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者翻看我桌上的手稿，問道，「怎麼沒後續了？」

　　「墨水沒了。」

　　「說人話。」

　　「你確定要聽？充滿我個人的偏見。」

　　「妳我的關係還需要在意這點嗎？什麼樣的瘋話我都聽過了，妳想說就說吧。」

　　他說的也沒錯。

　　我慢慢說道，「祈月之夜上，杜林跟他的摺紙朋友說他可以飛，傳說任務結束後也去找特瓦林一起玩，但是在挑戰命運的魔龍時，卻讓你提供風場讓他躲避地面傷害，很奇怪吧？杜林跟魔女M溫馨對話時突然響起的蒲葦如絲，也讓我瞬間出戲。」

　　我抬起眼看流浪者，「所以說，杜林或者高天，果然是故意的吧。」

　　流浪者一笑，「我先前就跟妳說過了，他是故意的。過完任務之後，現在感覺如何？」

　　「如釋重負，終於渡完劫了，然後下次渡劫是你的生日，肯定有杜林或阿貝多，他們多半會幫你舉辦慶生宴。」

　　「妳前幾天對待杜林的態度，可不像是來渡劫的。」

　　「我也不過就是和你一樣，在杜林的故事中扮演好自己的戲份罷了。隨著故事背景設定催生出喜歡上誰的情感，這種事並不難。」

　　雖然有些共鳴的部分，但並不完全是喜歡的。然而回答不開心會很麻煩，所以還是回答開心比較好。不開心的部分只要我自己知道就夠了。

　　接連幾天，我都沒有回塵歌壺睡覺，理由是在開封有了自己的房子。

　　艾莉絲給了我那本童話書的複製品，還有很多彩蛋是我錯過的，但我沒興趣回收。

　　讓我感興趣的只有那個壞結局。

　　我翻開書頁，直接回到那個杜林沉睡於城堡的結局。杜林躺在地毯中央，溫暖光線流淌在他的髮梢和龍角，看起來就像睡美人一樣。

　　我雙手抱膝而坐，說不上是為什麼，但這個畫面確實讓我很安心。

　　「妳就這麼留戀這個結局？」

　　我回頭一看，流浪者站在門口，不是流浪貓的型態，而是人類的模樣。

　　「你怎麼也來了？」

　　「那位魔女說了，這本複製品沒有魔法，我自然可以用原本的模樣進來。」

　　我輕嘆氣，「怎麼說呢，過完傳說任務後，我還是覺得杜林過得太輕鬆了。生命殞落時有我護著他故事繼續下去，受到傷害時有阿貝多為他張開屏障，無路可走時也有你替他開闢風場……跟你完全不一樣。」

　　「妳是羨慕還是忌妒？」

　　「或許都有吧。替你羨慕，替我自己忌妒。」

　　流浪者雙手環胸，「魔女們都說杜林成功對抗了命運，我看倒是不然。」

　　「怎麼說？」

　　流浪者的眸光停駐在我身上，「『妳』才是杜林無法違逆的命運。」

　　「……我？」

　　「只要妳仍然以『見證者』的身分旅行於提瓦特，杜林的命運就會被高天之外的力量給侷限住。但我跟他可不一樣。」

　　「哪裡不同？你不是也一樣受高天之外的力量擺佈嗎？」

　　「早在妳賦予我＿＿之名時，我便已經超越了原本的命運。」

　　我心頭一顫，流浪者說的沒錯。

　　杜林乍看之下走出魔女M的童話，執筆書寫自己的命運，但諷刺的是，他的立繪、故事以及劇情，全是另一群人編寫的內容。

　　為了賣卡、為了商業利益、成為包裝精緻的商品。這才是所有紙片人真正的命運。他的笑容他的眼淚乃至於跟他人別有用心的互動，都是為了榨乾玩家錢包而服務。

　　但流浪者不一樣。

　　－－我畢竟也是這個故事裡的「角色」吧？我只不過是想扮演好自己的那部分。

　　在杜林傳說第四天，流浪者說出了這樣的台詞。在我的精（命）神（運）污（干）染（涉）下，他意識到高天的存在，並且做出抉擇，使這句台詞有了弦外之音。

　　一千個旅行者就有一千個流浪者，從賦予真名開始，就走上了不同的道路，甚至能夠打破第四面牆，意識到自己是在順著他人的劇本演戲，下戲之後再跟我吐槽台詞。

　　我學著隔壁的某隻黑白色奇美拉的語氣，陰陽怪地誇獎他，「＿＿，你好會角色扮演啊。」

　　「彼此彼此，妳前四篇也演得不錯。」

　　我有些心虛。倒也不全是演的，有些時刻，確實是有些心疼那孩子。感受十分複雜。

　　流浪者將我壓在身下，一手開始解我的衣裙，我錯愕道，「等、杜林還在旁邊……」

　　我想制止他，雙手卻反被流浪者高舉過頭壓制住。他語調輕浮，「不過是童話故事中的虛影，有什麼好怕的？或者說，妳希望他醒來看我上妳？也對，我記得妳確實挺喜歡這種情趣，在旗艦舉辦慶功宴時，跟杜林的尾巴玩得很開心……嗯？」

　　我支支吾吾道，「那不過是我口嗨的if線小黃文……」

　　「那妳為什麼濕了？」

　　「因為你的碰、呀啊、嗚！」

　　流浪者不打算給我太多辯解的時間，不曉得剛剛哪幾句話讓他醋了，還是這幾天沒回壺裡睡覺讓小貓寂寞了。他握著陽具抵著花穴直接撞進體內，就著些許愛液潤滑進出抽插。我嗚咽著說不出話，一張口，就被他用吻封緘。上下都被他填滿，在靈魂烙下印記。

　　讓我身心都要麻痺的巨量快感，席捲了我的意識。

　　嗚、哈啊……到了兩次、怎麼他還沒射……嗚！又插進來了、頂到宮口、啊……！

　　杜林雖是虛影，卻仍然讓我產生了些許的緊張感，彷彿就像真的在他面前挨操一樣，深怕他真的醒來。潮吹體液滲入地毯，深色擴散到杜林身前。

　　流浪者挺進深處停著，指尖沾染結合處的黏沫，撫觸著陰蒂。過多的快感使我身體不停抽搐顫抖，我忍不住求饒道，「慢點、要壞了、唔……」

　　「妳看，吃得這麼深、這麼緊，是因為杜林躺在那的原因？」

　　「不是、是因為你……」

　　他輕聲一笑，「嘴甜也沒用。」

　　流浪者將我翻過身，繼續壓制在柔軟的地毯上狠狠操著。愛液滲出又被吸收，抽插水聲不絕於耳。明明是色彩繽紛的童話城堡，我們卻在做著很不童話的事情。

　　歡愛過後，我靠在流浪者懷裡喘息。體內的餘韻還沒消散，身心下意識地對他產生依賴，握著少年的手不放。他吻去我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輕拍著我的背。花穴一顫一顫，湧出了他射進體內的白濁。

　　我有些恍惚，「我還是喜歡你流浪貓的樣子，無害多了。」

　　他一笑，「那會少很多樂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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