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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事记中未曾记载被夺舍的狮鹫骑士会给半精灵萝莉喂奶吗,第2小节

小说:古事记中未曾记载 2026-01-02 12:57 5hhhhh 7200 ℃

“大人,那小姑娘被我关在地下室,考虑到您的要求,只喂了点水。”很快,身材魁梧,脸上有好几条狰狞伤疤的巴克就打开了门,谄媚的笑脸扯着疤痕跟着蠕动了几下,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嗯,”闻言,已经被哈塔的灵魂改造了一个星期,稍有变化的葛洛菲娅下意识看了一圈周围,虽然这具身体的魔法素养很高,但一来安全起见她封印了自己的全部魔力,二来哈塔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便无法看穿沃乐儿屡试不爽的奥术。“和有的废物不一样,你很会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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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我还连夜去找衣匠定做了一身这个年纪的小姑娘的衣服,虽然肯定是不如您的眼光好……”

“用了多少钱?”一听到和钱相关的话题,面容清冷的少女直接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属下,眼里放出一道精芒。

“您放心,哪能花钱呢,我看她断炊了六天,就给了她一大块肉当做报酬,看她感恩戴德的样子,我就不告诉她那是她小儿子的肉了。”

“嗯嗯,做得好!”少女白皙柔软的手掌拍了拍肉贩子散发着汗酸味的肩膀,连门都不关,笑着快步走进屋子,随巴克一起步入了书架后的暗门。

而这些,都被正扒拉着窗户的二人看的一清二楚。

黑发精灵少女转过头问他:“你的心跳越来越快了,为什么?”

“因为他们吃人!”一度吃过百家饭的鲍尔夫几乎要吼出来,但及时压低了声音,“他们在吃人,你懂吗?”

“今年大旱,在极端饥饿的情况下,确实存在同类相食……”“沃乐儿”眨了眨眼,一脸的“你在说什么啊”,整得好像鲍尔夫才是那个奇怪的人。

“这是人祸!这些混蛋把赈灾的粮食都……这不是重点!”黑发青年打断她,随即在心里自嘲——他居然在和一个非人生物讨论道德问题。

但奇怪的是,与这个“沃乐儿”相处,反而比面对真正的沃乐儿时更轻松。至少这个不会抢他东西,不会嘲笑他懦弱迂腐,还给了他面包。

他低头凝视着手中那块黑面包,尽管粗糙,却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麦香……但是,他不能要。

“——到现在为止,我有三个问题想问你,一个猜测想告诉你。”在鲍尔夫将面包郑重地塞回沃乐儿手中后,黑发少女愣了一下,随后立刻举手示意。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乖巧,也让他在恍惚间想起给老爷子当助教的那几年。

“嗯?你问吧,只是不一定能回答上。”

她竖起一根手指,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草丛中微微调整姿势:“第一个,你为什么要把吃的还给我?我现在不需要进食,而且你还很饥饿。”

“……老爷子告诉我免费的东西最贵,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但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你的了。”青年的肚子应景地叫了起来,他尴尬地笑了笑。把到手的食物还回去,在这闹饥荒的村庄里简直是疯了。

她点点头,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个,我见到你以后就有种亲切感,一开始还以为因为你是‘熟悉的人’,现在来看……你是不是吃过史莱姆?”

“我昨天刚吃过一口史莱姆酱……你是史莱姆?!”

没有理会满脸震撼的鲍尔夫,当第三根手指竖起时,少女的语气变得严肃:“第三个,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我要去救布莉卡。”他还是有点没缓过神来,以至于现在这句说出来没什么气势,也少了点悲壮感。而且一个不会体术和奥术的残疾人,独自去巴克那里救人,细想不就是送死吗……

看着情绪有些低落的黑发男人,黑发少女想了想,突然,她把手伸向鲍尔夫:“吃掉它。”

“……什么?”鲍尔夫抬眼看着她光洁的掌心,那里什么也没有。

“我可以用‘未来帮我一件事’的价格,把面包卖给你,这样你能接受了吧。”她歪着头,“然后,现在你可以吃一半,然后用半块面包‘雇佣’我。根据沃乐儿的记忆,雇佣关系比无偿帮助更符合逻辑——哦,面包在这里。”

看见她又像变戏法一样让面包在掌心中“浮”出来,又塞回他手上,鲍尔夫愣住了,突然觉得她比许多真正的人类更像“人”。

“……谢谢你。”凝视着手中这块粗糙的黑麦面包,青年终于不再扭捏。当牙齿陷入面包的瞬间,麦芽的甜香在舌尖绽放,粗糙的颗粒摩擦着上颚,带来令人战栗的满足感。温热的唾液裹挟着淀粉的甘甜滑过喉咙,那真实的饱腹感让他几乎落泪。这是半个月来第一次真正有食物落入他的胃袋。

终于把这一口面包咽下后,他郑重地看向沃乐儿,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光彩:“——我要雇佣你,请你帮我救出布莉卡。”

“交易成立。”没等他分出一半,少女就一把拿回了带着齿印的面包,满意地点点头,黑色踩脚袜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晃动,像某种好奇的小动物。

“我……我还没吃完一半……”咽了口口水,比起羞耻心,鲍尔夫现在还是更在意自己损失的那部分面包。他才吃了一口!

“别急,我有猜测想说。”她将面包捏在手里,继续盯着鲍尔夫,“你刚刚只让我问问题,没让我说猜测。”

“哦哦,你说。”鲍尔夫盯着面包,直到面包被她顺手塞进了小有规模的胸膛,消失不见,他才有些不舍地看向少女的脸蛋。

黑发精灵少女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丝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让她看起来格外可爱。

“布莉卡应该不会被吃,哈塔在沃乐儿的尸体前自语过,想找到有资质的新身体,而布莉卡是很少见的暗属性魔力,在魔潮爆发期间实力能够飞速上升。另外,我感觉到了——”

身体冰凉却柔软的少女忽然凑近鲍尔夫耳边,双腿无意间蹭过他的木制义肢,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刚才的那个女人,她身体里的是哈塔。”

“?”鲍尔夫的双眼猛然睁大。

“什么叫她身体里——”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精灵冰凉软嫩的小手瞬间捂住了嘴巴。

下一秒,葛洛菲娅从暗门中走了出来,黑色高筒丝袜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双腿交叠倚在门框上,珠光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制服裙摆下若隐若现。

“还是狮鹫骑士制服的白丝好看……巴克,把那个红头发的小丫头带到我的宅邸地下室。”她嘀咕着戳戳自己富有弹性的大腿,又用手指卷着柔顺的发梢,黑丝包裹的足尖隔着皮靴轻轻点地,“温柔点,那可是我的新衣服。”

“嗯,”黑发少女松开按住鲍尔夫嘴巴的手,红眸微眯,“他们想要移动布莉卡,这是机会。”

透过窗户,他们看见巴克抱着昏迷的布莉卡走向另一个方向——那里似乎又有一个暗道,一个通向哈塔宅邸的暗道。葛洛菲娅则悠闲地跟在后面,黑丝长腿迈着轻快的步伐,丝袜在膝盖处随着动作微微起皱,展现出青春饱满的曲线。

“我们分头行动。”精灵轻声说,“我去引开他们,你趁机救走布莉卡。”

“但是这样你怎么办——”

“我可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魔物,我的同胞直到现在都在和你的同胞相互残杀,你为什么会关心我?”她好奇地问,“而且我现在是你的雇佣兵了,雇主的安全优先嘛。”

不等鲍尔夫回应,她已经轻盈地蹿了出去,在铁门上踹了一脚,立刻引起了葛洛菲娅的注意。

“谁!”葛洛菲娅转身拔剑,双腿快速移动,下一刻,她闪身出现在门口,矫健的身姿在阳光下划出优雅的弧线。

这不是魔法,而是铭刻在葛洛菲娅肉身记忆里的,由劳伦斯少尉传授给她的体术,几乎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使用,并且有活化全身魔力频段的效果——在大部分情况下是好事,除非自身魔力已经受到污染。

黑发少女回头对鲍尔夫眨了眨血红的眼眸,随后解除自己身上的奥术,戴上兜帽就转身跑向另一个方向。她奔跑时丝袜包裹的双腿展现出惊人的柔韧,踩脚处的系带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你是,怎么可能……抓住她!”葛洛菲娅看到她以后先是一惊,随后果然紧追而去,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恼怒。

“……”抱着布莉卡的巴克腾出一只手,挠了挠脑袋。虽然确实是换了一个身体,但是今天的大人,实在有点不像大人了。

就连平时不太动脑的巴克都觉得有点蹊跷,但顶头上司都发话了,还能怎么办呢,他迅速放下布莉卡,从暗道中跑了出来,跟着葛洛菲娅的背影去追沃乐儿了。

鲍尔夫看着三个身影迅速消失在空荡荡的街道尽头,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木制义肢从来没有这么流畅的运作过,趁机溜进屋内,一瘸一拐地冲向那条阴暗的暗道。

不得不说,暗道远比他想象中更狭窄,墙壁上沾着黏腻的未知污渍。他借着从门口透进的微光,勉强辨认出地上有一道拖痕。

奇怪,刚刚巴克有走到这么深入的地方吗。

尽管有种不祥的预感,但事已至此,男人只能咬牙继续向前,木制义肢在石地上发出“叩叩”的声响,很快就陷入一片黑暗。过了大约五分钟,就在他即将看到通道尽头时,一道握持着弯刀的肥硕身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而布莉卡就倒在他的旁边。

“你救不了她,快离开这里。”这豪猪一样的声音是哈塔没错,但语调却格外低沉,没有往日的那股子疯劲。

可恶啊,他果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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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早有心理预期,鲍尔夫依旧打了个寒战。他并没有逃跑,而是连忙加速跑到布莉卡身边,顺利地拎住了女孩的后领,本打算捞起来就跑,却由于哈塔伸脚一绊、义肢打滑而狠狠撞在潮湿的墙壁上。好在他及时把她抱在怀里,布莉卡丝毫没有受伤。

由于饥饿、剧痛与恐惧,青年喘着粗气,感觉全身的器官都在哀嚎。在昏暗的光线下,他勉强看清了那张属于稽查官哈塔的脸,但那双眼睛似乎透着一股奇怪的清澈与痛苦。

——他没看错吧?那个哈塔,在哭?

“……抱歉。”哈塔吃力地咬着牙,颤抖着举起弯刀,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诚然无论相比以前狮鹫骑士的身体,还是相比真正的哈塔都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但对于一个没吃饱饭,还抱着个小女孩的残疾人来说,速度依旧堪称恐怖。

随着刀背重重击在后颈,青年软软倒地,抱着布莉卡倒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雕刻着加密符文的铁门。哈塔扛着布莉卡,拖着鲍尔夫,念诵咒语,门无声滑开,露出内部灯火通明的空间。这是哈塔两年前刚上任时就造出来的地下室,本质上就是个土坑,最有技术含量的还是胁迫老村长设计的通风与排水系统,那时还只是为了放些财物,直到遇到那个叫作丝芬的神秘女人。

名为哈塔的葛洛菲娅正看着这具身体的记忆,缓解内心的苦楚,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名为葛洛菲娅的哈塔踏入地下室,饱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稽查官制服上衣被撑得紧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美腿沾着些许尘土,丝袜顶端的花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人。

“这次把她脑袋都砍下来丢进油锅了,总不至于又活过来吧。”她不爽地扯了扯制服领口,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更加凸显。黑发少女随即注意到地上的鲍尔夫,涂上了口红的红唇又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和从前那个喜怒无常的哈塔一模一样,“……哈,买一送一?”

她优雅地蹲下身,膝盖轻轻并拢,丝袜面料因紧绷而微微发亮,勾勒出大腿饱满的弧度。用纤细的手指抬起鲍尔夫长满胡茬的下巴,探查他的魔力频段时,少女俯身的姿势让深陷的乳沟在领口间若隐若现。

“……嘁,贱民就是贱民。”过了一会,她嫌弃地起身,少女动作间裙摆飞扬,露出更多黑丝包裹的腿部肌肤,她用皮靴踢了踢鲍尔夫的义肢,木制的长柄发出“吱呀呀”的哀鸣。

“喂,激活法阵,待会把狮鹫骑士的制服也放进房间,稽查官的制服丑死了。至于这个贱民……”对哈塔下令时,葛洛菲娅的黑丝长腿交替迈步,丝袜顶端在白皙大腿上勒出柔和的凹陷,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每一步都带着摄人心魄的优雅,“魔力量还行,姑且留着当耗材。”

看了眼又一次面露悲伤的哈塔,葛洛菲娅想了想,笑着补充道:“他逃了也无所谓,反正……呵呵,就当给我最忠诚的狮鹫骑士小姐发点工资,你最近帮我杀的人也不少了,就满足一下你可怜的道德感吧。当然,前提是你不能帮他,也不能让任何人进这扇门。”

葛洛菲娅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制服纽扣,任由衣物滑落在地。当解开胸罩时,只见少女白皙的乳峰上镶嵌着两枚精致的银质乳钉,在烛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接着她褪下内裤,露出阴蒂上同样精巧的银钉,以及若隐若现的肛珠链条。这些金属饰品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与少女清冷的外表形成强烈反差。

哈塔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

“……你的眼神恶心到我了。”一周前刚刚夺舍成功时,葛洛菲娅尚且能无视哈塔的怒视,可如今,哈塔最简单的视线都能让她感到不适,她抱起昏迷的布莉卡,咬牙迅速关上门。

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里没有原本哈塔那样的隐忍与从容,反倒有些属于葛洛菲娅的冲动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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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莉卡是个懂事的孩子。

昨夜地窖的门被踹开时,她正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小半块黑麦饼藏进松木桶的夹层里。饼块已经硬得像石头,边缘还留着父亲的齿痕一一那是他省下口粮时,强忍着饥饿留下的印记。她打算等母亲从工坊回来,泡在热水里软化了,看着母亲吃下去。

脚步声混杂着父亲沙哑的嘶吼,母亲凄厉的哭喊像破碎的玻璃划过石板。

“你让我再说五百遍都可以,我们饿死也不会......”父亲的声音突然中断,像是被什么扼住了喉咙。

然后是一道诡异的紫光闪过。布莉卡透过木桶缝隙,看见父母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父亲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母亲抵抗的手臂无力垂落。

“……我们同意了。”父亲的声音变得陌生,像是生锈的齿轮在转动,“反正迟早要饿死,不如给布莉卡找个好下家……”

母亲在一旁机械地点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淌:“是我们自己想要把布莉卡,卖给你。”

布莉卡紧紧捂住嘴。

木桶的缝隙间,她看见母亲背在身后的手正在疯狂颤抖,指甲深深抠进墙缝,在土墙上划出凌乱的血痕。

木桶盖突然被整个掀飞,巴克那张布满瘢痕的脸迅速占据整个视野,黄浊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里转动。

“找到你了。”

布莉卡惊惶后退,后脑撞上架子,空荡荡的陶罐哗啦啦的碎裂。迷药的甜腥气扑面而来,她感到巴克粗糙的手如铁钳般攥住她的脚踝。被拖出地窖时,破损的白丝袜在粗粝的地面上撕扯,露出膝盖上那道还未愈合的伤疤——那是她前些天冒雨上山采药时摔的,当时怀里还紧紧护着给母亲退热的紫蕨草。

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看见父母的眼睛由混乱转向茫然,最终变得欣喜,正朝着巴克露出感激的微笑。

“谢谢您,谢谢您!”

然后,她似乎被抱到了家以外的地方。

这个地方弥漫着浓重的肉香……是肉铺后院那口大铁锅里终日翻滚的气味。从半年前开始,父亲就不让她靠近肉铺了,每次路过都会轻轻捂住她的眼睛,温厚的手掌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现在她明白了。

那口锅里煮着的,是露可玩过的木陀螺,是珍阿姨总是别在衣襟上的野花,是所有在饥荒中“消失”的人留下的痕迹。

巴克把她扔在角落的干草堆上。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看见墙上挂着的铁钩闪着寒光,其中一个钩子上还挂着一截熟悉的红发绳——那是上周失踪的丽莎姐姐每天扎头发用的,她总说等日子好点了要去集市买根新的。

她想逃走。

她想回家。

“可惜,大人要你,不然我真想尝尝你的味道。”巴克的声音从不远处的厨房边传来,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顿挫有力。布莉卡毕竟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她颤抖着,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裙摆,在干草堆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羞耻和恐惧让她蜷缩成一团,直到迷药的效力再次袭来,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仿佛又看见采完药的父亲站在肉铺门口,像往常那样对她轻轻摇头,然后伸出温暖的手,柔声说:“布莉卡,我们回家。”

——————————————

当布莉卡再次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下丝绸的冰凉触感。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华丽房间里,身上换了一身过于崭新的衣裳,布料柔软得让她有些不自在。她转头看见一位陌生的黑发女子坐在床边扶手椅里,被漆黑丝袜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正专注地翻阅一本皮质封面的古书。

正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布莉卡的眼睛却立刻被那本书吸引了。她喜欢书——父亲温柔的声音最适合精灵王庭的童话,母亲则总能用夸张的语调把勇者与冒险者的故事念得活灵活现。即便后来故事书都卖掉了,他们依然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每个故事,伴她入眠。

她下意识想凑近看看书页上的文字。她认得不少字,甚至还会读写简单的精灵语,应该能看懂内容。但犹豫片刻,她还是端正坐好,轻声问道:“姐姐,打扰你了,请问这本书能让我也看看吗?”

黑发女子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仿佛她只是空气。

布莉卡乖巧地不再打扰。她安静地观察这个房间——挂着厚重的暗红色绒帘,壁炉里的火焰跳动却感觉不到温暖,书架上的水晶摆件折射出冰冷的光。她的目光最后落回女子身上,注意到对方翻书时手套与袖口间露出一截苍白的手腕,上面隐约有着暗紫色的纹路。

就在她默默比较这个房间和自家那个总漏风的小屋时,突然感觉到腋下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她困惑地低头,发现崭新的衣料不知何时渗出深色水渍,正沿着肋骨缓缓蔓延。

……不,不对,她想起来了,她被坏人绑架了!

下一刻,眼前的华丽房间如水中倒影般晃动消散。壁炉的暖光、书页的墨香都在瞬间褪去,不变的是柔软的床板与丝绸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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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大姐姐正俯身在她上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着她尿尿的地方。少女鲜红的舌尖缓缓掠过女孩的腋窝,留下唾液与湿热的黏腻感。女孩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见对方漆黑丝袜上沾着暗红的污渍,那双翻阅书籍的手,此刻正用尖锐的指甲划开她单薄的衣襟。

“居然醒了?”黑发少女的指尖温柔地抚过半精灵女孩的锁骨,声音有点诧异,却依旧带着蜂蜜般的甜腻,“该说你运气好呢,还是不好呢……要是你中招了,不仅给我省事,你也会走的更安详些。”

葛洛菲娅并不清楚布莉卡看到了什么。

那本“书”只是一团平平无奇的逸散魔力,却涉及了对灵魂的深度理解,能模拟目标最喜欢或是熟悉的事物,条件允许时甚至会制造出足以影响现实的假货,等目标靠近了再把他们的灵魂直接碾碎吸收,是丝芬少有的向纳瑞什请教过的布阵技巧。

然而别说是如今暂时变为魔力废人的葛洛菲娅,就是让真正的,而且全盛时期的葛洛菲娅来,“学会”也是天方夜谭,但“用”?求丝芬就行。

“啊!!”布莉卡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葛洛菲娅的手正像铁钳般掐住她的臀瓣。那双戴着丝滑黑丝手套的玉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女孩,指甲隔着衣料陷进皮肉,带来阵阵钝痛。

“多么鲜活可爱的身体。”葛洛菲娅带着幽香的呼吸喷在女孩耳畔,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女孩稚嫩的腿根上。布莉卡疼得蜷缩脚趾,崭新的白丝袜在床板上磨出细碎声响。她看见自己膝头的旧伤在挣扎中渗出血珠,而葛洛菲娅正用指尖蘸取那些血滴,口红一般缓缓抹在她和自己颤抖的唇上。

“我说了,这都怪你自己不配合……又出来了哼嗯噢哦哦哦哦❤️?!”面容清冷的黑发少女轻轻一哼,突然面色潮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距离抖动,布莉卡想通过这个机会逃走,起码离开这张床,猛地向床下滚去。

但葛洛菲娅反应极快,即便已经爽的开始喷乳,黑丝包裹的长腿依旧及时压住了女孩的衣角。布料撕裂声中,布莉卡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

“!”鲍尔夫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眼,快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到布莉卡的所在,却立刻与呆立在房间门口的肥硕男人对上了视线。

好消息,兴许因为他是个残疾人,也没什么魔力,哈塔都懒得绑住他了;坏消息,他正在和哈塔对视,没可能装晕了;更坏的消息,他一直没看到布莉卡,说明她很可能就在哈塔背后的房间内。

“……我不能让你通过这扇门。你是不可能救那个女孩的,逃吧,逃的越远越好。”正在鲍尔夫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哈塔闷闷地开口了。

……

"真是不听话,我最讨厌你这样的坏孩子了。"葛洛菲娅喘息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和作为魔法道具的手套,只留下一双紧密贴合肌肤的丝袜,以及脖子上的蕾丝环——仔细一看,她的双乳和阴蒂上还有钉子。

这时,布莉卡发现一根半透明、灰黑色又油腻腻的棍状物正从大姐姐的阴阜中伸了出来,带出来不少奇怪的黏液后逐渐变为肉色,黑发少女把在这过程中产出的白色液体全都采集起来,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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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我待会就来教训你。”她用黑丝包裹的纤细玉手亲密地握着狰狞的黏液肉棒,似笑非笑地看了女孩一眼。

怪物!好、好恶心!!布莉卡逃到门口,却被看不见的屏障弹开,跌坐在地——看来这就是葛洛菲娅游刃有余的依仗。眼见着黑发少女甩着跨间肉棒,不紧不慢地走下床,女孩慌乱地向后挪动,后背很快就撞上了坚硬的石墙。

“不要,不要过来!”半精灵女孩蜷缩在墙角,纯白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并拢。单薄的丝袜在挣扎中勾出几道裂痕,露出底下微微发抖的膝盖。她试图用穿着白丝的双脚蹬开逼近的葛洛菲娅,袜底在石板上打滑,纤细的脚踝在拉扯中脆弱得仿佛一折就会断裂。

葛洛菲娅踩着猫步走到女孩面前,笑着握住那只白丝脚踝,指尖陷进柔软的袜料。布莉卡的丝袜在拉扯间滑到大腿中部,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勒进肌肤。当对方沾染黏液的手指划过她丝袜覆盖的小腿时,布莉卡剧烈颤抖起来,白丝包裹的脚趾无助地蜷紧,在昏暗光线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黑发少女很快就把红发女孩拎回了床上,扒光了衣服,布莉卡死死咬住嘴唇,却被葛洛菲娅笑眯眯地俯身靠近,强行用嘴唇掰开,黑发少女灵活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布莉卡的口腔中横冲直撞,交换着腥臭的粘稠液体。

“呜呜、呜呜呜呕……”好臭,好恶心,好难喝!精灵的血统让她对自然能量的亲和力更高,对人造物与恶意也更加敏感,故而对常人只是一般难吃的黏液,在布莉卡看来比自家的粪桶还要恶心几十倍!

“别吵,这么好的东西都不要,不识好歹。”黑丝包裹的膝盖抵住女孩颤抖的白丝腿弯,见女孩对自己的精华相当嫌弃,葛洛菲娅顿时抽出舌头,“啧”了一声,狠狠地扇了布莉卡一巴掌,女孩娇嫩的脸蛋瞬间肿起来了一小块。

“……呜。”半精灵女孩被压制在床榻上,泪水无声地浸湿了枕巾,白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挣扎中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残存的良知,或许是因为催乳后诞生的母性,又或许只是又一次逢场作戏,葛洛菲娅的目光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停留片刻,忽然又变得温和起来。

“算了,精灵的血统总是娇气些。”她低声说着,松开了压制,优雅地在床边跪坐下来,黑丝膝盖轻轻压在床沿,身体前倾,一手抓住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陷入柔软的肌肤。被银钉刺穿的乳尖因之前的刺激而挺立,此刻正渗出温热的半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

“喝下去。”她将乳首轻轻抵在布莉卡紧闭的唇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诱导,另一只手抚上布莉卡的后脑,轻轻施加压力。温热的乳汁带着微甜的腥气,滴落在女孩紧闭的唇缝间,顺着下巴滑落,在洁白的丝袜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布莉卡倔强地别过脸,但葛洛菲娅用拇指抵住她的下颌,稍稍用力。当第一滴温热的液体触碰到女孩干裂的嘴唇时,一股奇异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不是乳汁应有的气味,而像是混合了蜂蜜与某种草药的味道。

布莉卡的身体在抗拒,但连日的饥饿让她的本能产生了可耻的动摇。但还没等女孩吮吸几口,葛洛菲娅就迫不及待地将女孩的脑袋扯开,唾液在女孩的唇与少女被银钉穿刺的乳首上拉出一条银丝。

“好了,现在你总得配合我了吧?”黑发少女分开自己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示意布莉卡握住两腿间的黏液肉棒。

布莉卡怯生生地盯着像一条大虫子那样蠕动的肉棒,一时不敢靠近,葛洛菲娅见状神色一冷,狠狠地用柔若无骨的手指钳住了女孩的尖耳朵,往上一扯。

“……啊!啊!!”女孩痛的哭了出来。

“我(西境粗口)让你摸!你脑子有病吗!想让老子把你的父母都杀了吗?!”葛洛菲娅清冷的面容因为神经质的怒吼显得有些扭曲,在布莉卡眼中简直比故事里的魔鬼还要恐怖。

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布莉卡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腿瞬间僵直,丝袜上精致的蕾丝花边因为她紧绷的姿势而微微变形,袜尖在无助的蜷缩中勾起几道细褶。虽然不知道她和巴克,和哈塔的关系,但布莉卡不敢赌。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哽咽着道歉,她畏缩地蜷了起来,白丝包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又在对方冰冷的注视下僵硬地分开。破损的袜尖处,圆润的脚趾紧张地乱动,透过半透明的丝织物能看见泛白的趾节。

“哼。先帮我穿回手套,还有那个蕾丝颈环,给你自己穿上。”葛洛菲娅没好气地指指放在床头柜上的布料,使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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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莉卡颤抖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套和颈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她想起蛇鳞,指尖穿过衬里时,能摸到精细的刺绣。她垂着眼帘,小心地将手套一点点套进葛洛菲娅修长的手指,又将颈环围在自己的脖颈上。

“握紧。”看着她穿好的葛洛菲娅忽然将她的手腕按向自己腿间。布莉卡再也不敢反抗,在黑发少女的指导下笨拙地撸动起来——即便动作有些生疏,她道歉的“诚意”总算让葛洛菲娅感到满意了。

“嗯❤️……这就对了,对了……❤️噢噢❤️?!”或许是因为欺软怕硬的本性,或许是因为性欲得到释放,半精灵女孩稚嫩的手心带给葛洛菲娅极大的愉悦感。黑发少女欲罢不能,津液沿着上扬的嘴角飞洒而出。

马眼被女孩泪眼汪汪,无师自通地用舌尖轻轻舔开时,葛洛菲娅双眼迅速上翻,被丝袜包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绷直,隐约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透明的袜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精致的脚趾在丝袜下清晰地蜷缩起来,趾节顶起光滑的布料,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唔、呜呜——唔?!❤️”眼看着就要射精了,黑发少女突然右腿发力,把布莉卡的脑袋用力往下一勾,女孩猜到了她的意思,也只好照做,艰难地完成了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喉。没有在意半精灵少女痛苦的悲鸣,葛洛菲娅发出了舒爽的喘息。从前还是“哈塔”的时候,黑发少女就从来不会把女性当成平等的对象,而是发泄的工具,即便如今得到了葛洛菲娅的娇美肉体,她也只会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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