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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旅第三章,第5小节

小说:灰烬旅 2025-12-31 17:23 5hhhhh 2730 ℃

而在宴会厅最中央,那具失去四肢的银发指挥官“人彘”,早已沦为最顶级的、公用的“名器飞机杯”。她的价值不仅在于绝美的脸蛋、残破的躯体带来的强烈征服感与凌虐快感

更在于她身体的“实用性”——腰肢极细,易于把握和撞击;巨乳硕大柔软,是绝佳的乳交材料;三个孔洞 虽然已被使用无数次,但精灵体质的特殊让她依旧保持着惊人的紧致度与弹性,且因为抑制剂的缘故,内部肌肉几乎不会自主收缩反抗,如同最温顺的肉套。

一个士兵正从后方,用手掐着她那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那被无数人内射过、却依旧紧窄的菊穴里快速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身向后弯折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之向前猛烈抛飞、晃动。

另一个士兵则跪在她头侧,双手抓住她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自己的肉棒插入那道深邃温软的乳沟,龟头摩擦着她挺立的乳头,快速地进行乳交,乳肉被摩擦得泛红发亮,沾满粘液。

还有一人蹲在她大张的双腿间,用手指撑开她那已经红肿、不断流出混合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将肉棒对准穴口,再次深深捣入,感受着那内部被无数精液浸泡得湿滑滚烫、却依旧紧致包裹的绝妙触感。

她的嘴也没有闲着,被一根肉棒深深插入,直抵喉咙,进行着深喉口交。她空洞的双眼望着上方摇晃的灯光,精致的脸上糊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斑,嘴角无法控制地流着唾液和男人分泌的腺液。男人们围绕着她,如同操作一台精密的、活体的性爱机器,交换着位置和使用的“洞口”,啧啧赞叹着她身体的“耐用”和“极品”。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咕啾咕啾的吮吸声、乳肉摩擦的沙沙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男人们兴奋的粗喘和污言秽语,交织成献给她这具“完美飞机杯”的、最亵渎的颂歌。浓稠的精液不时从她身体的各个孔洞中被捣得溢出,或直接射在她的脸上、乳上、小腹上,将她残存的躯体涂抹得一片污秽淫靡,进一步将她“物化”为纯粹泄欲工具的象征。

宴会厅内的地狱狂欢,正以最黑暗、最直白的方式,诠释着征服、权力与兽欲的交媾。

当宴会厅内的活体狂欢达到某种疲惫而满足的顶峰时,凯如同阴影中分离出来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那喧嚣淫靡的核心区域。他对那些尚带余温、还能发出痛苦反应的肉体兴趣缺缺,他更迷恋那份彻底的、冰冷的、毫无反抗余地的死寂,以及破坏完美造物所带来的、无与伦比的掌控感与亵渎快感。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临时堆放战利品的阴冷库房。这里混杂着兽人尸体腥臊的体味、精灵尸体开始散发的淡淡异香,以及浓烈刺鼻的血腥。几具相对“完整”的精灵女尸被随意丢在角落,大多衣衫破碎,赤裸的肌肤上布满淤青、咬痕和干涸的精斑,死寂的脸上凝固着最后的痛苦或麻木。

凯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一具特别显眼的无头女尸上。这具尸体身形高挑修长,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冷玉般的苍白。她的头颅不知被何种利器斩下,不知所踪,断裂的脖颈处,参差不齐的肌肉、软骨和白色的颈椎断面裸露在外,暗红色的血液早已凝固,像一圈丑陋的黑色项圈。

伤口边缘的皮肤翻卷,露出下面淡黄色的脂肪层和深红色的肌理,喉管的断口如同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小小圆孔,依稀可见内部环状软骨的结构。

但这具尸体最吸引凯的,并非那可怖的伤口,而是其胸前那对即使主人死去、依然保持惊人饱满与形状的硕大乳房。它们沉甸甸地摊在胸廓上,乳晕硕大,呈现深褐色,乳头长而微微发紫,在冰冷的空气中硬挺着,仿佛还在诉说着生前的丰腴。

凯的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极度愉悦的弧度。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因眼前景象而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他没有选择尸体上任何传统的“入口”,而是径直走到尸体头部的位置,蹲下身,双手粗暴地掰开那断裂脖颈处翻卷的肌肉和软组织,让那个喉管的断口暴露得更加清晰。

接着,他扶住自己紫黑色的龟头,对准那冰冷、狭窄、布满凝固血块的喉管断口,腰部缓缓用力,将龟头一点点挤了进去。

“叽咕……”

一种湿滑粘腻、但同时又带着明显阻塞感的、挤压冰冷软组织和凝血块的诡异声响响起。喉管内部的环状软骨和柔软的黏膜包裹住入侵的龟头,带来一种与活体截然不同的、紧致而毫无生气的触感。

凯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缓抽送。肉棒在那冰冷狭窄的喉管通道中进出,刮蹭着内壁的软骨和凝固的血浆,发出持续的、令人极度不适的“咕叽、咕叽”声。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插入尸体的胸腔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暗红色的、半凝固的组织碎屑和血块,粘连在他的茎身上。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直接覆盖上尸体胸前那对冰冷的巨乳。他用力地抓握、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苍白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感受着脂肪和腺体在掌心中变形的触感。他用手指掐住那长而发紫的乳头,用力地拉扯、旋转,仿佛在测试这死物的“耐用度”。

乳肉在他粗暴的玩弄下变形、留下青白的指印,与脖颈处那正在被性器侵犯的可怖伤口,形成一幅亵渎至极的画面。

抽插了数十下后,凯的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猛烈地射进了那冰冷死寂的喉管深处,甚至“噗嗤”一声从伤口边缘挤压溢出一些,与暗黑的血浆混合在一起。

射精完毕,他拔出湿漉漉、沾满红白粘稠物的肉棒,随意在尸体苍白的腿侧擦了擦。但他显然还未满足。目光在几具尸体上游移,最终选中了一具相对完整、只是胸口有一个枪眼、面容还算清秀的精灵女尸。

他将这具尸体拖到空旷处,让她仰面躺好。然后,他抽出了他那把特制的、带着倒钩和血槽的虐杀匕首。

匕首的寒光在昏暗库房中一闪。凯面无表情,将锋利的刀尖抵在尸体平坦光滑的小腹正中,微微用力。

“嗤——”

刀刃轻易地划开了苍白冰冷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割裂声。他没有停顿,手腕稳定地向下、向两侧移动,沿着中线,从胸骨下缘一直划开到耻骨上方,开了一个标准的、长长的纵行切口。

皮肤、皮下脂肪、白色的腹肌筋膜被一层层切开,向两侧翻卷开来。最终,完整的腹腔暴露在了空气中。

没有大量鲜血喷涌——她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但腹腔内的景象依旧鲜活而骇人:暗红色、表面布满光泽与血管、肠管盘绕堆积着;深紫色的肝脏和粉红色的脾脏安静地躺在膈肌下;淡黄色的脂肪组织像网一样覆盖在器官表面。一股温热的内脏特有的、带着铁锈甜腥和淡淡粪臭的复杂气味弥漫开来。

凯看着这团色彩斑斓、形态各异的“肉块”,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伸出手,直接插进温暖的腹腔,拨开滑腻的肠管,抓住了那最大块的、深紫色的肝脏。他用力将肝脏向一侧拨开,在它下方腾出了一点空间。

然后,他再次跪了下来,将自己那根刚刚在无头尸体喉管里射过精、还沾着污物的肉棒,对准那堆盘绕的、滑腻的肠管中间的空隙,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叽!”

肉棒深深埋入温暖滑腻、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内脏堆中。肠管被挤开,包裹着茎身,肝脏和脾脏被顶得移位。凯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粗硬的肉棒在五颜六色的内脏间搅动、穿刺,刮蹭着柔软的肠壁和肝叶,发出湿漉漉的、粘稠的“咕噜、噗嗤”声。一些暗黄色的消化液被挤压的肠管断端或肛门被挤出;肝脏和脾脏被撞击得微微变形,表面渗出些许组织液。

他一边操弄着内脏,一边用手随意抓起一把滑腻的肠子,缠绕在自己的手臂或脖颈上,感受那冰凉滑腻的触感;有时又用手捏住一块肝叶,感受其柔软而致密的质地。精液最终喷射在温暖的内脏深处,与各种体液和组织液混合在一起。

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退出时,肉棒和下半身已沾满了暗红、黄绿、乳白交织的、难以形容的粘稠污物。腹腔被搅得一塌糊涂,肠管位置混乱,肝脏表面留下挤压的痕迹,整个创口更像一个被粗暴使用过的、血肉模糊的腔洞。

与此同时,宴会大厅内的淫靡并未因凯的离开或部分人的疲惫而停歇。对于那些被选中的活体精灵而言,地狱只是换了不同的面孔在持续。

那名红发巨乳精灵在塔洛斯离开后,如同一件公共财产,被不同的人持续使用。她三个洞几乎从未同时空闲过,小穴被操得红肿外翻,像一朵过度绽放的糜烂肉花,不断流出混合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白浊

菊穴被扩张到几乎失去收缩能力,肛门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红肿的黏膜;嘴角撕裂,下巴和脖颈糊满干涸和新鲜的唾液、精液。

她早已昏迷,但身体仍会因粗暴的侵犯而产生本能的抽搐。

那对双胞胎精灵以69姿势被固定在那里,像两具连在一起的活体性玩具。男人们从各个角度插入她们,幼小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同步晃动。姐姐的阴道和后庭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几乎对折;妹妹的嘴里塞着肉棒,深喉到极限,脖颈凸起明显,稚嫩的小穴也被另一根肉棒狂暴抽插。

她们空洞的眼睛近在咫尺地对望着,泪水早已流干,只有微弱的生理性鼻息证明她们还活着。偶尔能听到“咔嚓”的细微声响,那是她们过于纤细的肋骨或臂骨在激烈性交和固定姿势下,不堪重负发出的骨裂声。

其他精灵也大同小异。一个身材高挑、双腿修长的精灵被两个人分别抓住脚踝,以“一字马”的姿势强行拉开,下体完全暴露,阴道和菊穴被同时插入,髋关节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最终“噗”地一声,关节囊撕裂,髋关节被强行拉至脱臼,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后晕厥,但侵犯仍在继续。

另一个精灵被按在墙上,男人从后方抓住她的腰猛烈撞击,她丰满的乳房不断撞击冰冷粗糙的墙面,乳肉被磨得破皮渗血。

时间在无度的欲望中流逝。灰烬旅的成员,包括塔洛斯和一些杂鱼小队的人,在尽情宣泄、将身下的精灵玩到奄奄一息或彻底昏死之后,终于感到了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疲惫。他们随便扯过旁边散落的、沾满污秽的衣物或毯子,甚至就直接躺在精灵们狼藉的身体旁边或之上,发出响亮的鼾声,沉沉睡去。

空气中浓烈的精腥、血腥和汗臭味,对他们来说仿佛是最好的助眠香料。

然而,对于黑石堡垒的士兵们来说,这却是一个难得的、持续的狂欢之夜。罗德中尉安排的轮班制度确保了“资源”的“最大化利用”。一批士兵心满意足、脚步虚浮地离开,脸上带着餍足而疲惫的笑容;另一批早已等候多时、眼中燃烧着欲望火焰的士兵则立刻补上空缺。

他们看着大厅里横陈的、各种姿势的精灵女体,看着那些昏迷不醒、伤痕累累但依旧美丽的肉体,看着同伴和灰烬旅留下的“战绩”——满身的精斑、红肿撕裂的下体、淤青的乳房——非但没有感到丝毫厌恶或怜悯,反而更加兴奋。

他们狞笑着扑向那些尚未“冷却”的“玩具”。粗暴地踢开睡在旁边的灰烬旅成员,或者直接将昏死的精灵从别人身下拖出来,开始新一轮的、毫无新意却乐此不疲的暴力性交。肉棒再次插入那些早已过度使用的腔道,撞击早已麻木的肉体,精液再次灌注进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或肠道。

对于那对双胞胎,新来的士兵甚至玩起了“接力”,一个人刚从小穴拔出,另一个人立刻将肉棒捅进那尚在流精的穴口,确保侵犯的连续性。

大厅内,疲惫的鼾声、粗暴的喘息、肉体撞击声、以及精灵们偶尔在深度昏迷中因剧痛而发出的无意识呻吟,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永不停歇的、活生生的欲望地狱图景。精液的腥味、血的铁锈味、汗液的酸臭味、以及渐渐弥漫开的、失禁的尿骚味,混合成一种宣告着征服、堕落与彻底物化的黑暗气息,在这深夜的黑石堡垒中浓郁得化不开。

露比是在一阵心悸与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无形的凄厉哀嚎中猛然惊醒的。

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直接从简陋的行军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单薄的棉质睡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那娇小却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两颗浑圆的乳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快速起伏、颤动,顶端的凸起将湿透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粉红色的短发黏在苍白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她双眼瞪得极大,瞳孔却涣散着,仿佛还沉浸在可怖的梦魇中,大颗大颗的泪水无声地、汹涌地从眼眶滚落,顺着尖俏的下巴滴落,浸湿了胸前单薄的布料,让那深色的乳晕轮廓若隐若现。

“露比!露比!” 一直守在床边的艾拉立刻上前,双手按住她剧烈颤抖的纤细肩膀。

艾拉自己也只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吊带睡裙,深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此刻因为动作,睡裙一边细细的肩带滑落,露出大半个圆润光滑的香肩和深邃诱人的锁骨窝,胸前那对成熟饱满、如同熟透蜜桃般的巨乳也因俯身而沉甸甸地垂下,在睡裙领口挤出深邃的沟壑,乳肉柔软晃动的弧度几乎要贴上露比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脯。

“我…我听到了…艾拉姐…”

露比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猛地抓住艾拉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紧实的手臂肌肉里

“惨叫…好多好多惨叫…还有…还有诅咒…狼女的声音…精灵的声音…混在一起…她们在哭…在骂…好痛…她们好痛…”

她语无伦次,泪水流得更凶,纤薄的身体在艾拉手中抖得像风中的落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肉也随之划出混乱而诱人的乳波。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那所谓的“宴会厅”就在堡垒另一侧,距离不算近,隔音尚可。露比不可能真的听到物理声音。这种“感应”,结合之前精灵指挥官对露比“天语者”的称呼,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露比或许真的在精神层面与那些正在遭受凌辱的精灵,甚至与这片土地本身,产生了某种绝望的共鸣。

“嘘…没事了,露比,没事了,只是噩梦,是压力太大了。”

艾拉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用尽可能温柔平静的声音安抚。她将露比娇小颤抖的身体轻轻揽入自己怀中,一只手抚摸着露比汗湿的粉发,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只隔着两层薄如蝉翼的湿透睡衣。

露比娇小玲珑却异常丰满的胴体完全嵌入了艾拉成熟丰腴、曲线火辣的怀抱。两对尺寸、形状迥异却都极度诱人的乳房隔着湿滑的布料紧紧挤压在一起。艾拉那对沉甸甸、软弹滑腻的巨乳将露比那对同样饱满挺翘、却更显娇嫩的乳球深深包裹、压扁,四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变形、融合,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心跳和细微的颤抖。

乳尖的硬挺隔着薄薄布料互相摩擦、抵触,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带着羞耻与奇异安慰的酥麻触感。艾拉修长有力、充满弹性的大腿也与露比纤细笔直、肌肤滑嫩的双腿交缠,体温透过潮湿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

艾拉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孩青涩却发育过度的身体每一丝惊悸的颤抖,能闻到女孩身上混合了汗水、泪水与淡淡体香的、脆弱又诱人的气息。她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保护欲、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女性、身处绝境的身世共鸣与无奈。

她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露比光洁汗湿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热而轻柔的吻。

“睡吧,露比,我在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艾拉的声音如同催眠的魔咒,带着母性的温暖与不容置疑的安抚力量。同时,她的手指悄悄探入自己睡裙隐秘的内袋,指尖捻起一小撮早就准备好的、无色无味的催眠安神香料的细微粉末。借着抚摸露比头发的动作,她将粉末极近地凑到露比鼻尖。

露比沉浸在艾拉温暖的怀抱、温柔的亲吻和令人安心的气息中,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她无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带着淡淡草木清甜、却又隐含一丝不易察觉的诱人慵懒气息的香味吸了进去。几乎瞬间,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困意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本就疲惫不堪的精神。

她最后呜咽了一声,沾满泪痕的小脸贴在艾拉柔软深陷的乳沟里,眼皮沉重地阖上,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平稳,只是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依然随着呼吸在艾拉怀中微微起伏,勾勒出令人怜惜又心跳加速的曲线。

艾拉保持着拥抱的姿势,直到确认露比彻底熟睡。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警惕地倾听了一下门外走廊的动静,确认无人靠近,才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露比柔软无力的娇躯更舒适地安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薄毯。而她自己,则和衣躺在露比身侧,一只手依旧保护性地搭在女孩纤细的腰肢上,如同守护着黑暗中最后一颗微弱却珍贵的火种。

……

与此同时,在堡垒另一间配备了基本通讯设施的房间内,气氛则是截然不同的冰冷与专注。

雷克和林相对而坐,中间摊开着战术记录板和一些从兽人据点回收的零碎文件、物品。房间内只点着一盏光线稳定的油灯,将两人刚毅的面容映照得半明半暗。

“飞行种(鸟人)与地面兽人的协同出现,不是孤立事件。”

林的声音低沉平稳,他用手指点着记录板上简略绘制的战场态势图

“从蛇女尸体状态和翻译奥利弗的死状看,蛇女读取记忆引导兽人协同作战的可能性极高。这意味着兽人部落间出现了我们未知的、能够跨越种族隔阂进行协调的‘纽带’。”

雷克抽着一支粗糙的烟卷,烟雾缭绕着他疤痕纵横的脸

“精灵那边呢?那个银毛婊子直接叫破了‘天语者’和蛇女的存在。”

“精灵主力部队的出现时机、目标明确性,都显示她们并非偶然巡逻至此。她们知晓蛇女的存在,甚至可能知晓其‘协调者’角色的危险性。此次联合进攻兽人据点,对精灵而言,清除潜在威胁的动机可能大于获取具体资源。”

林分析道,他的眼神锐利如刀

“但她们显然低估了蛇女能调动的兽人力量,也高估了与我们临时合作的稳定性。”

“哼,一群傲慢的长耳朵。”

雷克冷笑

“结果都成了货架上的肉。”

他顿了顿

“把这些,连同俘虏、蛇女尸体的情况,还有…露比可能存在的‘天语者’特质,一并整理成加密报告。用黑石堡垒的有线线路,立刻发回总部。优先级提到最高。”

林没有异议,立刻开始操作那台笨重但可靠的、通过物理线路连接后方通讯节点的加密发报机。他的手指在按键上快速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嗒…”声,将今晚的血腥、背叛、收获以及潜在的重大威胁,转化为冰冷的电码,沿着埋藏在堡垒墙壁和地下深处的铜线,传向远方那个官僚而臃肿的总部系统。

报告发送完毕。房间里只剩下油灯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沉默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通常对于这种涉及新型威胁、高价值俘虏以及重大战场变数的最高优先级报告,总部即便在深夜,也应该会有值班高阶军官做出初步回应或指示。

然而,通讯面板上代表接收反馈的指示灯,始终保持着沉寂的黑暗。

雷克又点燃了一支烟,烟雾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则如同雕塑般坐在发报机前,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官僚系统的低效、扯皮、或是某种更深层的、对前线情报的轻视与延宕处理,在这沉默的等待中,化为一根无形的刺,扎在两人心头。

窗外的黑夜依旧深沉,远处似乎隐约传来模糊的、被厚重墙壁隔绝后的喧嚣余韵,又或许,那只是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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