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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自述】第三十三、三十四章(绿母、乱伦、凌辱、调教),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5 08:32 5hhhhh 5950 ℃

  地中海的富有当然是毫无疑问的,但他花钱却并不盲目。

  例如,同样掌控一个女人的人生,他花在庄静身上的比花在我母亲身上的,要多得太多了。

  庄静虽然只是个前台,但能买下高尚住宅的单元、开豪车、一衣柜的时尚名牌,而母亲只够改善这个逼仄的老屋。

  我直截了当地问过地中海这个事情,他是这么说的:「我是一个舵手,舵手最主要的任务就是控制舵,反之,最忌讳的就是失控,无论是对舵的失控或者是舵手本人失控。

  简单来说,我要支配财富,不能被财富支配。

  对这方面的训练,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小时候知道自己家非常富有,但并不清楚它的真实面貌。我父亲刻意对我隐瞒了一切。为的是让我形成一个健康的人格,让我以后有足够挥霍自己的本钱。

  在我完成学业后,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我都在拿着家里给的微薄启动资金在努力创业,和其他中产阶级竞争,他们没有帮我,因为这只是考验。

  现在嘛,小景,我在街上遇到一个乞丐,如果他有一个好故事,我会让他变成有钱人,但绝不会因为富有而随便给任何一个乞丐哪怕一分钱。

  你明白了吗?「

  我有些难过。

  我最在意的是母亲,但和我分享我如今的财富的,却是庄静。

  地中海甚至特别提到了这一点:「灵魂在成长的过程中会逐渐凝固成一种形态,你母亲和庄静不一样,庄静是越富越美,你母亲则不然,她的美在于她的坚韧与妥协。」

  我对这话并不认可,但站地中海的角度看无可厚非。

  其实,地中海有地中海的玩法,我有我的。

  而且他对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约束。

  但我能怎么办呢?

  洗脑治疗后,母亲的确变得正经了很多。

  假正经。

  外出与居家,穿着打扮都恢复了之前的朴素;

          在家里也没再有一些出格的行为;

  例如沐浴、大小便也终于关门了……

  但她内裤长期是湿的。

  每次看到她洗澡换下来的内衣,内裤裆部都能看到湿润后干涸的痕迹。

  而且因为欲求不满,那张脸总带着幽怨。

  性欲对于母亲,已经像吃饭喝水一样刚需了。

  我感到心累。

  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折腾什么,仿佛真把自己当神了……

  「妈。你过来一下。」

  母亲很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我一脸坏笑对她说:「把裙子掀起来。」

  洗脑治疗前,母亲听到这样的话肯定会乖乖地把裙子掀起来。然后裙子下面光溜溜的,指不定那阴毛茂盛的私处,还会插着根在震动的假鸡巴。

  但现在她红着脸,有些害羞地说:「你疯了,哪有儿子让妈妈掀起裙子给他看的?你想干嘛?」

  我一本正经地说:「例行检查,看妈妈有没有穿内裤。」

  她立刻斩钉截铁地说:「穿了。」

  「我不信。」

  母亲用手指戳了一下我脑门,脸蛋凑近,吐气如兰地一字一字地说道:「爱,信,不,信。」

  然后她转身,扭着屁股就走了。

  我狗屁膏药地贴上去,跟在她身后,说:「我自己掀了啊?」

  她不屑地哼了一声:「你敢,狗爪子给你扭断。」

  「你肯定是没穿。」

  「嘿,你这孩子……想看?行啊。自己钻裙底里看去。」

  这就是我们生活中的变化,堂而皇之地开这样的玩笑。并且偶尔会将玩笑付诸行动。

  回到卧室,她回到书桌坐下,握住鼠标继续干活。

  我故意问:「妈,你在干啥?」

  「工作啊。」

  「什么工作?」

  「就是工作啊。」

  她瞥了我一眼,明显在提防着我过去——她的工作有些见不得人:她在处理自己的照片。

  调教母亲对我而言也是生活中永恒的基调。

  甚至是一种工作。

  又纯又欲这种对女人充满矛盾的要求,也充分体现了男人的欲望与贪婪。

  洗脑让她变得纯,又得开发她的欲。

  我暗中把她调去了设计部,负责设计女性内衣。

  并且安排她担任自己作品的模特。

  虽然我不再允许别人侵犯母亲,但由外人进行的羞辱是必要的。

  这点在工作上的体现就是,她需要穿着自己设计的内衣供产品经理们视奸和行为羞辱。

  手头上的占便宜也少不了。

  比如早几天,一个姓李的产品经理,手指勾着胸罩边缘,刮蹭着母亲的乳头把胸罩扯到乳头下,将母亲整个乳头裸露出来,淫笑着问:「这样会不会性感一些。」

  诸如此类。

  这样的职场性骚扰比起过去死胖子做的,简直不值一提,但母亲还是表现出了该有的羞辱和不适。

  我心在就故意问:「新工作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母亲面无波澜。

  「妈,那个张经理还有没有骚扰你?」

  她一愣,有些心虚,咕哝着:「怎么突然提起他?」

  「没啥,就是之前你抱怨过部门经理占你便宜,后来你又抱怨他居然追求你,我就随机问问……」

  没等母亲开口狡辩,我抢先一步说:「其实,我碰见过你和他逛街。」

  「啊……」

  没等母亲狡辩,我先一步说出了时间地点——那是洗脑治疗前的事了。

  因为证据确凿,母亲无法回避,只好承认:「那时候只是被他纠缠得实在受不了,就敷衍一下罢了。」

  「哦。」

  我没再说话,玩起了手机,母亲也继续认真工作。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我才又说:「妈。」

  「嗯?」

  「我后来……看到你们两进了酒店。」

  母亲沉默了一会,只闷出一句:「诶,大人的事,你小孩子别管。」

  「跟我关系可大了。」

  「跟你有啥关系?」

  「你口中他就是个死胖子,老淫虫,但万一你真被他追到了,他成了我后爸,你说和我关系大不大?」

  「切,谁会嫁给他。」

  「早几天他还到我们家来。」

  母亲手头的功夫顿时停了下来,脸上不加掩饰地浮现出不安的神色。

  她看向我,问:「真的?」

  我点点头。

  她头转回去,想要装着若无其事继续干活,但明显心乱了。

  没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又忍不住追问:「他来干啥?」

  「拿了好大一扎玫瑰花过来的,你说他想干啥?」

  「啧,谁稀罕。」

  「所以我丢楼下垃圾桶去了。」

  「丢得好。」

  「你以前就光骂他,也没说他干过啥缺德事,你跟我说说呗?」

  母亲已经彻底没心思工作了。她离开座位,坐在了我旁边,低叹一声,说:「这家公司待遇很好,但和女性签的劳务合同和卖身契差不多的。」

  「殖民地的工作你也知道的,干什么都看绩效。他是部门经理,一切业务由他分发下去。也就是说,你想干还不一定有的干,他不给单给你,你就没业绩,就只能拿低得可怜的保底工资。离职?不存在的。签了霸王条约的,单方面解除劳务关系三年内不允许进入劳动市场,也就是说三年没工作,别说三年了,一年就受不住了。」

  「所以他就拿这些来要挟女下属?」

  母亲没好气地回答:「那还用问。」

  「那么……妈妈你也……」

  她的脸色瞬间有些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老实承认了:「现在已经不怕和你说了,进公司第二个月我才接到第一个工作,那就是陪那胖子上床。当初拿到这份工作我和你爸都很开心,但发工资你爸问我拿了多少钱,我没敢说,其实就拿了保底,最后只能拿自己存的钱出来,谎报了一个数,然后第二月被晾了半个月后,妈就只能……」

  难为她故意编故事了。

  我在母亲的脸上亲了一口,安慰了一句:「妈,真难为你了。」

  母亲有时候表现得像是个小女孩,就像现在,坐在床边,她微笑着,晃荡着脚,说:「什么难为不难为的,生活就这样……」

  生活就这样。

  这就是为什么母亲一直能承受这么多吗?

  她扭头看向我,然后居然伸出手来,摸我的裆部,说:「妈不知道那个许总告诉了你多少关于我的事,但现在妈也不用瞒着你了。

  不仅仅是因为许总,我嫁给你爸时,身子就已经是脏的。

  但和穷一样,这些事都不是我想要的,但生活就偏偏硬塞给我,我也只能被迫接受着,盼着有天能改变,也相信会改变。

  所以,我和你爸在一起后,所我以为一切就能重新来过了。嘿,虽然你爸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玩女人的花样也多,摄影工作接触的女人也多。但他玩归玩,这个家他还是很在意的。

  所以,我也没觉得多难以接受。「

  她说完,沉默了好一会,才又幽怨地叹一声,说:「然后就是许总了。」

  说到这里,她虽然一直看着前方,但我的鸡巴已经被她从裤子里掏出来了,正一上一下地缓慢撸着。

  所以我说:「然后就是我了。」

  「哈?」

  母亲被我这一句话气笑了。她刚刚还帮我撸管子的手,一巴掌拍我脑袋上,笑骂道:「你好意思说?」

  末了她又嘀咕了一句:「羞死了。妈那时候是不是演得好拙劣?但其实你也不算啦……我真的……没……」

  我抢先打断她:「是挺尬的。」

  脑袋又挨了母亲一拍。

  我立刻恭维道:「但你太美了,谁还在意尬不尬的。」

  「你啊,跟你爸一个德性,嘿,偏你们两还没血缘关系。」

  我好奇问道:「他没想过要个自己的孩子吗?」

  她摇头,手又握住了我的肉棒:「你也知道他不喜欢你。其实呢,他不是针对你,是他不喜欢小孩。但政策上鼓励婚育,结婚及一胎能享受的福利是难以抗拒的,所以他也不介意我怀了别人的孩子。」

  我们两很快就沉默下来了。

  她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了,我的肉棒也足够坚硬了。

  这时候,我提醒了一下她:「妈,我们之前说过了……」

  让我意向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她听了我这句话,居然站起来,转身,手朝我胸口一推,我没反应过来,往后倒在了床上,她紧跟着像头雌虎般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整个人也爬到了床上,骑在我的腰腹上。

  我被推得突然,等实现稳定下来,母亲那张脸居然已经是一种极度亢奋的表情,像磕了药似的,眼内的火焰烧得噼里啪啦,随时要与我玉石俱焚。

  「什么『首先我得是个母亲』?什么才叫母亲呢?我就问你,我是不是你妈?」

  我有些不知所措,本能地回答:「是。」

  「你是不是我儿子?」

  「是。」

  「那不得了?」

  她像青蛙一样趴我身上,腰肢蠕动着,下体摩擦着我那坚硬的肉棒。

  「我就是你亲妈,不需要演……啊……我贤良淑德也好,下贱淫荡也好,都是你妈……啊……」

  她的身子坐起来,捋捋留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可以让我演端庄、可以让我演母狗,但我不需要演你妈……」

  我再一次发现我和地中海的差距。

  他知道不同女人的承受力的极限在哪里,他能在那条线上反复横跳,但我明显还太嫩了。

  母亲被我煎熬得已经快要疯了。

  造反了!

  很快,母亲被我用各种束具绑成了一个「方块」:先把双腿折叠绑住,大腿再贴着腹部和身体绑住,双手交叉在脖子下绑住,这样双手和膝盖把奶子夹住,但我没有操她。

  我要让她知道反抗是有代价的。

  「妈,许总让我这么干的,对不起了。」

  我很享受这种把地中海当工具人的行为。

  母亲的脸蛋就在旁边,被开眼器强行撑开眼皮,鼻勾把鼻孔扯起,开嘴器让嘴巴保持张开,舌夹加砝码让母亲的舌头维持吐出的状态……

  真空泵吸着乳头、阴蒂……

  一管蚂蚁,打开塞子后瓶口对着阴道,一送……再一堵!

  喷泉!

  尿液喷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知道那从喉管直接发出,通过唾液四溅被强行打开的口腔炸出来的声音多美妙吗?

                ——

  当清晰完毕。

  我很享受母亲面对我鸡巴时,那一脸入魔的感觉。

  「想要吗?」

  「想。」

  母亲甚至在抢答,我说「要」字的时候,她的「想」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知道她等了多久了。

  但我说:「但我有些吃醋了。」

  母亲听了,一脸「我就知道」的幽怨。

  她知道她越想要我们这些男人就越不会轻易给她。

  她一副慷慨赴死的口说:「你就直说吧,要妈干什么?」

                ——

  「你好像特别喜欢肛交……,是怕妈怀孕吗?」

  「不是。操屁眼更刺激。」

  「不觉得脏吗?」

  「和吃猪大肠一样,洗干净就不脏了。那我都没说今天要操你,怎么你就把屁眼洗了?」

  「啊……我每天都洗……啊……啊……」

  「这里虽然看起来是最脏的,其实相对而言,是最干净的。」

  「啊?」

  「母亲的嘴都不知道和几个人亲过了,阴道也是,都不知道多少根鸡巴插进去过,」

  「小景……」

  母亲的声音呜咽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她的声音在攀升中:「啊……得不到……啊……也总得有个……啊……有个盼头不是?啊……」

  「嗯……操你死……你个骚母狗……嗯……整天就盼着……嗯……挨操……」

  「啊——,操死我……,你不操死我……啊……你是母狗……呃——」

  口枷上的橡胶鸡巴直插到母亲的咽喉,然后皮带在她脑后死死扣紧,双手反绑在背后,唔——!

  唔唔唔——!

  我爱死母亲这种从鼻腔里迸发出来的声音,简直像是母亲的灵魂在浪叫!

  既然图穷匕见了,我也没啥好保留的。

  幼细的绳索将早就被真空泵吸得勃起的阴蒂捆绑着,那唔唔声已经变成一种沉闷的「鹅啊……」的悲鸣了。

  母亲变成变成一摊烂肉,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但我没有怜惜……

  母亲身体和精神的耐受力我是见识过的。

                ——

  「你现在在干嘛?」

  离开家,就在我想要用车的时候,我才想起了方槿琪。看了一下监控后,我立刻给她打了个电话。

  「我?我……在,在宿舍里啊,准备睡了。」

  「哦。」

  「呃……对了,小景,妈让你今晚过来吃饭。」

  这个话题转移得很自然啊,宝贝。

  「嗯,我知道了。那你睡吧,小孕妇注意休息。」

  「嗯。」

  方槿琪真的不擅长撒谎,其实就算我不提前看监控也都能听出她在说谎。

  她接电话时,在我那辆红旗上面正在帮细狗撸那根纹身的鸡巴,撸得很认真。

  细狗呢,像一个大老板一样,瘫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肆意的张狂。

  「是老板吧。」

  「是……啊……别……」

  跪着的方槿琪,那对硕大的乳瓜刚刚被细狗捏了下,乳头分泌着乳汁珠子。

  她高高隆起的孕肚下,阴道里塞了根短粗的电动棒。

  刚刚的电话显然吓到她了。

  面红耳赤的她,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快感,突然对细狗说:「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

  细狗迟疑了一下,问:「你怕老板发现?」

  「我……啊——,别……啊啊啊……」

  没等方槿琪说,细狗故意把电动棒从方槿琪的阴道里拔出来,顶着她的阴蒂输出了一波,才又把电动棒重新插回去。

  「细狗……」

  「嗯。」

  「我……我……我想……我想要……」

  「……」

  方槿琪想了,细狗不敢。

                ——

  晚上。

  一进门,我就看到走廊尽头,方槿琪刚好从房间里出来。

  四目相交,那傻孩子居然第一时间低头,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内心有鬼一样。

  但我又怎么能够责怪她呢?

  「老公。」

  她很快抬头,弱弱地喊了我一声。

  厨房里响起张怡的声音:「你还没嫁过去呢。」

  张怡没在做菜。

  两母女都怀孕了,又即将临盆了,我让张怡请工人干活,她居然找了个美女佣人。

  我心想:这些女人都在想什么,怎么一个两个都在给我找女人,嫌竞争不够充分吗?

  但这里就能看出水平。

  庄静献上的是自己的妈妈,而张怡找的这种,只能算一次或者多次用的飞机杯罢了。

  「我觉得刺激,你偶尔也满足一下我嘛。」

  我对着那个女佣摸摸捏捏,最终还是没干——我已经被母亲榨干净了。

  张怡一脸嫌弃,一副「我还不知道你?」的表情,以为我故意在她面前装。

  但这也让她美滋滋地靠在我身上说:「诶,小景,我感觉我赢麻了,你操她们我也爽,你不操她们我也感觉爽,哈哈哈。」

  「说什么疯话。」

  ……

  抛开那个女佣,现在真正给到我家和母亲的氛围的,是张怡家。

  有时候,明明她怀的是我的孩子,但总感觉是给我怀了一个弟弟一样。

  我们相处得就像是家人一样,就只是吃饭,聊天,一起看看电影什么的;

  也会做爱,但仅仅只是做爱,没有玩什么奇怪花样。

  张怡总是很主动地想要满足我,但看得出,她更喜欢这样平淡的生活,脸上开始洋溢着快要做母亲的幸福光辉。

  「其实我当初是想要二胎的。

  在接触到许总前,在我们的眼中,这个世界没有这么烂的,看上去只要努力点,升职加薪,花心思培育后代,期待有一天能跨越阶层……我想每一个母亲都做过这样的美梦。而媒体啊,文化创作啊,各方面都在传递这样的信息。

  我们不是没有怀疑,但经不起它们包围着你,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你。「

  「那为什么没有生二胎?」

  「因为没钱啊。国家虽然鼓励生育,尤其一胎的各项政策让你不需要花多少金钱就能养大一个孩子,但二胎……政策虽然也不错,这个所谓的【联邦成员国】,不就是个殖民地吗?殖民地的政府怎么可能不腐败,一胎的基本盘他们不敢动,二胎哪里还控制的住。」

  张怡突然说:「她是不是已经……」

  这个「她」只能指方槿琪了。

  这件事我对张怡是有所亏欠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沉默着,算默认了。

  张怡也不好受,跟着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问:「她……已经去妓院了?」

  「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张怡总是很坦白:「我的司机勾引她,成功了,上周她帮司机口交了,我想他们上床也是迟早的事。」

  张怡又沉默了。

  最后她只是叹了一声:「这就是命啊。」

  所有人都在变。

  当初张怡因为女儿的事情,那种绝望,那种崩溃,我仿佛记忆犹新,但现在她也选择放手了,把一切责任推给了命运。

  但她眼泪还是吧嗒地掉:「我是个自私的母亲。我以为自己为了她真的可以牺牲一切的。但我变了。看到她的遭遇,我突然,突然有些庆幸……」

  「小景。

  我无权干预你的一切决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接受。但,你知道的,她是我的女儿……「

  其实方槿琪也不是非要去妓院的。

  当初做这个决定时,我就像是个即将溺毙的人,毫无底线地向漫天神佛许愿,拼了命要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

  那时候方槿琪是祭品,和古时候的人牲是一样的。

  但接触久了,我发现地中海看起来并没有那么苛刻,也对,他都神一样的存在了,也不需要像个奴隶主一样非要对奴隶的价值榨干榨尽。

  他更像是一边走一边从一个装着无限种子的口袋里掏出一把来,四处洒,最终量变引发质变,因此他总有享之不尽的果实,至于哪一片土地更肥沃,他压根不在意。

  但这也是我的猜测罢了。

  我输不起。

  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他偶尔还会发信息和我聊几句。

  圣眷尚在。

  所以,方槿琪进妓院的事,我还是想作罢了。

  至少暂时是这么想的。

  细狗那边,也不会真的睡了方槿琪。

  但现在他们的行为和睡了没啥区别了。

  说起小周。

  不得不说小周的鬼点子是真的多,在他的建议下,我搞了辆房车做出行工具。

  房车空间大的好处自不必说,经过改装后就是辆重型装甲车,一般的交通意外根本不怕,安全系数直接拉满,再套上个国标军牌,一切畅通无阻。

  得益于此,嫖熙真军训了三个月同时学习怎么开大车,如今她摇身一变,已经是现役女兵了。

  其实这个身份加在她身上对我而言一点加成都没有,我深知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拜金女、舔狗。

  张怡也会可以讨好我,但诸多女人中只有嫖熙真是真的舔。

  棒子的奴性大概刻到骨头里了?

  我在监控中还听到过她一脸认真地对细狗说:「西巴!为啥我妈妈不能给我生多个姐姐妹妹什么的,这样我取悦老板的本钱就更厚一些……」

  她大概是社会压力锅的产物,因为她的父母出奇的老实。

  我在她的视频里看到的:嫖熙真把门反锁,她的母亲像鹌鹑一样发抖。

  「脱。」

  「啊?」

  啪!嫖熙真居然抬手直接给她母亲一耳光。

  「脱!」

  等她母亲脱光了衣服,「阿西八,你知道我发财了吧?」

  她母亲点点头。

  「那你知道钱哪里来的吗?」

  不等母亲回答,嫖熙真立刻接着说:「老板给的。」

  然后立刻又问:「还想回到过去那种生活吗?洗碗工?累死累活的拿那么一点钱,还受气……」

  她母亲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嫖熙真又抓着母亲的奶子揉着,说:「西巴,你这廉价的身子啊,必要时可以献出来吗?」

  那手又摸到母亲的下体,再问:「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她的手指都插入她母亲的阴道里了,她母亲哪里会不知道。

  她母亲还是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怯懦地点了点头。

  让我没想到的是,嫖熙真随后说:「很好,但,干砸的话,我们全家都会下地狱的,所以,我得先考验你一下。」

  然后她居然穿上了一条带假鸡巴的皮内裤,把她母亲给上了,然后教她母亲怎么取悦男人。

  于是乎,今天,我在车里就问她:「操自己母亲什么感觉?」

  嫖熙真满不在乎地说,「老板,我是在帮老板你验货。」

  尝试过了庄静的母亲,我对嫖熙真母亲这样质数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我直接说:「我看不上。」

  嫖熙真立刻一拍大腿:「西八!我就知道。」

  但她居然还在争取:「老板,她挺干净的,一直跟着我爸。而且我跟了你之后,我就准备着了,我已经不允许他们同房了。」

  我被逗笑了:「你爸同意?」

  嫖熙真一撇嘴:「给钱他找女人,他有什么不乐意的。」

  我故意逗她:「你要是有个姐姐妹妹我还可以考虑。」

  嫖熙真果然,立刻一脸崩溃的沮丧表情:「啊西八!啊西八!我就知道!」

  又恶狠狠的说:「都怪那个贱货不争气!我今晚回去就教训她!」

  「但你的心意我感受到了。把她留着吧,看在你的份上,我看哪天实在无聊了或许会考虑的。」

  我随手给她发了一个月的工资。

  嫖熙真虽然拿的是月薪,但她一个月通常能拿到2~4 个月不等的钱。

  那手机熟悉的声音响起,仿佛电流,让她双眼立刻放光:「老板我爱死你了。」

  嫖熙真的母亲我没兴趣,但庄静的母亲却是新欢。

  我的主要时间都花在三个地方了,妈妈、庄静和张怡,甚至方槿琪这个正牌女友,因为【淑媛】的加入,也变得名不符实起来,所以我把她丢给细狗,并没多大感触。

  我再一次理解了地中海对我所做的事:有太多的想法,太多想做的事,太多想爱的人——但没有太多的时间。

  地中海说:等我八九十岁时,和死了是没分别的。

  庄月颜跟着我来到这个城市后,没和女儿住一起,我给她找了一个清幽的地方作为住处,单栋独户,为此庄静还吃醋了。

  庄静倒是想,但也知道母亲一时半会没那么容易原谅她。

  她整个人变得很安静,不怎么说话,但不是那种彻底消沉的死寂,而是没有说话的环境。

  就现在,在车上,一路上她也没怎么说话。

  她只低声地问了句:「我们现在去哪?」

  庄静捋捋留海,说:「小景在本地的商业街开了家旅馆,已经运营了差不多两个月了,现在过去看看。」

  庄妈听完,脸上的表情甚至让我立刻就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到了旅馆还不是操逼。

  她一脸的不信:「你都富可敌国的样子了,还管一家小旅馆的事情?」

  这次是我回答:「这不是生意,这是乐趣。」

  虽然我很多点子其实都是小周的,但这家旅馆的点子却是我自己的。

                ——

  旅馆开在贝壳风情街,但不是最热闹的区域,而是在商业街尾部的树林带里,那两亩地不是建设用地,所以这家旅馆是违规建筑。

  但谁管呢?

  我没想到的是,去到的时候,旅馆门口居然停着一辆闪烁着警灯的警用摩托。

  庄静笑着说:「扫黄的?」

  我直接说:「是乐子。」

  我一路玩庄妈也没看手机,现在掏出来看,才发现十几分钟前就有一个旅馆的未接来电,然后随后也收到了信息。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邱小娥的电话。那边有人在通过麦克风说话,我就先问一句:「在干嘛?」

  「开例会。」

  「我发个定位给你,你现在到这里来一趟。」

  我没立刻下车,而是笑着对庄妈说:「你知道这是什么旅馆吗?」

  「妓院?」

  「那我直接开妓院就行了,干嘛要开个旅馆呢?」

  庄妈这才摇了摇头。

  「我这旅馆,来这里开房不但不要钱,甚至还给钱。而且还设立了一个百万的奖金池,到年底,这一年到这里开房的客户都可以参与抽奖,瓜分掉这一百万。」

  庄妈一听,愣住了。

  但她是聪明人,很快就问:「需要付出什么条件。」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一进门,大堂里一共六个人:一身暗紫色警服的小女警背对着门口,拿着手机在通话,后面看过去,屁股有些翘;安妮的姐姐安盈,光着身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大堂沙发上,她旁边站着个眼镜妹服务员,但我忘记叫啥名字了;他们之间隔着个彪形大汉,是旅馆的保安之一;最后,一个黑框眼镜妇女站在角落,身上的衣物有些乱,衬衣的纽扣也蹦了两颗,角落不远处站着个二十出头的金毛。

  安盈看到我,立刻一改面对女警那一脸屌屌的样子,马上站了起来,眉开眼笑,朝我喊:「老板。」

  小女警一听,也转过身来。

  是个雏儿。

  但因为我的年龄,她明显误会了,她皱着眉,对着着庄静问道:「你是这家旅馆的老板?」

  庄静憋不住笑地摇摇头,交叉在乳下的双手伸出个手指指着我说:「别乱说话,他才是老板,我和我妈只是他养的两条母狗,不算人。」

  庄妈不满地瞥了女儿一眼,没说什么。

  她开始麻木了。

  这时候,我对着手机打开的软件上的能量条,往上一提。

  「噢——」

  四个跳蛋瞬间一起发力,庄妈刚刚那平淡如水的表情,现在精彩极了,瞬间崩坏,O 着嘴尖叫一声,双眼都差点反白了,腿一软,直接就跪倒在地。

  「夫人,你怎么了?」

  女警见状,立刻走过去关心问道。

  庄妈一脸难受,摆摆手。

  女警又瞪着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这时,庄妈摇晃着身子站起来。

  庄静掀自己母亲的裙子,庄妈用手去阻止了一下,裙子还是被掀了起来,露出下面:被丝袜包裹的下体没穿内裤,四根电线从阴户里面伸出来,左右各两根连着大腿上的四个控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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