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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法兰西篇·四】疯狂的种马游戏,第1小节

小说: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大夏风华之痴女女帝沈钰竹 2026-01-02 13:00 5hhhhh 8790 ℃

自从那场淫乱的“画框盛宴”之后,沈钰竹的世界就彻底颠覆了。“大夏女帝”这个身份仿佛成了一件被她脱下后、丢在遥远东方的华美外袍,而“皇家母狗”这个屈辱而淫荡的代名词,则成了法兰西贵族间默认的事实。路易十四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她就被国王以各种方式使用着。

有时,沈钰竹会在国王与大臣议事的书房里,被命令赤身裸体地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充当国王的脚凳。她能听到那些法兰西重臣们用抑扬顿挫的法语讨论着国事、战争与税收,而他们的国王则一边用威严的声音做出决断,一边用穿着丝绸拖鞋的脚,漫不经心地踩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甚至用脚趾去拨弄她那对肥硕爆乳的乳尖。每当这时,她都必须忍住喉咙里涌上的呻吟,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卑贱的器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着隐秘的、不为人知的快感。

有时,沈钰竹还会在路易十四的餐桌下,像一条真正的宠物母狗一样,等待着主人偶尔丢下的一小块沾着肉汁的面包。她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接,然后趴在地上在国王和王后多比涅含笑的注视下,用舌头将食物一点点舔食干净。多比涅王后甚至会伸出她那穿着精致高跟鞋的脚,用鞋尖挑起她的下巴,像逗弄小狗一样将一块甜点放在她的鼻尖,命令她发出“汪汪”的叫声,才能得到奖赏。

起初,沈钰竹的内心还有着一丝挣扎,她会想起夫君宋钧的面容,想起自己曾经的威严与荣耀,但《凤鸣心经》这门诡异的功法,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性爱开发中与她的情欲融为一体,它不断地将这些羞辱的痛苦转化为一阵阵酥麻的、蚀骨销魂的快感,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沉沦了。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这些游戏,期待那些能将她的自尊碾碎、让她彻底沦为一具只知承欢的淫荡肉体的时刻。

她的骚逼仿佛成了一口永远无法填满的欲望深井,只要一想到路易十四许诺的那些更加堕落的游戏,它就会不受控制地泛滥成灾,将她的蕾丝内裤浸得湿透。

今天,路易十四终于决定要兑现他那个最疯狂、也最让沈钰竹恐惧和期待的诺言——皇家马场的种马游戏!

沈钰竹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窗户的马车,多比涅王后与她同坐,马车驶离了凡尔赛宫那片金碧辉煌的建筑群,车轮碾过石子路,渐渐驶入了充满了泥土和青草气息的郊外。

“我亲爱的钰竹妹妹,”多比涅王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但其中却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兴奋,“陛下对你这几天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说,你是一只学习能力很强的小母狗,所以今天他要给你一个特殊的奖赏,让你去见识一下法兰西最雄壮的‘勇士’。”

沈钰竹没有说话,她只是低着头,双腿在裙摆下微微并拢夹紧。她知道多比涅口中的勇士是什么,恐惧缠绕着她的心脏,但欲望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她的骚逼深处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滚烫粘稠的淫水。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一片充满绿茵的宽大平地——国王路易十四的私人马场。这里没有凡尔赛宫的奢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粗犷、野性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了干草、泥土、皮革以及雄性动物汗液的味道,远处传来马匹响亮的嘶鸣,听在沈钰竹耳里,让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愈发期待。

路易十四早已等候在此,他今天没有穿宫廷礼服,而是一身利落的骑装,手中握着一根马鞭,更显得英武不凡。他看着被仆人从马车上带下来的沈钰竹,眼神就像在看一匹即将被驯服的烈马。

“把她带到育种栏去。” 路易十四言简意赅地命令道。

育种栏位于马场最深处,是一个半露天的、由粗大原木搭建的巨大围栏。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中央立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架,那是专门用来固定母马,方便其接受配种的“育种架”,木架的结构被精心改造过,显然是为了优待一位特殊的客人。

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两个浑身肌肉的粗壮马夫走上前来,粗暴地撕开了沈钰竹身上的长裙,露出了她里面那具只穿着情趣内衣的丰腴雪白的美妙胴体,那件特制的蕾丝胸衣将她那对肥硕的肉山巨奶高高托起,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而下方的丁字裤则根本无法遮掩那片早已被淫水打湿的黑色私穴。

马夫们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慑于国王的威严,他们不敢有丝毫逾矩,只是用粗糙的绳索将沈钰竹的四肢牢牢地捆绑在了那个育种架上。她的身体被摆成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双手被高高吊起,双腿则被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固定在木架的两端。她的整个胸腹和私处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她的臀部则被木架的结构向上抬起,使得她那肥美圆润的肉臀和那两片诱人的穴口,都以一个最方便进入的角度翘向后方。

“在品尝主菜之前,先让你欣赏一下开胃表演。”路易十四用马鞭指了指围栏的另一头。

只见一个马夫牵着一匹正处于发情期的棕色的健壮母马走了进来,母马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断地打着响鼻,紧接着另一个马夫牵着一匹神骏非凡的黑色种马走了进来。

那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它的体型比普通的马要大上一圈,浑身的肌肉如同黑色的缎子般油光发亮,充满了野性的力量,而最让沈钰竹感到心惊胆战却又移不开眼睛的,是它那垂在两腿之间的处于半勃起状态的生殖器!那东西粗长得骇人,颜色是深邃的紫黑色,尺寸……根本不是人类可以比拟的!

而当那匹黑色的种马闻到母马发情的骚味后,它彻底兴奋了起来。它仰天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那根原本还只是半勃起的巨大肉棒,瞬间完全充血、膨胀、挺立!

那是一根怎样恐怖的巨物啊!!!

沈钰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那根黑色的如同巨蟒般的马屌狰狞地昂立着,顶端的马眼如同一个诡异的豁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天…天哪!不…不可能…那种东西…会…会死人的…)

恐惧一时间竟是威慑住了沈钰竹,但她那该死的身体却再一次背叛了她,看着那根超越想象的巨大兽根,她的骚逼竟然像受到了召唤一般,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股的热流从穴心涌出,瞬间就将她胯下那片小小的布料浸得湿透,甚至有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滴滴答答地落在了下方的干草上。

而在极致的恐惧与变态的兴奋双重刺激下,沈钰竹下体的那片蜜穴已经彻底失控。她那肥厚的穴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穴口也在十分饥渴地向外吐着晶莹的淫水,穴内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在模拟着被那根巨大马屌贯穿填满的场景。那颗小小的阴蒂更是早已挺立如豆,在空气中兴奋地颤抖,渴求着哪怕最轻微的触碰。

黑色的种马被人牵引着,来到了母马的身后,它熟练地抬起前蹄搭在了母马的背上,然后挺动着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了母马的后阴,猛地一捅!

噗嗤!一声沉闷而响亮的入肉声传来,那根恐怖的马屌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母马的体内,母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不知是痛苦还是舒爽。紧接着种马便开始了强劲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母马的身体向前一耸,发出沉重的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

沈钰竹被绑在木架上,被迫以最清晰的视角观看着这场原始而野蛮的交合,她看着那根黑色的巨物在母马体内进出,看着母马的后穴被撑得大开,看着那飞溅的汗水和粘液……她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被这野性的场面彻底点燃,她开始在木架上疯狂地扭动挣扎起来。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陛下…” 她哭喊着,声音却因为带上了浓重的鼻音和喘息而显得像是在撒娇求欢,“我不要…我受不了…那种东西…会、会把我的骚逼…操烂的…啊!!”

路易十四走到她面前,用马鞭的鞭梢轻轻划过她那早已挺立的乳头,引得她一阵剧烈的颤栗。

“哦?是吗?”他冷冷地笑道,“可你的身体看起来好像很期待呢?你看看,水都流了一地了,我尊贵的东方女帝,原来你内心深处是这么渴望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来狠狠地操干吗?哈哈哈!”

就在这时,那边的交配达到了高潮,黑色的种马发出一声长长的嘶吼,身体猛地一弓,将自己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了母马的子宫!结束之后,它被人牵引着从母马的身上退了下来,那根沾满了母马淫液和它自己精液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诱人的腥臊气味。而它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被绑在育种架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却又湿得一塌糊涂的沈钰竹。

“轮到你了,我的小母马。” 路易十四对马夫下令,“不过在让它进入你之前,得先让你这张高贵的嘴尝尝我们法兰西勇士的味道~”

两个马夫狞笑着,强行牵着那匹黑色种马来到了沈钰竹的面前,他们抓着沈钰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去面对那根还带着别的母畜体温和骚味的恐怖的兽根!那根巨大的马屌几乎比她的手臂还要粗!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强烈的腥臊味,它被硬生生地凑到了沈钰竹的嘴边!

“不!不!呜呜呜呜…拿开…求你…拿开啊!!!唔嗯??!!!”沈钰竹彻底崩溃了,她疯狂地摇头,眼泪和鼻涕流了一脸,她可以接受被男人轮奸,甚至可以接受被当成母狗,但要用她这张嘴去舔舐一根刚刚操过别的母畜的马屌……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羞辱极限!

但路易十四就是要摧毁她的极限!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那根巨大的、滚烫的、沾满了不明粘液的马屌顶端被硬塞进了她的口中!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和腥味瞬间充满了沈钰竹的口腔和鼻腔,强烈的呕吐感袭来,她拼命地干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非人的蹂躏。

沈钰竹那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尊贵红唇,此刻却被一根肮脏而巨大的兽根所玷污。粘稠的、带着骚味的马匹分泌物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流淌到她雪白的胸前。她的舌头被迫与那粗糙的、巨大的马屌表面摩擦,感受着那非人的质感和温度。她的整个口腔都成了这头畜生射精后的清洁工具,精神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就在沈钰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的时候,路易十四才示意马夫将马牵开。她瘫软在木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满是那股让她作呕的味道。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现在就让它进入你,让你这具淫贱的身体也尝尝被真正的畜牲填满的滋味!”

在国王的命令下,那匹黑色种马被牵到了她的身后,一个马夫拿来一桶散发着异味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脂肪制成的膏状物,粗暴地挖出一大块,就往沈钰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逼和那紧闭的菊穴上涂抹,冰冷油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另一个马夫则握着那根恐怖的黑色马屌,对准了她那被淫水和油脂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我的逼会被操烂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马夫猛地一用力!那尺寸惊人的非人的巨大兽根,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顶开了她娇嫩的肉瓣,钻进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湿热的骚逼之中!

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都被硬生生撕裂了!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甚至超越了人类感官极限的体验。当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兽性气息的巨大马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撕开她娇嫩的肉瓣,贯穿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穴道时,沈钰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整个下半身,从骚逼到子宫都被那根非人的巨物强行撑开、碾磨、贯穿!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马屌粗糙的表面刮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被撕裂、被撑爆的痛苦信号。

“啊!!!杀…杀了我…啊啊啊啊!!!!!”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马场,甚至盖过了远处其他马匹的嘶鸣。

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弹动痉挛,四肢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之中,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非人巨物入侵的一点上。然而,《凤鸣心经》这门宋钧特意为大夏皇族女子准备的,用以增强体质以便诞下更强健后代的功法,在此刻却展现出了它最为诡异和淫荡的一面。在极致的痛苦中,它疯狂地运转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去修复沈钰竹下体被撕裂的组织,同时也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点一点地转化为了足以将人逼疯的变态的快感!

被撑满,被贯穿,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侵犯……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沈钰竹在自慰时潮吹!而此刻,它却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痛苦的惨叫渐渐地变了调……

“啊!!!嗯…好、好大…我的逼…要被…要被大马屌…操烂了噢噢噢…嗯啊啊!!!进、进到最里面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沈钰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贱的欢愉。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着这根巨兽的尺寸,原本紧绷抗拒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放松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包裹迎合那根入侵的巨物。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冷漠而欣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这位来自东方的高贵的女帝是如何在他的安排下,被一头畜生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展露出内心最深处最淫贱的雌性本色。多比涅王后则默默为他递上一杯葡萄酒,事不关己地欣赏着眼前这非人的一幕。

黑色的种马在马夫的控制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它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沈钰竹整个人都钉穿在木架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内壁上。

咚!咚!!咚!!!

“啊!操…操到子宫了…我的子宫…要被大马屌…捅穿了…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变成…大马的精液便所了…”

沈钰竹那片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神圣而私密的领域,此刻正遭受着最野蛮的亵渎。巨大的、带着粗暴兽性的马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从未有过的尺寸和力道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却又在《凤鸣心经》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仿佛在渴望在邀请这非人的巨物,将它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这片来自东方的高贵土壤里。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来回转换,理智与本能激烈碰撞的混沌时刻,一个与眼前这淫靡场景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钰竹那被情欲塞满的脑海。

“大夏王朝…彰显气度…维护…女帝荣誉…西方…交好…”

这些是沈钰竹此次出使法兰西的真正目的,是她作为大夏女帝必须为她的王朝和百姓去争取的利益!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路易十四为她编织的欲望罗网之中,几乎将这些抛诸脑后,她放纵自己,享受着背叛夫君和身份的刺激,将国事当成了一场可以稍后处理的游戏。可现在,在这被畜生贯穿着身体的、最屈辱、最不像人的一刻,那份属于帝王的责任感再一次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彻底沉沦下去…我是沈钰竹…是大夏的皇帝!不是…不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狗、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压过了那毁天灭地的肉体快感,一股力量从沈钰竹的丹田深处涌起。那不仅仅是源自《凤鸣心经》的内力,更是她身为一国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与骄傲!

“停…停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但却异常清晰的命令,这声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在控制着种马的马夫们闻声一愣,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路易十四和多比涅也有些惊讶地看着她。沈钰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她脸上滑落,那根巨大的马屌还插在她的身体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那恐怖的存在感,但她的眼神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路易十四,那个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一字一顿地,用生涩的法语说道:“国王陛下…我们…我们该谈谈…国事了…有关我们大夏王朝…和法兰西的…沿海关税一事…”

在被一头巨大的种马从身后贯穿着身体、骚逼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被操烂、被内射的情况下,冷静地提出要商谈国事——这画面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诡异,以至于连路易十四都愣住了。

他看着沈钰竹,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扭曲,却又强行挤出一丝属于帝王威仪的脸。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和欲望浸润,却又努力聚焦,闪烁着理智光芒的凤眼,他突然觉得之前那些游戏都太过肤浅了——摧毁她的肉体,让她淫叫,让她求饶,这很简单,但要彻底征服她那根植于血脉深处的属于帝王的意志,或许需要更有趣的方式。

他笑了。

“哦?谈国事?”路易十四饶有兴致地走上前,他伸出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那匹黑色种马结实的屁股,种马的身体立刻又向里挺动了一下,引得沈钰竹一声压抑的痛哼。

“当然可以,我尊贵的女帝陛下,我一直很期待与您商讨我们两国之间未来的合作,不过…”他的笑容变得有些玩味起来,“您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姿态,来商讨如此严肃的话题,是不是…更有诚意一些?”

“我们就这样谈。”他做出了决定,“你,尊贵的大夏女帝被我法兰西最雄壮的种马干着,而我,法兰西的国王站在这里。你每说一条对你的国家有利的条款,我就让它在你身体里操得更深一点。你若是敢提出任何无理的要求,我就让它立刻把你射满,怎么样?这个谈判方式够公平吗?”

沈钰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这是何等的羞辱!将国家大义与最肮脏、最淫秽的性爱酷刑捆绑在一起!她的每一个决策都将伴随着身体被非人巨物蹂躏的快感与痛楚,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利益都将在这场荒诞的“谈判”中,被赤裸裸地摆上天平。

(宋钧…若你在此,会如何抉择?是会为了我的安危放弃一切?还是会…赞许我,即便身处地狱也未曾忘记肩上的江山社稷?)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充满了马匹的腥膻和她自己的淫靡气息。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份属于帝王的坚毅已经彻底压倒了痴女的欲望!

“好…”沈钰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那就…谈吧!”

路易十四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欣赏,他做了一个手势,示意马夫可以开始了。

于是,一场人类历史上最诡异、最淫荡、也最惊心动魄的外交谈判,就在这充满了干草与精液气味的皇家马场里,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大夏愿意…嗯啊!!!开放南港、泉都两处港口…作为…作为与贵国的…指定通商口岸…但是…啊!!!所有货物的关税…必须…必须由我大夏海关…全权…全权决定…啊啊啊!!!!”她每说一个字,身下的巨兽就在路易十四的示意下狠狠地向里一顶!

巨大的马屌撞击着她子宫深处,带起一阵阵让她几乎昏厥的浪潮,沈钰竹必须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能将不成调的呻吟拼凑成一句句完整的、关乎国家利益的条款。而在沈钰竹的脑海中,此刻同样正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战争!一边是代表着“大夏女帝”的理性的冷静思维,正在飞速地计算着关税、航线和利益得失;另一边则是代表着“皇家母狗”的感性的淫荡本能,正被那非人的巨物操得神魂颠倒,哭喊着想要放弃一切,只求一场酣畅淋漓的内射。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意识在她的精神世界里互相撕扯、碰撞,让她处于一种半疯狂半清醒的、前所未有的癫狂状态。

谈判,开始了。

在充满了干草、腥臭和淫靡气息的马场里,以一种足以载入人类外交史最荒诞一页的方式。路易十四的嘴角噙着一丝残忍的微笑,他享受着这种将国家尊严与个人欲望彻底捆绑的游戏。他依旧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那个被钉在育种架上,肉体正被他的勇士肆意侵犯,却依旧妄图用残存的理智来捍卫自己帝国荣耀的女人。

“很好,我尊贵的女帝。”路易十四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杯中的猩红液体如同沈钰竹此刻正在流淌的鲜血与淫水,“你的第一个条件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但是…‘全权决定’这个词,我不喜欢。这让我感觉不到来自东方的诚意。”

他对着马夫使了个眼色,那马夫心领神会,猛地一拉缰绳,控制着黑色种马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变得密集而狂暴。那根恐怖的马屌在沈钰竹早已被撑到极限的骚逼里疯狂地抽插研磨,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捣成一滩烂泥!

“啊!啊啊啊!!!慢、慢点…呜…好深…要…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钰竹娇嫩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摇晃,她的意识几近磨灭,那刚刚凝聚起来的理智似乎很快就又要消散。

(不…不能…不能输!!)

沈钰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咸腥的血味在口中弥漫开来,这股疼痛又将她从即将堕落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那…那就…七…七三开…嗯啊!!!我大夏…占七成…贵…贵国…占三成…这、这是…我的…底线…啊啊啊啊啊!!!!”她几乎是从喉咙里嘶吼出这句话,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身体被野兽贯穿的剧烈颠簸。

路易十四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以为在这样的冲击下,这个女人会立刻哭喊着放弃一切条件,却没想到她非但没有崩溃,反而还在讨价还价。

有趣,实在太有趣了。

“七三开?”路易十四轻笑一声,“听起来似乎公平了一些。但是我还是觉得…我的法兰西应该得到更多,毕竟是为了我们两国长远的友谊,不是吗?”

路易十四的话语看似温柔,但动作却毫不留情,他亲自走上前,从马夫手中接过缰绳,然后用一种极具技巧性、也极具侮辱性的方式,控制着种马的节奏。他不再是让马匹进行单纯的猛烈冲撞,而是开始缓慢地、深深地研磨,那巨大的马屌以一种几乎要将沈钰竹灵魂都磨出来的速度,在她敏感的穴道内壁上旋转碾压。他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种马龟头前端那粗糙的、带着螺旋纹理的部位,反复刮擦着她穴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这是一种比狂暴冲击更加折磨人的酷刑,它不给你瞬间的痛快,而是将那股又痒又麻又痛的快感,一丝丝地、一点点地,注入你最深的核心!

“嗯…齁啊!!!不、不要…不要那样…磨…啊啊啊!!!噢噢噢好痒…痒死了…求求你…陛下…快一点…或者…或者干脆杀了我…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沈钰竹彻底疯了!

如果说刚才的冲击是肉体上的凌迟,那么现在这种研磨就是精神上的酷刑!她感觉自己的整个骚逼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敏感的G点,无数细小的电流从那里窜起,汇聚成一股无法忍受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骚痒!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肉臀疯狂地画着圈,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尽折磨的巨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寻求那一点点的摩擦,以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骚痒。

在路易十四的精准操控下,那根巨大的马屌龟头如同一枚精巧的、带着无数触手的刑具,正在沈钰竹那片湿热的秘境中肆虐。它每一次缓慢的旋转都会带动穴道内壁的无数褶皱随之翻卷、蠕动,粗糙的表面刮擦过沈钰竹敏感的G点区域,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蚀骨的骚痒,反而让整个穴道变得更加湿滑,让那根巨物的每一次碾磨都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致命!

“现在,你还坚持七三开吗?我亲爱的女帝陛下?”路易十四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响起,“只要你点点头,答应五五分账,我立刻就让它像刚才那样,给你一个痛快。甚至…可以让它把你灌满,让你尝尝高潮的滋味~你不想吗?你看看你的骚逼,它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钰竹的意识已经模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根在自己体内研磨的巨物,以及那股让她恨不得将自己活活撕开的骚痒。五五开……只要点点头就可以结束这场折磨,就可以迎来那期待已久的、被野兽内射的、最堕落的高潮……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

她的骄傲,她的国家,她的责任……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遥远和苍白,她就要点头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然而,就在她的下巴即将做出那个代表“同意”的动作时,一张脸猛地从她混沌的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是宋钧!是她的夫君,大夏的相国。

他站在朝堂之上,面对着那些贪婪的、主张割地赔款的世家大族,掷地有声地说:“我大夏,一寸山河,一分利益,皆是祖宗疆土,百姓脂膏,断不可与外夷!臣,死谏!”

“死谏…”

这两个字,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沉重,狠狠地敲击在沈钰竹即将崩溃的灵魂之上。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今日所受之辱,所争之利,早已不属于她沈钰竹一人!她的身后是千千万万的大夏子民,是那片她发誓要用生命去守护的锦绣江山!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力量,从她的灵魂深处爆发出来!这股力量超越了《凤鸣心经》,超越了男女情欲,甚至超越了生死!

那是属于一个帝王的,【意志】!!!

“六…四开!”沈钰竹猛地睁开双眼,那双迷蒙的凤眼中迸射出无比璀璨、无比坚毅的光芒!她的声音不再是嘶吼,而是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国王陛下!这是我…朕!最后的底线!大夏占六!法兰西占四!多一分,我们…玉石俱焚!朕…纵使今日血溅于此,也绝不会让后世史官…骂我沈钰竹是…卖国…骚后!”

意料之外的回答!饶是一向骄傲的路易十四一时间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汗水、泪水、淫水和血水浸透的身体,看着她那被非人巨物贯穿着却依旧挺直了脊梁的灵魂,看着她那双仿佛能燃尽世间一切污秽的、明亮到刺眼的眼睛!

在这一瞬间,他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性奴,一个被欲望支配的痴女,一个在马屌下哭泣求饶的玩物……

他看到的是一个真正的【帝王】!一个即便身处最屈辱、最不堪的境地,也未曾丢弃自己王冠与荣耀的真正的对手!一种他从未在任何女人,甚至在任何男人身上感受过的!名为“折服”的情绪油然而生!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所谓的调教,那些自以为是的“游戏”,是何等的幼稚和可笑。他想要征服的从来都不是这具美丽的、淫荡的肉体,而是眼前这个高贵、坚韧、不可战胜的灵魂!

而此刻,他知道他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路易十四松开了手中的缰绳,后退了一步,深深地看着沈钰竹,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有震惊,有欣赏,有懊恼,有敬佩,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爱慕。

“好…”他从喉咙里缓缓吐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六四开。”他对着早已看呆了的马夫下令,“把它…拉出来。”

马夫如梦初醒,连忙上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甚至即将射精的巨大马屌,从沈钰竹那早已被操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骚逼里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一声响亮的水声后,那根非人的巨物终于离开了沈钰竹的身体,紧绷的意志在这一刻终于断裂。沈钰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向下一沉,但她并没有迎来期待中的昏厥。因为就在她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一股前所未有、毁天灭地般的超级大高潮,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她的子宫深处猛烈地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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