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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第三章,第1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9600 ℃

  上官宁屏退了秋月,亲自换上了那套与她平日风格截然不同的服装。黑色的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娇躯,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硕大的玉峰更是被紧身的衣料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高贵,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性感。

  她拿起那壶酒,毫不犹豫地拔掉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呛咳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

  但就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血液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野性,被彻底点燃了!

  “林言…”

  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红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自语着,眼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把林言留下的佩刀——那把刚刚被她亲手题上“平安”二字的佩刀,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冰冷的刀鞘贴着温热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今夜,她就要带着他的刀去讨伐他!

  上官宁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从寝宫后窗翻了出去,身影矫健,落地无声,尽显皇家子女自幼习武的功底。

  夜色,是她最好的伪装。

  她要让林言知道知道,安宁郡主,可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就算是她喜欢他…也不行!

  林言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就被秋月告知,今天他只需在房中等待,郡主自会召见他。

  下午他那样调戏郡主,若是被知道了,那估计杀八百遍头都不够!

  要不还是真心实意去道个歉?

  唰——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的声音,从窗外一闪而逝。

  这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拂过树叶,换做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林言这副身体,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有刺客!而且武功不弱!

  这么刺激,正好试试这些天练的武功。

  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气。

  窗外,上官宁正小心翼翼地潜伏着。

  她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凤眸。那壶烈酒的后劲此刻正缓缓上涌,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醉意,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止十倍。

  她观察了一下,确认房间里只有一道影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今晚就要你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窗台。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按住刀柄,左手轻轻一推,窗户便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上官宁看准时机,身子一矮,便从那道缝隙中闪身而入!

  就在她刚翻身进入的瞬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精准地锁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同时,另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如同锁链般缠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拖拽过去!

  “唔!”

  上官宁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本人则被对方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摁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嘭!”

  结结实实的撞击,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对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制服了。

  林言单膝跪地,膝盖死死地压着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他一只手反剪着她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只需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折断它。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上官宁甚至连一丝反抗没有发起,战斗就结束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原本是想来一个“下马威”,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想在这段关系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结果呢?

  还没等她出手,就被人像抓小鸡一样,三两下就给摁倒在地,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她精心谋划的狩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有的信心,所有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和不甘。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酒意,正在混合着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里涌。

  而此时的林言,也是一脸的费解。

  他擒住来人后,才发现对方的身形异常纤细,骨架也小得可怜,根本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刺客。而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不是那种血腥的杀气,而是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女子体香的奇异味道。

  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扯下了对方脸上的面纱。

  昏黄的烛光下,一张梨花带雨,挂着委屈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眼帘。

  他松开了扼住对方脖颈的手,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刺客,大脑一片空白。

  郡主大人?!

  他一时间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尊贵无比、端庄高雅的郡主殿下,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还拿着自己的刀…翻窗来自己的房间?

  她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

  可自己没做什么啊?除了调戏了她几句,还送了本禁书,但也不至于要拔刀相向吧?

  毕竟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按理说应该是感情升温才对啊?

  而郡主大人,在面纱被揭下的那一瞬间,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他看到了…

  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刚得来的所有的骄傲,在被制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而她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委屈羞愤,她再也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一红。

  “呜——”

  哭声里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助,听得某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侍卫,手足无措,心都快化了。

  她的侧脸贴在地板上,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她那被酒精染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鹿,我见犹怜。

  紧身的骑马装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凌乱,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的玉峰,随着她的抽泣而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哭笑不得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小公主这是干啥呢,角色扮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像是引爆了火药桶。

  她猛地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俏脸,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凤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林言。

  “你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带着羞恼。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我是大宁王朝的安宁郡主!上官宁!”

  她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虽然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林言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但那股不屈不挠的气势,倒是颇为惊人。

  “你这个…你这个低等的侍卫!以下犯上的逆贼!现在…立刻…就给我磕头道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愤怒与委屈,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林言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看着郡主那张因为愤怒和哭泣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自己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给彻底伤到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林言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和膝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郡主殿下大驾光临,还把您当成了刺客,卑职罪该万死。您别哭了,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道歉,能让她止住眼泪。

  谁知道郡主大人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我就要哭!”

  她依旧趴在地上,耍赖似的捶打着地板,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三岁的孩童。

  “郡主…”

  上官宁趴在地上,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胡乱地蹬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也随之晃动。

  她的哭声震天响,完全抛弃了所有郡主的端庄和仪态。

  “你管我哭不哭,你谁啊就管我?我就要哭!”

  他是真没搞懂,郡主大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前一秒还提着刀想来“收拾”自己,后一秒就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安宁郡主…上官宁……”他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封号和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咬死你!呜……”上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地威胁道。

  “……”

  林言深吸一口气,算了,放弃沟通。

  他弯下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地上耍赖的郡主大人整个地捞了起来,像抱一个巨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悬空,让上官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言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宁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言那坚如磐石的胸肌,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言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坐好。

  好温柔…不…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她猛地推开半蹲在身前的林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酷而又威严。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干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人。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女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女”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破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人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人。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股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人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人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情。”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情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慌乱。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头斩了还要斩你的大头!”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头?”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女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人,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人的小头,隔着两层布料,惩罚性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浪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逼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人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干涩。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爱吧?”

  随后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嫩的小指头,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头。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人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爱归爱!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正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头”上。

  她伸出纤长娇嫩的食指,隔着布料,放肆地在那根巨物的轮廓上,轻轻地刮过。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但却充满了莫名诱惑力。

  她凑到林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甜腻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罚你……只许看,不许吃。”

  她看着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僵硬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得意与满足。

  这个坏人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

  “只许看,不许吃”这个惩罚,简直是天才之作!专门用来对付他这种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的登徒子!

  “不好不好,那都是卑职吃亏。”林言摇头。

  “那你想如何?”上官宁道。

  “既然郡主说有些爱,那…叫声夫君听听如何?”林言奸笑问道。

  上官宁的脸颊“轰”的一声,从最初的粉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而且还有向紫红色发展的趋势。

  “你…你做梦!”

  “你疯了林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郡主!我的夫君是宋星!”

  她用自己的身份和那个已经被她打入冷宫的名义上的丈夫,来筑起一道防线,堵住林言这无赖的进攻。

  “哎,好吧,既然郡主不乐意,那就算了。”

  林言有些落寞地转过身,像是真的准备放弃这个要求。

  “反正,臣也只是想听一听而已。这辈子,估计也没这个福分了。以后,郡主还是叫卑职逆贼、登徒子吧,卑职听着也习惯了。”

  他……是在难过吗?

  因为自己不肯叫他一声夫君?

  其实…其实……只是叫一声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不不不!上官宁!你清醒一点!他是在演戏!他这个混蛋最会演戏了!你不能上当!

  想法是这样,但是她的嘴巴已经开始自我演练起来。

  “夫…君…”

  “郡主说什么?”林言凑近了上官宁。

  就一声……就说一声……反正房间里也没别人……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建设,最后,终于一咬牙,一闭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用比刚才还要小,小到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夫……夫君……”

  “郡主大人太小声了,听不见啊!”林言一脸无辜。

  算了…人都丢到这份上了,再多丢一点也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羞意和一丝颤抖,但已经足够让正常人听清楚了。

  “夫…夫君…”

  太好听了!

  林言强忍着立刻将这位娇羞的美人按在墙上狠狠亲吻的冲动,继续着他的恶作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郡主大人没用晚膳?现在饿了?”

  “你才饿了!你全家都饿了!”

  上官宁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激怒了。

  她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愤怒彻底压倒。

  不就是要大声吗?不就是想听吗?好!本郡主今天就满足你!

  她猛地从墙上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夫君!”

  林言眼珠一转,决定把戏演到底,他再次捂住了耳朵,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哎呀,最近耳朵好像有点问题……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震坏了……”

  “你!”

  上官宁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你有问题是吧!我今天就治好你这个毛病!”

  她像是跟自己杠上了一样,也不管羞耻不羞耻了,指着林言的鼻子,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起来。

  “夫君夫君夫君!”

  她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那张平日里只会吟诗作对的樱桃小口,此刻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

  林言依旧捂着耳朵,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痛苦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我这耳朵…完了完了,怕是要聋了…”

  实际上这家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因为从现在看来,高贵的美人郡主已经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并且身心都归于他了。

  上官宁喊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可眼前这个男人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终于喊累了,停了下来,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俏脸一片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那身黑色的紧身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些许,更加紧密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胸前那对圆润的玉峰更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听不见算了。”

  上官宁摆了摆手,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的模样,然后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我去喊给别人听。”

  “站住!”林言急了。

  她故作惊讶地回过头,明知故问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干嘛?不是听不见吗?我去找个听得见的,比如采买蔬菜的王总管?或者厨房烧菜特别好吃的老夏?整个郡主府的人估计都想听听罢……”

  “别呀!我这耳朵忽然好了。”林言一把搂过即将转身的郡主大人,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再叫两声夫君听听嘛,小娘子。”林言恳求道。

  听美人郡主叫夫君那可是一番享受,娇滴滴的可动听了。

  “谁…谁是你的小娘子!”上宁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娇嗔,“我才不叫!你刚才不是听不见吗?现在我不想叫了!”

  林言的双手环在上官宁的腰腹上,一只手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

  而他的下半身,则紧紧地贴着她那浑圆挺翘的玉臀。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抵在她两瓣肥臀的缝隙之间,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透过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怀中的玉人。

  “夫…夫君…”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你…你别动…”

  “动哪里?”林言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那磨蹭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刻意和用力。

  “是这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腰,让那巨物更深地嵌入了那道诱人的缝隙之中。

  “嗯啊…”上官宁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双腿一软,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

  她今日一直在幻想自己能被那根巨物宠信,如今真的实现了,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

  这身专门为了“耍威风”而换上的紧身骑马装,此刻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暴露无遗。

  她在林言怀中扬起头颅,露出黑衣中雪白的脖颈,与他吻在一处。

  与书房那日不同,这一回是我们尊贵的郡主大人主动献上香吻…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鼻息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上官宁那双哭过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一颗心都搅乱的男人,羞意与爱意交织,让她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娇蛮与霸道。

  她忽然张开小嘴,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林言吃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唇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怀里忽然变得“凶狠”起来的小女人。

  “喂,咬我做什么,”他失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暧昧牙印,“娘子还有吃人肉的癖好?”

  上官宁听到这声“娘子”,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抬起尖俏的下巴,傲娇地轻哼一声。

  “你懂什么,”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爱吃猪舌条。”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在骂他是猪。

  林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逗得心头一荡。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将她整个人都搂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大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那紧身劲装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弹性惊人的蜜桃臀上,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肉感。

  “那我可得好好拱拱娘子这颗大白菜了。”

  林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性的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腰身,用那根雄伟的肉棒,隔着裤子,在那片被他戏称为“大白菜”的柔软臀瓣之间,极具侵略性地来回研磨顶弄。

  那粗大滚烫的轮廓,与那充满力量的顶撞,让上官宁的身体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唔……你…你个混蛋…一言不合就……”

  “娘子这颗‘白菜’,可真是水嫩多汁…”林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那动人的体香,大手也从她的臀瓣,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对被紧身衣包裹得更加饱满的玉峰之上。

  隔着衣料,他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恶意地捻了捻。

  “啊嗯…”上官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身体一阵阵地颤栗。“别在这里…”

  “郡主大人想去哪?”林言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去…去我房间…”

  这位郡主大既然提出这等要求,那林言就要开始想办法怎么不引起注意把郡主送回去。

  “从走廊走,抱着我。”她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他不知道这才得来的小娘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走了走廊。

  侍女们大多都在庭院,基本都看到了这一幕,林言看向怀中的上官宁,有些不解。

  “那些侍女…”

  “管她们干什么。”上官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从林言的怀里探出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调笑,“夫君若想要,就随便选。娘子知道你精力旺盛啦。”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狡黠的光,仿佛是在试探,又仿佛是在纵容。

  林言听了这话,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忽然变得“慷慨大方”的小女人,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我可得好好挑一挑,”他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大手还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还真没怎么挑过呢。”

  “讨打!”

  上官宁瞬间破功,刚才那副“慷慨贤惠”的女主人姿态荡然无存。她又羞又气,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还真挑上了!本郡主不够漂亮吗?不够你一个人拱的吗?!”

  她气鼓鼓的模样,让林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还以为娘子真慷慨呢。”他戏谑道。

  笑声过后,上官宁却忽然沉默了。她安静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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