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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7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3260 ℃

我的手指不停,继续用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速度,在她整个脚底板上来回划动。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最柔软的脚心,时而用指腹按压足弓。

“嘻嘻……哈哈……别……好痒……”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开始扭动,试图把脚缩回去,但脚踝被固定着,只能徒劳地晃动脚腕。“慢点……哈哈哈……太难受了……”

我看她反应激烈,变本加厉。双手齐上,十指张开,像弹钢琴一样,在她两只脚的脚底快速而密集地抓挠起来。不再温柔,而是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专攻她最怕痒的脚心和靠近脚趾根的柔软区域。

“哇啊啊啊!不行!哈哈哈……停手!嘻嘻……救命啊!齁齁齁……太痒了!我错了!我求饶!真的求饶了!”她瞬间崩溃,笑得浑身发抖,眼泪迅速浸湿了眼罩的边缘,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手腕上的丝巾也被挣得窸窣作响。

我手下不停,反而俯下身,凑近她泛红的脚心,轻轻吹了一口温热的气。

“咿呀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弹起又落下,笑声里带上了真正的哭腔,“不要吹气!呜呜……混蛋……哈哈哈……痒死了……♥~!”

我看着她在我手下彻底失态、扭动求饶的样子,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这场清晨的“私刑”,比任何一场角色扮演都更直接,更赤裸,也更能触及我们关系中最隐秘、最真实的角落。

当她终于笑得脱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喘息时,我才停了下来。

我解开她脚踝和眼睛上的束缚。她虚弱地翻过身,扯掉眼罩,露出一张布满泪痕、潮红未退的脸,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嘴唇微肿,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我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说:“早安,我的天后。”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反而像撒娇。然后她伸出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胸口,用沙哑的声音闷闷地说:

“……变态助理……”

阳光又偏移了几分,房间里亮堂起来,尘埃在光柱中安静地飞舞。林薇趴在我胸口,像只餍足的猫,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我散落在枕边的头发。刚才那场激烈的“晨间运动”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此刻只剩下温顺的慵懒。

“喂,”她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闷闷地传来,“你那些花样……跟谁学的?”

我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头顶柔软的发丝。“自学成才。”

她轻轻“哼”了一声,显然不信,但也没追问,只是在我腰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以示抗议。那点力道跟挠痒痒差不多。

我们都没再说话,享受着这份激烈过后的宁静。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闪烁着熟悉的、让我心头警铃大作的光芒。

“我们玩个新游戏吧?”她语气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天真,但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出卖了她。

“什么游戏?”我警惕地问。

“你当被抓住的精灵,”她兴致勃勃地比划着,“我是发现你的女巫!女巫要研究精灵怕不怕痒!”

又来了。我无奈地看着她。这位天后大人对角色扮演和挠痒痒的结合,简直有种执着的热情。

“不玩。”我干脆地拒绝,试图翻身背对她,却被她八爪鱼一样缠住。

“玩嘛玩嘛!”她开始耍赖,用脑袋蹭我的下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就一会儿……我保证轻轻的……”

我被她蹭得没脾气,心里那点抗拒在她这种攻势下迅速土崩瓦解。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想往下跳。

“怎么玩?”我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她立刻眉开眼笑,像得了糖的孩子,迅速从我身上爬起来,跳下床,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最后,她找出来几条颜色鲜艳的丝巾和……一盒羽毛笔。

“首先,”她拿着丝巾,爬上床,跪坐在我身边,眼睛亮得吓人,“精灵要被绑起来,不然会飞走。”

我认命地平躺好,看着她用那些丝巾,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腕分别绑在床头栏杆上。绑得不紧,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拘束。然后,她拿起那盒羽毛笔,挑了一根羽毛最蓬松的白色鹅毛笔,在我眼前晃了晃。

“女巫的魔法羽毛,”她装模作样地宣布,“现在,要测试精灵的敏感度了。”

冰凉的羽毛尖,首先落在了我的锁骨上。非常轻,像雪花飘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我咬住嘴唇,忍住没出声。

羽毛缓缓下移,滑过胸前,在腰侧流连。那种轻飘飘、若有似无的搔刮,比直接的抓挠更磨人,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上爬。我的呼吸开始不稳,身体微微扭动。

“这里怕痒吗?精灵小姐?”她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声音带着恶作剧的笑意。

羽毛突然转向,袭击了我最怕痒的腰眼。

“啊!”我猝不及防,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手腕上的丝巾绷紧。“别……那里……”

她得意地笑了,羽毛尖开始在那片区域快速而轻柔地扫动。

“嘻嘻……哈哈……林薇!停下!”我忍不住笑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想躲,但被束缚的手腕限制了行动。这种被动承受痒感的感觉,既羞耻又刺激。

羽毛又移到了我的脚心。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那种细密的痒感被放大了。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我笑得更大声了,眼泪都飙了出来。

“哈哈哈……不行了……女巫大人……饶命……嘻嘻……精灵认输了……”

她看着我笑得浑身发抖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俯下身,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认输可不行,”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女巫还没研究完呢。”

说完,她扔掉羽毛笔,直接伸出双手,十指张开,像之前我对她做的那样,覆盖在我腰侧和胳肢窝,开始了快速而密集的抓挠。

“哇啊啊啊!犯规!不能用手的!”我尖叫着抗议,笑声却完全失控,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手腕被丝巾磨得微微发红也顾不上。

她一边挠我痒痒,一边自己也笑得前仰后合。我们俩像两个傻孩子,在床上滚作一团,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当她终于停下来时,我们都累得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脸上都是笑出来的眼泪。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点被“折磨”的郁闷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情绪。

“变态女巫。”我喘着气,笑着骂她。

“怕痒精灵。”她回敬我,然后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笑声的、轻柔的吻。

阳光暖暖地照在我们身上。好吧,看来这种幼稚又羞耻的游戏,我们大概……还会玩上很久很久。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温暖的光斑。空气里还飘着刚才笑闹留下的、微甜的燥热气息。我和林薇并排瘫在凌乱的大床上,像两艘刚经历过暴风雨的小船,只剩下随波逐流的力气。

她侧过头,汗湿的鬓发黏在脸颊,眼睛像被水洗过的黑葡萄,亮得惊人。她看着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手指悄悄爬上我的腰侧,轻轻一掐。

“喂,”她声音还带着笑后的沙哑,“精灵小姐,你的弱点……好像比我想象的还多嘛。”

我被她掐得一缩,没好气地拍开她的手:“彼此彼此,女巫大人。”

她咯咯地笑起来,翻了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手肘支着下巴,歪头看我。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有种天真又妩媚的诱惑。

“那我们……”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在我身上溜来溜去,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玩具,“……再玩个‘弱点交换’的游戏?”

我心里警铃大作,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被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吸引。“怎么个交换法?”

“很简单,”她凑近一些,呼吸拂过我的耳廓,痒痒的,“我告诉你一个我的‘小秘密’,你也告诉我一个你的。然后……”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蛊惑,“……我们可以互相‘验证’一下。”

这个提议太危险了。交换弱点,等于把最柔软的地方交到对方手里。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期待和挑衅的脸,我那点可怜的理智迅速蒸发。

“成交。”我听到自己说。

她眼睛一亮,像偷到腥的猫。“我先说!”她迫不及待地宣布,然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声音小了下去,“我……其实……后颈靠近发根的地方……特别怕痒。”说完,她飞快地补充,“轻轻吹气都不行!”

我愣了一下。这个地方……确实很隐秘。我回想起之前几次,似乎无意中拂过那里时,她确实会有比较敏感的反应。原来如此。

“该你了!”她推了推我,眼神灼灼。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脸颊有点发烫。这比脱光了还让人难为情。“我……”我犹豫了一下,声音更小,“……大腿内侧……往上一点……那里……”

我没说全,但她显然听懂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整个人滚到一边,捶着床垫:“哈哈哈!夏晚!你……你居然……哈哈哈……这么怕羞的地方!”

我羞愤交加,扑过去捂她的嘴:“不许笑!”

她一边笑一边躲,我们又在床上滚作一团。好不容易停下来,她眼角还带着泪花,喘着气看我,眼神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光芒。

“验证时间到!”她宣布,然后像只敏捷的豹子扑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

我惊叫一声,想反抗,但已经晚了。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我后颈发根那片区域,用指尖极其轻柔地、像羽毛扫过一样,来回搔刮。

“啊!”一股强烈的、难以形容的酸麻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笑声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嘻嘻……别……哈哈哈……那里不行!”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跳舞,时轻时重,时快时慢,专攻那一片小小的区域。痒感并不剧烈,却异常磨人,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让我笑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哈哈哈……女巫大人……饶命……嘻嘻……我错了……”我扭动着身体求饶,眼泪都笑了出来。

她终于停下魔爪,得意洋洋地看着我:“怎么样?我的‘小秘密’货真价实吧?”

我瘫在床上喘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

“现在,”她俯下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眼神危险又迷人,“轮到我了。”

她的手指,缓缓滑向我的睡裙边缘。我的身体瞬间绷紧,心脏狂跳。

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轻轻探入了裙摆之下,朝着我刚才坦白的那个最羞耻的弱点,缓慢而坚定地前进。

阳光暖融融地笼罩着我们,房间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即将爆发的、更激烈的笑闹声。这个“弱点交换”的游戏,最终会验证出什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正在以一种最亲密、最毫无保留的方式,探索着彼此,也沉溺于彼此。

夕阳的余晖将房间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激烈交错的呼吸终于平复下来,只剩下彼此心跳沉稳的搏动,像退潮后沙滩上留下的韵律。

林薇趴在我怀里,像只被太阳晒化的猫,全身软绵绵的,连指尖都透着慵懒。她的脸颊贴着我汗湿的颈窝,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拂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我环着她的手臂能清晰感觉到她背部肌肤的细腻和未散的热度。

我们都没说话。一种奇异的宁静笼罩着房间,比之前的任何一场笑闹都更深入骨髓。刚才那场“弱点交换”的游戏,像一场毫无保留的献祭,将彼此最隐秘、最脆弱的角落都摊开在对方面前。羞耻感褪去后,留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坦然,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

我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汗湿的鬓角。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像在梦呓,脑袋在我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寻找更舒服的位置。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划着圈。能感觉到她皮肤下细微的颤栗,像水面被轻风拂过的涟漪。这不是怕痒,而是一种更微妙的、源于亲密接触后的敏感。

“喂。”她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我应着,手指没停。

“你以后……”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不准把这个‘弱点’告诉别人。”

我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哪个弱点?后颈,还是……”我的手故意往下滑了滑,暗示意味明显。

她在我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以示警告,耳根却悄悄红了。“……都不准!”

“那你呢?”我反问,“女巫大人的‘秘密基地’?”

她抬起头,眼睛在夕阳下像两汪琥珀色的蜜糖,瞪着我,嘴角却忍不住向上翘:“我?我有什么弱点?我才不怕痒。”

这明目张胆的谎话让我忍俊不禁。我故意板起脸,手指突然移到她腰侧,作势要挠。

“哎呀!”她惊叫一声,身体敏感地缩成一团,笑着往我怀里躲,“我错了我错了!我怕!特别怕!”

我们笑闹着滚作一团,刚才那点故作严肃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闹够了,她又安静下来,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的头发。

“夏晚。”她轻声叫我的名字,不再是“助理”,也不是游戏里的任何角色。

“嗯。”

“我们这样……”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算不算很奇怪?”

我看着天花板上逐渐暗淡的光影,沉默了片刻。助理和天后,女人和女人,还有那些难以启齿的癖好和游戏。放在任何标准下,这都算得上离经叛道。

“嗯,”我诚实地说,“是挺奇怪的。”

她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我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但是,”我顿了顿,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和规律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缓缓升起,“我喜欢这种奇怪。”

林薇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她在我胸口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里面没有了丝毫犹豫和迷茫,只剩下清澈的、全然的信赖。

她凑过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带着夕阳暖意的吻。

“我也是。”她低声说,然后重新把头埋进我怀里,像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夜色渐渐弥漫进来,房间里的最后一丝光亮也隐没了。我们在黑暗中静静相拥,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

未来会怎样?那些身份、规则、外界的目光……似乎都变得遥远而模糊。此刻,这个怀抱里的温暖和真实,胜过一切。

奇怪的,或许不是我们。而是这个世界,还不够大,容不下这样简单又复杂的……相爱。

夜色完全笼罩下来,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微光。眼睛适应了黑暗后,能勉强看清彼此的轮廓。林薇在我怀里动了动,像只寻找热源的小动物,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又沉了下去,似乎真的睡着了。

我却没有丝毫睡意。精神上是一种极度亢奋后的疲惫,身体却异常清醒,每一寸感官都被放大。她的体温,她发丝的淡香,她压在我手臂上的重量,甚至她睫毛偶尔的轻微颤动,都清晰得如同烙印。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反复回放着这几个月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战战兢兢,到发现她秘密时的震惊,再到一次次突破界限的试探和沉溺……最后定格在她刚才看着我说“我也是”时,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像是被掏空了。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甜蜜的情绪在胸腔里膨胀,几乎要满溢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月光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她似乎感觉到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手臂也收拢了些,搭在我腰上。

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情欲和汗水后特有的暖腻气息,能感觉到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和温热的脉搏。这一切都真实得让人心悸。

我轻轻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发丝柔软,带着她惯用的那款洗发水的淡香。这个动作惊动了她,她又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眼睛像两汪深潭,带着初醒的迷蒙,静静地看着我。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对视着。黑暗中,视线似乎有了温度,缓慢地、仔细地描摹着彼此的轮廓。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我的眉骨,然后顺着鼻梁滑下,停在嘴唇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潮意。

“怎么不睡?”她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像羽毛搔过心尖。

“睡不着。”我如实回答,声音也有些哑。

她的指尖在我唇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下移,划过我的下巴,脖颈,最后停在我锁骨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那细微的触感带来一阵酥麻。

“在想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像夜风低语。

我沉默了一下,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软,手指纤细。

“在想你。”我说。

她在黑暗中轻轻笑了一声,带着点鼻音,像小钩子。“我就在这儿,有什么好想的。”

“想你是不是真的。”我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指节,“想这一切是不是我做的梦。”

她安静下来,过了几秒,她抽出手,然后撑起身体,在黑暗中俯视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在我脸上。

“那……”她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轻轻贴上我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准确地覆上了我的唇。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不带情欲,只有安抚和确认。“……现在感觉真实了吗?”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柔软的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嗯。”

她重新躺下,缩回我怀里,脸颊贴着我胸口。“夏晚,”她轻声说,“我不是梦。”

我收紧手臂,将脸埋进她带着香气的发间。“我知道。”

我们在黑暗中静静相拥,像两艘在夜色中靠岸的小船。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但那些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个小小的、黑暗的角落,成了只属于我们的孤岛。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这一次,我也被那平稳的节奏所感染,沉重的眼皮缓缓合上。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就算是梦,也请永远不要醒。

晨光熹微,将房间从深蓝染成鱼肚白。生物钟让林薇先醒了过来。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还被夏晚紧紧箍在怀里,像抱着一个大型玩偶。夏晚睡得还很沉,呼吸均匀绵长,平日里那双带着点疏离和审视的眼睛闭着,显得柔和了许多,甚至有点……孩子气。

林薇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微微抿着的、形状好看的嘴唇。昨晚那些混乱又炽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让她脸颊又开始发烫。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极轻地、像触碰易碎品一样,拂过夏晚的眉骨。皮肤温热,触感真实。

夏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蹙了蹙眉,鼻子里发出一点不满的哼唧声,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让林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情绪充盈着胸腔,酸酸涩涩的,又带着难以言喻的满足。她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夏晚的额头。

就这么躺了一会儿,直到阳光变得有些刺眼。林薇尝试着轻轻挪动身体,想在不惊醒夏晚的情况下抽身去洗漱。她刚抬起一点肩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就猛地收紧。

“去哪儿?”夏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迷迷糊糊地问。

“吵醒你了?”林薇有点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夏晚“嗯”了一声,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含糊地嘟囔:“……再睡会儿。”

这近乎撒娇的语气让林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拍了拍夏晚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乖,松手,很快回来。”

夏晚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对着她。

林薇轻手轻脚地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嘴角忍不住向上弯起。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眉眼含春、脖颈间还带着暧昧红痕的自己,她脸上的热度又升了上来。这……这哪还有半点天后的样子?

等她洗漱完,裹着浴袍出来时,夏晚已经醒了,正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眉头微蹙地看着屏幕。晨光勾勒出她清晰的侧脸线条,表情恢复了平日的冷静,甚至带着点严肃。

听到动静,夏晚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瞬间发生了变化,像冰雪初融,锐利被一种柔软的暖意取代。

“几点了?”林薇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床边。

“还早。”夏晚放下手机,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还带着湿气的发顶,深吸了一口气,“有你的味道。”

简单的一句话,让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靠在夏晚胸前,能听到她平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一点……属于自己的沐浴露香味。一种奇异的归属感油然而生。

“今天有什么安排?”夏晚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的浴袍带子。

“上午有个杂志采访,下午去录音棚试个音。”林薇报着行程,感觉像是在汇报,“晚上……空着。”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有点慢,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夏晚的手指停住了,低头看她,眼睛里有光微微闪动。“嗯,”她应了一声,声音平静,“知道了。”

两人都没再说话,房间里只剩下安静的呼吸声和窗外渐起的鸟鸣。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昨晚的疯狂与亲密,并没有随着天亮而消散,反而沉淀为一种更踏实、更深入骨髓的联结。

林薇抬起头,看着夏晚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凑过去,在她唇角飞快地亲了一下。

“助理小姐,”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今天也要好好‘工作’。”

夏晚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深深的笑意,她收紧手臂,将那个轻吻加深为一个缠绵的早安吻。

阳光彻底洒满房间,新的一天开始了。而她们之间,似乎也开启了某种全新的、未知的篇章。

阳光彻底铺满了房间,尘埃在光柱中清晰可见。那个缠绵的早安吻结束后,林薇红着脸跳下床,跑去衣帽间换衣服准备出门。夏晚靠在床头,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清晨的清新。夏晚深吸一口气,赤脚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她微微眯起眼,看着楼下街道上逐渐繁忙起来的车流。世界依旧在运转,和昨天没什么不同,但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过头。林薇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又恢复了那个光芒万丈、带着疏离感的天后模样。只是……脖颈侧面,靠近耳根的地方,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浅浅的红痕,是昨晚她不小心留下的。

林薇注意到她的视线,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个位置,脸颊又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有些闪躲,清了清嗓子:“我……我让化妆师多盖点粉。”

夏晚走过去,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那片皮肤。林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不用盖,”夏晚看着她,声音平静,“很好看。”

林薇的脸更红了,瞪了她一眼,那眼神没什么威力,倒像是娇嗔。“……胡说八道。”她小声嘀咕,转身拿起手包,“我走了,下午……大概四点能回来。”

“嗯。”夏晚点头,“我等你。”

很平常的对话,却因为昨夜和今晨发生的一切,染上了一层不同寻常的意味。林薇脚步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快步离开了房间。

门轻轻合上。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夏晚一个人。她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还残留着林薇体温和气息的床单。心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今日行程提醒。目光扫过,却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薇刚才脸红娇嗔的模样,还有昨晚她意乱情迷时湿漉漉的眼睛和破碎的呻吟。

一种强烈的、想要靠近、想要独占的冲动涌了上来。这感觉陌生又汹涌,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从未想过,自己那个隐秘的、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的癖好,会将她引向这样一段……复杂又深入的关系。

她点开通讯录,找到林薇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退了出来,只发了一条简短的文字信息过去:“路上小心。”

几乎是信息发出的瞬间,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林薇回复了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看着那个小小的笑脸,夏晚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忽然就平复了下来。她放下手机,开始收拾凌乱的床铺。动作间,在枕头下摸到一个硬硬的小东西。拿出来一看,是昨晚林薇扮演“魔法少女”时用的那个星星发卡,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这里的。

夏晚拿着那个幼稚的发卡,在指尖转了转,嘴角忍不住又弯了起来。她把发卡小心地放进了自己随身背包的夹层里。

然后,她走进浴室,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氤氲的水汽弥漫开。她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抚过身体,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林薇在她手下颤抖、欢笑、哭泣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如此鲜活。

她知道,从今往后,她看林薇的眼神,再也无法纯粹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天后,在她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会怕痒、会害羞、会在她怀里软成一滩水的、有血有肉的女人。

而她们之间这场始于挠痒的游戏,最终会走向何方,她不知道,也不想去想。至少此刻,这种紧密相连的感觉,真实得让她想要牢牢抓住。

洗完澡,夏晚换好衣服,也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她拿起车钥匙,走到玄关。目光扫过鞋柜,看到林薇今天穿走的那双银色高跟鞋旁边,空着一个位置。那里,平时会放着一双她的平底鞋。

很自然的,她就将自己的鞋放了进去。两双鞋并排放在一起,一双精致耀眼,一双简单低调,看起来……莫名和谐。

夏晚笑了笑,关上门,走进电梯。电梯镜面里映出她的脸,眼神里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东西——一种沉静的、笃定的温柔。

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她和林薇来说,都是。

午后四点,阳光斜斜地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夏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提前回到了林薇的顶层公寓。房间里很安静,空气中还残留着林薇出门前留下的淡淡香水味。

她放下东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卧室的方向。昨晚和今晨的混乱痕迹已经被钟点工收拾干净,床单平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空气里那种微妙的、属于两个人亲密后的气息,似乎还隐约可闻。

夏晚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水,靠在台边,慢慢喝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期待。像等待一个重要的、却又不知道具体是什么的约会。

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轻微“嘀”声。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放下水杯,站直身体。

门开了。林薇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工作后的疲惫。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毯上,抬头看到站在吧台边的夏晚,明显愣了一下。

“你……这么早回来了?”她有些意外,声音里带着点刚结束工作的沙哑。

“嗯,事情处理完了。”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林薇“哦”了一声,弯腰把鞋子放好。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米色的丝质衬衫和同色系的阔腿裤,看起来优雅又松弛。但当她直起身,目光与夏晚相遇时,空气中仿佛有细微的电流噼啪作响。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站着,谁都没再说话。一种微妙的尴尬和紧张在沉默中蔓延。和早上那种亲昵自然的氛围不同,经过几个小时的分离,再见面,某种被暂时忽略的现实感又回来了。她们是天后和助理,是女人和女人,是刚刚跨越了巨大界限的……某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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