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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强奸与性奴精灵姐妹花的双飞侍奉!,第1小节

小说: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暴力强奸与性奴 2025-12-31 17:24 5hhhhh 3430 ℃

夏尔蒂娜从沉睡中缓缓醒来,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一丝微弱的月光透过藤蔓窗帘的缝隙。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身边那个温暖而坚实的身体,指尖却只触摸到空荡荡的床单。

扑了个空。

罗德里大哥……已经不在了。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心脏猛地一缩,随即是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填满了刚刚苏醒的茫然。她拥着被子坐起身,环顾着这间被黑暗吞噬的木屋,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和欢爱的味道,但那个男人却不见了踪影。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落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房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道柔和的光线从门缝中透入,勾勒出一个纤细而熟悉的身影。

"姐姐?!"夏尔蒂娜惊喜地叫出声,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来人正是维西纳斯。

她不再是夏尔蒂娜记忆中被"伪神者霍乱心智"时那副赤裸放荡、摇尾乞怜的模样,也不是平日里处理公务时那份刻板冷峻、拒人千里的长老姿态。

她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浅米色亚麻上衣,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上衣的短款设计展示着她纤细紧致的腰肢,鸽乳在柔软的布料下勾勒出含蓄而优美的弧度。她亮金色的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一丝不苟地侧扎成麻花辫,而是随意地编成一条松散的辫子,慵懒地搭在胸前一侧的肩上,发梢还带着刚梳理过的湿润光泽。尖尖的精灵耳朵微微下垂,显得柔和而放松。下身是一条深绿色的及膝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脚上穿着一双及膝的棕色软皮长筒靴,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小腿。手腕上戴着结实的皮护腕,腰间束着一条棕色的皮质腰带,勾勒出臀部的丰满曲线——这份成熟的风韵,是夏尔蒂娜所不及的。

最重要的是她脸上的神情。那双与夏尔蒂娜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锐利,也没有了面对主人时的痴迷谄媚,而是盈满了温和的笑意,带着一种让夏尔蒂娜无比熟悉和安心的亲切。那是她们姐妹私下相处时,维西纳斯才会流露出的神情。

"醒了?"维西纳斯的声音轻灵悦耳。她随手点亮了床边一盏用发光菌种培育的小灯,暖黄色的光晕驱散了房间的黑暗,也照亮了夏尔蒂娜脸上的泪痕和惊喜。她微笑着走近床铺,在床边坐下。

"姐姐!你……你终于恢复正常了!"夏尔蒂娜再也忍不住,泪水瞬间决堤。她猛地扑进维西纳斯的怀里,双臂紧紧搂住姐姐的腰,将脸埋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胸膛里,像个受尽委屈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呜呜地哭了起来。双胞胎姐妹紧紧相拥,仿佛要将这半日的恐惧和担忧都融化在这个拥抱里。

"嗯,"维西纳斯温柔地拍抚着妹妹的背,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和满足,"多亏了主人。" 说到"主人"这个词时,她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中却没有任何屈辱或挣扎,反而充满了幸福感。

"主人……"夏尔蒂娜的身体在姐姐怀中微微一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神色复杂地看着维西纳斯。这个称呼从姐姐口中如此自然地说出,让她感到一丝异样。她当然不知道,这个称呼早已被她深层意识支配着喊了无数次。她轻轻挣脱姐姐的怀抱,坐直身体,湛蓝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担忧:"姐姐,你……你应该,完全好了吧?那个伪神者的影响……彻底消除了吗?"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维西纳斯脸上露出一个宠溺又带着点无奈的笑容,伸手轻轻刮了下妹妹的鼻尖:"傻丫头,想什么呢?当然好了啊。" 她的语气轻松自然,"不过……"她顿了顿,看着妹妹的眼睛,语气真诚,"也多亏了你的牺牲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感激和心疼。

夏尔蒂娜用力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带着点小得意:"那时候也只有我能出手了嘛!如果让罗德里去寻找剩下那几种方法的话,都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才能恢复正常!"

她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脸颊微红,声音也低了下去,"而且……也没吃亏啦……人家……也挺喜欢罗德里大哥的呢。" 那份少女的羞涩情愫,在姐姐面前毫无保留。

维西纳斯看着妹妹那副深陷情网、毫无防备的模样,心中百感交集,脸上却只能浮现出温柔的笑意:"你这丫头……" 她捏了捏夏尔蒂娜的脸蛋,语气带着一丝调侃,"现在倒好,我们蒂莫西家两个姑娘,都要被主人收到手里了。"

这话一下子扰乱了夏尔蒂娜的思绪。她张了张口,一个念头本能地冒了出来:既然姐姐是因为伪神者的影响才和罗德里大哥发生了那种关系,现在伪神者清除了,姐姐完全可以……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啊!毕竟他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多少感情基础?更像是被强行凑在一起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强行压了下去。她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这话由她来说,就显得像在吃醋一样!

她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夏尔蒂娜!你在想什么!姐姐和罗德里大哥的事情,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人家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凭什么去劝说?这不是挑拨离间吗?而且……而且你自己不也是……半个当事人嘛……

她越想越乱,脸蛋更红了。算了!这样也好!至少……至少我们姐妹俩还能一直在一起!哼!就当是便宜那个坏蛋罗德里了!

她脸红红地胡思乱想着,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甜蜜。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抓住维西纳斯的手臂,急切地问道:"哎,对,对了,姐姐!罗德里大哥呢!他去哪了?" 语气里充满了焦虑,生怕他已经离开了部落。虽然理智上觉得他不会不告而别,但心底那份患得患失的本能焦虑却挥之不去。

维西纳斯一眼就看穿了妹妹的心思,心中微叹,脸上却依旧带着安抚的微笑:"主人回到他自己的房子啦,你怕什么,还在部落呢。我来正是想告诉你。"

她站起身,自然地转移了话题,"对了,你饿了吗?大英雄,都睡了一天了,还没吃过东西吧?要不要一起过去?今晚就睡那里吧。" 她的语气温柔而舒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安排,"也算是提前熟悉下以后和主人的生活了。"

听到罗德里并没有离开部落,夏尔蒂娜心中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落了地,一股巨大的喜悦瞬间涌了上来,冲散了刚才的失落和担忧。她用力点头,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嗯!那姐姐,我们快走吧!我们要好好感谢我们部落的这位大恩人呢!"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惬意和幸福,如果不是罗德里大哥力挽狂澜,她们晨曦部落还不知道要被那个该死的伪神者祸害多久!

维西纳斯看着妹妹脸上那毫无阴霾的、充满感激和爱慕的笑容,心中却五味杂陈。她知道,这一切光明的"真相",都是主人精心编织的、彻头彻尾的骗局。而她,也是这场骗局的帮凶之一。

她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有"好",此刻这副平常的姿态和温和的笑容,不过是主人为了取信于夏尔蒂娜,特意下达的命令表演——虽然在没有主人命令时,她依旧会这样表现,但她深层的潜意识,依旧牢牢地被主人的意志掌控着。

然而,她对主人的驯服与依恋,却是真实的。所以,自己是否被控制,对她而言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看着妹妹被如此彻底地蒙在鼓里,被主人这样欺骗、利用、占有,维西纳斯心底深处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心疼。她只希望夏尔能早点像她一样,彻底臣服在主人的脚下,不必再为这些虚妄的"真相"和"拯救"而烦恼,只需安心做主人的快乐奴隶就好。

"嗯哼,"维西纳斯压下心绪,指了指夏尔蒂娜赤裸的身体,促狭地笑道,"我是可以走,那你打算就这样出去吗?让整个部落都看看我们晨曦部落的'森林之女'光溜溜的样子?"

"啊!"夏尔蒂娜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发现自己竟然还是全身赤裸!她惊叫一声,瞬间羞红了脸,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扯过旁边的被子裹住自己。维西纳斯早已体贴地将床上被褪下的那件浅绿色的精灵长裙拿了过来,放在她身边。

夏尔蒂娜红着脸,在姐姐的注视下,飞快地穿上了那件象征着纯洁与美好期许的长裙。当柔软的布料贴合肌肤,她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滋味。这是精灵传统的婚服样式,她特意在初夜前穿上,是怀抱着对罗德里大哥最隐秘、最美好的少女情怀,希望给罗德里大哥留下最美好的、关于她的初夜记忆。可惜……那个不解风情的呆子似乎根本没看出来,或者说,根本没在意。想到这里,她反而松了口气,幸好他没看出来,不然被他点破这点小心思,自己怕是要羞得钻进地缝里去了。

维西纳斯看着她穿上长裙后更显清丽脱俗的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噗……没想到我们家的小夏尔,真的有穿上这套婚服的一天呢。" 语气带着浓浓的调侃。

"姐姐!你还说我!"夏尔蒂娜羞愤地跺了跺脚,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我追求者可多了!不像你……哼!如果没有主人的话,可能一辈子都嫁不出去呢!" 她下意识地用了"主人"这个称呼,连自己都没注意到。

维西纳斯笑得更欢了,连连点头:"好好好,不开玩笑了,我们家夏尔最受欢迎了,行了吧?"

夏尔蒂娜哼了一声,骄傲地扬起小下巴,想要下床证明自己状态很好。然而双脚刚一沾地,双腿间和后方那被过度使用、尚未完全恢复的酸痛感瞬间袭来,让她忍不住"哎呦"一声,腿一软差点摔倒。

维西纳斯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她:"小心点!"

"我……我没事!"夏尔蒂娜强撑着站稳,推开姐姐的手,倔强地想要自己走。她深吸一口气,忍着不适,尝试着迈开脚步。虽然一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别扭,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后,精灵那远超人类的强悍体质便发挥了作用,她的步伐很快变得平稳起来,虽然速度不快,但姿态已经恢复了正常。

"看吧!"她得意地回头冲姐姐一笑。

维西纳斯无奈地摇摇头,眼中却满是宠溺:"是是是,你最厉害了。"

样貌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两位精灵少女,一前一后走出了夏尔蒂娜的小木屋。

夜风带着森林特有的清凉气息拂面而来。木栈道上悬挂的、由发光植物编织的灯盏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脚下的路。眼前的景象让夏尔蒂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烟消云散,被巨大的安心感取代。

精灵们恢复了正常!

不再是白天那令人惊骇的、赤身裸体游荡的景象。无论是男精灵还是女精灵,都穿着得体、符合精灵审美的衣饰,在栈道上或匆匆行走,或三两成群低声交谈,或在树屋的平台上欣赏月色。他们脸上带着平和自然的神情,举止优雅从容,仿佛白日里那场惊世骇俗的集体裸奔从未发生过。一切都回到了她熟悉的样子,宁静、和谐、充满秩序。这才是她的晨曦部落。

"夏尔蒂娜!维西纳斯长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夏尔蒂娜循声望去,是那个有着一头火焰般红发的精灵少女普妮菈,她穿着漂亮的皮甲,正兴冲冲地跑过来。当她的目光落在夏尔蒂娜身上那件特别的浅绿色长裙时,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咦?夏尔,你怎么穿上这套'纯洁之愿'了?"

"纯洁之愿"是一种木精灵少女在婚礼时才会穿的特殊礼服。

夏尔蒂娜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但她挺直了腰板,带着一丝羞涩却又无比骄傲地宣布:"因为我要嫁给罗德里先生啦!"

"什……什么?!"普妮菈瞬间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罗……罗德里先生?!那个……那个人类?"

夏尔蒂娜看着好友震惊的表情,心中既甜蜜又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关切地拉住普妮菈的手,压低声音问道:"对了,普妮菈,你还记得……你今天早上,都穿了什么吗?"

她有些担心,那段屈辱的经历会不会给族人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普妮菈被她问得一愣,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回想了一下,随即有些困惑地摇摇头:"穿什么……?不记得了。应该……就是我身上这套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她的表情自然,眼神清澈,没有丝毫异样。

夏尔蒂娜心中最后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看来罗德里大哥成功修正了生命核心,那段不堪的记忆似乎也被巧妙地抹去或模糊化了,不会对族人造成难以忘怀的伤害。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脸上绽放出无比明媚的笑容,眯着眼睛,像只偷到蜜糖的猫咪:"没事!就是随便问问!你忙你的去吧!"

普妮菈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看到夏尔蒂娜灿烂的笑容和旁边维西纳斯长老那平静无波的表情,也只好带着满腹疑问离开了。

一路上,还有不少精灵看到她们姐妹,尤其是看到夏尔蒂娜穿着这不常见的婚服,都想上前打招呼询问。但看到旁边那位面色平静、眼神却带着无形威严的维西纳斯长老,都下意识地收敛了好奇,只是远远地示意,不敢上前打扰。维西纳斯只是微微颔首,便带着妹妹径直走向部落边缘、罗德里暂住的那间木屋。

很快,她们来到了那间熟悉的木屋前。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

维西纳斯上前,轻轻敲了敲屋门。

屋内传来一阵细微的、略显慌乱的动静。过了几秒,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开门的,是莎妮尔。

这位来自北方的蓝发女术士,此刻也换上了一身精灵风格的白色长裙,显得清丽脱俗,与她在部落里平时穿的那身黑白修女服迥然不同。然而,当看清她惊世骇俗的开门姿态时,夏尔蒂娜和维西纳斯心中却没有任何惊讶。

莎妮尔是跪趴在地上的。

她用牙齿咬着门把手的下端,才艰难地将门拉开。此刻她正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仰起那张精致苍白的小脸。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盈满了浓重的羞耻,白皙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显然,在外人面前以如此姿态出现,依旧让她薄薄的脸皮难以承受。但她的动作却又无比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更令人侧目的是,随着她开门的动作,掀起的白色长裙裙摆下,竟是完全赤裸的!粉嫩诱人的私处毫无遮掩,甚至能看到后方那朵紧致的菊蕾处,粗暴地塞着一个黝黑粗大的肛塞,末端还隐约可见。圣洁的白裙与下体赤裸的淫靡,羞耻的表情与理所当然的动作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唔……你们来啦……"莎妮尔含糊地打了声招呼,声音带着羞赧的颤抖,却又努力维持着平静。

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看着她,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再正常不过。维西纳斯率先俯下身,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母犬,开始爬行起来。夏尔蒂娜看着姐姐的动作,又看了看屋内昏暗的光线,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她没有说话,只是学着姐姐的样子,顺从地俯下身,也开始了爬行。她们默默地、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这个设定,仿佛这是进入主人领地必须的礼仪。

莎妮尔用小脑袋把门轻轻顶回去关上,然后也调转方向,跟在她们身后,一起朝着屋内传来细微呻吟声的房间爬去。

随着距离拉近,那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少女娇喘声越来越清晰。

最终,她们爬到了那间卧室的门口。里面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映入眼帘。

只见房间中央,罗德里高大的身影矗立着。他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力量的光泽。他双手正紧紧地握着怀中少女纤细的腰肢,如同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一下一下地、极其有力地将她娇小的身躯如同飞机杯般,猛烈地套弄在自己那根狰狞挺立的粗壮肉棒上!

被他如此粗暴对待的,正是小圣女露米。

露米身上依旧穿着那套象征圣洁的纯白色长裙,只是此刻裙摆被高高撩起,堆叠在腰间。她套着圣洁白色长袜的纤细双腿大大张开,如同藤蔓般紧紧盘在罗德里的腰胯上。淡金色的长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在空中疯狂飞舞,如同金色的瀑布。她的上半身被粗糙的麻绳以极其羞耻的方式捆绑着——绳索绕过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下方和上方,将鸽乳勒得更加挺翘,双臂则被反剪在背后捆死,双手无助地扭动着。她那身洁白的圣女长裙与此刻淫靡的处境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最刺眼的是,她那被白色过膝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间,那窄小的、粉嫩的蜜穴,正被迫吞吐着那根恐怖的凶器,发出清晰而粘腻的"噗叽"声。

露米那张清纯的小脸此刻布满情欲的潮红,翠绿色的眼眸失神地半睁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不断滑落。她樱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求饶和呻吟:

"啊……主人……饶了……露米吧……呜……太大了……要……要坏掉了……啊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您……慢一点……呜……"

而在她意识模糊、被操弄得神魂颠倒之际,口中竟会无意识地、带着一种扭曲的依恋脱口而出:"夫……夫君……轻……轻点……露米……受不住了……呜……"

每一次罗德里粗暴地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痉挛着,蜜穴不断吸吮。这位平日里充满悲悯、内心挣扎于堕落与圣洁之间的小圣女,此刻在主人的肉棒下,彻底变成了一具只会顺从逢迎、渴求主人恩宠的温顺肉便器。只有在高潮褪去、清醒时的事后,她才会痛心于自己的彻底沉沦。

这极具冲击力的淫靡画面,如同最强烈的视觉炸弹,瞬间在门口爬伏着的三人脑海中炸开。

夏尔蒂娜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脸颊烫得如同火烧!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湛蓝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震惊、羞涩和一丝悸动。维西纳斯虽然已习惯主人的作风,但此刻看着另一个少女被如此对待,内心也悸动不已,眼神微微闪动。而即便是这里里经验最为丰富的莎妮尔,那紫水晶般的眼眸深处,也有些情动,脸颊同样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三个人,三双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房间中央那场狂暴而香艳的调教,脸颊升起三朵红晕。

罗德里腰腹猛地绷紧,粗壮的肉棒在露米那早已被操得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粉嫩蜜穴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死死抵住痉挛抽搐的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如同岩浆般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呃啊——!!!"

露米发出一声高亢到扭曲变形的尖叫,身体如同被电流贯穿般剧烈地向上挺动!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瞬间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雪白纤细的大腿内侧汩汗流下,瞬间将那双象征圣洁的白色过膝丝袜染上大片大片淫靡的湿痕。她已经被操到高潮了太多次,身体异常敏感,此刻被这滚烫的冲击和极致的饱胀感刺激得浑身剧烈抽搐,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失控般的剧烈收缩,几乎要将罗德里吸干。

罗德里低吼一声,发泄完毕。他毫不怜惜地松开钳制露米纤腰的大手,像丢弃一件用过的、不再需要的飞机杯一样,将瘫软如泥的小圣女随意地往地上一扔。

"呜……"露米娇小的身体重重摔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剧烈的撞击牵动了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尤其是那饱受蹂躏的蜜穴和后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死死夹紧,试图阻止体内那汹涌的精液继续流出,但粘稠的白浊依旧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不断渗出,在身下晕开一小滩湿迹。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翠绿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地板,意识昏昏沉沉。身体深处那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满足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和身体的疲惫,让她几乎无法思考。然而,就在这意识模糊的边缘,那深植于灵魂深处的、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感再次占据了上风。她竟然挣扎着,用颤抖的双臂支撑起身体,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迷蒙地、本能地朝着罗德里脚边爬去,伸出粉嫩的小舌,试图去舔舐主人那根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履行清理的职责。

"呜……"她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神涣散。

罗德里却只是不耐烦地轻轻推开了她凑过来的小脑袋。

被主人拒绝的触感和冰冷的呵斥,让露米身体猛地一僵,翠绿的眼眸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感受着蜜穴和后庭传来的阵阵抽痛,一股巨大的屈辱和自厌瞬间涌上心头。她不愿再去想自己此刻的堕落模样,干脆低下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清理罪恶"的任务上——她伸出粉嫩的小舌,开始仔细地、带着一种近乎赎罪般的虔诚,舔舐地板上那些从她体内溢出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有事可做,至少能让她的内心暂时好受一点。

罗德里不再理会她,目光转向门口跪伏着的三条母狗,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呵,你们来得正好。"他指了指自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露米爱液和他自己精液的狰狞肉棒,"都过来,给我舔干净。就当是赏你们的晚餐了。"

夏尔蒂娜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虽然潜意识里她早已接受了自己是主人奴隶的身份,但这不代表她不会本能地感到羞耻!而且……还是和姐姐,还有那个蓝发的女孩子一起……做这种事!她偷瞄了一眼旁边的维西纳斯和莎妮尔,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

莎妮尔的脸颊也瞬间飞起两朵红云,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渴望。但旁边比她更兴奋的维西纳斯动作更快!

"是,主人!"维西纳斯几乎是欢呼着应了一声,立刻敏捷地膝行上前。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粉嫩的唇瓣,伸出灵活的香舌,带着一种痴迷的贪婪,从罗德里肉棒的根部开始,沿着左边粗壮的棒身,一路向上舔舐,卷走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在品尝着无上的美味。

莎妮尔也紧随其后爬了过去,她看着维西纳斯那痴迷的模样,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她没有像维西纳斯那样贪婪地吮吸整个棒身,只是用温软的小嘴包裹着龟头,粉嫩的舌尖生涩而认真地舔舐着冠状沟和马眼,一点点地清理着上面的残留物。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偷偷抬起,带着一丝渴望和怯懦,看向罗德里,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样可以吗?她不敢独占,只敢小心翼翼地分享一点点。

"夏尔!别愣着啊!快过来!"维西纳斯一边舔着棒身,一边含糊不清地招呼着还在原地羞耻得浑身发抖的妹妹,眼神示意她舔另一边。

夏尔蒂娜看着那根在姐姐和莎妮尔口中被清理的狰狞凶器,心脏狂跳。她红着脸,几乎是挪动着爬了过去。当她终于凑近时,肉棒上大部分的精液已经被维西纳斯和莎妮尔舔舐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湿漉漉的水光。而那根凶器,在两位美人性奴的侍奉下,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怒张起来,紫红色的龟头散发着灼热的气息,直直地对着她羞红的小脸。夏尔蒂娜羞涩地小口微张,却迟迟不敢下口。

"啧,正好。"罗德里看着夏尔蒂娜那副羞怯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他推开维西纳斯和莎妮尔,对准夏尔蒂娜的小口,大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胯向前一挺!

"呜——!!!"

粗壮滚烫的肉棒瞬间粗暴地捅进了夏尔蒂娜那粉嫩的小嘴,龟头凶狠地顶开她毫无防备的贝齿,直插喉咙深处!

"呃!呕呕呕呕……"夏尔蒂娜瞬间瞪大了湛蓝色的眼眸,强烈的窒息感和巨大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起来,眼泪瞬间涌出。她的喉咙被撑得生疼,早上才刚刚被拿走口穴处女的她,哪里承受得住如此狂风骤雨般的粗暴抽插。

罗德里却不管不顾,他死死固定住她的后脑勺,腰胯开始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前后挺动。粗粝的棒身在她温热紧致的口腔内壁和柔软的喉管上疯狂摩擦、抽插。

"呜……呜……呕……"夏尔蒂娜被操弄得翻起了白眼,口水混合着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罗德里强健的大腿。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她感觉喉咙要被撕裂,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强烈的窒息和恶心感。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唔……!"罗德里低吼一声,腰腹绷紧,在夏尔蒂娜被操弄得意识模糊、喉咙深处传来绝望的吮吸感时,再次猛烈地喷射而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灌满了她狭窄的口腔!

"咕噜……咳咳咳……"巨大的量和猝不及防的冲击让她瞬间呛到!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被迫吐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淋漓而下。剩余的液体则被她本能地吞咽了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

罗德里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丝粘稠的唾液拉丝。夏尔蒂娜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喘息着,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她下意识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嘴,不让更多的精液喷出来。

就在这时,维西纳斯半眯着那双充满情欲的湛蓝眼眸,像只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凑了过来。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舔过夏尔蒂娜嘴角残留的白浊精液,声音甜腻而促狭:"妹妹,好东西要懂得和姐姐分享哦~"

"呜!"夏尔蒂娜瞬间炸毛!她猛地摇头,像只护食的小兽,鼓着塞满精液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抗议:"唔……不要!这是……罗德里大哥……给我的!" 她虽然觉得这腥膻的液体味道并不好,但这是罗德里大哥赏赐给她的!是属于她的!姐姐怎么能这么厚脸皮地来抢?!她气鼓鼓地瞪了维西纳斯一眼,腮帮子因为含着大量精液而微微鼓起,正准备用力一口全部咽下去。

维西纳斯看着妹妹那副气鼓鼓的模样,反而更来劲了,她故意凑得更近,几乎要贴到夏尔蒂娜的脸上,伸出舌头作势要去舔她的嘴唇:"小气鬼!就尝一口嘛!姐姐平时白疼你了!"

"不要!姐姐走开!"夏尔蒂娜死死捂着嘴,身体向后缩,湛蓝的眼眸里充满了羞愤和抗拒。

"给我尝尝!"维西纳斯不依不饶,伸手就去掰妹妹捂嘴的手。

"不给!就不给!"夏尔蒂娜拼命挣扎,两人顿时在罗德里脚边扭作一团。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雪白娇嫩的精灵胴体纠缠在一起,亮金色的长发交织,饱满的胸脯相互挤压摩擦,纤细的腰肢扭动,挺翘的臀瓣在挣扎中晃动,发出诱人的声响。那画面香艳无比,充满了姐妹间特有的亲昵与对抗。

莎妮尔跪在一旁,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那对扭打的姐妹,小嘴微张,呼吸有些急促,显然也被这场景刺激得情动不已。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主人的命令,她绝不会上前争抢。她的身体先是属于主人,然后才属于她自己——这个观念早已深入骨髓。

露米早已清理完了地板上的"罪证",此刻正跪坐在一旁,看着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为了那点精液扭打成一团。她碧绿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与轻微的笑意。真是两个笨蛋……这有什么好抢的?她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被操到失神时对主人精液那近乎疯狂的渴求。奇怪的是,看着这些性奴在主人面前如此鲜活地争宠、互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也悄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温馨感,仿佛她们是一个紧密相连的"家"。这个念头让她悚然一惊,随即是更深的迷茫。她复杂地望向那个掌控着她们一切的男人,被他如此粗暴地玩弄、占有、调教了这么多次,她真的……还能回到过去那个纯粹的圣女吗?

罗德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这对扭打在一起的精灵姐妹花,嘴角噙着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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