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独居别墅的深夜乳胶少年

县城最北端的山脚，夜像一块浸了水的黑布，沉沉地压下来，把那栋孤零零的三层独栋别墅裹得严严实实，铁大门永远只虚掩着一条缝，院子里那棵没人修剪的桂花树把枝叶垂到地面，像一堵天然的屏风，把所有路灯和监控探头都挡得死死的，风一吹，桂花的甜香混着远处垃圾中转站的腐味一起钻进鼻孔，却没人知道，这栋别墅里其实住着一个十四岁的初三生，叫小石。

父母半年前去了迪拜，签证是长期工作签，房子、车、银行卡、每月十万生活费，全留给了他，只在微信里隔很久问一句“吃饭了没”“作业写完了吗”，小石永远回得乖巧：“吃啦”“写完啦”，然后关掉手机，站在三楼主卧的全身镜前，把灯光调到最暗的血红色，开始穿他的乳胶衣。

那套胶衣是从日本的店铺定制的，纯黑，带全包头套，只在眼睛、鼻孔、嘴巴处留有精确的开口，从脚趾开始卷，一寸寸往上，像一条贪婪的蛇吞噬他的身体，最后是头套，拉链从尾椎一路拉到后脑勺，“咔哒”一声。

镜子里映出来的是一具纯粹的黑色人形，乳胶表面在红光下泛着湿亮的油光，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却又纤细、柔软、充满少年感。

他会站在镜子前慢慢转圈，看乳胶如何完美勾勒出他还没完全长开的胯骨、腰窝、锁骨，看汗珠如何在里面迅速积聚却无处可逃，看裆部那道隐藏拉链被他自己解开后，少年器官立刻弹出来，竟也包裹在一个乳胶套中，像一根粗壮的黑棒，在冷空气里颤抖着硬起。然后他套上那双藏青色的地下足袋，足袋是分趾的，包裹住脚掌却把大脚趾单独露出来。他每次放学后回到家，都会锁上大门后换上类似的装扮，然后假装正常人一样生活，没人知道，他每次都满分的作业和卷子也是漆黑的乳胶手指握笔完成的。周末才是他最喜欢的个人时光，每到周五，他总是会回家第一时间换上装备，躺在床上等着凌晨一点的闹钟。

凌晨一点，他推着那辆没有灯的自行车，像一道无声的黑影滑出别墅，铁门在身后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便再无任何声响。县城边缘的废弃之地是他的目的地，近年来由于县城人口迁移，大量的人搬离县城，留下了许多废弃建筑。

他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是距离别墅七公里的老化工厂，巨大的烟囱像被折断的手指指向天空，厂房铁门早被撬开，里面黑得能吞掉手电光，小石把自行车藏在锈蚀的储罐后面，踩着碎玻璃和干鸟粪走进主车间，乳胶在走动中发出极轻的“吱吱”摩擦声，像某种昆虫在壳里蠕动。他在住宿区偏门的门卫室里，找到了当年工人午休用的行军床，床板已经塌陷，上面落满灰尘和形状奇怪的大片尿渍，小石跪下去，把脸贴在那层发黑的污垢上，深吸一口气，霉味、铁锈味、尿骚味、不知多少年前的烟味混在一起，像一记重拳砸进脑门。

小石解开裆部拉链，在房间角落放好手机打开摄像头，躺在这张脏乱的废弃床上开始了自慰，幻想着被临时居住的工人玩弄。套弄了几分钟后，他总觉得还不够刺激，于是足袋踩着积满灰尘的地面，开始在住宿区寻找，他拿着小手电筒，在满地的废弃杂物中扫来扫去，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一些东西，并把它们像宝贝一样放进自己的包里，带回了门卫室。

他跪在床头用发黄的枕头垫着膝盖，门卫室床头上方有个玻璃小窗，能看到废弃宿舍区内的情况，也能倒映出他自己的身体。小石看着倒映中被黑色头套包裹的自己，他一边套弄着绷紧乳胶的大棒，一边拉开嘴部的拉链，迫不及待的从背包中拿出刚刚捡到的黑色长袜，那袜子是黑色都遮不住的发黄印迹，散发出带着点潮气的闷臭，小石却迫不及待的把它塞进自己嘴里。他找到了三只丢弃的臭袜子，塞进嘴里两只后就被顶的不住干呕，但下体的黑棒更加坚挺，甚至流出了更多清粘的液体。

小石缓了一下微微颤抖的身体，把剩下的一只袜子塞进了手边一只他从墙角找到的，绿色上已经发黄的解放鞋，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两个地上捡到的老式木头夹子，这种用于夹晾晒衣服的夹子被丢弃这么久，夹子力道仍然不小，小石隔着胶衣把它们夹在乳头上时，疼的直接拱起了背，猛喘了几大口粗气，嘴里塞着的袜子牢牢顶着喉咙，又迫使他干呕了几下，就几乎差点射了。他最后颤抖着用一只手套弄着黑棒，另一只手拿起那个塞着袜子解放鞋，严严实实的捂在头套的口鼻处，手上快速套弄了十几下后，精液喷在了行军床上，他立刻低头，用舌头一滴一滴舔干净，舌尖能感觉到灰尘和精液混合后的颗粒感，乳胶衣里的汗越流越多，腥臊的味道被完全密封，像一座移动的蒸笼。

乳胶衣里的温度发烫，汗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乳胶完全锁住，无法蒸发，只能越积越多，腥臊、酸臭、精液、灰尘，所有味道混合成一座密闭的地狱，而他在这座地狱里一次次达到高潮，直到腿软得几乎站不起来。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四五点，天边刚泛出灰白，他把自行车推进车库，脱掉地下足袋，光脚踩着冰凉的瓷砖上楼，乳胶衣里的汗液在脚底打滑，每一步都发出“啪嗒啪嗒”的水声，像踩在自己的体液里。

浴室里，他不会脱乳胶衣，只开着热水，把花洒对准头套的嘴巴开口，让热水灌进去，再从裆部拉链流出来，冲走一部分污垢，但更多的味道被蒸汽蒸得更浓，乳胶表面蒙上一层白雾，像刚从沸腾的锅里捞出来的黑色饺子。

冲完后，他把拉链重新拉好，爬进被窝，乳胶衣在床单上摩擦出“吱吱”的声音，像某种大型昆虫在蜕皮，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废弃之地里的画面，硬得睡不着，于是拿出背包里带回来的那三只发黄的黑袜和解放鞋，再次解开裆部拉链，在床上自慰，直到射得床单湿了一大片，才带着满身的腥臊味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闹钟一响，他又变成那个穿着干净校服、背着双肩包、成绩优异、人见人夸的小石，骑着自行车去学校，阳光照在脸上，风吹过耳边，谁也不会想到，他校服底下那层乳胶衣已经穿了整整一夜，汗味、精液味、废墟的灰尘味，全被锁在里面，随着他的每一次心跳一起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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