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古风)順從我的天生废体純白妹妹,窃取千年煌龍扶她女帝遗骸所化的龙帝皮物,永久穿上後挺着42K爆乳与55CM真龙帝根,将曾欺辱我們的皇女狠狠干碎,让她对着「母亲」的巨根摇尾乞怜,堕落成专属肉便器。完,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4 5hhhhh 1530 ℃

这一个动作,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与雌性的极致诱惑。

那双被暗金色龙鳞战甲紧紧包裹、充满爆炸性力量感的长腿大大张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完美的腿部线条。

而在那两腿之间,在那被战甲勒得紧绷的裆部……

夏皓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又看到了。

那个在之前惊鸿一瞥中看到的、神秘而狰狞的轮廓。

那并非女性该有的平坦,而是一团微微凸起、形状可怖的……阳根?

不,那不是凡俗男子的阳物。

在那紧贴的龙鳞战甲之下,那团凸起仿佛拥有着自己的生命,正随着女帝的呼吸而微微搏动。它散发着一股至阳至刚、却又充满了魔性的气息,那是传说中“煌龙血脉”修炼至极境后,阴极阳生,肉身化龙的征兆——龙擎。

那是力量的象征,是权力的具象化,更是征服一切雌性的终极武器。

光是看着那个轮廓,夏皓就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卑与……更加疯狂的嫉妒。

“今日就到这里吧。”

女帝慵懒地摆了摆手,似乎已经对这场闹剧失去了兴趣,“朕累了。曦儿,带那个小东西去‘极乐宫’领罚。既然尿了裤子,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羞耻’。”

“是!母皇!”嬴曦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恭送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恭送声中,百官再次深深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看那龙椅上的绝世魔影一眼。

女帝起身离去,那金色的、神祇般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屏风之后。

当她的脚步声彻底消失时,整个大殿那凝固如实质的恐怖气压,才终于缓缓散去。

夏皓依然跪在那片腥臊的水渍中,浑身湿透,分不清是尿,还是冷汗。

旁边的小柔忍着剧痛爬过来,用那双瘦小的手想要帮夏皓擦去脸上的泪水和污渍,眼泪汪汪地叫着:“皓哥哥……我们回家吧……”

夏皓没有动。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空荡荡的龙椅,盯着那个女人消失的方向。

他的裤子湿了,他的尊严碎了。

但他那八岁的心灵之中,却被强行烙印下了一个永远、永远也无法磨灭的,金色的身影。

那个228公分高的女神。

那对能撑爆铠甲的42K爆乳。

那被束腰勒出的、疯狂的腰臀比。

那双俯视众生、燃烧着火焰的金色瞳眸。

还有……那个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神秘而狰狞的、象征着绝对力量的胯下轮廓。

以及嬴曦那句“废物”、“垃圾”。

—————————————————————————————————————

“皓儿,皓儿!”

父亲夏丞相那带着剧烈颤抖的呼唤,像一根针扎进夏皓几乎停摆的意识里。他一把抱起浑身湿漉漉的夏皓,又拉起受伤的小柔,像是逃命一般冲出了金銮殿。

当夏丞相抱着他冲出大殿,殿外的阳光刺得夏皓睁不开眼。

他下意识地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吞噬了他所有尊严的巍峨宫殿。

在那片焦黑的、名为恐惧的废墟之下,有什么东西,正伴随着那股温热的尿骚味,顽强地钻出了嫩芽。

那是一颗名为“野心”的种子,是用屈辱和欲望浇灌而成的毒花。

“爹……”夏皓虚弱地张开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发出的声音又细又哑。

“别说话了,回家……我们回家……”夏丞相声音哽咽,老泪纵横。

“爹,”夏皓的眼神中,原本的天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沉,以及一抹如鬼火般跳动的狂热,“我要修炼。”

“什么?”夏丞相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修炼。”

夏皓重复了一遍,声音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仿佛是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恶鬼发出的誓言。

“我要变强。”

强到……不再跪在地上。

强到……可以把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踩在脚下,听她求饶。

强到……可以直视那个女人的眼睛,甚至,将那个神一般的女人,从那张龙椅上拽下来,狠狠地压在身下,用自己的力量,去填满她,去征服她,让她也尝尝这种颤抖、失禁的滋味!

他忘不了那两座从胸甲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肉山,忘不了那道能吞噬一切的深邃乳沟,更忘不了自己视线最后触及的、那个在女性战甲下绝对不该存在的、充满力量感的狰狞轮廓……

如果那是龙的逆鳞。

那么终有一天,他要亲手抚摸那片逆鳞,甚至……将其折断!

他此时还完全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在他尿湿裤裆的那一刻,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开始疯狂转动。

他更不知道,他童年这场最羞耻的噩梦,将在未来以一种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方式,成为他最渴望的现实。

但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八岁的夏皓只想回家换掉这条散发着耻辱气味的裤子。

但他知道,这条裤子可以换掉,但今天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就像那双燃烧的金色眼眸,和那具神明般的肉体,从今以后,将会成为他所有梦境的主宰,成为他修行路上,最疯狂、最邪恶的动力。

而在他体内深处,那颗由女帝亲手种下的“魔种”,正贪婪地吞噬着这股恨意与淫欲,悄然绽放出一丝妖异的黑光……

——————————————————————————————————————

<三>

时光若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弹指一挥间,九载寒暑已过。

天武皇朝,建元八百四十七年,暮春。

残阳如血,将皇家演武场巨大的青石台染成了一片肃杀的暗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仿佛连虚空都在某种无形的气机牵引下微微颤抖。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撞击声打破了死寂。

一道瘦弱的身影如同断线的风筝,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在坚硬如铁的玄武岩地面上。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咳咳……咳……”

十七岁的夏皓捂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艰难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此时的他,面容俊秀,五官比儿时更加立体深刻,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与阴鸷。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极其恶毒的玩笑——他的身高,永远地停留在了那一年的恐惧之中,定格在一米六。

在这个崇尚武道、以体魄雄伟为美的天武皇朝,作为一个成年男子,这无疑是比残废更令人绝望的羞辱。

而在他对面,十丈开外,伫立着一道如同烈日般耀眼的身影。

十七岁的太子嬴曦,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应该说是锋芒毕露。

她完美地继承了母亲那霸道的基因,身高已窜至一米七五。她身着一套贴身的赤金软甲,那软甲不知是何种异兽之皮制成,紧紧吸附在她充满爆发力的肉体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虽然远不及当年女帝那般如神魔般巍峨,但嬴曦此刻展现出的肉体天赋已足以傲视同龄人。那一双修长笔直、充满弹性的长腿在战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踏出,大腿肌肉都会呈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流线型律动。而她胸前那对初具规模的玉兔,在剧烈的运动后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节奏,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皇室血脉的骄傲与尊贵。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夏皓,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流转着名为“蔑视”的寒光。

“夏皓,这就是你的‘青鸾剑气’?”

嬴曦漫不经心地抬起手,轻轻吹去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软绵绵的,气机散乱,意境全无。与其说是剑气,不如说是深闺怨妇的叹息。哦,不对……”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夏皓那矮小的身躯上扫视:

“现在的你,站在本宫面前,确实像个没长大的小娘们儿。怎么?是不是因为那东西也和你的人一样,长不大了?”

“哄——!”

周围围观的皇族子弟和侍卫们,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笑。那些笑声像是一根根淬毒的钢针,精准地扎进夏皓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

夏皓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的双手深深地抠进地面的石缝里,指甲崩裂,鲜血直流。但他不敢抬头。

因为他能感觉到,嬴曦身上那股虽不如女帝浩瀚、却同样霸道的“龙威”,正如同无形的枷锁,死死地锁住了他的“灵台”。只要他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那股气机就会瞬间化作实质的重锤,将他的精神防线彻底击溃。

这九年,是夏家父子三人活在地狱里的九年。

自从那次大朝会后,嬴曦似乎发现了一个绝佳的玩具。她将羞辱夏皓,当成了枯燥修炼生活中唯一的调剂。每一次的践踏,每一次的嘲讽,都在夏皓心中那颗名为“魔种”的种子上,浇灌下一瓢名为仇恨的养料。

“水……皓哥哥,喝水……”

一个细若蚊蝇、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场边传来。

十六岁的夏小柔,抱着一个满是凹痕的旧铜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因为天生“废体”,经脉闭塞,无法感应天地灵气,她的身体发育极其迟缓。十六岁的年纪,看起来却像个十二三岁的女童。她身形干瘪瘦小,面色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巨大的心理压力而显得蜡黄。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那是下等奴仆才穿的劣质布料,在这金碧辉煌、锦衣玉食的皇家修练场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刺眼。

她跑到夏皓身边,想要扶起他,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不敢掉下来。

“哟,那个废物也来了?”

嬴曦的目光落在了夏小柔身上,原本戏谑的眼神瞬间变得厌恶,仿佛看到了一只肮脏的苍蝇。

“唰!”

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爆鸣。

那是速度快到极致,撕裂空气的声音。

嬴曦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瞬间跨越了十丈的距离,出现在两人面前。

根本没有任何废话,她那双包裹着云纹战靴的长腿猛地踢出。这一脚看似随意,却蕴含着一股阴柔的暗劲,直奔夏小柔那脆弱的膝盖而去。

“啊!”

夏小柔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手里的铜壶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清水洒了一地,溅湿了嬴曦那双精致昂贵的战靴。

“哎呀,真是晦气。”

嬴曦嫌恶地皱起眉头,看着靴面上那一小块水渍。

下一刻,她做出了一个让夏皓目眦欲裂的动作。

她抬起脚,那坚硬的靴底,直接踩在了夏小柔那瘦弱不堪的肩膀上。

“吱嘎……”

那是骨骼在重压下发出的呻吟。

嬴曦微微用力,脚尖在夏小柔的肩膀上碾动,仿佛在碾灭一只烟头:“本宫这双鞋,可是用北海三阶妖兽‘避水金睛兽’的腹皮做的,价值连城。弄脏了它,把你这贱命卖上一千次都赔不起。”

“对……对不起……太子殿下……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夏小柔疼得浑身发抖,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但她不敢躲闪,更不敢反抗,只能像一只受伤的幼兽,卑微地趴在地上求饶。

“住手!”

一声嘶吼,如同受伤的孤狼。

夏皓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了嬴曦的脚,将瑟瑟发抖的小柔死死地护在身后。

他抬起头。

那双总是低垂顺从、充满了自卑与懦弱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两团幽暗的鬼火。

那是压抑到极致、已经开始扭曲变形的怒火。

“嬴曦!你有什么冲我来!欺负一个不会修炼的废人,这就是你们皇家的威风吗?!这就是所谓的强者风范吗?!”

空气,瞬间凝固。

嬴曦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条总是夹着尾巴的狗,竟然敢对自己龇牙。

随即,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从她体内爆发而出。

“啪!”

没有任何征兆,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夏皓的脸上。

这一巴掌蕴含了真气,直接将夏皓抽得整个人横飞出去,半边脸颊瞬间肿起,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嬴曦收回手,冷冷地看着被打得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夏皓。

她缓缓走过去,弯下腰。

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凑到夏皓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夏皓,搞清楚你的身份。”

“你不过是本宫养的一条狗,用来解闷的玩物。而她……”

她指了指旁边早已吓傻的夏小柔,“连狗都不如。她只是一件人形垃圾,一个活着都在浪费空气的废品。怎么?你是怕这件垃圾被当成废品扔掉吗?”

说到这里,她眼中的恶意更甚,目光在夏皓那一米六的身高上停留了片刻,发出一声嗤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米六的残废,带着一个发育不良的废物。你们两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笑话。当年的婚约?呵,本宫若是真嫁给你,怕是洞房花烛夜,都要把你当成儿子来哄吧?哈哈哈哈!”

在刺耳的笑声中,嬴曦看都懒得再看两人一眼,带着众人扬长而去。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夏皓僵硬地趴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但心里的痛,却比这剧烈千万倍。

那是尊严被剥离、被践踏、被碾碎后留下的血淋淋的伤口。

“皓哥哥……疼吗?”

小柔忍着肩膀的剧痛爬过来,伸出那双粗糙的小手,想要触碰他红肿的脸颊,却又自卑地缩了回去,生怕自己弄疼了他。

夏皓猛地转过头。

那一瞬间,小柔被吓了一跳。

因为她在哥哥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神色。那不是悲伤,不是愤怒,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一种深渊般的死寂。

夏皓一把抓住她的手,紧紧握住,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不疼。”

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片,“小柔,这种日子……很快就会结束了。”

“很快。”

—————————————————————————————————————

夜深人静。

夏府,西厢房。

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缕惨白月光,将屋内的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如同鬼域。

夏皓赤裸着上身,跪在床前。

在他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

那不是神像,也不是山水,而是一幅他凭借着九年前那惊鸿一瞥的记忆,在无数个不眠之夜里,用笔墨一点一点描摹出来的——煌龍女帝图。

画工虽然稚嫩,却极尽狂热之能事。

画中的女人,身高丈二,金发如瀑,身穿暗金龙鳞战甲。

夏皓在画这幅画时,倾注了所有病态的想象力。

那夸张到极点的42K爆乳,被描绘得沉甸甸的,仿佛随时会撑破画纸。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蜂腰,连接着那肥硕丰满、呈现出完美蜜桃形状的巨臀。

每一笔线条,都充满了夏皓对那个女人的恐惧、仇恨,以及……扭曲到极致的性欲。

“呼……呼……”

房间里回荡着粗重的喘息声。

夏皓的手在自己的下身快速套弄着,双眼充血,死死地盯着画中女帝那双蔑视众生的金色眼睛。

白天,他是忍辱负重、唯唯诺诺的夏公子;夜晚,他则是这个阴暗房间里最卑微、最疯狂的信徒。

嬴曦的羞辱,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像是一剂强力的催情药,让他对那个“正品”的渴望达到了顶峰。

在他眼中,嬴曦不过是个拙劣的模仿者,一个劣化版的赝品。她越是模仿她母亲的霸道,就越是激起夏皓对真正神明的亵渎之心。

他恨不得钻进画里,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撕碎,将她压在身下,听她在自己胯下求饶,看那双金色的眸子染上情欲的迷离。

“陛下……嬴曌……贱人……我要干死你……”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夏皓在极度的快感与自我厌恶中爆发了。

浊液喷洒在地上,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手心里的污秽,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危险的光芒。

这九年来,他并非只是在自怨自艾。

他翻遍了夏家所有的古籍,研究各种禁忌的血脉秘法,甚至偷练魔门残篇。他只想知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能让一个凡人,去染指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龙脉之躯,去打破这该死的血脉枷锁。

直到那一天。

命运的齿轮,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

天武皇朝建元八百四十七年,暮春三月。

异象突生。

天降黑血雨,万獸悲鸣。整个皇城的护城河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猩红之色。

一道足以震碎苍穹、让整个大陆为之颤抖的消息,从极北苦寒之地传来——

煌龍女帝嬴曌,为镇压复苏的上古灭世魔龙,于极北冰原引爆自身龙核,与魔龙同归于尽,尸骨无存。

消息传来,举国缟素,万民恸哭。

然而,在夏家那间隐秘的书房内,气氛却诡异得令人窒息。

丞相夏远屏退了所有下人,甚至开启了隔绝神识探查的阵法。他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女帝生前命亲信秘密送来的最后一件遗物。

那是一个由万年玄冰打造的玉盒,盒身雕刻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金龙,散发着惊人的寒气,连周围的空气都被冻结出了细碎的冰晶。

夏皓此刻正躲在书房外的暗格里。他屏住呼吸,将自身的“龟息功”运转到极致,透过那细微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

直觉告诉他,那里面装着的东西,将改变一切。

“咔嚓。”

玉盒开启。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绝世神兵,也没有绝世秘籍。

盒中,静静地躺着一卷金色的丝帛,以及一件……折叠得整整齐齐、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肉色光泽的淡金色衣物。

那衣物看起来柔软至极,表面隐约可见细密如尘的龙鳞纹路,在烛光下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泽。它仿佛是有生命的,正随着某种韵律微微起伏,散发出一股令夏皓感到无比熟悉、又无比恐惧的气息。

那是——龙威。

而且是比嬴曦身上纯正千百倍的、属于女帝嬴曌的本源龙威!

那是一层被完整剥下的、经过无上秘法炼制的人皮——【龙皮圣衣】。

夏远颤抖着展开那卷丝帛,上面是女帝那霸道张扬、力透纸背的笔迹,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剑意:

『……朕自知此去极北,九死一生。若朕身陨,魔龙之血必污浊天地,皇朝必将动荡。此乃朕用毕生修为,融合自身蜕下的真龙之皮,辅以魔门‘天魔策’中记载的‘种魔大法’炼制而成的「龙皮圣衣」。』

『穿上它,可完美继承朕之外貌、身形、声音,乃至三成龙脉之力。以此衣,可震慑朝堂,稳固皇权,助曦儿渡过幼主登基之危……』

夏远读到这里,已经是老泪纵横,跪地痛哭:“陛下……陛下为了皇朝,竟然连身后事都安排得如此决绝!连自己的皮囊都……”

然而,接下来的文字,却是用鲜红色的朱砂书写,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然,此物凶险异常,乃逆天之物。龙威不可犯,凡血不可承。唯有身负吾之直系血脉者,方能与此衣融合。』

『若外人强行穿戴,血脉必生冲突。轻则疯魔,沦为只知杀戮与交配的野兽;重则爆体而亡,化为一滩血水……』

信的最后,还有一段关于身体构造的极度隐秘的描述:

『另,此衣融合后,受龙性本淫之影响,穿戴者体内将孕育出「真龙帝根」。此乃龙族至阳至刚之物,每逢月圆或动情之时,必将觉醒,需以至阴之法调和。曦儿若穿此衣,当以此为戒,切记,切记……』

夏远看完,长叹一声,颤巍巍地合上丝帛,准备立刻进宫,将此物呈送给太子嬴曦,助她继承大统。

“曦儿虽然骄纵,但毕竟是陛下的骨肉。有了这件圣衣,她便能真正君临天下了……”

夏远喃喃自语,转身去取印信。

但他没有注意到,暗格之后,夏皓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成针芒状,心脏疯狂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膛。

“血脉冲突……爆体而亡……”

这几个字在他脑海中疯狂回荡,如同魔咒。

突然,一个疯狂到极点、足以颠覆伦理与生死、甚至让魔鬼都为之颤栗的念头,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所有的理智!

如果说,有血脉的人穿上会因为血脉冲突而死。

那么……一个天生没有任何血脉、体内经脉闭塞、空空如也的“废体”呢?

小柔!

夏皓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随即被狂喜淹没。

道家有云: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小柔是天生绝脉,体内没有任何灵力,也没有任何属性的血脉。她就像一张最纯净、最空白的纸,一个最完美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炉鼎”!

如果让她穿上这件圣衣……是不是就不会有冲突?

是不是就能完美地容纳那股霸道的龙力?!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混杂着复仇快感、权力欲望与变态占有欲的狂潮,瞬间淹没了夏皓的灵台!

他不需要那个拙劣的模仿者嬴曦去继承女帝的身体!那个贱人,她不配!

他要亲手,将自己最爱、也最听话、对他唯命是从的妹妹,打造成他梦寐以求的、完美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煌龍女帝”!

他要让小柔穿上那层皮,变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然后,他要以哥哥的身份,以主人的身份,去“调教”这个全新的女帝。

他要让那个曾经让他尿裤子、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跪在自己脚下,用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嘴,来侍奉自己!

“真龙帝根……至阴调和……”

夏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淫邪而残忍的光芒。

既然需要调和,那就让我这个哥哥,来亲自为你“调和”吧。

他缓缓从怀中摸出一把淬了迷药的匕首,目光死死地盯着父亲的背影。

“爹……对不起了。”

“为了夏家的未来,为了儿子的前程……请您,睡一觉吧。”

那一刻,夏皓体内的魔种,终于彻底破壳而出,开出了一朵妖艳至极的恶之花。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一个足以祸乱天下的阴谋,正式拉开了帷幕。

———————————————————————————————————

<四>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

天武皇朝的夜空被厚重的乌云死死压住,云层深处隐隐传来沉闷的雷鸣,仿佛上古魔兽在虚空中低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那是暴雨来临前特有的气压,也是某种足以颠覆乾坤的“势”正在酝酿的征兆。

夏府内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滚粥。

丞相夏远在书房莫名昏迷,灵台失守,神识陷入混沌。而那个承载着皇朝最高机密、封印着女帝遗物的万年玄冰玉盒,竟在重重禁制下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夏府最偏僻的一角。

那间终年不见阳光、充斥着霉味与绝望气息的下人房,此刻却仿佛成了天地间气机的风暴眼。

门窗紧闭,厚重的黑布将外界的一切窥探隔绝。

夏皓盘膝坐于房中破旧的木桌前,双目开阖间,精芒电射。他此刻的状态玄之又玄,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四周的阴影之中,呼吸若有若无,正是魔门秘传的“龟息大法”运转至极限的征兆。

在他面前,那个打开的玄冰玉盒散发着幽幽的寒气,白雾缭绕,如梦似幻。

那件淡金色的【龙皮圣衣】,正如同一团有生命的流质,静静地躺在盒中。它并非死物,而是在轻微地搏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龙威,那是属于煌龙女帝嬴曌残留的精气神,霸道、高贵,且充满了原始的侵略性。

夏皓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触碰到圣衣的瞬间,一股温热滑腻的触感传来,仿佛触摸到了最顶级的羊脂美玉,又似抚摸着情人的肌肤。一股浓郁到令人迷醉的龙麝香气钻入鼻端,瞬间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魔种”。

“呼……”

夏皓虎躯一震,眼中射出狂热而贪婪的光芒。他能感觉到,这件圣衣渴望着鲜血,渴望着肉体,渴望着……重生。

——————————————————————————————————

“皓……皓哥哥……”

角落里,缩在床角的夏小柔,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这一切。

她虽然天生废体,无法修炼,但女性天生的直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此刻的哥哥,虽然面容依旧俊秀,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邪气与戾气,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尊刚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你……你要做什么?”小柔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瑟瑟发抖,像极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夏皓缓缓转过身,动作僵硬而诡异。

他的目光锁定了小柔,那一瞬间,小柔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毒蛇盯上,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做什么?”

夏皓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一步步走向小柔。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踏在小柔的心跳节点上,让她的呼吸愈发困难。

“小柔,你爱我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仿佛能直接穿透耳膜,蛊惑人心。

“爱……小柔最爱皓哥哥了……”小柔本能地回答,这是她九年来刻在骨子里的奴性与依恋。

“那就好。”

夏皓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瘦弱不堪的少女。他的手掌猛地探出,如同铁钳般扣住了小柔瘦削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之中。

“既是爱我,便该为我献祭一切。”

夏皓的双眼紧紧盯着小柔那双惊慌失措的眼睛,发动了类似“移魂大法”的精神冲击:“小柔,你听我说。这是一个机会,是我们向那个贱人嬴曦复仇的唯一机会!也是你能摆脱废物之名,永远留在我身边的唯一机会!”

他猛地回头,手指指向那件散发着妖异金光的圣衣,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变得嘶哑:

“你想一辈子都被人踩在脚下吗?你想一辈子都活在嬴曦的阴影下,任她羞辱,最后像垃圾一样被扔掉吗?这九年来,我们受的苦,流的血,难道你都忘了吗?!”

“我……我不想……可是……”小柔泪流满面,拼命摇头。

“没有可是!”

夏皓暴喝一声,打断了她的退缩。他体内的魔气涌动,双目赤红,宛如疯魔:“穿上它,小柔!只要穿上它,你将拥有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力量,最完美的肉体!你将成为新的神!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你?谁还敢欺负我们?我要让嬴曦那个贱人,跪在你的脚下,舔你的脚趾!”

夏小柔看着那件仿佛在呼吸、在蠕动的“人皮”,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逃离。那上面散发的龙威,对于身为凡人的她来说,简直就是灵魂层面的碾压。

“不……皓哥哥,我怕……信上说会死的……会爆体而亡的……”

“你可能会死……”

夏皓没有否认,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这种极端的反差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柔枯黄干涩的头发,指尖划过她苍白的脸颊,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婴儿:

“但你是唯一的人选。你是天生绝脉,是最好的‘空灵炉鼎’。只有你,才能容纳这股霸道的龙气。而且,如果你不穿,明天嬴曦就会拿到它。到时候,她变得更强,我们……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他缓缓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了小柔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低声呢喃道:

“小柔,你不是说愿意为我去死吗?穿上它……然后,你就有资格,永远站在我身边了。我会把你当成真正的女皇,我会……每天都侍奉你,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极乐……”

这句话,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击溃了夏小柔最后的心防。

极乐?侍奉?

对于从未体验过男女之情、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小柔来说,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更重要的是,那是哥哥的请求。

她看着夏皓那双充满期待、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的眼睛。那是她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为了这道光,她愿意坠入地狱,哪怕万劫不复。

“我……我穿。”

小柔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那件破旧不堪的粗布衣裳。

衣衫滑落,露出了她那具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格外瘦小干瘪的身体。肋骨根根分明,胸前平坦如飞机场,皮肤蜡黄粗糙,上面还布满了嬴曦留下的青紫淤痕。

这是一具毫无美感可言的躯体。

但夏皓看着这具躯体,眼中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因为他看到的不是现在的废品,而是即将诞生的绝世珍宝。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微薄的真气,双手捧起那件【龙皮圣衣】。

“来吧,我的女皇。”

当圣衣触碰到小柔肌肤的那一刹那。

异变陡生!

那件薄如蝉翼的圣衣仿佛感应到了鲜活的血肉气息,竟然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随即自动蠕动起来,像一张巨大的、贪婪的嘴,瞬间将小柔包裹其中!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