的味道。

“巴特尔,”郝闯贴着他的唇喘息,“……想要你。”

巴特尔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里有挣扎,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渴望。“你……确定?”他的声音粗嘎得不像话,“我没有……和男人……”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火焰上,但旋即,更大的火势轰然而起——他是第一个。这个认知让郝闯的占有欲和某种献祭般的冲动达到顶峰。

“我确定。”郝闯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进来。别戴套。”

巴特尔瞳孔骤缩。他一个翻身,将郝闯压在身下,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上来。他盯着郝闯看了几秒,那目光复杂至极,有不敢置信,有狂喜,还有一丝近乎虔诚的颤抖。然后,他猛地吻住郝闯,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安抚和承诺的意味。

他起身,从床边的行李里翻出一小管润肤霜,胡乱挤在手上。然后分开郝闯的双腿,将它们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郝闯完全暴露,他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既是 anticipation,也是本能的紧张。

温热的、湿软的触感,突然落在那个从未被他人如此亲密接触过的地方。

郝闯惊喘一声,睁大眼睛。巴特尔竟低下头,用舌头耐心地、细致地舔弄着那个紧窒的入口。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羞耻的快感。

“别……巴特尔……啊……”郝闯扭动着腰,手指深深陷进对方结实的臂膀肌肉里。这太超过了,心理上的刺激甚至超过生理。

直到那里变得足够湿润松软,巴特尔才抬起头,沾着润肤霜的手指抵了上来。一根手指缓缓推进,紧窒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带来清晰的异物感和轻微的刺痛。郝闯蹙紧眉头,深呼吸让自己放松。巴特尔俯身不断亲吻他的唇、下巴、锁骨,手指在内里小心地转动,探索。

“可以吗?”巴特尔额头上全是汗,滴落在郝闯胸口。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抵在入口处轻轻磨蹭。

郝闯看着他因为忍耐而扭曲的英俊面孔,点了点头,抬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吻住。“进来……慢点。”

硕大的顶端挤开穴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那感觉像是被活生生劈开,火辣辣的胀痛瞬间席卷了郝闯。他闷哼一声,咬住了巴特尔的肩膀。巴特尔也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停下动作,全身肌肉紧绷如岩石。

“疼?”他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继续。”郝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更紧地抱住他。

巴特尔开始动作,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碾过体内某个要命的地方。痛感渐渐被一种诡异的、肿胀的充实感和逐渐累积的酸麻快感取代。郝闯的呻吟变了调,从痛楚转为难以自抑的欢愉。

“啊……那里……就是那里……操……”他胡乱地叫着,双腿本能地缠紧巴特尔的腰,迎合着他的撞击。

得到鼓励的巴特尔逐渐放开了束缚,原始的冲动主宰了他。他抱住郝闯的腰臀,开始猛烈地冲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着郝闯的臀部,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床板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两人疯狂地接吻,舌头纠缠,交换着唾液和喘息。郝闯的手在巴特尔汗湿的背肌上抓挠,留下道道红痕。巴特尔则用力揉捏着郝闯的臀瓣,将他的身体更加迎向自己凶猛的进攻。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堆积,越来越汹涌。郝闯感觉自己的阴茎硬挺地夹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随着撞击不断摩擦,前端渗出的清液将两人的毛发弄得一塌糊涂。体内的那一点被反复碾压撞击,带来源源不断的、令人战栗的酸麻,直冲尾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郝闯……郝闯……”巴特尔在他耳边一遍遍低吼着他的名字,像是最深情的咒语,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失控。

“巴特尔……我要……啊!”郝闯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在巴特尔一次格外深重的顶入中,他眼前白光炸裂,精液猛地喷射而出,溅在两人紧贴的胸膛和小腹上,一片狼藉。后穴随之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那根灼热的硬物。

这致命的紧缩让巴特尔彻底崩溃。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郝闯死死按进床垫,阴茎深深埋在他体内最深处,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入郝闯身体的深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只剩下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

巴特尔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侧身倒下,将郝闯紧紧搂在怀里。两人汗湿的皮肤黏在一起,心跳如擂鼓,慢慢趋于同步。巴特尔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郝闯汗湿的头发和后背,嘴唇贴着他的额头。

疲惫和巨大的满足感如山般压下,郝闯在对方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下午的航班,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上午,巴特尔特意空出时间。他没穿导游的制服,换了件修身的黑色夹克,更显肩宽腿长。他们像这座城市里任何一对普通的、偷偷约会的情侣一样,走在乌兰巴托清冷的街头。巴特尔带他去本地年轻人喜欢的咖啡馆,吃街边的烤肉卷,在成吉思汗广场前合影。阳光很好,巴特尔的笑容依旧开朗,但郝闯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竭力掩饰的阴霾。

在一家卖传统饰品的小店外,巴特尔看着橱窗,忽然低声说:“我还没跟家里说。不是不想,是……还没能力。这里,我需要钱,需要计划,才能离开,去有你的地方。”他转头看郝闯,“或者,你会喜欢草原吗?也许……可以留下来,拍这里的vlog?”

郝闯的心被狠狠攥紧了。他何尝不想?但他的事业,他的生活,他规划好的下一站首尔,乃至之后无数的下一站,都像一张无形的网。自由职业者的浪漫背后,是不确定的收入和永远在路上的漂泊。而巴特尔,他的根在这里,他的牵绊和未来计划,也同样沉重。

“我的工作……必须到处走。”郝闯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但我会回来,一定。”

巴特尔眼里的光黯了黯,旋即又亮起来,他用力拍了拍郝闯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机场永远是人世间离别愁绪最浓的地方。嘈杂的背景音里,他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半米,却像隔着整片戈壁。

“保持联系,”巴特尔用英语说,声音很稳,但眼眶微微发红,“每天。让我知道你安全。”

“我会的。你学中文,快点。”郝闯想笑一下,没成功。

巴特尔上前一步,用力抱住他,手臂勒得郝闯骨头生疼。这个拥抱短暂而用力,然后迅速分开。巴特尔看着他的眼睛,喉结滚动:“Don’t forget me.” 这句话很轻,却重若千钧,里面是请求,是不舍,也是孤注一掷的暗示。

郝闯重重地点头,一个字也说不出。

巴特尔退后,露出一个尽量灿烂的笑容,挥了挥手:“Safe travels.”

转身过安检,郝闯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真的走不了了。

直到在狭小的机舱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引擎的轰鸣声响起,飞机开始滑行。窗外乌兰巴托的城市轮廓越来越小,最终淹没在土黄色的地平线下。郝闯一直紧绷的弦,骤然断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起初是无声的,接着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把脸埋进手掌,任由滚烫的液体从指缝渗出。那种心脏被掏空一块的疼痛,清晰而剧烈。旁边的乘客投来诧异或同情的目光,他浑然不觉。

哭到精疲力尽,泪水终于止住。他靠在舷窗上,看着外面棉花糖般的云层,拿出手机,没有信号。他点开相册,翻看这次蒙古之行的素材。镜头里大多是风景,但总在不经意间,捕捉到巴特尔的身影——他策马扬鞭的侧影,他讲解时专注的侧脸,他火堆旁明亮的眼睛,还有最后一天逛街时,他假装看橱窗,余光却落在自己身上的瞬间。

然后,他打开了那段从未打算公开的、加密的视频。是最后那天清晨,他醒来时悄悄录的。镜头里,巴特尔还在熟睡,英俊的脸庞放松无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扇形阴影,赤裸的肩膀和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一只手臂还占有性地搭在自己腰间。阳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他棕色的发梢跳跃。

郝闯关掉视频,闭上眼睛。

巴特尔是第一个。这个事实反复灼烧着他的心。而他留给巴特尔的,除了回忆和可能的念想,还有什么?一个遥远的、在异国他乡的vlogger,一份无法承诺未来的感情。

飞机穿过云层,轻微的颠簸。首尔快到了,新的行程,新的拍摄计划,新的酒店房间……一切按部就班,却又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Don’t forget me.”

巴特尔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或许,vlog的主题可以调整。或许,草原的系列可以深挖。或许,下一次的“回访”,可以计划得更早一些。稳定与漂泊,未必只能是单选题。中国的市场,蒙古的独特,两者结合,也许能碰撞出新的火花。而那个有着韩系发型、开朗笑容、却把第一次给了自己的蒙古向导……他值得一个更清晰的答案,不仅仅是在机场仓促的点头。

郝闯睁开眼,望向窗外逐渐清晰的首尔都市轮廓,心里那片刚刚经历了疾风骤雨的草原,正悄然孕育着某种新的、破土而出的决心。疼痛还在,但与之并存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明确。旅程还在继续,但归途,或许已经有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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