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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屬籌碼(實炭)2

小说:專屬籌碼(實炭) 2026-01-02 13:00 5hhhhh 9080 ℃

2、

那隻令人作嘔的手終於不安分了。

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掌,藉著身體前傾的姿勢,順勢向下滑落,悄悄貼上了炭治郎的後腰。

那男人不但沒有停下,甚至還帶有暗示性地在那纖細的腰際捏了一把。

炭治郎顯然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僵硬了一下,身體本能地往反方向縮,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了極度困擾的神情。

但他似乎顧忌著什麼,並沒有當場翻臉或拍開對方的手,只是尷尬地賠著笑臉,試圖用坐姿的調整來躲避那隻鹹豬手。

「佐藤經理……那個……」炭治郎的聲音不大,但在實彌刻意強化的聽覺裡卻清晰無比,語氣裡滿是為難:「我們不是只是來送合約順便參觀嗎?公司規定實習生不能參與博弈……」

「哎呀,竈門,你這就不懂了。」

那個斯文敗類推了推鼻樑上的金邊眼鏡,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油膩。

他不但沒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摟緊了炭治郎單薄的腰身,同時釋放出一股令人反胃、濃烈得像發酵過度的費洛蒙,試圖用Alpha的階級威壓來控制場面。

「這叫『商業交際』。」男人湊近炭治郎的臉,語氣裡帶著半哄騙半威脅的意味:「想在業務部待下去,轉正職,這點世面都不敢見怎麼行?別那麼掃興,來,幫我下一注。贏了算你的,輸了算我的,就當是給新人的震撼教育。」

原來是被騙來的。

實彌原本還在猜測兩人的關係,現在全都明白了。

這單純的傻子大概以為這真的是什麼正經的工作應酬,或者是職場前輩的「提攜」,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成了案板上的肉。

看著那傢伙越來越放肆的動作,還有炭治郎那副想逃卻不敢逃、被對方的費洛蒙壓得臉色發白,只能硬著頭皮忍耐的可憐模樣,實彌感覺太陽穴的青筋正在瘋狂跳動。

手中的金屬打火機發出「喀」的一聲脆響,被他硬生生捏變了形。

去他的忍耐。

去他的不介入。

實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想當場把那個四眼田雞天靈蓋捏碎的衝動。

現在出手太早,反而會讓那個斯文敗類有機會反咬一口,說賭場仗勢欺人。

他側過頭,對著身後的助理低聲下令,語氣冷得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叫幾個人盯死那一桌。尤其是那個戴眼鏡的雜碎,只要他敢把那小鬼當籌碼推上桌,立刻通報我。」

助理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交代完畢,實彌沒有再多看一眼,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喧鬧的賭場大廳,徑直回到了位於二樓的經理辦公室。

厚重的隔音門一關,外頭那些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與人聲瞬間被切斷。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實彌煩躁地扯鬆了領帶,將整個人摔進寬大的皮椅裡。

他閉上眼,手指按壓著眉心,試圖讓大腦冷靜下來,但眼前卻揮之不去剛才炭治郎那副忍氣吞聲的模樣。

這副受委屈的樣子,跟以前簡直判若兩人。

思緒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不受控制地飛回了百年前,那段名為「柱合訓練」的日子。

那天晚上月色很亮。

那個不知死活的小鬼,為了替玄彌出氣,竟然膽大包天地半夜溜進他的宅邸,準備給身為風柱的他來個狠狠地報復。

明明炭治郎自己白天也被他打得慘不忍睹,那張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眼角還貼著藥布,走路都一跛一跛,卻還是為了別人的事義憤填膺地跑來找碴。

結果當然不出所料,剛踏進門就被實彌逮個正著。

兩人二話不說直接扭打在一起。

沒有用呼吸法,也沒有拿刀,純粹是肉搏。

從走廊一路打進房間,撞翻了花瓶,也踢倒了屏風。

實彌原本只是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沒想到這傢伙倔強得像頭牛,死都不肯鬆手,兩人在榻榻米上滾作一團,汗水混雜著藥酒的味道,氣氛逐漸變得不對勁。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開始的。

也許是那雙赤紅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太過灼人,或者是打鬥時的喘息太過曖昧。

原本用來互毆的力氣變了質,兩張唇就這樣毫無預警地撞在了一起,狠狠地黏上。

那根本稱不上是吻,更像是野獸間的啃咬,帶著血腥味與不服輸的狠勁,吻得難分難捨,誰也不讓誰,只想將對方的氣息全部吞吃入腹。

隨後重心一歪,兩人就這樣順勢滾進了一旁鋪好的被褥裡,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繼續著這場未完的戰鬥。

鬼殺隊隊服在拉扯間發出布料撕裂的哀鳴,銅扣崩落在塌塌米上,滾到了角落。

實彌的動作一點也不溫柔,甚至稱得上是蠻橫,他三兩下就將炭治郎的上衣扒了個精光,露出了少年常年鍛鍊而結實、卻佈滿大小新舊傷痕的身體。

夜風從被撞破的紙門灌進來,激起一陣涼意,炭治郎原本被吻得暈頭轉向的腦袋終於冷卻了一些。

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眼神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一樣的風柱,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驚慌。

這發展不對勁。

明明是來打架的,怎麼變成這樣?

「不、不死川……先生、等等……」

炭治郎慌亂地用手抵住實彌滾燙的胸膛,聲音都在抖,整個人想往後縮,卻被對方強勢地扣住了手腕壓在頭頂。

那張臉紅得像是燒開的水壺,眼神閃爍著不知所措的水光,支支吾吾地想要喊停:「我們、我們還在打架……這、這樣不行……」

「現在才知道怕?已經晚了!」

實彌嗤笑一聲,嗓音啞得嚇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隻受驚的小動物,下身早就在剛才那陣混亂的廝磨中,無可救藥地硬得發痛。

他也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對這個平日裡看不順眼、腦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小鬼產生這種慾望。

也許是剛才那帶著血腥味的吻太過刺激,也許是這小鬼眼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意外地勾人。

既然火都被點起來了,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他俯下身,帶著懲罰意味地在那白皙的頸側狠狠咬了一口,滿意地聽見炭治郎從喉嚨裡溢出一聲變了調的嗚咽。

「是你自己送上門的,竈門。」

實彌的氣息灼熱,噴灑在炭治郎敏感的耳廓上,手掌沿著那緊緻的腰線一路向下,粗糙的繭摩擦著細嫩的皮膚,激起一陣陣顫慄:「敢半夜闖進男人的房間,就要有被幹的覺悟。」

沒有前戲,也不需要溫存。

當實彌挺身擠進那生澀緊緻的甬道時,炭治郎疼得眼角直接飆出了淚花,指甲死死摳進了實彌背後的傷疤裡。

實彌悶哼一聲,卻沒有退讓,反而更加兇狠地動作起來,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對方的靈魂撞碎。

狹小的房間裡充斥著皮膚拍打的聲響與壓抑的喘息。

炭治郎從一開始的抗拒、疼痛,到後來完全被那狂風暴雨般的快感淹沒,只能無助地隨著實彌的節奏擺盪,斷斷續續地喊著對方的名字。

實彌看著身下人那副失神又艷麗的模樣,心底那股無名的暴躁終於得到了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佔有慾與滿足感。

那一晚,他們就像兩頭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互相舔舐傷口,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著彼此的存在,直到天光微亮才精疲力竭地睡去。

辦公室裡的冷氣運轉聲將實彌從這段火熱的回憶中硬生生拉了回來。

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出了一身汗,下身更是尷尬地起了反應,硬挺地頂著西裝褲的布料,昭示著剛才那段回憶對他的影響力有多大。

「該死。」

實彌低咒一聲,煩躁地抓了抓那頭銀白色的亂髮。

都過了一百年多了,連那小鬼當時哭叫的聲音都還記得這麼清楚,自己也是沒救了。

就在這時,桌上的內線電話刺耳地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自我厭惡。

實彌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冷硬:「說。」

「不死川,」伊黑的聲音從話筒那端傳來,帶著一絲緊繃:「那個四眼田雞真的把那孩子推上桌了。賭注是他今晚的所有權。」

實彌握著話筒的手背青筋暴起,原本還殘留的一點旖旎心思瞬間被滔天的殺意取代。

「給我看住他。」

他掛斷電話,一把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披上,眼神陰鷙得像是要殺人。

既然這輩子還要再招惹他,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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