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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时间停止·将醉酒的茜特菈莉奶奶调教成为我的公开肉便器吧!,第4小节

小说:时间停止·留学生的提瓦特之旅 2025-12-31 17:25 5hhhhh 3070 ℃

这话说得够直白。翻译过来就是:你想继续祸害纳塔的女人随便你,但别他妈搞出人命或者外交事故,否则老子第一个砍了你。

"至于我..."特派员走到门口,推开门,外面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来,"璃月总务司刚发了新指令,要我提前离开纳塔,去至冬的挪德卡莱自治区和那边的情报人员交接。那边有个情报网遭受了打击,急需重建。"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难得流露出一丝类似"欣赏"的情绪:"你小子虽然下半身不要命,但办事能力确实不错。继续保持,别让夜兰大人失望。"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特派员那张扑克脸在我脑子里晃了没几秒钟,就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多月?这简直是天赐的假期。蒙德那地方虽然听起来不错,但哪有纳塔这种遍地都是带劲小辣椒的地方来得刺激?

玛拉妮那单纯的姑娘确实得养养,归夜巡火战争那种强度的战斗,对她这种体能一般的向导来说消耗太大了,现在去折腾她,怕是真的会把人玩坏。至于火神玛薇卡……我还没活够,不想被她那把能劈开山脉的大剑当柴火砍。枫丹的教训已经够深刻了,招惹一国之主,尤其是武力值爆表的那种,纯属自寻死路。剩下的什么恰斯卡,虽然看上去是挺漂亮,但是问题是她那皮衣是我真没想法,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趣。

思来想去,最合适的猎物,还是那位活了两百多年的“老处女”——大萨满茜特菈莉。一想到她那具被我狠狠开苞后、瘫软在床上任由我摆布的身体,还有那紧致得能把人灵魂都夹断的小穴,我裤裆里那根玩意儿就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那晚的时间太仓促,光顾着泄火,很多有趣的玩法都还没来得及在她身上尝试。现在,我有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可以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大萨满,彻底调教成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离不开男人肉棒的专属母狗。

忙完这些之后我出门随便找了几个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本地人,旁敲侧击地打听到了大祭司隐居小屋的具体位置。那地方确实偏僻,在远离部落聚居区的一处山坳里,要不是有人指路,光靠我自己找估计得转悠一两天。

循着那条几乎快被杂草淹没的小路走到尽头,一座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窑洞出现在眼前。说它古怪,是因为这屋子的外墙上涂满了五颜六色、风格迥异的涂鸦——有的是嚣张跋扈的战书,有的是画得歪歪扭扭的卡通龙头,还有几句用稻妻文字写的、一看就是从轻小说里抄来的中二台词。看来基尼奇那小子没骗我,这地方还真是纳塔年轻萨满们的“新手村”兼“网红打卡地”。

我走到门口,试着推了一下那扇看起来就不怎么结实的门。

纹丝不动。

门从里面被牢牢锁住了。看来,昨晚那场突如其来的“破处体验”给她留下的阴影不小,连家门都锁得这么死。不过,这难不倒我。像茜特菈莉这种嗜酒如命、又有点生活白痴属性的女人,十有八九会藏一把备用钥匙在外面。要么是为了防止自己喝醉了找不到钥匙进不了门,要么就是为了方便基尼奇那种偶尔需要上门送“精神食粮”的倒霉蛋。

我开始在门廊附近翻找起来。门框上?没有。旁边的窗台?也没有。我甚至把门口那块看起来就很可疑的脚垫都掀了起来,底下除了几只被吓得四散奔逃的虫子,什么都没有。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门廊角落里那几盆看起来半死不活的多肉植物上。其中最大的一盆,花盆的底座看起来比其他的要厚实一些。我走过去,弯下腰,伸手在那粗糙的陶制底座下面摸索。

果然。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带着钥匙独特轮廓的金属物体。我把它抠出来,那是一把样式古朴的铜钥匙,上面还沾着点湿润的泥土。

我拿着钥匙,重新站到门口,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茜特菈莉啊茜特菈莉,你这点小聪明,在我这种老手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的把戏。

“咔哒。”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在寂静的山坳里回荡。我推开门,一股混合着淡淡酒香、书籍霉味、还有某种属于女性体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屋内的景象和我预料的差不多——或者说,比我预料的还要混乱。地上、桌上、椅子上,到处都堆满了来自稻妻的轻小说,有的还翻开着,书页上甚至能看到一些零食碎屑。角落里堆着小山一样高的空酒瓶,从纳塔本地的土酿到枫丹进口的高档果酒,种类齐全得能直接开个小型酒馆。而在那张看起来还算柔软的沙发床上,一团紫色的身影正蜷缩在那里,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似乎还在沉睡。

我轻轻地关上门,再次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地,像一头潜入羊圈的饿狼,悄无声息地朝着我的猎物走去。

保险起见,还是先用那块该死的怀表把她的思维冻住比较好。毕竟这可是在她自己家里,万一这老女人有什么特殊的防御机关或者灵力预警,我可不想被她那两只诡异的玩偶扔到火山口里去。

我掏出怀表,轻轻按下机关。"咔哒"一声,时间再次静止——准确说,是茜特菈莉的意识被冻结在了某个模糊的、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她蜷缩在沙发床上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彻底陷入了静止。

确认安全之后,我才开始打量起这个传说中"大萨满"的私人领地。

说实话,这地方跟我想象中那种充满神秘符文、摆满祭祀道具的萨满居所完全不沾边。到处都是书——从地板上堆成小山的轻小说,到桌子上摊开着、书页上还沾着零食碎屑的《转生成为雷电将军》特装版,再到书架上那些被精心分类、却又因为塞得太满而东倒西歪的收藏版。墙角堆着的空酒瓶数量夸张到让人怀疑这女人是不是把酿酒厂当成了第二个家,从纳塔本地的廉价土酿,到枫丹进口的高档果酒,甚至还有几瓶我在须弥黑市才见过的据说能让人产生幻觉的特殊发酵饮料。

这他妈哪里是什么德高望重的大祭司的家?分明就是一个沉迷二次元、靠酒精麻痹自己的死宅女的鸡窝。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当她的生活导师的,我是来享受她的身体的。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沙发床上那团紫色的身影上。茜特菈莉侧躺着,身上盖着一条看起来已经很旧、边缘都有些磨损的薄毯子。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泛着不健康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虽然平稳,但能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混杂着某种淡淡的、属于女性的体香。

我皱了皱眉,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这酒味也太他妈冲了,看来她昨晚为了忘掉那场"噩梦",没少往肚子里灌东西。于是我走近几步,我伸手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那条薄毯。

然后,眼前的景象让我微微挑了挑眉。她穿着一件粉色的、看起来挺保守的长款睡衣。那衣服从脖子一直遮到小腿,袖子也是长袖,领口还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整体风格就像是那些稻妻轻小说里"清纯系女主角"会穿的款式。这跟她平时那套暴露得跟泳衣似的祭司袍完全是两个极端,要不是脸还是同一张,我都要怀疑这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啧,还挺会装纯情。"我低声嘲讽了一句,伸手在她肩膀上捏了捏。那里的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不过比起她那身该死的紧身祭司袍,这件睡衣显然要容易脱多了。

我顺着领口的蝴蝶结摸索下去,很快就找到了衣服前襟上那一排小纽扣。那些纽扣做得挺精致,大概是从稻妻进口的货,每一颗上面还雕着樱花的图案。但对我这种老手来说,这种东西根本不算障碍。

我用指尖捏住最上面那颗纽扣,轻轻一拨,它就从扣眼里滑了出来。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动作熟练得像是在拆某个精美包装的礼物。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那件粉色睡衣的前襟也逐渐敞开,露出里面那片白皙细腻的、没有任何遮挡的肌肤。

原来这老女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连内衣都不穿。

睡裤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我只需要轻轻一拽,那条同样是粉色、边缘还带着蕾丝花边的裤子就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了下去,堆在脚踝的位置。然后,那片我昨晚刚刚狠狠开垦过的私密之地,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我眼前。

果然,这老女人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连内裤都不穿。我伸手在她小腹上摸了一把,那里的皮肤依旧光滑细腻,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一些——大概是昨晚喝多了酒,身体还在代谢酒精的缘故。顺着往下,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我记忆犹新的、几乎没有什么毛发的光洁阴阜。我轻轻按了按,能感觉到皮肤下面那层柔软的脂肪垫,还有更深处,子宫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微妙的胀感。

看来昨晚那一大股精液,她还没完全排干净。我勾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想象着她醒来后蹲在厕所里,看着那些白浊的液体一点一点从体内流出来时那种困惑、恐慌、羞耻混杂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战利品"的时候。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张因为醉酒而微微发红的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和傲慢的异色瞳此刻紧紧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里全是浓重的酒味——那是某种纳塔本地产的烈酒,闻起来像是发酵过头的水果混合着木炭的味道,呛得我皱了皱鼻子。

"啧,喝成这样……"我嫌弃地嘀咕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把她那条已经滑到脚踝的粉色睡裤彻底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重新审视起这具昨晚被我狠狠糟蹋过、此刻却依旧散发着某种禁欲气息的身体。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皮下那些细密的青色血管;胸部虽然不大,但形状极好,两粒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腰肢纤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而最下面,那个昨晚被我捅得稀烂、今天显然被她自己清洗过的小穴,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两片肉瓣紧紧贴在一起,只有隐约的红肿痕迹在提醒着昨晚那场暴行。

我看着她,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有了反应,但还不够硬。既然如此……我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哗啦"一声被解开,拉链拉下,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从束缚中弹出来,在昏暗的室内晃了晃。我握住它,稍微撸动了几下,感觉血液开始往那里集中,但速度不够快。

算了,直接让她"帮忙"好了。我重新坐回沙发床边,一只手粗暴地抓住茜特菈莉的下巴,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脸颊两侧,用力一捏。她的嘴巴被动地张开了一个小缝,露出里面那排整齐的、微微泛黄的牙齿——看来这两百年她也没少喝茶和酒。

我没犹豫,直接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她微张的嘴唇,然后毫不客气地捅了进去!

"唔……"即使意识被时停怀表冻住,她的喉咙还是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像是被噎住了的闷哼。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我的龟头,那是口腔独有的、柔软而略带粘稠感的内壁。我继续往里捅,肉棒顺着她的舌头一路滑进去,直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口的位置才停下。

虽然她没法真正给我口交,但把肉棒插在她嘴里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那张嘴比我想象中要软,口腔内壁温热湿润,舌头虽然静止不动却依旧柔软得像块海绵,我每往里捅一点,龟头就能感受到那种被包裹、被挤压的触感。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每当我呼吸的时候,就会闻到一股浓重的酒精味从她嘴里飘出来——那是纳塔本地烈酒特有的、发酵过头的酸臭味,混杂着她口腔里残留的唾液气息,闻久了有点上头。

"啧,这酒鬼……"我皱着眉头嫌弃地嘀咕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我抓着她的头发,将肉棒在她嘴里来回抽插了十几下,感受着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随着血液不断往下半身集中,原本半软的肉棒逐渐变得坚硬起来,膨胀的龟头把她的嘴唇撑得更开,甚至能听到口腔里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差不多硬了,我感觉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那种随时要爆发的冲动开始在下腹积聚。我"啵"地一声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那根此刻已经完全勃起、表面沾满了她唾液的狰狞凶器在空气中晃了晃,顶端甚至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我还没打算这么快就射。我跪在沙发床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将它放在她的脸颊上、鼻梁上、额头上来回摩擦。温热的体温透过龟头传来,那种征服感让我忍不住低笑出声。然后,我往下移,将肉棒夹在她那对不大但形状极好的乳房之间,用手掌压着两团柔软的雪白,让它们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茎身,开始前后抽动起来。

"哈……操……"那种被柔软乳肉包裹、摩擦的快感瞬间冲上脑门。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那条狭窄的乳沟里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顶到最前面,龟头都会蹭到她的下巴;每一次退回去,又会被那两团挤压得变形的乳肉死死裹住。

终于,在第十几下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了。

"射了——!"

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精液从龟头的尿道口喷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脸上,从额头一路淌到鼻梁;第二股喷到了她微张的嘴唇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嘴角流进口腔;第三股、第四股全部泼洒在她的脖颈和胸口,将那片雪白的肌肤染得一片狼藉。

"呼……呼……"我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杰作——茜特菈莉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刻薄的俏脸,此刻被我的精液糊得一塌糊涂,从额头到下巴,到处都是白色的、粘稠的痕迹。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有的滴到了枕头上,有的流进了她凌乱的紫发里,看起来淫荡得不像话。

但我的肉棒,在射完这一发之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迅速软下去。相反,它还保持着七八成的硬度,甚至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淫靡景象后,又有了继续抬头的趋势。看来今天状态不错。我随手抓起旁边那件已经被我脱下来的粉色睡衣,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然后将它扔到一边。现在,是时候享用真正的主菜了。

我抓住茜特菈莉的左腿,将它抬起来,摆成一个九十度的姿势,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个侧躺、单腿高举的淫荡体位。这个角度下,她那个被我昨晚狠狠开苞过的小穴彻底暴露在我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因为昨天的暴行,边缘已经有些微微红肿,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撕裂痕迹还没完全愈合。

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掰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将内部那层同样粉红色、布满细密褶皱的嫩肉彻底展露出来。阴道口的位置,那个昨天被我肉棒捅烂的入口,此刻收缩成了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圆形,看起来就像是从未被侵犯过一样——要不是周围那些红肿的痕迹,我都要怀疑昨晚那一炮是不是我的幻觉。

"真他妈会自我修复……"我低声骂了一句,但心里却更加兴奋了。这意味着,无论我怎么操她,她的小穴都会保持那种令人发狂的紧致感。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反复侵犯而生的完美肉便器。

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重新硬得像铁棍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小巧的阴道口。然后,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部猛地一挺——"噗嗤——!"整根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虽然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被我的肉棒捅进去,但那种紧致感依旧令人发狂。阴道内壁瞬间收缩,那些细密的肉褶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绞紧,将整根茎身死死地裹住。每一次抽出,那些嫩肉都像是不愿意放我走似的紧紧吸附;每一次捅回去,又会被那股强大的包裹力挤压得龟头发麻。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肉棒塞进了一团正在蠕动的章鱼触手里,到处都是湿滑的、温热的、带着强烈吸附力的软肉。

"操...还是这么他妈紧..."我咬着牙低吼了一声,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那根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能顶到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地磕在子宫口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而她的身体,即使意识被冻住,依旧在本能地做出反应——小穴不停地分泌出大量淫水,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混合着昨天残留的精液痕迹,将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小屋里回荡,混杂着那种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我每捅进去一次,那些被挤压到无处可去的淫水就会从阴道口喷溅出来,有的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有的直接喷到了床单上,把原本干净的布料弄得湿漉漉一片。

但很快,我就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腻了。虽然侧躺单腿高举的体位能让我捅得够深,但角度始终有些别扭,而且看不到她整个身体的全貌。我想要更刺激的,更方便发力的姿势。

于是我狠狠地抽出肉棒——那根沾满了白浊粘液的凶器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滑出来,带出一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几根晶莹的丝线。然后,我粗暴地抓住她的肩膀和腰,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摆成跪趴的姿势。

她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脸侧着,嘴角还残留着我刚才射上去的精液痕迹;两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而下半身则被我强行抬起来,膝盖跪在床铺上,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充满屈辱感的后入姿势。

这个角度下,她那对不大但形状极好的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自然下垂,两粒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而最下面,那个被我操得红肿不堪、还在往外渗淫水的小穴,此刻彻底暴露在我眼前,阴唇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那层粉嫩的肉壁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子宫口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的、我昨天射进去的精液。

"这才对嘛..."我满意地舔了舔嘴唇,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那对下垂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雪白里,用力揉捏、拉扯;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头上那两个圆滚滚的、看起来像是某种部落装饰物的玩意儿——那东西摸起来硬硬的,大概是用某种特殊材料制成的,此刻正好可以当成"把手"。

然后,我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顶端不停渗出前列腺液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个湿淋淋的、还在微微收缩的阴道口,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这次因为角度的关系,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撞破了子宫口那层薄薄的阻碍,捅进了她只有我才体验过的最深处的腔室里!

"操——!"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那种被极致紧致感包裹、同时又捅到了最敏感位置的快感,几乎让我当场缴械。但我咬紧牙关忍住了,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一只手死死地抓着她的乳房,那团柔软在我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我的指尖掐得通红;另一只手则拽着她头上的装饰物,像是在牵马缰绳一样,每一次往里捅,就会把她整个上半身往后拉,让那根肉棒能够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贯穿她的阴道。

"啪——啪——啪——!"撞击声变得更加响亮,我的耻骨狠狠地撞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每一下都像是在敲鼓。而她的身体,则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乳房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在胸前画出淫荡的弧线;小穴里不停地涌出淫水,把我们结合的地方弄得水声四溅;甚至连喉咙里,都开始溢出一些无意识的、破碎的呻吟。

"嗯...啊...唔..."我继续疯狂地抽插着,完全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意识的肉便器来使用。反正她的大脑被时停怀表冻住了,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身体在本能地承受、反应、分泌淫水。这种单方面的征服感简直爽得不行——她那高高在上的大萨满身份,她那活了两百年的傲慢,此刻都被我狠狠地踩在脚下,化作我胯下求饶的母狗。

"啧,可惜这破地方连根记号笔都没有..."我一边操,一边扫了一眼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摆设——到处都是轻小说和空酒瓶,但就是没有什么能写字的东西。不然的话,我真想在她屁股上或者大腿根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用黑色记号笔画上一排排整齐的"正"字,每一笔代表我插她一次。等她醒来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时,那种崩溃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算了,下次再说。

我收回思绪,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具完美的肉体上。抓着她腰肢的双手再次发力,肉棒以一种更加凶残的节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淫水,那些液体混合着昨天残留的精液痕迹,在我们结合的地方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她的小穴就像是一个永远装不满的水泵,而我的肉棒则是那根不停抽水的活塞——越干,她越湿;越湿,就越方便我继续干。

"操...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我低声咒骂着,感受着阴道内壁那些细密肉褶疯狂绞紧、吸附的触感。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我几乎要当场缴械,但我咬紧牙关忍住了。还不够,我要把她彻底操烂,要让她的身体记住我的形状!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像是疯了一样,不停地变换着姿势折腾她。先是后入式——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我从后面狠狠地捅进去,一只手拽着她头上的装饰物当缰绳,另一只手则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抽打,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

然后是正常体位——把她翻过来平躺,双腿掰到最开,我跪在她两腿之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浊的肉棒一次次捅进那个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小穴,看着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我的动作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凸起。

接着是抱着干——我坐在沙发边缘,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利用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肉棒直接捅到子宫深处。这个姿势下,她那对不大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荡,我一边顶胯,一边张嘴含住那两粒粉嫩的乳头疯狂吮吸、啃咬。

还有侧入、站立后入、甚至把她压在墙上干...各种各样在枫丹、璃月、须弥学到的淫荡姿势,我全部在她身上试了一遍。而她,则只能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被我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无休止的侵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十次深深插入她体内之后,我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冲动。于是我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腰,将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直接顶破子宫口,整个塞进了那个只有我才进入过的、温热狭窄的腔室里。然后,在下一秒——

"操——!!!"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龟头喷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仿佛永远射不完似的,那些白浊的液体疯狂地灌注进她的子宫深处,将那个狭小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子宫内壁因为突然涌入大量液体而本能地收缩、痉挛,那种被紧紧咬住、榨取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几乎要虚脱。

射了得有二十秒,我才终于感觉到睾丸里那股压力彻底释放。整个人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而她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一样,那是被我灌满精液的证明。

"哈...哈...这次...射得够多了..."我抬起头,看着身下这具被我彻底糟蹋的身体——从脸上到胸口,到处都是我之前射上去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体液混合的湿痕;而最下面,那个被我肉棒还插着的小穴,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我的种子锁在最深处。

完美。

漂亮女人的身体享受完了,接下来就是清理了。不过她为什么这间屋子看起来挺大,为啥浴室这么简陋?最后我还是简单的用冰冷的山泉水胡乱冲洗掉身上那些粘腻的痕迹——精液、唾液、淫水,还有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酒精和女性体香的味道。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我就套上衣服,从她那堆乱七八糟的日用品里绕开这些东西,顺便顺走了那把备用钥匙。

原本那把我是放回去的,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带走复制一把。反正这老女人现在估计脑子一团浆糊,根本想不起来钥匙的事。就算她发现了,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喝醉了搞丢的。

推开门,纳塔正午的热浪扑面而来。我眯着眼睛看了看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火山,深吸一口带着硫磺味的空气,然后头也不回地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回走。走了大概十几米,拐过一个长满杂草的山坳,彻底看不到那栋涂满涂鸦的窑洞后——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怀表,拇指轻轻拨动旋钮,时间停止,解除。

---

茜特菈莉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像是被人用冰水当头浇醒。

还是痛。

撕裂般的、从阴道深处炸开的剧痛瞬间冲上大脑!那不是昨天那种还能勉强承受的刺痛,而是一种被反复捅烂、蹂躏了不知道多久后留下的、深入骨髓的钝痛。阴道内壁每一寸都在抗议,子宫口的位置火辣辣地疼,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啊——!"她猛地从沙发床上坐起来,双手本能地捂住下腹,却触碰到了光裸的、沾满不明粘液的皮肤。她愣住了,低头——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那件粉色的睡衣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胸前、脖颈、甚至脸上,到处都是干涸的、白色的、散发着刺鼻腥臭味的痕迹。乳头红肿得吓人,上面甚至还有牙印;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混合后留下的暧昧痕迹;而最下面——

她颤抖着分开双腿,看到了那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阴部:两片阴唇红肿外翻,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撕裂伤口;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白浊粘稠的液体;小腹微微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满了。她伸手按了按,一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立刻从阴道口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不...不不不..."恐慌瞬间吞没了她。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根本使不上力,刚一动,下体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差点跌回床上。

然后是第二波感觉——胀。

子宫里塞满了精液,那些滚烫的、粘稠的、属于某个未知男人的种子,此刻正堵在她体内最深处。每一次呼吸,小腹都会微微起伏,那些液体就会在子宫里晃荡,带来一种恶心而诡异的充实感。

"呕——"她干呕了几声,但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一些酸水。

紧接着,第三波——酥麻的、电流般的快感残留。

那是被反复操到高潮后留下的、神经末梢的余韵。阴蒂还在微微颤抖,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一股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意识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狠狠地开发过了。

"谁...是谁..."茜特菈莉瘫坐在床上,浑身颤抖。她闭上眼睛,试图施展梦境回溯——淡紫色的光芒从指尖溢出,在空气中勾勒出复杂的符文——

然后,什么都没有。

那些符文在半空中闪烁了几下,就像是撞上了某种无形的屏障,啪地一声碎成了星点。"为什么...为什么又...!"她拼命回想,拼命搜寻记忆里的任何蛛丝马迹。但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她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在沙发上睡着了...再之后,就是刚才醒来时那股突如其来的、毁灭性的感觉冲击。

施暴者呢?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用了什么手段绕过她的感知?

没有答案。

只有满屋子淫靡的痕迹,还有身体上那些无法抹去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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