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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第十四章: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

小说:索拉里斯大学的后宫生活 2026-01-05 08:31 5hhhhh 9300 ℃

校音乐会那晚,漂泊者被珂莱塔硬拖进礼堂。第二首曲子开始时,灯暗了。

一个红发女孩赤脚走上舞台,怀里抱着一把琥珀色的鲁特琴,银灰弯角像两片冷月,青绿藤蔓缠绕在琴弦上,像活物。她只拨了一下,整个礼堂就变成永昼的夏日旷野,风里有青草味,头顶的太阳永远停在正午。最后一音落下,全场安静三秒,才爆出最热烈的掌声。漂泊者坐在最后一排,静静地感受这自然的气息。校庆音乐会散场时,漂泊者在人群里远远瞥见过弗洛洛,少女抱着小提琴,冲他礼貌地点头微笑,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他找到珂莱塔:“昨晚那个红发学姐是谁?我想和她学习一下音乐。”珂莱塔挑眉笑了:“你是说夏空,那可是我老朋友。想学?行,我带你去见她。”周二傍晚,珂莱塔把漂泊者推进旧琴房:“夏空,我有个想学音乐,那天鼓掌最认真的那个。”

夏空盘腿坐在窗台上调弦,鲁特琴横在膝上,藤蔓随指尖轻颤。她抬头,青色左眼亮得晃人,眼下两颗泪痣随着笑意闪了闪:“原来是你。”她抬手在空中写下一行金色的莎士比亚: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字迹化作青色蝴蝶,绕着漂泊者飞了一圈,落在他的睫毛上。

漂泊者回了一段极轻的笛音。蝴蝶与笛音相撞,碎成漫天光雨。夏空笑得像刚偷到糖:“每周二、四傍晚六点,来跟我对诗、试曲。输的人请草莓牛奶。”

之后的每一次傍晚她从不教技巧,只教把心掏出来。她弹鲁特琴时,藤蔓会开花;她唱苦难时,最深处总留一粒不肯熄灭的火星。他们以诗词会友:她写一句莎士比亚,他就回一段旋律;他吹一句旋律,她就写一句诗回应。

她拨鲁特琴的前奏,

他用长笛接住,像风接住了花瓣;

他吹一个转调,

她立刻让藤蔓开花回应;

有时她故意停在最绝望的地方,

他就用一个极亮的音把冬天撕开;

有时他吹到一半故意留白,

她就笑着用鲁特琴把空白填成盛夏。

默契越来越像一个人在呼吸。

大雨滂沱的傍晚,夏空抱着鲁特琴冲进来,红发湿透,雪纺衬衫贴在身上,把一张写满音符却缺了结尾的乐谱拍在钢琴上:“这首歌我写了四年,还差最后一点。名字叫《唯你的长夏永不凋落》。我想把第十八号十四行诗唱完,可我找不到让夏天永远不凋落的办法……”

乐谱开头是她自己:风、雨、燃烧的废墟、枯死的玫瑰园、一个抱着鲁特琴在雪原走投无路的女孩。

漂泊者拿起长笛,先跟着她把风、雨、火、雪全部吹了一遍,然后,他闭上眼,像把胸腔里所有光都倒出来,吹。

没有技巧,只有极亮的、极自由的、极滚烫的一段旋律,像把七年前那场大火直接晒化,把雪原晒成了永昼的夏日,把废墟晒成了盛开的玫瑰园。最后几个音轻得像羽毛,却亮得像正午的太阳,把那句“So long lives this, and this gives life to thee”吹成了永不落幕的日光。

琴房瞬间变成永昼的夏日旷野,

燃烧的城堡重新拔地而起,

雪原开满青草,

枯死的玫瑰疯狂盛放,

藤蔓从她弯角开出漫天青白小花,

花心亮着永不熄灭的火。

夏空愣在原地,

泪水顺着泪痣滑下来。

那段旋律像一道光,

照进了她所有的记忆:

十二岁逃亡的雪夜、

被醉汉砸烂琴弦的港口、

珂莱塔把她从街头捞走的月光、

这些年写不完的歌、

还有眼前这个人,

用八个小节,

把她七年的冬天一次晒化。

她扑过去抱住他,

声音哽咽又滚烫:

“你把托卡塔的火,

把我的流浪,

把所有的废墟,

都晒出花来了。”

夏空愣在原地,泪水顺着泪痣滑下来。那段旋律像一道光,把她所有的流浪、寒夜、破碎的歌、来不及写完的夏天,一次晒开、晒化、晒成盛放。

夏空愣在原地,泪水顺着泪痣滑落,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亮。她捧住漂泊者的脸,声音发颤:“这首歌……终于完成了。这最后的乐章的名字,你来取,好不好?”

漂泊者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那就叫《夏空》。因为从今往后,我的长夏只在你这里,也永远不会凋落。”

她哭着点头,把额头抵在他胸口,反复呢喃,

“《夏空》……《夏空》……

很好听,我很喜欢。”

她抱着他哭得一塌糊涂。

等到情绪稳定后,下一秒突然抬头,眼下泪痣还挂着泪,却亮得吓人。她哑着嗓子,带着吟游诗人最危险的笑:“你把我的歌续完了,名字也用了,等于是把我的诗、我的夏天、我的全部都拿走了,漂泊者,今晚得你用身体赔给我。”

她后退半步,指尖在空中写下第一行金色莎士比亚,字迹像火一样悬在两人之间:

Shall I compare thee to a summer’s day?

声音低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挑衅:“每续对一句,我就脱一件。直到我赤裸地站在你面前,直到你把今天这首歌彻底赢走,把《夏空》赢走。”

漂泊者眼底一暗,长笛贴唇,

吹出一段比正午更灼热的旋律。

第一件:雪纺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崩飞。

第二句立刻出现:

Thou art more lovely and more temperate…

笛音再起,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扣子接连崩开,

整件衬衫敞开,滑到肩头。

第三句:

Rough winds do shake the darling buds of May…

笛音如刀,

衬衫彻底落地,

只剩腰间那根细细的系带。

第四句:

And summer’s lease hath all too short a date…

系带“嗤啦”一声断裂,

短裤连同最后一块遮蔽一起坠入青草。

第五句:

Sometimes too hot the eye of heaven shines…

夏空已经一丝不挂,

却仍倔强地写出下一句:

And every fair from fair sometime declines…

这一次,漂泊者没有再吹笛,

他直接上前一步,

用气音贴着她的唇续完:

But thy eternal summer shall not fade…

诗句与旋律像两把刀在空中劈砍,衬衫、腰带、短裤、最后一块布料,一件件落在青草里。

被他吹成漫天花雨时,夏空已经一丝不挂,藤蔓从弯角炸开,像胜利者的旗帜,又像臣服的锁链,瞬间缠住她的手腕、膝盖、脚踝,把她摆成跪姿,腰压得极低,背脊弓成一道颤抖的弧。

她回头,青色那只眼睛全是水光,声音碎得只剩气音:“你写下了所有诗……现在,写下和我一起的未来吧。”

漂泊者单膝跪到她身后,双手穿过她腋下,精准地握住那对冰凉的银灰弯角,像握住最珍贵的琴柄。指腹摩挲着角根缠绕的青绿藤蔓,他俯身贴着她耳廓,低声笑:“原来这里才是最好的握把。”

他从后面进入。那一瞬,夏空整个人猛地弓起,

她咬住自己的前臂才没叫出声,藤蔓不受控制地炸开更多花,青白花瓣如雪崩般落在她汗湿的背上。他以弯角为握把,每一次深入都稳而狠,像在重新弹奏刚才那首《夏空》。她被顶得向前跪行几步,只能用手腕撑住地面,哭腔里带着笑:“漂泊者……你、你轻点……角、角会断的……”

他低头咬住她后颈,声音沙哑却笃定:“不会断。我会让它们永远为你开花。”

藤蔓在最后一次撞击时开到极盛,漫天青白小花全部落下,落在她汗湿的背脊、落在她哭出来的名字里、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缝隙里。

藤蔓缠住两人手腕,十指相扣。藤蔓开出的花雨还是不受控制地落下,青白花瓣落在她汗湿的背上、腰窝、交合的地方,化成滚烫的光。

每一次撞击,都像把刚才那场诗词游戏里所有未尽的胜负一次性讨回来;每一次深入,她都像把七年的冬天、流浪、废墟、写不完的歌,全部交给他填满。

她哭着回头看他,泪痣被泪水晕开:“漂泊者……再深一点……把我的所有夏天……全部填满……”

他扣住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撞进去。那一瞬,漫天的青白小花像雪崩一样落下,落在她汗湿的背脊、她哭出来的名字里、两人十指相扣的缝隙里,化成永不熄灭的光。

高潮像永昼的正午,亮得睁不开眼。

余韵里,她软在他怀里,红发铺了满地青草,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未能写完那首曲子,也没能留下那个夏天。”

漂泊者吻着她汗湿的泪痣,低声答,

“不,你赢了我,

连同我所有的长夏一起。

《夏空》属于我们。

而你,

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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