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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全家只好都变成巫师的新娘,第6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8 5hhhhh 2670 ℃

苏婉叹了口气,伸手搂过女儿的肩膀,又把手放在了我的头顶。

“悦悦,你想想,我们现在的身体……已经离不开男人了。那种毒,那种快感,如果回到文明社会,我们要怎么活?难道要我们母女俩每天去找不同的男人吗?”

苏婉的话很残酷,也很现实。

“而且……”她看向我,眼神复杂,“你爸爸……浩美变成了这个样子。身份证、户口本都对不上。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变成了十二岁的小女孩,说出去谁信?只会被抓进实验室切片研究。”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白嫩的小脚丫,以及那平坦光洁、微微鼓起的耻丘。

是啊。林浩已经死了。

回到社会,我就是个怪物。而在这里,我是被宠爱的“浩美”。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我小声说道,声音软糯,“阿森对我们很好……而且……做女孩子,确实很舒服。”

这句话一出,苏婉和林悦都笑了。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伪装、属于“共犯”的笑容。

“是吧?我就说爸爸你会喜欢的。”林悦嬉笑着凑过来,一把抱住我,脸颊在我胸前那两颗小笼包上蹭来蹭去,“现在的爸爸,身子又软又香,比以前那个满身烟味的大叔好一万倍!”

“既然阿森不在……”苏婉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拉丝,她看着我和林悦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样‘坦诚相待’地谈心了呢。”

“妈?”林悦抬起头,看到了母亲眼中的欲火。

那是属于女性之间的、细腻而又淫靡的欲望。

“浩美刚刚高潮过,里面应该还很湿吧?”苏婉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引起我一阵战栗,“让妈妈和姐姐检查一下。”

“唔……婉婉……别……”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们母女俩按倒在床上。

“嘻嘻,爸爸的腿好细,好容易掰开哦。”

林悦抓着我的脚踝,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摆成了一个羞耻的M字。

苏婉则俯下身,那张成熟美艳的脸庞凑到了我的跨间。

“真的好漂亮……粉粉嫩嫩的,像花骨朵一样。”苏婉赞叹着,伸出舌尖,在那两瓣还微微外翻的阴唇上轻轻一舔。

“呀——!”

湿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那和阿森粗暴的插入完全不同,这种细腻的舔舐,带着一种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阴蒂直钻脑髓。

“味道有点咸,还有点甜……是阿森和浩美的味道。”苏婉眯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一道甜点。她伸出舌头,像钻头一样,在那细小的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打转,然后猛地刺入。

“啊……婉婉……舌头……舌头进来了……”

我抓着床单,脚趾蜷缩。

“我也要!我也要!”

林悦不甘示弱。她爬到我上方,将她那对青春挺拔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边。

“浩美酱,吃奶。”

那两颗粉红色的樱桃就在我眼前晃动,散发着诱人的奶香。在情欲的驱使下,我张开嘴,含住了一颗。

“唔……好软……”

舌头本能地卷住乳头,吸吮起来。

“哈啊……爸爸的嘴巴好会吸……好舒服……”林悦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软软地压在我身上。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

苏婉在下面,疯狂地舔舐着我的小穴,舌头灵活地模仿着肉棒的动作,在我的甬道里抽插、搅拌,每一次都精准地扫过我的敏感点。

林悦在上面,用她的胸部闷住我的脸,同时她的下体也饥渴地在我的小腹上磨蹭。

“噗嗤……噗嗤……”

三个女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湿透了。

“好爽……这种感觉……和阿森做不一样……”

我迷乱地呻吟着。阿森给的是被征服的狂暴快感,而妻女给的,是这种细腻绵长、仿佛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温柔陷阱。

“浩美……手指给我……”

苏婉突然抬起头,满脸潮红。她抓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手指探入她那熟透了的蜜穴。

“动一动……帮老婆挠挠痒……”

我颤抖着手指,在那温热湿滑的肉洞里抠挖。

“还有我!爸爸!手指给我!”林悦也抓住了我另一只手,塞进了她那紧致的小穴里。

我就像个提线木偶,两只手分别在妻子和女儿的体内进出,嘴里含着女儿的乳头,下体被妻子的舌头疯狂进攻。

“啊!啊!要到了!一家人……要一起到了!”

随着苏婉舌尖的一次猛烈挑逗,我那敏感脆弱的身体瞬间绷紧。

“喷了!爸爸喷水了!”

在林悦的尖叫声中,我再次失禁般地喷出了一股清液,直接浇灌在苏婉的脸上。

而受到这股视觉和味觉的刺激,苏婉和林悦也同时迎来了高潮。

“啊啊啊——!!!”

三具赤裸的肉体紧紧拥抱在一起,在痉挛中此起彼伏地颤抖。

在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没有什么伦理,没有什么道德。

在这片伊甸园里,我们只是三只互相慰藉、沉沦在欲望中的雌兽。而我,是她们最新鲜、最可爱的玩具。

第十八章:最后一道防线与名为“宠物”的幸福堕落

那扇名为“禁忌”的大门一旦被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自从那个荒唐的午后,我们一家三口在床上不仅坦诚相待,还用身体极其深入地交流了一番后,原本维系着这个家庭的伦理纲常就像是那件被撕碎的雪纺衫一样,彻底变成了碎片。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个与世隔绝、充满了催情毒气的伊甸园里,羞耻心成了最没用的东西。我和苏婉、林悦之间的关系,迅速滑向了一个不可名状的深渊。我们在河边互舔,在床上互摸,甚至在阿森出去采药的空隙,我们会像三只发情的小兽一样纠缠在一起,用手指和舌头互相慰藉那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但我依然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那就是——绝对不能和男人做爱。

哪怕我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了极其敏感的女性构造,哪怕我的子宫每天都在渴望着阳气的灌溉,但我那残留的男性灵魂依然在死死抵抗。我可以接受被妻女玩弄,因为潜意识里她们还是“我的女人”;但我绝对不能接受被阿森那个雄性牲口压在身下,像个真正的婊子一样被他操干。

那是我作为“林浩”,作为父亲和丈夫,最后的尊严底线。

然而,这道底线能守多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

“爸,别乱动嘛,我要给你编个辫子。”

清晨的阳光下,林悦盘着腿坐在床上,而我则被她夹在两腿之间,背对着她。

她手里拿着几根彩色的草绳,正兴致勃勃地摆弄着我那一头银色的长发。她的手指时不时划过我的后颈,引起我一阵战栗。

“悦悦……别弄了,我想下去走走……”

我弱弱地抗议着,试图撑起身体。

“走什么走呀?”林悦一把将我按了回去,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娇嗔,就像是在训斥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你的脚那么嫩,踩在地上会弄脏的。”

说着,她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到前面,在我平坦的小腹上摸了一把,嬉笑道:

“而且爸爸现在这么小只,万一被老鼠叼走了怎么办?”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反驳。

是的,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个废人了。或者说,她们正在有意识地把我养成一个废人。

自从取下竹管后,我其实是可以尝试走路的。但每当我想要下地,苏婉或者林悦就会立刻冲过来,大惊小怪地把我抱起来,嘴里说着“地上凉”、“小心摔着”之类的话,然后把我塞进阿森的怀里,或者她们自己的怀里。

“老公,来,吃水果。”

苏婉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颗剥了皮的野果。她极其自然地把果肉送到我嘴边,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托住了我的下巴,防止果汁滴下来。

“唔……我自己吃……”

“张嘴。”苏婉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按压我的嘴唇。

我无奈地张开嘴,含住了那颗果子,同时也含住了苏婉的手指。她并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我湿热的口腔里搅动了两下,那种暧昧的触感让我脸红心跳。

“真乖。”

苏婉笑了,那是主人的笑容。

我看着她们。她们嘴上依然叫着“爸爸”、“老公”,但那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敬畏和尊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待“心爱之物”的宠溺和把玩。

我就像是一只名贵的波斯猫,或者是她们共同饲养的高级电子宠物。

我的任务就是保持可爱,保持干净,然后张开嘴吃饭,张开腿……接受检查。

……

夜幕降临,考验时刻又到了。

木屋里的空气再次变得燥热而淫靡。

“阿森……我不行了……快进来……”

苏婉早已脱得赤条条,像条白蛇一样缠绕在阿森身上。她的双腿大张,那熟透了的蜜穴正对着阿森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急不可耐地吞吐着。

“妈,你太狡猾了!我也要!”

林悦在一旁也不甘示弱,她跪在阿森身后,双手从后面抱住阿森,小手在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游走,甚至大胆地伸向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进行揉捏。

“一起来!老规矩!”

阿森低吼一声,一把将苏婉按在身下,腰身一挺,那根凶器便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狠狠贯穿了这位美艳的人妻。

“啊啊啊——!!!”

苏婉发出了濒死般的尖叫,那是极乐的信号。

我蜷缩在床角,身上裹着那条薄薄的兽皮毯,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那种声音,那种气味,那种肉体撞击的画面,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

“咕啾……咕啾……”

我不受控制地夹紧双腿,两瓣大腿根部的软肉互相摩擦,试图缓解那钻心的瘙痒。但我那空虚的阴道和子宫并不买账,它们在疯狂地分泌爱液,把我的大腿弄得一片泥泞。

“浩美……过来……”

正在耕耘的阿森突然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不……不要……”

我拼命摇头,把脸埋进膝盖里。

“阿森,别管那个胆小鬼。”苏婉一边浪叫,一边用腿勾住阿森的腰,“她不敢的……她只想看着我们做……”

“是啊……爸爸是个胆小鬼……只会自己玩……”林悦也喘息着附和,她此时正骑在阿森的脸上,享受着阿森舌头的伺候,“你看……她肯定又在偷偷摸自己了……”

被说中了。

在这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下,我的手颤巍巍地伸进了兽皮毯里,探向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

手指触碰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我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嗯……哈啊……”

我一边看着我的妻子被阿森猛烈抽插,看着我的女儿被阿森舔得汁水横流,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

好想……好想加入她们。

好想被那个大家伙填满。

这种念头疯狂地冲击着我的底线。看着阿森那健硕的背肌,看着他那强有力的打桩动作,我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扑过去、跪在他身后求他也给我一发的冲动。

“噗滋!噗滋!”

我的手指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水声甚至盖过了那边的性爱声。

“射了!要射了!”

随着阿森的一声怒吼,苏婉和林悦同时达到了高潮。

而我,也在这股声浪的冲击下,手指狠狠一扣,在这阴暗的角落里,迎来了一场孤独而剧烈的潮吹。

“哈……哈……”

我瘫软在毯子里,眼神空洞。

……

事后,阿森去外面冲凉了。

苏婉和林悦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身上满是白浊的痕迹。

“浩美,过来。”

苏婉懒洋洋地招了招手。

我像个听话的宠物一样,四肢着地,慢慢爬了过去。

“真可怜,又是一个人弄的?”苏婉伸出手,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然后手指顺着我的脊背滑下去,探入了我的腿间。

“好湿……全是水。”她把沾满我爱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想吃吗?”

我看着那根手指,又看了看苏婉那带着戏谑的眼神。

那是我的体液。

但我还是伸出舌头,屈辱地舔舐着她的指尖,像小狗一样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真乖。”

苏婉满意地笑了,一把将我揽入怀中。

“睡吧,我的小宝贝。”

我缩在苏婉温暖、充满奶香的怀里,林悦从后面抱住我,手搭在我的腰上。

在这肉欲横流的夜晚,我竟然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

不用再去想公司的报表,不用去想房贷,不用去想如何维持一个男人的尊严。

我只需要乖乖地躺在这里,被人抱着,被人喂食,被人把尿。

这种彻底的堕落,这种放弃了一切思考和责任的“宠物”生活,竟然让我感到一种灵魂深处的放松。

也许……

就这样一直当个宠物,也没什么不好?

我闭上眼睛,在那股浓烈的石楠花味中,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第十九章:名为“保护”的贞操带与名为“寸止”的甜蜜折磨

女人的直觉是很可怕的,而当两个已经彻底堕落、心意相通的女人凑在一起算计谁时,那简直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灾难。

我能感觉到,苏婉和林悦正在密谋着什么。

那是一种只有猎人在面对即将落网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眼神——贪婪、戏谑,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残忍。

而我,就是那个猎物。

……

“浩美酱,这里……很想要吧?”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河边的草地上。我赤身裸体地躺在苏婉的怀里,双腿被林悦大大地架在肩膀上,摆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倒立M字。

林悦正埋首在我的胯间,那条灵活得像蛇一样的舌头,正疯狂地在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里搅拌。

“滋溜……滋溜……”

“啊……悦悦……舌头……舌头好厉害……”

我抓着身下的草皮,脚趾死死扣紧。那种被亲生女儿口交的背德感和生理上的极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在林悦的吸吮下颤栗不已。

“要到了……婉婉……悦悦……爸爸要到了……”

小腹一阵痉挛,那熟悉的、濒临爆发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我的子宫开始收缩,尿道口微微张开,准备喷射出积蓄已久的爱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停。”

苏婉突然冷冷地开口。

林悦就像是听到了指令的机器一样,瞬间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离开了那个正急需抚慰的敏感点。

“哎呀,太阳快下山了呢。”苏婉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天,然后一把推开我那还在颤抖的双腿,“悦悦,我们该回去做饭了。”

“什……什么?”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简直比死还要难受。身体悬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空虚和瘙痒瞬间放大了十倍。

“别……别走……帮帮我……求求你们……”

我顾不得尊严,伸手去拉林悦的脚踝,眼泪汪汪地哀求。

“不行哦。”林悦坏笑着,伸出手指在我那颗还在跳动的阴蒂上狠狠弹了一下,“爸爸最近太淫乱了,动不动就高潮喷水,身体会受不了的。我们要帮你‘节制’一下。”

说完,母女俩竟然真的丢下浑身燥热、大腿根部还在抽搐的我,嘻嘻哈哈地去穿衣服了。

我绝望地想要自己伸手去揉,却被走回来的苏婉一把抓住了手腕。

“不可以自己弄哦。”她眯着眼睛,眼神危险,“如果不听话,今晚就不让你上床睡觉。”

……

回到木屋,噩梦升级了。

阿森正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在等我们。

那是一条……内裤。

但它不是普通的内裤。它是用一种生长在沼泽深处的“铁木藤”的外皮制成的。经过阿森的巫术处理,这东西虽然摸起来像皮革一样柔韧,但却坚韧得用刀都割不破。

最可怕的是它的构造。

它像是一条紧身三角裤,完美地贴合了我的下半身曲线。但是,在阴户和肛门的位置,并没有开口。

只有几个细密得连小指头都伸不进去的气孔,勉强用来透气和排泄液体(尿液和爱液可以流出来,但手指绝对伸不进去)。

“这是为了保护浩美。”

阿森说得一脸诚恳,像个负责任的兽医:

“浩美现在的皮肤太嫩了,森林里虫子多,万一钻进那两个洞里产卵就麻烦了。而且……嫂子说浩美最近总是忍不住自慰,这样对身体不好。”

“来,穿上吧。”

在苏婉和林悦的按压下,阿森亲手给我穿上了这条名为“保护”、实为“贞操带”的刑具。

“咔哒。”

他在腰侧系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死结——那是猎人用来困住猛兽的特殊绳结,以我现在这双柔弱的小手,根本不可能解开。

“唔……好紧……”

这裤子太贴身了。那坚韧的材质紧紧裹住我的私处,就像是有一层厚厚的膜封死了我的所有入口。

我想把手伸进去,却发现根本找不到缝隙。我想隔着裤子揉,但那材质太厚、太韧,手指的触感被隔绝了九成,剩下的那一成摩擦反而让瘙痒感变成了隔靴搔痒的折磨。

“好了,这样就安全了。”

苏婉拍了拍我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屁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了地狱里。

她们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们不再避讳我,甚至可以说是变本加厉地在我面前展示她们的淫乱生活。

只要我一睁开眼,看到的必定是白花花的肉体在纠缠。

“啪!啪!啪!”

“啊……阿森……好深……操死嫂子了……”

此刻,苏婉正趴在桌子上,屁股高高撅起。阿森站在她身后,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打桩机一样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白沫。

林悦则跪在地上,仰着头,接着从两人结合处滴落下来的液体,像只贪吃的小狗。

我被扔在床角的藤椅上,双手被绑在扶手上(美其名曰怕我乱动摔下来),下身穿着那条该死的铁木内裤。

“唔……嗯……”

我看在眼里,听在耳里,身体里的欲火烧得我快要发疯。

我的子宫在抽搐,阴道在流水。

大量的爱液顺着气孔流出来,把那条内裤弄得湿哒哒、黏糊糊的。那种湿热的感觉紧紧贴着我的皮肤,却无法得到任何缓解。

好痒。

骨髓里痒,阴蒂上痒,子宫深处更痒。

我想被填满。想被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想被那滚烫的精液烫慰那冰冷的内壁。

我拼命地扭动腰肢,试图用下体去摩擦藤椅的硬面。

“滋——滋——”

铁木内裤摩擦着藤条,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没用。完全没用。

那层该死的皮阻隔了一切快感。它就像是一道叹息之墙,把我和极乐世界隔绝开来。

“哎呀,爸爸又在磨屁股了。”

正在吃精液的林悦转过头,嘴角还挂着白浊,戏谑地看着我。

“看来爸爸真的很想要呢。”

苏婉也被阿森操得神志不清,她回过头,披头散发地看着我,眼神淫荡而残忍:

“忍着点……老公……这就是做女人的必修课……寸止……”

“不……我不行了……救命……”

我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看着阿森那根在那两具肉体中肆虐的巨棒,看着它青筋暴起的样子,看着它喷射时的爆发力。

从未有过的渴望淹没了我那仅存的男性自尊。

我知道她们想要什么。

她们在逼我。逼我像一条母狗一样,主动爬过去,求那个男人干我。

逼我承认,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已经彻底离不开男人的阳气了。

“阿森……阿森……”

我看着那个正抱着苏婉冲刺的男人,眼神开始涣散。

我的底线,在那无休止的瘙痒和空虚中,像那条被浸透的内裤一样,彻底湿透、烂掉了。

我快要忍不住了。

只要能止痒……只要能被填满……

让我做什么都行。

第二十章:决堤的洪水、名为“父亲”的死亡与名为“浩美”的极乐受孕

极限到了。

真的到了。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连续数日的视觉强奸、那条“铁木贞操带”带来的无休止瘙痒,以及子宫深处那如同黑洞般不断扩大的空虚感中,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呜……呜呜……”

我蜷缩在藤椅上,双手被绑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像筛糠一样颤抖。下身那条该死的内裤里,早已是一片汪洋。积蓄了整整一天的爱液和尿液混合在一起,闷在不透气的皮革里,那种湿热、滑腻、瘙痒的感觉,正在把我的灵魂一点点凌迟。

我看不到阿森的脸,我只能看到那根在他跨间晃动、刚刚从苏婉体内拔出来、还挂着白浊和血丝的肉棒。

那就是解药。那就是我的命。

“求求你们……给我……给我吧……”

我张开嘴,发出了嘶哑的哀鸣。那声音不再有一丝男人的尊严,只有雌兽求欢时的卑贱。

“给你什么?浩美酱,要说清楚哦。”

苏婉披着一件半敞的衬衫走了过来,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戏谑地看着我。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坚韧的内裤,用力按压我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

“啊——!”

我尖叫一声,腰身猛地挺起,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要……我要那个……我要阿森的大鸡巴……”

我哭喊着,用尽这辈子最淫荡、最下流的词汇,试图打动这两个掌握我生死的女人:

“我是母狗……我是想要被操的母狗……求求你们……让阿森操我……把我填满……我要被烫死……我要被精液烫死……”

“哎呀,爸爸终于说实话了。”

林悦也凑了过来,她坏笑着捏了捏我的脸蛋:“看,这就对了嘛。承认自己是个想吃鸡巴的小骚货,有那么难吗?”

“阿森,听到了吗?”苏婉转过头,冲着那边正在擦汗的男人招了招手,“你的小新娘等不及了。”

阿森愣了一下,随即扔掉毛巾,大步走了过来。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欲火,看着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顿期待已久的大餐。

“解开吧。”阿森的声音沙哑低沉。

苏婉伸出手,拉住了那个死结的绳头。

“准备好了吗?浩美。积攒了这么多天的水,可是会发洪水的哦。”

“崩。”

绳结解开。

苏婉和林悦合力,抓着那条贴身的铁木内裤,用力向下一扯。

“哗啦——!”

那个瞬间,仿佛大坝决堤。

积蓄在内裤里、闷了整整一天的粘稠液体,失去了束缚,顺着我的大腿、屁股,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

“滋滋滋……”

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着淡黄色的尿液,拉着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瞬间汇聚成了一大摊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的水洼。

“天呐……好多水……”林悦惊叹地捂住嘴,“爸爸,你下面是连着大海吗?”

我羞耻得想死,但更多的却是解脱。那凉飕飕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红肿的阴唇时,带来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把它……插进来……快点……”

我不再顾忌什么羞耻,双腿在空中乱蹬,那是身体在索求填塞。

“如你所愿。”

苏婉和林悦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把我拖到了床边。

她们并没有让我躺下,而是让我跪趴在床沿上,把那光洁白嫩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边的阿森。这是一个极度屈辱、完全是为了方便雄性进入的母狗姿势。

“看清楚了,爸爸。这就是你要的大鸡巴。”

林悦在旁边按着我的腰,强迫我回头看。

阿森扶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那满是液体的泥泞穴口上蹭了蹭。

“浩美,你的小穴在吸我。”

阿森低吼一声,龟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清水的粉嫩洞口。

“我要进来了。”

“噗滋——”

没有任何阻碍。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那泛滥成灾的淫水,极其顺滑地挤开了我的肉唇。

“唔——!!!”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真实的、滚烫的、坚硬的异物真正侵入体内的那一刻,我还是发出了一声濒死的悲鸣。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不是冷冰冰的竹管能比的。这根东西是活的,它带着体温,带着跳动的血管,带着雄性的侵略性,一点一点撑开我那紧致的甬道,碾平每一寸褶皱。

“不……不要……太深了……要裂开了……”

我哭喊着,本能地想要往前爬,想要逃离这种被贯穿的恐怖。

“别跑!”

苏婉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林悦则抱住了我的头,强迫我张开嘴,把她的舌头伸进来和我接吻,堵住了我的惨叫。

“啪!”

阿森的大手狠狠拍在我的屁股上,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咚!”

那是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那根巨物彻底没入了我的体内,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了我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呃——”

我翻起了白眼,身体瞬间绷直,像是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好紧……好多肉……这就是新做的阴道吗……”阿森爽得头皮发麻,他感觉到我的内壁像是有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疯狂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他开始动了。

起初是温柔的九浅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都将我推向更深的深渊。

“啊……啊……阿森……大哥哥……好烫……”

我被生理本能彻底背叛了。

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的肠壁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那原本空虚的灵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不再想逃,反而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舒服吗?浩美?是不是比竹管舒服一万倍?”苏婉在我耳边淫荡地低语。

“呜呜……舒服……好舒服……我是母狗……我是阿森的母狗……”

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我只知道,身后这个男人是我的主宰,他正在用他的阳具,给我这个残缺的生命注入灵魂。

“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阿森动作的疯狂加速,我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爆炸。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把子宫灌满!”

我尖叫着,声音凄厉而欢愉。

“接好了!这是你要的阳气!”

阿森怒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纤细的腰肢,将肉棒深深地楔入我的子宫深处,然后——

“轰——”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生命原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狂暴地喷射进了那个稚嫩的子宫里。

“唔哦哦哦哦哦——!!!”

我张大嘴巴,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双眼翻白,呈现出了最标准的“阿黑颜”。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子宫,将那个小小的袋子撑大、填满。

因为我的身体太娇小,皮肤太薄,随着大量精液的注入,我那平坦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鼓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

那是被阿森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证明。

“满了……溢出来了……”

我失神地呢喃着,浑身抽搐,瘫软在阿森的怀里。

曾经的底线?曾经的尊严?

在这一刻,统统见鬼去吧。

我只觉得,这种被男人狠狠贯穿、被滚烫精液填满的感觉,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美妙的事情。

我,林浩美,终于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第二十一章:事后清晨的“肉塞”与名为“姐妹”的侍奉教学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木屋的大床上。

鸟鸣声清脆悦耳,但我却不想醒来。因为此刻的身体,正处于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其诡异却又异常安心的“满溢”状态。

“唔……”

我下意识地想要翻身,却发现腰肢酸软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而且下半身被什么沉重的东西死死钉在了床上。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阿森那结实宽阔的胸膛。他正侧身抱着我,一条粗壮的大腿压在我的腿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里。

而最让我羞耻的是……下面。

昨晚那场疯狂的“受精仪式”后,阿森竟然并没有拔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整整一夜都埋在我的身体里,充当了一个完美的“肉塞”。

虽然此刻它是半疲软的状态,但那个硕大的龟头依然死死卡在我的子宫口,将那满肚子的精液严严实实地堵在里面,不让流出一滴。

“醒了?”

头顶传来一声慵懒的问候。阿森低下头,下巴在我的头顶蹭了蹭,那双还没完全睡醒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

“嗯……阿森哥哥……”

我张开口,发出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那不再是之前的抗拒或哀求,而是一种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软糯甜腻的撒娇音,就像是一只刚喝饱了奶的小猫。

看着阿森那张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昨晚那些淫乱的画面——我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求欢、我被灌满时翻白眼的样子——潮水般涌入脑海。

但我没有逃避。

相反,我的身体在回忆起那些画面的瞬间,竟然再次可耻地湿了。内壁本能地蠕动了一下,紧紧吸附住体内那根异物。

“嘶……浩美,大早上的别夹这么紧。”

阿森倒吸一口凉气。受到刺激,埋在我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变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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