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到最深处，他都会俯身在她耳边重复同一句话：

“你是我的画布。”

高潮来临时，艾丽莎哭得几乎窒息。她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像烙铁，把“属于莱纳斯”这四个字，永远烫进了她子宫最深处。

事后，他解开她身上的绳索，用一块浸了白兰地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动作温柔得像情人。

“明天，”他轻声说，“我们研究多重高潮对女性精神崩溃的临界值。”

艾丽莎闭上眼，睫毛上还挂着泪。

她知道，明天，后天，大后天……这场以“艺术”之名进行的凌迟，将会无休无止。

而她唯一能做的，是在每一次疼痛与羞辱里，保持那一点近乎顽固的沉默——

那是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骨头。

莱纳斯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忽然感到一阵近乎甜蜜的绝望。

他赢了每一场肉体的战争，却永远赢不了她灵魂深处那片沉默的雪原。

而他，终究只是个在雪地里徒劳取暖的贵族。

但他不在乎。

只要雪还在下，他就可以一直、一直烧下去。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