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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第四章,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9160 ℃

  原本只是为了遮掩,没想到居然被他闻出来了!

  陆闻筝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小手,在林言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主上…坏…”

  那羞赧又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看得林言心头一热。

  “我们的小侍女都主动要求主上陪她了,难倒还要主上来帮她脱衣服吗?”

  林言捏了捏她有些僵硬的小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情欲。

  陆闻筝听到之后脸羞得更红了,她抬起一只手,伸向领口下那第一枚盘扣。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粉色的裙袍慢慢滑落,少女那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胴体,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说起来,”林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动作,忽然慢悠悠地说道,“闻筝吃过粽子吗?”

  陆闻筝解衣带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只见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指了指她褪到一半的裙袍,以及里面露出的、雪白如糯米般的肌肤。

  “现在的小闻筝啊,就和那刚出锅的粽子一样呢。”

  “脱掉外面这层藕色的粽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帮她将那件已经松开的外衣,彻底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亵衣和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林言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小巧的柔软。

  “就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可以吃的部分了。”

  这露骨至极的比喻,让陆闻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上他…他居然把自己比作…粽子?

  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抓过一旁的枕头,就朝着林言的脸上砸了过去,然后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那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愤。

  “变态主上!”

  看着怀里小脸涨得通红,还在用手语发泄着羞愤的陆闻筝,林言只是低低地笑着,任由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自己身上。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将枕头丢到一旁,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陆闻筝那虽然纤细但依旧挺翘饱满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臀肉因为跪趴的姿态而绷紧,勾勒出一条无比诱人深邃的股缝。

  “说起变态……”林言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小闻筝,你可是要更胜一筹呀。”

  陆闻筝心中一惊。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事,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比前方秘境更加紧致的神秘后庭。

  “!!!”

  陆闻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就是这里!

  最敏感、最能让她疯狂的地方!

  “我记得小闻筝好像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林言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伴随着那巨物有节奏的研磨,一同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兴奋点……好像在这里吧?”

  “我们的小闻筝,看着文雅,但是…唔唔唔…”

  陆闻筝转身,一把捂住了林言的嘴吧,阻止他继续放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在林言没了动静之后,陆闻筝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只手,表示想与他十指相扣。

  林言哪能忍受得了这种春宫画面,他紧紧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同时用他那雄伟的家伙在她那紧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嗯…♡”

  陆闻筝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支撑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地扭动起来。

  她微微向后撅起自己的臀部,让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包裹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让人疯狂的形状和热度。

  “想来…一个月都没有被主上好好照顾,”林言看着她这副只被摩擦了一下后庭,就已经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闻筝这里…又变得很紧了吧?”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翘的一边臀肉,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手感。

  “唔嗯…♡”

  陆闻筝被他捏得浑身发颤,那配合着扭动的腰肢,幅度变得更大了。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主上大人能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蹂躏。

  陆闻筝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毫无阻碍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缝间,肆意地摩擦挤压。

  于是林言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双腿,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已经涨大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陆闻筝看着那根自己无比熟悉,却每次看到都依旧会感到心惊胆战的凶器,羞得别过了脸去。

  “小闻筝不喜欢主上吗?为什么不看着我?”林言开口调戏。

  陆闻筝惊慌的转过头来,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主上?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会笑着死!

  然后,林言便在陆闻筝羞耻又期待的目光中,扶着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顶入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前穴。

  “啊嗯…♡”

  初次的进入让闻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这并非她最渴望的地方。

  林言只是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便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那双略带疑惑的清澈眼眸,坏笑着问道:“怎么了?闻筝不喜欢这里吗?”

  陆闻筝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祈求。

  “原来不是这里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地将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前穴中抽离,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

  然后,他托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折成了一个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个比前面还要紧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这里吗?”

  他说着,不等闻筝反应,便挺起腰身,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滚烫龟头,毫不留情地对准那朵俏丽的菊花,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啊……♡”

  比被他破处时还要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被极致充实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陆闻筝的全身!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有过无数次经验,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方式进入,依旧会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林言看着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荡表情,低笑一声,便开始在她那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在她的后穴中疯狂挞伐,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湿滑的甬道中灵活地抠挖搅动,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不断地揉捻拨弄。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少女彻底溃败!

  “哼嗯……♡哈啊……齁♡…啊……♡”

  尽管她想说些能让主上更加兴奋的粗话,可嘴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呻吟,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很快,便迎来了一阵又一阵汹涌的高潮。

  那原本俏丽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红肿不堪,却又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主动地迎合吸吮着那根巨物。

  “小闻筝舒服吗?”林言坏笑着问道。

  “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

  陆闻筝在高潮的余韵中,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手语回答,那回答在撞击下颤抖着,如同不成调的声音。

  “郡主也说过这话。”林言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闻筝猛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花心主上!居然在和闻筝做爱的时候说别的女人!’”

  “‘就算再喜欢…也不可以这样啊!’”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乐了,他知道自己是玩过火了。

  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声道歉:

  “好好好,不说了,是我的错。现在主上好好让闻筝舒服,好不好?”

  听到他的道歉,陆闻筝心中的那点小委屈才烟消云散。她重新软化下来,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原谅。

  “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间隙,她比划道。

  得到了原谅的林言,攻势变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紧窄的后穴中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疯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即将到达顶点。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像往常一样,在最后一刻退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陆闻筝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时,那收缩到极致的后穴,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屌,不让他退出去分毫!

  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感觉十分不好受。

  “小闻筝,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强忍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强行从那紧致的绞杀中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滚烫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

  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

  “呼……”

  欲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着粗气,俯下身,将那个因为高潮和刚才的角力而浑身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额头。

  “小闻筝有这份心,主上很高兴。”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来,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

  “待会闻筝还要替主上写字,发送指令呢。”

  “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华,悄悄抹在嘴角,眉间的失望即刻消退。

  清洗完毕,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渐渐散去。

  陆闻筝已经重新换上了林言初见的那件绿色裙袍,她踮起脚尖,细心地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飞鱼服,抚平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

  随后少女已经走到桌前,铺上了裁剪好的宣纸,这中尺寸的宣纸刚好足够卷成小小一卷,既好绑在信鸽脚上,也能放入狭小的缝隙之中。

  “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机会夺取皇位…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让鸦群各部做事动静大些,尽力引起上面的注意,这六安王想来会认为鸦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们给他打掩护,之后他们便不会阻挡我们行事。”

  “明日我向天灵卫汇报,追查那几个冒名顶替鸦群之人,但幕后主使要找替死鬼,库中可还有存余?”

  替死鬼乃是鸦群各部收集情报之时,发现的贪官污吏,在需要实行一些特殊计划时,会将他们优先列入死亡名单。

  陆闻筝点点头,从桌下抱出了一个厚重的木匣,上面雕刻着精细暗沉的花纹,还落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少女从袖中拿出几把与那锁尺寸相匹配的钥匙,精确地挑出一把,将锁咔哒一声打开,随后将木匣轻轻推到林言面前,然后她抬起双手,灵巧的手指翻飞。

  "库中现有替死鬼十三人。"

  "其中有户部员外郎三人,工部主事两人,刑部司员四人,还有地方知府、知县各两人。"

  林言点了点头,打开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卷纸,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某个官员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他随手抽出几份,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这些人都是鸦群在日常情报收集中发现的蛀虫,平时不动他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但若是过了时间这些人还没事,那鸦群就要出手给一些教训了。

  "户部员外郎…这个不错。"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叫钱维新的官员,"贪污军饷,克扣赈灾银两,与六安王府没什么过节…正合适。"

  他将这份卷宗单独放在一边,然后继续翻阅其他的。

  "还有这个,刑部司员赵明德,收受贿赂,枉法断案,家中贪污的金银…这么多?!先用这家伙吧,那些银子盗走当鸦群的公费了,多的让下面发给各城难民。"

  林言看着赵明德后面那数目庞大的银子,改了主意。

  最终林言筛选选了六个替死鬼,其中一个用于顶替六安王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来刺杀的目标。

  这些人大都满足和六安王没什么过节,皇帝也怀疑不到六安王头上。

  “让他们省着点杀,中间间隔长些,让天灵卫花时间和时间查去。”

  陆闻筝刚准备写下主上的安排,但她还是将笔暂时搁下。

  "六安王若是发现了鸦群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对主上不利?"

  "放心,"林言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顶,"六安王现在正忙着准备他的大事,哪里有心思去怀疑一个主动投诚的鸦群?再说,就算他真的起疑,也会觉得鸦群一个暗杀组织,哪里能与军队抗衡,认为我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会分出太多心思来管。"

  六安王在情报中几乎已经准备好了造反的兵马,只是在等待一个京城最孱弱的契机。

  “嗯。”陆闻筝乖巧点头,蘸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与郡主大人的字迹不同,陆闻筝的字小巧玲珑,是工整的正楷。

  林言靠在窗边,看着案上写字的少女。

  午后阳光轻轻泼在她身上,几乎将发丝打得剔透,翠绿衣袍如流水铺在桌面,小巧的镇纸顶起了一个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与玄色笔杆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写完几张内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后将狼毫笔搁下,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林言。

  “京城情报部和行动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对姐妹,代号暂且未取,等主上定夺。”陆闻筝递过狼毫笔和一张宣纸,林言接下,“情报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风尘女子出身,行动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儿,”

  取名字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肚子里可没多少墨水,从来没取过什么好听的名字。

  林言下笔,两个土到掉渣的代号跃然纸上。

  林婉蝶,代号“幻蝶”

  林苗儿,代号“木禾”

  陆闻筝嘴角跳了跳,“鸦群”的每一个代号都是主上亲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张扬”的代号。

  她把几个墨迹干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并收入袖中。

  两人一同出门,分道扬镳。

  林言回到郡主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径直来到上官宁的寝宫,只见这位郡主殿下正百无聊赖地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本《青莲集》,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心不在焉。

  看到林言进来,她那双原本黯淡的凤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但她很快就压下了眼中的喜悦,故意板起俏脸,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几步走上前,半蹲在软榻前,仰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一天都没来,小娘子有没有想卑职?”

  “谁想你这个坏蛋了!”

  上官宁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委屈,“就知道欺负我!早上还留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身边都没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该把你阉了!”

  林言听着她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娘子生气了?”

  “没有!我一点也不生气!”上官宁嘴硬地说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问道,“述职完了?”

  “嗯,”林言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从洛鸿那里拿来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递到了她的面前。

  “从洛大人那顺手接了桩大案,娘子有兴趣听听吗?”

  “哦?天灵卫的大案吗?”上官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接过案卷,仔细地翻看了起来,“我看看…鸦群…听说是近几年最神秘的暗杀组织吧……”

  她看得十分认真,秀眉紧蹙,但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有些泄气地合上了案卷,摇了摇头。

  “唔…太复杂了,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言轻轻一笑,她当然看不出来了,那些细节若不是他本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也压根看不出区别。

  林言看着她那副苦思冥想无果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她:“之前京城人人都说娘子冰雪聪明,看来也就那样嘛。”

  “我又不用查案,冰雪聪明干嘛?”

  被他这么一激,上官宁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珠一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了他身上,用一种依赖的语气撒娇道,“夫君冰雪聪明就好了。”

  说着,她那只不怎么安分的小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巨物。

  “嘶——”林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娘子你做什么?!手放在哪呢!”他故作惊慌地叫道。

  上官宁见他这副模样,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终于找到一个能反过来“欺负”他的法子了!

  她故意用手指在那巨物顶端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不断地跳动涨大,然后抬起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用一种无比嚣张霸道的语气,宣布道:

  “怎么?本郡主跟新婚夫君做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林言一愣,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剧本,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原来它才是郡主的新婚夫君啊……”

  他换上了一副地痞流氓般的无赖表情,斜着眼睛,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最后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吹了声口哨。

  “呦,这位小娘子从哪来啊?长得可真个俊俏。”

  那腔调,活脱脱就是个拦路抢劫的山大王。

  上官宁见他如此配合,玩心大起。她立刻切换角色,一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登徒子!我和新婚夫君路过此地,没想到被你个恶人给拦了去路!”

  “哟,还有新婚夫君呢?”林言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夸张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淫光。

  “有夫之妇……嘿嘿,那这下可更刺激了。”

  上官宁见他越演越像,心中又羞又想笑,但戏瘾上来了,便继续声色俱厉地喝道:

  “本宫可是当朝长公主、安宁郡主!你要是敢玷污皇血,就斩你狗头!”

  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级,想以此来压住他。

  谁知,这个山大王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一听郡主二字,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呀!竟是安宁郡主?”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对着空气大喊一声,“岂不是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娇娘?”

  “来人啊!小的们!把这位漂亮的郡主和她的‘新婚夫君’都给本寨主请回山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一把将上官宁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道让上官宁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倒挂在了他的肩上,裙摆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美腿。

  “本寨主正好缺个压寨夫人,郡主配寨主,天生一对啊!”林言哈哈大笑着,扛着她就在原地转起了圈。

  “谁,谁跟你天生一对!你这个臭强盗!放我下来!”上官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又惊又羞,粉拳不停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吃我一脚!”

  她一边喊着,一边胡乱地踢着腿,已经脱掉绣鞋的足在半空挥舞,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林言面前无异于隔靴搔痒。林言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机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记,然后,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最怕痒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我错了…错了……”

  上官宁最怕的就是痒,被他这么一挠,瞬间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闪起晶莹,在他肩上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寨主…寨主大人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感受着怀里美人因大笑和求饶而不住颤抖的娇躯,林言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将她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环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上官宁终于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因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媚态横生,惹人怜爱。

  林言低头看着她这副娇艳的模样,故意逗她:“那不当郡主了?只想做压寨夫人?”

  “嗯,”上官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郡主有什么好的…每天循规蹈矩…不如做压寨夫人。”

  这番话,几乎等于最直白的告白了。

  林言心中一荡,捏了捏她的纤腰,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坏笑着问道:

  “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么办?这可不合规矩啊!”

  上官宁俏脸一红,却丝毫不怯场。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做的时候,让它在旁边看着啊!”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寨主大人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

  林言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免有些错愕。

  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团》,算是彻底把这位原本冰清玉洁的郡主殿下给带到沟里去了,而且还是朝着一条不归路狂奔。

  “好哇!”

  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又是只许看不许碰那套?”

  “夫君真聪明!”上官宁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气恼,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嘴角。

  她主动在他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奖励香吻一枚。”

  林言不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许久,林言才用一种带着感叹的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娘子…”他缓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刚来的时候,多了些烟火气。”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压的眼神空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郡主。

  而是有了喜怒哀乐,会撒娇,会耍赖,会吃醋,会脸红,会说下流话的,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上官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抱怨的语气,闷声说道:

  “都赖你。”

  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现在被你搞得…变得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污浊的念头了。”

  “娘子现在既然不想亲热,”他正色道,“那就来聊些正事吧。”

  上官宁正沉浸在温情的气氛里,忽然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弄得一愣。

  她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娇嗔的笑意,调侃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林大侍卫,除了欺负娘子,竟然还有正事?”

  “那是自然,”

  林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为夫日理万机,欺负娘子只是众多繁杂事务中…比较重要的那一项罢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她也不再打趣,身体微微坐正,露出了聆听的姿态。

  林言见状,便将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鸦群”首脑这一核心机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那些很少人注意到的模仿作案手法疑点,到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阴谋,以及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六安王身上的推断。

  上官宁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轻松,慢慢变得凝重,直到最后他看着夫君那副很少见的正经表情。

  没想到他还藏了一手…

  “夫君还真是冰雪聪明。”她学着他的口吻夸赞,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看着林言,一副女流氓的样子,“要是个女子就好了,本郡主定要将你收入麾下,白天当军师,晚上嘛……”

  “可惜为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林言抓过她的手,坏笑道,“所以没办法啊,只能我来天天欺负娘子。”

  笑闹过后,他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说回正事,对这位六安王,娘子你知道多少?”

  上官宁仔细地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六安王,皇叔…在众人眼里,一直都是个标准的纨绔王爷形象,整日沉迷酒色,斗鸡走狗,没什么正形。朝堂上下,基本没人把他放在心上,就连父王,也只是偶尔斥责他几句,并无多少真正的防备。”

  她说完这些之后又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凝重:“但是…在夫君断定他要谋反之后,我才想起来一些事。”

  “皇爷爷在世时,曾私下说过,说这位皇叔,年少时锋芒毕露,心机深沉,绝非池中之物。皇爷爷还告诫父王,要对他多加提防。”

  “后来父王登基,也曾借故试探过六安王几次,但六安王都以一种近乎愚蠢的方式化解了,差点命都搭在里边,表现得也是懦弱无能,久而久之,父王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既然夫君已经推断出了这事,若是奏明父王,必当升官加爵,可喜可贺啊。”

  “我并不打算奏明陛下。”

  林言微微一笑,扯过怀中女子纤弱无骨的手。

  上官宁美眸一怔,旋即看向他,若是不上奏,那便是放任六安王造反了…失败了倒好,若是成功了她们这些旧王的亲属下场都不会很好。

  “娘子不是想当女帝吗?”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上官宁心中那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野心。

  “难不成夫君昨晚的话是认真的?”她有些想笑,“那夫君不妨把计划告诉宁儿,让宁儿参谋参谋?”

  上官宁笑着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她虽然不对林言所说抱有幻想,但还是配合地做一个聆听者。

  “宁儿被父皇赐婚给宋星,看似是恩宠,实则是削权。这一点朝堂上下,有心人都看得出来。你与父皇之间,早已不复当年的父女情深,而是多了一层君臣的猜忌。”

  “因此,你现在看似落魄,却也拥有了最好的伪装,一个被父皇冷落的女儿。”

  “嗯。”上官宁点点头,林言说的不错,父王虽然隔三差五过来看他,但说白了只是为了查看她是否还心存斗志。

  “想想看,六安王既然要谋反,必定会在前夕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尤其是像你这样,手握郡主封号,在宗室中有一定名望,又与皇帝有‘嫌隙’的皇室成员。”

  “所以,第一步不用六安王来寻你,”林言的眼中满是算计,“娘子可以主动向六安王投诚。”

  “投诚?!”上官宁大惊失色。

  这等同于谋反!

  “是假投诚。”林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郡主不是每月都要向长辈请安吗?”

  “你大可以向他表示你猜到了他的意图,表现出你的怨恨与不甘,让他相信,娘子是他天然的盟友。也可以向他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宫中情报,换取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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