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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堕罗德岛反差?真相?夕、年、令的姐妹三人丼!,第1小节

小说:淫堕罗德岛 2026-01-05 08:30 5hhhhh 4000 ℃

想看涩涩的请直接跳转到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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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令的调戏与姐妹真相

没过多久,门开了。年和夕一前一后走了进来。年手里拿着一瓶不知从哪弄来的陈年老酒,脸上挂着坏笑。

"搞定。这里面加了整整一管你的精液。要是令喝下去...嘿嘿。"

夕则是拿着一张写满字的宣纸,脸有些红。

"我也写好了..."

我看着她们两个,突然觉得太麻烦了。又是下药又是写诗的。万一令不喝呢?万一她不看呢?变数太多。不如...直接点。

"行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挥了挥手。

"别费劲了。那些东西都扔了吧。"

"哈?"年愣住了。"扔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

"计划变了。"我打断了她。

"咱们直接去令的房间,你们两个负责挡门别让她跑了。剩下的...我自己来控制就行了。既然你们都能被我搞定。她一个酒鬼,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年和夕对视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

"哦?直接硬上?"

年舔了舔嘴唇。把手里的酒瓶随手一扔。

"我就喜欢这种简单粗暴的。早说嘛,害我跑了一趟储藏室。"

夕也松了口气,把那张宣纸揉成一团。

"确实...直接把她变成母狗...比骗她更有趣。"

"那就走吧。"我指了指夕手里的画轴。

"夕。把你那身衣服换了。穿成那样去敲门,傻子都知道有问题。换回原来的衣服,然后...把我藏在画里。"

"是,主人。"夕很听话。身上光芒一闪,那件魅紫色的高叉旗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平时穿的那件宽大的水墨风长袍。

"准备好了吗?"我问道。

"随时可以。"年和夕异口同声。

"那就...行动!"

我再次躲进了夕的画里,摇摇晃晃的。透过画轴的视角,我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夕和年并排走在走廊里。很快,她们就到了令的宿舍门口。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太安静了,连个路过的干员都没有。

咚咚咚。夕抬起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令姐,在吗?我是夕,年也在。我们...来看看你。"

她的声音很平稳,一点都听不出刚才还在和年宿舍和我疯狂过后的疲倦,不愧是演技派。

"哦?稀客啊。"门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

"进来吧,门没锁。"

夕推开门,走了进去。年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关上了,还特意反锁了一下。

咔哒

房间里很雅致,到处都摆着书卷和棋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香。令正坐在窗边的软榻米上,手里拿着一个酒杯,看着窗外的景色。听到关门声,她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这两个妹妹。

"怎么?今天吹的什么风?你们两个冤家...居然会一起来看我?"

她的目光在年和夕身上扫过,眼神清澈透亮,一点都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该不会是...闯了什么祸。想让我帮忙收尾吧?"

年笑了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令的对面。

"哪能啊。我们就是...想姐姐了。想来看看姐姐...过得好不好。"

夕也走了过去,站在年的旁边,手里紧紧握着那个藏着我的画轴。

"是啊。令姐。我们...给你带了个礼物。"

"哦?"令挑了挑眉,目光落在那卷画轴上。

"礼物?一幅画?夕,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不是最讨厌...把画送人吗?"

"这次不一样。"夕深吸一口气。

"这幅画...很特别。特别到...我想让令姐...亲自进去看看。"

说完,她就要展开画轴,把我放出来。按照计划,只要我一出来,年和夕就会扑上去按住令,然后我再用源石技艺控制她,简直完美。

然而,就在画轴刚展开一点点的时候,变故发生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吸力。不是从画里往外,而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拽出去的感觉。令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惊慌失措,或者好奇地凑过来看画。

她只是坐在那里,依旧笑眯眯的。但她的手...双手在胸前快速结了一个印,嘴里念了一句什么。太快了,我根本没听清,只觉得天旋地转。原本应该是我主动跳出去的,现在变成了...

被当成垃圾一样倒出去了。

砰!

我重重地摔在地上,就在令的脚边。还没等我爬起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束缚住了我的全身,就像是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绳子把我五花大绑,动弹不得,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坐在面前的令。

她依然拿着酒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挂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哟。这就是你们带给我的...礼物?一个...通缉犯?"

年和夕也傻眼了,她们显然没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主人...?!"夕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冲过来救我。

年也反应过来了,身上亮起红光,想要发动源石技艺。

"别急嘛。"令轻轻抿了一口酒,手指再次变幻了一个手印。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

"定。"

随着她这轻飘飘的一个字。

嗡——!

年和夕的动作瞬间定格,夕保持着向前冲的姿势,一只脚刚迈出去。年身上的红光也被强行压了回去,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我在心里狂吼。

这可是两个岁之碎片啊!居然被她一招就给定住了?这也太离谱了吧?!这还是那个只会喝酒作诗的令吗?

这分明就是个...隐藏的大BOSS啊!

"唉。"令叹了口气,放下酒杯,站起身。

慢慢走到我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林奕先生。是吧?不得不说。你的胆子...还真是不小啊。"

"把我的两个妹妹...搞成这副德行。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

她凑近了一些,那双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睛。此刻却笑眯眯的,果然粉色切开都是黑色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还是觉得...我很弱?以为随便派两个...被你玩坏的傻丫头。就能把我拿下?"

她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嘲弄。

"太天真了。年轻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彻底完了,这下真的是踢到铁板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令的实力居然这么恐怖如斯。而且看她的样子,分明是早就知道了一切。甚至可能...一直在等着我自投罗网。这哪里是猎人抓狐狸,分明是狐狸进了老虎窝。

"呵...呵呵..."我干笑了两声,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令小姐。这...这都是误会..."

"误会?"令歪了歪头。

"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误会...能让你藏在我妹妹的画里...潜入我的房间?还带着...这么强烈的恶意?"她轻轻戳了戳我的心脏位置。

"你的心跳...可是很快哦。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在想什么坏主意?比如...怎么用你那个...所谓的源石技艺...来控制我?"

她居然连这个都知道?!我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既然来了。那就别急着走。正好。我也想看看...能把年和夕迷得神魂颠倒的男人...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三个。手一挥,原本反锁的门,再次加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封印。

"今天...谁也别想出去。咱们...好好聊聊。"

夕看到令完全掌控了局面,内心感到不安又担忧。

"主人!主人!令姐...你怎么会...这么强?!放开主人!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是主人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跟你拼了!可是...动不了...身体完全动不了...这就是令姐真正的实力吗...?"

而年则是心想

"完了...这次真的玩脱了...早知道就不装逼了...令这家伙平时看着懒洋洋的,没想到这么恐怖...居然连我和夕联手都能秒杀...这下好了,不仅没把她拉下水,反而把自己和主人都搭进去了。这下该怎么办...?"

我努力控制着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看起来应该还算真诚的笑容。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在她眼里,可能比小丑还滑稽。

"那个...令小姐。其实...我和年,还有夕...都是真心相爱的!"

说到这,我都佩服我自己,脸皮居然能厚到这种程度。

"你看。虽然过程可能...稍微激烈了一点。手段可能...稍微特殊了一点。但结果是好的嘛!她们现在...都很幸福啊!你做姐姐的...总不能拦着妹妹喜欢别人吧?棒打鸳鸯这种事...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啊。"

令听完我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真心相爱?"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呵。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洗脑呢?"

她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道青色的光芒。

直接按在了我的额头上。

嗡——!一股凉意瞬间传遍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是被X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甚至最隐秘的源石技艺,都在她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唔...!"我忍不住闷哼一声,想要挣扎,但身体依然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摆布。

过了几秒钟,令收回了手。青色的光芒消散。她看着自己的指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种能力吗?直接作用于意识和肉体的双重改写...还能通过体液传播...甚至能逆转被控制者的干扰..."

"哈哈。还挺有意思。这种把源石技艺玩出花来的小鬼...我还是第一次见。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冷淡。

"千百年来。像你这种拥有特殊能力的人,我也见过一两个。他们一开始也是这样,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结果呢?"

她摇了摇头。

"往往最后都刚愎自用、傲慢自大,落不得好下场。看来...你也要走向这条路了哦。小鬼!"

我咽了口唾沫,不敢接话,这女人的气场太强了。

而且...她说得好像也没错。我最近确实有点飘了,觉得自己先后拿下煌和瑕光,又顺利拿下了年和夕,就天下无敌了。结果现在...栽了个大跟头。

令走到年面前,伸手按在年的小腹上,抚摸着年的熔炉淫纹。

"啧啧。年啊年,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让人在身上留下了这种东西。"

"不过..."令收回手,笑了笑。

"还好只是身体被玩弄了一下,脑子还算清醒,没被完全洗脑,还有救。"

说完。她又走到夕面前。

夕的情况就要糟糕多了,即使穿着那件宽大的长袍。也遮不住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淫靡气息。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彻底堕落的味道。

令的手,轻轻抚摸着夕的脸颊。

"唉。"令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妹妹,平时看起来清高孤僻。没想到...一旦陷进去,比谁都深。"

她掀起夕的长袍一角,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小穴,还有大腿内侧的干涸痕迹。

"彻底恶堕了啊...连名字都改成了’祸’?这算是...把自己玩进去了吧?"

夕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既有羞耻。但更多的...是对我的担忧,她在担心我会不会被令杀掉,哪怕到了这个时候,她还在担心我。这就是...恶堕干员的忠诚吗?

"那个...令姐。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毕竟要是我死了,夕可就不好说了啊!"

令听完,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

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手里拿着酒杯,指着我。

"拿夕的安危来威胁我?你这小鬼...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她笑够了,停下来,喝了一口酒。

"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要是真把你弄死了。这两个丫头...估计会恨我一辈子。毕竟你这样的乐子可不好找!"

"而且..."她看了一眼年和夕,又看了看我。

"我也挺好奇的,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把她们调教成这样。"

"既然如此..."她走到我面前,解开了我的定身术。但也只解开了一部分,我的手脚能动了,但源石技艺依然被封印着。

"给你个机会。"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如果你能...在这场酒局里...赢过我。或者是...让我尽兴。我就考虑...放过你。"

"甚至..."她凑到我耳边。

"加入你们,也说不定哦。"

令姐既然给了机会,那我就得好好把握。单挑?开什么玩笑,跟这种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单挑,哪怕是喝酒我也没胜算啊。必须拉上垫背的。而且,年和夕现在这副样子,要是能一起玩,那乐子可就大了。

我搓了搓手,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

"那个...令姐。既然要玩,要尽兴。光咱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冷清了?"

我指了指旁边还被定着的年和夕。

"你看,她们两个也没法喝,多没劲啊。不如...先把她们放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咱们四个人...一起玩行酒令,怎么样?"

令挑了挑眉,看了看年和夕,又看了看我。

"行啊。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一起吧。"

她打了个响指。

啪!

年和夕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两人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一样,大口喘着气。不过很快,她们就恢复了状态。年活动了一下手脚,直接跳到了软榻上,抓起酒壶。

"早就该这样了!我都快憋死了!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

夕则是默默地走到我身边,紧紧贴着我坐下,手挽着我的胳膊。

"主人...没事吧?吓死祸了..."

我看了一眼令,她正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完全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行酒令开始了。虽然我不太懂炎国的那些规矩,但好在年是个气氛组,各种花样层出不穷。

什么飞花令、划拳、投骰,反正就是变着法地喝酒。

"喝!喝!喝!"年拍着桌子起哄。

"令姐输了!快喝!"

令也不含糊,仰头就是一杯。

"好!痛快!再来!"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三姐妹拼酒,心里那个汗啊,这哪是喝酒,这简直是在喝水啊。而且她们喝的还是那种度数极高的烈酒,光是闻着味儿我就有点晕了。

"主人..."夕凑到我耳边,小声说道。

"你要是喝不下了...祸帮你喝..."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眼神迷离,显然也喝了不少,但手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衣角,生怕我跑了似的。

"没事。"我拍了拍她的手。"我还行。"

这时候要是让女人帮我挡酒。那我这脸还往哪搁?虽然我现在也没什么脸就是了。

"哟。挺有男子气概嘛。"令看着我。

"那就...再来一杯?"

她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满满当当,都快溢出来了。我看着那杯酒,咽了口唾沫,这要是喝下去。估计直接就躺了吧?

但看着令那双期待的眼睛,还有旁边年和夕那副主人加油的表情。我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酒杯。

"喝就喝!谁怕谁!"我也豁出去了,一仰头。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吞了一团火。

"咳咳咳...!"我忍不住咳了几声,但还是坚持把杯底亮了出来。

"好!"令鼓掌叫好。

"够爽快!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不知不觉,酒过三巡,大家都喝得有点高了。令的脸上泛起了红晕,眼神更加迷离。她把酒杯一放,伸了个懒腰。那件青色的长衫勾勒出那对饱满的胸部曲线。

"啊...好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她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笑意。

"没想到,你这小鬼还挺能喝的。虽然技术烂了点,但胜在老实。既然你让我这么开心。那就...给你个奖励吧。"

她突然凑了过来,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离我只有几厘米。那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她身上的幽香直往我鼻子里钻。最要命的是,因为她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我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视线不受控制地往那片雪白上飘。这也太..犯规了吧?这谁顶得住啊?

"想要吗?"令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哦。任何要求...都可以。"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肉棒上涌,这也太刺激了。要是换了平时,我肯定直接扑上去,把她就地正法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现在绝对不行。这女人深不可测,要是真以为她喝醉了就可以乱来,那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而且,我的目的还没达到。比起一时的快活,还是小命和长远利益更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虽然心里在滴血,但嘴上还是得装正经。

"那个...令姐。其实...我确实有个请求。"

"哦?"令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说来听听。"

"我希望...你能帮我...和博士单独见一面。还有...在之后的罗德岛内斗中...保持中立,不插手。"

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只要搞定了令,再加上年和夕,还有已经控制的那些干员,我就有足够的筹码应对罗德岛的高层了。

令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坐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领口。

"呵。我还以为...你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呢。没想到...居然是为了这个。"

她拿起酒杯,晃了晃。

"行啊!这点小事,我答应你了。以后...让这两个丫头多来找我玩就行。"

她指了指年和夕。

"至于博士那边...你们先住在我这儿。待几天,我会安排的。"

"那个...令姐。我有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我说道。

"问吧。"令心情似乎很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难道...你不怪我把年和夕...变成这样吗?"我指了指旁边那两个明显不太正常的妹妹。一个穿着T恤满脸兴奋,一个穿着旗袍满脸痴迷。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吧?

令看了她们一眼,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怪你?为什么要怪你?这千百年来,她们什么事没见过?这点小场面...算得了什么?"

她喝了口酒,淡淡地说道。

"而且...这也是她们俩自己的选择。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愿意干扰。只要她们觉得开心...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关系?"

哈?自己的选择?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难道不是我用源石技艺...强行控制她们的吗?

令看着我一脸懵逼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放下酒杯,凑近了一些,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不会真以为...你可以轻易控制我们这帮老古董吧?大家活了这么久...乐子太少了。偶尔有个乐子送上门来...当然要尝试一下咯!"

乐子?送上门来?尝试一下?这...这意思是...

"我控制年...是年自己愿意的?!而控制夕...也是年提供给我的情报...?!原来这一切...都是演的?!"

我惊恐地转头看向年和夕。只见她们两个...正捂着嘴偷笑。眼神十分清明,哪里还有半点被洗脑的样子?特别是夕,刚才还是一副痴女相,现在却是一脸狡黠,甚至还冲我眨了眨眼。

"噗..."年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哎呀!被发现了呢,真没意思,我还想多玩会儿呢。"

夕也笑了,虽然还是有些羞涩。但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和迷恋...似乎淡了不少?

"主人...你的表情...好傻哦。"

我傻了!彻底傻了!合着我忙活了半天,以为自己是猎人。其实...一直是猎物?是被她们拿来当乐子的工具人?这...这太打击人了吧?!

但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只是一瞬间,她们脸上的清明...又消失了。

"嘿嘿!不过嘛,虽然是演的。但这感觉...确实不错。"

年舔了舔嘴唇,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

(哈哈,太好玩了!这小鬼被吓傻的样子真是百看不厌。不过说真的,这小子的技术确实不错,能让我爽到这种程度的人类可不多见。既然令姐也入局了,那接下来的戏就更精彩了。博士那边...嘿嘿,估计也会很有趣吧。)

"我还是挺喜欢...当主人的母狗的。"

夕也紧紧搂住我的胳膊,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主人别听令姐乱说...不管是不是演的...祸永远是主人的...永远..."

(嘻嘻,主人的表情真可爱。虽然一开始确实是配合年姐找乐子,但...主人的身体真的很棒嘛。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可不是演出来的。反正只要能和主人在一起,当祸也没什么不好。令姐也真是的,干嘛非要拆穿嘛,多尴尬呀。)

我看着这两个瞬间切换模式的女人,脑子彻底乱了。这到底是演的...还是真的?还是说...假戏真做了?不管怎样,反正我是彻底服了。这帮岁之碎片...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啊。

第二十三章 令!年!夕!姐妹花的三飞!

我是真的郁闷啊。搞了半天,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耍的猴子。这帮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果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不过...转念一想。小丑就小丑吧。反正爽的是我。既然她们愿意演,那我就陪她们演到底。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演...那就演个够!"我低吼一声,猛地转身,一把抱住还挂在我身上的夕,用力把她压在软榻上。

"呀啊——!"夕惊呼一声,但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张开腿,勾住了我的腰,眼神里满是期待。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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