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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圣愈的枷锁,第4小节

小说:魔法少女:三重奏的变调 2025-12-31 17:25 5hhhhh 6000 ℃

“啊……!”

一声短促的、无法抑制的呻吟脱口而出。她猛地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被任何人听到。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闪电般从那个被触碰的点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后背弓起,大脑一片空白。那不是一种温柔的、令人愉悦的感觉,而是一种暴力的、强制的、将她的理智瞬间冲垮的、纯粹的感官冲击!

只是……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她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因为那阵突如其来的痉挛而轻微颤抖。小腹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上了热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更多的热液从深处涌出,将她的内裤彻底浸湿。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领域。

探索没有带来答案,反而打开了一扇通往更深恐惧的地狱之门。她蜷缩在床上,感受着身体里陌生的余韵,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那晚禁忌的探索,如同一次失败的排爆,非但没有解除危机,反而剪断了错误的引线,加速了未知的倒计时。

第二天醒来时,千川就感觉到了身体更深层次的异样。胸前的柔软似乎比以往更饱满了一些,将睡裙撑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而那两点蓓蕾,更是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棉质布料的轻微摩擦,都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

她怀着巨大的恐慌与不安,度过了整个上午。她尽力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对朋友们的关心报以微笑,只是那笑容背后,隐藏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对身体的陌生与恐惧。

灾难是在第二节的国文课上降临的。

那是一位声音温和的女老师,正在讲解一首关于生命与离别的现代诗。诗歌的意境优美而感伤,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对逝去之物无法挽回的哀愁,深深地触动了千川内心最柔软的部分。她想起了被送走的“棉花”,想起了那段短暂却真实的依赖,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悲伤与怀念的情绪,在她的心中激荡。

然后,那股热流便如期而至。

但这一次,它不再仅仅是小腹的悸动。它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凶猛地、毫无保留地在她体内冲撞。一股滚烫的热浪从子宫深处爆发,兵分两路,一路向下,蛮横地冲刷着她双腿间最隐秘的区域;另一路则汹涌向上,直奔她的胸口。

“啊……”她几乎要失声叫出来。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快感,一道热流猛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在瞬间被彻底浸透,甚至连外面那层薄薄的校裙,似乎都感受到了那股不祥的湿意。

同时,她的胸部像是被注入了岩浆,两颗小巧的乳头在胸衣的束缚下痛苦地、却又带着诡异快感地硬挺起来,顶端变得又麻又痒,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用砂纸反复打磨着那两点,让她几近崩溃。

她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摊开的课本里,身体因为强行压抑着那灭顶般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双腿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试图阻止那份羞耻的湿润继续蔓延。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保持清醒的武器。

“千川?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身旁的蓝美注意到了她的异状,关切地用手肘碰了碰她。

千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不敢抬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肚子……有点痛……”

“要去保健室吗?”坐在另一边的真白也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

“不……不用……”千川摇着头,声音带着哭腔,“老、老毛病了……忍一忍……就好……”

她不敢去,她怕自己一站起来,就会被所有人发现她裙子上的异样。

接下来的一整天,对千川而言都如同地狱般的漫长煎熬。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浑浑噩噩地听课、吃饭、和朋友们说笑,但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抗身体里那此起彼伏的、羞耻的浪潮。她不敢再有任何强烈的情绪波动,她强迫自己变得麻木,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直到晚上,她终于回到了自己房间那个小小的、安全的避风港。她反锁上门,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瘫倒在床上,连灯都忘了开。

黑暗中,她回想着白天在教室里的那一幕,巨大的羞耻与后怕让她蜷缩成一团。她无法再自欺欺人。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它变成了一个背叛她意志的、耽于淫乐的容器。

恐惧之后,升起的却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罐子破摔般的决心。

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逃避和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必须……再一次……去了解这个已经变得陌生的身体。

这一次,不是为了寻找答案,而是为了……找到控制它的方法。

在朦胧的月光下,千川缓缓地坐起身,脱下了被汗水浸湿的校服。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胸部,和那两点因为紧张而再次挺立的蓓蕾,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恐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逼入绝境后的疯狂。她颤抖的手,再一次伸向了那片禁忌的、湿热的泥潭。

房间里没有开灯,清冷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将她赤裸的身体轮廓勾勒出一道脆弱而苍白的银边。空气中弥漫着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与一丝甜腻腥气的味道,让她感到阵阵作呕。

“我到底……在做什么……”

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尖叫。这太疯狂了,太下贱了。她,白鸟千川,一个连和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现在却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准备对自己做出那种……只有在最污秽的书刊里才会出现的事情。

可是,退缩已经没有意义了。白天的失控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打碎了她所有逃避的幻想。她必须前进,必须深入这片已经变成沼泽的身体,哪怕会被彻底吞噬,她也要明白这不受控制的欲望究竟从何而来。

她的右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再一次,分开了那片湿润的、已经为她带来无尽羞耻与恐惧的秘境。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指尖刚刚触碰到那颗敏感挺立的蓓蕾,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要冷静……”她告诫自己,这是一场解剖,一场调查,不是为了寻求快乐。

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乳尖传来的、令人分心的快感,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方的探索上。她用一根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拨开了湿滑的肉唇。那颗曾带给她灭顶冲击的小小肉粒,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她的碰触而微微颤动。

她咬紧牙关,指腹压了上去,开始缓缓地、有规律地画着圈。

“啊……嗯……”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快感,比上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猛烈的快感,顺着那一点,向四肢百骸蔓延。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腰肢不自觉地挺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更深入的探索。更多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将她的手 指润滑得更加彻底。

“不是这样的……我不是……想要这样……”

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合着羞耻与绝望。她觉得自己像个精神分裂的怪物,一半的灵魂在哭喊着抗拒,另一半的肉体却在贪婪地沉沦。

但她没有停下。她要找到源头,那个让她变成这样的、万恶的源头。

她不再满足于外部的刺激,在欲望的驱使和绝望的推动下,她将湿滑的中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探入了自己温热紧致的甬道。

“呜……”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一僵。甬道内的软肉是如此的温热、紧窄,仿佛拥有生命般地吮吸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密的褶皱,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收缩、蠕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再……再深一点……”

她闭上眼睛,仿佛一个即将走向断头台的囚犯。另一只手加大了揉捏胸部的力道,刺激着自己麻木的神经。中指继续向着未知的深处探索。那是一片温暖、湿滑、充满生命力的黑暗。可是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不断收缩、带来更多快感的软肉,什么都没有。

那股热流,那股欲望,似乎就是从她自己的血肉中生长出来的。

这个认知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找不到敌人,因为敌人就是她自己。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一起沉沦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遏制。她放弃了抵抗,另一只手也移动下来,两根手指开始同时在那颗小小的肉粒上揉搓、按压。

“啊啊……哈啊……不……不行……”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冲垮。她的动作变得急促而毫无章法,不再是探索,而是纯粹的、本能的,对快感的追逐。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去摩擦自己的手指。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成了破碎的、甜腻的喘息,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啊……啊啊!要……要去了……要变得奇怪了……啊啊啊啊——!”

在一声凄厉的、被布料死死压抑住的尖叫中,她的眼前一片白光,大脑彻底宕机。身体猛烈地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强烈的痉挛让她的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穴深处喷薄而出,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她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地呼吸着,身体在极致的巅峰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与颤抖。

她躺在自己造成的、一片狼藉的湿痕里,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没有答案。

没有源头。

没有敌人。

只有这个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耽于淫乐的身体,和一颗沉入无底深渊的、绝望的心。

在极致的疲惫与自我厌恶中,千川最终还是沉入了睡眠。但这并非安宁的港湾,而是一个更加深邃、更加粘稠的泥潭。

她坠入了一个没有边界的梦境。这里没有天与地,只有一片温热的、仿佛羊水般的黑暗。她赤身裸体地漂浮其中,四肢无力,像是被无形的蛛网束缚,动弹不得。她知道自己在做梦,却无法醒来。

一个模糊的影子,从黑暗中凝聚成形。它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只是一个由更深沉的黑暗构成的、人形的轮廓。它无声地靠近,冰冷的、非人的气息将她笼罩。

“不……不要过来……”她在梦中尖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那个影子没有理会她无声的抗拒。一双无形的手抚上了她的胸脯。那不是人类手掌的温度,而是一种冰冷的、带有微弱电流的触感,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蓓蕾,开始揉捏、拉扯。

“啊……!”

梦境中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甚至比现实中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梦里剧烈地颤抖,乳尖被刺激得又硬又麻,一股羞耻的热流直冲下腹。

影子俯下身,一个黑洞般的“嘴”覆盖了她的一侧乳房。冰冷的舌头舔舐着,然后是强有力的吮吸。

“不……住手……求你……”梦里的她流着泪,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将胸部更深地送入那片虚无的黑暗中。

影子的侵犯并未就此停止。它的“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长驱直入,分开了她湿润的腿心。梦里的她早已泥泞不堪,仿佛身体早已预知了这场凌辱,并提前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冰冷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粗暴地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痉挛。随即,那影子的一部分化作了湿滑的“舌头”,在那片禁地里肆意舔舐、搅动。

“啊……啊啊……要去了……不行……”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梦境中的她双腿大开,以一种最羞耻的姿态,承受着那影子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强制性快感。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只有最高效的、最直接的刺激。影子的目的似乎只有一个,就是让她高潮。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巅峰中被冲刷得七零八落。每一次高潮,都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一分,身体变得更加不像自己的。快感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酷刑,一种将她的意志彻底碾碎的、甜蜜的折磨。

最后,影子化作一根冰冷的、巨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贯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

在被填满的、极致的胀痛与快感中,她迎来了梦境中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力量彻底撕碎,然后又以一种全新的、淫荡的形态重新组合。

“哈啊!哈啊!哈啊!”

千川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梦醒了。

但那被侵犯的、反复高潮的触感,却依旧残留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到了让她血液冻结的一幕。

她的睡裙,从胸口到大腿,已经完全被濡湿。身下的床单更是一片狼藉,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爱液与麝香的腥甜气味。

这不只是一个梦。

她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的胸部。那里的触感……变了。原本柔软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坚挺,尺寸至少大了一个罩杯。而那两颗乳头,则变成了深红色,像熟透的樱桃般,永久地、不知羞耻地挺立着,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的玩弄。

身体的改造……在梦中完成了。

那个影子,那个梦,就是纳米机器人最后的施工现场。

千川呆呆地坐在床上,感受着自己变得无比敏感的身体,感受着下体那阵阵空虚的悸动,以及心底深处,那刚刚萌生出的、对更多快感的、微弱却真实的……渴望。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白天的到来,并未驱散噩梦,反而将那份粘稠的、被侵犯的羞耻感,拖入了刺眼的现实。

早上换衣服时,千川就在镜子前呆立了许久。她过去的胸衣已经完全无法容纳如今饱满挺翘的乳房。那两颗不知羞耻地挺立着的、变成深红色的乳头,只是被胸衣的蕾丝轻轻擦过,就让她双腿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腹。她最后只能找出一件最大号的、也是最朴素的棉质胸衣,勉强将那对陌生的丰盈包裹起来,但那被紧缚的、持续不断的刺激感,像是在她身体里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

坐在教室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酷刑。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着枯燥的数学公式,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同学翻动书页的声音,窗外操场上的喧闹声……这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而不真切。她所有的感官,都向内收缩,集中在了自己身体的这场无声的骚乱上。

坚硬的木质椅子,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在挤压、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那股压力仿佛能直接传递到她的大腿根部,唤醒那片湿热的泥潭。而胸前,被校服衬衫和胸衣双重束缚的乳房,更是折磨的中心。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被布料无情地打磨着,一阵阵又痒又麻的快感,如同不间断的电刑,反复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一点点地被身体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从一小点的湿润,逐渐蔓延开来,变成了一片黏腻而羞耻的温热。一股空虚感从子宫深处升起,像一只贪婪的手,在她的身体里抓挠着,渴望着被填满,被侵犯,被更粗暴地对待。

“不……停下来……”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指甲在课桌下掐着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来唤回一丝清明。但没用的。身体的欲望已经变成了一头出笼的猛兽,她的意志力在这头野兽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

“千川,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蓝美关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像是一根针,刺破了她紧绷的神经。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热……”千川含糊地回答,不敢与朋友对视。

就在这时,下课的铃声响了。

那仿佛是天国传来的号角,是赦免令。

千川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在朋友们反应过来之前,她丢下一句“我去下洗手间”,就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教室。她能感觉到身后真白和蓝美疑惑的目光,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她独自一人的地方,来平息这场该死的、足以将她烧成灰烬的大火。

她冲进教学楼尽头的洗手间,这里平时人最少。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别人后,一头扎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她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压抑已久的欲望而剧烈颤抖。羞耻、恐慌、还有那无法忽视的、对即将到来的解脱的渴望,在她心中交织成一片混乱的风暴。

她甚至没有犹豫。

颤抖的手解开校裙的纽扣,拉下内裤。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带着粘腻的触感离开了她滚烫的肌肤。她将手指伸向下方,那里早已一片泥泞。

她闭上眼睛,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发硬的肉粒,开始快速地、毫无技巧地揉搓起来。

“嗯……啊……哈啊……”

破碎的呻吟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里。隔间外,隐约传来其他女生的说笑声和冲水声,每一个声音都像是在公开处刑,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可手指的动作却无法停止。

她太需要了。她的身体在尖叫,在哭嚎,在乞求着这场释放。

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两根沾满滑腻液体的指头,毫不费力地捅进了自己饥渴的甬道,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啊嗯……不行了……要……”

在狭小、充满消毒水味道的隔间里,白鸟千川,背弃了过去的一切,用自己的手,将自己推向了堕落的巅峰。

快感来得又快又猛,像是一场短暂的、剧烈的风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了冰冷的瓷砖上。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厌恶。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看着自己手指上和地上的狼藉,泪水终于决堤。

她用卫生纸狼狈地清理着自己,然后重新穿好衣服,走出隔间。

镜子里,映出一个脸色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被咬得发白的女孩。

她看起来和几分钟前没什么不同。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死去了。

时间是最高明的骗子,它用日复一日的平庸,将最触目惊心的伤口,也伪装成了一道不起眼的旧疤。

接下来的几天,千川活在两个割裂的世界里。

白天的世界,阳光明媚,充满了朋友们的欢声笑语。她和真白、蓝美一起上学,一起在食堂分享午餐,一起讨论着周末要去新开的甜品店。她学会了微笑,一种恰到好处的、温柔而恬静的微笑。她学会了在蓝美讲笑话时,弯起眼睛,发出轻快的笑声。她学会了在真白皱眉思索时,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她的演技天衣无缝,就连最亲密的两位友人,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担忧,相信千川只是前段时间身体有些不适,现在已经完全好了。

没有人知道,在那张温顺的、无害的面具之下,是怎样一场溃烂的、永无止境的溃败。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投入酸液的海绵,每一天,每一个小时,都在被那股源自内部的欲望腐蚀得更加彻底。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校服裙摆的每一次晃动,拂过她大腿的肌肤,都像是一次轻柔的爱抚,让她忍不住在课桌下并紧双腿。她饱满的胸脯,在行走时微微晃动,与胸衣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脸红心跳的酥麻。

她变成了一个藏着肮脏秘密的窃贼,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偷窃着每一丝可能转化为快感的刺激,然后将它们积攒起来,带回她的巢穴。

夜晚的世界,是她的审判庭,也是她的刑场。

当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当真白和蓝美房间的灯都熄灭后,她的酷刑才真正开始。

一开始,她还会哭,会咒骂自己的身体,会在无声的挣扎中,用指甲掐得自己遍体鳞伤。但欲望的潮水是如此的无情,它一次又一次地将她那点可怜的抵抗拍得粉碎。

渐渐地,她不再挣扎了。

就像今晚。

千川侧躺在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只留出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窗外那轮残月。她熟练地将手伸进睡裙底下,那里的肌肤早已因为主人的期待而变得滚烫,一片泥泞。她的手指甚至不需要探索,就精准地找到了那几个能最快带给她解脱的地点。

没有了最初的羞耻与恐惧,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近乎机械的流程。

她的手指开始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粗暴。另一只手则盖在自己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着那对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嗯……唔……”她将所有的呻吟都死死地压进枕头里,身体在被子下微微地弓起、颤抖。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为了平息从傍晚就开始在体内燃烧的无名火。

第二次,是因为洗完澡后,看到镜子里自己那具越发淫荡的身体,而无法抑制地感到了空虚。

而这一次,则纯粹是因为……习惯。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习惯了被快感填满,然后在虚无中沉睡。高潮对她而言,不再是快乐的巅峰,而是一种镇静剂,一种能让她暂时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正在堕落的、短暂的麻药。

甬道内的软肉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随着抽插的动作发出一阵阵微弱而羞耻的水声。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甚至不再浮现那个侵犯她的黑色影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

她只是在执行一个任务,一个身体下达给她的、无法违抗的命令。

当最后的痉挛袭来,热流涌出时,她没有得到任何满足,只有一种被掏空之后的疲惫。

她抽出手指,甚至懒得去清理身体和床单上的狼藉。她只是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像一个受伤的小动物。

痛苦吗?

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

但她已经开始接受了。

接受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耽于淫乐的怪物。

接受这伪装的日常,和夜晚无尽的沉沦,就是她的全部。

一天晚上,千川像往常一样,在被窝里用麻木的、例行公事般的高潮将自己送入疲惫的睡眠。就在她意识即将模糊,准备坠入那片熟悉的、空虚的黑暗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振动。

一声振动,却像惊雷一般在她耳边炸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真白?蓝美?她们发现了什么?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屏幕上亮着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短信。

【白鸟千川。我知道你每晚在做什么。也知道你在学校的洗手间里做过什么。明天放学后,下午五点,一个人来滨港区的七号废弃仓库。如果你想让你的朋友,天之宫真白和青山蓝美,继续把你当成那个纯洁的好朋友的话。】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她的眼球。

恐慌。极致的、令人窒息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的喉咙。

是谁?怎么会知道?照片?还是视频?她把手机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她用被子蒙住头,在黑暗中瑟瑟发抖。去?还是不去?去了会发生什么?不去的话,真白和蓝美就会看到……看到她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

她翻来覆去,床单被她揉得一团糟。大脑一片混乱,无数可怕的猜想在她脑中盘旋,折磨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不知过了多久,在无尽的恐惧和疲惫的拉锯中,她终于昏沉睡去。

然后,她坠入了一个比现实更残酷的噩梦。

梦里,她站在她们公寓明亮的客厅中央。真白和蓝美就站在她面前,但她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只有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嫌恶。

真白的手里拿着一部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是她,在夜晚的被窝里,在学校的洗手间里,露出一脸沉溺于欲望的、淫荡表情的视频。

“我真不敢相信,千川……我们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真白的声音像冬日的寒风,没有一丝温度。“我们每天拼上性命去和魔物战斗,保护这个城市……而你,却在背着我们做这种下贱的事情?你真是太让我恶心了。你怎么配当一个魔法少女?”

“小千……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一旁的蓝美眼圈通红,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伤痛和鄙夷。“我们那么担心你,你却一直在骗我们!你……你这个变态!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我们不可能再和像你这样的人做朋友了!结束了!”

说完,她们一言不发,决绝地转过身,向门口走去。

“不!不是的!真白!蓝美!听我解释!”她哭喊着,想要上前拉住她们,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听着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将她一个人,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刺眼的、冰冷的绝望里。

“不要——!”

千川尖叫着从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她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因为恐惧而疯狂地擂动。梦里那冰冷的眼神,那决绝的话语,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到让她浑身发冷。

她不能失去她们。

朋友,是她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唯一的、最后的光。如果这道光也熄灭了,那她宁可坠入最深的地狱。

她颤抖着,再一次拿起了手机。那条短信,依旧静静地躺在屏幕上,像一张来自地狱的判决书。

恐惧依旧存在,但另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已经将它彻底压倒。

她深吸一口气,擦干眼角的泪水。

眼神,从惊恐,慢慢变得空洞,最后,化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认命般的决绝。

她要去。

无论前方是刀山还是火海,无论那个神秘人想对她做什么,她都必须去。

只要能守护住那份虚假的、摇摇欲坠的日常,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滨港区的七号仓库,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静静地趴在城市衰败的边缘。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腐烂的木头和海风带来的咸腥气味。千川穿着一身整洁的校服,站在这片荒凉的景象前,显得格格不入。她的脸颊苍白如纸,紧紧攥着书包背带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失了血色。

每一步踏入仓库,都像是踩在自己心脏的鼓点上。巨大的仓库内部空旷而昏暗,只有几缕残阳从高处破损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空中切割出无数道光尘飞舞的轨迹。

这里空无一人。

难道是恶作剧?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一个平稳而带着笑意的声音击得粉碎。

“你很准时,白鸟千川。”

声音来自仓库深处的阴影里。千川猛地抬头,看到一个男人从一排倾倒的货架后走了出来。他看起来二十多岁,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银色的短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的相貌俊美得不像真人,脸上挂着温和的、足以让任何女孩心动的微笑,但那双血红色的眼眸,却像两颗冰冷的宝石,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是那个她们曾经遇到过的魔物。

“看来你已经猜到了。不错,是我发的短信。”男人,格拉费特,缓步向她走来,皮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每一下都像是对她的审判。“让我猜猜你现在的想法……害怕?恐惧?还是……有一点点期待?”

他停在千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红色的眼睛仿佛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我说过,期待我们下一次的相会。我可是一直在看着你哦。看着你在深夜的被窝里,是怎么用手指安慰自己那饥渴的身体的;看着你在学校的洗手间里,是怎样一副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呢喃,话语的内容却像最锋利的刀,将她最后的尊严剥得体无完肤。

“那些感觉……很舒服,对不对?”他微微倾下身,在她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但那不过是开胃菜。只要你跟我走,我会让你享受到真正的、能将你的灵魂都融化的快乐。”

千川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知道,眼前的魔物,其实力远在她之上。战斗是自取其辱,求饶更是毫无意义。唯一的生路,只有逃!

“为了守护大家的光芒……”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变身的咒语,“圣洁的治愈之心啊!”

她胸前的叶脉形胸针爆发出耀眼的、纯白色的光芒。光芒中,校服化为圣洁的白色长裙,金色的发丝盘起,一双纯白的天使之翼在她背后展开。圣愈 (Cure Holy),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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