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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堕落全纪《艾莉丝堕落全纪 上篇》,第1小节

小说:艾莉丝堕落全纪 2025-12-31 17:25 5hhhhh 7930 ℃

1

蒙德城的午后,风卷着蒲公英,带着苹果酒的甜味和一丝几乎闻不到的雌性气息。

艾莉丝终于结束了又一次漫长的“旅行”,带着几箱叮叮当当的炼金材料和满脑子新奇的爆炸配方,久违地回到了蒙德。她把魔女帽歪得恰到好处,金色长卷发松松挽成一条粗辫,辫尾垂在胸前,随着每一次呼吸像不安分的小蛇,在那对被朱红魔女服勒得快要炸开的雪白豪乳之间来回扫蹭,扫得布料“滋啦滋啦”地响,扫得两粒樱粉乳头越来越硬,却被她用最端庄的姿势死死压住,仿佛只要再挺一点,就会把“忠贞人妻”四个字顶碎。

她背着手、挺着胸,冲每一个路过的人露出最甜最无辜的笑:“午安呀,风这么大,裙子都要被吹起来了呢。”话音刚落,一阵风真的很配合地钻进裙底,裙摆“哗”地掀到大腿根,雪白臀肉与白丝吊带袜勒出的软肉窝一闪而逝,那丛浓密的金色阴毛被吹得乱颤,十几根卷翘的毛尖沾着晶亮水光,从蕾丝边缘探出来,像在对所有人眨眼。她只是“呀”地一声,慌慌张张按住裙摆,脸颊飞起两朵小小的红晕,却又笑得像恶作剧得逞的小女孩:“这风也太不老实了!”然后踮脚原地转了个圈,裙摆再次飞扬,这次连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带子都露出来,浓密的金色耻毛更欢快地抖啊抖,有几根顽皮地黏在大腿内侧,像贴成“这里很湿”的小标签。

最近这段时间,她总能在蒙德的大街小巷看见那个金发少年——旅行者。明明是能和龙王单挑的狠角色,却偏偏在蒙德城里跑来跑去给人送快递、修屋顶、抓野猪、陪小孩子丢了猫的大忙小忙。艾莉丝当然知道他的底细,所以每次见面,她都笑眯眯地招手:“正好路过呀?帮我把这箱火药搬回家好不好~”“今天要去果酒湖边做实验,陪我一起去嘛,可莉又想炸鱼了,你帮我看着她点~”“顺路帮我去骑士团领个包裹,我等你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哦~”每一次,她都把委托说得理所当然,仿佛找他帮忙是天经地义的事,尾音拖得老长,软得像融化在风里。

此刻,她又蹦蹦跳跳跑到旅行者身边,弯腰帮他搬苹果箱子。弯腰的瞬间,那对巨乳整个垂下来,朱红布料发出“吱啦”一声哀嚎,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张脸,辫尾顺势滑进乳沟深处,蹭得乳肉“噗纽、噗纽”乱颤,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在箱子边缘来回刮,像在给苹果箱子做最下流的按摩。她翘着屁股用力,裙底肥臀晃得更厉害,臀缝里的丁字裤细线完全陷进肉里,粉嫩菊穴褶皱若隐若现,那丛金色耻毛湿得打结,随着每一次用力“啪嗒”滴下透明雌汁,在草地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她却只是歪着头,冲少年露出最天真的笑容:“箱子挺沉的嘛,体力这么好,搬完我请你喝苹果汁,怎么样?可莉还在家等着你陪她玩呢。”

说着,她把苹果箱子抱在胸前,故意用力一挤,雪白奶子从两侧溢出,乳肉把箱子边缘压出一道深深的沟,辫尾被挤得更深,乳尖隔着布料在箱子底板上蹭来蹭去,蹭得她自己轻轻“唔”了一声,却像完全没察觉似的,笑眯眯抬头:“我的辫子好像又散了,帮我理一下好不好?最近老麻烦你跑腿,真是过意不去呢~”她把胸口往前送了送,辫尾彻底埋进乳沟深处,只剩辫梢露在外面,像一条金色的引诱绳,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把整件魔女服扯开。香汗顺着辫尾往下淌,把布料浸得半透明,乳晕的樱粉色已经清晰可见;金色耻毛黏在大腿根上,像给少年指路的小箭头;乳尖硬得发疼,在少年手臂上轻轻刮了一下,刮得她腿都软了半截。

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只觉得丈夫又去外地考察几个月,家里空荡荡的,正好多找点事做而已。她以为这只是“顺路帮忙”,只是“委托跑腿”,只是“找人陪可莉玩”。可她不知道,当她把辫梢递到少年手里,笑得天真无邪地说“快点嘛,我等着呢”时,那层名为“忠贞人妻”的纸,已经悄无声息地裂开了第一道、第二道、第三道……细得连她自己都看不见的裂缝。

风继续吹,蒲公英飘散。她哼着小曲,胸口一颤一颤,臀后一晃一晃,那丛金色耻毛在裙底闪着水光,像在倒计时。丈夫不在家的日子还很长,长得足够让蒙德最忠贞的人妻,连自己都毫无察觉地,一步一步把底线踩碎、羞耻心磨光、子宫口亲手打开,变成只会摇屁股求内射的专属肉便器。而现在,她只是笑眯眯地把辫梢塞到少年掌心,尾音软得像融化的蜜:“别磨蹭啦,可莉还在家等着你陪她玩呢。”

2

一开始,艾莉丝真的只把旅行者当成“最听话、最好用的朋友”。

最麻烦的委托、最危险的采集、最容易炸上天的实验,她一股脑全塞给他,然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热闹,尾音永远是那句轻飘飘的“辛苦你啦~”。可她不知道,那位“降临者”身上带着的天理之外的气息,对她这种在深渊门口晃荡过无数次的魔女来说,就像最烈的酒,一口下去就烧得理智全无,子宫深处一阵阵发烫,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渗,把那丛浓密的金色阴毛黏得湿亮、黏得发腻,黏得每根毛尖都闪着淫光。

第一次,故意,却又装得像无意。

实验室里,她踮脚去够最高层的试剂瓶。高跟鞋悬空,白丝玉足绷成一道致命的弧,足弓高高隆起,吊带袜蕾丝边紧紧箍着小腿肚最饱满的那一圈,把雪白软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窝,像在无声邀请谁用指尖去勾、去撕、去把整只脚塞进嘴里狠狠舔。裙摆“失手”往上滑了三寸,大腿根最嫩的那一圈雪肉彻底暴露,肌肤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轻轻跳动。她轻轻晃了晃脚踝,沙沙,沙沙,白丝与皮肤摩擦的声音细得像猫爪挠心。咕啾,咕啾,一股热流已经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沿着蕾丝边流成一条晶亮的线,像一滴蜂蜜挂在雪藕上,摇摇欲坠。她“呀——”地轻呼一声,耳尖红得滴血,却慢吞吞地把裙摆拉回去。大腿根内侧的黏腻湿意已经浸透内裤,把金色耻毛黏得乱七八糟,毛尖上挂着晶莹拉丝,轻轻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子宫深处却像被无形的手指狠狠抠了一下,酥麻得几乎站不稳。

第二次,她更大胆了。

风起地的大树下,她帮旅行者整理风晶蝶标本,双手高举,腰带被她提前松了半扣。魔女服的腰部顿时收紧又绽开,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彻底裸露在阳光里。细得过分,像只用一只手就能圈住;白得晃眼,腰窝深得能盛住一整口蜂蜜酒;腰侧两条柔软的线条一路滑进裙腰,像最温柔的笔触描出来的弧。她故意侧过身,让阳光正好打在那截腰肢上,能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软肉,腰窝里因为出汗而闪出的细密水珠,像一颗颗淫靡的珍珠滚在最柔软的凹陷里。她甚至假装伸懒腰,腰肢往后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把那截腰在旅行者眼前晃了足足十秒,乳根被衣服勒出的浅红痕迹、腰窝里闪出的水珠,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旅行者喉结滚动的声音,她听得一清二楚。子宫深处又被狠狠抠了一下,咕啾咕啾,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把金色耻毛黏得更乱。

第三次,她开始享受背德的快感。

好感天平旁的长椅上,她假装午睡,领口被风“吹”得歪到一边,整片锁骨和胸口上缘彻底暴露。锁骨精致得像是象牙雕的,中间的小窝深得能盛住一滴露水;往下,则是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阳光照在那片皮肤上,能看见细微的金色绒毛和因为凉风而起的淡淡鸡皮疙瘩。她故意让呼吸重了一点,让锁骨窝的阴影随着呼吸一深一浅,像在邀请谁把舌尖放进去量一量深度,舔一舔那里的汗味,舔一舔那里的淫香。旅行者的目光黏在那片锁骨上整整十五秒,她心跳快得像擂鼓,大腿根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裙底那丛浓密的金色阴毛已经悄悄被淫水浸得湿漉漉,黏成一绺一绺,散发着熟女特有的甜腥味,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子宫里轻轻抠了一下,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真正把她推到悬崖边上的,是那一次“意外”。

暴雨突至,两人躲进晨曦酒庄的仓库。雷声一响,她尖叫一声,整个人扑进旅行者怀里。魔女服的前襟扣子“啪嗒啪嗒”崩开三颗,J罩杯的爆乳几乎弹了出来。雪白乳肉晃得人眼晕,乳晕是浅樱粉色,边缘一圈细小的颗粒因为骤然接触冷空气而迅速挺立;乳尖小巧却硬得惊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挂在雪峰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白色内衬被雨水打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着乳肉,勾勒出每一道饱满的弧线;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手指,乳根处带着常年被衣服勒出的浅红痕迹;甚至能看见乳肉最底部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的自然弧度,那才是最致命的熟女感。她“慌乱”地去捂,却故意用手臂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更多,晃得更厉害,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足足十秒,她才红着脸把衣服拉好。大腿根内侧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裙底那丛浓密的金色阴毛被淫水黏得乱七八糟,毛尖上挂着晶莹的拉丝,轻轻一动就咕啾咕啾地响,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子宫里狠狠抠了一下。

她依旧笑着,声音轻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吓死我了,幸好有你在呢~”

雷声渐远,雨声淅沥。

她拍拍胸口,长舒一口气,转身继续整理被雨打湿的头发。

可谁也没看见,她低头时,耳根红得几乎滴血,裙底那丛金色耻毛还在悄悄颤抖,

像一簇被春水浸透的野草,

随时准备迎接下一场暴雨。

3

火光散尽,实验室里只剩焦布和药剂蒸腾出的甜腥味,像一层黏腻的雾裹住整间屋子。

艾莉丝赤裸地站在原地,愣了半秒,随即“呀”地轻呼一声,双手象征性地遮在胸前,指尖却只盖住早已硬得发紫、渗出乳汁的乳尖,反而把J罩杯的雪白乳肉挤得更加鼓胀,从指缝间溢出,晃得人眼晕。乳沟深得能埋进整根肉棒,乳晕边缘一圈细小颗粒因为骤然失温而迅速挺立,樱粉色的乳尖顶端渗出几滴透明乳汁,顺着乳根滑到小腹,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条晶亮的乳白痕迹,像提前画好的射精路线图。她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却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姨母笑,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颤:“哎呀……衣服全烧光了呢❤”“不过实验不能停呀?备用衣物我放在家里了……就这样继续吧,反正只有你一个人~”

她真的就这样继续了。

踮脚去拿高处的坩埚,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地板上,足弓绷出漂亮的弧,十根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足心最柔软的肉窝因为用力而微微凹陷。噗纽!噗纽!肥硕的臀肉跟着狠狠颤动,甩出两道惊心动魄的臀浪,臀沟深处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咕啾,咕啾,一滴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滴到地板上,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

弯腰记录数据时,巨乳垂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几乎贴到桌面,随着呼吸轻轻一蹭一蹭,乳汁滴在记录本上,把纸浸出两团半透明的湿痕。那丛浓密的金色卷毛被热气蒸得湿亮,像一团燃烧的黄金地毯,毛尖上挂着晶莹的拉丝,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咕啾,咕啾,每晃一下,就有一滴淫水从穴口滴落,滴在地板上,滴在她的脚背上,把赤裸的玉足染得晶亮。

转身添加催化剂时,腰窝的阴影被阳光拉得极长,汗珠顺着腹部滑到耻丘上方,滴进金色耻毛里,发出细微的“嗒”声。她偶尔会“失手”让大腿根分开一瞬,让旅行者看见那丛金毛已经被蜜液黏得湿亮,肥厚阴唇微微外翻,晶莹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下滑,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每一次被盯住,她的身体就先一步颤抖,乳尖硬得发疼,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却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只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熟悉的戏谑笑意,偶尔扫过旅行者的胯下,看见那里鼓起的轮廓,再迅速移开,耳尖更红,咕啾,咕啾,一股热流又从穴口涌出,把那丛金色耻毛冲得更加狼藉。

实验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稳,双腿发抖,乳尖挺得发紫,蜜穴一张一合,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点矜持。她靠在实验台上,背对旅行者,声音轻得像羽毛:“实验……成功了哦。”

顿了顿,她轻轻并拢双腿,让那丛湿透的金色阴毛从背后露出一角,毛尖上挂着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旅行者……可以帮姨姨一个忙吗?”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尾音带着熟悉的古怪笑意:

“姨姨现在……有点冷。”

“可以随便看,但不要碰哦?”

“姨姨只是……想让旅行者你,看清楚而已~”

说完,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故意在拖时间。

实验室的灯光明亮,照得她赤裸的背脊曲线毕露,腰窝里积着的汗珠顺着脊柱缓缓下滑,滑进臀缝,滑进那丛湿得一塌糊涂的金色耻毛里。

她依旧笑着,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地板上那一滩反光的水渍,已经悄悄连成了一条细细的线,从她的脚边一直延伸到旅行者的鞋尖。

旅行者站在原地,喉咙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目光却死死钉在艾莉丝小姐身上,再也移不开半分。

火光散尽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实验台前,灯光把每一寸肌肤照得晶亮,那不是少女的粉白,而是熟透蜜桃般的莹润,表面覆着一层随时会破的薄蜜。J罩杯的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坠着,乳尖挺得发紫,顶端挂着乳汁,一颤一颤往下滴,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嗒、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直接砸进他脑子里。腰窝里积着汗,顺着脊柱滑进臀缝,再滑进那丛被淫水浸得湿亮的金色耻毛里,那丛毛浓密得夸张,像一小片金色的灌木丛,被雨淋透了还倔强地卷翘,每一根毛尖都挂着晶亮的拉丝,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晃得旅行者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她刚才那句“可以随便看,但不要碰哦”还在空气里回荡,尾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却带着她一贯的戏谑笑意,仿佛一切都只是个恶作剧。可她的腿在抖,膝盖内侧的软肉轻轻碰撞着,发出细微的“啪嗒”声;蜜穴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无声地喘气;地板上那滩水渍已经连成了一条细线,从她脚边一直蔓延到旅行者的鞋尖。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腥的熟女味,混着焦布和药剂的味道,熏得他脑子发胀。

旅行者咽了口唾沫,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艾莉丝小姐,您真的不冷吗?”

她没回头,只是轻轻把碎发别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故意在给他时间看清她后颈那层薄薄的汗珠。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古灵精怪,又带着一点颤:“冷呀……所以才想让旅行者你,多看一会儿,帮艾莉丝暖暖嘛~”

她说完,腰肢轻轻一扭,肥硕的臀肉“噗纽”一声甩出臀浪,那丛金色耻毛从背后露出一角,毛尖上的蜜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在对他招手。

旅行者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裤裆里的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顶得布料生疼。他盯着她赤裸的背脊,盯着那条从腰窝一直滑到臀缝的汗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艾莉丝小姐,我怕我忍不住了。”

她终于转过半张脸,琥珀色的眸子弯成月牙,笑得像只偷到鱼的小狐狸:“那就……先忍着哦?艾莉丝还没看够你脸红的样子呢~”

说完,她又把身体微微前倾,手撑在实验台上,臀部自然地往后翘了一点,那丛湿透的金色耻毛彻底暴露在他眼前,蜜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咕啾。 又一滴淫水掉下来,砸在他鞋尖上。

旅行者低头看着那滴水,再抬头看她。 她还在笑。 可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4

艾莉丝给自己准备了一整柜“实验专用服”。

那根本不是衣服,只剩几根随时会断的红绳和黑丝带:领口剪到乳根之下,两根细绳交叉吊着J罩杯的爆乳,樱粉色乳晕边缘永远裸露在外,乳尖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枝头摇摇欲坠,乳晕上那圈细小颗粒因为兴奋挺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乳汁,一滴、两滴,顺着乳根缓缓滑下,在雪白乳肉上拖出晶亮的乳白痕迹,空气里立刻弥漫开一股甜腻的奶香;腰部整个镂空,从肋骨到髋骨只用几条黑丝带胡乱缠着,雪白纤腰和深得能盛酒的腰窝一览无遗,腰窝里积着细密汗珠,像两颗淫靡的珍珠嵌在最柔软的凹陷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汗珠滚落时发出极轻的“嗒”声;下摆短得可怜,一抬腿就整个掀开,那丛浓密的金色卷毛立刻像野草一样弹出来,被淫水黏得湿亮,毛尖永远挂着亮晶晶的淫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熟透蜜桃混着腥甜的味道;玻璃丝袜薄得几乎透明,袜口狠狠勒进大腿根最软的肉里,勒出一圈深深的肉沟,稍微一动就发出“滋啦滋啦”的淫靡摩擦声,丝袜与皮肤摩擦的热气蒸腾而上,像一层湿热的雾裹住她整条腿。

她穿着这身布条,在实验室里晃来晃去。

乳尖时不时擦过冰冷的实验台,发出细微的“嘶啦”声,乳尖被冰凉台面一激,立刻硬得发疼,乳晕边缘的颗粒挺得更明显,乳汁被刺激得渗出更多,顺着乳根滴滴答答往下淌,砸在金属台面上“嗒、嗒、嗒”,声音清脆得像在敲旅行者的脑壳;安产型肥臀随着步伐噗纽噗纽地颤,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作响,每一步都像在勾人,臀肉甩出惊心动魄的臀浪,臀沟深处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咕啾咕啾,一滴淫水从穴口渗出,顺着会阴滴到地板上,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空气里立刻多了一股浓烈的雌性腥甜。

旅行者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本来只是想安静看书,可书页早被他翻得乱七八糟,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奶香、汗味、淫水的复杂气味,甜得发腻,腥得发晕。每一次她踮脚伸手,那对巨乳就晃得他眼前发花,乳汁甩出的弧线在空中拉出一道晶亮的丝;每一次她弯腰捡东西,那丛金色耻毛就若隐若现,晃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得湿黏,布料摩擦着龟头,每一次心跳都像有人在拿指尖刮马眼。

她干脆把“只是看看”变成了明面上的准则。

“旅行者想看哪里?阿姨给你看个够哦~”

她笑眯眯地趴在实验台上,双手撑着桌面,刻意把背挺得笔直,让那对巨乳垂成饱满的水滴形,乳尖几乎贴到台面,随着呼吸轻轻一蹭一蹭,乳汁滴在台面上,把桌面染得湿亮,滴答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像倒计时。旅行者盯着那两滴乳汁在桌面晕开的痕迹,呼吸乱了,手指死死掐着椅子的扶手,指节发白,掌心全是汗。

她又坐到椅子上,双腿自然分开,短得可怜的下摆被她自己轻轻撩起一点点,露出耻骨上那丛浓密的金色卷毛,毛尖亮晶晶的,像被露水打湿的野草,咕啾咕啾,每一次呼吸,穴口就一张一合,带出一股热气扑在旅行者脸上,腥甜得他几乎要窒息。旅行者视线钉在那里,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一下,顶端甚至渗出更多湿痕,把布料染出一小片深色。

她踮脚拿高处试剂瓶时,玻璃丝袜绷得更紧,袜口勒进软肉里的那一圈雪白肉窝清晰可见,臀肉跟着轻颤,噗纽一声甩出臀浪,空气都被臀浪扇得发热。旅行者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鼻尖全是她大腿根散发的热气和腥味。

每一次被盯住,她的身体就先一步颤抖,乳尖硬得发疼,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却死死咬着唇,不发出声音。

她会突然转身,背对旅行者,假装整理试剂架,故意把腰肢弯成夸张的弧度,让镂空的腰窝和臀沟上缘彻底暴露,腰窝里滚落的汗珠顺着臀缝滑进穴口,带出一声极轻的“咕啾”;或者假装蹲下捡东西,双腿并拢却又不完全并拢,让大腿根内侧最嫩的那一圈雪肉和金色耻毛的边缘若隐若现,蜜液顺着丝袜流到脚踝,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滴答声和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旅行者看得眼眶发红,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胯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顶端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她高潮时突然浓烈起来的雌味,像一记耳光抽在他理智上。

每一次她高潮,都咬着唇没出声,只是腰肢软一下,蜜穴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腿根缓缓渗出,顺着玻璃丝袜流到脚踝,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渍,滴答、滴答、滴答,像催命的钟。旅行者盯着那滩水渍,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几乎要掐进掌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近乎野兽的喘息。

可她始终红着脸、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只、只是看看哦……”

“阿姨可是有丈夫的人……”

“真的只是给旅行者看而已……”

说着,她又轻轻把腿并拢,再慢慢分开两厘米,让那丛被蜜液打湿的金色阴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蜜液还在不停地流,滴滴答答,像一串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只是笑,琥珀色眸子弯成月牙,像什么都没听见。

可她的腿,又抖了一下。

空气里,那股甜腥的味道更浓了。

张力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

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彻底崩断。

5

实验室的灯光被艾莉丝调成了最淫靡的深红,像一层浓稠的蜜糖裹住每一寸空气,空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甜腥到发腻的熟女味,混着乳汁的奶香和药剂的焦甜,熏得人脑子发胀。

她站在实验台中央,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却还是带着那副古怪的姨母笑:“旅行者……真的想看阿姨跳舞吗?只看,不许碰哦~”

她轻轻咬住下唇,指尖勾住那根几乎要断掉的红绳。

“咔哒”一声,最上面的细绳断了。

J罩杯的爆乳瞬间失去束缚,狠狠弹跳两下,雪白乳肉晃出淫靡到让人窒息的乳浪,乳晕艳丽的樱粉色,边缘一圈细小颗粒因为兴奋挺得发紫,乳尖硬得发疼,顶端渗出透明乳汁,一滴、两滴、三滴,顺着乳根缓缓滑下,在雪白乳肉上拉出三条晶亮的乳白痕迹,滴答声在死寂的实验室里回荡,像在给旅行者的理智倒计时。

她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真正跳起脱衣舞。

她踮起脚尖,像古典舞娘一样旋转一圈,双手举过头顶,腰肢弯成惊心动魄的“S”形弧度,巨乳高高抛起又重重坠下,噗纽!噗纽!乳浪层层叠叠荡开,乳汁在空中甩出晶亮的弧线,空气里奶香更浓。

她勾住第二根绳子,故意慢动作地拉扯,绳子“滋啦”一声滑过乳肉,乳尖被绳子刮过,硬得像要爆炸,乳汁被刺激得狂喷两股,溅在地板上“啪嗒啪嗒”。

第三根、第四根……每断一根,她就扭腰甩臀,肥臀在残破的短裙下噗纽噗纽地甩出惊心动魄的臀浪,臀肉厚得惊人,甩出来的肉浪一圈圈荡开,空气都被扇得发热,臀沟深处已经湿得发亮,咕啾咕啾,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玻璃丝袜的袜口,把整条腿染得晶亮。

她转过身,背对旅行者,双手反到背后,勾住最后几根黑丝带,一根根慢慢解开,腰窝的汗珠顺着脊柱滚落,每解一根,腰肢就夸张地前后摇摆一次,雪白纤腰和深得能盛酒的腰窝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最后一声轻响,整件“实验专用服”彻底散成碎布,滑落在脚边,像一滩被剥开的淫欲残渣。

她赤裸了。

完美的魔女肉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深红灯光里。那丛浓密的金色卷毛被灯光照得像燃烧的黄金地毯,卷曲的金丝被淫水黏得湿亮,每一根毛尖都挂着晶莹的拉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空气里顿时多了一股浓烈的雌性腥甜。

她继续舞动,双手从腰侧缓缓向上滑,托起那对巨乳,轻轻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乳汁被挤得狂喷;然后双手下滑,经过腰窝,滑到臀肉,用力掰开臀瓣,让臀沟深处那朵粉嫩菊穴和湿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咕啾咕啾,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

她旋转、弯腰、抬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把最羞耻的地方展示给旅行者看,乳浪、臀浪、金色耻毛的晃动,乳汁、淫水的甩溅,空气里全是湿热得像蒸笼。

然后,她坐上了实验台,双腿大张成最下流的M字,玻璃丝袜勒进大腿根的肉沟被拉得更深,雪白软肉从袜口溢出,像两团熟透的奶油。

她用手指拨开那丛湿透的金色阴毛,露出早已肿胀外翻的蜜穴,肥厚的阴唇被掰得完全翻开,粉嫩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蠕动,穴口一张一合,咕啾咕啾地吐着晶莹的丝,子宫口在最深处若隐若现,像一朵含苞的小花在渴求着什么。

“只、只是表演哦……”她声音发颤,却还是把三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猛烈抽送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淫水顺着指缝喷溅,溅在实验台上,把那丛金色耻毛冲得更加闪亮,每一次抽插,媚肉都被带得外翻,粉红的嫩肉翻出来又被狠狠塞回去,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旅行者终于忍不住,掏出了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当着她的面疯狂套弄。粗大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光,马眼不断渗出浓稠的前液,青筋暴起,棒身一跳一跳,像随时会爆炸。

艾莉丝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盯着那根肉棒,子宫深处一阵阵抽搐,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狠狠掐住自己的乳尖,乳汁被掐得狂喷。“哈啊……旅行者的……好大……❤”她咬着唇,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却死死守着最后的底线:“只、只是看……不许碰阿姨……”

旅行者的喘息越来越重,像野兽。

艾莉丝突然把腿分到最大,把那朵红肿的蜜穴彻底掰开,穴口正对着肉棒的方向,小穴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么。

“可以……射在阿姨身上哦……”

“但、但只是隔空哦……真的不碰的……❤”

旅行者低吼一声低吼,肉棒猛地一抖。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得像酸奶一样的白浊精液隔空射出,划出淫靡的弧线,第一股直接糊在她挺立的乳尖上,顺着乳沟哗啦啦往下流,像给巨乳挂了一条白浊项链;第二股砸在那丛浓密的金色阴毛上,把金毛压得乱七八糟,精液挂在毛尖拉出长长的丝;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有几股因为距离太近、力道太猛,直接溅进了她掰开的穴口边缘,噗啾!噗啾!噗啾噗啾!浓精顺着湿滑的穴口滑进去一小部分,烫得她子宫口狠狠一缩,媚肉疯狂蠕动,贪婪地把那几滴精液吸进去一点点,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齁喔喔喔喔喔喔喔——!!!❤❤❤”

艾莉丝瞬间翻白眼,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巨乳狂颤,乳汁狂喷成两道乳白喷泉,蜜穴剧烈痉挛,一股股潮吹混着溅进去的精液从穴口喷溅而出,把那丛金色阴毛冲得一片狼藉,噗——!噗——!噗噗噗噗!!!

她瘫软在实验台上,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浑身被浓稠白浊覆盖得不成样子:

雪白巨乳上挂满精液,乳尖被糊得严严实实,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流,在乳根积成一小滩,顺着腰窝滑进肚脐;

那丛原本金灿灿的耻毛彻底被白浊淹没,浓精黏成一绺一绺,像给耻丘戴了一顶淫乱的白帽,毛尖拉出的精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腹平坦处积着厚厚一层精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一层晃动的白浊镜面;

大腿根内侧的雪肉被精液和淫水混成一片黏腻,玻璃丝袜被浸得半透明,袜口勒出的肉沟里塞满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淌;

穴口边缘还挂着几滴来不及流出的浓精,混着她的潮吹缓缓往下滴,每一滴砸在实验台上都发出“啪嗒”一声,溅起细小的白浊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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