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斥罪篇,第5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05 08:31 5hhhhh 7820 ℃

宫缩如同潮汐,从遥远的海平线外缓缓推进,逐渐变得可感、可辨、无可回避。最初的间隔还允许斥罪在波峰之间找回呼吸的节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无形的手攥紧她腹部的频率越来越高,力量也越来越沉。监测仪上宫压的曲线峰值不断攀升,从温和的波浪演变为陡峭的山峰。腰骶部的酸胀感被尖锐的、凿子般的疼痛取代,那疼痛从骨盆深处炸开,沿着脊柱两侧向上蔓延,又在腹部收缩达到顶点时,与子宫本身的紧缩力汇聚成一股足以剥夺思考能力的洪流。

斥罪灰色的瞳孔在疼痛袭来时骤然收缩,手指紧紧抓住产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没有发出叫喊,只是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短促而沉重的鼻息,仿佛一头负伤的兽在压抑嘶鸣。汗水迅速浸湿了她的额发和颈项,产服的后背透出深色的汗渍。每一次宫缩的间歇,她都强迫自己进行深呼吸——凯尔希指导过的拉玛泽呼吸法,试图用意志的堤坝暂时拦住疼痛的洪水,为下一次冲击储备力量。然而,三胞胎带来的压力远非寻常,子宫被过度拉伸的肌肉纤维收缩起来更加吃力,也更为痛苦。

医疗干员再次进入,内检的手指带来了新的信息:“宫颈基本展平,开两指。胎心稳定,但宫缩强度还不够规律推进产程。考虑到多胎妊娠和您的身体状况,建议使用催产素加强宫缩,并配合硬膜外镇痛,以可控方式加速活跃期,降低您的心肺负担和胎儿窘迫风险。”

斥罪在疼痛的间隙抬起眼帘,汗水滑入眼中带来刺痛。她快速权衡。作为法官,她习惯于评估风险与收益。自然分娩固然是她的初衷,但三胞胎、她庞大的腹部、以及已经出现的呼吸受限,都是不容忽视的变量。医疗干预在此刻并非软弱,而是基于现实的最优策略。她点了点头,声音因疼痛和呼吸控制而显得沙哑紧绷:“按…...,医疗建议进行。”

准备工作迅速而有序。她被协助侧卧蜷缩,露出腰椎间隙。消毒液冰凉的感觉过后,是局部麻醉针刺入皮肤的轻微刺痛,随后,硬膜外导管被置入。药物生效需要时间,但第一波被加强的催产素引发的宫缩已经汹涌而来。这一次的疼痛更为集中、更为向下,仿佛有一把烧红的铁犁正在她的骨盆内里强行开垦,要将最深处的什么东西推出体外。她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被助产士温和而坚定地抚平。“放松,法尔科内女士,对抗会让疼痛加剧。试着在收缩时向下用力,就像…排便那样。”

这个粗俗却准确的比喻,将她从高高在上的法官拉回最原始的生理现实。她尝试遵从,在下一波宫缩如山崩般压来时,屏住呼吸,调动所有腹部和盆底肌肉的力量,向下、向外推挤。然而,第一次的尝试是混乱而低效的。疼痛干扰了发力,庞大的腹部使得核心肌群难以协调。她感到的更多是徒劳的紧绷和几乎要撕裂骨盆的压迫感。

镇痛药物终于开始发挥作用。尖锐的、足以让人疯狂的疼痛峰值被钝化了,变成一种沉重至极的、深不可测的坠胀和扩张感。疼痛并未消失,但它被推远了一层,允许她的理智重新占据一席之地。她能更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信号:那越来越强烈的、来自盆底和直肠区域的无法忍受的压迫感,以及随着每次宫缩,先露的胎头对宫颈口更进一步的、势不可挡的撑开。

时间在产房里失去了线性的意义。它被切割成一次又一次的宫缩,以及其间短暂却珍贵的喘息。她被调整成半坐卧位,双脚蹬在床尾的架子上,膝盖向两侧打开。这个姿势最大限度地利用了重力,也将她最私密、最正在经历巨变的部位暴露在无影灯柔和却无情的光线下,暴露在医疗团队冷静观察的目光中。羞耻感在最初的时刻如蜻蜓点水般掠过,随即被更强大的生理需求和目标淹没。此刻,她只是“产妇斥罪”,一个正将生命推出体道的载体。

“看到头皮了!”助产士的声音带着鼓励,“宫口开全了。下一次宫缩顶峰时,请用尽全力,持续推!”

斥罪深吸一口气,在腹部收紧、那股磅礴下坠力达到顶峰时,将所有意识、所有力量、所有这十个月积累的沉重与忍耐,都汇聚到盆底,化为一股决绝向下的洪流。她听到自己喉间发出低沉的、近乎咆哮的用力声,脸颊因极度用力而涨红,颈侧青筋暴起。她推得如此之猛,如此之久,以至于眼前都出现了黑斑。当那股推力终于随着宫缩退潮而松懈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开到极限的灼烧和撕裂感从会阴部传来,但与之伴随的,是助产士兴奋的声音:“头出来了!很好,休息一下,下次推肩膀!”

短暂的间歇里,斥罪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鬓角、下巴流淌下来。她能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湿漉漉的、圆润的东西卡在她的出口处,那感觉奇异到无法用任何经验比拟。没有太多时间给她回味,下一波宫缩和推挤的指令接踵而至。这一次的推挤似乎容易了一些,伴随着一种滑腻的、整体脱出的感觉,腹部的压力陡然减轻了一部分。

“第一个男孩!鲁珀族,发色深灰,接近您的发根颜色!”助产士迅速将婴儿托起,吸引器轻柔地清理口鼻,随即,一声虽然略显微弱但清晰坚定的啼哭划破了产房内紧绷的空气。

斥罪艰难地抬起头,视线越过自己汗湿的、仍在微微颤抖的巨腹边缘,看向那个被放在不远处辐射台温暖灯光下的小小身影。他四肢挥舞着,皮肤上沾着血污和胎脂,湿漉漉的深灰色胎发贴在头皮上,但那张皱巴巴的小脸,那紧闭双眼却奋力哭喊的模样,确凿无疑地带着鲁珀族的特征,眉眼间依稀可见她自己的轮廓。一股强烈的、几乎令她眩晕的震颤从心脏深处炸开,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混杂着难以置信、如释重负、以及某种深沉悸动的洪流。这就是…...,她的孩子。她身体里分离出来的一部分生命。

没有太多时间沉浸在这种初见的震撼中。子宫在短暂的松懈后,再次开始收缩,准备排出第二个胎儿。由于空间变得相对宽松,第二个孩子的娩出过程比第一个要顺利一些。在几次有效的推挤后,又一个湿滑的小身体滑出了她的体外。

“第二个男孩!鲁珀族,发色浅棕!”啼哭声随即响起,与第一个孩子的哭声交织,显得更有力一些。

腹部的压力再次减轻,但依然沉重。第三个孩子是横位,在子宫内调整成了臀位(足先露)。这增加了分娩的难度和风险。医疗团队的表情稍微严肃了一些。凯尔希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冷静地指导着:“臀位牵引准备。法尔科内女士,接下来的收缩和推挤至关重要,请完全遵从指令。”

斥罪咬紧牙关。疼痛和疲惫如同潮水般试图将她淹没,但两个孩子的啼哭仿佛是最强有力的提神剂。她凝聚起最后储备的意志力,在宫缩来临时,配合着助产士精准的外部按压和内部引导,用尽全身力气推挤。先出来的是一只小小的脚,然后是另一只,身体…最后是头部。当第三个孩子完全娩出时,一种巨大的、彻底的虚空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腹部,那持续了十个月的、沉甸甸的充实与负担,陡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到令人心悸的轻盈,以及随之而来的、无法抑制的全身性颤抖。

“第三个男孩!鲁珀族,发色…...,银白,有深色发梢。”助产士的声音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第三个孩子的哭声最为洪亮,仿佛在宣告自己终于挣脱了拥挤的子宫,来到了这个广阔的世界。

三个孩子,三个健康的鲁珀族男婴。他们并排放在辐射台上,由新生儿科干员迅速进行初步评估、称重、测量身长、留下脚印。哭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生命的活力。斥罪瘫软在产床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侧着头,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三个小小的身影,听着他们迥异却同样动人的啼哭。深灰、浅棕、银白掺杂深色,三种不同的发色,却都继承了她族裔的特征,面容小巧,依稀能看出与她相似的轮廓。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一种完成巨大使命后的虚脱与释然;一种目睹自己血肉化为独立生命的神奇与感动;但同时也有一层薄冰般的凉意悄然蔓延——这三个鲜活的小生命,他们的父亲,是那些在“契约”允许下,于混乱之夜留下种子的、身份各异的客人。他们健康,但他们的未来,从孕育之初就被打上了“特殊安排”的印记,注定不会由她这个母亲来主导。博士的目光,早已锁定了他们。

胎盘在温和的子宫收缩下顺利娩出。医疗团队仔细检查了它的完整性,确认没有残留。会阴部有轻微的撕裂,进行了局部麻醉和缝合。这个过程带来的不适,与刚才分娩的剧痛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量温热生理盐水冲洗后,干爽的产褥垫被垫在她身下。颤抖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从骨髓里透出的疲惫。她的腹部虽然依旧隆起(子宫需要时间复旧),但那种极端紧绷、几乎要爆裂的感觉已经消失,皮肤松弛下来,布满深刻的紫红色纹路,像一个突然泄了气的气球,软软地塌在那里。

孩子们完成了初步检查,包裹在柔软的、印有罗德岛标识的婴儿襁褓中,被依次抱到她的身边。“体重都很理想,Apgar评分优秀,呼吸、心跳、反射一切正常。”新生儿科干员微笑着报告,“恭喜您,法尔科内女士。三个非常健康的儿子。”

斥罪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个深灰色头发的大儿子。他的小脸在她指尖下动了动,温暖、柔软、充满生命的弹性。这种触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理性防御,一股汹涌的、近乎疼痛的柔情攥住了她的心脏。她依次轻轻抚过浅棕色头发的二儿子和银白色头发的三儿子,每一个触碰都带来同样的震撼。他们是真实的,是活的,是从她身体里历经艰险来到世间的。无关他们的来历,无关未来的安排,在这一刻,他们只是她的孩子。

“需要尝试初次哺乳吗?初乳对宝宝免疫系统非常重要,也能帮助您的子宫收缩。”助产士轻声询问。

斥罪点了点头。在帮助下,她调整姿势,解开产服前襟。巨大的、饱胀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深褐,乳头挺立。助产士将大儿子轻轻放在她臂弯,引导着小嘴含住乳晕。最初的尝试有些笨拙,小家伙舔舐着,试探着,终于,一股强大的吸吮力传来,伴随着轻微的刺痛,随即是乳汁被吸出的、深沉的酥麻感。这种直接来自身体的、哺育的连接,比之前的触碰更加强烈地宣告着母亲身份的降临。她低下头,看着怀中小家伙努力吸吮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灰色眼眸中的神色复杂难明。

就在此时,产房的门无声地滑开了。

博士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身常见的制服,兜帽低垂,遮住了大半面容,只有线条冷硬的下颌露在外面。他的步伐平稳,仿佛只是走进一间普通的办公室。产房内原本因新生命降临而略显温馨忙碌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瞬,医疗干员们的动作下意识地更加规范、安静。

他没有看斥罪,而是径直走向辐射台旁,那里有孩子们刚刚留下的记录数据和初步评估报告。他拿起平板,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数字:体重、身长、Apgar评分、血型初步筛查、鲁珀族特征确认…他的浏览方式,如同审阅一份关于新装备或实验样本的效能报告。片刻后,他放下平板,这才转向斥罪,以及她怀中正在吸吮的婴儿。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她裸露的、正在被婴儿含住的乳房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视线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评估,仿佛在确认某项功能的正常启动。然后,他的视线移向她依旧隆起但已松弛的腹部,掠过上面深刻的妊娠纹,最后,落在她疲惫却异常清醒的脸上。

“看来过程顺利。”他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是陈述还是询问。

斥罪迎着他的目光,尽管身体虚弱,但灰色的眼睛没有躲闪。“是的。三个男孩,都很健康。”她的声音沙哑,但语气是汇报式的平静。

博士点了点头,目光终于转向她怀里的孩子,然后又扫过旁边襁褓里的另外两个。“发色不同。”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评论一个无关紧要的性状差异,“很好。”

他没有靠近去触碰婴儿。他的存在,更像是一个验收成果的所有者。完成了最基本的确认后,他的视线重新回到斥罪脸上。

“医疗部会负责你和婴儿的产后护理。你有三个月的时间。”他顿了顿,补充道,“恢复,以及…履行母亲的初始职责。”

这句话的潜台词清晰无误:这三个月,是她与孩子们不被其他任务干扰的、仅有的亲密时光。三个月后,安排将接踵而至。无论是孩子们的去向,还是她作为“斥罪”的职责,都将重新纳入他的调度轨道。

斥罪的心脏微微收紧,但脸上没有露出分毫波动。她早已预见到这一点。“明白。”

博士没有再说什么。他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并排躺着的婴儿(他们此刻都安静了下来,大儿子甚至在她怀里睡着了),然后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产房。

门关上后,房间内的空气似乎才重新开始流动。医疗干员们继续着他们的工作,但气氛明显松弛了一些。助产士帮斥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怀中的婴儿能更舒适地吸吮另一侧乳房。

斥罪低下头,看着儿子无邪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深灰色的柔软胎发。胸腔里,那汹涌的柔情与那层薄冰般的凉意交织缠绕,形成一种无比复杂的心绪。他们是她的骨血,她拼尽力气带来的生命,她未来三个月可以全心呵护的宝贝。但他们也是“契约”的产物,是博士计划中的一部分,是未来道路早已被标定方向的特殊存在。

她只有三个月。

这个时限,像一把悬在温馨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却也像一份珍贵而短暂的礼物。它迫使她剥离所有复杂的背景与未来的忧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当下,集中在眼前这三个嗷嗷待哺、全然依赖她的小生命身上。

第一次哺乳结束后,孩子们被小心地放回她床边特制的多功能婴儿床里,三个并排的小襁褓。斥罪在药物的辅助下,终于被允许进入短暂的睡眠。在陷入深沉的疲惫与满足交织的昏睡之前,她最后的目光流连在三个儿子小小的身影上。

深灰、浅棕、银白。三个不同的发色,仿佛预示着他们未来可能截然不同的道路。但此刻,他们只是她的儿子,健康、温暖、需要她。

疼痛逐渐褪去,身体在修复,乳汁在分泌。法官“斥罪”暂时退居幕后,母亲“拉维妮娅”走到了舞台中央。尽管这个角色注定短暂,尽管未来充满未知的变数和既定的安排,但在这宝贵的三个月里,她决定,全心全意地去扮演它。

窗外,罗德岛的人造天幕模拟出黎明将至的微光。产房里,监测仪的鸣响已经调至最低,取而代之的是三个新生儿偶尔发出的细微哼唧声,以及母亲沉睡中均匀而疲惫的呼吸声。

一场艰苦的战役结束了。一段短暂而珍贵的休整与亲密时光,开始了。而对斥罪——拉维妮娅·法尔科内而言,成为母亲的第一课,刚刚在疼痛、震撼与复杂的温情中,写下了它的序章。未来的路,无论对她,还是对那三个发色各异的鲁珀族男孩,都漫长而莫测。但至少在此刻,在产后最初的宁静里,有一种纯粹的生命连接,在悄然生长。

小说相关章节: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