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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壶仙子第四章 潜逃,第1小节

小说:精壶仙子 2026-01-09 10:40 5hhhhh 9200 ℃

旋风卷过化骨池畔,扬起枯骨长老残留的灰烬,如同不祥的黑雪。白云栖赤裸的身躯伤痕交错,血污与池底的淤泥混在一起。她顾不上自身,半跪在昏迷的清漪旁,手指探向她的颈脉。

脉搏虽弱,但稳定。同命蛊的反噬似乎平息了,只是虚耗过甚。白云栖紧绷的心弦稍松,目光扫过清漪同样赤裸的、布满青紫擦伤的娇躯,一股混杂着怜惜与暴戾的怒火翻腾。她猛地扭头,视线锁定枯骨长老残破衣物散落处。

她扑过去,双手在碎骨秽物中翻找。枯骨长老的储物袋早已崩碎,几块暗淡灵石、贴着诡异符箓的玉瓶散落一地。还有……一块刻着枯骨本命符文的墨玉命牌。

她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冰冷玉牌——

“咔…嚓……”

一声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响起。墨玉命牌表面,一道狰狞裂痕骤然贯穿符文,光泽瞬间黯淡。

“命牌……碎了……”虚弱惊惶的声音响起。

白云栖猛地回头。清漪微微睁眼,布满血丝的眸子死死盯着碎裂命牌,恐惧刻骨。“魂灯……血煞老祖……马上就会知道……”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云栖心脏骤紧!魂灯命牌相连的铁律——命牌碎,魂灯灭,其主身死道消的信息会被魂灯持有者瞬间感知!她一点头,动作快如闪电,将地上所有有价值之物——灵石、玉瓶——扫入怀中。同时,她毫不犹豫扯下枯骨那件相对完整的黑色内衬袍角。

“走!”

一声短促低喝。白云栖一把横抱起清漪,入手是少女肌肤的冰凉和颤抖。她迅速用带着血腥腐朽气味的黑布裹住清漪胸腹腿间。她自己大片肌肤伤痕依旧暴露。赤裸双足踩在湿滑、布满碎骨的地面。她将搜刮来的几块下品灵石塞进清漪冰凉手中,又将一个触手冰凉、散发微弱阴寒气息的黑色玉佩——枯骨贴身低阶护身灵宝——紧紧按在清漪心口。

“抱紧它,护住心脉!”声音低沉急促,带着命令与焦灼。她无暇看清漪反应,抱着她,像一道染血闪电,冲向化骨池外围的黑暗嶙峋怪石。空气刮过赤裸肌肤,死亡阴影紧追。

赤裸奔逃在魔窟险恶外围展开。白云栖将“环境感知”和“危险预警”催到极致。她凭借本能和系统微弱指引,在怪石、泥沼和潜伏魔物间亡命穿梭。

碎裂命牌的死亡警兆如影随形,在一次次绝望轮回中化为现实!

她曾逃向废弃矿洞。刚抵达,数道血影鬼魅般扑出!冰冷刀锋撕裂空气,清漪在她怀中头颅飞起,热血溅满她的脸颊胸膛。紧接着她四肢被斩断,剧痛淹没意识前,只看到血影卫冷漠的眼睛……

她曾选择向上攀爬,寻找通往魔窟上层的裂缝。陡峭岩壁上,翼展近丈、骨骼外露的腐骨鹫发现她们。凄厉尖啸中,带毒鸟喙啄穿她格挡的手臂,剧毒麻痹半边身体。她和清漪如同断线风筝坠落嶙峋怪石,摔得骨断筋折,被蜂拥鹫群撕扯吞噬……

这一次,她绝望地拖着清漪藏进腐烂妖兽尸堆,用污秽血肉覆盖两人赤裸身体。刺鼻恶臭几乎窒息。时间在恐惧中流逝。就在她以为或许能躲过一劫时,一只枯瘦如柴、指甲漆黑的手猛地撕开尸堆!浑身散发浓郁尸臭、眼窝跳动幽绿魂火的炼尸长老狞笑出现。

“啧啧,好鲜嫩的两个炉鼎!正好给老祖的‘万魂幡’添两道主魂!”

枯爪无视白云栖反抗,将她按在冰冷地面。另一只手粗暴抓向惊恐尖叫的清漪。炼尸长老干瘪嘴唇翕动念咒。数条阴魂凝聚、半透明的黑色触手凭空出现,缠上清漪赤裸四肢,将她呈“大”字形凌空拉开!

“不!放开她!”白云栖目眦欲裂,挣扎被无形力量压制。

炼尸长老浑浊绿眼闪烁淫邪光,枯爪抚过清漪因恐惧剧烈起伏的胸脯,在她娇嫩乳尖狠狠一掐!“啊——!”清漪凄厉惨叫,泪水汹涌。

“阴元充沛,极品炉鼎啊!”怪笑声中,那几条阴魂触手蠕动,尖端变作吸盘,贪婪吸附在清漪平坦小腹和腿心最娇嫩的幽谷之上!强大吸力传来,清漪身体剧烈痉挛抽搐,白皙皮肤下仿佛无数细小虫子蠕动汇聚向小腹。她发出非人惨嚎,眼白上翻,身体以肉眼可见速度干瘪下去,全身精元生命力被疯狂汲取!

“轮到你了!”炼尸长老欣赏着惨状,枯爪转向目眦欲裂、几乎咬碎银牙的白云栖。同样阴魂触手缠绕上来,冰冷滑腻紧贴肌肤,致命吸力即将爆发……

**嗡——!**

意识再次挣脱虚无,回到赤裸奔逃的当下!白云栖抱着清漪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前两次轮回的惨死,尤其是第三次清漪被活活吸干的恐怖景象,如同烧红烙铁深印灵魂!

她的目光,在亡命奔逃间隙,死死锁定那片散发不祥气息、连魔物都似不愿靠近的区域——那片由无数巨大、扭曲、仿佛无声哀嚎的惨白骨骼构成的森林,哀嚎骨林!

每一次轮回,无论逃向何方,血煞追兵如跗骨之蛆。唯有靠近那片骨林边界,追兵才流露明显忌惮迟疑。有一次,她亲眼见血影卫坐骑在骨林边缘焦躁刨地,不敢踏入!

那片死寂骨林,是绝望深渊中唯一的、散发诡异气息的生路!

赤裸的双足踩在由惨白碎骨铺就的“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空气沉重得仿佛凝固,弥漫着陈年骨髓的腥气和一种令人心神不宁的寂静。巨大的骨树扭曲盘绕,枝桠如同伸向虚空的绝望手臂,构成一片压抑的穹顶。白云栖抱着清漪,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神经紧绷到了极限。骨林的死寂比任何魔物的嘶吼更让人心悸。

突然,怀中清漪的身体猛地一僵!

“呃……”一声短促的、不属于清漪的、带着奇异回响的抽气声从她喉咙里挤出。紧接着,一股无形的力量将白云栖狠狠推开!

清漪的身体违背常理地悬浮起来,离地足有三尺!她原本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长长的发丝无风自动,如同在水中般缓缓飘散、舞动。那双曾盈满恐惧与泪水的眸子,此刻瞳孔碎裂、旋转,化作万花筒般诡异迷离的图案,倒映着扭曲的骨林景象。她的嘴角向上咧开,弧度越来越大,直至不可思议地裂到耳根,形成一个绝非人类能做出的、空洞而巨大的“笑容”。

“嘻嘻……”一个混合着清漪声线却又截然不同的、带着孩童般清脆却又冰冷无机质的声音响起。悬浮的清漪拍着手,双脚在空中无意义地踢蹬着,仿佛坐在无形的秋千上。“新娃娃!是新娃娃来啦!”

白云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她下意识想冲上去,但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场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清漪”歪着头,万花筒般的瞳孔聚焦在白云栖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换上一副委屈噘嘴的表情:“上次来的娃娃不乖……玩骑马游戏的时候……作弊……”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味,“……埋进树根当花肥啦……现在那棵骨树开花最好看呢!”

白云栖的胃部一阵翻搅,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轮回里看到的、挂在骨枝上的冰晶花环。

“清漪”的身体在空中轻盈地转了个圈,裂开的嘴角再次扬起,带着发现新奇玩具的兴奋,凑近白云栖,鼻翼夸张地翕动着:“咦?这个娃娃……不一样……有……好多好多死亡的味道……一层一层……像剥开的果子……有趣!真有趣!”

那非人的目光在白云栖赤裸伤痕的身体上逡巡,带着纯粹的好奇和评估。白云栖感到自己仿佛被无形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毫无秘密可言。

“清漪”似乎玩够了观察游戏,悬浮的身体轻盈落地。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凭空凝结出一朵晶莹剔透、却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晶花朵。她随意地朝骨林深处某个方向一指,那朵冰花便化作一道流光射去。

“乌蹄!别睡懒觉啦!有新娃娃要喂你!”孩童般的命令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着她话音落下,地面剧烈震动!前方密集的骨树如同活物般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一条通往更深黑暗的通道。沉重的蹄声如同闷雷,从通道深处传来,每一步都让脚下的碎骨震颤。一股混杂着浓烈雄性腥臊、草料发酵和某种原始蛮荒气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白云栖。

“喂饱乌蹄……”悬浮的“清漪”飘到白云栖面前,那双万花筒眼眸冰冷地注视着她,指尖的冰晶花朵不知何时已化作一根尖锐的冰凌,轻轻点向白云栖的咽喉。“……不然……”

“嗤!”

一根惨白、顶端尖锐的骨刺毫无征兆地从白云栖脚下的地面猛地刺出!尖端距离她裸露的咽喉,只有不到半寸!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扼住了她的呼吸。骨刺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疑似干涸血液的污迹。

“……就不好玩了哦。”孩童般的天真语调,与那致命的骨刺形成了最恐怖的对比。那根抵在喉间的骨刺,就是最清晰、最残酷的规则宣告。

“乌蹄!别睡懒觉啦!有新娃娃要喂你!”

孩童般的命令在死寂的骨林中回荡。随着“清漪”指尖冰花所指的方向,前方密集的骨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粗暴地撕扯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呻吟,露出一个幽深的洞口。沉重的蹄声如同闷雷,从洞中传来,每一步都让脚下的碎骨地面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崩塌!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气息率先涌出——那是雄性野兽特有的、如同发酵精液混合着浓烈草腥和血腥的原始膻臊,其中还夹杂着硫磺般的灼热气息。这气息如同实质的粘稠液体,瞬间灌满了白云栖的鼻腔和肺部,让她一阵窒息般的眩晕。

紧接着,一个庞大得令人绝望的阴影,从幽暗的洞口缓缓步出。

乌蹄!

它站立的高度远超五米,仿佛一座移动的肉山!覆盖全身的并非皮毛,而是厚重的、如同黑曜石般的暗色晶甲,棱角狰狞,在骨林幽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冰冷的微光。晶甲缝隙间,虬结的肌肉如同盘绕的巨蟒,随着它的呼吸和步伐,恐怖地鼓胀起伏,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它的下半身是强健无匹的巨马身躯,粗壮如殿柱的四蹄踏在碎骨上,每一次落下都碾碎一片惨白的骨骼。而那本该是马颈的位置,却连接着一个肌肉贲张、覆盖着青黑色鳞片的类人上半身!一张介乎人与马之间的狰狞面孔上,巨大的马眼占据了半张脸,瞳孔是熔融黄金般的灼热竖瞳,此刻闪烁着饥饿、暴戾与毫不掩饰的原始情欲。巨大的鼻孔喷出带着火星的白气,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风箱鼓动。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它胯下那根完全不符合比例的恐怖阳具!粗如成年男子的腰身,长度几乎垂到它巨大的马膝!紫黑色的、布满虬结血管的柱体如同一条沉睡的恶龙,硕大的、如同婴儿头颅般的龟头半露着,顶端裂开的小孔正缓缓渗出粘稠、散发着浓烈腥气的透明液体,滴落在下方的碎骨上,发出“滋啦”的腐蚀声。那巨物仅仅是自然垂落的状态,就散发着令人腿软的、纯粹的雄性压迫感。

“清漪”悬浮在空中,拍着手咯咯直笑:“乌蹄饿啦!快看它的鞭鞭都流口水了!”她指向白云栖,孩童般的语气带着残忍的兴奋,“新娃娃要喂饱它哦!不然乌蹄生气,会把你踩成肉饼饼的!”

乌蹄巨大的熔金竖瞳瞬间锁定了赤裸的白云栖。那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食欲,在她伤痕累累却依旧起伏有致的身体上舔舐、灼烧。它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嘶鸣,巨大的马嘴咧开,露出森白交错的獠牙,腥臭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

“开始啦!净体之礼!”“清漪”清脆地宣布,如同宣布一场游戏的开场。

她悬浮的身体轻轻一挥手。数条由惨白骨骼和漆黑藤蔓绞缠而成的触手,如同毒蛇般从地面、从周围的骨树上猛地窜出!瞬间缠住了白云栖的脚踝、手腕和腰肢!冰冷、粗糙的触感紧贴肌肤,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猛地向后拉扯,重重地悬空吊起!四肢被强行拉开,呈屈辱的“大”字形悬在半空,将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乌蹄灼热的视线之下!

“唔!”白云栖闷哼一声,挣扎只是徒劳,骨藤的倒刺刮破了她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

乌蹄巨大的鼻孔翕张着,熔金竖瞳死死盯着悬空的美味。它猛地一仰头,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然后朝着白云栖的方向——

“噗——!”

一股浓稠的、带着奇异粉红色泽的雾气,如同喷发的火山烟尘,瞬间将白云栖完全笼罩!这雾气带着浓郁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甫一接触皮肤,就如同活物般疯狂地往毛孔里钻!

“啊——!”难以言喻的灼热和奇痒瞬间从全身每一个细胞深处爆发!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蚁在皮下啃噬爬行!她的乳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挺立、胀硬,颜色迅速加深为熟透的莓果般的深红,顶端的小珠更是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炸裂。更可怕的是,一股汹涌的热流完全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最深处疯狂涌出,瞬间浸满了整个幽谷,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隐秘的入口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空虚和难以启齿的渴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极欲道体`被这恐怖的催情雾气彻底点燃,身体背叛了意志,发出羞耻的邀请。

“嘻嘻,娃娃的身体好诚实呀!”“清漪”在空中快乐地转着圈,看着白云栖在粉雾中痛苦扭动、喘息,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

乌蹄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熔金竖瞳中的欲望更加炽烈。它巨大的马鞭在身下兴奋地跳动、胀大,紫黑色的血管如同蚯蚓般贲张,顶端的小孔分泌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第一杯!黄泉酒!”“清漪”蹦跳着,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由头盖骨打磨成的粗糙酒杯,蹦蹦跳跳地跑到乌蹄巨大的后胯之下。

“哗啦啦——!”

一股浑浊的、骚臭刺鼻的黄色液体,如同小瀑布般从乌蹄胯下那巨大的、如同肉瘤般的囊袋中激射而出!这液体不仅带着浓烈的尿臊味,还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腐败鱼类的腥气,正是浓烈的马尿!尿液猛烈地冲击在头盖骨杯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清漪”毫不在意溅到身上的污秽,端着那盛满骚臭液体的头盖骨杯,蹦蹦跳跳地回到被悬吊的白云栖面前。她歪着头,用天真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古人说马尿是酒呢!娃娃快喝!这可是乌蹄赏你的黄泉酒!”

骨藤猛地收紧,强行掰开了白云栖因恐惧和屈辱而紧闭的牙关!

“唔…不…!”白云栖的抗拒被无情碾碎。那盛满浑浊骚臭液体的头盖骨杯,被“清漪”粗暴地抵在了她的唇边!

冰冷的、带着浓烈腥臊味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灌入了她的口腔!那难以形容的骚臭味直冲天灵盖,让她胃部剧烈痉挛!液体粗暴地冲刷着她的喉咙,灼烧着她的食道!更可怕的是,这尿液似乎还混杂了某种刺激性的成分,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尖在刺扎她的口腔和喉咙内壁!

“咕咚…咕咚…”被迫的吞咽声在死寂的骨林中格外刺耳。大量的液体强行灌入胃中,带来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灼痛。与此同时,那催情雾气的效力在这污秽液体的刺激下,如同火上浇油!一股强烈的、完全无法抑制的尿意和更汹涌的情欲洪流在她小腹深处猛烈爆发!

“咕——!”在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刺激的双重冲击下,白云栖的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如同拉满的弓弦!一股清澈的液体,并非尿液,而是由于尿道受到强烈刺激而产生的潮吹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剧烈收缩的幽谷中猛烈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水线!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神因极度的刺激而涣散失焦。

“哇!尿尿仙子喷水啦!”“清漪”拍着手,发出银铃般却冰冷刺骨的笑声。

乌蹄巨大的熔金竖瞳死死盯着白云栖潮吹的瞬间,鼻息更加粗重,胯下那根恐怖的巨物兴奋地抖动、胀大,紫黑色的龟头完全怒张开来,如同择人而噬的蛇口,顶端的小孔中,浓稠如浆、散发着强烈雄性腥气的乳白色液体,正缓缓汇聚,预示着下一轮更加恐怖的“献祭”即将开始。

冰冷的虚无中,意识如同被投入绞肉机的碎片,每一次沉沦与苏醒都伴随着灵魂层面的剧痛。赤裸的身体再次被骨藤悬吊在乌蹄那散发着恐怖雄性气息的巨躯之前,粉红色的催情雾气再次钻入毛孔,点燃无法抗拒的欲火。清漪捧着那头盖骨杯,咯咯笑着逼近。

最初的尝试充满了屈辱和本能的抗拒。紧闭双唇,奋力扭头的代价是巨大的马蹄如同砸碎西瓜般踏在骨盆上,骨裂声爆响,剧痛瞬间吞噬一切…… 第二次,她学会了伪装吞咽,却在试图偷偷吐掉时被发现。嘴角残留的浊液带来的惩罚是数根冰冷骨刺如同串肉般贯穿腹部与胸腔,窒息与剧痛成为终点……

绝望催生疯狂。在某个瞬间,榨取最后一丝灵力凝成的微弱剑气刺向那恐怖巨物的根部,如同牙签扎在犀牛皮上。随之而来的报复是毁灭性的。骨藤瞬间暴动,将四肢关节反向折断!剧痛让她失声。紧接着,她被粗暴地拖到那根如同攻城槌般勃起的紫黑色巨物前。骨藤缠绕着腰肢和残破肢体,强行将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双腿被最大限度拉开向后反折,腰部塌陷,臀部高高撅起——如同一个专为容纳而生的肉壶,牢牢“固定”在了那滚烫、搏动的巨物之上!她的身体被强行拉伸、扭曲,小腹紧紧贴合着虬结的血管,幽谷入口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紧箍着硕大龟头的边缘。

“嘻嘻,娃娃变成乌蹄的肉壶壶啦!”“清漪”拍手大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粗糙的骨制口嚼,强行塞进白云栖因剧痛而大张的口中,又用几根细小的骨刺残忍地穿过她的耳垂和下唇,如同给牲口打上烙印。这,才是真正地狱的开始。

乌蹄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耸动。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撕裂!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粗暴地碾磨着她脆弱的内壁。骨藤的禁锢让她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这永无止境的、缓慢而恐怖的侵犯。时间失去了意义。身体的痛苦早已麻木,精神的折磨才是永恒。被反复填满、抽离,幽谷被撑得失去知觉,排泄失禁,身体被那浓稠腥臭的马精反复灌洗、浸泡,如同一个被玩坏丢弃的破布娃娃。直到某一天,乌蹄在一次格外猛烈的喷射后,似乎终于厌倦了这具失去反应的“玩具”,巨大的马鞭猛地一甩——

“噗啦!”

她被如同垃圾般甩飞出去,残破的身体撞在骨树上,四分五裂。

放弃攻击后,她强迫自己面对那乳白浓浆。大口吞咽带来的首先是剧烈的生理排斥——浓烈如同变质鱼卵混合着铁锈的腥臊味炸开!粘稠如浆的精液糊住喉咙,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剧烈咳嗽,精液混合胃液从鼻腔喷出!最初的几杯似乎就是极限,强烈的饱胀感如同巨石压在胸口,每一次吞咽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最终在窒息和抽搐中迎来终结……

失败后的景象变得更加诡异而残酷。她没有立刻死去,而是被拖到了骨林深处一个由白骨堆砌的“猪圈”。数根冰冷的骨刺残忍地穿透了她的肩胛骨和骨盆,将她如同待宰的牲畜般固定在一个特制的、布满尖刺和污秽的鞍具上。鞍具的坐垫部位异常凸起,一根粗粝的、雕刻着螺旋纹路的骨质假阳具,正深深嵌入她饱受蹂躏的幽谷深处。她的嘴里塞着骨制口嚼,双手被反剪在背后,用骨链锁住手腕。更令人羞耻的是,一对冰冷的金属夹子紧紧夹住了她肿胀的乳头,细小的骨链连接着鞍具的把手。

“清漪”骑在她背上,如同骑着一匹真正的母马,小手兴奋地拍打着她的臀部。

“驾!驾!肉壶壶马儿快跑!”

每当“清漪”拍打或拉动骨链,那嵌入体内的假阳具就会剧烈震动、旋转,同时乳头夹子被狠狠拉扯!剧烈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屈辱感让她崩溃。她被强迫在骨林中“奔跑”,承受着“清漪”的骑乘和体内体外的双重折磨,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次颠簸都带来灭顶般的羞耻快感。意识在无尽的屈辱和被迫的生理反应中沉沦、磨损,最终在某次剧烈的痉挛和“清漪”的嬉笑声中,身体不堪重负,如同充气过度的皮囊般猛地炸裂开来……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次次将她淹没。无论她如何努力,几杯似乎就是她生理的极限。每一次沉沦,她都重复着喝下精液、饱胀失败、被加工成“母猪坐骑”、在无尽的骑乘和刺激中崩溃的循环。精神的防线濒临瓦解。

然而,在某个濒临崩溃的瞬间,当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浓腥再次灌满口腔,当饱胀的剧痛再次撕裂她的胃部时……一个冰冷、微弱、却如同惊雷般的提示音,在她意识深处突兀响起:

【警告!检测到宿主持续摄入高浓度、高能量异种生命精华…】`

【适应性进化触发…生理结构强制调整…】`

【特质觉醒:精液成瘾(初级)】`

【说明:目标精液将被解析为‘美味’与‘滋补’信号,摄入时产生强烈欣快感与能量吸收效率提升100%。副作用:需求阈值持续提高,戒断反应未知。】

这提示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瞬间,那原本让她几欲呕吐的浓腥味道,在味蕾上骤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极致醇厚、甘美、如同浓缩了生命本源的奇异香气,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感官!粘稠的精液滑过喉咙,不再是灼烧的岩浆,而像是温润醇厚的顶级灵酿!一股暖流瞬间扩散至四肢百骸,带来前所未有的舒畅感,甚至压倒了饱胀的痛苦!那被点燃的欲火,仿佛找到了最契合的燃料,燃烧得更加炽烈!

她竟然……主动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将更多那“美味”的琼浆咽了下去!乌蹄似乎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竖瞳中闪过一丝满意。这一次,她奇迹般地多喝下了几杯!虽然最终依旧失败,但一丝微弱的、扭曲的“希望”悄然种下。

变化在悄然发生。那浓稠的乳白液体对她而言,已从酷刑变成了世间最诱人的甘霖。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强烈的、扭曲的欣快感,如同吸食最顶级的毒品。她的身体也在改变,胃袋的容量似乎被无形的力量拓宽,肠道蠕动的效率在提升。她能喝下的杯数越来越多……十五杯…二十杯…三十杯!她的腹部开始明显地隆起,变得浑圆而沉重,如同灌满了上等乳汁的皮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诱人地起伏、荡漾。光滑的肚皮绷紧,呈现出一种饱胀欲裂的、充满情欲张力的弧度。

杯数持续攀升……四十杯…五十杯!隆起的腹部变得硕大无比,沉甸甸地向下坠着,如同怀抱着巨大的、充满生命力的球体。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反胃感,但她对那“美味”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精液不再仅仅从嘴角溢出,开始从她的鼻腔中不受控制地倒流出来,形成乳白的细线。她的身体在极致的饱胀和扭曲的快感中剧烈颤抖,眼神迷离涣散。乌蹄的每一次喷射都让她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呻吟。

终于,来到了某个临界点。

她的身体已经被撑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纤细的腰肢彻底消失,整个腹部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灌满了浓稠琼浆的皮球,高高隆起,几乎要垂到地面!紧绷的皮肤光滑而充满弹性,随着腹中液体的晃动而荡漾出诱人的波浪,肚脐被撑得深陷,如同一个神秘的小漩涡。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撕裂般的痛苦,每一次心跳都让腹中的“浪潮”剧烈翻涌。

“九十九!”

“清漪”尖利的声音带着孩童般的兴奋计数。

白云栖的喉咙和食道早已麻木。她机械地张开嘴,迎接那第一百次汹涌而来的、滚烫粘稠的乳白洪流!

“咕咚……咕咚……”

粘稠的精浆粗暴地灌入,将她口腔和食道最后一丝空隙填满,猛烈地冲击着早已不堪重负的胃袋和肠道。眼球因巨大的内部压力而微微凸出,视野开始发黑。那巨大的、饱胀的腹部达到了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轰然炸裂!

“一百——!”

就在“清漪”欢呼声落下的瞬间!

“噗嗤——!”

如同被撑到极致的皮囊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无法承受内部巨大压力的肛门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的、乳黄色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她的后庭狂喷而出!激射在惨白的碎骨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与此同时,她的喉咙和鼻腔也如同喷泉般,无法控制地向外喷涌着浓稠的精液!

整个人,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由内而外、彻底被精液填满、并不断从所有孔窍向外泄漏的、活生生的“精液喷泉”!

剧烈的喷射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失重感和虚脱感,却也奇迹般地缓解了那几乎将她撕裂的饱胀剧痛。她瘫软在骨藤的束缚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粘稠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骨林扭曲的穹顶,仿佛灵魂已经飘离。

乌蹄发出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满足感的嘶鸣,熔金竖瞳中的暴虐暂时平息。它巨大的马鞭缓缓软垂下去。

“哇!尿尿仙子变成喷泉赢啦!赢啦!”“清漪”在空中快乐地翻着跟头,拍手大笑。

地狱般的百杯试炼,以白云栖身体被彻底改造、灌满、并成为精液泄漏容器的姿态,终于……结束了?

剧烈的喷射终于平息。白云栖如同被抽去所有骨头的软泥,瘫软在冰冷滑腻的碎骨地面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鼻腔、嘴角和后庭渗出粘稠的乳白液体。巨大的腹部虽然不再濒临炸裂,却依旧沉重地隆起,如同一个被灌满了浓浆的皮囊,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缓慢起伏、荡漾。极致的饱胀感被虚脱取代,灵魂仿佛刚从沸腾的油锅中捞出,只剩下灼痛的空壳。

乌蹄巨大的熔金竖瞳中,暴虐与欲望的火焰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的慵懒。它巨大的身躯缓缓后退,隐入那片幽暗的骨树通道深处,沉重的蹄声逐渐远去。

“赢啦!赢啦!喷泉仙子赢啦!”“清漪”在空中快乐地翻着跟头,拍着手,孩童般的笑声在死寂的骨林中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她轻盈地飘落到瘫软的白云栖身边,那双万花筒般的瞳孔闪烁着冰冷而纯粹的好奇光芒。

“娃娃真有趣!”她蹲下身,伸出冰凉的手指,好奇地戳了戳白云栖那巨大、饱胀、还在微微晃动的腹部。“吃了这么多乌蹄的浆浆,都没炸掉!”语气中带着发现新玩具般的惊喜。

“清漪”站起身,张开双臂,用一种近乎咏叹调、却又带着孩童稚气的奇异声音宣布:

“骨林作证!哀嚎为凭!赢下百杯之契的娃娃……”

她指向瘫软在地的白云栖。

“……受骨林庇护!凡踏此林者,不可伤其形,不可灭其魂!”

随着她的话语,周围无数扭曲的惨白骨树仿佛活了过来,枝桠无声地摇曳,发出低沉如同呜咽般的共鸣。点点幽绿色的磷火从骨树深处飘出,如同萤火虫般汇聚在白云栖身体上方,盘旋片刻后,如同细雨般簌簌落下,融入她伤痕累累、沾满污秽的肌肤之中。一股冰凉、带着腐朽气息的能量瞬间流遍全身,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同时也像一层无形的枷锁,烙印在灵魂深处。

“但是哦……” “清漪”话锋一转,裂开的嘴角再次扬起那空洞巨大的笑容,带着天真的残忍。“好玩的东西……要经常拿出来玩才开心呀!”

她飘到依旧昏迷的清漪本体旁,伸出冰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清漪的眉心。

“这个娃娃的身体……借我玩玩啦!下次……还要来找喷泉仙子做游戏哦!” 话音未落,占据清漪身体的那股诡异气息如同潮水般褪去。清漪悬浮的身体轻轻落地,长长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眸子恢复了原本的清澈,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茫然和残留的痛苦,仿佛刚从最深沉的噩梦中惊醒,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师……师父?” 清漪的声音嘶哑颤抖,目光触及瘫软在地、腹部巨大隆起、浑身沾满污秽的白云栖时,瞳孔猛地收缩,泪水瞬间涌出。“师父!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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