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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圣愈的枷锁,第2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5-12-31 17:25 5hhhhh 6660 ℃

“我改变主意了。在带你们回家之前,我想先看看你们的表演。”

格拉费特悠闲地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清脆的响声过后,厂房内原本静止的巨大阴影开始蠕动、沸腾。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数个黑色的漩涡在地面上凭空张开。

两只体型壮硕的B级蜥蜴人率先从漩涡中爬出。它们身高超过两米,覆盖着坚硬的绿色鳞片,肌肉虬结,拖着一条粗壮的尾巴,手中挥舞着由巨大骨骼制成的狼牙棒。它们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魔法少女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紧接着,三只C级的鸟身女妖尖啸着飞出。她们有着女人的上半身和利爪般的双脚,背后生着灰黑色的翅膀,飞行迅捷而诡异。

五只魔物下属迅速将三人的退路彻底封死,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格拉费特向后退了几步,优雅地靠在一根生锈的巨大管道上,双臂环抱胸前,摆出了一副欣赏戏剧的姿态。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让我看看,你们值不值得我亲自动手。”

退路被断,撤退计划瞬间破产。

真白的脸色冷若冰霜。她横剑于胸前,冰蓝色的眼眸扫过眼前的敌人,大脑飞速计算着突破的可能性。

“转换战术!全力突破!蓝美,你主攻左侧的蜥蜴人!千川,用光藤限制那些飞在天上的东西!我来解决右边!”

伴随着指令,三位魔法少女再次摆开阵势。一场为了逃脱的、实力悬殊的战斗,在A级魔物充满欲望的注视下,被迫展开。

战斗在一瞬间爆发。

面对数量和等级均不占优的敌人,真白展现出了超乎年龄的冷静与战术素养。她的指令清晰、简短,却总能切中要害。

“蓝美!左翼突进,目标蜥蜴人膝盖,打乱它的重心!千川,在我右后方三步位置,用‘光之蔓藤’缠住天上最前面那只女妖的翅膀!”

“收到!”蓝美应声而动。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模糊的蓝影,贴着地面疾冲。那只挥舞着骨棒的蜥蜴人刚迈出一步,蓝美已然杀到近前。她没有选择硬撼,而是身体一矮,新月光刃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精准地切过蜥蜴人粗壮的膝盖关节。坚硬的鳞片在魔力加持的利刃下被轻易撕开,蜥蜴人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巨大的身体轰然跪倒。

几乎在同一时刻,千川手中的白木法杖顶端绿光大盛。她紧咬着下唇,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将魔力精准地投射出去。数道柔韧的光藤凭空出现,如活物般在空中交织成网,闪电般缠住了俯冲而下的一只鸟身女妖。女妖发出刺耳的尖啸,在空中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那看似柔弱、实则坚韧无比的束缚,飞行轨迹顿时大乱。

为首的威胁被瞬间压制,真白的身影动了。她没有去管已经失去平衡的蜥蜴人和被束缚的女妖,银色的细剑直指右侧那只完好无损的B级魔物。剑尖星光流转,化作一道笔直的银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蜥蜴人的咽喉。

那蜥蜴人反应也是极快,挥舞骨棒格挡,但真白的剑招却在半途忽地一转,一个灵巧的变向,避开骨棒,锋利的剑刃顺势在蜥蜴人持握武器的手腕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战局的节奏被三位魔法少女完美地掌控着。蓝美如同致命的蜂鸟,围绕着倒地的蜥蜴人高速游走,手中的双刃不断在其身上添上新的伤口,让它无法重新站起。而千川则成为了空中的支配者,她的法杖不断点出,一道道光藤时而化作罗网,时而化作鞭子,将三只鸟身女妖的骚扰彻底封锁,让她们无法对地面的同伴形成任何有效威胁。真白则独自一人,冷静地与最后一头蜥蜴人周旋,她的剑术优雅而致命,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

倚靠在管道上的格拉费特,脸上的悠闲与嘲弄渐渐消失了。他微微直起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本该是一面倒的屠杀,演变成了精妙的战术配合。那个白衣剑士的指挥确实出色,蓝衣战士的爆发力也值得称赞。

但他的目光,却越来越多地停留在了那个绿裙的辅助少女身上。

起初,他认为她只是一个胆怯的、躲在后面的治疗者。但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她的真正价值。她不仅仅是治疗者,更是整个团队的“润滑剂”与“稳定器”。她的每一次束缚、每一次释放的微弱治愈光环,都让另外两人的攻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毫无后顾之忧。她那纯净的、充满生命力的魔力,与他自身黑暗、掠夺的本质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这种对立,非但没让他感到厌恶,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扭曲的征服欲。他想象着,如果将这纯净的光明彻底染黑,让她那双总是充满着恐惧和怜悯的眼眸,只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让她那释放生命之光的双手,转而为自己奉上最堕落的欢愉;让她那维系着同伴的圣洁魔力,成为滋养自己的养料……这想法,远比单纯地击败两个强大的战士,要有趣得多。

破坏永远比征服更令人愉悦,而玷污圣洁,则是破坏的极致。

战斗结束得比格拉费特预想的还要快。随着最后一只鸟身女妖被真白一剑刺穿核心化为飞灰,厂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三位少女呈品字形站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汗水浸湿了她们的鬓角,但眼神依旧警惕地锁定着唯一的敌人。

“精彩。”格拉费特轻轻鼓掌,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真是出色的表演。看来,我有些低估你们了。”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本就一丝不苟的衣领。

“不过,今天的茶歇时间就到此为止吧。”他的目光越过真白和蓝美,径直落在了千川的身上,那眼神中的灼热与占有欲,让千川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紧了法杖。

“尤其是你,”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却更显危险,“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下一次,我希望能与你……有更深入的交流。”

话音刚落,他的身体便化作一团旋转的黑色旋风,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在空气中回荡的低语。

“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会,我可爱的……小圣女。”

回到公寓,解除变身后,那股紧绷的、生死一线的压迫感才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后怕与疲惫。三人都默契地没有提起战斗的细节,只是默默地冲了个澡,换上了舒适的家居服。

然而,那份阴影并未完全散去。它盘踞在千川的心头,如同附骨之疽。格拉费特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低语,和他那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放。她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中捧着一杯已经凉掉的麦茶,眼神却空洞地落在前方的电视屏幕上,屏幕上播放的搞笑综艺节目,没有一个画面能进入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比如窗外的风声,或是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声音,都会让她如惊弓之鸟般猛地一颤。

那句“我可爱的……小圣女”,像一句恶毒的诅咒,一遍遍地在她耳边回响,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战栗。

蓝美最先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她关掉电视,坐到千川身边,用她那总是充满活力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千川颤抖的肩膀。

“千川,别怕。”蓝美的声音难得地放得轻柔,“那个混蛋就是故意说那些话来吓唬你的。别让他得逞。”

真白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走了过来,放到千川面前的茶几上。她没有坐下,只是站在一旁,用她那沉静而坚定的目光注视着千川。

“他说得没错,千川,你的力量是我们的关键。但那也意味着,你是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的核心。”真白的话语掷地有声,“他想对你下手,就必须先从我和蓝美的尸体上跨过去。我们是一个整体,他面对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我们三个。”

温暖的牛奶,朋友的拥抱,还有那坚定不移的承诺,终于像一缕阳光,刺破了千川心中的阴霾。她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眼眶一热,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这份认知,是比任何防御魔法都更坚固的盾牌。三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公寓里温馨的灯光,似乎也驱散了那来自深渊的寒意。

与此同时,在现实与虚幻的夹缝中,一处不属于人类世界的空间里。

格拉费特的领地,是一座悬浮在紫色星云中的巨大宫殿。这里没有墙壁,只有由黑色晶石构成的廊柱支撑着穹顶,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倒映着上方星云变幻的诡谲光影。大殿中央,格拉费特悠闲地坐在一张由活体骨骼与金属融合而成的王座上。

在他的面前,一道巨大的全息光幕正在闪烁。上面显示的,正是京都第一大学的详细地图和学生数据库的界面。他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入侵人类的网络对他而言,比呼吸还要简单。很快,三个女孩的资料被调取出来,并列显示在光幕上。

【天之宫真白 | Amanomiya Mashiro | 19岁 | 文学部二年级 | 特长:剑道(全国大赛优胜)| 综合评价:性格要强,自律性极高,有领导才能。】

【青山蓝美 | Aoyama Aimi | 19岁 | 文学部二年级 | 特长:田径(百米记录保持者)| 综合评价:性格外向,社交活跃,行动力强。】

他的目光在这两份资料上稍作停留,随即落在了最后一份档案上,眼神变得专注而灼热。

【白鸟千川 | Shiratori Chikawa | 19岁 | 文学部二年级 | 特长:无 | 兴趣:阅读,在‘暖阳’动物收容所做义工 | 综合评价:性格内向,安静,富有同情心。】

光幕上,千川的学生证照片显得有些腼腆,她微微低着头,嘴角带着一丝羞怯的微笑,一副不谙世事、需要被保护的模样。

“白鸟千川……”格拉费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愉悦的弧度。“动物收容所的义工?真是……像这样的人会做的事啊。”

他的手指在“动物收容所”的字样上轻轻一点,相关的地址、开放时间、千川的排班表立刻弹了出来。

“完美的猎物,总是会主动暴露自己的弱点。一个充满了爱心与同情的地方……也同样是滋生绝望与恐惧的温床。”

他关闭了光幕,大殿重归昏暗。他从王座上站起,走到宫殿的边缘,俯瞰着下方翻涌的紫色星云。

“狩猎,要从瓦解猎物的日常生活开始。你们的羁绊确实很牢固,但再坚固的锁链,只要找到了最脆弱的那一环,也一样会应声断裂。”

他的计划,已然在心中成型。

那场废弃工厂的遭遇战已经过去三天。在真白和蓝美的陪伴与安慰下,白鸟千川心中的阴霾被暂时驱散,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然而,那份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深入骨髓的寒意,仍像一根拔不掉的刺,潜藏在她心底最深处。

为了摆脱这种感觉,她比以往更频繁地来到“暖阳”动物收容所。只有在这里,被这些单纯、无辜的小生命所围绕,她才能感到片刻的安宁。

今天是个寻常的周四下午,阳光温暖和煦,将街道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千川穿着一件米色的长袖连衣裙,脚下是舒适的平底帆布鞋,肩上挎着一个布包,正朝着收容所走去。微风拂过,吹起她柔顺的黑发,带来了路边花坛里淡淡的草木清香。

就在她即将走到收容所门口时,一个被随意丢在墙角的纸箱吸引了她的注意。这很常见,总有人会将不想要的宠物遗弃在这里,希望能被好心人或收容所收留。千川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丝怜悯与无奈,她走上前去,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朝箱子里看去。

箱子底部铺着一块脏兮兮的旧毛巾,一个蜷缩成一团的、毛茸茸的小东西正躺在上面,微弱地颤抖着。它看起来像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猫,但又不完全是。它的体型只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通体覆盖着一层雪白而蓬松的长毛,柔软得仿佛一团云朵。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紧闭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湿痕,似乎刚刚哭过。它的一条后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上面沾着一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它似乎察觉到了千川的靠近,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呢喃般的悲鸣。

那声音像一根柔软的羽毛,瞬间搔中了千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所有的防备与不安,在这一刻都被无尽的同情所取代。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最珍贵的瓷器,将那个颤抖的小生命捧了起来。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柔软、温暖,小家伙在她掌心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位置。

千川的心都要化了。她将它紧紧地、却又温柔地抱在怀里,快步走进了收容所。

“没事的,没事的,我来救你了……”她低声安抚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她熟练地来到收容所的医务室,从柜子里拿出急救箱。她将小家伙轻轻放在铺了消毒巾的手术台上,用棉签蘸着温水,开始为它清理腿上的伤口。

当温热的棉签触碰到它的皮肤时,小家伙又是一阵轻颤,但没有挣扎,只是用它毛茸茸的脑袋,无助地蹭了蹭千川的手指。

就在这个瞬间,千川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指尖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棉签上每一根纤维的纹理,能感觉到温水划过自己皮肤时那恰到好处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小家伙那柔软的毛发下,皮肤传来的、极其细微的脉动。这种感官上的敏锐,是前所未有的。

她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将这归咎于自己太过专注。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这个可怜的小生命上。

伤口很小,更像是一道划痕。清理干净后,她用最小号的绷带,笨拙却细致地为它包扎好。在整个过程中,小家伙都异常乖巧,只是偶尔会用它温热的、湿漉漉的小鼻子,轻轻触碰千川的手腕,像是在表达感谢。每一次触碰,都让千川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做完这一切,千川终于松了口气。她找来一个柔软的宠物窝,将小家伙放了进去,又在旁边放了一小碟温牛奶。小家伙似乎是累坏了,蜷缩在窝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细微的呼吸声。

看着它安睡的模样,千川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平静。她决定暂时把它留在身边照顾,直到它完全康复。

“就叫你‘棉花’吧,”她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它雪白的绒毛,脸上露出了几天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微笑,“因为你就像棉花一样,又白又软。”

她没有察觉到,在她用手清理伤口、被小家伙的鼻子触碰时,一些肉眼完全不可见的、纳米级别的微型颗粒,已经顺着她皮肤的毛孔,无声无息地侵入了她的身体。那张精心编织的、名为“同情”的网,已经悄然收紧了第一根丝线。

当千川抱着那个装着“棉花”的纸箱回到公寓时,迎接她的是一阵诱人的、刚刚出炉的烤饼干的香气。蓝美和真白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一部老旧的爱情喜剧,分享着一盘点心。

“我回来了。”千川的声音有些小,带着一丝不确定,仿佛一个做了坏事怕被发现的孩子。

“欢迎回来——咦,千川,你抱的是什么?”蓝美眼尖,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好奇地凑了过来。真白也暂停了电影,投来询问的目光。

千川将纸箱放在地板上,露出了里面那个蜷缩在宠物窝里、睡得正香的雪白小团子。

公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随即被蓝美一声压抑的、充满惊喜的尖叫划破。

“天哪!这是什么!太、太可爱了吧!”她蹲下身,眼睛里闪烁着星星,几乎要整个人都贴到箱子上去。那蓬松的白毛,那小巧的体型,那安详无害的睡颜,精准地击中了每一个女孩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真白也走了过来,虽然没有像蓝美那样大呼小叫,但她眼中流露出的温柔与惊叹却是藏不住的。她蹲在箱子旁,仔细地端详着“棉花”,连它后腿上那小小的绷带都看得一清二楚。

“你在哪儿发现它的?它受伤了?”

千川将今天下午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听完后,蓝美立刻义愤填膺地谴责起那个不负责任的遗弃者,而真白则轻轻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

“你做得对,千川。不能放着它不管。”

就在这时,“棉花”似乎被她们的说话声吵醒,它动了动,睁开了那双湿漉漉的、如同黑曜石般纯粹的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发出了一声细微而委屈的悲鸣。

这一声,彻底融化了蓝美和真白的心。

“我能……我能摸摸它吗?”蓝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得到千川的许可后,她用指尖轻轻地、万分珍重地触碰了一下“棉花”的后背。

“哇……好软……”

真白也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棉花”的小脑袋。“棉花”似乎并不抗拒她们的触碰,但它只是顺从地待着,并没有像对待千川那样,表现出亲昵的回应。它只是转了转头,用那双惹人怜爱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千川,仿佛在无声地确认着自己主人的位置。

将“棉花”安顿在客厅角落的临时小窝里后,疲惫了一下午的千川拿着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当温暖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笼罩住她身体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地放松下来。

然而,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的水流,感觉格外不同。每一颗水珠砸在她的肩膀、后背、胸前,都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的重量感和温度感,不再是连成一片的温热,而是无数个独立的、温暖的触点。

她困惑地抬起手,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掌心。她能清晰地“看”到水流过每一条掌纹的轨迹。

她挤出沐浴露,在身上揉搓起泡。泡沫变得异常丰盈而绵密,当她的指腹划过自己的小腹时,那种滑腻而细腻的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肤似乎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沐浴露中那淡淡的、平常几乎闻不到的樱花香气,此刻正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丝轻微的眩晕。

她闭上眼睛,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试图平复这突如其来的感官风暴。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经过锁骨,汇聚成两股,分别流过她那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水珠绕过微微挺立的乳尖时,一阵酥麻的痒意从那一点扩散开来,让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双腿也不安地并拢。

“怎么回事……”她低声呢喃,将这异状归结为今天的精神过于紧张。

她加快了冲洗的速度,想要尽快逃离这让她感到有些陌生的浴室。可当她用毛巾擦拭身体时,那柔软的棉质纤维与她过分敏感的肌肤接触,又带来了一阵阵让她几乎想要战栗的舒适感。

千川将浴室里那场奇怪的感官风暴,归咎于连日来的精神压力与今天的疲惫。她换上一套浅粉色的棉质睡衣,短袖上衣和宽松的短裤让她感到舒适自在。回到自己的房间,她看到那个小小的宠物窝被安置在床边的地毯上,“棉花”正安静地蜷缩在里面。

她关掉房间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台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色的光带。她躺在床上,盖好薄被,却怎么也无法入睡。白天的疲惫似乎都沉淀在了身体里,而精神却因为那场奇异的感官体验而保持着一丝不合时宜的清醒。

她侧过身,看着床边的“棉花”。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在窝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不安的呜咽。千川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想,把它自己丢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许会让它感到害怕。

犹豫了片刻,她最终还是下了床,将整个宠物窝连同里面的“棉花”一起,小心翼翼地抱到了床上,放在了自己枕边的位置。但这还不够。她掀开被子的一角,伸出手,将那个温暖柔软的小东西从窝里捧了出来,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棉花”的重量很轻,几乎感觉不到,但它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那蓬松柔软的绒毛触感,却通过她胸口的睡衣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来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小家伙在她胸口蹭了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很快就发出了满足的、如同猫咪般的低沉呼噜声。这均匀的、带着微弱振动的声音,仿佛一首催眠曲,终于将千川带入了沉沉的梦乡。

梦境的开端,是一片无边无际、开满了白色花朵的草原。

天空是澄澈的蔚蓝色,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千川赤着双脚,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这片花海之中。她能感觉到脚下柔软的泥土和青草的触感,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花香与泥土的芬芳,一切都真实得不可思议。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放松。

然而,一阵微风拂过,梦境开始悄然变质。

那风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它没有吹动远处的花海,而是精准地、温柔地钻入了她的裙摆之下,像一只冰凉而柔软的手,轻柔地拂过她光洁的小腿肚,然后缓缓向上,抚过她膝盖的后窝,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

那阵突如其来的、带着凉意的轻抚,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一股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脸上腾起一阵热意。

她困惑地环顾四周,草原上空无一人。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

一双无形的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那双手掌宽大而温暖,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轻轻地拥入一个同样无形的、却能感觉到坚实温度的怀抱。

她没有感到害怕,心中涌起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陌生的情绪——羞怯,无措,以及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那个怀抱的气息,像雨后森林里的松木,干净而沉稳,让她感到莫名的安心。

接着,湿热的触感落在她的耳垂上。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轻语。她听不清那声音在说什么,那更像是一种纯粹的、震动着她鼓膜的共鸣。但这声音的振动,却仿佛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小腹深处点燃了一丛小小的火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抚过她的肋骨,最终停在了她的胸前。那手掌并没有直接触碰她最敏感的地方,只是用掌心的温度,轻轻覆盖住她那已经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隆起的乳房。

隔着一层布料的温热,比直接的触碰更加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乳尖更加坚挺,去顶撞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那火焰在她的小腹中越烧越旺,汇聚成一股燥热的暖流,向着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涌去。一种空虚而酸胀的感觉,从她双腿之间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地、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不……不行……”她在梦中发出了抗拒的呢喃,但这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丝毫力道,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那声音似乎听到了她的抗拒,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着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腿软。那只覆盖在她胸前的手终于动了,拇指轻轻地、隔着布料,在她已经挺立如豆的乳尖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

“轰——”

千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那股积聚在小腹的暖流,在这一刻轰然炸开,化作一阵阵痉挛的浪潮,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

千川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月光依旧,房间静谧。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棉花”被她刚才的动作惊醒,正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她。

梦境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心脏狂跳不止,脸上烫得吓人。那个怀抱的温度,那个声音的震动,还有那最后冲垮她理智的、让她羞于回想的快感……一切都还那么清晰。

她感觉到睡裤的布料紧紧地贴在腿间,一片濡湿的、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只是……一个梦……”她抱着双臂,用颤抖的声音安慰着自己,“只是一个太累了做的噩梦……”

可她知道,那不是噩梦。那感觉……太真实了。

她将惊魂未定的“棉花”重新抱进怀里,仿佛只有这个小东西的体温,才能驱散她心中的慌乱与身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陌生的燥热。

第一个梦境,只是一个序章。

接下来的三个夜晚,对白鸟千川而言,是炼狱般的煎熬,也是一场不可告人的、罪恶的沉沦。每当她抱着“棉花”那温暖柔软的身体陷入睡眠,梦境便会如期而至,一次比一次放肆,一次比一次真实。

第二个夜晚,那双无形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抚摸。冰凉的指尖滑入了她的裙摆,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温热的肌肤,让她在睡梦中惊惧地绷紧了身体。那个低沉的男声,也从无意义的呢喃,变成了清晰的、带着滚烫气息的赞美,夸赞着她肌肤的光滑,她身体的芬芳。

第三个夜晚,梦境中的她被那个无形的“人”转过身来,整个后背都贴上了一具坚实滚烫的胸膛。那双手不再只是试探,而是大胆地游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在那敏感的区域打着圈,引得她阵阵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每一个字都像是烙印,诉说着对她的渴望。

而昨夜,是她迄今为止最羞耻的崩溃。梦境中的“他”没有再隐藏身形,虽然面容依旧是一团模糊的光影,但她能真切地感觉到他的唇舌,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舔舐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了一片让她在醒来后都仿佛能感觉到的刺痛与酥麻。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腿心,那强硬的力道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那片区域被反复摩擦所带来的、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她在梦中哭泣着、抗拒着,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那可耻的顶峰。

连续的折磨让千川的精神濒临崩溃。她每天都在半夜惊醒,浑身是汗,睡裤湿透,心脏狂跳不止。她害怕黑夜的降临,甚至开始害怕抱着“棉花”入睡,因为她隐约感觉到,似乎只有这个小东西在身边时,那可怕的梦才会发生。可一旦将“棉花”放在地上,一种更深的、仿佛要被世界抛弃的空虚与不安又会将她淹没。她只能在矛盾中,一次又一次地将这带来慰藉与恐惧的小东西抱上床,饮鸩止渴。

周日的早晨,阳光明媚。千川顶着一双浓重的黑眼圈,精神恍惚地坐在客厅的餐桌旁,小口地喝着牛奶。她的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那是整晚被梦境中的情欲反复炙烤后留下的余温。

“千川,你还好吗?”

真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她将一杯刚泡好的热茶放在千川面前,然后坐在了她对面,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你这几天脸色很差,一直精神不振的样子。而且……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

真白的话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千川伪装的平静。她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没、没有!我没事,真白……”她的声音干涩而颤抖,“就是……就是最近没怎么睡好,可能……是学习太累了。”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真白显然没有相信。她凝视着千川躲闪的眼睛,那份担忧更重了。她伸出手,想要探一探千川额头的温度。

就在真白冰凉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皮肤的一刹那,千川仿佛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后一缩,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到不正常。

真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中的关切,不知不觉间染上了一丝困惑与怀疑。

“千川?”

千川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她的身体现在太过敏感,任何突如其来的触碰都会让她想起梦中那双无形的手,让她控制不住地战栗。

“对、对不起,真白!我……”她语无伦次,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着头,不敢去看朋友的眼睛,“我……我只是、只是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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