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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与女友的丝袜控制】(ai润色)——从富二代到妓院头牌(9-12结局)+外传+IF线,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5 5hhhhh 5860 ℃

  「你的表现,超出了我的预期。」苏曼将协议推到她面前,「不仅是琉璃宫。你最近接触的几位『客人』里,有两位是集团下游的关键供应商负责人。他们对你……很着迷。而你在『服务』中巧妙透露的对某些业务细节的『无知』和『好奇』,反而让他们更愿意在谈判桌上让步。」

  林姝低下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羞赧:「是母亲教得好。我只是……只是想让他们开心,想让母亲省心。」

  「省心?」苏曼笑了,这次是真切的笑意,「你确实让我省心不少。所以,我考虑加快进度。」

  她的手指点了点协议:「这份草案,是我让刘律师拟的。将你父亲留给你名下的部分非核心资产、以及我在琉璃宫的部分权益,做一个捆绑信托,在你年满二十周岁后,逐步转让到你的名下。当然,前提是,你继续是『林姝』,继续是我的『女儿』,继续为林氏和琉璃宫服务。」

  林姝快速扫过草案的关键条款。资产清单比她预想的要少,主要是几处房产、一些金融产品,以及琉璃宫30% 的干股。但这是一个开始,一个信号——苏曼开始「奖励」她,也开始用实质性的利益捆绑她。

  更重要的是,刘律师……这个名字让林晚(那个深藏的灵魂)的心脏狠狠一缩。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在父亲去世后不久就「因病提前退休」,踪迹难寻。苏曼能让他起草协议,说明要么刘律师已被她控制,要么这份协议本身就有问题。

  但此刻的林姝,脸上只有被巨大惊喜砸中的、不知所措的茫然和激动。「母亲……这……这太贵重了……我配不上……」

  「你配得上。」苏曼看着她,眼神深邃,「你用你的方式,证明了你的价值。签了它,你就是林氏和琉璃宫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至少在台面下。你会拥有更多的资源,也能更好地……服务。」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意味深长。

  林姝知道,这不是馈赠,这是更精致的枷锁。用金钱和权力,将她更深地绑在这艘欲望与罪恶的船上。签了字,她就真的与苏曼的黑暗帝国血脉相连,再难剥离。

  但这也是她等待已久的机会——接触核心文件,接触法律程序,接触那个失踪的刘律师的线索。

  她拿起笔,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她翻到签名页,目光扫过需要签署的名字——

  林姝。

  不是林晚。

  从此,在法律意义上,那个少年林晚也将一步步被这个名字取代、覆盖、抹杀。

  笔尖悬在纸上,停顿了足足三秒。

  这停顿恰到好处,像是因为巨大的幸福而眩晕。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虔诚的、献祭般的神情,在那道横线上,签下了娟秀的「林姝」二字。

  字迹工整,用力均匀,看不出丝毫犹豫。

  苏曼满意地点点头,收起协议。「副本会给你一份。好好干,林姝。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离开书房,走在铺着厚地毯的安静走廊里,林姝的步伐依旧温顺轻缓。

  只有回到她那间被监控的华丽卧室,反锁上门(她知道锁是摆设),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过身体时,她脸上所有的表情才瞬间褪去。

  温水裹挟着之前的污秽流入下水道。她用力搓洗着皮肤,直到泛红。镜子被水汽模糊,映不出她此刻的眼神。

  她知道,刚才签下的,或许是一份毒药般的协议。

  但她更知道,毒药握在手里,总比一无所知地死在别人喂下的蜜糖里强。

  那份协议,那些资产,那个名字——都将成为她未来撕裂这张罪恶之网的线头。

  而今天在「墨玉轩」里吞咽的污秽,跪伏的卑微,展现的「真实」下贱,都是为握住这些线头付出的代价。

  代价惨重,但她付得起。

  因为那颗在污秽泥沼深处,在无数次虚假高潮和真实堕落的缝隙里,依旧在一寸寸冻结、又在一寸寸淬炼成钢的心,从未忘记——

  活下去。

  然后,咬断喉咙。

  水声淅沥。

  镜中的模糊人影,缓缓地,扯出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微笑。

  像深渊回以凝视。

  林姝站在淋浴下,任由冰冷的水流刺透皮肤,深入骨髓。

  镜面被水汽模糊,但她不需要看清——此刻的表情,只能是空白。所有在苏曼面前的狂热、卑微、餍足、激动,所有属于「琉璃宫头牌林姝」的情绪,都必须在水流冲刷下剥离干净,露出底层那个冰冷的、名为「复仇」的内核。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渗透得太深。

  比如当那些污秽物接触舌尖时,身体深处炸开的、真实不虚的快感电流。那不是演技能模拟的。那是经年累月的「调教」、激素的改造、以及某种绝望之下破罐破摔的自我催眠,共同在她扭曲的神经通路上刻下的条件反射。

  恶心吗?恶心。

  享受吗?……也享受。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苏曼要的不是一个被迫营业的妓女,而是一个真正能从肮脏中汲取愉悦的怪物。而她,林姝,正在不可逆转地变成那个怪物。

  但这怪物的心脏最深处,还埋着一枚冰核。

  一枚写着「林晚」名字的冰核。

  她关掉水,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镜面逐渐清晰,映出一张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脸——柔和的轮廓,精致的眉眼,却有一双过于冷静、甚至冷厉的眼睛。胸口柔软的弧度下,平坦小腹上那道粉色疤痕,是「林小姐」的印记。疤痕之下,那处被保留的、无用的残迹,则是「林晚」最后的、畸形的墓碑。

  她换上丝绸睡袍,走出浴室。卧室华丽得像笼子,每一件摆设都在无声宣告主人的品味与掌控。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那把苏曼送的玳瑁梳子,慢慢梳理半干的长发。

  动作温顺,眼神却落在梳妆台角落——那里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缝隙。三天前,她利用一次「服务」后客人赏赐的、镶嵌碎钻的别针(经过巧妙改造),趁打扫间隙,将一枚从老房子通风管道里取得的、包裹着残留药粉的透明胶囊,塞进了那个缝隙。

  那是父亲可能被毒害的证据之一。

  是赵医生临终前颤抖着告诉她的秘密。

  是她复仇清单上,第一个被勾掉的「取得药物样本」。

  代价是,那天「服务」的客人有特殊的穿刺癖好。那枚别针,在赏赐给她之前,曾短暂地停留在她身体某个柔软的部位,留下一个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孔洞,和一阵尖锐的、让她在虚假高潮中真实战栗的疼痛。

  值得吗?

  她看着镜中自己颈侧一个淡淡的吻痕(某个客人留下的),无声地笑了笑。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必须去做。

  头发梳顺,她走到窗边,拉开一丝窗帘。琉璃宫的后院在夜色中静谧无声,只有几盏地灯勾勒出枯山水庭园的轮廓。这里白天是风雅沙龙,夜晚是欲望迷宫,而她,是迷宫里最诱人也是最危险的陷阱。

  苏曼给的那份协议副本,就锁在床头柜的暗格里。她不需要再看,每一个条款都已经刻在脑子里。那30% 的琉璃宫干股,是甜美的毒饵。一旦她开始享受这份「产业」带来的红利,就会更深地卷入苏曼的罪恶网络,更难脱身。

  但这也是她需要的——靠近权力核心,接触资金流向,摸清苏曼背后的保护伞和利益链条。刘律师的名字再次浮现在脑海。父亲最信任的人,为什么会为苏曼起草协议?是被胁迫,还是被收买?或者……这份协议本身,就是某个更大陷阱的一部分?

  她需要找到刘律师。

  需要破解那份协议的真正目的。

  需要在苏曼放松警惕、开始将她视为「自己人」甚至「继承人」时,找到那把能刺穿一切伪装的关键之刃。

  窗外,一辆黑色轿车无声驶入后院。车门打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下车,在管家引领下走向主楼。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种步伐姿态,让林姝心中微微一凛。

  很熟悉。

  像某个记忆深处的影子。

  她放下窗帘,回到床上。丝绸被单冰凉顺滑,包裹着这具已经熟悉了各种抚摸、疼痛、污秽和欢愉的身体。她闭上眼睛,开始梳理明天的工作——作为三层新任的「负责人」,她需要审核下周的特殊项目申请,调整人员排班,会见几位重要的新客户。

  其中一位新客户,资料上只写着代号「观棋者」,要求是「纯粹旁观,不参与,不互动,最高保密级别」。付款额度高得离谱,并且指定要在「墨玉轩」,观看林姝的「黄金晚宴」项目。

  只是观看?

  苏曼批准了,并且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客人很特别。好好表现。」

  特别在哪里?

  林姝不知道。但她嗅到了一丝异常。在琉璃宫,钱能买到一切,但「纯粹旁观」且付出天价,要么是极度变态的窥淫癖,要么……另有目的。

  会是刘律师那边的人吗?

  还是父亲旧部?

  或者是……其他想从苏曼这里分一杯羹,或抓到她把柄的势力?

  不管是谁,都是一个机会,也是一重危险。

  她需要更完美的表演,更真实的堕落,更无懈可击的「林姝」。

  也需要更警觉的观察,更冷静的分析,更隐蔽的试探。

  呼吸逐渐平稳,她让自己沉入半睡半醒的临界状态。这是她这两年来练就的本领——身体休息,大脑却像潜伏的猎手,在黑暗中梳理线索,推演可能。

  凌晨三点,卧室门锁传来极其轻微的电子滑动声。

  监控系统被临时屏蔽了三十秒。

  这是苏曼偶尔会做的事——突然检查,看她是否真的「睡熟」,是否在独处时露出不该有的表情。

  林姝的呼吸没有丝毫变化,身体放松,甚至发出一点细微的、甜美的鼾声(她练习过)。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在门口停留了片刻,然后消失。门锁重新闭合。

  苏曼离开了。

  或者,只是某个受命于苏曼的人在检查。

  又过了十分钟,林姝才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眼。

  眼底一片清明,没有半点睡意。

  她轻轻起身,赤脚走到梳妆台前,手指抚过那个微小缝隙。胶囊还在。

  然后她走到衣柜深处,摸出一部老旧的、无法联网的加密电子记事本。这是她利用一次外出「陪同购物」的机会,在黑市电子垃圾摊上淘到并改造的。她用指甲在触控区快速输入密码,屏幕亮起微光,映出她苍白的脸。

  上面记录着密密麻麻的信息:

  琉璃宫三层服务生中,可能对苏曼不满或有把柄的三人名单及观察记录。

  近期接触的客户里,与林氏集团业务关联度高的几人,及他们无意中透露的碎片信息。

  老房子药物样本的藏匿地点及下一步送检计划(需绝对可靠渠道)。

  对刘律师下落的几种推测及验证思路。

  关于「观棋者」的待查项。

  她快速键入今晚的新信息:「协议签署。苏曼进一步放权,意在捆绑。需警惕协议附加陷阱。刘律师线索优先级提高。」

  「新客『观棋者』,异常。下次『黄金晚宴』时,尝试在其观察角度留下隐蔽标记(方案待拟)。」

  「三层人员中,编号7 的服务生(男,25岁,有患病妹妹急需用钱)今晚递毛巾时手指微颤,似有恐惧。可列为潜在接触对象,需谨慎。」

  保存,加密,关机。

  将记事本藏回原处。

  她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真的闭上了眼睛。

  梦境纷至沓来。

  有时是父亲书房里温暖的灯光,父亲摸着她的头说「小晚要勇敢」。

  有时是手术台上刺眼的白炽灯,冰冷的器械触碰皮肤。

  有时是Stone 先生油腻的笑脸,和那令人作呕又令人战栗的倾泻。

  有时是苏曼那双深邃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最后,所有画面碎成一片黑暗的冰湖。

  她站在冰面上,看着下方被冻结的、那个名叫林晚的少年的倒影。

  倒影突然睁开了眼,对她无声地说:「活下去。」

  「然后,咬断喉咙。」

  林姝在梦中点了点头。

  冰面咔擦一声,裂开无数细纹。

  她坠入冰冷的湖水,却感觉不到寒冷。

  只有下沉。

  不断地、沉着地、向着最深最暗的湖底下沉。

  那里,有她要找的答案。

  也有她要完成的复仇。

  窗外,天色将明未明。

  琉璃宫在晨曦中依旧静谧华美,像一座真正的、光洁易碎的琉璃宫殿。

  只有住在里面的人知道,这宫殿的基座,是由多少污秽、多少谎言、多少被吞噬的人生垒砌而成。

  而林姝,正一步步,成为这座宫殿最耀眼的装饰,也是最危险的裂痕。

  晨光,终于漫过了窗棂。

  新的一天,开始了。

  新一轮的堕落、表演、算计与蛰伏,也开始了。

          第十一章:基因·回归·

  奴性琉璃宫三层经理室的落地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倒悬。

  林姝坐在那张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指尖划过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客户预约表。米白色丝质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一道新鲜的、泛着紫红的齿痕——昨晚那位有施虐癖的银行家留下的「纪念」。她不以为意,甚至在那位银行家颤抖着道歉时,主动吻了那道伤痕,说「谢谢先生标记」。

  门被轻轻叩响。

  「进。」

  推门而入的,是三层新来的「生活助理」——一个职位名称,实质是苏曼安排来协助(也是监视)林姝日常工作的贴身眼线。

  但当林姝抬起头,看清来人的脸时,捏着平板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李薇薇。

  两年不见,她变了,也没变。头发染成了时下流行的茶棕色,烫着精致的波浪,妆容比以前更成熟艳丽,穿着琉璃宫统一配备的藏青色制服套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停在膝盖上方三寸。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林姝惯喝的玫瑰花茶。

  但那双眼睛,看向林姝时,瞬间涌起的复杂情绪——震惊、难以置信、贪婪、好奇,还有一丝被压抑的、几乎可以说是「心疼」的东西——让林姝立刻明白,苏曼的这一手,绝非随意安排。

  「林……林经理。」李薇薇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却像钉子一样钉在林姝身上,从上到下,从那张过分精致柔和的脸,到衬衫领口的齿痕,再到办公桌下那双穿着透明丝袜、优雅交叠的腿。「您的茶。」

  林姝脸上完美的、温顺而略带疲惫的「林经理」表情没有丝毫裂痕。她甚至微微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带着距离感的微笑:「放下吧。你是新来的助理?叫什么名字?」

  「李薇薇。」李薇薇将茶杯轻轻放在办公桌一角,手指微微颤抖,「今天刚入职,苏夫人让我先来熟悉您的习惯。」

  「薇薇。」林姝重复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像在念一个无关紧要的代号,「好,我知道了。先去整理一下上周三层的客户反馈报告,按紧急程度分类,下班前给我。」

  「是。」李薇薇应着,却没有立刻离开。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林姝,尤其在锁骨那道齿痕上停留了一瞬,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林姝已经低下头,重新看向平板,手指滑动,切换到了下一周的「特殊项目排期表」。姿态自然,仿佛眼前的人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新员工。

  李薇薇终于转身,踩着不太适应的高跟鞋,有些踉跄地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林姝才缓缓抬起眼,看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冻结。

  苏曼把李薇薇弄来了。

  放在她身边。

  什么意思?试探?警告?还是……又一个「调教」环节?

  她端起那杯玫瑰花茶,温度透过骨瓷杯壁传来,暖得有些烫手。她抿了一口,花香清甜,却莫名尝出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父亲死后,李薇薇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曾用最粗鄙的方式「唤醒」过他某种真实感受的人。那双袜子,那些污渍,那些不堪的回忆……某种意义上,李薇薇是他堕落的「启蒙者」。

  而现在,她以这种方式,重新闯入他精心构筑的、在污秽中保持清醒的畸形世界。

  接下来的几天,李薇薇的存在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林姝看似无懈可击的表演盔甲缝隙里。

  她笨手笨脚,经常弄错文件顺序,泡茶不是太烫就是太凉,记录客户要求时抓不住重点。但她那双眼睛,总是在林姝不注意的时候,死死盯着她——看她如何用甜腻又卑微的语气在电话里安抚难缠的客人;看她如何面不改色地审核那些令人作呕的特殊项目申请;看她如何在那些衣冠楚楚的客人面前,熟练地跪下,仰起脸,露出渴求又驯服的表情。

  有一次,林姝在为一个有轻度暴力倾向的客人提供「安抚服务」(即被动承受一定的击打和辱骂)后,回到经理室补妆。李薇薇拿着冰袋进来,看见她嘴角破裂渗血,手臂上也有几处淤青。

  「你……」李薇薇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就这么让他们打?」

  林姝对着镜子,仔细地用遮瑕膏盖住嘴角的伤,闻言,透过镜子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无波:「客人需要释放压力。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

  「可……可是……」李薇薇走近几步,看着镜中林姝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突然压低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林晚,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林姝涂口红的手停住了。

  空气瞬间凝固。

  几秒后,她放下口红,转过身,正面看着李薇薇。脸上没有任何被触怒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困惑的、近乎天真的不解:「薇薇,你在叫谁?这里只有林姝。」

  李薇薇张了张嘴,看着她平静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寒意。眼前的这个人,似乎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林姝」,那个琉璃宫最下贱也最耀头的头牌,那个苏曼最得意的「作品」。

  「对……对不起,林经理。」李薇薇后退半步,低下头,「我……我弄错了。」

  「出去吧。」林姝重新转向镜子,拿起粉饼,声音恢复了温和,「下次记得,在这里,没有林晚。」

  李薇薇仓皇离开。

  林姝看着镜中自己补好妆后毫无瑕疵的脸,眼底深处,冰层裂开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纹路。

  周五晚上,苏曼罕见地亲自来到三层经理室。

  「今晚没什么安排吧?」苏曼穿着酒红色的丝绒长裙,气质雍容,与琉璃宫隐秘的氛围既融合又格格不入。

  「没有,母亲。」林姝立刻从办公桌后起身,姿态恭顺,「正准备整理下周的财务预估。」

  「那个不急。」苏曼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有样东西,我觉得是时候给你看看了。」

  林姝心中警铃微响,但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温顺,依言走过去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侧身朝向苏曼,像一个聆听教诲的乖女儿。

  苏曼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银色金属盒,看起来像老式的移动硬盘。她将盒子放在茶几上,推向林姝。

  「打开看看。」苏曼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审视的、近乎残酷的期待。

  林姝的手指触碰到冰凉的金属表面。她按下侧面的开关,盒子顶部滑开,露出一块小小的液晶屏幕和一个简单的播放键。

  「这是……」她看向苏曼。

  「你父亲。」苏曼缓缓吐出三个字,嘴角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笑意,「最后那段时间,我偶尔会记录一些……他的状态。我觉得,你有必要看看。毕竟,你们血脉相连。」

  林姝的心脏猛地沉了下去,像坠入冰窟。她似乎猜到了里面是什么,但真正要面对时,指尖还是无法控制地变得冰凉。

  她按下了播放键。

  屏幕亮起,画面晃动了几下,稳定下来。背景似乎是一间书房,很像现在苏曼的书房,但装饰略有不同。画面中央,一个男人跪在地上。

  是父亲。

  林姝的呼吸屏住了。

  画面中的父亲林正浩,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里赫然叼着一只深灰色的、看起来肮脏不堪的袜子。袜尖几乎塞满了他的嘴,边缘还露出一些可疑的深色污渍。他的下半身,穿着一条肉色的、已经多处勾丝破洞、布满可疑黄白色污迹的连裤袜。连裤袜紧绷在他不再年轻的身体上,勾勒出滑稽又悲惨的轮廓。

  他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镜头后的苏曼——不断地磕头。额头撞击地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像狗一样的呜咽,眼神里充满了乞求、恐惧和一种病态的依恋。

  画面外,传来苏曼带着笑意的、冰冷的声音:「正浩,说,你是什么?」

  父亲停下磕头,仰起脸,袜子还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带着哭腔说:「我……我是狗……是妈妈的狗……下贱的狗……」

  「那该做什么?」苏曼的声音继续。

  父亲立刻转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画面边缘——那里似乎放着一个小碗。他低下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去舔食碗里的东西。画面拉近,能看清那碗里是某种糊状物,颜色可疑,混杂着一些固体块。

  他舔得很卖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甚至尾巴骨的位置还下意识地拱动了几下,仿佛真的有一条尾巴在摇。

  视频不长,只有三分钟。

  但对林姝而言,像过了一个世纪。

  画面结束时,最后定格的,是父亲叼着脏袜子、满脸谄媚和卑微的扭曲笑容。

  寂静。

  经理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

  林姝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死死盯着已经暗下去的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戴上了一张完美的空白面具。

  但她的身体内部,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倒塌,又在灰烬中迅速重组。

  原来如此。

  原来父亲不是突发心脏病那么简单。

  原来他生命的最后时光,是这样度过的。

  原来……这种下贱,真的会遗传吗?

  苏曼静静地看着她,观察着她每一丝细微的反应。

  良久,林姝缓缓抬起手,关上了金属盒子。她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只是在收拾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苏曼。

  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

  一个无比温顺、无比驯服、甚至带着一丝恍然大悟和「本该如此」的释然的笑容。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眶里滑落。不是悲伤的泪,更像是终于找到归属、解开困惑的「喜悦」之泪。

  「原来……是这样……」林姝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却异常清晰,「原来我和爸爸……是一样的。」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冰凉的泪痕,眼神变得迷离而虔诚。

  「爸爸心脏不好,不配伺候您,所以早早走了。」她说着,语气里甚至有一丝对父亲的「遗憾」和「羡慕」,「但我身体好,我年轻,我能熬得住……」

  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像视频里的父亲一样,跪在了苏曼脚边的地毯上。仰起脸,泪水还在流淌,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某种扭曲的狂热和认命般的解脱。

  「妈妈……」她轻声唤着,抓住了苏曼的裙摆,将脸贴了上去,「我和爸爸一样,是天生的贱种。骨子里流着的,就是下贱的血。爸爸没福气,没能一直伺候您……但我可以。」

  她抬起另一只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更多白皙皮肤上新鲜的、陈旧的痕迹。

  「您看,我的身体……早就习惯了。它喜欢这样,它需要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献祭般的兴奋,「爸爸只是叼着袜子……我可以做更多,更下贱,更彻底……只要您不嫌弃,只要您还愿意要我这条贱命……」

  苏曼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泪流满面却笑容灿烂、主动袒露伤痕以示忠诚的「女儿」。

  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满意,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林姝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真正的母亲。

  「好孩子。」苏曼的声音也柔和下来,「妈妈就知道,你会懂的。你们林家的男人啊……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你爸爸没撑住,但你比他强,你懂得怎么『活』下去,怎么让自己……更有用。」

  林姝将脸更深地埋进苏曼的裙摆,肩膀耸动,像是激动得不能自已。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耸动里,有多少是恶心,有多少是愤怒,又有多少是计划终于推进到关键一步的、冰冷的战栗。

  她成功了。

  用最彻底的自我羞辱和「认祖归宗」般的奴性表演,换取了苏曼更深的信任和……或许是一丝真正的放松警惕。

  「起来吧。」苏曼拍了拍她的头,「明天,我会把琉璃宫另外20% 的干股转到你名下。从下周开始,你也正式进入林氏集团的董事会,作为我的特别助理,出席一些会议。」

  林姝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却亮得吓人,充满了受宠若惊的狂喜:「真……真的吗?妈妈!我……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知道你不会。」苏曼微笑,「毕竟,你和你爸爸不一样。你更……识时务。」

  苏曼离开了。

  林姝独自跪在地毯上,很久没有起来。

  窗外夜色浓重,琉璃宫的霓虹招牌在远处闪烁,像一只窥视的、色彩斑斓的眼睛。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然后,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直到渗出血丝。

  疼。

  但疼得清醒。

  父亲视频里那卑微下贱的模样,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在她的灵魂里。

  但那不是她的结局。

  那只会是她复仇路上,最新添注的一笔血债。

  她慢慢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璀璨又肮脏的城市。

  李薇薇看见了,苏曼更信任了,父亲最不堪的秘密也知晓了。

  所有的牌,都在朝她预料的方向翻转。

  下一步,该正式收网了。

  但在那之前……

  她需要再见一次李薇薇。

  那个贪财、愚蠢、却可能成为变数的女人。

  冰核般的心脏深处,那个名叫林晚的少年残影,对着父亲视频里扭曲的脸,无声地说:

  「爸,你看好了。」

  「我会让她,付出比你惨痛一万倍的代价。」

  夜色,吞没了窗边那个纤细却挺得笔直的背影。

  获得林氏集团董事会「特别助理」身份后的第一周,林姝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近乎贪婪地吸收着苏曼商业帝国的运作细节。

  她跟在苏曼身边,出席各种会议。从地产开发到医疗器械进口,从艺术品投资到海外离岸公司架构,苏曼的网络比她想象的更庞大、更错综复杂。林姝扮演着最称职的影子:永远落后半步,微微躬身,适时递上文件,低声提醒行程,在苏曼需要时,用那双被无数客人赞美过的、善于「抚慰」的手,为她按摩紧绷的太阳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看,这就是苏曼最完美、最驯服、最能干的「作品」,连林正浩的亲生儿子(女儿)都如此臣服。

  在董事会那些老狐狸意味深长的目光里,林姝只是垂着眼,脸上带着温顺的、近乎透明的微笑。没有人敢轻视她,不仅仅因为她是苏曼的「女儿」,更因为琉璃宫的头牌名声早已在特定的圈子里成为某种隐秘的传说。那些投向她的目光,混杂着鄙夷、好奇、觊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谁知道这个能在污秽中取乐的怪物,在商场上会是什么样子?

  私下里,林姝的工作量翻了数倍。除了琉璃宫三层的日常管理,她开始接触到林氏集团核心的财务流水、合同副本、以及与某些「特殊」合作伙伴(往往是琉璃宫的大客户)的秘密往来账目。苏曼似乎真的在把她当继承人培养,或者说,当一把更顺手、更了解黑暗面的刀来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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