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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仔外传:纯1的堕落第十一章 你的主人是变态

小说:东仔外传:纯1的堕落 2026-01-05 08:32 5hhhhh 8350 ℃

阿东通常很少让东仔在SM聚会上被其他S玩弄,更别提被人操了。那种珍视如珍宝般对待东仔的态度,表面上像是保护,实则是更深层次的控制。东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连衣服都没资格穿、只配跪地上的性奴,内心的抗拒早已被磨得七零八落。他学会了不质疑主人的安排,哪怕命令再奇怪,哪怕羞辱再深,他也只能低头接受——因为反抗只会换来更严厉的惩罚,而顺从却能带来短暂的安宁。那种臣服的心理,早已深植于他的灵魂,像根植在土壤中的藤蔓,缠绕着他每一寸自尊。

“东仔,做我的奴爽么?”阿东很少会这么问,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像在试探东仔的心底。

“爽。”东仔的声音微颤,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眼神却不敢直视阿东。

“比做纯1,随意操人的日子爽么?”阿东的语气加重,目光如刀,切割着东仔最后的骄傲。

东仔停顿了一下,认真地思考,脑海中闪过过去自由操人的时光——那时的他意气风发,肌肉紧实,女人和男人都在他身下臣服。可如今,那些记忆如雾般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锁禁、被调教的快感。他红着脸,低声回答:“…更爽。”那承认如一记重锤,敲碎了最后一块自尊的碎片,泪水在眼眶打转,却被他强行咽下。

“乖了,今晚再带你去爽一下。”阿东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探进东仔的嘴里,玩弄着他柔软湿润的舌头。指尖的粗糙划过舌面,带来一阵酥麻,东仔下意识地舔舐,口腔里分泌出更多的唾液,咸涩的味道混杂着阿东指上的烟草味,让他下体不自觉地硬起。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已完全沉沦于主人的掌控。

晚上,东仔被锁进了一个特制的柜子里。柜门关上时,金属碰撞发出冰冷的“咔嗒”声,空气瞬间变得沉闷。柜子内部的皮革内衬散发出浓烈的皮革味,夹杂着其他奴隶留下的汗臭和尿骚,黏腻的湿气扑面而来。东仔的头部被一个金属支架死死固定,下巴被迫抬至四十五度,强迫他直视上方的小便斗——一个白瓷制成的器具,边缘光滑却带着冰冷的杀意。他无法低头,只能瞪大眼睛凝视那陶瓷表面,反射着昏暗的灯光,像一张无形的嘲笑脸。手脚和身体也被粗重的皮革束带牢牢捆绑,膝盖跪在硬邦邦的木板上,关节酸痛,皮肤被勒出红痕。他的漂亮身体——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如今只进一步凸显他下贱的身份。胯下的分身却逐渐硬了起来,贞操锁的金属环勒紧皮肤,带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让他喘息加重。

阿东将小便斗下的半透明软管拉过来,粗糙的橡胶边缘摩擦着东仔的嘴唇,塞进嘴里。阿东捏动连接软管的橡胶球,软管那端在东仔口腔内逐渐膨胀,像气球般撑开他的嘴,迫使下颚张到极限。酸痛如针刺般扩散,口腔分泌的口水无法流出,只能顺着喉咙滑下,带来窒息的压迫感。东仔努力调整呼吸,鼻腔里满是皮革和橡胶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尿骚的余韵,让他胃里翻腾。

阿东蹲下身,摆弄了一会儿东仔的下体。东仔无法低头,只能凭感觉知道主人在自己胯下套上了冰冷的金属环——可能是阴茎环或卵蛋环,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勒紧了血脉,带来一阵阵酥麻与胀痛。阿东的手指偶尔划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东仔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却被软管堵得模糊。

阿东关上柜门,内部的皮革开始充气膨胀,软垫紧贴着东仔的皮肤,像无数只手同时挤压他的身体。皮革的温热与汗液的湿滑交织,带来一种被完全包裹的窒息感,东仔在柜子内部发出了享受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破碎,夹杂着羞耻与快感。柜子上的玻璃窗成了唯一的出口,他能直接看到阿东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如黑洞般吸走他的意志。

“我告诉你这个是单向玻璃,别人从外面看不到你。”阿东的声音从柜子外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柜子里的东仔已经开始出汗,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胸口的无毛皮肤上,映出微弱的光泽。皮革的味道、嘴里橡胶的苦涩,还有之前被放置在这个柜子里的其他奴隶留下的体味——咸湿的汗臭、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粘腻的空气,钻入东仔的鼻子里。东仔只能透过那根尿管呼吸,空气中带着尿骚的刺鼻气味,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一口苦药。他跪着却动弹不得,滚烫的下体紧贴着小腹,贞操锁的金属触感提醒着他自己的下贱。那一刻,他的心跳如擂鼓,羞耻与兴奋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阿东起身离开,东仔透过玻璃直视眼前的白色陶瓷小便斗,而自己就是这个小便斗的下水道。虽然余光能看到房间的其他位置——墙上的鞭子、挂钩上的绳索、角落的铁链——可主人离开后,房间里空无一人,只剩下众多的刑具和下贱的自己。寂静中,柜子内的皮革摩擦声、自己的喘息声、软管内的水流声,交织成一首诡异的交响曲。他的膝盖麻木,皮肤被束带勒得发红,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如煎熬。

就这么被静置了十来分钟,门被推开,翔子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沉重,皮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咔”声。翔子掏出东仔无比熟悉的鸡巴,粗糙的手指拉开拉链,尿液流进小便斗,发出清脆的“哗哗”声。不一会儿,尿液顺着软管流进东仔嘴里,温热而咸涩的液体冲击着味蕾,东仔大口吞咽着,下体更加滚烫。长时间的训练让东仔习惯了尿液的味道,那股苦涩中夹杂着翔子特有的烟草味,让他下意识地硬起,锁具勒得更紧,痛楚与快感交织。

刚喝完翔子的尿,阿东搂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东仔的亲生弟弟。弟弟手上牵着一条肌肉犬,狗奴赤身裸体,膝盖上戴着护膝,屁股上还带着红肿的鞭痕,空气中弥漫着他体臭与汗水的混合气味。东仔在箱子里奋力挣扎,金属束带勒紧皮肤,发出轻微的“吱吱”声,可箱子外听不见任何声音,只能看到箱子的微微震动。他的心跳如擂鼓,眼泪模糊了视线:弟弟……他不能看到我这样!

“那个厕奴,估计被憋坏了,欠调教,不用管,一会儿就安静了。”阿东不以为然地解释着,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冷酷。

弟弟熟练地引导着狗奴伺候自己,手掌拍打着狗奴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狗奴的呻吟低沉而压抑,空气中弥漫着皮革与汗水的味道。东仔在箱子里奋力想要扭头,却只能用余光看着这一切——弟弟用鞭子抽打狗奴,鞭梢划破皮肤,留下红痕,热蜡滴落时发出“滋滋”声,蜡液凝固在狗奴的背上,散发出淡淡的焦味。弟弟胯下的凸起明显,裤子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说明他对虐待奴隶的兴奋。东仔明白了,和自己下贱完全不同,弟弟是个天生的主人。兄弟两人如两个极端,血脉相连却命运迥异,那种认知如刀割般刺痛他的心。

东仔的脑袋一片空白,直到弟弟放下鞭子走向东仔这边,他才明白自己的处境。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弟走到箱子前,伸手摆弄着箱子,指尖敲击玻璃发出“咚咚”声,想要一探究竟。“不要打开,不要打开”,东仔当下唯一的愿望就是不要让弟弟知道自己的贱奴身份,他还没有准备好在这样的情况下与弟弟相见。恐惧如冰水灌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汗水滴在胸口。

“打不开的,这是个人型厕所,下面是单向玻璃,里面的奴能看见外面的一切,却不能反抗,只能喝尿。”阿东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解释着,声音平静却带着戏谑,“那根管子也是他的吸气管,如果喝尿不快,连呼吸都会很困难。”

“这么有意思。”弟弟蹲下,隔着玻璃想要看到里面的情况。他的眼睛明亮而好奇,仿佛能穿透玻璃,直视东仔的灵魂。东仔被固定在箱子里,被迫与弟弟“对视”,心跳如鼓,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弟弟……他离我这么近,却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厕所。

“算了,不研究了,能当厕所用就行了。”弟弟不再纠结,拉开拉链,掏出鸡巴开始撒尿。东仔看着一切如慢动作发生——拉链的“沙沙”声,弟弟的手握住肉棒,尿液流进小便斗,发出“哗哗”的水声。第一股尿流进嘴里,温热而咸涩,带着弟弟特有的青春气息,东仔却无力吐出,只能一口一口下咽。尿液顺着喉咙滑下,胃里翻腾,羞耻感如刀割:这是弟弟的尿……我竟然喝了。

弟弟尿了长长的一泡,看着漏斗里的尿逐渐下降的速度不甚满意,就按下了小便斗上的冲水按钮。不料那个冲水按钮却是连接东仔下体的电击按钮,电流如雷霆般袭来,刺痛乳头和鸡巴,锁具内的肉棒剧烈抽动,东仔被迫快速吞咽,挣扎中尿液呛进鼻子里,咸涩的味道钻进鼻腔,弟弟的尿液流了一身。电击的痛楚如针刺般扩散,肌肉紧绷,汗水与尿液混杂,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被呛到还是屈辱,东仔流出了眼泪,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映出微弱的光泽。泪光中,他看着翔叔、弟弟和主人一起玩弄并操了外面的狗奴,鞭打声、呻吟声、皮革摩擦的声响交织,而自己只能跪在这里,嘴里满是亲弟弟尿液的苦涩味道。

送走弟弟,阿东打开箱子,东仔维持着跪姿,两眼通红,咬着牙仿佛要吃人一般。皮肤上满是汗水与尿液的痕迹,气味刺鼻,膝盖因长时间跪地而麻木。

阿东拍着东仔的脸,手掌的粗糙划过湿漉漉的皮肤:“这样就受不了了?这才是刚开始。记得之前操你的人么?我说过是你认识的。”阿东拿出手机,放着那天的视频,东仔被迫看着弟弟如何脱下裤子,把大屌塞入自己的菊花,粗暴地抽插,汗水滴落在东仔的背上,画面中弟弟的喘息声清晰可闻,甚至完事后调大电击的动作也是弟弟亲手所为。视频里的每一声撞击、每一声呻吟,都如刀割般刺痛东仔的心。

东仔全身的肌肉紧绷,青筋暴起,想要挣脱束缚,金属束带勒得皮肤发红,发出“吱吱”声。愤怒如火山爆发:“你这个死变态,怎么可以让我弟做这种事情。操你妈的,放老子下来,我要搞死你!”

阿东掐着东仔的嘴,手指嵌入他的脸颊,力道之大让东仔的牙齿几乎咬破舌头:“对,你的主人是变态。弟弟还什么都不知道,想要我叫他回来吗?回来看你跪在这里的样子,回来看他最崇拜的哥哥其实就是条贱狗。”他的声音冷酷,眼神如刀,逼得东仔无处可逃。

果然弟弟就是东仔的软肋,看到阿东拿起手机准备联系弟弟,东仔强烈的摇着头,泪水止不住地流下,羞耻与恐惧交织,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这才乖。”阿东松开手,语气缓和却带着威胁,“这些视频,包括你之前很多下贱被玩的视频,我都放在了网盘里,然后准备了一封定时发送的邮件,发送日期在明年的今天。如果这一年你打什么我的坏主意,或者你自己有什么意外,一年后你弟弟会知道自己的哥哥是个贱奴。你说当纯主弟弟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是个纯奴,会有什么反应呢?”他顿了顿,嘴角上扬,“他可能会收了你当私奴吧。”

东仔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内心如坠冰窟,弟弟的笑脸与自己的下贱形象交织,他咬紧牙关,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要你这辈子都当我的奴。”阿东的眼神从未如此凌厉,目光如利剑刺入东仔的灵魂。犹豫了片刻,愤怒的目光逐渐消失,泪水从眼角流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口的无毛皮肤上,映出微弱的光泽。

阿东松开了东仔头部固定装置,拿起一块温热的毛巾,轻轻擦干净东仔脸上的泪水和汗液,动作温柔却带着掌控。他让东仔的头靠着自己的胸口,胸膛的温热和心跳声传到东仔耳中:“我知道你还有犹豫,不过我不想因为你的犹豫而失去你,你是个好奴,这辈子安心做我的奴隶吧,你的弟弟我会负责照顾。”东仔在阿东的怀里一动不动,泪水浸湿了主人的衬衫,内心挣扎着,最终化作无声的顺从。

“我要你发誓,对着镜头录下来。”阿东需要一个仪式,声音坚定而威严。他从柜子里取出摄像机,架在东仔面前,红色的录制指示灯亮起,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从刑具上被放下来的东仔裸体跪在摄像机前,双腿分开,手放在大腿上,姿势卑微而标准。皮肤上还残留着束带的红痕,汗水顺着胸肌的沟壑滑落,映出微弱的光泽。阿东递给他一张纸,上面写着:“我万晓东愿意成为阿东主人的私有奴隶,愿意接受主人指定的身体改造和其他要求,除非主人抛弃贱奴,否则贱奴没有退出的权利。”东仔盯着文字,羞耻感如潮水涌来,喉咙发干,无法开口。内心挣扎:我真的要发誓吗?这辈子都是奴隶?可弟弟的笑脸闪过,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一阵剧痛,阿东在东仔大腿内侧用烟头烫了一个烟疤。热气扑面,焦臭味弥漫,皮肤被烧焦的滋滋声刺耳,东仔尖叫出声,肌肉紧绷,泪水喷涌:“啊!”烟疤深陷皮肤,红肿而刺痛,像是烙印上的奴隶标记。

“我没那么喜欢刑虐,不过如果逼我,我下手比你翔叔狠。我已经开始录像了,你可以不说话,不过每一分钟一个烟疤。”阿东重新点起了烟,烟雾缭绕,淡淡的焦味钻进东仔鼻腔,他继续等着东仔,眼神冷酷而无情。

“啊……”第二个烟疤又出现在东仔身上,这次更靠近胯下,痛楚如火烧,汗水混着泪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万…晓东…”东仔断断续续地说着,阿东不等他说完,又烫了一个烟疤,这次更靠近卵蛋,痛得东仔弓起背,喘息如拉风箱。

“你最好给我熟练一些,否则我会从你胯下一直烫到脚心。”阿东的声音低沉,带着威胁,烟头的红光在昏暗中闪烁。

几乎崩溃的东仔被痛楚激发出了潜能,对着镜头一口气背出了所有内容。声音颤抖却清晰,羞耻感如刀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我万晓东愿意成为阿东主人的私有奴隶,愿意接受主人指定的身体改造和其他要求,除非主人抛弃贱奴,否则贱奴没有退出的权利。”说完,他瘫软在地,泪水与汗水混杂,皮肤上三处烟疤红肿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焦臭与绝望。

阿东嫌对东仔的羞辱还不够,把录像回放给东仔看。视频里的裸男跪在地上,双腿分开,手放在大腿上,硬着的鸡巴在贞操锁中挣扎,皮肤上烟疤触目惊心,“自愿”地说着那些话。画面中的东仔眼神空洞,泪水滑落,声音颤抖,却带着无法掩饰的臣服。

“说实话,从录像机里看,你就是一副自愿做奴的形象。”阿东戏谑着说,嘴角上扬,眼中满是得意。

彻底掌控了东仔的阿东,心满意足地带着东仔回家。东仔被锁上项圈,赤身跪在阿东身后,膝盖摩擦着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皮革、汗水和烟草的味道,他低着头,泪水干涸,内心却平静下来——这场认主仪式,彻底锁住了他的命运。东仔也正式迈入全新的奴隶生活,烟疤的痛楚如烙印,提醒着他,这辈子都逃不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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