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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第八卷 71至80章,第5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6 5hhhhh 7420 ℃

所以,这一定是爱。

哪怕痛得想死,这也是爱。

只要我爱他,我就不是脏的。

只要我爱他,我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房思琪。

我是爱老师的。我是爱老师的。我是爱老师的。」

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上的刀痕。

每一个字,都是她在绝望中编织的谎言,用来欺骗自己,让自己能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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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蚀骨的网

鼠标滚轮滚动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台北出租屋里,听起来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在啃噬骨头。咔哒,咔哒,咔哒。

阿良坐在电脑前,背脊佝偻成一张紧绷的弓。屏幕发出的冷白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青黑,以及嘴角那颗刚刚冒出来的、充血的痘痘。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那是阿良这两天抽的,烟蒂堆满了那个用易拉罐剪成的简易烟灰缸。

郭晓奇坐在床沿,双手死死绞着床单。那床单是她在夜市买的,洗得发白的粉色,上面印着几只早已模糊的小熊。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阿良的背影,更不敢看那个正在不断刷新、不断吞噬她尊严的屏幕。

那个帖子,那个原本用来控诉恶魔、寻求正义的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化粪池。

一开始,还有人在同情。

「太夸张了吧,补习班老师?」

「报警啊,这种人渣必须死。」

但很快,风向变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浑浊的水底搅动,把沉在底下的淤泥全部翻了上来。

阿良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呼吸变得粗重。

屏幕上,那个ID叫“采莲人”的家伙,又更新了。

「大家不要被楼主的一面之词骗了。我是那个补习班以前的助教。这女生我有点印象,长得挺清秀,但平时穿衣服就挺……怎么说呢,挺懂事的。那时候是夏天,她总喜欢穿那种很短的百褶裙,上补习班还要涂那种亮晶晶的唇彩。每次下课,别的同学都走了,就她磨磨蹭蹭不肯走,非要拿着作文去问李老师。李老师那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不好意思拒绝学生,只能留下来给她辅导。至于辅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楼主说的‘强迫’,那就见仁见智了。毕竟,谁见过被强迫的人,还会给老师送手织的围巾呢?那围巾上还绣着个‘心’字,全补习班都知道。」

“围巾……”阿良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晓奇,你送过他围巾?”

郭晓奇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没有!我没有!那是……那是那时候大家都送……教师节,大家都送礼物……”

“大家都送围巾?大家都绣心?”阿良转过头,眼神陌生得让郭晓奇感到害怕。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柔憨厚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充满了怀疑、嫉妒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审判者。

“那只是一个图案!不是心!是……是那时候流行的花纹!”郭晓奇急切地解释,声音因为颤抖而变得尖锐,“他在撒谎!阿良,那是李国华!那个‘采莲人’就是李国华!他在编故事!”

阿良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屏幕。

底下跟帖的网友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了。

「234F:卧槽,我就知道有反转!现在的女生啊,啧啧。」

「235F:楼主出来解释一下围巾的事啊?心虚了?」

「236F:我看就是价钱没谈拢,或者想上位没成功,因爱生恨吧。」

「237F:采莲人老哥,还有没有更多细节?比如她在床上……嘿嘿。」

阿良的视线死死盯着“237F”那行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采莲人”回复了。

「细节嘛……不太好说,毕竟要保护女生的隐私。不过既然大家这么关心真相,我就稍微提一点。这女生其实挺有才情的,写过不少‘湿’句给老师。而且她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记得有一次,在书房里,她跪在那个红木书桌下面,嘴里含着东西,还能发出那种……像是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对了,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第一次?呵呵,那你们可得好好检查一下,那种熟练度,那种吞吐的技巧,可不是第一次的人能有的。还有,她高潮的时候,喜欢抓着男人的头发,嘴里喊的可是‘老师好棒’,而不是‘不要’哦。」

轰——

阿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大步走到郭晓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在说什么?”阿良指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发抖,“他在说什么?!吞吐?熟练度?抓头发?”

“那是假的!那是他逼我的!是他按着我的头……”郭晓奇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抱住头,“阿良,你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了……那是他在强奸我啊!”

“强奸?”阿良突然蹲下来,双手抓住郭晓奇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晓奇,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郭晓奇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阿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愤怒,“你没有流血。你记得吗?你没有流血。”

郭晓奇愣住了。

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因为在遇见阿良之前,她已经被李国华夺走了贞洁。她以为阿良不在乎,她以为阿良相信那是骑自行车摔的,或者是运动造成的。

“我……我告诉过你……”

“你告诉我那是意外!”阿良吼了出来,唾沫星子喷在郭晓奇的脸上,“但现在呢?这个人在网上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说你熟练!他说你享受!郭晓奇,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处女了,怕我嫌弃你,所以才编出这个强奸的故事?”阿良的眼神变得狰狞,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撕咬着自己的伤口,“你想让我同情你,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这样我就不能怪你不干净了,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郭晓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呆呆地看着阿良,连哭都忘记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想法。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贞洁比她的痛苦更重要。原来,那个恶魔随口编造的几句谎言,就能轻易摧毁他们之间两年的信任。

李国华赢了。

即使隔着几百公里的网线,即使隔着屏幕,那个男人依然能精准地操控一切。他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现在,他正在借阿良的手,强奸她的灵魂。

“你说话啊!”阿良用力摇晃着她,“你是不是在高中就勾引老师?是不是你为了分数,为了虚荣,主动爬上他的床?然后被玩腻了,才跑到台北来装可怜?”

“不是!!”郭晓奇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阿良。她跌跌撞撞地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被他毁了啊!”

“受害者?”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他的目光变得浑浊,那是欲望和愤怒交织的颜色,“那个帖子里说,你喜欢跪着。说你喜欢含着。说你叫得很好听。”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郭晓奇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既然你是受害者,那你证明给我看。”阿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证明你不是他说的那样。证明你不会那些‘技巧’。”

“阿良,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郭晓奇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处于失控边缘的成年男性。

阿良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张印着小熊的床单瞬间被揉皱。

“那个混蛋说你大腿内侧有颗痣。”阿良粗暴地扯住郭晓奇的睡裤裤腰,“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嘶啦——

棉质的睡裤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郭晓奇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阿良强行挤进了两腿之间。

阿良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左大腿根部。

那里,确实有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像是一滴干涸的血,烙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真的有……”阿良喃喃自语,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疯狂,“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真的看过……他真的玩过……”

“不要……阿良,不要这样……”郭晓奇哭喊着,双手推拒着阿良的胸膛,“你别看……求求你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他能看,我不能看?”阿良突然暴怒,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一根充血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一种复仇般的怒意。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此刻的他,脑子里全是帖子里那些淫秽的文字。那些文字像是一部色情电影的脚本,正在指导着他的动作。

「跪在红木书桌下……」

「嘴里含着东西……」

「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

“给我含住。”阿良按住郭晓奇的后脑勺,将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强行往她嘴边送,“像他说的那个样子,含住!”

“唔!不……不要……”郭晓奇紧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你装什么装!”阿良怒吼一声,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颚骨,迫使她张开嘴,“你不是很有天赋吗?你不是会让男人爽吗?给我展示一下啊!”

“呕——”

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郭晓奇痛苦地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场景,和记忆中那个充满檀香味的书房重叠了。

那时候,李国华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用那种温文尔雅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晓奇,这是老师给你的爱,你要吞下去。”

现在,是阿良。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阿良。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良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女孩,心里的快感和痛感同时在翻腾。

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不洁,惩罚她的欺骗,也惩罚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那个帖子里还说,你喜欢后面。”阿良突然拔出了性器,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

他一把将郭晓奇翻了过来,让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强迫她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不!不行!那里不行!”郭晓奇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挣扎起来。那是她最深的噩梦,是李国华留给她最屈辱的印记。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都被开发过了吗?”阿良冷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用手指扩张。他只想验证那个帖子里的话。如果她真的像那个“采莲人”说的那样熟练,那么这里应该很容易进去才对。

如果进去了……那就证明她在撒谎。证明她是个荡妇。

阿良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处紧闭的褶皱。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松。”

噗。

龟头生硬地抵在了括约肌上。

“啊——!!”

郭晓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那是撕裂般的疼痛,是干燥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剧痛。

“痛……好痛……阿良……求求你……真的好痛……”

她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断裂。

阿良停顿了一下。那种阻力是真实的。那种紧致和排斥也是真实的。

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相反,这种紧致让他产生了一种更扭曲的怀疑:是不是她在演戏?是不是她在故意装紧?

“痛就忍着。”阿良咬着牙,腰部用力,强行往里推进。

滋……

那是皮肤被撑开的声音。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疼痛。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阿良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每进去一寸,他的心就凉一分。

太紧了。紧得让他发狂。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欣慰。脑海里那个“采莲人”的声音在回荡:「她装得可像了,一开始也是喊痛,后来就……」

“叫啊!”阿良一边用力挺动,一边拍打着郭晓奇的屁股,“像帖子里说的那样叫啊!喊‘老师好棒’啊!你怎么不喊了?!”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郭晓奇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早已浸湿了枕芯。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

她的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爱错了人。我只是相信了老师。我只是想把真相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要这样对我?

阿良终于完全顶了进去。那种被高温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

“说话!郭晓奇!”阿良喘着粗气,汗水滴在郭晓奇光洁的背上,“你告诉我,那个帖子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被他操?”

郭晓奇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书房,那个有着落地窗和红木书桌的房间。

李国华正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你看,晓奇。”李国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我就说过,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师懂你。只有老师能开发你的身体。你看,你的小男朋友,他和你做爱的时候,想的都是我。我在你们中间。我永远在你们中间。”

现实中,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那是干涩的摩擦声,听起来令人牙酸。

“回答我!!”阿良低吼着,猛地掐住了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

郭晓奇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嘴角突然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是彻底绝望后的崩坏。

“是啊……”她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说道,“是真的。我都喜欢。我就是个荡妇。你满意了吗?”

这一瞬间,阿良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郭晓奇那个笑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爆了。

……

台南。

李国华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

电脑屏幕上,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他刚才发的那个“采莲人”的回复,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底下全是求细节、求照片的回复。

他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甘悠长。

“这世上,最杀人的不是刀,是舌头。”他轻声感叹道,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准备发出下一个更加劲爆的“爆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李国华关掉网页,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房思琪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头发还没干透,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

“老师……”她低着头,手里抱着那一摞作文本,“作业……改好了。”

李国华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放那儿吧。”李国华指了指桌角,也就是刚才他用来发帖的那台电脑旁边,“思琪,今晚的《红楼梦》还没讲完呢。刚才讲到‘警幻仙子’教贾宝玉云雨之事。你觉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房思琪的手抖了一下,作文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李国华那张儒雅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一幕。

那种撕裂的痛,那种窒息的屈辱。

“我……我不懂。”房思琪小声说道。

“不懂没关系。”李国华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父。

“实践出真知。”李国华微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停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刚才在客厅太急了,老师还没来得及好好教你。现在,跪下。”

房思琪浑身一颤。

她看着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红木书桌下阴暗的空间。

那里像是一个黑洞,正张着大嘴,等待着吞噬她。

“跪下。”李国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老师要检查一下,刚才有没有把你弄坏。”

房思琪的膝盖一软。

噗通。

她跪在了那块厚厚的地毯上,正如那几百公里外,那个帖子里的描述一样。

正如几百公里外,此刻正在被阿良按在床上的郭晓奇一样。

两个女孩,在不同的时空,却在同一个男人的阴影下,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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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台北的雨总是下不完

台北的雨像是患了某种慢性的泌尿系统疾病,滴滴答答,永远也排不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机车尾气和夜市馊水的酸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郭晓奇走在台师大的校园里,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的窝里。她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但这根本挡不住那些像是苍蝇一样无孔不入的视线。

自从那个帖子被人肉出真实信息后,这所原本象征着自由和未来的大学,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的刑房。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

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嬉笑声,像是生锈的锯条在割着玻璃。

“就是她吧?‘文学少女’嘛。”

“听说技术很好诶,不知道多少钱一晚。”

“别瞎说,人家是‘为了爱情’。”

郭晓奇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死死攥着背包的带子,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她感觉背上像是爬满了湿冷的软体动物,那些目光带着黏液,在她身上滑来滑去,剥开她的衣服,审视着她皮肤下的每一寸耻辱。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女生宿舍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透过逐渐缩小的缝隙,看到大厅里几个男生正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鄙夷和猥琐的笑容。

那是她在李国华的书房里见过的笑容。那是她在阿良最近的脸上见过的笑容。

回到宿舍,室友都不在。或者说,她们在躲着她。自从事情爆发后,原本热闹的四人间变得死一般寂静。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她们像是在回避一种会传染的瘟疫。

郭晓奇把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是阿良吗?

这几天,阿良很少联系她。即使来了,也只是……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确实是“阿良”。

“开门。”

只有两个字。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像是一道命令。

郭晓奇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冲到镜子前,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用力捏了捏自己苍白的脸颊,试图挤出一点血色。她甚至拿起桌上那支很久没用的唇膏,想要涂一点,但手抖得太厉害,红色的膏体在嘴角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痕迹,像是一道干涸的血迹。

她胡乱地擦掉,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

阿良站在门口,身上带着一股湿气和烟味。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看着郭晓奇的眼神,却比外面的雨还要冷。

“阿良……”郭晓奇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你淋湿了,快进来,我给你拿毛巾……”

阿良没有说话,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换鞋,径直走到郭晓奇的床边坐下。那双沾着泥水的运动鞋在地板上踩出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像是某种肮脏的入侵。

“阿良,你吃饭了吗?我……”

“脱了。”

阿良打断了她。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

郭晓奇愣住了,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阿良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浑浊而充满攻击性,“还要我帮你吗?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郭晓奇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阿良,我们聊聊天好不好?”她哀求道,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他的手,“这几天我好怕……学校里的人都在说我……我真的很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阿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低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你那双手,不知道摸过什么东西。”

郭晓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像是一个被定格的笑话。

“你嫌弃我……”她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既然嫌弃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阿良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的某种扭曲的情绪被点燃了。那是愤怒,是羞耻,也是一种因为掌握了绝对权力而产生的快感。

他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戴着绿帽子的乌龟。他们嘲笑他的女朋友是个烂货,嘲笑他是个接盘侠。

既然全世界都把她当成荡妇,那他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把她当成公主供着?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郭晓奇。他的气息粗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有权利使用我的女朋友。还是说,你只喜欢给那个老男人用,不喜欢给我用?”

“不……不是的……”郭晓奇拼命摇头,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我爱你,阿良,我只爱你……”

“爱我?”阿良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身体证明。”

嘶啦——

那件单薄的T恤被粗暴地撕开了。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郭晓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阿良的手劲大得惊人。他一把扯下她的胸罩,两团白皙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真白啊。”阿良的手指粗糙地划过她的皮肤,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近乎报复的粗鲁,“那个老男人是不是也这么说过?嗯?”

“不要提他……求求你不要提他……”郭晓奇崩溃地哭喊着,身体顺着柜门滑落下去,跪坐在地上。

“跪下了?”阿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疯狂,“看来那个帖子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喜欢跪着。这是条件反射吗?”

“不是!我没有!”郭晓奇想要站起来,却被阿良按住了肩膀。

“既然跪下了,就别起来了。”

阿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像是刑具的响动。

他拉下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它紫红狰狞,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郭晓奇的脸前。

“含进去。”阿良命令道。

郭晓奇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她也帮阿良做过。那时候,是带着爱意的,是羞涩的,是两个人情到浓时的亲密。

但现在,这只是一种羞辱。一种仪式化的践踏。

她不想做。可是如果不做,阿良就会走。阿良就会更加确信她是个“装纯”的婊子。

为了留住这最后一点温存——哪怕是带毒的温存,她必须顺从。

郭晓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怎么?还要酝酿感情?”阿良讥讽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

郭晓奇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呕声。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努力去适应那个庞大的异物。

咕滋、咕滋。

口腔被填满的声音,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

阿良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温柔。相反,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他脑海里全是那个帖子里描述的画面——她在红木书桌下,对着另一个老男人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种联想让他嫉妒得发狂,也让他兴奋得发抖。

“用舌头!”阿良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抓着郭晓奇的头发,把她的头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前后套弄,“转圈!像伺候他一样伺候我!快点!”

郭晓奇的舌头僵硬地在龟头上打转。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嘴里,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咸涩无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条被主人嫌弃,却还要摇尾乞怜的狗。

阿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呕——”

强烈的呕吐感让郭晓奇的身体剧烈痉挛。

阿良猛地拔了出来。

“真没用。”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沾满口水的肉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干呕的郭晓奇,“装什么清纯?那个帖子里不是说你能深喉吗?”

“我……我不会……”郭晓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那是他编的……阿良,那都是假的……”

“假的?”阿良冷笑一声,弯下腰,一把将郭晓奇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那张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阿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扒下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那一瞬间,郭晓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她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张开。”阿良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掰开了她的膝盖。

“阿良……我想接吻……”郭晓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你亲亲我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阿良看着她的嘴唇。那张嘴唇刚才还含着他的性器,现在红肿着,挂着水光。

但他没有亲下去。

“我不亲别人的精液罐子。”

这句话,比任何巴掌都要响亮。

郭晓奇的眼神瞬间灰败了下去,像是一盏灯被彻底打碎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乞求。她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摊开了四肢,任由阿良摆布。

阿良看着她这副死样,心里更加烦躁。

他不想这样的。他明明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一看到她,那些恶毒的话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因为他恨。他恨那个毁了她的男人,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这种近乎强奸的性爱,来宣示自己的主权,来证明这具身体现在是属于他的。

“湿了吗?”阿良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

那里干涩得像是枯竭的河床。

“没湿?”阿良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用力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对着我就湿不了?对着那个老男人就流水?”

“痛……”郭晓奇小声哼了一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痛就对了。”

阿良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胡乱地抹在她的穴口,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噗滋。

龟头强行挤开干涩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没有润滑,只有生涩的摩擦,像是砂纸在打磨嫩肉。

“啊……”郭晓奇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这声呻吟听在阿良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信号。

“叫得真骚。”阿良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郭晓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阿良开始抽插。一开始还很慢,但很快就变得急促而暴躁。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单调而乏味。

“看着我!”阿良掐住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是谁?”

郭晓奇的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良……你是阿良……”

“大声点!”阿良用力顶撞了一下,正好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阿良!你是阿良!”

“那个老男人有我大吗?嗯?”阿良像是魔怔了一样,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不停地追问,“他有我干得深吗?你是喜欢被他干,还是喜欢被我干?”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审讯。一场用性器进行的刑讯逼供。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感觉自己就像那块水渍一样,肮脏,多余,令人作呕。

“说话啊!”阿良见她不回答,动作更加粗暴。他把她的腿折叠起来,压在胸前,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一种几乎要凿穿她的力度,狠狠地捣弄。

咕叽、咕叽。

随着体液的分泌,那干涩的声音终于变成了这种黏腻的水声。但这并没有让气氛变得色情,反而更显淫靡和堕落。

“我……我不知道……”郭晓奇哭着摇头,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剧烈摇晃,“阿良……求求你……别问了……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不知道?”阿良的眼睛红得吓人。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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