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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也是女人第1-5章,第2小节

小说:妈妈也是女人 2025-12-31 17:26 5hhhhh 9200 ℃

  

  妈妈这才猛地回过神,像是从一场恍惚的梦中惊醒。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在比较父子俩的尺寸,她的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瞥向别处,但又似乎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

  

  她重重地喘了口气,仿佛下定了最后的决心,慢慢抬起了那只白皙柔软、因为常年打理花店而依旧细腻光滑的手。

  

  她的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带着迟疑和巨大的羞怯,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我那火热坚挺的欲望之源靠近。

  

  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息,我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终于,在她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我滚烫的棒身时,我们两人几乎同时浑身一颤。

  

  我更是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喟叹:“嘶——”

  

  太爽了!

  

  这感觉……这感觉和自己用手完全不一样!

  

  简直是天壤之别!

  

  妈妈的手心有些凉,但异常地嫩滑柔软,当她终于克服了羞涩,用五指轻轻合拢,握住我那肿胀的茎身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舒爽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直冲头顶。

  

  那是一种带着母性温柔的包容感,又夹杂着禁忌的刺激,让我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妈妈显然也是极度紧张和不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我们连接的地方,或者说,是盯着她握住我的那只手。

  

  然后,她开始动作了,起初非常生涩、缓慢,只是僵硬地、一下一下地上下撸动。

  

  但即使是这种生疏的套弄,对于压抑已久、幻想已久、并且此刻感官被放大到极致的我来说,已经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那柔软的指腹摩擦过我敏感的皮肤,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欲望,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阵强烈的、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妈……好舒服……啊……太舒服了……”

第3章 手和约定

  我仰起头,闭着眼睛,完全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感官风暴里,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赞叹。

  

  这些肆无忌惮的、充满情欲味道的话语,显然让妈妈更加羞窘,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蒙上了一层粉色。

  

  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根部的手心开始出汗,变得湿热。

  

  然而,奇妙的是,虽然害羞,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我无意识的呻吟鼓励下,似乎……似乎找到了一点节奏,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

  

  她的身体也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僵直的坐姿变得有些松动,臀部在床单上不自在地微微扭动了一下,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也不自觉地互相摩擦了片刻。

  

  这些细微的动作,全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了我半睁的眼中,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快感积累得实在太快、太猛烈了。

  

  妈妈仅仅是握着我的鸡巴撸动了不到十几下,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射精冲动就猛地从小腹深处升起,直冲尾椎骨。

  

  “不行了!妈!我……我要射了!忍不住了!啊——”

  

  我慌乱的喊道,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紧紧地蜷缩起来。

  

  妈妈听到我的预警,似乎也紧张起来,手下意识地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

  

  就是这几下急促的、带着些许慌乱却又坚决的摩擦,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精关一松,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烈挺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激射而出!

  

  “呃啊啊啊——!”

  

  伴随着我一声压抑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低吼,白色的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略显粘稠的抛物线,强劲地喷射出来。

  

  第一波,第二波,第三波……连续好几股,大部分都出乎意料地、精准地溅射到了猝不及防的妈妈身上!

  

  一些落在了她淡紫色睡裙的胸口,迅速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紧地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一些甚至直接溅到了她裸露的锁骨和脖颈上,还有几滴,竟然直接射在了她一侧的脸颊和下巴上!

  

  妈妈完全呆住了,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手还维持着握着我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茫然,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高潮的余韵让我浑身瘫软,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我才意识到眼前的“惨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快感都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对……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手忙脚乱地扯过床头的纸巾,结结巴巴地道歉,声音里带着哭腔,“太……太舒服了……我……我没忍住……射到你身上了……我帮你擦……”

  

  妈妈这时才仿佛从定格中恢复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和身上的狼藉,又抬手,用手指轻轻蹭了一下脸颊上那黏滑的液体,放到眼前,眼神复杂地看了看。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怪异的神情,有羞耻,有慌乱,似乎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悸动?

  

  但她很快掩饰了过去,轻轻挡开我伸过来想帮她擦拭的手,声音有些沙哑,却出乎意料地平静:“没……没事。你……你自己清理一下。妈妈……妈妈先去洗洗。”

  

  说完,她站起身,没有再看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步履有些匆忙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我的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我一个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膻气味,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房门的方向,久久无法回神。狂喜、后怕、羞愧、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

  

  妈妈居然……真的用手帮我……解决了……

  

  我穿好裤子,机械地挪到床边,坐在妈妈刚才坐过的位置。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

  

  我躺了下来,把脸埋进还带着她气息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奇怪的是,之前那些纠缠了我好几个星期的烦闷、焦虑、无法集中精神的痛苦,此刻竟然神奇地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一种隐秘的、巨大的满足感。

  

  身心都仿佛被彻底掏空,然后又被一种温暖而安宁的东西填满。

  

  强烈的困意袭来,我很快就在这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中,沉沉睡去。

  

  ……

  

  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另一个空间里——浴室。

  

  妈妈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脸颊潮红、发丝凌乱、胸口和脸上还沾染着亲生儿子精液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罪恶和一种深不见底的自我厌恶。

  

  然而,就在这极度的混乱中,一种更加强烈的、生理性的冲动却席卷了她。

  

  丈夫长年缺席所带来的身体空虚,被刚才那禁忌的、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刺激彻底点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之间早已泥泞不堪,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正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

  

  鬼使神差地,她抬起颤抖的手,用指尖,轻轻刮下了脸颊上那已经有些凝固的、属于我的乳白色精液。

  

  她看着指尖上那黏稠的液体,眼神挣扎到了极点。最终,欲望压倒了一切。

  

  她闭上眼睛,像是品尝毒药一般,将那带着特殊气味的液体,缓缓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进了嘴里,甚至将手指都吮吸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把滚烫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无助和绝望的呻吟:

  

  “安安……妈妈……妈妈该怎么办才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这具久旷的、成熟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可怕而危险的变化。

  

  新的一天,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睁开眼,没有往常那种被拽出被窝的烦躁和沉重。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空气里飘着煎蛋的香味。

  

  我伸了个懒腰,骨头节都透着舒坦,昨晚那场混乱又极致的释放,像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把淤积在我心里几个月的燥热和泥泞,冲得一干二净。

  

  我麻利地起床洗漱,镜子里的人眼睛亮得有点陌生,黑眼圈淡了,连脸颊都好像有了点血色。

  

  我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

  

  走到餐厅,妈妈正背对着我,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摆到盘子里。

  

  她今天穿了件浅杏色的针织衫,下面是条米白色的直筒裤,依旧把自己裹得严实,但背影窈窕,晨光给她周身镀了层毛茸茸的金边。

  

  “妈,早!”

  

  我的声音比平时响亮,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

  

  妈妈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我神采奕奕的样子,明显愣了一下。

  

  她眼底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但紧接着,昨晚的画面又闯了进来,那片轻松立刻被一层薄薄的红晕覆盖。

  

  她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把盘子放在我面前。

  

  “早……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尾音有点发飘。

  

  “嗯!”

  

  我在她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吃得又快又香。

  

  煎蛋外焦里嫩,培根咸香适度,连平时觉得寡淡的白粥都格外清甜。

  

  我偷偷抬眼瞄她,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粥,睫毛低垂,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阳光正好照在她侧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还有脖颈那片白皙的皮肤。

  

  我心里鼓胀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亲近感,昨晚的事非但没有拉远距离,反而像在我和她之间,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只有我们能懂的丝线。

  

  我风卷残云般吃完,抓起书包,端起桌上那杯温热的牛奶,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

  

  放下杯子,我看着她,脱口而出:“妈,我去上学了!”

  

  顿了顿,那句在喉咙里滚了滚的话,还是带着点莽撞和试探,冲了出来:

  

  “爱你,老妈。”

  

  说完,我没敢看她的反应,像只被惊了的兔子,转身就跑出了家门。

  

  防盗门在身后“砰”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一切。

  

  我站在楼道里,大口呼吸着清晨微凉的空气,心脏还在咚咚乱跳,脸上发烫,嘴角却忍不住咧开。

  

  我几乎是蹦跳着下了楼,朝着学校的方向,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门内,妈妈还僵在餐桌旁。

  

  那句“爱你”像颗小小的石子,投进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湖,荡开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儿子轻快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她慢慢坐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瓷杯壁。

  

  良久,一抹极淡的、释然的微笑,终于从她嘴角漾开,驱散了眼底最后那点残余的阴霾和忧虑。

  

  至少,他精神好了。

  

  脸色也红润了。

  

  看起来……像个正常的、有活力的高三男孩了。

  

  昨晚……就当作是帮他度过青春期的一个……特殊阶段吧。

  

  只是用手而已……很多男孩子这个年纪都会……自己解决,他只是……压力太大了,需要一点……帮助。

  

  她这样说服着自己,努力把昨晚那些湿黏的触感、滚烫的温度、以及自己身体深处那羞耻的反应,压到心底最角落。

  

  起身收拾碗盘时,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是啊,只要儿子能好起来,别的……都可以忽略。

  

  这一整天,我都像打了鸡血。

  

  课堂上,数学老师讲着枯燥的抛物线,我的眼睛居然能跟着粉笔头走了,那些公式和图形,第一次清晰地往我脑子里钻。

  

  同桌刘浩又凑过来嘀嘀咕咕说游戏,我破天荒地听进去了几句,还回了句“亚索?我觉着永恩更秀”。

  

  他像看外星人一样看我:“林安,你吃错药了?今天这么正常?”

  

  我推了推眼镜,没理他,心里却一片晴朗。

  

  原来集中精神是这种感觉。

  

  原来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绑架,脑子可以这么清爽。

  

  时间过得飞快,放学铃响,我收拾书包的动作都比别人利索。

  

  心里揣着个暖烘烘的秘密,脚步急切地往家赶。

  

  昨晚的约定……虽然没有明说下一次,但我隐隐觉得,那不会是唯一的一次。

  

  妈妈还没回来。家里很安静。

  

  我破天荒地没有立刻瘫倒在床上,而是拿出作业,坐在书桌前,真的开始认真写起来。

  

  效率高得我自己都吃惊。

  

  快到七点,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的心跳也跟着那声音漏了一拍。

  

  我放下笔,几乎是竖着耳朵听门口的动静。

  

  妈妈推门进来,手里拎着菜。她抬眼,一下就撞上了我从客厅投射过去的、亮得过分期盼的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太直白了。

  

  苏雨晴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

  

  她避开我的视线,低头换鞋,声音有点紧:“作业写完了?”

  

  “快了!”

  

  我站起来,跟到厨房门口,看着她把袋子里的蔬菜一样样拿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棉麻上衣,但弯腰时,臀部的圆润弧度依然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像被粘住了。

  

  感受到身后灼热的注视,苏雨晴的动作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洗着菜,水声哗哗,却冲不散空气中那无形的、暧昧的张力。

  

  “妈……”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哑。

  

  苏雨晴关掉水龙头,没回头,语气却带上了刻意的严肃:“安安,昨晚……是看你实在状态太差。这种事……不能天天来的。你是高三,身体要紧,不能……不能放纵。”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那股从早上持续到现在的兴奋劲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哦……”

  

  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失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她转过身,看到我像霜打茄子似的蔫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沉默了几秒,她像是经过了艰难的思想斗争,才用极轻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划下界线:

  

  “一星期……最多三次。再多……绝对不行了。对身体……真的不好。”

  

  三次!

  

  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重新亮起来,像饿极了的小狗看到了肉骨头。

  

  “真的?妈!三次……三次也行!”

  

  我迫不及待地答应,但又贪心地想争取更多,“要不……四次?周五周六可以放松一下嘛……”

  

  “林安。”

  

  妈妈板起了脸,这次语气真的硬了,“三次。不要就算了。”

  

  我立刻噤声,脑袋耷拉下来,小声嘟囔:“好吧……三次就三次。”

  

  心里却飞快地算起来:周一,周三,周五?或者周二,周四,周六?好像……也够了。

  

  至少,有明确的期待了。

  

  苏雨晴看着我那副委委屈屈又暗藏欢喜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

  

  她转过身,重新打开水龙头,水流声掩盖了她过快的心跳。

  

  “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就这样,我和妈妈之间,建立起一个隐秘的、不成文的约定。

第4章 妈妈的口交

  每星期三次,通常是在作业写完、夜深人静之后。

  

  有时是我期期艾艾地去敲她的门,有时是她看着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微微叹口气,主动走进我的房间。

  

  模式固定下来,最初的慌乱和羞耻,渐渐被一种诡异的“习惯”取代。

  

  只是,这“习惯”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起初那几次,我依然溃不成军。

  

  妈妈生涩的、带着凉意的手甫一握住,那强烈的刺激就让我腰眼发麻,往往坚持不了几分钟,就在她手中一泻千里,弄得她手上、身上一片狼藉。

  

  每次她都红着脸,嗔怪地瞪我一眼,然后匆匆去浴室清理。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身体适应了这种刺激,或许是我潜意识里想延长这美妙的时刻,我坚持的时间越来越长。

  

  从几分钟,到十几分钟,再到后来,妈妈需要持续地套弄将近半小时,我才能到达顶点。

  

  她的手心从微凉变得滚烫,细腻的皮肤摩擦着我,节奏时快时慢,指尖偶尔无意识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吃力。

  

  有几次,她中途不得不停下来,轻轻甩动酸痛的手腕,白皙的脸上因为持续的动作而泛着运动后的红潮,呼吸也有些急促,饱满的胸口随之起伏。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在这种时候常常氤氲着一层迷茫的水光,不敢与我对视,只死死盯着“工作”的部位,仿佛那是世上最复杂难解的课题。

  

  一个周五的晚上,又到了“约定”的时间。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我床边,已经持续动作了二十多分钟。

  

  我的喘息粗重,额角渗出细汗,却依旧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她的手腕显然已经酸软不堪,动作慢了下来,带着勉强的意味。

  

  细密的汗珠也沁满了她的鼻尖和脖颈,淡紫色的睡裙领口被汗濡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紧紧贴着她的皮肤。

  

  “嗯……妈……快了……再……再用点力……”

  

  我哑着嗓子催促,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手掌的包裹。

  

  妈妈咬了下嘴唇,努力加快了些速度,但没几下,手腕一软,力度又泄了。

  

  她停了下来,轻轻喘着气,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酸痛的右腕,眼神里透出几分无奈和淡淡的埋怨,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你……你怎么越来越久了……手好酸……”

  

  就是这一刻,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唇,还有那揉着手腕的、带着疲惫依赖意味的小动作,一个更大胆、更逾越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猛地钻进我的脑海,盘踞不去。

  

  这个念头在过去几周里其实早已滋生,只是我一直不敢说。

  

  但此刻,也许是持续的快感降低了我的防线,也许是妈妈这难得流露的、近乎撒娇的疲态给了我错觉般的勇气。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

  

  我伸出手,轻轻覆盖住她揉着手腕的那只手上,止住了她的动作。

  

  妈妈一怔,抬起水濛濛的眼睛看向我,有些不解。

  

  我的心跳如雷鼓,声音因为紧张和渴望而颤抖得厉害,几乎破碎不成句:

  

  “妈……手酸的话……要不……换个方式?”

  

  我的手还覆在她揉着手腕的手背上,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动。

  

  苏雨晴明显愣了一下,抬起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我,眼神里是全然的困惑和一丝没反应过来的茫然:“……换个方式?什么意思?”

  

  她问得这么直接,倒让我噎了一下。

  

  那股冲动已经顶到喉咙口,退不回去了。

  

  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摩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就是……用……用嘴……行不行?”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更别提妈妈了。

  

  “嘴巴?!”

  

  苏雨晴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安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尖锐。

  

  她像是被这两个字烫到了,猛地想抽回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愤的玫红。

  

  完了。

  

  我心脏一沉,脑子里嗡嗡响,预感到下一秒可能就是劈头盖脸的怒骂,甚至一记耳光。

  

  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准备承受。

  

  可是……没有。

  

  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

  

  妈妈的手抽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地、不受控制地,移向了我们之间——那里,我的阴茎依旧昂然挺立,青筋盘绕,顶端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昏黄的台灯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

  

  她就那么看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映出那物事的形状。

  

  更让我心跳失速的是——她那只原本停下的右手,不知是忘了,还是出于某种惯性或别的难以言喻的原因,竟然……又缓慢地、有些僵硬地重新握了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那一下轻蹭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但我死死忍住了呻吟。

  

  妈妈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没有骂我,没有立刻拒绝,只是低着头,死死盯着手里握着的、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器官,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激烈的战争。

  

  有戏!

  

  这个认知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让我原本沉下去的心又疯狂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卑劣的窃喜。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十八岁男孩刻意撒娇时那种黏糊糊的恳求,手指还轻轻晃了晃她的手:

  

  “好不好嘛,妈……求求你了……我真的只是心疼你手酸,你看,手腕都红了……”

  

  我偷换概念,把龌龊的欲望包装成贴心的体谅。

  

  “而且……妈,你帮我之后,我这段时间真的好了很多,上课能听进去了,也不胡思乱想了……你就当……就当继续帮我释放压力,行吗?”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神里的挣扎更加剧烈。

  

  我知道她心软,知道我这几天的变化是她最欣慰也最愿意看到的成果。

  

  她内心天平的一端,是对我的担忧和那份扭曲的“疗效”的认可;另一端,则是沉重的道德枷锁和伦常禁忌。

  

  还有一端,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敢仔细审视,是丈夫长期缺席带来的、身体深处那片荒芜已久的空虚。那空虚被眼前年轻、蓬勃、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象征不断撩拨着,发出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求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和我们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妈妈的手还在无意识地、缓慢地动着,指尖偶尔擦过我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战栗。

  

  终于,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极其缓慢地抬起头,脸颊绯红如血,眼神复杂地瞪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羞愤,有无奈,有挣扎后的妥协,甚至还有一丝……认命般的嗔怪。

  

  她没好气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地吐出几个字:

  

  “……就这一次。下次……想都别想。”

  

  “好!好!就这一次!谢谢妈!妈妈最好了!”

  

  我狂喜地连连点头,答应得飞快,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得意地叫嚣:有了第一次,还怕没有第二次、第三次吗?

  

  妈妈又白了我一眼,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力。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一般,视线重新落回那近在咫尺的狰狞之上。

  

  这么近的距离,我阴茎上浓烈的、混合着汗液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陌生又熟悉,让她心悸腿软的味道。

  

  她看到,自己的儿子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紫红色的龟头昂然怒张,马眼处渗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显得有些无措,好像不知道该如何下口。

  

  饱满的胸脯随着紧张的呼吸不断起伏,淡紫色睡裙的领口被撑开些许,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阴影。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然后,她慢慢低下头,朝着那火热的根源凑近。

  

  温热的、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先扫过我的小腹,带来一阵酥痒。

  

  接着,我感觉到两片异常柔软、微凉的唇瓣,带着轻微的颤抖,试探性地、轻轻贴在了我滚烫的龟头顶端。

  

  “嘶——”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腰眼一麻,一股比用手强烈十倍百倍的舒爽感瞬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天灵盖!

  

  天……妈妈的嘴……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那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包裹,和她手指的抚弄完全不同,是一种更亲密、更深入、更让人疯狂的刺激。

  

  我低头看去,妈妈正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她的唇含住了我龟头的前端,然后,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就那么僵硬地含着,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妈……动一动……前后……嗯……动一动脑袋……”我喘着粗气,凭着从那些影片里看来的模糊记忆,哑声指导着。

  

  妈妈仿佛得到了指令,喉间发出一点含糊的呜咽,然后真的开始尝试。

  

  她生涩地、极其缓慢地前后移动起头部。

  

  可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在一次后移的过程中,她的牙齿不小心刮蹭到了我敏感的茎身。

  

  “啊!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一缩。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惊慌地抬头看我,嘴唇上还沾着湿亮的水渍,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对……对不起……妈不是故意的……”她慌乱地道歉,声音含糊。

  

  “没……没事。”我忍着那点刺痛,更多的是怕她退缩,赶紧说,“妈,你……你嘴巴张大一点,别……别碰到牙齿……”

  

  妈妈听话地点点头,再次低下头时,努力将嘴巴张到最大。

  

  嫣红的唇瓣被撑开,形成一个诱惑的O形,缓缓将我更多的部分吞没。

  

  晶莹的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开始再次尝试吞吐,这一次,她小心地避开了牙齿,用柔软的唇舌包裹着我。

  

  虽然依旧生涩,但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温暖、湿滑、紧致的触感,已经让我爽得魂飞天外。

  

  我靠在床头,仰起脖子,大口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她披散的长发中,感受着发丝的柔滑。

  

  很快,我不再满足于她缓慢的节奏。

  

  我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动作,寻求更深的进入和更快的刺激。

  

  “嗯……对……妈……就这样……快一点……再快一点……”

  

  我哑声催促,手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节奏。

  

  妈妈似乎也渐渐找到了一点感觉,或者说,是被我带动着,吞吐的速度慢慢加快。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越来越响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鼻腔里发出的、压抑的、带着泣音的闷哼。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中,我忽然注意到,妈妈的另一只手,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悄悄滑入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

  

  她侧身坐在床边,睡裙下摆因此向上缩起,露出大半截雪白丰腴的大腿。

  

  而她的手,就在那片雪白和大腿根部的阴影之间,急促地、幅度很小地动作着。

  

  她在……

  

  这个发现让我血液沸腾,快感更是呈倍数飙升。

  

  但我此刻无暇他顾,因为强烈的射精预感已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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