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媸女国传第三十二章:霜縠刑台血精宴

小说:媸女国传 2026-01-02 12:56 5hhhhh 1320 ℃

檀唇啜髓透骨香,玉掌揉浆化雪光。

六部淫窟吞玉魄,刑场犹涌少年浆。

王管事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瞥了眼四周,见厅内众人各自谈笑,并无人注意自己这桌,这才压低声音继续道:"小兄弟有所不知,这落雪国与宁安比邻,风俗殊异。我宁安千年以来虽也女尊男卑,可好歹女帝以国法统御八方,寻常男子只循规蹈矩,尚有安居之法,嘿!男子若在这北地久居,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赵管事闻言,一张马脸似拉得更长了,他“咕咚咕咚”灌下两口酒,接过话茬:"王哥所言不虚,这落雪国国主世代单传,据说身怀邪功,寿元将尽之时,退入深宫,催动真元聚化嗣女,故尝有传言,说这落雪国实乃妖修立国,不过学着我宁安,设有文武百官,以掩人耳目罢了!

“赵老弟说对了一半,”王管事双目微阖,酒至半酣,摇着脑袋低声絮叨,“这落雪国女皇虽是妖修,但山精海怪毕竟稀少,这落雪国与我宁安不同之处,并非人妖之分,实乃国制不同。”

“国制不同?王哥此言作何解?”叶秋雨给王赵二人各斟上一杯酒,又举箸布菜。

“我宁安国自来设有州府县三级,不论都城阴华还是边陲小城,都尊女帝敕命,可落雪国大不相同,除圣京之外,各城各池皆为六大部落瓜分,女皇之下有南北两苑大王,各统其三,若无南北两苑大王协理,女皇之命不达圣京之外。"

"方才提到的檀渊部落,便是这六大部落之一,这墨川城便是檀渊部所辖之地, "王管事一仰脖,喝干杯中之酒,舔了舔嘴角,"女皇所在圣京,律法尚算通行,男子虽地位低下,好歹还有些许自由,与宁安各处相仿……可……到了这六大部落的地界,哼…那可真是天道不行,王法不通!"

叶秋雨闻言,挑了挑眉,心中半是好奇半是讶异:"依小弟所见,我们男子在宁安已然…却不知竟然还有更没有王法的地方?”

王管事兴致渐高,愈发卖弄:“那是自然!小兄弟看来真是不曾外出游历,对这北国情形当真一无所知!”

赵管事见了,赶紧扯了扯他衣袖:“王哥莫要激动,来,吃点菜,和小兄弟慢慢说。”

“这…这六大部落,乃各由一主母统领,下有骑主、刑主、营主,各有职司,”王管事二指点桌,晃着脑袋娓娓道来,“六大部落各有癖好,檀渊以口技取胜,云腴擅以乳榨,月窟专攻臀后,丹穴则长于阴搾,霜縠精于手技,莲舟…嘿嘿!顾名思义,则以足技闻名。”

“这六部之中,檀渊部尤好以口相就,吮裹搾弄男子精露。”赵管事马脸上面色复杂,畏色中带着一丝神往,“部中女子自幼修习檀唇秘法,舌技之精妙,举世无双!据闻檀渊部女子吮男茎如饮甘露,几下吞吐便能让男子魂飞魄散,俗语云‘三吮叫人五感失,七吸则令神魂倒’,如敲骨吸髓,当真厉害的紧!"

见叶秋雨面色微变,王管事哈哈一笑:"小兄弟莫要紧张,我等商旅自有虞老板的名头护着,只要不在城中乱逛,自然是无碍的。可若是寻常陌生男子被部落中人瞧见了,那便如猫见了鱼一般,定要被尝尝鲜的。"

"当今檀渊部主母洛化水,号称'檀唇仙子'。"赵管事面色红润,眼皮耸拉,酒意渐浓,也不似方才那般谨慎,"据说那主母生得如花似玉…眉如远山,眼若秋水,两瓣厚唇尤为妖艳,仿能吸星换斗!听闻她口下精奴,没有三合之将,能用一旬的,都是鼎炉中的翘楚了!"

叶秋雨不觉咽了咽口水:"这…如此说来,岂不是在她口下一年便有几十个男子精丧人亡?”

“那可不是!”王管事双眼翻动,一脸“何必大惊小怪”之色,“这六大部落的主母,哪个不是日日食精饮魄的淫邪老妖?”

“哎!王哥!慎言!”

“嗯…”王管事打了个嗝,酒气散逸,似乎清醒了几分,叹了口气,放低了些声量,“我自然也是未曾亲见…只是道听途说罢了…小兄弟且当个奇闻轶事听听便罢。”

叶秋雨点了点头,又欠身斟下两杯酒:“二位大哥多年往来两国,自然见多识广!敢问二位,其余五个部落又是何等光景?”

王管事本就贪酒之人,忍不住又举起酒杯,“咕嘟”猛灌一口,脸上又浮起几分卖弄:“我早年跟不同商队,去了不少落雪各部地盘…云腴部女子个个乳峰高耸,能以双乳夹男子玉茎挤榨;月窟部妇人擅长后门之道,能以臀穴吸尽男子精元;丹穴部女人们精修丹田秘术,淫穴能生吸人魄;霜縠部熟妇素手丰厚,指技无双;莲舟部的则以一双硕腴粗粝的足掌,便能将男子搓弄得欲仙欲死。”

叶秋雨想起自己在黄龙寨的遭遇,不禁叹道:"想不到这北国部落各有所长,还有这般讲究…这北地蛮子虽当真狠辣,我宁安境内却也有女修行各色诡搾之事。”

"嗨!"王管事闻言,挥了挥手打断:"小兄弟此言差矣!宁安国内虽也有为非作歹取精之事,但多为修行所需,除了那深山老林中些许淫兽精怪,大多还算有些规矩。可这落雪国女子却是将白日宣淫当做常态,当众苟且更是推为美谈!"

说到这里,王管事似想起了什么,神色忽而一黯,眼中闪过阴霾:“想我当年第一次入北地,随一商队至临江城行商,便瞧见了那光天化日之下……”

“临江城?王哥你莫不是…说的是那霜縠部的榨牲示众?"

王管事点头:"正是!小兄弟既然想了解北国情形,那便不妨听听那‘牲榨’之刑。"

"五年前,那会儿我还不是带罪之身,南北两国也不若如今这般剑拔弩张,我在一私商麾下效力,跟着商队去往落雪东南临江城采买,而那临江城正是霜縠部的地界,那城虽不甚大,却也有三四万人口。城中女子个个生得丰乳肥臀,膀大掌阔,同行有老练的脚夫说那些手掌格外宽厚的,便是霜縠部的女子,自幼大多修习'攥玉诀',专以手技榨取男精。"

"那日恰逢城中‘牲榨示众’之日,甫入城门,便听闻城中人声鼎沸,主街尽头的广场摩肩接踵,车马不通。商队入城后便各自分散按令采买,我本想绕道,却架不住几个相熟的兄弟怂恿,说是难得见识这霜縠部的手段,便跟着去看了热闹。"

王管事灌了口酒,吐出了口浊气,这才继续说道:"那刑场四周围了木栏,中间搭了一座高台,约有一人多高。台面宽阔,铺着厚实木板,板上刷一层桐油,在日光下泛着油润光泽,台上一溜跪着六个男子,年纪大些的刚过弱冠,年纪小写的显未张开,腿间那物什就和小指一般大小,他们个个都被木枷锁住脖颈和双手,只能面红耳赤对着台下。那木枷制作得极为精巧,将人头颈牢牢卡住,双手手腕被锁在枷板两端,根本无法动弹,那些男子的双膝也被铁环死死扣在台板上,两膝之间撑开约有一尺多宽,个个臀部高高撅起,上身囚衣破烂,下身一丝不挂,那等羞耻模样,啧啧……”

王管事喝了口酒润润嗓子:"台下围了几百个女子,三教九流什么样的都有。有穿着绸缎的富贵人家太太小姐,也有粗布衣裳的村妇。有年轻貌美的少女,也有白发苍苍的老妪。她们个个兴致勃勃,指指点点,品头论足。"

"我记得最前排离我不远处站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穿着件藕荷色的紧身襦裙,腰身纤细,前胸却高高鼓起,怕有西瓜那么大。她手里摇着把团扇,眼睛盯着台上那个最壮的男子,一边‘滋溜滋溜’舔着嘴唇,一边翻着一对桃花眼,对身边姐妹说:'瞧那小子,生得倒是雄壮,只可惜今日之后,怕是要成个废人了!',旁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格格笑道:'三姨,你若看上了,待会儿不如求监刑的女官,把他判给你做精奴?'"

“这些女子好不知道害臊!”叶秋雨虽口中愤愤,却被王管事一番言语说得心中有些异样。

"嗨!这算啥!我那会儿也和小兄弟一般短于见识,瞧见台上情形被唬得不轻,随口说了句‘这里面恐怕还有未精通的孩子,也忒惨了些’,身边便有一浓妆艳抹的妇人冷笑:'你这男娃怕不是临江人吧?霜縠部的规矩,男娃儿越小,榨起来越有劲儿。这种还没精通的,榨起来虽然射不出什么,可那干性高潮的滋味,据说能把人活活榨疯!'"

说着,王管事放下酒杯,拾起筷子夹起一片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赵管事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后来呢?"

"别急,听我慢慢说。"王管事放下筷子,摆了摆手,"半盏茶的功夫,忽听得一阵锣鼓声响,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只见一队女兵开道,当中簇拥着一位女官。"

"那女官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生得端庄大气,眉目间却透着股凛然之气。尤其那双眼睛,细长上挑,眼尾微扬,看人时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她头戴银边乌纱帽,正中钉着颗碧玉宝珠,着一袭藏青广袖官袍,袍面用金线绣着无数交叠手印,腰系鎏金束带,上坠几块玉佩,行走间叮当作响。那女官手执卷轴,足蹬玄黑白章云纹花靴,缓步登上高台。”

“台下众人见了,纷纷安静下来。那女官站定,展开卷轴朗声宣读,声若黄鹂,字字清亮:'霜縠部主母谕令:今有家生子六名,各犯部律,特处牲榨示众,以儆效尤!'"

"'石凌,私藏精露,欺瞒主母,判手搾两千!'"

"'柳生,侍主不周,多次漏精,判手搾两千五百!'"

"'牛二,冲撞姨娘,出言不逊,判手搾三千!'"

"'陈书香,私通外人,泄露机密,判手搾四千!'"

"'张铁,多次逃跑,屡教不改,判手搾五千!'"

"'赵大鹏,串联精奴,意图作乱,判手搾六千!'"

"那女官每念一个名字,台下便是一阵惊呼。尤其念到最后那人被判六千手搾时,人群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说这是要活活榨死人啊!"

"宣读完罪状,那女官收起卷轴,又朗声道:'霜縠部家法森严,凡触犯者,绝不姑息!今日行刑,以示部众!传搾妇上台!'"

"话音刚落,便见六个妇人从台下走上来。这六个搾妇,个个都是三十来岁的美貌熟妇,满脸淫腻之色。她们穿着霜縠榨妇统一的黑白两色短襦,下着褶裙不过四五寸长,腰系白布围腰,脚下是厚底千层履。这六个搾妇的手都生得又宽又厚,手掌丰阔,五指粗长,指掌间沟纹纵横,密如蛛网,指节老茧层叠,却不粗糙,倒不知是否榨过千百玉枝,磨得光滑圆润,翻着淫润光泽。”

"她们每人提着个小板凳,走到各自负责的男子身后,把板凳搁在地上,稳稳当当坐了下来。这一坐,她们的脸便正对着男子高高撅起的两块屁肉,眼前便是那垂在两腿之间的囊袋和已然硬挺的玉茎。台下观刑的人却能轻易窥见榨妇们的裙中风光…那几个淫妇当真泼辣,竟无一人着亵裤,有几个裙内更是依然水光潋滟,若一片湖泽。"

“那叫柳生的半大孩子身后的搾妇距我最近,我瞧得真切,那搾妇约莫三十二三岁,双眼细长,嘴唇厚实,生得算不上娇美,但却有宁安女子少见的俗艳淫辣的神气。女人坐下后先是打量了一番柳生腿间,伸手在他屁肉上捏了一把,舔着嘴唇一阵淫笑。那柳生被淫药催得迷糊,感觉屁缝间有热息喷灼,身子一抖,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几声呜咽。"

"监刑女官见搾妇都已就位,便高喝:'行刑开始!唱数就位!',又有六个女子跟着上台,每人手持一块小木牌和一支炭笔,站在各自负责的男子旁。这些女子便是负责唱数的,每撸十回,便会用炭笔在木牌上划上一道,以作记录。”

王管事又半杯下肚,见叶秋雨听得入神,愈发说得兴起,以指节“啪”地叩在木桌上,吓得叶秋雨一哆嗦:"就听得一声令下,六个搾妇同时伸出双手,一手揪住身前男子囊袋,一手握住玉茎,开始上下套弄! ‘咕叽咕叽’‘啪叽啪叽'声连绵不绝,混着那六个牲畜般被锁在台上的男子的呻吟哀嚎,还有台下几百各色女子的呼哨起哄,犹如无间淫狱!”

"我和几个脚夫兄弟害怕台下女人孟浪,挤到稍远角落,却也看得分明,那个负责柳生的搾妇,左手紧紧攥住柳生的囊袋,拇指和食指掐在两颗睾丸之间,其余三指托住囊袋底部。她右手握住柳生的玉茎,五指合拢,虎口紧贴根部,又快又狠,上下撸动!"

"那手法极其熟练,每一下都力道均匀,快如奔雷。手掌从立着几根稀疏细绒的茎根一路撸到龟头,手指收紧时,能看到柳生的玉茎被挤得鼓鼓囊囊,龟头涨得通红。撸到顶端时,她拇指和食指会专门在冠沟处转上几圈,然后才重新向茎底撸回,‘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钻入我耳中,惹得我那胯下三寸也…"王管事忽而惊觉,原本通红的脸上更是发烫,赶紧又举杯喝了口酒,以饰尴尬,“咳咳…便在那几个男子身边,负责唱数的女子报着‘一、二、三’,我这才发现,这一回套弄算作一次,这两千回,便是要套弄两千次!"

“这…这几千回掌搾,哪里还有幸理?”

“可不是!才套弄了十来下,柳生便浑身一颤,口中呜呜泱泱呻吟:'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射了~~~',就见他玉茎猛地抽动几下,马眼敞开,一股白浊冲着身下喷射而出!那精液射得极远,一直溅到了高台边缘,有几缕顺着板边淌下,凑的近些都能听到'啪嗒啪嗒'的浓稠滴落的声响。"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哄笑和口哨声。有个妇人大声喊道:'这小子不中用啊!才十几下就泄了!'"

"另一个女子笑骂道:'废物!这点本事还敢侍奉姨娘?活该被榨!'"

"可那搾妇手上动作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咕滋咕滋'声音更响了,柳生刚射完,玉茎正处于最敏感的时候,这么一撸,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赵管事和叶秋雨二人听王管事说得绘声绘色,都入迷了,王管事见两人瞧着自己瞬也不瞬,愈发卖弄,掐着嗓子模仿男孩声音:"啊啊啊…不…不要…饶…饶命…”

"那搾妇却冷笑一声:'饶命?你也配?你那漏葫般不中用的小肉茎,今日便要不得了!不把你榨得精尽人亡,怎能显出我的手段?’”

"说着,她左手猛捏囊袋,趁柳生吃痛弓身,右手五指陡然加速,'咕滋咕滋'狠撸起来!”

" '四十二…四十三…四十四…'"

"才又过了三四十下,那叫柳生的孩子再次射将出来。这次精露稀薄许多,大半洒在了搾妇的手背。那艳俗搾妇也不嫌弃,反倒嘻嘻一笑,裹着精垢继续套弄。柳生的玉茎此时已经有些疲软,龟头却依然涨红着。搾妇见惯各种情形,便专以拇指和食指掐住龟头,在冠沟处来回搓揉。"

"'啊…啊…不…不行了…真的…真的不行了…' ,若不是那孩子被木枷和铁环缚于高台,此刻恐怕都要跳将起来!"

"'不行?'搾妇冷哼一声,'不行也得给我射!'"

"说着,她左手松开囊袋,伸到柳生身下,摸索着找到了那处菊穴。我瞧得真切,那孩子脸色忽然白若缟素,口唇哆嗦着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噗叽’一声,那搾妇一根粗长手指猛地扎了进去!"

"'啊啊啊啊~~~!',那男孩立时发出一声凄厉哀鸣,那搾妇中指直捣黄龙,在柳生体内‘咕啾咕啾’旋绕进退,另一只手套弄肉茎一刻不停,待亵玩了片刻,屁穴中的手指忽然愈发向深处抠挖,抵入摄护!指尖在肉突上轻轻按压骚弄,男孩像木偶一般跟着浑身痉挛,原本疲软的玉茎向充了气的鱼鳔,竟又硬了起来!"

"台下的女子们看得兴起,纷纷叫好。搾妇闻言更加卖力,右手套弄搓揉,左手抽插搅弄,一进一出,一上一下,不亦乐乎。"

"'八十九…九十…九十一…'唱数声不疾不徐,几乎被台上男人们的呻吟求饶盖过。"

"柳生此时已哭得不成样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口中胡乱喊着:'姑奶奶…姑奶奶饶命…小的…小的真的不行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榨妇便如没听到一般,自顾自双手翻飞,柳生的玉茎被撸得'咕叽咕叽'直响,屁穴也被扣地发出‘噗叽噗叽’淫声…约莫一百二十下左右,柳生第三次射了出来。这次射出的已经不是白浊,而是带着淡黄色的稀薄汁水,台下早有见惯了的喊了起来:‘这娃子再尿便是老精了!’”

"搾妇见柳生射出的已经是稀薄黄液,便停下了套弄,抽出插在屁穴里的手指。那孩子以为终于可以歇息,浑身一松,几乎要瘫软下去。"

"搾妇慢条斯理地舔起指上肠液,她舔得极其仔细,从指尖一路舔到指根,把每一处缝隙都舔得干干净净,舔完插入后庭的手指,又把沾满精露的右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从手背一路舔到掌心,把虎口和指缝里的精垢都舔进了嘴里。,咂摸了几下,忽然开口:'味道不纯,这便继续吧!'"

"柳生听了这话,吓得魂飞魄散:'不…不要…求姑奶奶…小的真的…真的没有了…'"

"搾妇冷笑,也不答话,双手齐上,左手握住玉茎根部,右手握住龟头,开始相向搓揉起来!这手法比之前更狠,简直像是要把柳生的玉茎拧下来一般!"

"'咕滋咕滋'声不绝于耳,柳生惨呼也愈发凄厉。玉茎此时已红肿不堪,龟头涨成紫黑,马眼开了绿豆般大小,微微开阖却怎么也闭合不了,搾妇的手法越来越狠,她时而快速套弄,时而缓慢搓揉,时而专攻龟头,时而猛掐根部。柳生被榨得死去活来,声音都喊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约莫两百下后,男孩身子剧烈颤抖,玉茎猛地在女人手里抽动了几下,竟射出一股奶黄色的粘稠汁液!"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惊呼:'出老精了!出老精了!'"

"那奶色汁液射得不远,大半滴落在搾妇手上。搾妇眼睛一亮,立刻凑到鼻前闻了闻,赞道:'果然是老精!好东西!',说着便伸舌把手上的老精舔得干干净净。可怜那柳生面色惨白,嘴唇发紫,浑身大汗淋漓,射出老精时那种极致快美,几乎要把他的神智冲垮。"

叶秋雨听到这儿,只觉腹内也烘热一片,不禁暗啐一口,有些羞赧又有些愤愤。

"可搾妇哪里肯罢手?老精入口,反而兴奋更甚,双手愈发狠命套弄!身边'两百三十…两百三十一…两百三十二…'唱数声好似鼓点,一下下擂得人毛骨悚然。”

"柳生此时求饶声若蚊呐,玉茎被撸得通红肿胀,龟肉纠结,系带被扯得绷如弓弦。”

"又过了五十来下,搾妇忽然停下了套弄,改为用拇指和食指掐住柳生的马眼,狠狠一拉!"

"'啊啊啊啊~~~!'男孩猛得瞪眼抽腿,挺腰耸屁,铃口胀起,竟喷出一股咸腥黄尿!那尿滋得老远,几簇射到台下最前面几个妇人头脸上,引起一片欢呼!更有几个站在稍后的大姑娘小妇人向着那边挤去,也想分一杯羹。搾妇见他尿崩,倒也不恼,反而笑道:'尿都漏了,离精崩不远了!'"

"说着,她双手齐上,一手从茎根到冠沟来回猛撸,一手不停变换手法点按揉弄搏动着的会阴软肉,动作快得拉出一片残影!"

"咸湿淫声响成一片,男孩被榨得浑身连连抽搐,双眼翻白,舌头都伸了出来。又是三百下过去,他突然浑身僵直,一根被揉烂了的玉茎挛动不已,从女人紧握着的掌根攒射出一簇簇紫褐色粘稠液体!"

“紫褐色?那…该不会是…”

“真是,不过六七百回,那柳生元阳便被搾了出来!”

黄管事说到这里,似乎回忆起了当时可怖情景,面色由红转白:"那柳生射出元阳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一般彻底瘫软。可手穴搾数未尽,搾妇依然不停,继续狠命套弄!那紫褐色元阳,随着搾妇的每一次撸动,从马眼中汩汩流出,从掌根虎口挂垂流淌。我虽立于丈许外,也能嗅到元阳那酸炙气味。”

"不足千回,柳生的元阳流尽,马眼里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搾妇这才停下手,把沾满元阳的双手凑到嘴边,伸出舌头,重新细细舔舐。"

"舔完手上的元阳,搾妇又换了只手,继续握住柳生已经半软的玉茎开始套弄!可元阳既出,这男孩已然根基被毁,活不得了,那时只是为了足手搾之数罢了!又过了三五百下,男孩气若游丝,玉茎始终如烂肉一般,搾妇倒也不恼怒,‘咯咯’一笑,伸手在柳生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啪啪啪'的声音脆亮无比,每抽一下,便跟着撸一回,不过几十下的功夫,男孩松弛的屁肉被拍得通红。"

“‘啪啪啪啪’,厚掌击肉虽不酷烈,但响声回荡,羞耻异常,男孩不多时便悠悠醒转,恍惚间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木枷死死锁住,根本动弹不得。"

"'一千五百…一千五百零一…一千五百零二…'唱数女子一边报数,一边在木牌上勾勾画画,‘啪啪啪啪’,那搾妇物质并拢,手掌便如竹板一般厚重坚韧,每抽一回男孩身子便向前一耸,掌穴守株待兔,将跟着向前耸动的肉茎捉入其中狠狠蹂躏,只见那孩子喉头滚动,眼泪扑簌簌从眼角滑落……"

"之后三四百回,那柳生时不时便剧烈抖动一番,铃口开阖,茎肉上经脉猛得窜动,却无所出,台下女子见状,倒每一回都跟着高喊‘干榨了!干搾了!’,我后来才知道,这便是精巢内已然空空荡荡,只是一味高潮,却再难挤出汁水了!”

“半个时辰的功夫,那烂肉根已然遭了两千下榨弄,那孩子再也支撑不住,整个身子忽然泛出一片粉赤,屁肉抖作一团,明明是深秋的日子,身上忽地渗出一层层细密油汗,便在又打了一阵摆子后,忽而绷紧了身子,喉头发出一声尖鸣,瞳光便再也聚不起来了……胯下榨妇手里那根肉茎已干瘪成了一条细肉签,两颗童睾缩如黄豆,皱若核桃,身后两瓣屁肉倒被抽得紫肿一片,屁缝抖快找不着了。”

王管事横了叶秋雨一眼,苦笑一声,"便是那柳生已然气绝,还是没被放下,那榨妇仍旧榨满了两千五百下才罢手。”

说到这里,他又灌了一大口酒,声音都有些发颤:"那日台上无一活口,便是最小的那个,在台上被生生催熟精巢,精通后又被生生搾死当场!”

“惨绝人寰!”

叶秋雨听到这里,拍案而起,脸色惨白如纸,只觉有些头晕目眩:“这北国女子,当真…当真如此狠毒!"

王管事见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小兄弟,我今日与你说这些,不是要吓唬你,而是要你知道这落雪国的凶险。你若真要来墨川城寻些生意门道,千万谨慎行事,莫要招惹那些部落女子!"

叶秋雨闻言,敛容拱手:"多谢二位大哥提点,今日受益良多,小弟之后在北国定然小心应对,断不能与那六大部落有所纠葛。"

说吧,叶秋雨和黄赵二人又寒暄一阵,了解了些其余部落的消息,这才丢下几两碎银离开了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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