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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爵的最后一舞,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2 12:56 5hhhhh 3620 ℃

雷恩的舌头灵活而耐心,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他找到那个敏感的小核,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画圈,时而轻压。维奥莱拉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抓住床单,手指关节发白,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他的唇舌。

“我要……雷恩,我要到了……”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雷恩加快了动作,同时将一根手指慢慢探入她的体内。维奥莱拉的身体瞬间绷紧,然后完全释放。高潮如潮水般席卷了她,她尖叫起来,不是痛苦,而是纯粹的、极致的愉悦。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雷恩的脸和下面的床单。

雷恩毫不在意,他继续温柔地舔舐,直到她的痉挛渐渐平息。然后他抬起头,爬上床,吻上她的唇。维奥莱拉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甜而微咸,带着她独特的香气。她没有回避,反而加深了这个吻,双手捧住他的脸。

“我流的……”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果然又甜又香……”

雷恩轻笑,那笑声低沉而温暖。“是的,维奥莱拉。你很美,每一处都很美。”

经过刚才的高潮,维奥莱拉已经完全放松,身体柔软如水。但欲望很快再次燃起,比之前更加强烈。她感觉到雷恩坚硬的欲望抵在她腿间,那灼热的温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

“现在,”她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睛里是毫无保留的邀请,“要我,雷恩。让我在死前成为你的女人。”

雷恩撑起身,注视着她。烛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让他看起来既温柔又充满原始的男性力量。他调整位置,将顶端抵在她仍然湿润的入口。

“会有点疼。”他警告。

维奥莱拉摇摇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不疼,我不疼……”

但她的话在雷恩缓慢进入时变成了哽咽。确实有瞬间的刺痛——她毕竟是第一次——但很快被填满的满足感取代。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亲密的极致,因为知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所有的遗憾和所有的圆满交织在一起。

雷恩吻去她的泪水,动作停滞,让她适应他的存在。“还好吗?”

维奥莱拉点头,声音哽咽:“好……太好了。不要停,雷恩。求你不要停。”

他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而温柔,每一次进入都深而充满。维奥莱拉很快跟上他的节奏,臀部抬起迎合每一次冲击。她的腿环住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即将死亡,维奥莱拉完全抛开了矜持。她呻吟,啜泣,喊叫,说出最大胆的情话。她要求更快,更深,更用力。她咬他的肩膀,在他的背上留下抓痕。她像即将溺死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他,仿佛想通过身体的结合,将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雷恩回应着她的每一个要求,但始终保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温柔和控制。即使在最激烈的时刻,他的动作也带着一种仪式感,仿佛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而是一种献祭,一种告别,一种将生命传递到生命边缘的仪式。

第一次高潮来临时,维奥莱拉几乎晕厥。她全身痉挛,指甲深深陷入雷恩的背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哭喊。雷恩没有停止,继续在她体内移动,延长她的快感。当他终于释放时,那是一种深沉而有力的冲击,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注入她体内。

结束后,他们躺在一起,汗水混合,呼吸交织。维奥莱拉趴在雷恩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她的身体仍然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

“现在,”她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前的伤疤上画圈,“我就是你的妻子了。哪怕只有一夜。”

雷恩抚摸她的银发,动作无比温柔。“是的,维奥莱拉。你是我的妻子。”

“那么明天,”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会温柔地对待你的妻子,对吗?”

雷恩点头,眼中是承诺的光芒:“我会给你最温柔、最体面的告别。”

维奥莱拉满足地叹息,重新靠在他胸前。但很快,她的手滑下他的腹部,找到了那个在短暂休息后再次苏醒的部位。

“雷恩,”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调皮的诱惑,“我还有一个问题。你打算怎么……处决我?”

雷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诚实回答:“短坠绞刑。你会站在踏板上,我拉动杠杆,踏板打开,你落下约两英尺。颈骨瞬间断裂,死亡几乎是立即的,没有痛苦。”

维奥莱拉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他。“很快……太快了。我不想那么快。”

“你想要什么?”雷恩的声音低沉。

“我想被慢慢吊起来。”维奥莱拉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兴奋,“用传统的绞刑。你一点一点地收紧绞索,把我从地面拉起来。我会挣扎,会踢蹬,会为你跳最后一支舞。你可以看着,看着我慢慢地……死去。”

雷恩皱眉:“那会很痛苦,维奥莱拉。窒息而死不是愉快的经历。”

“但你会在我身边,对吗?”她亲吻他的下巴,“你会看着我,会欣赏我的挣扎,会在我痛苦时抚摸我。而且……”她的声音变得更低,更诱惑,“我知道一个秘密。窒息……会带来快感。当我缺氧时,我的身体会……反应。我会湿透,可能会高潮。我想让你看到那一切。我想让你看到我完全失控的样子,看到我从一个女爵变成一具……骚媚的死肉,挂在绞索下晃呀晃,那会很性感。”

她说着,自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雷恩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的身体再次发热。

“你一定会看硬起来的,”维奥莱拉轻笑,手握住他,“就像现在这样。”

雷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维奥莱拉,我……”

“答应我,”她恳求,吻他的唇,“让我用我想要的方式离开。让我在最后一刻也活着,强烈地活着,直到最后一口气。”

雷恩看着她,看着那双充满生命力的眼睛,看着这个在死亡边缘依然燃烧如火焰的女人。他知道这不专业,不符合规定,甚至有些病态。但这是她的选择,她的愿望。作为处刑人,他的职责是尊重将死之人的意愿。

作为她的男人,他的职责是爱她,即使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

“好吧,”他终于说,声音沙哑,“都依你。”

维奥莱拉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翻身骑到他身上,银发如瀑布般垂下。“那么现在,我们还有时间。反正都要死了,不如继续放纵。我要好好享受生命中最后的时光。”

她俯身吻他,臀部下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雷恩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这一次更加狂野,更加绝望,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黎明的反抗。

“我还想要,”维奥莱拉喘息着说,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给我,雷恩。全部给我。”

雷恩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不再温柔,而是充满了一种近乎愤怒的激情。“遵命,女爵大人。”

他们在床上度过了大半夜,做爱,休息,交谈,再做爱。维奥莱拉不知疲倦地索要,仿佛想通过身体的结合,将一生的激情在这一夜耗尽。雷恩给予她所要求的一切,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说再见,每一次高潮都像是在预演死亡。

凌晨时分,他们终于精疲力尽。维奥莱拉蜷缩在雷恩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窗外的天空开始从深黑转为深蓝,第一缕晨光即将出现。

“天快亮了。”她轻声说。

“还有时间。”雷恩吻她的额头,“再睡一会儿。”

维奥莱拉闭上眼睛,但很快又睁开。“雷恩?”

“嗯?”

“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当作一个可怜的死刑犯。谢谢你把我当作一个女人。谢谢你……爱我,哪怕只有一夜。”

雷恩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答案已经在他的怀抱中,在他的心跳中,在他整夜给予她的温柔中。

维奥莱拉终于睡着了,嘴角带着微笑。雷恩没有睡,他看着她,看着晨光一点点染亮她的脸庞,看着这个他刚刚得到就要永远失去的女人。

维奥莱拉在晨光中醒来时,雷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看着她。他换上了正式的黑色服装——剪裁合身的长外套,白衬衫,黑领结。这是处刑人的制服,简洁,庄重,没有多余装饰。

“早上好,我的妻子。”雷恩轻声说,嘴角带着温柔的微笑。

维奥莱拉眨了眨眼,睡意渐渐褪去。她也回以微笑,那笑容甜美而真实。“早上好,我的丈夫。”她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在她肌肤上流淌,银发披散在肩头,她看起来美得不真实。

“水已经准备好了,”雷恩说,指了指床边小桌上的水盆和毛巾,“如果你想洗澡……”

维奥莱拉摇摇头。“不,就这样。我想保留你的气味,保留昨晚的记忆,直到最后一刻。”

她下床,赤裸着走到衣柜前,挑选衣服。雷恩没有回避目光,而是坦然地欣赏着她的身体——那修长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部,笔直的双腿。每一个细节都刻进他的记忆。

维奥莱拉选择了最简单的装束:白色亚麻衬衫,黑色长裤,和昨天一样的马靴。她没有穿内衣——昨晚雷恩已经见过、触摸过、亲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处,现在羞怯已经没有必要。当她穿好衣服,转身面对他时,又恢复了那个英姿飒爽的女爵形象,只有微微红肿的嘴唇和颈上的吻痕暗示着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需要你的帮助,”她说,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块干净的白手帕,“扶着我。”

雷恩走过去,一手扶住她的腰。维奥莱拉将手帕卷成细条,然后做了一件让雷恩惊讶的事——她将包裹着手指的手帕,缓缓塞入自己的后庭。她的脸微微泛红,发出一声轻柔的娇喘,但动作稳定。

“这样,”她解释道,声音有点不稳,“待会挣扎时,就不会……失禁从后面出来。不过前面肯定控制不住,尿出来是不可避免的。到时候……请你帮我收拾干净。”

雷恩点头,眼中是理解的光芒。“我会的。”

维奥莱拉抽出手指,整理好衣服。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二十七岁,生命在最灿烂的时刻即将终结。但她不后悔。昨夜,她真正地活过,爱过,被爱过。这比许多活到老死的人更富有。

“我准备好了。”她说。

雷恩伸出手。维奥莱拉握住它,手指交缠。他们一起走出卧室,走下楼梯,穿过空荡荡的客厅,来到庄园的前院。

晨光已经完全展开,天空是清澈的淡蓝色,几缕薄云染上金边。院子里,雷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一个简易但结实的橡木绞刑架立在一片空地上,绞索从横梁垂下,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旁边是一个手动绞盘,用来控制绳索的长度。

绞刑架建造得很专业,但不同于常见的短坠式设计,这个绞刑架没有踏板,只有一块厚木板作为站立平台。绳索的末端是一个精心打制的绞刑结,油亮的麻绳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维奥莱拉仰头看着绞刑架,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庄严的平静。“你做得很好,”她对雷恩说,“很结实,很……美。”

她脱掉靴子,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双脚。丝袜很薄,能看见下面粉嫩的脚趾轮廓。“待会挣扎时把鞋子踢掉就不美了,”她俏皮地说,“还是现在脱掉好。而且……我想让你看到我的脚。你说过你喜欢它们。”

雷恩记得。昨夜做爱时,他吻过她的每一根脚趾,称赞它们的精致。现在,这双脚将在他面前最后一次舞动。

“是的,”他声音低沉,“它们很美。”

维奥莱拉赤脚——如果穿着丝袜也算赤脚的话——踏上木板平台。木板很结实,在她的体重下纹丝不动。她转身面对雷恩,双手自然垂在身侧,昂着头,银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

雷恩走上平台,站在她身后。他从口袋中取出一段软绳,温柔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住手腕。绳结打得专业而牢固,但不会割伤皮肤。

“防止你待会抓伤自己,”他在她耳边轻声解释,“窒息时,人会本能地抓挠脖子,但那样会留下难看的伤痕。”

维奥莱拉点头,身体微微后靠,贴着他的胸膛。“我知道。你总是考虑得很周到。”

捆绑完成后,雷恩走到绞索前。他双手捧着绳环,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物品,走回维奥莱拉面前。

“看着它,”他轻声说,“不要害怕。它只是工具,就像剑,就像毒药。它结束生命,但也结束痛苦。”

维奥莱拉注视着那个绳环。麻绳有她手腕那么粗,绞刑结复杂而精致,是雷恩亲手打制的。她没有害怕,反而用脸颊轻轻蹭着绳结。

“它很光滑,”她评论道,“你上了油?”

“为了让滑动顺畅,”雷恩解释,“减少摩擦,让过程……更快一些。”

维奥莱拉微笑。“但现在我们要慢一点,记得吗?”

雷恩点头。他举起绳环,套过她的头,让绳索落在她颈间。绞刑结的位置调整到左耳下方——这是最有效的位置。他收紧绳结,直到贴合她的皮肤,但还不至于让她不适。

维奥莱拉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贴着脖颈的触感,有点凉,有点痒。她抬头看着雷恩为他调整绳结的动作,那双昨天夜里爱抚她全身的手,现在正温柔地为她准备死亡。这种对比让她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情感——不是恐惧,而是满满的爱意。

一切就绪后,雷恩从背后搂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脸贴着她的头发。这个姿势亲密得不像处刑人和死刑犯,而像一对恋人在晨光中相拥。

“还有什么遗言吗?”他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维奥莱拉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了。我想说的,昨夜都已经说了。现在……”她侧头,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我只想为你跳最后一支舞。请好好欣赏,我的爱人。”

雷恩亲吻她的脸颊作为回应,然后松开她,走下平台,来到绞盘旁。他双手握住绞盘的手柄,目光锁定在维奥莱拉身上。

维奥莱拉踮起脚尖,身体微微后仰,让绞索保持松弛。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清晨凉爽的空气,然后开始轻声哼唱。那是一首古老的情歌,阿尔卡迪亚王国民间流传的调子,关于一个在战争中失去爱人的女子,在月光下为他跳最后一支舞。

她的声音清澈而温柔,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雷恩聆听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晨光现在完全升起,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光晕。她站在那里,银发飞扬,身姿挺拔,美得像一幅画。

然后,雷恩开始转动绞盘。

起初很慢,绳索一点一点收紧。维奥莱拉感到颈间的压力逐渐增加,但她继续哼唱,脚尖仍然点地。绞盘转了半圈,绳索又收紧了一些,她的脚跟微微离地。歌声变得有点不稳,但她坚持着。

又一圈。现在她的双脚完全离开木板,只有脚尖偶尔触地以保持平衡。颈部的压力变得明显,呼吸开始困难。歌声中断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哼唱。

第三圈。她完全悬空了,全身重量都落在脖颈的绞索上。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维奥莱拉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反应。

她的双腿蹬踹,不是胡乱挣扎,而是一种有节奏的、几乎像舞蹈的动作。一下,两下,三下——结实的美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黑色长裤紧绷,勾勒出腿部肌肉的线条。她的上半身也随着挣扎而扭动,衬衫下的胸部上下摇晃,舞出一片诱人的乳浪。

“呃……啊……”她发出声音,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娇媚入骨的呻吟。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半睁着,目光迷离地看着雷恩,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雷恩固定好绞盘,走到平台边缘,近距离观看她的挣扎。他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怜悯,只有专注的欣赏和温柔的怜惜。他知道,此刻的维奥莱拉正在经历她想要的——强烈的、活生生的最后一刻。

维奥莱拉的意识开始模糊。缺氧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血液在头部积聚,让她的脸颊泛起潮红。更奇怪的是,下体传来阵阵瘙痒和空虚感——昨夜被填满的地方,此刻渴望着再次被充满。她想摩擦双腿,想揉搓那敏感的花瓣,但双手被捆在身后,无法做到。

于是她用另一种方式回应身体的渴望。她蹬踹得更用力,双腿在空中开合,摩擦着腿心处。隔着长裤和丝袜,那种摩擦不够直接,但足够刺激。她能感觉到蜜液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内裤——如果她穿了的话——和长裤。湿意在裤裆处蔓延,形成一块深色的痕迹。

“哈……雷恩……”她试图呼唤他的名字,但只能发出气音。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的每一分挣扎,每一分妩媚。

维奥莱拉感到一阵快感从下腹升起。缺氧和高潮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她的身体痉挛,更多的爱液涌出,彻底浸湿了裤裆。她在窒息中达到高潮,那种感觉强烈得几乎让她晕厥。

雷恩看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突然的痉挛,那迷离的眼神,那更加急促的蹬踹。他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他伸出手,不是去解救她,而是去爱抚她。他的手放在她痉挛的大腿上,轻轻按摩紧绷的肌肉,帮助她更充分地体验这份快感。

“很好,维奥莱拉,”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如情话,“就这样。很美。你跳得很美。”

维奥莱拉听到了他的话。即使意识正在远离,即使呼吸已经不可能,她仍能听到他的声音。那声音给她力量,让她继续舞动,继续挣扎,继续为心爱的男人展示她最后的美丽。

但力气终究会用尽。几分钟后——感觉像几个小时——维奥莱拉的挣扎开始减弱。蹬踹的幅度变小了,频率降低了,身体不再剧烈扭动,只是挂在绞索下缓缓旋转。她的头向一侧歪着,银发散开如瀑布,在空中飘动。汗水浸湿了她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轮廓和挺立的乳头。

雷恩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看着她被勒得嫣红的脸颊,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现在半阖着,瞳孔放大,眼白微微上翻。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极致体验后的释放。一截粉嫩的舌头从微张的唇间挤出,嘴角却依然挂着那神秘的微笑。

“维奥莱拉,”雷恩呼唤她的名字,声音依然温柔,“你做得很好。你很美,从里到外都很美。你的挣扎,你的舞蹈,你的每一寸肌肤……都很美。”

维奥莱拉在逐渐模糊的意识中听到了他的话。她的思维开始跳跃,一生中的画面快速闪过:童年的庄园,父亲的教导,第一次骑马,支持女王的决定,被捕,审判,然后……雷恩。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吻,他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他此刻注视着她的温柔目光。

她满足了。昨夜的爱,今晨的舞蹈,她已经活得足够充分,爱得足够深刻。现在,是时候优雅地退场了。

她想在最后时刻保持美丽。尽管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她还是试图调整姿势——挺直背部,伸直双腿,让身体保持一种优美的线条。她知道雷恩在看着,她想让他看到最美的画面。

同时,她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另一个信号。刚才就隐约存在的尿意,现在变得强烈。窒息导致的肌肉松弛,加上刚才高潮的余韵,她的膀胱已经无法控制。

维奥莱拉没有抗拒。她知道这是不可避免的,而雷恩已经答应会为她处理。而且,在这种极致的状态下,失禁甚至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完全的释放,完全的放弃控制,完全的交付。

她微笑着——至少她认为自己是在微笑——放松了膀胱。

清亮的水流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长裤,浸湿了丝袜,沿着双腿流下,滴在脚下的木板上。水流持续了几秒钟,温暖的感觉蔓延开来,与窒息的痛苦和缺氧的快感混合,形成一种复杂而强烈的体验。

雷恩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厌恶,只有温柔的怜惜。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拍打她的臀瓣。每一下拍打,都会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挤出更多尿液。这不是羞辱,而是一种亲昵,一种帮助,就像昨夜他帮助她达到高潮一样。

维奥莱拉最后的意识中,感受到了他的拍打。她想笑,但已经做不出表情。她的思维正在沉入一片温暖的深海,那里没有痛苦,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爱。

“我马上就要变成一具死透的骚肉啦……”她模糊地想,“挂在绞索下,让雷恩看个够……好幸福……”

她用尽最后一点意识,向那个灰蓝色眼睛的男人告别:“再见……雷恩……谢谢你……”

然后,她沉入了那片深海。

雷恩站在绞刑架旁,仰头看着维奥莱拉。她的身体已经几乎不再痉挛,只是偶尔有轻微的抽搐。尿液已经停止流出,裤子和丝袜完全湿透,紧贴在腿上。她的双手依然反剪在身后,手指微微蜷缩。

他耐心等待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脸。维奥莱拉的表情安详而满足,眼睛完全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被勒出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像害羞的少女,那截吐出的舌尖更增添了一丝俏皮的诱惑。嘴角的微笑还在,那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雷恩知道她还没有完全死去。窒息死亡是一个过程,即使心脏停止跳动,大脑可能还在活动几分钟。他不想让她有任何机会恢复意识,再经历一次痛苦。作为处刑人,他的职责是确保死亡彻底、干净、无痛苦。

所以他等待。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晨光渐渐变得明亮,鸟开始在周围的树上鸣叫,世界在醒来,但维奥莱拉的世界正在永远地睡去。

终于,他看到了最后的信号。维奥莱拉的身体突然绷紧,双腿猛地蹬直,在空中胡乱踢踹了几下,仿佛在与什么无形的敌人做最后搏斗。然后,一切停止。她的身体完全放松,软软地挂在绞索下,随着晨风微微晃动。

几秒钟后,她的唇间溢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那是肺部最后一点空气被挤出的声音,也是生命的最后告别。

雷恩继续等待了五分钟,确保她没有任何生命迹象。然后他才走到绞盘旁,松开固定装置,反向转动绞盘。绳索一点点放松,维奥莱拉的身体缓缓下降,直到她的脚再次触到木板平台。

雷恩快步上前,接住她软倒的身体。她的体重完全依靠在他身上,温暖——仍然温暖,但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活力。他小心地将她抱下平台,走到旁边早已准备好的毯子旁,轻轻将她放下。

现在,他可以近距离地、仔细地看她了。

维奥莱拉死得很美,美得惊心动魄。她的脸颊泛着高潮般的红晕,眼睛安详地阖着,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那截吐出的舌尖粉嫩诱人,仿佛在邀请一个吻。银发散乱地铺在毯子上,在晨光中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衬衫在挣扎中被扯开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部分胸部。雷恩能看到,她没有穿胸衣——昨夜之后就没再穿上。此刻,她的乳房在湿透的衬衫下挺立着,乳头硬硬地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上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她的双腿蹬得很直,很漂亮,即使在死后仍然保持着优美的线条。腿心处的长裤已经完全湿透,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让黑色布料变成深灰色,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私处的轮廓。白色的丝袜也湿透了,变得透明,能直接看到下面精致的小脚。脚趾放松地摊开,每一个都完美无瑕。

雷恩跪在她身边,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凌乱发丝。他的手指温柔地梳理她的银发,将它们整理到耳后。然后,他俯身,深深嗅着她身上的气味——汗水、尿液、爱液、还有她本身独特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而真实的雌性气息。

“你死得真性感,维奥莱拉,”他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悲伤,只有温柔的欣赏,“就像你说的,我真的看硬了。”

他确实有反应。面对这具美丽、脆弱、刚刚失去生命的身体,他感到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深沉的爱怜和欲望。这不是对尸体的亵渎,而是对生命的最后致敬——用最原始的方式承认她的美丽和吸引力。

雷恩解开她手腕上的绳索。麻绳在她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红色的勒痕,他轻轻按摩那些痕迹,仿佛这样就能抚平它们。然后,他解开她衬衫剩余的扣子,让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

晨光下,她的乳房像完美的山峰,皮肤白皙如雪,顶端是粉红色的乳头,此刻仍然硬挺。雷恩注意到,有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液体从乳头渗出——这是窒息导致的生理反应。他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轻轻吮吸。确实有淡淡的乳液味道,不多,但真实存在。

他品尝了一会儿,然后移向另一边。他的动作温柔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品尝够了,他抬起头,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漫长而深情。他吮吸她的嘴唇,轻咬她的舌尖,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她的最后一点气息、最后一点生命融入自己体内。维奥莱拉的嘴唇仍然柔软,带着她独特的甜香。

吻了很久,雷恩才松开。他注视着她安详的面容,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再见,我的维奥莱拉,”他低声说,“你跳了最后一支舞,很美的一支舞。现在,好好休息。”

他开始为她整理遗容。用干净的湿毛巾擦拭她脸上的汗水和泪痕,但保留了那抹自然的红晕。他小心地将她的舌头推回口中,合上她的嘴唇,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安详地睡着了。他梳理她的银发,将它们整齐地披散在肩上。然后,他为她扣好衬衫的扣子,尽管里面空无一物。

最难处理的是下半身。雷恩轻轻褪下她的长裤和湿透的丝袜。她的双腿完全裸露,私处也暴露在晨光下。那里仍然湿润,混合着爱液和尿液,毛发修剪得整齐,花瓣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渴望被进入。

雷恩用温水和柔软的布巾,温柔地为她清洗。他擦拭她的大腿,她的小腿,她的脚,每一根脚趾。然后清洗她最私密的地方,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清洗干净后,他没有立即为她穿上衣服,而是让她就这样躺了一会儿,在晨光中完全裸露。

他想记住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那道从肋骨到髋骨的淡淡疤痕——她说是骑马摔伤留下的。膝盖上一个小时候磕破留下的月牙形印记。左肩上一颗小小的痣。每一个细节都是她,都是维奥莱拉,都是那个勇敢、美丽、在最后一刻依然燃烧如火焰的女人。

最后,雷恩为她穿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他带来的。一套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没有任何装饰,但剪裁优雅。他没有为她穿内衣,只是直接套上长裙,然后是一双干净的白色袜子。最后,他为她穿上她自己的马靴——她喜欢那双靴子。

穿戴整齐后,维奥莱拉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个美丽的女爵在晨光中小憩。只有颈上那道深红色的勒痕,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雷恩从口袋中取出那支蓝宝石发簪——那是维奥莱拉昨夜给他的,她母亲留下的遗物。他小心地将她的银发挽起一部分,用发簪固定,剩下的披散在肩上。现在,她看起来完美了。

晨光已经完全明亮,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早晨七点。雷恩知道,他该离开了。摄政王的人很快就会来确认行刑完成,收取死亡证明。

他最后一次俯身,吻了吻维奥莱拉的额头。然后,他用毯子包裹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起。她很轻,在他怀里柔软而温暖——尸体还未完全冷却。

雷恩抱着她,走进庄园主楼,走上楼梯,回到那间卧室。他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只露出脸。他拉开窗帘,让晨光完全照进来,洒在她脸上。

“睡吧,维奥莱拉,”他轻声说,“你的舞蹈结束了,但你永远活在我的记忆里。”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看着她安详的面容。然后,他转身离开卧室,轻轻关上门。

在客厅,雷恩从公文包中取出官方文件,填写了行刑记录:维奥莱拉·德·维奥莱特女爵,于阿尔卡迪亚历437年霜月17日日出时分,在维奥莱特庄园依法执行绞刑,死亡确认。他签下自己的名字:雷恩·科尔特斯,王室授权处刑人。

他将文件放在客厅桌上,压在一块镇纸下。然后,他最后一次环顾这个房间——壁炉里的灰烬,空酒瓶,象棋棋盘,还有墙上的家族肖像。维奥莱拉的故事在这里开始,也在这里结束。

雷恩走出庄园主楼,来到院子。绞刑架还立在那里,绳索在晨风中轻轻晃动。他没有拆除它——那是维奥莱特庄园的一部分,是她最后一支舞的舞台。让它留着吧,作为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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