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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蛇传说【番外篇】第四十七回·凤堕群淫·后篇

小说:小白蛇传说 2025-12-31 17:24 5hhhhh 8010 ℃

全国巡演行至第五站,海滨城市的场馆内座无虚席,咸湿的海风混着观众的燥热气息,从通风口漫入后台。化妆间的隔间里,暧昧的喘息还未平息,凌乱的舞衣散落一地——这是他们巡演路上的惯例,每场演出的每一幕间,洛衍澈总会和陆承,再加上男舞者们纠缠一番,用极致的放纵预热舞台状态。洛衍澈半跪在地,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脸颊,嘴角挂着未褪的潮红,指尖还在陆承腰侧轻轻摩挲,眼底满是未餍足的媚意。陆承俯身将他扶起,指腹擦去他唇角的水渍,喉间粗喘未平:“安分点,马上第二幕要上场了。”洛衍澈轻笑一声,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气息湿热:“上了台,可就由不得我了。”

第二幕音乐响起,聚光灯骤然亮起,洛衍澈与陆承领衔登台。甫一亮相,洛衍澈便彻底卸下伪装,借着开场旋转的惯性,整个人毫无预兆地撞进陆承怀里,胯部故意用力顶向对方的裆部,指尖划过他后背时力道刁钻,刚好蹭过脊椎的敏感节点,带起一阵战栗。他仰头望着陆承,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唇畔噙着挑衅的笑意,甚至在做阿拉贝斯克动作时,顺势抬膝蹭过陆承的大腿内侧,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陆承眼底的最后一丝克制瞬间崩塌,托举他时掌心狠狠收紧,指腹几乎要嵌进他腰侧的软肉里,俯身配合动作时,凑到他耳边粗喘:“这么勾我,就不怕在台上被喂饱?”随着旋律渐强,两人的调情愈发肆无忌惮,原本规整的托举变成紧密的相拥,旋转化作身躯的交缠,洛衍澈更是主动勾住陆承的脖颈,舌尖直接探入他的唇间,吻得缠绵又霸道。台下观众察觉到异样,骚动声渐起,早已心照不宣的男群舞立刻默契上前,以错落的旋转、跳跃与托举构成流动的人墙,将两人围在中央,精准挡去了台下的清晰视线,表面依旧是编排精妙的舞蹈队形,实则为两人的放纵筑起屏障。

这声轻吟彻底引爆了积压的欲望,洛衍澈再也按捺不住,顺势踮起脚尖,双腿主动缠上陆承的腰腹,胯间毫无顾忌地贴紧对方,指尖飞快扯开两人舞衣的系带,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与腰腹。陆承呼吸粗重滚烫,一手紧扣他的腰稳住身形,一手猛地将他的芭蕾舞裤往下扯了几分,俯身便在他颈侧、锁骨处留下一连串深浅不一的红痕,动作凶狠又带着极致的渴求。此时不难发现,陆承屁缝上方的莲花印记颜色较往日深了许多,呈暗粉色,随着他动作间腰臀的摆动,原本就紧实的翘臀显得愈发挺翘。周围的男群舞早已按捺不住,根本无需刻意试探,直接借着队形变换的契机大胆上前——有人放弃了原本的舞蹈动作,伸手便揽住洛衍澈的肩,与陆承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游走时毫不避讳,力道直白又灼热,其屁缝上方的莲花印记同样色泽加深,臀线因动作绷紧而更显翘挺;有人则俯身贴近他的腰侧,唇瓣擦过他腰腹的红痕,呼吸滚烫地落在敏感肌肤上,动作与陆承的凶狠形成呼应,却多了几分刻意的撩拨,挺翘的臀部随着俯身动作微微抬起,印记的深粉色在肌肤上格外明显。他们完全褪去了拘谨,像陆承一样直白地宣泄渴求,指尖的触碰、身躯的贴近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群舞的人墙依旧流动,却更紧密地将三人及后续加入者围在中央,既挡去台下视线,又为这场放纵提供了隐秘的温床。

场面彻底失控,洛衍澈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合,腰肢轻晃间切换着姿态,一手勾住陆承的脖颈加深纠缠,一手主动揽过身侧男舞者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唇瓣甚至越过陆承的肩头,主动贴上另一人的下颌,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喉间的轻吟越发肆无忌惮,混在悠扬的舞曲中,满是餍足又渴求的靡靡之意。男舞者们再也不满足于轮流上前,而是像陆承一般,毫无顾忌地与洛衍澈直接纠缠——有人从身后环住洛衍澈的腰,与身前的陆承形成前后夹击的姿态,指尖精准摩挲着他腰侧的敏感处;有人俯身与他交换绵长的吻,双手则不安分地在他胸膛、腰腹间游走,动作与陆承的动作交叠,毫无违和;还有人借着托举的名义,将洛衍澈微微抬起,让他更好地贴合自己与陆承的身躯。群舞队形依旧保持着表面的规整,旋转、跳跃、托举的动作衔接得天衣无缝,在外人看来只是一场张力拉满、情感饱满的群舞,唯有聚光灯下的他们知晓,每一个动作的间隙,都藏着肌肤相亲的炽热与欲望的沉沦。陆承眼底翻涌着占有欲,却也默许了其他舞者的靠近,与他们一同将洛衍澈围在中央,用最直白的方式,共赴这场藏在聚光灯下的放纵盛宴,舞台灯光染上暧昧的光晕,将肌肤的光泽、红痕的深浅、三人及更多人交织的姿态映照得格外清晰,这场以舞蹈为名的沉沦,已然抵达极致的高潮。

舞曲渐入终章,旋律陡然拔高又缓缓回落,本应是优雅收尾的段落,却成了这场放纵的绝佳注脚。男群舞默契地变换队形,从流动的人墙化作半弧形的围拢姿态,以更密集却不失规整的动作,将中央纠缠的几人护得严严实实,旋转的舞步带起阵阵风,恰好掩去那些过于直白的喘息与细碎声响。洛衍澈早已没了章法,浑身被汗水浸透,发丝黏在颈侧与额间,原本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深浅交错的红痕,却依旧主动得惊人——他忽而转头吻上身后舞者的唇,忽而腰肢用力往陆承身前凑,双腿缠得更紧,喉间的吟哦随着旋律起伏,时而细碎时而绵长,全然融入了终幕的乐曲里。

陆承与身旁的男舞者心照不宣,动作间多了几分配合,一人稳稳托住洛衍澈的腰,一人俯身啃咬他的锁骨,还有人借着队形最后的托举动作,将他整个人抬至半空,让他在聚光灯的核心处,彻底卸下所有伪装。洛衍澈只觉浑身燥热难耐,会阴穴处的莲花印记忽然灼热起来,随着极致的放纵与快感蔓延,那印记竟在无人察觉的角落缓缓舒展,花瓣纹路愈发清晰,最后彻底绽放开来,淡粉色的光晕转瞬即逝,唯有他自己能感受到,体内那抹属于葫芦妹的仙魂,在这一刻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清明,全然坠入欲望的深渊。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聚光灯骤然定格,男群舞以一个极具张力的造型收尾,身形错落间,恰好将中央衣衫凌乱、气息不稳的几人半遮半掩。洛衍澈早已支撑不住,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脱力,软瘫在陆承怀里,眼睫轻颤,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浑身肌肤都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湿与粘液,顺着腰腹的线条缓缓滑落,沾湿了身下的舞衣与身旁舞者的掌心。围在身旁的男舞者们皆是气息粗重,额角青筋微跳,眼底却盛满了极致的满足,屁缝上方的莲花印记已深至玫粉色,紧紧贴合着愈发挺翘的臀部,哪怕舞衣有些凌乱,也难掩那诱人的弧度,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肌肤的灼热触感,看着怀中失神的洛衍澈,嘴角不自觉勾起餍足的笑意。无人察觉,洛衍澈会阴穴上方,那朵彻底绽放的粉色莲花印记正悄然敛去光晕,只留下浅浅的花瓣纹路,如同最隐秘的烙印,刻在肌肤之上,昭示着体内葫芦妹仙魂已然彻底堕落的事实。

台下掌声雷动,欢呼声与叫好声此起彼伏,观众们被“舞台上极致的情感张力”所震撼,全然不知聚光灯定格的造型背后,藏着怎样突破底线的放纵。男群舞保持着造型数秒,待掌声稍缓,才默契地缓缓动作——有人顺势扶住摇摇欲坠的同伴,有人不动声色地帮洛衍澈拢了拢凌乱的舞衣,遮住那些过于直白的痕迹,还有人借着搀扶的动作,指尖隐晦地在洛衍澈腰侧轻蹭,回味着方才的炽热。

幕布缓缓降下,将台下的视线彻底隔绝,聚光灯渐暗,后台的阴影漫上台面。直到幕布完全闭合的瞬间,紧绷的氛围才骤然松弛,男舞者们再也无需掩饰,有人直接靠在舞伴肩头粗喘,有人俯身凑到洛衍澈耳边低语,语气里满是缱绻与满足。陆承打横抱起软成一滩的洛衍澈,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发丝,眼底既有占有欲,又有藏不住的怜惜,对着身旁的舞者沉声道:“先回后台。”

一行人簇拥着陆承与洛衍澈往后台走去,凌乱的步伐间,还残留着方才放纵的余韵。舞衣上的污渍、肌肤上的红痕、空气中未散的暧昧气息,都在诉说着这场从第二幕延续至终幕的疯狂。而躲在后台侧幕阴影里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洛衍澈身上那枚隐现的莲花印记,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场以舞蹈为名的欲望游戏,终于在终幕的旋律中,奏响了最动人的堕落乐章,而这,不过是开始罢了。

台下的掌声与欢呼声久久未歇,甚至有人高声呼喊着洛衍澈与陆承的名字,催促着返场谢幕。后台内,洛衍澈依旧瘫软在休息椅上,眼睫半垂,气息尚未平复,根本无力起身。陆承替他擦去额角的汗渍,眼神示意身旁的男舞者们整理仪容,自己则随意拢了拢凌乱的舞衣,故意留下颈侧几道浅淡的红痕,周身萦绕着未散的情欲气息。

片刻后,聚光灯再次亮起,陆承领衔一众男舞者返场。他们步伐慵懒,不复舞台上的利落,反倒带着几分事后的缱绻腻味——有人走着走着,指尖便隐晦地蹭过身旁同伴的腰侧;有人微微侧身时,臀线因步伐摆动更显挺翘,屁缝上方深玫色的莲花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陆承走在最前方,目光扫过台下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未褪的满足,色气又张扬。

待站定后,陆承向前半步,接过递来的话筒,声音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放得温柔:“感谢各位观众的厚爱,只是很抱歉,我们的团长洛衍澈今日登台前突发身体不适,方才强撑着完成了终幕表演,此刻实在无法前来谢幕,还请各位海涵。”话音落下,他身后的男舞者们纷纷配合着露出关切的神色,有人甚至故作担忧地往后台方向望了一眼,默契十足地将谎言圆得滴水不漏。

话毕,陆承率先微微欠身行礼,动作间腰腹线条隐约显露,红痕与印记的边缘若隐若现。其他男舞者紧随其后,行礼时故意放慢动作,有人俯身时臀部微微翘起,有人起身时指尖轻扫过身前,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难以言喻的色气腻味,将台下的气氛再次推向高潮。掌声再次响起,无人质疑那套关于“身体不适”的说辞,只当是舞者敬业,却不知这谢幕的背后,藏着与舞台上别无二致的放纵余韵。

返场结束,聚光灯渐暗,陆承刚走下台口,便被早已等候在此的粉丝团团围住。她们举着灯牌和海报,高声呼喊着他的名字,争相递上签名笔和照片,眼底满是狂热的爱意。陆承无奈勾唇,压下体内尚未完全褪去的燥热,收敛了台上的色气腻味,换上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耐心地接过粉丝递来的物品,指尖握笔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方才放纵留下的余韵。他一边签名,一边温声回应着粉丝的问候,颈侧未完全遮掩的红痕被粉丝捕捉到,引发一阵小声的惊呼与调侃,他只含糊带过,目光却不自觉往后台方向瞟了几眼,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躁动。

与被粉丝簇拥的陆承不同,其他男舞者借着人群的掩护,径直返回了后台。刚推开门,便嗅到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抬眼望去,只见洛衍澈已从休息椅上坐起,脸色依旧带着潮红,眼神却已恢复几分清明,正抬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腿间的舞衣依旧有些凌乱,会阴穴处那枚彻底绽放后留下的浅粉色莲花印记,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团长醒了?”一个男舞者率先走上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求,指尖试探着搭上洛衍澈的肩头,感受着肌肤下细腻的触感。洛衍澈抬眼,眼底瞬间漾起媚意,唇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主动往对方身前凑了凑,气息湿热地喷在对方颈侧:“刚醒,就等你们回来了。”话音未落,便有人迫不及待地俯身吻住他的唇,双手不安分地扯开他原本就松散的舞带;还有人绕到他身后,双手从腰侧环住他,指尖精准地摩挲着他屁缝上方的肌肤,感受着那处因之前的放纵而微微发烫的莲花印记。

后台的氛围瞬间再次升温,凌乱的舞衣再次散落一地,喘息声、细碎的吟哦声与偶尔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第二场放纵的序曲。洛衍澈彻底放开了束缚,主动迎合着周围的触碰,腰肢轻晃间切换着姿态,时而转头与身前的人深吻,时而抬手勾住身后人的脖颈,将这场刚刚开启的第二局,推向愈发炽热的境地。而被粉丝围在台下的陆承,仿佛能感应到后台的燥热,签名的动作微微一顿,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和渐渐被压抑的欲望取代,只盼着能快点摆脱粉丝,回到那片让他沉沦的温柔乡。

终于,队列缩减到最后一人,陆承抬眼接过对方递来的海报,指尖刚触碰到微凉的纸页,视线落在对方脸上时,瞳孔骤然收缩,握着笔的手猛地一顿,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唤:“主人?”眼前的人正是我,一身简约的便装,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与方才躲在侧幕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藏不住眼底熟悉的掌控欲。

我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偏头,目光掠过他颈侧未散的红痕与舞衣下隐约显露的印记,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他听清,带着明显的明褒暗贬:“陆承,今日舞台上的‘表演’倒是精彩,藏在队形里的放纵玩得尽兴,连谢幕的谎言都圆得滴水不漏,看来困龙锁的‘激励’,效果比我预想的还好。”话语里的“精彩”与“效果好”听似夸赞,语气里的审视与掌控却毫不掩饰,精准戳中他方才的放纵与伪装。

陆承脸色瞬间一白,握着笔的手不自觉收紧,眼底的躁动被慌乱取代,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主人,我……”“不必多言。”我抬手打断他,指尖轻轻抚过他汗湿的发梢,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回后台。”说着,便径直转身,指尖却牢牢扣住他的手腕,不容他挣脱。

陆承僵在原地片刻,只能任由我拉着往后台走去,路过被粉丝簇拥的区域时,还能听到身后传来细碎的疑惑声,却早已顾不上解释。推后台门的瞬间,里面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洛衍澈与一众男舞者纠缠的模样赫然映入眼帘,看到我带着陆承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动作瞬间停滞,眼底满是慌乱与错愕。

我全然无视他们的反应,只是扯着陆承径直走向角落的换衣间,路过洛衍澈身边时,淡淡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洛衍澈浑身一僵,主动松开了环在旁人腰间的手。换衣间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洛衍澈缓过那阵僵滞,眼底的敬畏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渴求,可这份渴求里,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说的酸意——他说不清自己究竟在吃谁的醋,是怨主人眼中只有陆承,将所有注意力都倾注在对方身上,连带着亲密都只专属陆承;还是妒陆承能独占主人的青睐,被主人亲手拉进换衣间,享受那份旁人无法触及的掌控与偏爱。这份模糊的醋意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底,却又催生出更炽热的欲望,他猛地抬手揽过身旁最靠近的男舞者,唇瓣径直贴了上去,吻得凶狠又急切,仿佛要将心底的酸涩与不甘,尽数化作唇齿间的纠缠,将方才被打断的燥热彻底点燃。

“主人,您……”他话音未落,便被我指尖精准按在屁缝上方的动作打断,那处深玫色的莲花印记在指尖反复摩挲下,迅速泛起灼热的暖意。我俯身贴近他耳畔,声音裹着刻意的撩拨与审视,温热气息扫过他敏感的耳廓:“跟洛衍澈缠得越来越深,这里倒是比前些日子敏感多了,嗯?”指尖力道骤然加重,清晰感受到他浑身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眼底当即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换衣间内的氛围愈发灼热,我毫不留情地扯开他仅剩的衣物,将他微弱的挣扎尽数压制,粗糙掌心划过他汗湿的肌肤,所过之处皆激起细密的战栗。陆承的抵抗渐渐瓦解,从最初的惊惶无措,慢慢沉溺于极致快感,喉间的呜咽化作细碎的渴求呻吟,主动抬手环住我的脖颈,将脸深深埋进我的肩窝,全然交出身体的掌控权。莲花印记的热意愈发浓烈,与他身上的温度交织相融,映着换衣间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极致沉沦的轮廓。我忽然放缓动作,指尖轻抚过他汗湿的脊背,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凌厉,声音刻意拔高,足以穿透换衣间的门板,清晰传到后台每一个角落:“前几次跟你做,你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有洛衍澈!现在跟我在一起——老实说,比起和洛衍澈上床,到底哪个更爽?”陆承浑身剧烈一颤,呼吸骤然急促,眼底瞬间翻涌过浓烈的复杂情绪——有对洛衍澈难以言说的喜爱与眷恋,想起两人纠缠时的炽热与默契,心口忍不住泛起一丝涩意;可此刻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又无比清晰,远胜过往日与洛衍澈的每一次放纵,这份矛盾让他喉间发紧,迟迟无法开口。我指尖猛地加重力道,死死按在他腰侧最敏感的部位,语气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怎么,敢做不敢说?”他浑身一颤,额头抵着我的肩头,声音破碎不堪,还带着难以掩饰的挣扎,每一个字都因急促的喘息而发颤,却又清晰地飘出换衣间:“我……我真的喜欢洛衍澈……可、可现在……只有主人您……能让我这么爽……我……”话语颠三倒四,却将那份既念着洛衍澈、又沉溺于当下快感的纠结心境暴露无遗。

与此同时,后台的放纵早已失控,换衣间传来的凌厉质问与陆承破碎的回应,字字句句都戳在众人心上,洛衍澈与男舞者的反应却截然不同。洛衍澈被那番对话刺得浑身一僵,眼底闪过一丝难堪与不甘,可这份情绪转瞬就被更浓烈的欲望吞噬,堕落朝着更深的深渊疾驰。他彻底褪去所有拘谨,仰靠在休息椅上,主动抬腰贴近身前的男舞者,双腿缠得愈发紧实,会阴穴处浅粉色莲花印记随着动作泛着魅惑微光,眼底媚意流转间满是主动的渴求,喉间吟哦肆无忌惮,腰肢轻晃着精准迎合每一处触碰,全然沉溺在被簇拥的快感里,没有半分隐忍。反观身旁的男舞者们,听着陆承那被主人专属垂青的声音,心底满是羡慕,更难熬的是屁缝上方那枚深玫色莲花印记忽然泛起细密的瘙痒,酥麻感顺着臀线蔓延,勾得人浑身发紧。可他们谁也不愿停下动作,只能死死忍耐着这份难耐的痒意,有人下意识收紧臀部,指尖却依旧坚定地揽着洛衍澈的腰;有人俯身吻他时,臀部不自觉轻轻蹭动,试图缓解痒意,嘴上的动作却愈发急切;还有人从身后环住洛衍澈,一手按在自己臀后隐晦止痒,另一手却毫不含糊地摩挲着洛衍澈的腰侧,将忍耐与渴求尽数化作对洛衍澈的纠缠。舞衣散落满地,肌肤相贴的碰撞声、喘息声交织成靡靡之音,洛衍澈的主动放纵与男舞者们忍痒纠缠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一同将这场第二局的放纵推向极致。

两个空间,同样的沉沦永不停歇。换衣间内,昏黄灯光勾勒出交缠的身影,我指尖始终流连在陆承屁缝上方那枚愈发鲜艳的莲花印记上,感受着他因敏感而不断战栗的身躯,他主动环颈的力道越来越紧,喉间的渴求呻吟从未停歇,每一次呼吸都裹挟着灼热的欲望,全然沉溺在被掌控的快感中。后台之中,洛衍澈仰靠在休息椅上,眼底媚意流转间不见半分清明,会阴穴的浅粉印记与周围舞者身上的深玫色印记遥相呼应,泛着不息的欲望光泽,他腰肢轻晃主动迎合着身前身后的触碰。而那些男舞者,屁缝上方的瘙痒始终未消,酥麻感如同附骨之蛆,顺着臀线不断蔓延,勾得他们浑身发紧、难耐至极,却依旧死死忍耐着,有人俯身纠缠时臀部不自觉蹭动,有人抬手环住洛衍澈时,另一只手还在臀后隐晦按压止痒,将这份难忍的痒意与对洛衍澈的渴求、对主人关注的羡慕,尽数化作愈发炽热的纠缠。喘息声、肌肤相贴的碰撞声与细碎吟哦交织成的靡靡之音,在后台不断回荡。我偶尔抬手抚过陆承汗湿的发丝,目光透过换衣间的门缝,落在后台凌乱却炽热的场景上,唇角勾起掌控的笑意。看着洛衍澈被一众舞者簇拥的模样,我轻声嗤笑,语气里满是嘲讽:“洛衍澈啊洛衍澈,你这只高傲的小凤凰,身边拢着这么多莺莺燕燕,以为是你的专属玩物?殊不知他们跟着你沉沦堕落,最后下场都会和你一样,只能乖乖当受,任人摆弄。等到哪天,你看着这些曾经围着你转的人,和你一同趴在地上渴求承欢,不知道你心里会是滋味?是同病相怜的难堪,还是藏不住的病态快意?”这场以欲望为名的调教,从聚光灯下延续到后台角落,没有终章,唯有永不停歇的沉沦,在夜色里不断蔓延,而洛衍澈与他身边人的命运,早已在我的掌控之中,朝着既定的方向不断坠落,直至未知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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