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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意臣服,第9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5850 ℃

她微微侧过头,借着昏暗的光线,看着身边熟睡的人。睡着的林薇,收敛了所有的光芒和棱角,只是一个需要依靠的、柔软的女人。白天那些或高冷、或狡黠、或羞恼的模样,此刻都化作了全然的宁静和信赖。

夏晚的心,像是被泡在温水中,酸酸软软的。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允许另一个人以这样的方式侵入她的空间,她的生活,甚至……她的睡眠。更没想过,这种侵入带来的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安宁。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悬在空中,犹豫了一下,然后极轻地、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一样,拂开林薇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触碰。

林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了咂嘴,脑袋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呼吸节奏都没变。

夏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收回手,重新躺好,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林薇的气息,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声,手臂上是她沉甸甸的、真实的重量。

这一切,都真实得让她有些恍惚。

白天发生的一切在脑海里回放——那个关于“谈恋爱”的问题,那个带着确认意味的吻,还有此刻这毫无防备的依偎。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却又有着最坚实的触感。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她们的身份,外界的目光,那些现实的阻碍,都像窗外遥远的灯火,看似璀璨,却隔着无法逾越的距离。但此刻,在这个只属于她们的、昏暗而温暖的巢穴里,那些都变得模糊而无关紧要。

她只知道,怀里这个人的温度和呼吸,让她那颗常年漂泊不定的心,第一次有了落地的实感。

林薇又动了一下,搭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些,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夏晚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林薇似乎感觉到了,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呼吸重新变得绵长。

黑暗中,夏晚低头,将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林薇的发顶。

“晚安。”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窗外的星光安静地闪烁。在这个喧嚣城市的高处,她们相拥而眠,像两株终于找到彼此的藤蔓,在夜色中悄然缠绕生长。未来还很长,但至少今夜,她们拥有彼此,和这一室的安宁。

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喧嚣沉淀为模糊的背景音。顶层公寓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壁灯,光线昏黄,将大床笼罩在私密的暖色里。空气里有助眠精油的淡香,还有一丝……更隐秘的、紧绷的期待。

林薇背对着夏晚侧躺着,薄被盖到腰际,露出光滑的脊背和纤细的肩带。她闭着眼,呼吸刻意放得平稳绵长,但微微绷紧的肩胛线和无意识蜷缩的脚趾,暴露了她并未入睡。

夏晚靠坐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书,目光却落在林薇的背上。灯光勾勒出她优美的蝴蝶骨线条,一路向下,隐没在腰际的薄被下。视线再往下,是那双赤足,脚踝纤细,在暖色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书页很久没有翻动。

夏晚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摩挲。一种熟悉的、带着点恶劣的冲动,随着夜的沉寂,慢慢从心底滋生、蔓延。白天的温情脉脉像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更原始、更赤裸的欲望礁石。

她轻轻放下书,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身体缓缓侧躺下去,面向林薇的背脊。距离很近,能闻到林薇发间清淡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温热。

她的手指,先悬在空中,然后极轻地、像一片羽毛落下,触碰在林薇的脊柱末端,腰窝微微凹陷的地方。

林薇的身体猛地一颤,极其细微,像受惊的含羞草,但立刻被她强行抑制住,只有呼吸瞬间屏住,又缓缓吐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夏晚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用指腹,沿着脊柱的凹陷,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划去。动作轻得几乎只是气息的拂过,却带着明确的、不容错辨的意图。

“……嗯。”一声极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鼻音。林薇的肩膀缩了缩,想躲,又硬生生停住。

指尖滑到肩胛骨中间,停住。然后,指甲尖代替了指腹,用更清晰的触感,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

“嘻……”林薇终于没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身体敏感地扭动了一下,像要摆脱这磨人的痒意,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沙哑和一丝慌乱,“……别闹……睡了……”

“真睡了?”夏晚的声音很低,带着气声,嘴唇几乎贴上她的后颈皮肤。

林薇不说话了,身体却绷得更紧。

夏晚的手从她背后滑入薄被,精准地找到了她腰侧最怕痒的那片软肉。指尖先是轻轻按了按,感受到手下肌肉瞬间的僵硬。

然后,五指收拢,开始不轻不重地抓挠起来。不是激烈的攻击,而是带着某种节奏的、持续的搔刮。

“哈哈哈……别……痒……”林薇的笑声瞬间冲破了伪装,她猛地蜷缩起来,想躲开那只作恶的手,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夏晚!你……嘻嘻……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夏晚不答,手下动作不停,专攻她腰眼和肋骨区域。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布料,痒感清晰无比。

“齁齁齁……不行了……停下……哈哈哈……我认输……真的睡了!”林薇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手脚并用地挣扎,薄被被踢开,睡裙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

夏晚看着她这副狼狈又生动的模样,眼底暗沉。她停下抓挠,却就着这个姿势,将林薇整个人扳了过来,面对自己。

灯光下,林薇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头发凌乱,胸口因为大笑而急促起伏。她瞪着夏晚,眼神羞恼,又带着点水汪汪的委屈。

“你干嘛呀……”她喘着气抱怨,声音又软又糯。

夏晚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微肿的唇瓣,再落到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然后,她伸出手,不是去挠痒,而是轻轻捏住了林薇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林薇的呼吸一滞,眼睛微微睁大。

夏晚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那颗扣子。然后是第二颗。锁骨下方一小片肌肤暴露在灯光和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颗粒。

“检查一下,”夏晚的声音沙哑,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是不是哪里还藏着‘痒痒虫’。”

她的指尖,代替了之前的抓挠,极其轻柔地、若有似无地,拂过林薇暴露在外的锁骨,向下,滑向睡衣敞开的领口边缘。

这种轻柔的、带着强烈暗示的触碰,比直接的挠痒更让林薇战栗。她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想躲,却被夏晚另一只手固定住了腰。

“没有……虫子……”她声音发颤,眼神迷离。

“是吗?”夏晚低头,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灌入,“那我再仔细检查一下别的地方。”

她的手,探入睡裙下摆,沿着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缓慢地、坚定地向上划去。目标明确,直指那片更隐秘、更怕痒的“弱点”。

“咿呀!不行!”林薇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弹动,笑声和惊喘混杂在一起,“那里……不能检查!哈哈哈……夏晚!你混蛋!”

黑夜掩盖了羞耻,放大了感官。求饶声、笑声、床单的摩擦声、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只属于夜晚的、隐秘而狂乱的交响曲。

壁灯的光晕摇曳着,将床上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模糊而激烈。

这场夜半的“挠痒主线”,似乎比白天的任何一场游戏,都更接近某种失控的、赤裸的真实。

午后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宽敞的客厅照得明亮温暖。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名为“期待”的紧张感。

林薇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深蓝色制服套裙——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酒店的客房服务生制服,但剪裁明显过于“合身”,勾勒出过于傲人的曲线。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低着头,眼神却不安分地瞟向坐在沙发上的夏晚。

夏晚换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其实是本过期杂志),目光冰冷地扫过“服务生”林薇。

“你就是新来的?”夏晚开口,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薇肩膀微微一颤,头垂得更低,声音细弱蚊蝇:“是……是的,经理。”

“抬起头来。”夏晚命令道。

林薇缓缓抬起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闪烁,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夏晚放下“文件”,站起身,踱步到林薇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从她微微颤抖的手,扫到她紧绷的小腿,最后落在她脚上那双不合时宜的、带着细闪的浅口高跟鞋上。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夏晚冷声问。

林薇绞着手指,声音带着哭腔:“不……不知道,经理。我……我工作很认真的……”

“认真?”夏晚嗤笑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林薇的手腕,力道不轻。“昨天,VIP套房客人投诉,说他的……‘私人按摩仪’不见了。”她刻意加重了“私人按摩仪”几个字。

林薇猛地瞪大眼睛,脸上血色褪去,拼命摇头:“不是我!经理!真的不是我拿的!”

“哦?”夏晚凑近她,眼镜片后的眼睛锐利如刀,“那你怎么解释,监控显示,昨天只有你进出过那个房间?嗯?”

“我……我是去送毛巾的!”林薇急得快哭出来,身体微微发抖,试图挣脱手腕,却被夏晚攥得更紧。

“看来,不给你点‘提示’,你是不会说实话了。”夏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另一只手突然袭向林薇的腰侧!

“呀!”林薇惊叫一声,身体猛地缩起,笑声瞬间破功,“嘻嘻……不是……经理你……”

“说不说?”夏晚手下不停,五指灵活地在林薇穿着薄薄制服的腰侧和肋骨处抓挠。布料光滑,痒感清晰传递。

“哈哈哈……真的不是我……嘻嘻……好痒……经理饶命……”林薇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乱的声响,刚才那点“惊慌”彻底被真实的痒感取代。

“嘴硬?”夏晚松开她的手腕,却就势将她推倒在旁边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林薇惊呼一声,陷入柔软的垫子里,裙摆因为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部。

夏晚单膝跪在沙发边,俯身压制住她,双手齐上,专攻她腋下和腰际这些隔着制服也异常敏感的区域。

“哇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哈哈哈……我说!我说了!”林薇在沙发上笑得缩成一团,眼泪直流,精心盘起的头发也散落了几缕,“是……是我拿的!痒死我了……嘻嘻……别挠了!”

夏晚停下动作,但手还停留在她腰上,眯起眼:“藏在哪了?”

林薇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伸手指了指沙发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靠垫后面,气若游丝:“……在……在那里……”

夏晚伸手摸去,果然从靠垫后拿出一个……尾部带着柔软刷毛的、粉色的按摩棒(道具)。她拿着“赃物”在林薇眼前晃了晃,冷笑:“人赃并获。按照酒店规定,该怎么处理?”

林薇看着那东西,脸更红了,眼神飘忽,小声说:“……任……任凭经理处置……”

夏晚放下“赃物”,双手再次袭向林薇,这次目标明确——她那双因为挣扎而微微张开、穿着薄丝袜的脚。

“看来,需要更深刻的‘教育’。”夏晚说着,手指隔着光滑的丝袜,精准地搔刮起林薇的脚心。

“咿呀啊啊啊~!脚!脚不行!经理!我错了!真的知错了!嘻嘻……哈哈哈……救命啊!”林薇爆发出更凄惨的笑声,双脚乱蹬,却无法挣脱夏晚的钳制。

阳光明媚的客厅里,充满了“服务生”凄惨(又欢快)的求饶声和“经理”冷酷(又暗爽)的“审讯”声。这场角色扮演,再次以林薇的全面“溃败”和夏晚的“大获全胜”告终。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这位“天后级服务生”,又会偷走什么,需要被这样“严厉惩处”呢?

暮色四合,城市华灯初上。顶层公寓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璀璨的星海。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投影仪在幕布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播放着一部节奏舒缓的文艺片。声音开得很小,更像是背景音。

林薇和夏晚并肩窝在宽大的沙发里,身上盖着同一条柔软的羊绒毛毯。林薇的头靠在夏晚肩膀上,眼睛半眯着,似乎被电影情节吸引,又似乎只是在享受这份宁静。夏晚的一只手搭在她腰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在安抚一只慵懒的猫。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香薰蜡烛的味道,是林薇喜欢的雪松混合着一点柑橘的调子。很放松,很惬意。

直到夏晚那只原本在轻拍的手,指尖开始不安分地动了动。不是拍,而是用指甲尖,隔着薄薄的丝质家居服,极其轻微地、像小虫子爬一样,在林薇腰侧最柔软的那一小片区域,划了一下。

“嗯……”林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开那细微的痒意。

夏晚拍抚的动作没停,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拥吻,配乐悠扬。

夏晚的指尖,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慢,更轻,若有似无地沿着林薇的脊柱凹陷,从后腰慢慢向上划去。像羽毛拂过,留下细微的战栗。

林薇的呼吸顿了一下,搭在夏晚腿上的手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她没动,也没说话,但身体明显比刚才绷紧了些。

夏晚的嘴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她低下头,嘴唇凑近林薇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边缘,用气声低语,声音轻得几乎融进电影配乐里:“……怕痒?”

林薇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轻轻“哼”了一声,带着点被戳破的羞恼,把头往夏晚颈窝里更深地埋了埋,闷声说:“……没有。”

“是吗?”夏晚低笑,那笑声像带着小钩子。她原本拍抚的手彻底停下,整个手掌覆上林薇的腰侧,不再是小打小闹的轻划,而是开始用指腹,带着一点力道,不紧不慢地揉按、搔刮起来。动作依旧不算激烈,但面积更大,更持久,像一种温柔的酷刑。

“嘻嘻……别弄……”林薇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身体在夏晚怀里扭动起来,想躲避那磨人的痒意,“看电影呢……哈哈哈……专心点……”

“很专心啊。”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下不停,甚至变本加厉,手指钻进家居服的下摆,直接贴上了她腰后侧那片更细腻的皮肤。指尖微凉,触感清晰。

“呀!”林薇惊叫一声,像被电到一样猛地弹了一下,笑声更大声了,“凉!哈哈哈……你手好凉……别贴上来……嘻嘻……我错了……我怕痒!特别怕!”

毛毯因为她的扭动滑落了大半。夏晚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沁出泪花的模样,眼神暗了暗。她停下动作,却就着这个姿势,将林薇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俯身,将她压进柔软的沙发靠垫里。

投影仪的光影在两人身上明明灭灭。

“哪里最怕?”夏晚压低了声音,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目光锁住她水光潋的眼睛。

林薇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躲闪,小声嘟囔:“……腰……还有……脚心……”

“脚心?”夏晚挑眉,一只手轻易地捉住她一只乱蹬的脚踝。林薇的脚很漂亮,没穿袜子,脚趾因为紧张和笑意微微蜷缩着。

夏晚的手指,没有直接去碰她的脚底,而是用指甲尖,从她圆润的脚后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非常非常缓慢地,向上划去。速度慢得折磨人。

“咿……”林薇倒吸一口冷气,脚趾猛地绷直,想缩回脚,脚踝却被牢牢固定。这种缓慢的、清晰的痒感,比快速的抓挠更难忍受。“慢……慢点……嘻嘻……太痒了……”

夏晚置若罔闻,指尖依旧不紧不慢地划动,专注地“照顾”着她整个脚底板,偶尔在脚心最柔软的那个点轻轻打圈。

“哈哈哈……不行了……夏晚……饶了我吧……嘻嘻……电影……电影演到哪儿了?”林薇笑得浑身发软,眼泪都笑了出来,试图用电影转移注意力。

“谁管电影。”夏晚低头,吻住她笑着求饶的唇,将剩下的笑声和呜咽都堵了回去。同时,那只作乱的手,终于开始加快速度,在她脚心上快速而密集地抓挠起来。

“唔唔……!”林薇的抗议变成了模糊的呜咽,身体在夏晚身下剧烈地扭动、弹跳,笑声被亲吻切割得支离破碎。

投影仪上的电影还在自顾自地播放着,男女主角似乎已经开始了新的冒险。但沙发上这对依偎着看电影的人,早已沉浸在了另一场、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更加“惊心动魄”的剧情里。

夜色温柔,而她们的“电影”,显然比银幕上的精彩得多。

夜色渐深,窗外的霓虹灯光为房间披上一层暧昧的彩衣。空气中弥漫着助眠精油的淡香,却丝毫无法平息某种蠢蠢欲动的暗流。林薇背对着夏晚侧躺在床沿,薄被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线,呼吸刻意放得平稳,但微微绷紧的肩线暴露了她的清醒。

夏晚平躺着,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听着身边人过于刻意的呼吸声,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她知道,游戏开始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上手。而是先翻了个身,面向林薇的背脊,然后极其缓慢地、像怕惊扰什么似的,将手伸进被子里,轻轻覆在了林薇穿着丝质睡裙的小腿肚上。

掌心下的肌肤温热光滑。林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呼吸有瞬间的凝滞。

夏晚的手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贴着,感受着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和肌肉的紧绷。过了一会儿,她的指尖才开始动起来。不是抓,也不是挠,而是用指腹,非常非常轻地、像羽毛拂过水面一样,顺着她小腿的肌肉纹理,从脚踝后方,一点点地、缓慢地向上移动。

这种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触碰,比直接的刺激更磨人。林薇的小腿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腿,却被夏晚用膝盖轻轻压住了脚踝。

“别动。”夏晚低声说,气息喷在她后颈。

林薇不动了,但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夏晚的指尖继续向上,滑过膝窝那片异常柔软的区域。这里神经密布,即使是如此轻柔的触碰,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林薇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闷笑:“嘻……别……那里……”

夏晚置若罔闻,指尖甚至更加放慢了速度,在膝窝深处那个最敏感的凹陷处,用指甲尖极其轻微地画着圈。

“嗯……哈哈……不行……”林薇的笑声开始压抑不住,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又想躲,又被压制着,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太……太轻了……难受……”

“轻了难受?”夏晚的声音带着笑意,突然改变了方式。她收回手,就在林薇以为折磨结束时,却感觉到一个微凉、坚硬的东西轻轻抵在了她的小腿肚上。是之前那支带着柔软刷毛的“面部清洁仪”的尾部。

夏晚打开了最低档的震动。

“嗡——”细微的、持续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震动的刷头隔着丝质睡裙,贴在她小腿的皮肤上。高频的、密集的震颤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同时爬行,带来一种全新的、难以言喻的痒感。

“呀!”林薇惊叫一声,小腿猛地一缩,笑声瞬间失控,“哈哈哈……这是什么!拿开!嘻嘻……好奇怪……痒死了!”

震动仪沿着她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上移动,所到之处,激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笑声。当震动抵达她大腿后侧时,林薇几乎笑瘫在床上,眼泪直流,求饶声断断续续:“呜呜……停……停下……这个不行……太耍赖了……”

夏晚关掉仪器,却没有停下。她俯下身,凑近林薇因为笑而泛红、微微出汗的后颈,然后,张开嘴,轻轻地朝她颈窝最敏感的那片皮肤吹了一口温热的气。

“咿呀——!”林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爆发出比刚才更尖锐的笑声,“哈哈哈……不能吹气!卑鄙!”

气流攻击之后,是羽毛。那支白色的鹅毛笔再次登场,柔软的羽毛尖沿着她的脊柱,从上到下,缓慢地扫过。羽毛的痒感轻柔却持久,像最温柔的酷刑,让林薇笑得浑身抽搐,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夏晚扔掉了所有工具。她的十指,带着温热的体温,覆盖了林薇腰侧最怕痒的软肉,开始了快速、密集、毫无死角的抓挠。这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攻击。

“哇啊啊啊!哈哈哈……饶命……嘻嘻……夏晚……我错了……真的错了……呜呜……痒疯了……♥~!”林薇彻底崩溃,在被子里缩成一团,笑得几乎窒息,身体间歇性地痉挛。

当夏晚终于停下所有动作时,林薇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脸上又是眼泪又是笑容。

夏晚将她汗湿的身体揽进怀里,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还装睡吗?”她低声问。

林薇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委屈和一丝……餍足。她往夏晚怀里缩了缩,小声嘟囔:

“……变态……花样真多……”

夜色深沉,而属于她们的、“多样化”的挠痒游戏,似乎永远不会有尽头。

夜色浓稠如墨,暴雨猛烈敲打着玻璃窗,发出沉闷的噼啪声。偶尔划破夜空的闪电,瞬间将顶层公寓照得一片惨白,随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噬。雷声滚滚而来,震得人心头发麻。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壁炉里模拟火焰跳动着昏黄不安的光影,将两个纠缠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

林薇被按在冰冷光滑的钢琴盖上,背部紧贴着冰凉的木质表面,激起一阵战栗。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凌乱不堪,腰带松脱,领口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急促起伏的胸口。雨水疯狂地冲刷着旁边的落地窗,仿佛随时要破窗而入。

夏晚站在她双腿之间,一只手死死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头顶的琴盖上。另一只手,则用力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面对着自己。雨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从林薇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的曲线,没入敞开的领口。她的眼神涣散,充满了泪水,嘴唇微微肿着,还在不住地喘息。

“说啊!”夏晚的声音嘶哑,几乎被雷声淹没,却又带着一种可怕的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林薇的心上,“那份名单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薇摇着头,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雨水,布满脸颊。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冰冷的琴盖而剧烈颤抖着。

“不知道?”夏晚冷笑一声,猛地松开了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尖,狠狠地掐住了她腰侧最柔软的那块软肉,用指甲用力地掐拧!

“啊——!”林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琴盖,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剧烈的痒痛感让她瞬间崩溃,笑声和哭声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哈哈哈……不!停下!疼……好痒!嘻嘻……我说!我说了!”

“在哪里?!”夏晚手下毫不留情,指尖甚至更加用力地抠挖着那片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固定着她的手腕。

“在……在书房!《文明》的孤本里!哈哈哈……钥匙……钥匙在……在吊灯第三个灯罩后面!呜呜……放开我……求你了!”林薇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在冰冷的琴盖上疯狂扭动,试图躲避那可怕的酷刑,脚上的拖鞋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赤脚无助地蹬踹着空气。

夏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却没有立刻停手。她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林薇耳畔,声音低沉而危险:“下次再敢背叛组织,痒死你。”

说完,她终于松开了手。

林薇像一滩烂泥一样从钢琴盖上滑落,瘫软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不住地抽搐、干呕,混合着笑声的哭泣声在雷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她身上的睡袍彻底散开,狼狈不堪。

夏晚站直身体,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崩溃的女人,抬手抹去溅到脸上的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壁炉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表情。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像是为这场残酷的审讯奏响的终曲。

过了许久,林薇的抽泣声才慢慢平息。她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依旧伫立在原地的夏晚,声音沙哑破碎:“……戏……演完了吗?”

夏晚没有回答,只是走过去,弯腰,将浑身湿冷、不停发抖的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激烈的“角色扮演”落下帷幕,但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恐惧、刺激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气息,却久久不散。这场暴雨夜的拷问,似乎触碰到了比“挠痒”更深、更黑暗的东西。而她们的关系,也在这一次次愈发激烈的“游戏”中,滑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时光悄然滑过数月。又是一个深夜,窗外月朗星稀,城市的喧嚣沉淀为遥远的背景音。顶层公寓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沙发区域。

林薇蜷在沙发里,头枕在夏晚腿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薄毯。她闭着眼,呼吸均匀绵长,像是睡着了。夏晚背靠着沙发,一只手轻轻搭在她散开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另一只手拿着本书,目光却落在窗外静谧的夜色里。

空气里弥漫着安宁的气息,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

忽然,夏晚感觉腿上的人动了动。她低头,看见林薇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她。那双总是盛着万千情绪的眼睛里,此刻只有一片清澈的平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怎么醒了?”夏晚放下书,轻声问。

林薇没说话,只是往她怀里更深地蹭了蹭,像只寻找热源的猫。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夏晚那只搭在她发间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无意识地划了划。

一阵细微的、熟悉的痒意传来。夏晚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林薇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抬起眼,看着夏晚,眼神里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还痒吗?”

夏晚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话里的双关意味。她看着林薇眼底那抹了然和温柔,心里那片曾经冰封的角落,彻底化作了春水。她反手握住林薇作乱的手指,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她低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笑意和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还有点。”

林薇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她重新闭上眼睛,满足地叹了口气,将脸埋进夏晚的腰间,含糊地嘟囔:“……那就……一直留着吧。”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流淌进来,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那些始于挠痒的游戏,那些角色扮演的疯狂,那些激烈交错的夜晚,最终都沉淀为此刻掌心相贴的温暖和无需言说的懂得。

她们的故事,或许不够普通,但足够真实。而未来还很长,足够她们继续探索,彼此身上那些或明显或隐秘的“痒处”,以及,比痒更深、更绵长的东西。

夜色温柔,岁月静好。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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