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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日人记被人捡到的百合姐妹,第2小节

小说:狂日人记 2026-01-05 08:33 5hhhhh 3540 ℃

浅蓝色百褶超短裙完全盖不住大腿根部,每走一步,裙摆就轻轻晃动,露出隐隐若现的白嫩饱满外阴;白色短衬衣扣子紧扣身体,勒出胸前鸽乳的轮廓;蓝白相间的薄外套披在肩上,像个刚放学的中学生,透着股青涩的诱惑;细发带扎起头发,额前几缕碎发散落,整体看起来干净、青春,却又带着一丝不协调的媚态。这套衣服让她极为难堪,下意识想弯腰收起胸前被勒出形状的乳房,又导致裙下的真空穴完全暴露在后面男人的视野中,意识到这点又不得不挺腰。

就在她纠结间,男人已经从身后贴了上来,手掌稳稳按住她的腰肢,将她推向床沿。浅蓝色百褶超短裙被轻易撩起,裙摆晃荡间,露出白嫩的臀部和真空的下体。她咬紧唇,脸颊烧得发烫,双手本能地想拉下裙子,却被他低声制止:“别乱动,就这样。”

意识到接下来的发展,芷只能闭上眼睛任由男人动作。

男人很快再次解下了她的衣物,俯身把芷压在床上,她只能面对着枕套闭着眼睛忍受着,接下来就连死死抓着床单的双手也被别到了身后。

所有的一切好像是场噩梦,等到身体上的感官稍稍沉寂下去,意识稍微回过神。

房间里已经只剩下她自己和桌上的佣金。

芷坐在床沿上,长久的喘息后才勉强定神。随之就是察觉到自己身体上切实残留的快感,小腹和大腿根部传来的渴求。

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后,出于不敢承认现实的心理,随即扶着桌子,勉强着想要站起身来。

双腿打着颤,手上压着短裙也掩饰不住大腿根流出的散发着热量的白色半流质液体。

随即脚下一个趔趄,身体失衡到下,额头撞在了桌边。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扶着额头起身后,随即看到从自己身上一直滴落在地上的一滩水洼。

看到这一幕,芷颇为无奈:“必须在离开前先清理掉这些痕迹了。”

等到回家后,芷尽量掩饰着身体上的变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家门。

门后早已等待着的妹妹见到姐姐回来,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抱住芷的腰,声音软软地带着关切:“姐姐,你终于回来了!”小脑袋迫不及待地埋在姐姐胸前拱来拱去,“这里好空旷,我只能白天只能待着这里,只能稍微再附近转悠,姐姐不在身边,我好害怕呜。”

见识到妹妹的热情,芷哭笑不得,抱住她安慰着:“没事,姐姐这不是在吗。”

接下来的日子,芷开始不定期地与先生见面,偶尔见面的时候能看到他出入于那些装饰富丽堂皇的场所,这对于芷来说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场景,虽然小心翼翼地询问问什么要选择她,但显然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之前的他们藏身的废弃城区不出所料地涌进越来越多形形色色的人物,意识到自己不能让妹妹独自处于这样一个存在不小隐患的环境中。拜那个男人所赐,芷依托于这些酬金租下了一处位于郊区的老旧住房,相比于之前,现在这座老旧社区大多是空房,仅有的住户也大多是些悠闲的老年人。

不仅如此,生活中也开始逐渐添置更多的用品,有了更体面的衣物,日用品和环境。

但是这一切还远远不够,正规渠道的教育面临更为严格的信息审查,通过黑市渠道准备的虚假身份凭证,还不足以让妹妹获得正规的教育。

目睹着妹妹只能独自在家中熟读诗书却没有获得任何教导的机会,芷心中很不是滋味。

就算妹妹再有天赋,如果得不到专业的教育资源,就只能埋没她的天赋,如果发生了那样的事,也许妹妹的未来也会被芷拖累。

这样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发生的。

芷心中想到,她应该为妹妹找一个老师,哪怕这意味着自己必须付出更多。

虽然芷心中决定要为汀找一个老师,可是她毕竟也不认识什么人,如果要是有个勉强算得上是可能帮得上忙的熟人的话,或许也只有那个人了。

一次见面后,芷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出乎意料的是,男人很自然地答应了,还愿意给出更优渥的待遇。

“你说的这些都不难,不仅如此,你也可以来我公司中上班,也免得你妹妹担心你的工作。”

芷心中当然明白,一旦她答应,在男人的公司里自己自然是无论被做什么都有可能的。

但她当然也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事实也不出所料,公司里没有几个员工,也的确没有任何实事干,这似乎是个空壳公司,具体在运转什么她也不知道,芷曾尝试过询问这些员工与先生有关的消息,结果自然是查无此人。

而自己需要做的事也就是白天无所事事地闲逛,偶尔那个男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自己也只需要咬牙应承就行了。

芷踮着脚尖把钥匙插进锁孔,刻意没拧到底,精巧运力,不发出一点点多余的声音。她手里提着蛋糕盒,嘴角微翘。今天是汀十四岁的生日,她想给妹妹一个惊喜。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主卧那扇门缝里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隐约能看到妹妹脸色潮红坐在先生身上,汗珠顺着眉弯落下,显然正十分刻苦,而老师也正手把手地教导着她。

芷弯了弯眼睛,果然还在补习呢。

她轻手轻脚地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又把鞋脱在玄关,赤脚踩在地毯上,她想着等到他们结束上课后再出现,在那之前她应该先去厨房准备好。

果然,里面安静了两秒,随即又响起翻书声,汀软软地“哦”了一声,像是在回答先生的问题。

芷欣慰地笑了,同时来到厨房准备着今天的生日。

然而她说不知道的是,就在仅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间里,

汀小小的身子正跨坐在先生腿上,在层层叠叠的长裙遮掩下,白内已经被挂在一腿上,原先内衣应该包裹住的粉嫩窄小穴口却是被粗大肉柱撑开,深入甬道。

尽管她努力地想要起身主动吞吐下身上的肉柱,但腹部带来控制不住的压力带来一阵阵酥麻,身体难以听从命令。

好不容易艰难起身,又身体又在电流般的刺激下失去控制突然跌坐在男人怀里。

这一下肉冠狠狠顶在宫腔处,内壁敏感地收缩着,将伸入体内的异物紧紧箍住,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汀吓得立刻停住,慌张地回头看了一眼虚掩着的房门。

“虽然计价是依照你绝顶的次数,但如果一次都没有射出来的话,是不会结束的喔。如果不能快点让我射出来的话,你姐姐可能就会发现了。”

汀咬着下唇,睫毛颤得厉害,脸颊通红。她小手撑在男人胸口,细细的胳膊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却还是听话地抬起臀,又慢慢坐下去。

虽然不知道姐姐做着怎样的工作,但一想到姐姐回家后疲惫的姿态,汀心中就下定决心要为姐姐分担负担。

尽管辛苦,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努力也能让姐姐轻松点,心中也不免充满欢欣。

而这一切,芷却毫不知情,她此刻正在厨房里准备着,感受到房门处传来咔嚓的声音,她连忙和这位帮助了自己妹妹学习的先生招呼着,邀请他坐下。

“不了,我家中还有人等着我回去。你们先忙吧。”

先生急匆匆离开了,芷只看到一个侧影,那高大的轮廓,宽大的帽沿,一时间让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只觉记忆好像蒙着一层烟雾,模糊朦胧。

主卧的门“咔嚓”一声被拉开,汀扶着门框走了出来。她脸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像刚跑完步似的喘着气。

“姐……”汀的声音软得发黏,尾音却有点颤。她下意识并紧了双腿,走路时膝盖微微内扣,像怕什么东西掉下来。小手紧张地拉着长裙,像是在遮掩着什么。

芷笑道:“学习这么用功?怎么脸红成这样,天气也没这么热。”

汀慌忙用手背胡乱蹭了蹭脸颊,“热……老师讲得太认真了,我……我有点紧张。”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却依旧无可遏制地带着颤音。

她走到餐桌前时,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每迈一步,大腿根部传来黏糊的触感。刚才被强行撑开的穴口仍然在贪婪地张合着,内裤已经被先生随手塞进了她裙子口袋,此刻正湿漉漉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只能死死夹紧腿,防止那股混着精液的热流顺着腿根滑下来。

汀小心翼翼地坐在对面,面对着正在切蛋糕的姐姐和腿间的热流已经积聚扩散的窘境。

这迫使她如坐针毡般地贴在椅子上,臀部精流和自己的蜜液贴的黏黏糊糊。

更糟糕的是,身体在这一刻兴奋起来了,穴口再次分泌出黏液。

‘冷静...必须冷静下来。’

芷把最大的一块蛋糕推到她面前:“许愿吧,今天你最大。”汀双手合十,闭上眼,睫毛还湿着。她在心里默默说:

‘希望姐姐永远都不要知道……’

‘也希望……我能再多帮姐姐一点。’

可真正说出口的,却只是一句极为轻柔的言语:“我希望能够和姐姐永远不分开。”

说完,她睁开眼,冲芷露出一个甜甜的、却又带着些许僵硬的笑,在烛光下,看起来只是少女应有的娇憨。

芷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察觉到汀在桌下正死死并拢的双腿,和那把椅子底下正悄悄晕开的一小滩水渍。只是笑道,

“傻丫头,姐姐当然会一直跟你在一起。”

汀低头,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姐,你工作一定很辛苦吧。”

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哪有,姐姐现在工作可轻松了,朝九晚五,还有空调。”

汀看着姐姐的笑,忽然觉得胸口闷得慌。她伸手去拉芷的手,掌心都是汗:“姐,我……我以后也可以赚钱的,等我再大一点……”

“傻话。”芷抱住她,后者回以僵硬的回礼。以往求之不得拥抱,现在却让汀感到害怕,害怕姐姐闻到她身上那股腥味。

“你只要好好学习,把身体养好,姐姐就很开心了。”

芷每天朝九晚五地去那家空壳公司打卡,坐在无人问津的前台,盯着天花板发呆。偶尔先生会出现,像一阵风掠过,带走她几个小时的灵魂,再把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

“工资”完全足够她们生活,足够她和妹妹的吃穿用住,可是,自己也完全失去了寻找其它工作的机会,芷心中明白,虽然她还没有答应被那个男人保养,但实际上已经差不多了。

但至少回到家后她还有爱的人,有时候回家后芷会逗弄妹妹,后者经常喜欢把头埋在自己胸口中。

只是如今,营养跟上了,芷的胸前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鸽乳。饱满的雪乳被柔软的家居服包裹,汀一头扎进去,整张脸都能陷进那团温热里,鼻尖只剩轻微的喘息声。芷笑着揉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柔顺的发丝,心里泛起一点近乎奢侈的安宁。

汀也变了。

虽然身体仍然瘦弱,身线却越发窈窕——腰肢细得盈盈一握,臀线却悄悄圆润起来。连一直平平的胸口,也在薄薄的睡裙下鼓起两团柔软的弧度,像初熟的桃子,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甜香。

这时候芷才想起,自己带着妹妹这么多年,却很少带她出去玩,妹妹已经这么大了,却一次都没有去过游乐园。

“汀,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旋转木马、摩天轮,有很多你没见过的好玩的哦。”

“姐姐不也是从来没有去过游乐园吗,明明按年纪你也应该去玩玩。”汀不免有些赌气地说道,“星期天姐姐必须和我一起去玩。”

虽然约定好了时间,可是就在前天,芷无意中向男人透露这个消息。

“想要去玩?没问题,你把这些给我戴上。”

男人说的正是一些污秽的情趣用品,如果按照他的说法的话,那就是震动棒,肛塞,跳蛋。

芷当场僵住,男人却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我很温柔的,只有偶尔才会开高档。”

周日,游乐园。

阳光很好,人声鼎沸。

芷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长裙,表面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走路时偶尔僵硬的停顿,和不自然并拢的双腿。

每当人流拥挤,跳蛋就会突然跳一下,像有人在暗处按下遥控器。她咬紧下唇,额角渗出细汗,却只能装作被阳光刺到眼,抬手遮一遮。

汀全程挽着她的胳膊,兴奋得像只雀鸟,完全没察觉姐姐身体深处正被细密的电流来回舔舐。

摩天楼上,经过一天的玩耍后,天色已经渐渐暗了起来。

城市灯火在脚下亮起,像一片会呼吸的星海。

芷靠在玻璃窗边,向妹妹笑道:

“汀这么可爱,不知道以后会便宜哪个小子呢。”

汀却认真地摇头,睫毛在夜幕中投下一小片阴影:“才不要呢,我长大以后要嫁给姐姐,做姐姐的新娘。”

说完这句,她像是为了证明决心,一向腼腆的汀居然主动踮脚吻了上来。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带着草莓冰淇淋的甜味。

小舌怯生生地探进来,笨拙却固执地缠住芷的舌尖,吞咽她的唾液。

芷被这一幕呆住了。

摩天轮舱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风声被隔绝在外,世界安静得只剩心跳和细微的水声。

她呆呆地注视着这一幕,身为长姐的自己本该推开,却只是任由妹妹的舌尖在自己口腔里肆意搅弄。

身体深处,震动棒忽然调高了一档,电流猛地窜上脊椎,快感像潮水决堤。

她低低呜了一声,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然而同时间,唇间侵入的小舌却也一滞。

这本是少女纯真爱恋的一幕,却被下流的玩具强行染上情欲的颜色。

身体运作的性玩具却时刻提醒她,自己已经不配接受这样的吻。

但她不知道的是,妹妹此刻也抱有着类似的想法,在汀的小腹处同样藏着隐秘的震颤。

在这样的刺激下,两人总算分开了双唇。

芷红着眼睛,轻轻推开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小傻瓜,女孩子之间是不能结婚的,更何况我们可是姐妹。”

汀却只是低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补了一句:“我知道……可我就是想跟姐姐永远在一起。”

虽然是这么说,但芷隐约是感觉到妹妹对自己的依恋似乎有点过分了,只是她还不愿意直面这个问题。

毕竟,她自己的脸颊也无可遏制地潮红起来,‘这不可能是自己真的会喜欢妹妹吧,这一定是因为身体里那些作祟的玩具’

但很快,这样平静的生活就被打破了。

汀再次出现了严重的咳嗽,发烧症状,很快就躺在床上卧床不起。

这种情况芷心中也明白,妹妹身上的病症只依靠简单的药物维持是不可能解决的,只能是一时间勉强维系。

汀已经非常虚弱了,声音微小,

“姐姐,一直一来拖累你真是对不起了,要是没有我这个负担,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吧。”

“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是姐姐的负担呢。”

芷小心地握着她软若无骨的小手,心中的痛苦和无奈搅在一起,化作蚕食着心口的酸楚。

妹妹正在床上饱受病痛的折磨,而自己却连将她送进医院都做不到。

事至如今,或许她只能这么做了。

芷咬着牙,终于还是在那个男人面前说出了她一直不愿提及的请求。

“请你,包养我吧。”

这样恶心的言语几乎把她的脑子熏烂,却又不得不强撑着吐露。

她终于还是活成了以往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很好,我早说过,你迟早会这么做的。”

在这样的卖身协议达成后,妹妹得到了专业的治疗,很快便从危难中挣脱开来。

然后的账单和洽谈芷都没有见过,只是守在病房或公司间,期间那个男人也没有出现过,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等到再次收到消息的时候,却是要求她搬离原先的住宅,转到一处远离人烟的豪宅中。

这里的确远离人烟,原来的佣人在她的要求下也被遣散。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这里处于一片田野中,就算没有监督,也不可能只身逃离。

新家是座双层独栋,白色外墙,落地窗,院子里种着成片的花草。屋里干净得近乎冷漠,连空气里带家具都透着“有人精心布置过”的痕迹。芷第一眼看到就明白:这是笼子,镀了金的笼子。

汀却很喜欢。随着季节转入夏日,身体也逐渐康复,她经常在田野中玩耍。

“姐,这里真的好大……我们以后就住这儿了吗?”

芷摸摸她的头发,尽力展示笑容:“嗯,就住这儿。”

夕阳斜斜地穿过落地窗,把客厅的地板染成大片金橙。汀穿着件雪白的棉布睡裙,裙摆散开,正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芷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刚到大腿中段,细细的肩带勒出锁骨的浅窝。她正蹲在花架前给一盆栀子浇水,水珠顺着叶脉滚落,在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声。

门铃响了。

听到动静,汀打开房门,男人站在逆光里,外衣下摆被风掀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把帽子摘了,随手搁在鞋柜上,落在客厅里正回头看他的汀身上。

“老师?”

见到这一幕,汀脸上的笑容和身体都僵住了,苍白、疑惑、又带着恐惧和些许期待。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穿着雪白睡裙的少女,脚上还套着毛茸茸的拖鞋。

他一把将少女抱住,然后低头吻住她。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缝,深入,缠卷,带着一点惩罚似的吸吮。汀“呜”了一声,脚尖踮起,手指揪住他胸前的毛衣,指节发白,却乖得没有半点推拒。

“老,老师?姐姐,姐姐还在...”

汀困惑而恐惧地接受着,手指间不知如何是好。

芷站在几步之外,呼吸和身体都僵在原地。

她看见男人另一只手已经滑到汀裙摆下面,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熟门熟路地探进那片早已被他标记无数次的柔软。汀被那一捏,整个人软得几乎挂在他身上,小声地呜咽,却下意识把腿分得更开,好让他更方便。

那一瞬间,芷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断了。

她想起自己以往回家后见到的妹妹,那扭捏的姿态,潮红的脸颊,原来...那所谓的老师,就是这个包养自己的金主。

难怪要她去空壳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支开她们。

她想动,想喊,想冲过去把妹妹拉开,可想到妹妹莫名的顺从,脚底就像生了根。

男人吻够了,才松开汀。妹妹嘴角牵着一缕晶亮的津液,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惊慌和茫然,却又没有逃开,只是低头咬着唇,肩膀轻颤。

男人侧头,看向芷,示意她过来。

男人等了几秒,见她不动,便自己走过来。

他伸手,扣住芷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然后把她拉到汀身边,一手搂着一个。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他声音低而平静,嘴唇贴在芷耳廓,

“她的身体早就习惯我了,你也一样。”

他牵起芷的手,往下,穿过汀的裙摆,按在妹妹腿间。

本来淫靡的一幕,汀却惊喜地大开双腿:“原来姐姐早就做过了,我原本好害怕姐姐会讨厌这样的我,这样太好了,姐姐依然能和我在一起。”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指尖一碰,汀就抖了一下,细细地抽气,穴口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像在渴求熟悉的入侵。

芷的手指僵在半空,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男人却不管她怎么想,只是把她们带到床上。

意识陷入混沌,浑浑噩噩间被推到在床上,妹妹随之压在自己身上。

的呼吸带着甜腻的奶香和尚未褪尽的情欲味道,一下一下喷在芷唇上。

“汀……你为什么……”

“第一次是姐姐你去‘上班’的那天……老师说他可以给我补课,还能赚很多钱给姐姐……我不想你那么累。”

她说着,主动拉开自己睡裙的肩带。雪白的布料滑落的瞬间,少女青涩却已熟透的身体彻底暴露在橙黄灯火里。胸前两团小小的乳鸽因兴奋而挺翘;腿间没有任何绒毛的白皙下,粉嫩的穴口还微微张合着,居然已经是在渴求这满足。

芷的视线钉在那片狼藉上,像被钉进十字架的囚徒。男人握住她的手,强迫她覆上妹妹滚烫的胸口。掌心下的心跳快得吓人,少女的皮肤烫得惊人。

“摸摸看,”男人贴着她耳廓低语,声音带着恶意的温柔,“她可喜欢你这个姐姐了。”

汀在这时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像被电流击中般弓起,主动把胸送进姐姐掌心。芷指尖一抖,几乎要缩回来,却被男人扣得死紧。少女的乳尖在她掌心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汀的膝盖跪在芷两侧,整个人几乎是趴伏在姐姐身上。小小的乳房贴着芷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摩擦。她低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芷,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我好怕你不要我了……”

芷刚想开口,男人已经分开汀纤细的双腿,滚烫的粗大性器,从后面抵住了汀。少女的身体立刻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主动把腰往下沉了一点,像早就习惯了这个动作。

“放松。”男人声音平静得可怕。

下一秒,他猛地挺身。

“呜啊……!”

汀被顶得向前扑进芷怀里,额头撞在姐姐锁骨上。粗大的肉刃一寸寸撑开她狭窄的甬道,毫不留情地捅到最深处。芷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剧烈颤抖,那根东西的轮廓甚至隔着薄薄的肉壁抵在她小腹上,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而更恐怖的是,汀却在这一下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喘息。

男人扣住汀细瘦的腰,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往后拽,迫使少女整个上半身更深地压进姐姐怀里。雪白的睡裙被彻底掀到背上,露出那截纤细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汀把脸埋进芷的胸口硕大的乳肉中,湿热的呼吸喷在芷的胸口,带着哭腔的呜咽:

“姐……姐姐抱紧我……”

芷僵硬地环住妹妹颤抖的背。掌心下的肌肤滚烫,在此之前,她从来不知道那个怕冷的妹妹居然也能这么热。

男人开始抽送。

每一次都重而狠,胯骨撞在汀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根粗得吓人的东西在妹妹幼嫩的身体里进出,带出大股透明的蜜液,溅在芷的小腹和胸口上,黏腻、滚烫。

“啊……先生……好深、好深……”

汀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芷记忆里那个软软的、带着奶音的妹妹,而是一种黏腻的、甜得发腻的浪叫。她小小的手死死抓着芷的肩,指甲陷进肉里,却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几乎要昏过去。

芷的眼泪一滴滴砸在妹妹汗湿的发顶。

她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蜷缩在自己怀里哭、只会喊“姐姐抱”的小女孩,此刻却主动把腰塌得更低,雪白的臀高高翘起,迎合着男人凶狠的撞击。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汀都会发出一声甜得发颤的尖叫,小穴像有意识般死死绞紧那根肉刃,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一刻,心中有种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似乎绷掉了。

“先生……要到了……汀要被先生操坏了……”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动作忽然更快,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往里凿。

汀的身体紧紧绷住,高昂着头,随后咬在了自己亲姐姐的乳房上。

芷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看见男人猛地按住汀的后腰,青筋暴起的性器整根没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妹妹幼小的子宫。汀被烫得全身痉挛,死死咬着自己的乳房达到高潮,小穴疯狂收缩,把那些白浊死死锁在体内,但幼小的宫内还是锁不住白浊,两人的体液从妹妹的腿间涌出,最终滴落在了芷的小腹上。

高潮后的汀软成一滩水,整个人瘫在姐姐身上,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她侧过脸,用鼻尖蹭了蹭芷泪湿的脸颊,声音甜得发腻:

“姐姐……你看……汀现在也会帮你分担了”

芷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抬起手,颤抖着抚过妹妹汗湿的背,像在确认这具身体还是不是自己那个纯白的小女孩。

可指尖触到的,却是妹妹因为极乐而微微抽搐的肌肤。

男人抽出时,再次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液的白浊,顺着汀的腿根滴在芷的小腹上,而之前的肉刃则抵在她的腿间。

汀却在这时撑起身子,从姐姐的巨乳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芷,带着近乎天真的笑:

“姐姐……你也来一起,好不好?我好害怕,姐姐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汀。”

芷闭上眼,眼泪顺着鬓角滑进枕头。

良久,她睁开眼,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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