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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将醉酒的茜特菈莉奶奶调教成为我的公开肉便器吧!,第2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5-12-31 17:25 5hhhhh 2400 ℃

"所以你看啊,《剑之传说》第七卷的那个转折简直莫名其妙!"茜特菈莉已经喝得脸颊通红,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烤肉,激动地挥舞着,"明明前面铺垫了那么久的感情线,结果作者突然来个'其实她是反派'?这种烂俗展开我二百年前就看腻了!"

我点着头应和,嘴里说着"确实确实",但视线根本没离开过她的身体。这他妈哪是什么祭司该穿的衣服?那件紫黑相间的紧身衣完全就是泳装的翻版,布料紧紧贴在她娇小却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将那对意外丰满的乳房勒出一条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那两团柔软的肉在布料下微微晃动,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腰间那件所谓的"外套"松松垮垮地系着,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反而让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那截纤细的腰肢,停留在那双被半透明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上。

这不是他妈的诱惑是什么?

我感觉裤裆开始发紧,那根还没从刚才的幻想中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如果不是还记得自己的任务,我真想直接掏出怀表按下去,把这个喝得半醉的老女人按在这桌子上狠狠操到她清醒。

"喂,你在听吗?"茜特菈莉突然停下,用那双异色瞳盯着我。"当然在听!"我立刻收敛表情,举起酒杯,"奶奶您说得太有道理了,那些稻妻作者确实该好好反省。不过话说回来..."我故作随意地转移话题,"您这次归夜巡火之战也参与了吧?我听玛拉妮说情况相当凶险,连那些拥有古名的战士都差点回不来?"

茜特菈莉的表情瞬间阴沉了几分,她灌了一大口酒。

"那可不是普通的深渊潮汐。"她放下酒壶,语气中带着罕见的严肃,"那些从深渊涌出的东西...比两百年前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可怕。要不是那几个小鬼拼了命,还有..."她顿了顿,"还有那些古名的力量勉强撑住,整个纳塔都得完蛋。"

"古名啊..."我装作好奇的样子凑近了些,"我一直很好奇,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只有特别厉害的人才能得到?"

"废话,不然随便阿猫阿狗都能继承古名,那还叫什么英雄传承?"茜特菈莉翻了个白眼,但酒精显然让她的戒心降低了不少,"古名是先祖英灵的认可,只有那些真正被选中的人...比如基尼奇那小子,还有玛拉妮、玛薇卡..."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数着那些拥有古名的战士,而我则飞快地在脑子里记下每一个名字。特派员要的就是这个——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异能者名单。

"那您呢?"我趁机追问,"像您这样的大萨满,应该也..."

"我?"茜特菈莉冷哼一声,端起酒壶又灌了一口,"我的古名来得比那帮小鬼都晚。'乌昆博布',记忆之名。"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借着这个机会,我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滑向她敞开的领口,那里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汗水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滑落...

"不过你这外乡人问这么多干什么?"茜特菈莉突然抬起头,眯起眼睛看着我,"该不会..."

"哪能啊!"我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我就是觉得奶奶您经历丰富,多听听总能长见识嘛!再说..."我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我在稻妻的时候也听说过一些传说,想跟您这位真正的大人物对对版本,看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瞎编的。"

这番马屁似乎奏效了。茜特菈莉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我看着茜特菈莉那张埋在臂弯里的脸,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终于他妈的醉倒了。

这老妖精的酒量比我想象中要好太多,我几乎把从枫丹顺来的那瓶六十度烈酒全他妈灌进她肚子里了,她还能跟我扯那些轻小说的狗屁剧情。要不是我这些年在各国混迹练出来的察言观色本事,早就被她那双诡异的异色瞳看穿了。

但现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了。那双原本锐利得能看穿人心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瞳孔完全失焦,眼白占据了大部分眼眶。嘴巴微微张开,一丝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了桌面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的呼吸变得又沉又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被紧身衣勒出形状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我眼前晃悠。

我扫了一眼周围,市集已经进入了深夜时段,大部分摊贩都开始收摊,人流稀疏得可怜。刚才那个识相的摊主在看到大祭司喝得不省人事后,早就躲得远远的,生怕被牵连进什么麻烦。附近几桌零星的食客也都埋头吃着自己的东西,根本没人注意这边。

这他妈简直是天赐良机。

我的手再次摸向怀里那块怀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只要按下去,时间就会停止。在那静止的世界里,我可以为所欲为——撕开她那身该死的泳衣式祭司袍,把她那双光滑无毛的大腿掰开,然后...

不过先等等,任务要紧。尽管情报已经到手了。关于古名持有者的名单,关于烟谜主部落的内部情况,甚至还有一些她醉酒后无意透露的、关于纳塔防御体系的零碎信息。特派员要的东西我都拿到了,任务完成度至少有七成。

但她现在这副样子...

我的视线再次落在她敞开的领口上。那截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条因为趴在桌上而被挤压得更加突出的乳沟。她的裙子——或者说那件当裙子用的外套——已经在刚才的动作中彻底松开,露出了大半截被半透明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操..."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裤裆里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最后还是我的下半身的欲望战胜了上半身的理事。我决定今晚就让他好好尝尝滋味儿于是我站起来,然后先是找到。嗯,酒店老板那嗯,酒店老板那边付了今天喝酒废后。这女的是真能喝。随后我又去另外一边找到那个看起来像是旅店老板的摊主告诉他,今天晚上黑曜石奶奶喝的烂醉没法回去,我需要找一间住的地方。他连忙点头答应,然后我把茜特菈莉拍起来,然后拽着跟着老板过去。

他几乎是逃跑似的把我领到了市集后巷一处僻静的客房,一路上连头都不敢回,仿佛我身后跟着的不是一个喝醉的女人,而是一头随时会醒来吃人的史前巨兽。这倒也省了我不少功夫,至少不用再费口舌解释什么。

“砰”的一声,客房的木门在我身后关上,将外面市集残存的喧嚣彻底隔绝。房间不大,但还算干净,一张铺着粗麻床单的木床,一张桌子,一盏摇曳的油灯,仅此而已。我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茜特菈莉那柔软得不像话的身体扔到了床上,她像一滩烂泥一样陷进床铺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我的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刚才在外面人多眼杂,现在在这只有我们两人的密闭空间里,她那身打扮的冲击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我伸手,轻轻一扯,就将那件系在她腰间、充当裙子的紫色外套给拽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

现在,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具几乎毫无遮掩的诱人女体。那件紧身衣……用泳衣来形容都算是客气了。那布料薄得惊人,紧紧地包裹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将那对丰满的乳房挤压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甚至连乳尖的形状都清晰可见。衣服的下摆开得极高,几乎到了胯骨的位置,露出了大片平坦的小腹和两侧紧致的腰线。而最让我血脉偾张的是,顺着那高开叉的边缘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为了穿这件见鬼的衣服,她连内裤都选择的是那种细带的三角款式,一小块黑色的布料堪堪遮住最核心的部位,而大腿根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妈的……”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像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直接干了她?这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叫嚣。她现在醉得跟死猪一样,就算被我操到天亮也未必会醒。但……这个女人毕竟不是玛拉妮那种头脑简单的单纯的姑娘,她是纳塔的大萨满,天知道她有没有什么诡异的秘术能在事后追查到我身上。总务司的任务还没彻底完成,为了图一时爽快惹上这种级别的麻烦,不划算。

不行,得用更保险的办法。

我的手伸进怀里,指尖触碰到了那块冰冷坚硬的怀表。一种绝对的、掌控一切的自信瞬间涌上心头。这玩意儿陪着我从须弥到枫丹,又从枫丹到纳塔,用它摆平过的女人和麻烦数都数不清,早已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慢慢走到床边,俯下身,近距离欣赏着茜特菈莉的睡颜。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傲慢的俏脸,此刻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可爱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张,吐出带着甜酒香气的呼吸。

在静止的时间里,你的一切都将属于我。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秘密。我不再犹豫,从怀中掏出那枚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银质怀表。随着我拇指轻轻按动机关,“咔哒”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内回荡。

时间停止了。

窗外油灯那原本还在跳跃的火焰,瞬间凝固成一抹静止的橙色;空气中飘浮的微尘,也仿佛被琥珀封存般停在了半空中;而床上,茜特菈莉那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也彻底静止在了吸气前的那个瞬间。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舞台,随后我把怀表放回口袋,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微笑。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因为醉酒而发烫的脸颊,那肌肤的触感温润而细腻,却没有任何反应。我又试探着捏了捏她那高挺的鼻梁,拨开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甚至用手指强行掰开她的嘴唇,探进去感受她舌苔的温热。

她就像一尊最完美的人偶,任由我摆布,却不会有任何反抗。但是这件该死的紧身衣的设计简直反人类。我试图找拉链或者扣子,却发现整件衣服就像是直接从她脑袋上套下来的,中间没有任何明显的开口。布料薄得像第二层皮肤,却又韧得要命,硬扯的话很可能直接撕烂,那样事后就太明显了。

算了,不脱了。我改变策略,双手抓住她胸前那片紧绷的布料边缘,用力往两侧一拉,将那对被压抑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布料陷进了她腋下和侧腰的肉里,把那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得更加突出,乳尖因为被束缚太久而微微挺立,呈现出一种可爱的粉嫩色泽。

"啧……"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她的胸确实不算大,比玛拉妮那对晃来晃去的巨乳要小一圈,但形状极好,像两只精致的白瓷碗倒扣在胸膛上,没有任何下垂的痕迹。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两粒乳尖的颜色粉得不像话,周围的乳晕也小巧而娇嫩,根本看不出这是一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女人该有的身体。

于是我的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力揉捏。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指尖陷进去又会被肉感推回来,让人欲罢不能。同时,我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侧那粒已经微微翘起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在上面打转,时而轻咬,时而用牙齿刮蹭那细嫩的皮肤。

她的乳头在我嘴里逐渐变硬,那种从柔软变得坚挺的过程让我下身更加难受。我一边卖力地吮吸着她的奶子,一边腾出右手,顺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摸。那件泳衣式祭司袍的下摆开叉极高,我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将遮住她下体的那一小块布料直接拨到一边。

然后,我看到了她的阴部——那是一片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光洁细腻的私密之地。不同于我之前在枫丹和璃月遇到的那些女人——有些毛发浓密得像草丛,搞得我每次动作都得先拨开一堆——茜特菈莉的那里只有极其稀疏的几根淡色绒毛,细软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白色,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我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先是在那光滑的丘陵上轻轻摩挲,感受那细腻到不真实的肤质,然后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缓缓下滑。即使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她的那里依然保持着某种微妙的湿润感,不知道是酒精引起的体温升高,还是单纯的生理反应。

我一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右乳,时不时低头去吸吮左边那颗已经被我玩弄得通红的乳头;另一手则是毫无章法地在她的花瓣上游走,拇指按压着那个隐藏在最上方的小小凸起,中指则试探着想要挤进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

"这他妈也太嫩了……"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感觉自己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跟那些被生活磨练过的风尘女子不同,茜特菈莉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透着一种"未经人事"的紧致感。那层薄薄的阴唇仅仅是被我的指尖轻轻分开,就能感受到内里传来的滚烫温度和惊人的柔软度。

我尝试用中指伸进去,那根中指仅仅是试探性地往里捅了捅,就感受到了一种难以置信的滚烫和紧致。那不是普通女人会有的那种被操开了的松弛感,而是一种未经开垦的、原始的、带着强烈排斥感的包裹力。我的指尖在探入不过几厘米的地方,就触碰到了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处女膜。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个活了两百多年、平日里摆出一副看透世事模样的老女人,底下居然还是个原封不动的雏儿?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巨大刺激,远比单纯的性欲要强烈得多。我想起了在须弥时遇到的那个自称百岁前辈的珐露珊,同样是外表年轻内心苍老的类型,同样在床上展现出了与年龄不符的青涩。但茜特菈莉不一样,她身上那股子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危险气息和高高在上的大萨满身份,让征服她的快感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近乎变态的层面。

这种极品,可遇不可求。

我当机立断,收回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染了她透明而滚烫的爱液。我将指尖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香和少女体香的纯净气息钻入鼻腔,让我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

我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那双被我分开的大腿之间。舌头伸出来,先是在那片几乎没有毛发的光洁丘陵上画着圈,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顶端、如小豆子般大小的阴蒂。我用舌尖轻轻地拨弄、舔舐,感受着它在我口腔中的触感。在时间静止的世界里,它不会有任何反应,不会因为我的刺激而充血肿胀,但这并不妨碍我享受这种单方面的亵渎。我舔遍了她紧闭的每一寸花瓣,那里的味道干净得惊人,带着一丝雨后青草般的微甜,完全没有一丝杂味。

品尝够了这处女地独有的芬芳后,我抬起头,看着她那被我唾液弄得湿漉漉的下体,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现在,是时候让她尝尝真正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味道了。

我伸手在她那被拨到一边的紧身衣上擦了擦手,然后重新俯下身,在她那湿润的阴唇上吐了一大口唾沫。粘稠的津液顺着缝隙缓缓流下,为接下来的入侵提供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润滑。我抓住她那两条光滑无毛着的、毫无知觉的腿,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分到了极限,摆成一个极度淫荡的M字开腿姿势。这个姿势让她那粉嫩的私处彻底暴露在我面前,毫无遮掩,任我宰割。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顶端甚至已经渗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我唾液和她自身爱液浸润得亮晶晶的、紧闭的穴口。我用左手粗暴地扒开她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将内部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彻底暴露出来。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沉。“噗嗤——”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介于撕裂和顶破之间的感觉。龟头在顶开一层薄韧的阻碍后,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进退不得。那层膜比我想象中要坚韧,剧烈的疼痛感即使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也仿佛能通过肉体的连接反馈给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从未体验过的、带着强烈撕裂感的薄膜死死地包裹着,那是一种既痛苦又极致兴奋的体验。

但我没有停下,我发出一声低吼,用上了全身的力气,腰部再次发力,狠狠地往里一贯到底!

“嘶啦——”伴随着一声仿佛能在我脑海中听见的、清脆的薄膜撕裂声,整根巨大的肉棒终于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最后的防线,狠狠地捅进了她那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滚烫而紧窄的处女穴里!

一股温热的液体瞬间从我们结合的地方涌了出来,那是她的处女血,鲜红的颜色混杂着我刚才吐上去的唾液,顺着我的屌根往下流淌,染红了她身下的床单。而我的整根肉棒,此刻已经完全被她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穴道包裹住了。那里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是有几百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舔舐着我,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滚烫的温度,几乎让我在进入的瞬间就差点缴械投降。

但是吧,单纯操一个毫无反应的玩偶确实很快就会让人感到乏味。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对着一具精美但没有灵魂的尸体发泄,除了最初的征服感,剩下的就只有空虚。但在时间停止这个领域里,我早已不是新手。

我的手指在怀表的侧面熟练地拨动着一个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微调旋钮。这是我经过无数次“实验”后才掌握的技巧——在主体时间流完全静止的前提下,将被选中目标的“神经反射弧”从时间枷锁中剥离出来。简单来说,就是冻结她的大脑和意识,但解放她的肉体本能。

当我将旋钮拨到预设的位置时,变化瞬间发生了。

“嗯……!”原本死寂一片的处女穴道,在这一刻仿佛突然活了过来。那里的内壁肌肉猛地收缩,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绞杀力瞬间作用在我整根肉棒上。那感觉不再是之前那种温热的包裹,而像是被一台由血肉构成的、功率全开的千磅卡钳死死夹住!那里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本能地排斥、挤压着我这个侵入者,紧致到我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与此同时,她那两条原本被我掰开的光滑修长美腿也像是恢复了知觉,猛地缠上了我的腰,膝盖弯曲,用脚后跟死死地勾住了我的后腰。这一套动作完全是出于肉体的本能,是雌性在承受剧烈刺激时最原始的反应。她还没有意识,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渴望更多,或者说,在试图将这根给她带来剧痛和异样快感的肉棒锁死在自己体内。

“嗬……”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也在此刻有了动作,她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我后背的肌肉里!尖锐的刺痛感传来,我能感觉到温热的血顺着那几道抓痕流了下来,和我们两人身上的汗水混在一起。

这才对味,这才是征服一个传奇该有的反馈!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任何怜惜。我抓住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我的整根肉棒彻底钉入她的子宫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稠的、混合着她处女血和淫水的液体,在我们结合处发出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不再是时间静止下的死寂,而是一种纯粹的、被动的、来自肉体最深处的痉挛。随着我越来越快的操干速度,她口中开始溢出一些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那声音细微得像小猫一样,却又带着一种即将被操坏的哭腔,极大地刺激着我的施虐欲。

我俯下身,一边继续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再次含住了她那颗早已被我吮吸得通红肿胀的乳头。牙齿毫不留情地啃咬着那敏感的顶端,舌头则粗暴地在上面搅动。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粗鲁地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将那团柔软的雪白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快感所支配。她的小穴越夹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将我的精液活活榨出来;缠在我腰上的双腿也越收越拢,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都勒断;后背上的抓痕越来越多,那种火辣辣的疼痛感反而像催情剂一样,让我干得更狠、更深。

“哈啊……你看……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我凑到她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低语着,尽管我知道她的意识根本听不见。我看着她那张依旧双眼紧闭、毫无表情的脸,再看看她身下那已经因为我的操干而一片泥泞、淫水和处女血横流的淫荡景象,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充满了我的整个大脑。

继续,还不够……我要把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处女,彻底操成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母狗!

于是那两条原本就被我掰开到极限的修长大腿,此刻被我粗暴地扛到了肩膀上。我一边用手扒拉着她脚踝上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凉鞋——绣着某种部落图腾,带着金色的装饰链——啪嗒一声扔到了地板上,一边重新调整着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腰椎和后背上,而她那被我捅得稀烂的小穴则完全呈现出一种被献祭般的姿态,任由我从上而下地狠狠贯穿。

"操……这个角度……"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地抓住她大腿根部那片因为长期没见阳光而白得发光的软肉。指尖陷进去,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深红色的指印。然后,腰部发力,整根肉棒从几乎完全抽出的状态,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狠狠地捅了回去!

"砰——!"

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把床板都撞散架。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在她那片光洁的阴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根攻城锤,直接顶开了她体内所有还在试图收缩、排斥我的嫩肉褶皱,一路捅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龟头狠狠地磕在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上,那种被顶住又顶不进去的酸胀感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缴械。

而她的身体,则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那对原本就因为被我揉捏、吮吸而红肿不堪的乳头,随着这一记重击剧烈地颤抖起来。两团雪白柔软的乳房在胸膛上翻涌、晃荡,画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小腹也跟着一起颤动,那里的肌肤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泛起了一片潮红,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我那根肉棒顶出来的形状。整个人就像是一件被玩坏了的精美人偶,在我身下毫无尊严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哈啊……哈……"我大口喘着气,感受着她体内那种要命的紧致感。刚开始捅进去的时候,那里面确实干得要死。那层处女膜被我捅破之后,涌出来的处女血虽然起到了一定的润滑作用,但更多的还是那种撕裂伤口带来的粘稠感和阻塞感。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砂纸摩擦我的龟头,那种干涩的、带着强烈摩擦力的包裹感,爽是爽,但也他妈的疼。

但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随着我越来越凶残的开发和捅插,她那具被时间部分解冻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透明带着微微粘稠感的淫水从她穴道深处不断地涌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处女血和我吐上去的唾液,在我们结合的地方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每一次我抽出肉棒的时候,都能看到那根狰狞的凶器上沾满了白色的、拉成丝的粘液;而每一次捅回去的时候,那些液体就会被我狠狠地挤压出来,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床单上,在身下晕染出一大片暗色的湿痕。

"咕啾——啪叽——噗呲——"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那是肉体和体液混合在一起、被高速摩擦挤压后发出的最原始、最下流的声音。我每捅进去一次,那些被挤压到无处可去的淫水就会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喷溅出来,有的溅到了她的小腹上,有的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还有的直接喷到了我自己的耻骨和小腹上,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

而她的小穴,也从最初那种干涩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逐渐变成了一种湿润、滑腻、却依旧紧得要命的极品触感。那里的肉壁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每一次我捅进去的时候,那些嫩肉就会像有生命一样主动地贴合上来,包裹、吸附、按摩着我整根肉棒的每一寸皮肤。尤其是龟头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每次经过她穴道里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时,都会被狠狠地刮蹭、挤压,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彻底烧光。

"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我彻底放开了嘴上的脏话,反正这个老处女在我眼里根本没有玛拉妮那种让人还想多相处几天的价值。茜特菈莉就是个完美的肉便器——活了两百多年却守着一层处女膜,现在被我捅破了,那紧致湿润的小穴就只配被我当成泄欲的工具狠狠使用。

"你说你他妈活了两百年……就守着这么一个嫩逼……啧,便宜老子了……"我一边说着下流至极的话,一边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泛红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团柔软的雪白里,粗暴地挤压、拉扯,甚至故意用指甲在她细嫩的乳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我的肉棒捅进去时,那里的皮肤就会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凸起——那是我的龟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留下的痕迹。

而她除了那具被时间部分解冻的身体会本能地痉挛、颤抖、分泌出更多淫水之外,意识完全被酒精和怀表的力量困在了黑暗里,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正被一个外乡人按在床上疯狂侵犯,不知道自己守了两百年的处女之身在今晚被人毫不怜惜地夺走,更不知道她那高高在上的大萨满身份此刻正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看着她那张依旧紧闭着眼、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再看看她身下那已经被操得一片狼藉、淫水横流的阴部,一股近乎变态的征服欲在胸腔里燃烧。

但很快,下腹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开始疯狂地往上涌。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已经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龟头被那些嫩肉褶皱刮蹭得又爽又痛,此刻终于到了极限。睾丸收紧,一股滚烫的液体在精囊里蓄势待发,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操……要射了……"我咬紧牙关,强行压制住那股想要立刻缴械的冲动。不行,不能就这么草草了事。我要让这最后的冲刺更他妈的刺激,更他妈的爽!

于是我调整了姿势,双手死死地抓住她大腿根部那片已经被我捏得红肿的软肉,然后开始采用一种几近疯狂的抽插方式——每一次,都是将整根肉棒完全从她的阴道口拔出来,让那根沾满了白浊粘液和淡红色血迹的狰狞凶器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不给她身体任何喘息的机会,腰部猛地发力,以一种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的姿态,狠狠地捅回去!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进行某种暴力的破坏行为。我的龟头精准地砸在她子宫口那个紧闭的入口上,那里的嫩肉被撞得发红、肿胀,甚至能感觉到有些轻微的痉挛。而她的整个身体也随着这种极端的抽插方式剧烈地颤抖——乳房在胸膛上疯狂地跳动,画出一道道淫荡的弧线;小腹的皮肤因为过于激烈的刺激而变得通红一片;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更要命的是,她体内分泌出的淫水已经多到了一个夸张的地步。每一次我捅进去,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就会被挤压得从我们结合的缝隙里"噗嗤"一声喷溅出来——有的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有的喷到了我的耻骨和大腿上,甚至还有一些直接溅到了床单外面,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湿漉漉的痕迹。

"咕啾——噗呲——啪叽——"整个房间里回荡的全是这种下流到极致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杂着我粗重的喘息和她那无意识发出的、破碎的呻吟,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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