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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溺,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5 5hhhhh 5530 ℃

“呃!”伊琳娜闷哼一声,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椅子是固定的。一种奇怪的、介于痒和胀之间的感觉传来。

林悦的手指继续向上,终于来到了伊琳娜胸部下方的边缘。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划过。

伊琳娜全身剧烈一颤,一种前所未有的敏感被触动了。那里……非常怕痒!而且这种痒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看来是了。”林悦满意地看到伊琳娜瞬间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她没有停留,双手齐上,十指张开,隔着作战服,准确地覆上了伊琳娜胸部下方的软肉,开始用指尖快速地、轻轻地抓挠。

“呀啊啊啊!!!不……不要!哈哈哈……住手!那里……不行!”伊琳娜爆发出尖锐的笑声,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扭动,试图摆脱那要命的触碰。胸下区域传来的痒感尖锐而密集,直接冲击着她的神经末梢,比脚心和腰侧更让她感到羞愤欲死。

林悦的手指灵活地在那片弧形的敏感带上移动,时而搔刮,时而用指甲轻轻掐弄。作战服的面料反而成了帮凶,增加了摩擦,让痒感更磨人。

“哈哈哈……嘻嘻……停……求你了……呜呜……太痒了……哈哈哈……”伊琳娜笑得眼泪狂飙,头拼命后仰,撞在椅背上发出咚咚声。她感觉自己的胸部因为笑和挣扎在不断晃动,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

林悦挠了一会儿,停了下来。伊琳娜像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作战服下的肌肤肯定已经红了一片。

林悦拿起那个小瓶子,打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类似酒精挥发的气味弥漫开来。“特制的敏感精油,”她晃了晃瓶子,“据说能让皮肤的感觉……更清晰。”

伊琳娜惊恐地摇头:“不……不要用那个……”

林悦没理会。她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搓热。然后,她找到伊琳娜作战服胸前的拉链,位于脖颈下方。她缓缓地,将拉链拉了下去。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皮肤,伊琳娜打了个寒颤。拉链一路向下,直到胸骨剑突的位置停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背心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林悦的手,带着温热的精油,直接从领口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贴上了伊琳娜胸骨正中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啊!”伊琳娜惊喘一声。精油的清凉感和林悦指尖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而且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瞬间起了寒毛。林悦的手指开始在那片平坦的胸骨上打圈,动作很慢,很轻。

一开始只是痒,一种细微的、磨人的痒。但随着精油的渗透和林悦持续的抚弄,那种痒开始变质,夹杂着一种奇怪的、细微的电流感,向四周扩散。伊琳娜的呼吸变得紊乱,身体微微发抖。她想笑,但又觉得这种痒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林悦的手指缓缓下移,来到了伊琳娜胸骨末端,靠近胃部的地方。那里更柔软。她用指尖轻轻按压、揉弄。

“嗯……”伊琳娜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带着哭腔。那里好痒,痒得让人心慌意乱。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像在迎合又像在躲避。

林悦的手指继续探索,像弹琴一样,在伊琳娜胸腹交界那片区域轻轻点按、搔刮。精油的效力似乎开始发作,伊琳娜觉得被触碰的皮肤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丝轻微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数倍。那种痒,不再是单纯的想笑,而是带着一种让她双腿发软、小腹发紧的奇异感觉。

“这里呢?”林悦的指尖无意中划过伊琳娜一侧肋骨下方,靠近腋下的区域,那里通常也很怕痒。

“咿!”伊琳娜猛地缩了一下,但预期的剧烈笑声没有爆发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带着颤音的呜咽。精油似乎让痒感变得更深层,更……折磨人。

林悦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不再追求让她大笑,而是专注于用指尖,带着滑腻的精油,在伊琳娜暴露出的胸腹区域细细地、缓慢地游走。每一次划动,都引来伊琳娜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她的皮肤泛起漂亮的粉红色,体温明显升高。

伊琳娜的眼神变得迷离,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抑制那些羞耻的声音,但效果甚微。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热流在她体内窜动,集中在被林悦反复折磨的小腹和胸口。她感到一种深切的耻辱,因为她的身体……似乎开始对这种折磨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反应。

林悦看着身下这具因为痒和未知快感而微微战栗的身体,看着伊琳娜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角,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她俯下身,嘴唇靠近伊琳娜通红的耳朵,用气声低语: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伊琳娜。”

伊琳娜猛地睁开眼,对上林悦近在咫尺的、带着洞察和玩味的目光,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想反驳,想咒骂,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沙哑的哽咽。

林悦直起身,用沾着精油的手指,轻轻点了一下伊琳娜的鼻尖,留下一点凉意。“今天先到这里。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新的体验。”

她收起东西,像前两天一样离开。刑讯室里,只剩下伊琳娜一个人,瘫在椅子上,胸前的拉链还敞开着,露出泛着油光和粉色的肌肤。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陌生反应让她感到恐惧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但某种被唤醒的、隐秘的渴望,却又在心底悄然蠕动。

折磨,似乎才刚刚开始。而结局,早已偏离了最初的考核。

林悦离开后,伊琳娜在冰冷的刑讯椅上瘫了许久。身体的潮热渐渐退去,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那种挥之不去的、令人恐慌的酥麻余韵。精油的作用似乎还在持续,胸腹被触碰过的地方皮肤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林悦指尖的触感。

她艰难地动了动被铐住的手腕,金属的冰冷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耻辱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不仅在最看不起的人面前丑态百出,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对那种羞辱性的搔痒产生了反应。那种小腹发紧、双腿发软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带着一种禁忌的意味。

伊琳娜闭上眼,努力将那些混乱的思绪压下去。必须冷静。林悦只是误打误撞,她不可能知道那个秘密……那个连帝国档案都被她动用家族力量修改过的、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秘密。

第四天,当林悦推门进来时,伊琳娜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才维持住表面的镇定。她甚至强迫自己抬起下巴,用尽可能冷漠的眼神看向林悦,尽管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林悦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她手里把玩着一根新的羽毛,这根羽毛末端带着极其细小的、柔软的绒毛,颜色是诡异的幽蓝色。她没有立刻开始行刑,而是像欣赏猎物一样,绕着伊琳娜走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细细打量。

最后,她的视线停留在伊琳娜被拉链敞开的胸口,以及下方因为紧身作战服而轮廓清晰的小腹,甚至……更往下。

伊琳娜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来。林悦的目光太有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那不为人知的、畸形的身体。

“今天,”林悦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伊琳娜毛骨悚然的了然,“我们玩点更深入的。”

她走到刑具车旁,拿起那个装精油的瓶子,又拿出几样伊琳娜没见过的小工具——几个不同形状的、看起来像是玉石或光滑金属制成的小滚轮,还有一把非常纤细柔软的毛刷。

林悦没有去碰伊琳娜的上半身,而是蹲下身,目光落在伊琳娜被固定分开的双脚上。经过前几天的折磨,那双脚丫看起来有些可怜,但依旧白皙纤长。

伊琳娜松了口气,同时又提起心来。脚心虽然怕痒,但至少……是相对“正常”的区域。

林悦倒出精油,仔细地涂抹在伊琳娜的脚底,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清凉的液体带来短暂的舒缓,但伊琳娜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林悦拿起那个蓝色的羽毛,用最尖端的绒毛,开始轻轻扫刮伊琳娜的脚心。

“哈哈哈……不……”熟悉的痒感袭来,伊琳娜立刻笑了起来,身体扭动。但这根蓝色羽毛似乎有些不同,它的痒感更细微,更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同时在爬,让人心里发毛。

林悦很有耐心,她用羽毛细致地“照顾”了伊琳娜的每一寸脚底皮肤,包括最敏感的脚心窝和脚趾根部。伊琳娜笑得气喘吁吁,但比起前几天的崩溃,似乎多了一丝……忍耐的余地?她在下意识地调整呼吸,试图对抗。

林悦注意到了。她停下羽毛,拿起一个冰凉的小玉滚轮。那滚轮只有手指粗细,表面极其光滑。她将滚轮放在伊琳娜的脚心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来回滚动。

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不再是单纯的痒,而是一种带着压力的、深层的酸胀感,顺着脚底的神经向上蔓延。伊琳娜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呃……” 这感觉比直接的痒更难以形容,让她脚趾蜷缩,小腿肌肉绷紧。

林悦滚动了一会儿,换了一个更小的、顶端是圆球的金属滚轮,集中按压伊琳娜脚心最深的那个穴位。

“啊!”伊琳娜猛地叫出声,一种尖锐的酸麻感直冲而上,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跟着一颤。这种刺激完全不同,带着点痛感,但又不仅仅是痛。

林悦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用各种小工具“开发”着伊琳娜的脚底,观察着她最细微的反应。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伊琳娜魂飞魄散的动作。

她放下所有工具,双手直接握住了伊琳娜的脚踝。然后,她的手指,沿着伊琳娜的小腿内侧,非常缓慢地、坚定地向上爬去。

小腿内侧是极其敏感的区域!伊琳娜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别……别碰那里!”她尖叫,声音里充满了真正的恐慌。那里离她隐藏最深的秘密太近了!

林悦的手指没有停。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作战服裤子布料,轻轻刮搔着伊琳娜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痒感混合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让伊琳娜剧烈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

“放开!林悦!你敢!”伊琳娜的声音变了调。

林悦抬起眼,看着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探究。“为什么不敢?”她轻声问,手指继续向上,已经越过了膝盖,来到了大腿内侧。

伊琳娜的挣扎变成了绝望的扑腾。大腿内侧的皮肤更加娇嫩,即使隔着裤子,林悦指尖的每一次移动都像点燃了一串火花。痒,剧烈的痒,但更可怕的是,随着那种搔刮,她身体深处那个隐秘的、不该存在的部位,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陌生的热流和悸动。

“不……不要……哈哈……停……停下……”伊琳娜的笑声开始变调,夹杂着哭喊和呜咽。她的脸上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和羞愤,还出现了一种迷乱的、情动般的潮红。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那致命的触碰。

林悦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离那个最禁忌的区域只有一寸之遥。她能感觉到伊琳娜腿部的肌肉在疯狂颤抖,能听到她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林悦的目光紧紧锁住伊琳娜迷离的双眼,然后,她缓缓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很害怕我发现,对不对?害怕我发现……你这里,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伊琳娜耳边炸响。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悦,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彻底僵住,连最基本的反应都失去了。

林悦看着伊琳娜瞬间煞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验证了心中的猜测。她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收回了手。现在还不是时候。逼得太紧,猎物会彻底崩溃。她要的,是慢慢的驯服。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失魂落魄的伊琳娜,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看来,我们有的谈了,伊琳娜。不是关于老师给的那个无聊信息,而是关于……你。”

林悦没有再进行任何搔痒折磨。她只是将一瓶水和一点食物放在伊琳娜触手可及的地方,然后便转身离开。

刑讯室的门关上。伊琳娜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瘫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因为痒,而是因为最深处的秘密被窥破的绝望。林悦的眼神告诉她,这不再是同学间的较量,甚至不再是单纯的刑讯考核。

她落入了一个深知她弱点,并且……似乎对她那畸形的身体也产生了兴趣的猎食者手中。而这场“游戏”,才刚刚揭开真正残酷的序幕。

第五天,林悦没有在往常的时间出现。

刑讯室里异常安静,只有伊琳娜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耳边放大。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格外漫长。恐惧不再是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渗透的毒药,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经。林悦最后那句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我们有的谈了……关于你。”

她知道。她真的知道。

伊琳娜试图回忆自己是否在什么时候露出过破绽。是小时候一起游泳时躲闪的眼神?还是青春期后坚决拒绝所有亲密接触的怪异行为?不,林悦以前那么迟钝,那么懦弱,怎么可能察觉?难道是她穿越后获得了某种看穿本质的能力?各种猜测在她脑中翻腾,却找不到答案,只加深了她的无力感。

门轴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伊琳娜猛地抬起头,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林悦走了进来。她今天没穿学员制服,而是换了一身简单的便服,深色的长裤和一件柔软的米色针织衫,看起来甚至有些……温和。但她手里拿着的东西,让伊琳娜瞬间如坠冰窟。

那是一个扁平的木盒,材质看起来很好,表面打磨得光滑。林悦将木盒放在刑具车上,打开盖子。里面衬着黑色的天鹅绒,整齐地摆放着几样东西:几把比之前更精致、毛刷更柔软细腻的刷子;几根羽毛,颜色各异,绒毛看起来异常轻柔;几个不同材质(绒布、丝绸)的小布团;还有……一对看起来像是用来按摩的、顶端是光滑圆球的电动工具,但形状有些奇特。

林悦没有立刻走向伊琳娜,而是先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她走到伊琳娜面前,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伊琳娜戒备地看着她,不肯张嘴。

“喝点水。”林悦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关怀,“你需要保持体力。”

伊琳娜犹豫了一下,干渴的喉咙最终让她屈服。她小口地喝着水,眼睛却死死盯着林悦,像受惊的鹿。

林悦耐心地喂她喝完水,用指尖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水渍。这个动作让伊琳娜猛地一颤,避开了触碰。

林悦也不在意。她收回手,目光落在伊琳娜身上,从散乱的长发,到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再到被紧紧束缚的腰肢和双腿。

“昨天休息得怎么样?”林悦问,语气像是闲聊,但眼神却锐利地捕捉着伊琳娜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伊琳娜抿紧嘴唇,不肯回答。她能休息得好才怪。

林悦似乎也不期待她的回答。她走到木盒旁,拿起那把最柔软的绒布刷子,然后缓步走到伊琳娜身侧。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直接攻击已知的弱点,而是用刷子极其轻柔地扫过伊琳娜的上臂。

细密的绒毛掠过皮肤,带来一阵微弱的痒意。伊琳娜身体绷紧,但这种程度的刺激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她不明白林悦想干什么。

林悦的刷子缓缓向下,划过她的手臂内侧,那里皮肤更薄更敏感。痒感稍微强烈了一些,伊琳娜忍不住缩了缩胳膊。

“看来这里也怕。”林悦轻声说,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记录数据。她继续用刷子探索,划过伊琳娜的腋下附近(但并没有直接接触腋窝),划过她的侧腰,甚至用刷子尖端轻轻扫过她平坦的小腹。

伊琳娜的身体随着刷子的移动不断产生细微的颤抖和躲避反应。林悦就像在绘制一张怕痒地图,耐心而细致地标记着每一个敏感点。这种慢条斯理的、充满探究意味的折磨,比直接的攻击更让人心理崩溃。

伊琳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冷汗浸湿了后背。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拆解检查的物品,毫无尊严可言。

终于,林悦的刷子停在了伊琳娜大腿外侧。她换了一把刷毛更密集的小刷子,开始集中攻击那一小片区域。痒感骤然加剧。

“哈哈哈……别……那里……痒……”伊琳娜忍不住笑了起来,身体扭动。大腿外侧的痒感虽然不如内侧强烈,但持续不断的搔刮同样难以忍受。

林悦刷了一会儿,又换上了那根幽蓝色的羽毛。她用羽毛尖代替刷子,在伊琳娜的大腿皮肤上轻轻划动。羽毛的痒感更刁钻,更深入,伊琳娜的笑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音。

“哈……停……求你了……林悦……不要……”伊琳娜开始求饶,声音虚弱。这种全方位的、针对所有潜在弱点的试探,让她身心俱疲。

林悦停下了动作。她看着伊琳娜泛着红晕的皮肤和湿润的眼角,突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伊琳娜,你还记得我们十岁那年,在家族夏季别墅的湖边,你差点溺水的事吗?”

伊琳娜愣住了,茫然地看向林悦。她怎么会突然提起那么久远的事情?

“当时是我把你拉上来的。”林悦继续说,眼神有些飘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你昏迷了,我帮你做急救……按压你的胸口。”

伊琳娜的心猛地一沉。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闪过脑海——冰冷的湖水,窒息感,然后是胸口的按压,还有……一种被窥视的、难以言喻的恐慌。当时她醒来后,只以为是溺水后的错觉。

林悦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伊琳娜脸上,变得锐利而清晰:“那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你的身体,按压起来的感觉,和别的女孩……好像有点不一样。非常细微的差别,但我的手指记得。”

伊琳娜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原来那么早……那么早她就露出了破绽!而林悦,这个她一直以为粗心迟钝的青梅竹马,竟然将这份疑惑埋藏了这么多年!

巨大的震惊和恐惧让她失去了所有语言能力,只能呆呆地看着林悦。

林悦俯下身,靠近伊琳娜,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现在,告诉我,伊琳娜。你那里……到底藏着什么?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对你温柔一点。”

伊琳娜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最大的秘密,守护了十几年的堡垒,原来在起点就早已被人埋下了崩塌的种子。在林悦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她感觉自己赤裸裸的,无所遁形。

是继续顽抗,承受更屈辱、更针对性的探索和折磨?还是……屈服?

伊琳娜的沉默像一层冰冷的薄膜,包裹着刑讯室里凝固的空气。眼泪无声地淌过她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束缚她的金属椅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林悦的话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割开了她十几年来精心构筑的伪装。原来破绽早已存在,就在她最无助、最不设防的时刻,被这个她从未真正放在眼里的人捕捉到了。

林悦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伊琳娜,眼神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她拿起木盒里那对顶端是光滑圆球的电动工具,按下了某个开关。工具发出极其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圆球开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高频轻微振动。

那细微的嗡鸣声像毒虫钻进了伊琳娜的耳朵,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比羽毛和刷子更可怕的东西。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做决定。”林悦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拿着那对振动工具,走到伊琳娜身前。这一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将伊琳娜作战服裤子的侧腰拉链,缓缓拉了下去。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入,激得伊琳娜腹部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不……不要……”伊琳娜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绝望的哀鸣。她想蜷缩,想躲藏,但坚固的束缚让她像个展示品。

林悦没有理会她微弱的反抗。她将振动工具其中一个冰凉的圆球,隔着里面那层薄薄的吸汗背心,轻轻按在了伊琳娜小腹下方,一个非常靠近她身体最隐秘区域的位置。

“嗯——!”伊琳娜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锁链狠狠拉回,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高频振动透过布料传来,不是尖锐的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扩散性的麻痒,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瞬间窜遍了她的小腹和双腿,让她脚趾猛地蜷紧,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这种刺激太直接了,直接指向了她拼命想要隐藏的异常。

“这里……反应很大。”林悦观察着她的反应,语气平淡得像在记录实验数据。她移动着圆球,在小腹那片三角区域缓缓打圈。振动带来的麻痒感一浪接一浪,伊琳娜咬紧的牙关开始发出咯咯的声响,破碎的呻吟和压抑的啜泣从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摆脱那可怕的工具,但圆球就像吸附在她皮肤上一样。

“哈啊……拿开……求求你……林悦……我受不了了……”伊琳娜的求饶声带着哭腔,意志力在这种针对性的、直击要害的折磨下迅速瓦解。

林悦停下了动作。她看着伊琳娜汗湿的额发和迷离的眼神,突然伸出手,不是去继续折磨,而是……轻轻放在了伊琳娜的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剧烈起伏的温热皮肤。

这个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让伊琳娜愣住了。

“很痛苦,对吗?”林悦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守着这个秘密,很累吧?害怕被发现,害怕被当成异类……尤其是在这个以女性天赋为尊的世界里。”

伊琳娜的瞳孔颤抖着,林悦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和孤独。是啊,她从小就活在伪装里,不敢与人亲近,不敢在公共浴室洗澡,拼命用高傲和强大来掩盖内心的脆弱和自卑。

“告诉我,”林悦的手掌微微用力,温热透过皮肤传递过来,与刚才冰冷的振动工具形成鲜明对比,“说出来,也许会轻松很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伊琳娜的防线,在这一刻,出现了一道裂痕。长期的恐惧、刚才极致的生理刺激、还有林悦这番似是而非的“理解”,混合成一种复杂而汹涌的情绪,冲垮了她最后的坚持。眼泪决堤而出,她不再是无声地流泪,而是发出了压抑的、崩溃的哭声。

“……是……”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音节,从她颤抖的唇间挤了出来。

林悦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光芒。她凑近了一些,声音更轻,像情人间的低语:“是什么?伊琳娜,说出来。”

伊琳娜闭上眼,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一种奇异的感觉也随之而来——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稍微松动了一丝。她吸着气,用尽全身力气,断断续续地、带着泣音承认:

“我……我不是……不是完整的女人……我……那里……有……有男性的……部分……”

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叹息,却用光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瘫在椅子上,像一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玩偶,只剩下无声的痛哭和剧烈的颤抖。她最大的秘密,她视作生命耻辱的烙印,终于在这个她最不愿屈服的人面前,袒露无遗。

林悦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已确信。她收回了放在伊琳娜小腹上的手,也关掉了那个振动工具。刑讯室里只剩下伊琳娜崩溃的哭声。

过了很久,等伊琳娜的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抽噎,林悦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语调,但似乎又多了点什么别的东西:

“我知道了。”

没有嘲讽,没有鄙夷,也没有虚伪的安慰。只是简单的三个字。

然后,她做出一个让伊琳娜意想不到的举动。她拿出干净的湿毛巾,仔细地、轻柔地擦去伊琳娜脸上的泪水和汗水,甚至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接着,她拿出营养剂和水,耐心地喂给几乎虚脱的伊琳娜。

做完这一切,林悦看着伊琳娜依旧带着恐惧和迷茫的眼睛,平静地说:

“考核还有两天。信息,我依然会要。但接下来……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她没有解释“换一种方式”是什么意思,只是将东西收拾好,便转身离开了。

伊琳娜独自留在黑暗中,身体还残留着被振动工具折磨后的麻痒和方才情绪崩溃的疲惫。秘密被揭穿的巨大羞耻依旧啃噬着她,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天塌地陷并没有来临。林悦的反应……太平静了。那种平静,反而让她感到一种更深的不安和……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

这场刑讯,早已变质。而她,似乎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armanın yol。

第六天,伊琳娜是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度过的。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她像一具空壳,但潜意识里却紧绷着一根弦,等待着林悦的到来,等待着未知的“换一种方式”。

门被推开时,她的心脏还是条件反射地缩紧。

林悦走了进来。她今天的气场有些不同,少了前几天的探究和戏谑,多了几分沉静。她手里没推刑具车,只拿着一个保温杯和一个眼罩。

伊琳娜警惕地看着她,尤其是那个黑色的眼罩。

林悦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始“工作”,而是先拧开保温杯,里面飘出淡淡的、带着甜香的粥味。“吃点东西。”她把吸管凑到伊琳娜嘴边。

伊琳娜犹豫了一下,但胃里空荡荡的感觉让她屈服了。粥是温热的,带着谷物的香甜,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暖意。林悦喂得很耐心,直到她把一小杯粥喝完。

然后,林悦拿起了那个眼罩。

伊琳娜的身体瞬间绷紧,呼吸急促起来。“你……你要干什么?”

“别怕。”林悦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温和,“只是让你放松一点。看不见,或许感觉会更清晰。”

不等伊琳娜反对,林悦已经轻柔地将眼罩戴在了她的眼睛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失去了视觉,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听到林悦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温度变化,皮肤也变得格外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布料摩擦的每一丝纹理。

这种未知和感官的放大让伊琳娜感到极度不安,身体微微发抖。

“放松,伊琳娜。”林悦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隔着衣物传来稳定的压力和温度,“我不会伤害你。至少今天不会。”

这句话并没有多少安慰作用,但奇异地,伊琳娜紧绷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也许是因为林悦的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侵略性,也许是因为黑暗剥夺了她对视的权利,反而减少了一些羞耻感。

林悦的手从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沿着她的手臂,来到她被铐住的手腕。她没有试图解开镣铐,而是用指尖,非常轻地、缓慢地抚过伊琳娜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皮肤很薄,血管清晰。

黑暗中,这种轻柔的、不带情欲的抚摸,反而带来一种奇怪的安抚感。伊琳娜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然后,林悦的手指开始移动。它们像拥有自己的生命,沿着伊琳娜的小臂内侧,轻轻向上爬行。指尖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攻击性的、令人崩溃的搔刮,而更像是一种……探索,或者说,一种确认。

伊琳娜屏住呼吸,感受着那指尖的移动。它们经过她的手肘内侧,那里有个小窝,有点痒。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林悦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绕开了那个特别敏感的点,继续向上,来到她的上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细腻,指尖划过时,带起一阵更明显的痒意和鸡皮疙瘩。伊琳娜轻轻哼了一声。

“这里也怕痒。”林悦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诉她。她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这种缓慢的、细致的触摸,掠过伊琳娜的腋下附近(依旧没有直接接触),滑过她的侧腰。

当指尖碰到侧腰时,伊琳娜的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那是被刻入记忆的敏感点。但林悦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只是轻轻拂过,像羽毛扫过,痒感一闪而逝,没有引发剧烈的反应。

伊琳娜在黑暗中困惑了。这算什么?刑讯?还是……

林悦的手来到了她的腹部。隔着作战服和里面的背心,指尖轻轻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伊琳娜全身一僵,那个地方……靠近她最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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