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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老奴的江湖续(25),第1小节

小说:老奴的江湖(同人续写) 2026-01-09 10:41 5hhhhh 7440 ℃

第二十五章 落入凡尘

林清雪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书阁。

推开门时,她脚步虚浮,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泛着未散的潮红。月白劲装虽然重新系好,可衣襟处依旧有些凌乱,几缕墨发黏在微湿的颈侧,整个人透着一股被风雨摧折后的慵懒与狼狈。

她反手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那口气里,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甜腻的颤抖。

书阁内檀香袅袅,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紫檀木书案上,一切静谧如初。

可林清雪的心,却乱得如同被狂风卷过的湖面。

方才在那阴暗仆役房中发生的一切,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她脑海——老奴那双粗糙如砂石的手掌在她肌肤上游走的触感,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抵在腿心幽谷入口的灼热与威胁,还有自己那番婉转承欢、几乎要彻底沦陷的丑态……

“唔……”

一声极轻的、带着羞耻与懊恼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林清雪伸手捂住脸,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肌肤,那温度烫得她心头发慌。

她怎么会……怎么会答应那老奴“日后书阁再见”?

难道自己骨子里,当真如此……放荡不堪?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狠狠咬在她的心尖。可与此同时,体内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却仿佛食髓知味,依旧在经脉中缓缓流转,带来一种暖洋洋的、令人四肢酥软的舒适感。腿心深处那被“修行”过的幽谷,此刻虽然酸胀,却奇异般地透着一种被填满后的、空虚的满足。

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林清雪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走到书案后坐下,拾起那卷方才未看完的道藏,试图将心神沉入其中。

然而目光落在字句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眼前浮现的,尽是老奴那张布满皱纹、写满欲望的老脸,以及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的狰狞轮廓。

“啪!”

她猛地将书卷拍在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月白劲装下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不行,不能再想了。

林清雪闭上眼,开始默运峨眉九阳功。纯阳真气在经脉中流转,试图驱散那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阴柔燥热。可两股真气甫一接触,便如同水火相撞,在她体内激起一阵剧烈的震荡!

“呃……”

她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九阳功的刚猛与《阴阳和合参同契》的阴柔竟隐隐排斥,强行运转之下,反而让那股燥热感愈发强烈。

罢了。

林清雪颓然放弃,睁开眼,眸光中闪过一丝茫然。她怔怔地望着窗外,那株玉兰依旧含苞,在晨风中轻轻摇曳。

就在这时,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林清雪猛地转过头,看向角落那张黄花梨圆椅。

椅上,空空如也。

暖风师姐……不见了?

她站起身,走到圆椅旁。椅面上还残留着些许体温,可人已不知去向。林清雪又在书阁内寻了一圈,甚至推开窗望向院中,依旧不见顾暖风的身影。

这位师姐……向来神出鬼没,性子又淡漠寡言,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倒也不稀奇。

只是……

林清雪心中掠过一丝疑虑。暖风师姐自昨日便静坐于此,不问不答,不离不弃,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为何又悄然离去?

莫非……她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念头让林清雪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红。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那股被“修行”后的酸胀感愈发鲜明。若是暖风师姐当真知晓她与那老奴的荒唐事……

不,不可能。

林清雪摇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猜想抛之脑后。暖风师姐自幼心脉受损,情感淡漠,对人事向来不关心,又怎会刻意窥探她的隐私?

定是自己多心了。

她重新坐回书案后,可心神依旧难以平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的画面——老奴那双浑浊眼睛里闪烁的贪婪,他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巨物在她腿心浅处抽送时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极致快感的滋味……

“哈啊……”

一声轻喘从她唇间逸出。林清雪猛地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慌乱。她竟然……竟然只是回想,便又起了反应?

体内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温热的液体悄然渗出,濡湿了那件沾染着腥气的银白亵裤。

丝滑冰凉的布料贴在最私密的部位,上面残留的、属于老奴的体液与味道,如同无形的烙印,时刻提醒着她方才的荒唐。

这种被玷污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反馈着另一种感受——那上面残留的气息,竟隐隐与她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产生共鸣,让真气流转得愈发顺畅。

难道……这功法当真如此依赖情欲,这世上怎会有如此淫秽的功法?

这个认知让林清雪心头巨震。她咬紧下唇,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

若是如此……那她与那老奴的“修行”,岂不是……

林清雪这般胡思乱想着,生生枯坐至长夜降临。

“咚咚。”

就在她心乱如麻之际,书阁的门忽然被轻轻叩响。

林清雪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这个时辰……会是谁?

“仙子?”门外传来一个沙哑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讨好,“老奴……老奴来给您送晚膳了。”

是那老狗!

林清雪的脸色瞬间苍白,随即又涌上羞愤的潮红。这老狗……竟然真的敢来?!而且……而且还是晚上!

她猛地站起身,月白劲装的下摆因动作扬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腿。她快步走到门前,却并未开门,只是隔着门板冷声道:“滚。”

门外静了一瞬。

随即,老奴那谄媚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极低,却清晰钻入林清雪耳中:“仙子……您今日答应过老奴,日后‘修行’可来书阁寻您……老奴这不是……不是想着,今夜月色正好,正是‘修行’的良辰……”

“闭嘴!”林清雪羞恼交加,声音里带上了颤音,“我何时答应过你夜里来?滚!再不滚,休怪我无情!”

门外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似乎是老奴在不安地挪动脚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悻悻道:“是……是……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脚步声渐渐远去。

林清雪背靠着门板,长长舒出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未吐尽,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失落?

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连忙摇头将其驱散。

她重新坐回书案后,可心神却再也无法宁静。老奴方才那番话,如同魔音贯耳,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今夜月色正好……修行良辰……

“啪!”

林清雪再次将书卷拍在案上,绝美的脸庞因怒气而泛起绯红。这老狗,当真色胆包天!白日里那般亵渎于她,夜里竟还敢来纠缠!

她决定闭门不出。

翌日清晨,林清雪早早便醒了。

她昨夜辗转反侧,几乎未曾合眼。一闭上眼,便是老奴那佝偻肮脏的身影与那根狰狞巨物,以及自己那番婉转承欢的丑态。

好不容易捱到天明,她起身梳洗,换上另一套月白常服,将如墨青丝用玉簪松松绾起,试图恢复往日那清冷出尘的模样。

然而镜中的女子,眉眼间却笼着一层淡淡的倦色与春情,那双眸子水光潋滟,眼尾微微泛红,唇瓣也比往日更加饱满嫣红,仿佛被什么滋润过一般。

林清雪咬唇,取过胭脂水粉,细细遮掩。可那由内而外透出的、被情欲浸染后的媚态,又岂是脂粉能够掩盖?

她轻叹一声,放下胭脂,起身推开书阁的门。

晨风拂面,带来草木的清新气息。林清雪深吸一口气,正欲踏出,却见不远处回廊拐角,一道佝偻的身影正探头探脑地朝这边张望。

又是那老狗!他怎么还在此处!

林清雪心头火起,正欲呵斥,那老奴却已瞧见了她,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小跑着凑了过来。

“仙子!仙子早啊!”他佝偻着腰,一双空洞的眼睛贪婪地在她身上扫视,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到修长的玉颈,再到被月白常服包裹的、高耸饱满的胸脯,“老奴……老奴给您送早膳来了!”

说着,他举起手中一个简陋的竹篮,里面放着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

林清雪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如冰:“不必。滚。”

老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并未离去,反而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仙子……昨夜月色真的好,老奴在院里等了您一宿……您看今日……今日可否‘修行’……”

“放肆!”林清雪再也忍不住,袖中玉手倏然抬起,一缕凌厉的真气在指尖凝聚,“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立时取你性命!”

老奴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后退几步,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是……老奴失言……老奴这就滚……这就滚……”

他提着竹篮,踉踉跄跄地跑了。

林清雪看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心头那股怒气却并未消散,反而混杂着一丝莫名的烦躁。她转身回到书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

然而,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老奴仿佛不知疲倦般,变着法儿地来纠缠。

早晨,他提着简陋的早膳,在书阁外探头探脑;午后,他佯装路过,在回廊处“偶遇”林清雪,一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胯下那处总是撑起夸张的帐篷;夜里,他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直接叩响书阁的门,嘴里再次念叨着“月色正好”、“修行良辰”之类的浑话。

林清雪每次都是又羞又恼,冷着脸将他呵斥回去。有时气急了,指尖真气激荡,吓得老奴连滚带爬地逃走,可过不了多久,那熟悉的黑影又会锲而不舍地出现。

最让林清雪哭笑不得的是第三天下午。

那日她正在书阁内翻阅着不知看了多少遍的《阴阳和合参同契》,试图从那些晦涩字句中寻得功法精进的正途。

正入神时,窗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林清雪眉头一蹙,抬眼望去,只见窗纸上映出一道佝偻的黑影——那老奴竟趴在窗外,企图透过窗纸的缝隙,偷偷朝里面窥视!

“你——!”林清雪气得俏脸通红,抓起案上一支狼毫笔便掷了过去!

“哎呦!”老奴惨叫一声,似乎被笔砸中了额头。窗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那黑影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林清雪坐在案后,胸脯因怒气而剧烈起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因动作而散开的衣襟,那对饱满玉乳的轮廓在月白常服下若隐若现,顿时又羞又恼。

这老狗……当真无耻至极!

她起身走到窗前,将窗棂牢牢闩上。可回到案后坐下,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老奴趴在窗外偷窥的模样,那双浑浊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贪婪眼神……

“唔……”

一声轻喘逸出。林清雪猛地捂住嘴,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羞耻。她竟然……竟然只是回想那老奴偷窥的模样,身体便又有了反应?

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自行运转起来,那股阴柔燥热再次翻涌。腿心深处传来细微的痉挛,那件银白亵裤早已被反复沾染的气息浸润,此刻贴着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

林清雪咬着唇,纤纤玉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摆。这几日闭门不出,她本应将那条污秽的亵裤丢弃,可不知为何美美触碰到那亵裤都是一阵的心潮澎湃,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可哪怕将那件亵裤洗了又洗,可上面残留的气息却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也洗不干净。最后她索性放弃,任由那气息沾染。

可如今……这老狗的气息竟就这样随随便便就可以引动她的情欲?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片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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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夜里,老奴又来了。

这一次,他竟学乖了,不再直接叩门,而是在书阁外低声哼唱着一首不成调的苗疆小曲。那曲子旋律古怪,歌词淫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林清雪正在案前打坐调息,闻声顿时气息一乱,险些走火入魔。她睁开眼,美眸闪过一丝羞恼,起身便欲出门将那老狗毙于掌下。

可走到门前,手搭在门闩上,却又迟疑了。

杀了那老奴……固然解气。可之后呢?《阴阳和合参同契》的修炼怎么办?杨逸之的伤势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最终,她还是松开了手,转身回到案后,抓起两个锦垫死死捂住耳朵。

窗外那淫猥的小曲依旧隐约传来,如同魔音,钻进她的耳朵,撩拨着她。

那一夜,林清雪几乎未曾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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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书阁。

林清雪坐在案后,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神色间透着疲惫。连续几日被那老奴纠缠,夜不能寐,饶是她功力深厚,也难免精神不济。

“咚咚。”

门外再次传来叩门声。

林清雪眉头一蹙,心头涌起一股烦躁。这老狗……当真阴魂不散!

她正要冷声呵斥,却听门外传来老奴那沙哑的声音,这一次,语气竟难得地正经了几分:“仙子……老奴来给您送午膳。”

午膳?

林清雪一怔。这几日老奴来纠缠,总是打着“修行”、“送早膳”之类的幌子,送午膳倒是头一遭。

她沉默片刻,冷声道:“不必。拿走。”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老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讨好与小心翼翼:“仙子……您这几日闭门不出,定是未曾好好用膳。老奴特意去厨房,求了掌勺师傅,做了几样清淡小菜,熬了粥……您好歹用一些,莫要伤了身子。”

这话说得倒是情真意切,与往日那淫猥模样截然不同。

林清雪心头微动。这几日她确实未曾好好用膳,一来是心神不宁,二来也是不想出门遇见那老奴。此刻听老奴这般说,腹中竟隐隐传来饥饿感。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冷淡:“倒时放下便是。我自会取用。”

“这……”老奴迟疑道,“食盒放在门外,怕是凉了……要不,老奴给您送进去?就放在门口,绝不打扰仙子清修!”

林清雪闻言,心中犹豫。让这老奴进来……风险太大。可若真将食盒放在门外,被旁人瞧见,也不妥当。

她正迟疑间,老奴又添了一句:“仙子放心,老奴今日绝不多言,送了食盒便走。您这几日定是累了,好生用膳,养好身子要紧……”

这话说得恳切,倒让林清雪心中的防备松动了些许。

罢了。谅这老奴也不敢在书阁内放肆。况且……她也确实饿了。

“进。”

“吱呀——”

门开了。

老奴佝偻的身影站在门外,手中提着一个红木食盒。见门开了,他脸上顿时堆起谄媚的笑容,一双空洞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朝门内瞟去,贪婪地打量着林清雪。

今日的林清雪,因连日闭门不出,穿着比往日随意许多,月白常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衣襟微敞,露出一段莹白如玉的肩胛与精致锁骨。

从那张清冷绝艳却透着慵懒的脸庞,到修长如玉的脖颈,再到因穿着宽松常服而微微敞开的衣襟——那里,白皙如羊脂玉的肩胛与锁骨暴露在外,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抹素白抹胸的边缘。

再往下,是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因坐姿而微微绷紧的、裹在月白绸裤中的修长双腿……

老奴看得痴了,呼吸骤然粗重,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清晰的吞咽声。胯下那物几乎瞬间便有了反应,将粗布裤子顶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林清雪被他这般赤裸裸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握着书卷的手微微抖了抖。她轻咳两声,冷声道:“看够了?”

“食盒放下,你可以走了。”

老奴这才如梦初醒,讪讪地收回视线,脸上堆起那标志性的干笑:“仙、仙子恕罪……老奴……老奴这就把膳食给您摆上……”

老奴小跑着将食盒提到书案旁放下,他动作麻利,放下食盒后却并未立刻离去,反而垂手站在一旁,一双眼睛依旧偷偷瞟着林清雪。

“怎么?”林清雪瞥了他一眼,声音冷淡,“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老奴干笑一声,挺了挺那佝偻的老腰,作出一副靠谱模样:“老奴不着急。老奴看仙子您吃完,吃完老奴再拿走去收拾。这食盒里的碗碟,总不能让仙子您亲自去洗吧?”

林清雪闻言,微微一怔。

这老狗……今日怎如此体贴?

她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心中那点防备又松动了些许。或许……这老奴今日当真转了性,只是单纯来送膳?

这个念头让她心情稍缓。她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到书案后坐下,伸手去揭那食盒的盖子。

食盒盖子被揭开。

一股热气混合着菜肴的鲜香扑鼻而来。林清雪低头看去,只见食盒内整齐地摆放着三菜一汤:清炒时蔬、嫩滑豆腐、红烧排骨,还有一盅炖得奶白的鱼汤。菜肴品相精致,香气扑鼻,显然是用心准备的。

而在食盒最中央,则放着一个青花瓷碗,碗中盛着满满的白粥。粥熬得浓稠,米粒颗颗饱满,冒着腾腾热气。

看起来……倒是不错。

林清雪心中那点疑虑消散了大半。她伸手端起那碗白粥,准备先用些清淡的。

然而,就在瓷碗端起的刹那,一股奇异的气味,混合在粥米的热气中,猛地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刺鼻的、夹杂着丝丝腥臭的气味。

林清雪动作一僵,绝美的脸庞上,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凝固。

她低头,仔细看向碗中的白粥。

只见那原本该是清水煮白米的粥,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稠密质感。米粒颗颗裹上了一层白浊的浆液,变得异常饱满,在粘稠的液体中沉沉浮浮。整碗粥散发着腾腾热气,可那热气中弥漫的,除却米香,还有一股浓烈的、属于男性阳精的腥檀气息!

这哪里是什么白粥?分明是……

林清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抬头,看向老奴。

老奴见状,尴尬地笑着,却并未退缩,反而那双空洞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挪开,又隐隐透露着期待。

这碗“粥”的来历,还要从昨夜说起。

这几天老奴日日前来叩见,始终不得进,而自家小姐还在闭关养伤。

心中欲火难耐,每每回房后,他辗转反侧,胯下那根巨物胀痛难忍,他竟想起了林清雪那绝世的仙姿。

那清冷绝艳的容颜,那松垮衣襟下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让他欲火焚身。

最终,他没能忍住,双手握住那根紫红狰狞的巨物,疯狂撸动起来。在极致的幻想与快感中,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了满手满身。

发泄过后,老奴瘫在床上喘着粗气。可看着掌心那白浊的液体,一个荒唐而淫邪的念头,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若是……若是能让仙子吃下他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血液都沸腾起来!他几乎能想象出,那高高在上、清冷如雪的林仙子,被迫吞咽他这卑贱老奴阳精时的屈辱模样……那该是何等销魂、何等刺激!

他将昨夜积攒的、小心保存下来的浓稠精液,混入了熬煮的白粥之中。精液遇热,与米粥交融,形成了这碗黏稠腥臊的“特制白粥”。

他本想直接端来,可又怕林清雪察觉,便在食盒中放了其他菜肴作掩护。此刻见林清雪端起粥碗,他心中又是紧张又是兴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表情,等待着那预料中的震怒与羞愤。

而林清雪,此刻确实羞愤欲死。

这股腥臭刺鼻的气味,不断袭击着林清雪的嗅觉,令她那如画一般的秀眉微微蹙起。本能地,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排斥与恶心,几乎要当场作呕。

可与此同时,一种异样的情绪,却如同藤蔓般,从脊髓深处悄然滋生,缓缓爬上了她的心头。

那气味……虽然刺鼻腥臭,可其中蕴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阳精气息,却隐隐与她体内《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产生了共鸣。真气在经脉中微微波动,那股阴柔燥热竟被这气息引动,开始缓缓流转。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感再次滋生,腿心再次传来细微的痉挛。

林清雪咬紧下唇,心中涌起滔天怒意。这老狗……竟敢如此大胆!将那种污秽之物混入膳食,还堂而皇之地送到她面前!

正欲开口让老奴将这污秽之物拿走,却忽然听见——

“嗒、嗒、嗒。”

就在此时,书阁外的回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书阁而来!

林清雪美眸倏然一缩!

这个时辰……会是谁?

林清雪美眸骤然一缩,只能……是杨逸之!

绝不能让他看到这食盒!绝不能让他看到这碗白粥。

一时间,林清雪进退两难。将那食盒藏起已来不及,脚步声已近在门外。她咬着银牙,脑中念头飞转,最终把心一横,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端起了那碗仍旧温热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白粥”。

碗沿触手的温热,与那股直冲鼻腔的腥臭,让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将碗凑到唇边。

就在那脚步声踏入门槛的刹那——

“咕噜!”

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在寂静的书阁内响起。

林清雪闭着眼,仰起修长如玉的脖颈,喉结滚动,将第一口“粥”咽了下去。

老奴死死盯着仙子那扶着瓷碗微微颤抖的玉手,以及那随着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的、优美如天鹅般的玉颈,心中狂喜几乎要炸裂开来!

而林清雪,此刻已顾不得其他。

那浓稠的精浆,带着几分热气,在她唇齿之间翻涌。惊人的气味蔓延到口腔的每一处,刺激着敏感的味蕾。那味道……腥膻、咸涩,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雄性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感官。

杨逸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林清雪端坐案后,手中捧着一只瓷碗,正小口小口地、神情平静地喝着粥。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眉眼低垂,长睫如扇,侧颜线条完美得令人窒息。只是……那双颊似乎比往日更红润了几分,宛若三月桃花。

“清雪。”杨逸之唤了一声,迈步走了进来。他伤势未愈,面色依旧苍白,但比起前几日已好了许多。目光扫过站在角落垂手而立的老奴,并未在意,只当是寻常仆役。

林清雪闻声,缓缓抬起眼。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看向杨逸之时,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此刻的仙子,双颊泛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罕见的慵懒媚意,与平日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那抹因强忍情动而泛起的红晕,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晕染开来,竟美得惊心动魄。

杨逸之看楞了。

他自诩见过天下美人,可此刻的林清雪,却有一种别样的风情——那是一种被情欲浸染后,却不自知地流露出的、纯真又妩媚的致命诱惑。

“逸之,你怎么来了?”她声音平稳,可若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杨逸之被眼前这绝美中带着几分娇柔的景致晃得心神一荡,竟有些看呆了。他干咳一声,走到案前,目光落在林清雪手中的瓷碗上:“见你几日闭门不出,心中挂念,特来看看。你……在用膳?”

“嗯。”林清雪轻轻应了一声,玉颈依旧微微滚动着,再次将那黏稠滚烫的浆液一点一滴咽入喉中。浓浓的腥檀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刺激着她的味蕾,带来一种强烈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诡异快感的冲击。

林清雪强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口接一口,狼狈地吞咽着。

瓷碗边缘抵着她嫣红的唇瓣,粘稠的白浊沿着碗壁滑下,沾在她的指尖。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粥中混着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浓精,滑过喉咙时带来的黏腻触感……她强忍着想要喘息、想要呕吐的冲动,稳住心神,继续吞咽。

直到杨逸之走到近前,她才终于松开了紧贴着碗沿的唇瓣,将几乎见底的瓷碗轻轻放在案上。

“用完了。”她抬眸看向杨逸之,别样的燥热感,充斥了林清雪娇躯的上下。双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尾湿润,呼吸微微急促。她强忍着想要喘出声的冲动,稳住心神,缓缓放下瓷碗,唇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

杨逸之并未察觉异样,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林清雪此刻的风情所吸引。

面前的仙子双颊泛粉,眼含春水,比往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娇媚,美得惊心动魄。他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清雪,你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这几日……可还好?”

“尚可。”林清雪简短地答道,垂下眼睫,掩饰眸中翻腾的情绪。腿心深处因那碗“粥”下肚,竟隐隐传来一阵燥热,那《阴阳和合参同契》的功法运转得愈发欢快。

“清雪……”他干着喉咙,声音有些发涩,“你……今日气色很好。”

林清雪心头一跳,强笑道:“许是这几日静心修炼,有所进益。”

“那就好。”杨逸之在案旁坐下,犹豫片刻,终是忍不住问道,“那《阴阳和合参同契》……你修炼得如何了?我……我实在等得心焦。”

林清雪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她抬眸,迎上杨逸之急切而充满希冀的目光,心中涌起一阵苦涩,他可知……他眼中圣洁无暇的未婚妻,方才当着他的面,吞下了另一个男人污秽的阳精?

“快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带着一丝勉强的宽慰,“再有些时日,应当便能有所成。逸之,你且安心养伤,莫要急躁。”

杨逸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又燃起希望:“无妨,无妨……只要有所得便是好的。我的伤势……近日愈发难受,经脉滞涩,真气涣散,若再拖延,恐怕……”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恳求:“清雪,你可要快些。我……我真的等不了了。”

林清雪勉强维持着笑意,轻声道:“我知道。我会尽力的。”

杨逸之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之色。他激动地抓住林清雪放在案上的手:“清雪!我就知道!你定能救我!等我恢复功力,定要那些害我之人付出代价!到那时,我们便成婚,我定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随即杨逸之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表露心意,“清雪,这些日子,多亏有你。若非你收留,我恐怕早已死在那些所谓‘正道’之手。待我功力恢复,定不负你,此生此世,只你一人……”

他滔滔不绝地说着,眼中闪烁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说得动情,可林清雪却听得心不在焉。

林清雪任由他握着手,指尖冰凉。她看着眼前这张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俊脸,心中那份愧疚与怜惜,却奇异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与疲惫。

不知为何,林清雪只觉得失去了风月剑这层外衣后,昔日倾心的逸之在此刻与那龌龊老奴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那一样如跗骨一般的觊觎让她感到一阵不自然。

直到杨逸之将满腔情意与抱负倾诉完毕,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辞。

目送着杨逸之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林清雪才仿佛脱力般,微微靠向椅背。胸脯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才强撑的平静瞬间瓦解,喉间那股腥腻的气息翻涌上来,让她几欲作呕。可与此同时,丹田处那团因《阴阳和合参同契》而生的气苗,却仿佛被注入了养分一般,竟隐隐壮大了一丝,带来一阵暖洋洋的舒适感。

这种极致的矛盾,几乎要将她撕裂。

“仙子……”老奴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佝偻着身子,一双浑浊眼睛贪婪地扫视着她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脯,脸上堆着谄媚而淫猥的笑容,“这粥……还剩个底呢,您看……”

他指着案上那只瓷碗,碗底还残留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浆液。

林清雪顺着他的手指望去,顿时炸毛。她猛地坐直身子,眸中寒光一闪:“你这老狗,竟敢——”

“仙子息怒!”老奴连忙躬身,脸上堆起谄媚的笑,“老奴……老奴刚刚看你喝的急切,想必是很喜爱的。”

说着,他指了指瓷碗:“您看看,还剩一点底,可别浪费了。”

林清雪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碗底那层白浊,在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腥臭的气味依旧萦绕不散,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什么叫很喜爱,这老狗…

可与此同时……

体内那团气苗,却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颤动,似乎在渴求着那最后一点“养分”。

林清雪咬紧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喝?那污秽之物,光是闻着便令人作呕,方才强咽下小半碗,已是极限。

不喝?可方才喝下之时那股幼小的气苗确实实打实的壮实了不少……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脑海中浮现杨逸之方才那病态的迫切,以及他絮絮叨叨的表白。

罢了。

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再次伸出颤抖的手,再次端起瓷碗。仰头,将碗中最后一点“白粥”,尽数倒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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