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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倫的旅程瑟倫的旅程第 81 章到第 100 章,第4小节

小说:瑟倫的旅程 2025-12-31 17:22 5hhhhh 8220 ℃

他最後總結道:「這套方案,無需使用任何昂貴的魔法道具,極為『便宜且有效』,完全符合家族當前的財務考量。」

亞爾諾伯爵與伊莎貝拉夫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的神色。

他們對瑟倫的「用心」與「顧全大局」感到非常欣慰。他不僅展現了身為兄長對妹妹「品德」的關切,更重要的是,他展現了身為未來領主,在解決問題時能考慮到家族開銷的務實與精明。

「很好。」亞爾諾伯爵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妳妹妹的野性確實需要更強硬的手段來打磨。妳的提議很周到。」

他立刻拉動了桌邊的傳喚鈴,對進來的管家下令:「通知莊園的工匠,立刻按照繼承人方才描述的規格,打造一套金屬拘束具。今晚之前,我必須看到成品。」

管家領命退下後,伊莎貝拉夫人溫和地對瑟倫說:「那麼,艾莉亞夜間的管教,就全權交由你負責了。務必讓她學會什麼是真正的紀律。」

當晚睡前,瑟倫親自帶著專屬女僕伊蓮娜,來到了艾莉亞的房間。

房內的氣氛已降至冰點。艾莉亞的專屬女僕莉娜,早已遵照昨日的命令,在房內保持著全身赤裸的狀態。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顫抖地侍立在牆邊,不敢直視任何人。

艾莉亞也已被莉娜協助褪去了所有衣物,正赤裸著坐在床邊,眼中充滿了絕望與即將到來的、未知的恐懼。

伊蓮娜面無表情地捧著那套剛由工匠趕製出來的、冰冷的金屬鐐銬。

「躺下。」瑟倫的命令簡潔而冰冷。

艾莉亞渾身一顫,只能順從地躺倒在床上。

瑟倫親自動手。他首先拿起兩條內襯柔軟皮革的束帶,將艾莉亞的雙手手腕,分別牢牢地固定在床頭兩側的黃銅圓環上。

接著,他拿起那根冰冷的金屬長桿。艾莉亞恐懼地併攏雙腿,但瑟倫只是輕易地便將她的膝蓋分開。他將金屬桿兩端的扣環,分別鎖在她被迫張開的雙膝之間。

「喀嚓」一聲,鎖扣落下。艾莉亞被徹底固定成了一個雙手高舉過頭、雙腿屈辱地張開,完全無法合併的姿態。

站在一旁的赤裸女僕莉娜,被迫觀看了自己小姐被束縛的全過程。她看著艾莉亞那副無助的模樣,內心對瑟倫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只能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嗚咽聲。

這套廉價的鐐銬,自此成為了艾莉亞每晚的「標準配備」。

然而,瑟倫並未就此滿足。

他早已在艾莉亞的束腰上安裝了「主權晶石」,可以透過「相位哨兵」 進行全天候二十四小時的監控。他根本不需要親自前來,就能知曉房內的一切。

但他依然建立了一個新的、不規律的習慣——偶爾在深夜,親自前往艾莉亞的房間「巡視」。

他的目的並非觀察,而是純粹為了施加心理壓力。

有時是在凌晨兩點,有時是在天亮之前,房門會被無聲地推開。瑟倫會像一個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走進來。

他不說話,也不做任何事。

他就只是站在床邊,用那雙冰冷的、不帶任何情感的眼睛,靜靜地審視著床上那個被強行張開雙腿、動彈不得的妹妹,以及那位必須在寒夜中保持全裸、侍立在旁、嚇得渾身發抖的專屬女僕莉娜。

那份沉默的、充滿威壓的注視,比任何鞭打都更令人恐懼。

這種毫無預警的「幽靈巡視」,徹底摧毀了艾莉亞與莉娜最後的精神防線。她們再也無法安然入睡,即使在最深的夜裡,也必須時刻活在對他下一次現身的、無盡的恐懼之中。

第 98 章:凡人的權柄

艾蜜莉.馮.羅森伯格伯爵家舉辦的音樂沙龍,一如預期般高雅而私密。悠揚的豎琴聲在暖色調的廳堂間流淌,賓客們三兩成群,低聲交談,氣氛遠比王室的盛大舞會來得精緻。

瑟倫領著莉安娜與艾莉亞步入會場,立刻注意到在場的賓客多為同階級的伯爵家族,其中還包括兩位面孔生疏、氣質不凡的年輕男性貴族。莉安娜的猜測顯然是正確的:這是一場艾蜜莉家精心佈置的、旨在尋覓門當戶對聯姻對象的棋局。

「瑟倫,這裡沒有反窺探力場 。」

莉安娜的心靈通話悄然響起,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瞭然:「看來維持那種力場,對伯爵家族的開銷還是太大了。只有侯爵以上的等級才負擔得起。」

「我已經張開了我們自己的力場,」莉安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得意,「這個力場只會阻擋其他人窺探我們,但絕不會阻礙我們去窺探別人。現在,」她宣告道,「獵場已經清空了。只有你能看,也只有你能動手。她們的監護人都成了瞎子,而你,將是她們唯一的『幽靈』。」

瑟倫剛為姐姐取來飲品,子爵家的卡西米爾.馮.格拉夫便領著他那如驚弓之鳥般的妹妹奧蒂莉亞走了過來。

卡西米爾熱情地與莉安娜交談,隨後轉向瑟倫,以一種近乎命令的請求口吻說道:「瑟倫先生,奧蒂莉亞似乎有些呼吸不暢,您能帶她去陽台透透氣嗎?」

瑟倫的目光掃過奧蒂莉亞。她穿著那件輕盈飄逸的「林中仙女」禮服,而在她禮服背後肩胛骨之間,透過「腋下隱藏裂縫」 延伸出來的鎖鏈末端,那兩枚作為精緻裝飾的「牽引之戒」,正隨著她不安的呼吸微微晃動。

一股混雜著輕蔑與優越感的思緒在瑟倫心中閃過。

他早已透過「統御者之戒」 駭入的「輝翼哨兵」系統,知曉了奧蒂莉亞今日的全部「武裝」。他知道,那兩枚看似無害的戒指,正透過「忠誠之低語鎖鏈」 緊緊連結著她嬌嫩的乳頭;而她腰帶上那枚精巧的帶扣,更是她陰蒂夾具的遠程開關。

他對卡西米爾這種急於「推銷」並出賣妹妹的行徑,感到發自內心的不齒。

「當然,」瑟倫維持著完美的紳士風度,對奧蒂莉亞伸出手,「樂意之至,格拉夫小姐。」

在卡西米爾那充滿暗示與期待的眼神中,瑟倫帶著身體微顫的奧蒂莉亞,走向了灑滿月光的陽台。

陽台的夜晚空氣微涼,奧蒂莉亞顯得極為緊張。尤其當瑟倫的手禮貌性地輕扶她的腰時,她整個人都僵住了,顯然以為瑟倫會像她那冷酷的兄長一樣,毫不猶豫地去拉扯那些羞恥的戒指。

但瑟倫的目標並非如此。他的手指,戴著那枚冰涼的黑曜石「共犯的信標」 戒指,輕輕撫上了奧蒂莉亞的後腰之上。

「姊姊,準備好了嗎?」他透過心靈通話低語。「目標:奧蒂莉亞。讓我們來試試『共犯的信標』的威力。」

他溫和地開口詢問奧蒂莉亞對音樂的喜好,同時在心中默念:「樂章一:初綻之嘆息。」

遠在展廳內,正與另一位貴族交談的莉安娜,眼睫微不可察地一顫。她在精神世界中「演奏」了那段無聲的樂章,將完整的魔法指令透過信標,瞬間傳回了瑟倫的指尖。

奧蒂莉亞的身體猛然一顫!

她並未穿戴全套昂貴的「秘法之迴響」,而是更為直接、更強調物理震動的「工匠之律動」 系列道具。

瑟倫一邊溫和地引導著話題,一邊早已將心神切換至奧蒂莉亞的「輝翼哨兵」系統。在莉安娜力場 的掩護下,他命令一顆哨兵悄然鑽入奧蒂莉亞的裙底,以一個絕佳的仰視角,近距離觀察著那兩件深藏的金屬道具——位於陰道口的「漣漪之唇」 與後方的「磐石之心」 ——如何在他凡人的意志下,開始了強烈的物理震動。

「姊姊,」瑟倫的語氣在心靈中變得冰冷而殘酷,「加大劑量。測試『潮湧之迴響』。」

指令再次發出。奧蒂莉亞再也無法維持儀態,一股更強烈、更深層的震動從她身體最私密的核心爆發。她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嗚咽,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最終只能羞恥地、被迫地將大半個身子都靠在瑟倫的身上。

在奧蒂莉亞即將被這無形的樂章徹底淹沒、高潮失控的前一刻,瑟倫及時停止了刺激。

他將奧蒂莉亞扶到陽台的椅子上坐下,完美地扮演了一個體貼關懷的紳士。

他知道,「靜默編年史」 已將剛才所有角度的畫面——包括奧蒂莉亞失神的表情、以及裙底那些金屬道具瘋狂運作的特寫——全部忠實地記錄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副被自己親手「演奏」出來的、誘人的景象,心中充滿了對這份新權柄——凡人也能遠程施法——的黑暗滿足感。他知道,回家後,還有一場更為詳盡、更為私密的「複習」,正安靜地躺在他的檔案庫裡等著他。

第 99 章:失控的樂章

艾蜜莉.馮.羅森伯格的豎琴聲如同清泉般在沙龍中流淌,眾人圍攏在她身邊,屏息聆聽。瑟倫以此為藉口,攙扶著方才在陽台上被他「演奏」得渾身腿軟的奧蒂莉亞.馮.格拉夫返回會場。

他將奧蒂莉亞安頓在座位上,目光卻如鷹隼般穿過人群,牢牢鎖定在遠處的伊索德.德.瓦勒里烏斯身上。

她正與公爵家的幼子——奧古斯都.馮.拜倫——並肩而立。兩人靠得很近,奧古斯都正低頭對她說些什麼,臉上帶著志在必得的微笑。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佔有慾的嫉妒心在瑟倫心中油然而生。

他回憶起自己那全知的「靜默編年史」,在過去數日的紀錄中,他仔細檢查過伊索德的日常,她的課程表裡只有儀態、歷史與紋章學,根本沒有任何關於音樂的訓練。

他對自己的全知監控很有自信。

「既然妳的父母認為儀態比音樂重要,」瑟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我就讓妳在妳最不需要儀態的對象面前,展現一下妳『儀態訓練』的成果。」

他利用莉安娜張開的「隱形力場」作為掩護,透過「統御者之戒」,悄然無聲地駭入了伊索德的系統。

「伊索德,陰道內的蛛網,」他冰冷地在心中下達指令,「擺錘模式切換:『冰焰之心』。」

接著,他便如同一位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冷靜地觀察著。每當奧古斯都的手臂或身體,在看似不經意的交談中輕微觸碰到伊索德時,瑟倫便立刻控制那枚深藏在她體內的擺錘,狠狠撞向她敏感的陰道內壁。

伊索德的身體猛然一顫!

一股突如其來的、如同冰針穿刺般的劇痛(或是灼熱的衝擊)從她身體最深處爆發。她下意識地倒抽一口涼氣,臉色微白,不著痕跡地向旁挪開一步,拉開了與奧古斯都的距離。

奧古斯都對她突如其來的疏離感到困惑,但依舊保持著風度,再次上前一步。

然而,每當他靠近,瑟倫便會發動一次惡意的撞擊。

在連續幾次「懲戒」後,伊索德那完美的面具終於出現了裂痕。她開始明顯地閃躲奧古斯都的任何碰觸,臉上甚至流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懼怕」與「排斥」。奧古斯都對她這份不合時宜的反應感到大惑不解,臉上的笑容逐漸僵硬,變得不悅起來。

就在瑟倫對自己的「戰果」感到滿意時,艾蜜莉的演奏結束了,廳內響起一片禮貌的掌聲。

令所有人——尤其是瑟倫——震驚的是,伊索德竟在女僕的陪同下,拿著一隻銀製長笛走上了演奏台。

她輕輕頷首,將長笛湊到唇邊,一串空靈而技巧嫻熟的笛音隨之流瀉而出。那絕非初學者所能及,而是浸淫此道多年的大師級水準。

瑟倫內心大為震動!

他的「靜默編年史」為何會錯過如此重要的情報?這是否意味著伊索德有他所不知道的、反制監控的手段?還是說…

他立刻意識到了自己全知檔案庫的致命盲點:「靜默編年史」只能記錄從它被製造出來之後的影像。伊索德練習長笛的過去,早已發生在那之前!

出於對這份才華的欣賞,以及內心對這份「全知破綻」的複雜情緒,瑟倫立刻下達指令,將「陰道內的蛛網」擺錘完全收起,讓伊索德能不受干擾地完成這場完美的演奏。

伊索德演奏完畢,在眾人的讚嘆聲中走下台,立刻又被奧古斯都與馬克西米利安等人圍住。

瑟倫知道自己暫時無法靠近,便將目標轉向了剛才的演奏者,艾蜜莉。

他走向獨自坐著的艾蜜莉,盛讚她剛才的豎琴演奏。艾蜜莉的臉頰微紅,顯然對他的讚美極為受用。

「介意我們去那邊安靜的角落聊聊嗎?」瑟倫紳士地伸出手。

艾蜜莉順從地將手搭上,瑟倫引導著她,在兩人轉身的瞬間,他戴著「共犯的信標」戒指的手指,已經輕柔地、不著痕跡地撫過了她「心緒密碼束腰」背後的刺繡。

「姊姊,」他開啟心靈通話,「目標:艾蜜莉。『初綻之嘆息』。」

瑟倫很清楚,艾蜜莉穿戴的是全套「工匠之律動」物理震動道具。「初綻之嘆息」觸發的,將不會是姊姊那種無形的魔法迴響,而是更為直接、更為強烈的機械震動。

兩人來到角落,瑟倫開始了拙劣的表演。他對藝術的貧乏知識讓他只能說出幾句乾巴巴的讚美,但他毫不在意,因為他真正的「靈魂」正在待命。

「姊姊,支援我。」

莉安娜的意念立刻傳來,帶著一絲疲憊的抱怨:「我一邊要應付這些像蒼蠅一樣的男人,一邊要幫你操控信標,現在還要充當你的藝術老師?你真是會物盡其用!」

抱怨歸抱怨,莉安娜還是立刻接管了對話。

在莉安娜的即時提詞下,瑟倫的言談瞬間變得充滿了洞見與深度。他精準地指出了艾蜜莉剛才演奏中,某個高難度琶音的精妙之處,並將其與另一位冷門作曲家的風格進行了對比。

艾蜜莉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震驚地看著瑟倫,彷彿第一次認識他。她激動地抱怨,其他的貴族男性只懂得劍術與馬匹,她從未想過瑟倫竟在藝術上有如此深刻的見解。

「靈魂的共鳴」達成了。

在艾蜜莉最投入、最興奮地講述自己對音樂的理解時,瑟倫的手指再次輕撫過她的後腰。

「姊姊,『初綻之嘆息』,再來三次。」

艾蜜莉的話語突然卡住,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震動,從她體內的「心跳鼓點」陰蒂夾與「磐石之心」肛門栓同時爆發。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

瑟倫早已將心神切換至艾蜜莉的「輝翼哨兵」系統,命令一顆哨兵鑽入她的裙底。

在他那無恥的窺探視角中,他清晰地欣賞著艾蜜莉強忍著體內瘋狂的震動、卻又不想錯過這位「知音」的迷人模樣。她的臉頰因情慾與興奮而漲紅,身體微微顫抖,卻依舊努力地維持著淑女的坐姿,試圖繼續那場關於靈魂的對話。

「姊姊,」瑟倫在心中冷酷地低語,「她快忍不住了,但還在硬撐。給她最後一擊,『潮湧之迴響』。」

莉安娜執行了指令。

一股遠比剛才更強勁、持續更久的震動,如同戰鼓般從艾蜜莉的身體核心猛然擂起。

艾蜜莉的對話戛然而止。她所有的防線、所有的矜持,在這股無法抗拒的物理浪潮中徹底崩潰。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嘆息,身體一軟,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癱軟地靠在了瑟倫的身上。

她高潮了。

但她完美地維持了淑女的儀態,沒有失態,沒有尖叫,只是如同一個在靈魂共鳴中耗盡了所有心神的、脆弱的藝術家,依偎在她的「知音」懷中。

瑟倫扶著渾身癱軟、眼神渙散的艾蜜莉到一旁坐下休息,體貼地為她要來一杯水,完美地扮演著一位溫柔的紳士。

就在此時,莉安娜的心靈通話傳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嚴肅:「小心點。艾蜜莉的哥哥——這場沙龍的主人——正盯著你。他很困惑。」

瑟倫的笑容僵住了。

莉安娜的分析緊接而至:「他身為主辦方,很清楚自己『沒有』架設力場。而他剛才肯定試圖控制艾蜜莉的道具——也許是為了讓她更『熱情』,也許是為了中斷妳們的對話——但他失敗了。他發現自己被『鎖在外面』了。」

「他知道有『第三者』在場,」莉安娜的聲音變得冰冷,「而且,剛剛艾蜜莉的反應……他八成懷疑到你頭上了。」

瑟倫意識到,自己和姊姊在一個「沒有防護」的獵場裡玩得太過火,已經引起了主人的警覺。

## 第 100 章:帷幕後的知音

音樂沙龍的一角,艾蜜莉兄長那充滿懷疑的審視目光,讓瑟倫感到如芒在背。

「別擔心,」莉安娜的意念如冰涼的絲線般滑入他的腦海,瞬間撫平了他的焦慮,「只要你的言行舉止符合紳士的規範,懷疑就永遠只是懷疑。道具本來就是拿來用的,差別只在於,用的人是否符合幫她穿戴道具的那個人的期待而已。」

瑟倫的心神安定下來。他起身,為身旁那依舊癱軟無力的艾蜜莉取來一杯果汁。

艾蜜莉紅著臉接過,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香汗,那是在強烈的性高潮後,獨有的放鬆與滿足霞光 。她看向瑟倫的眼神中,原先那份對同齡男性的矜持與禮貌,此刻已然融化,變成了一種近乎依賴的、柔軟的信賴。

瑟倫回想起「靜默編年史」中,她那被壓抑的、日日受到刺激卻無法得到高潮的日常 ,心中明白,剛才那場突如其來的、被偽裝成「靈魂共鳴」的強制高潮,對她而言,或許是這段時間以來唯一的、真正的釋放。

他安靜地在艾蜜莉身旁坐下,一邊用視線餘光觀察著遠處,那正被馬克西米利安.德.瓦勒里烏斯殷勤糾纏的伊索德 。

片刻後,莉安娜悄然無聲地走了過來,在瑟倫的另一側坐下。「剛才有個伯爵家的長子,」她立刻開啟了心靈通話,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惱怒,「試圖把手從我禮服的『腋下隱藏裂縫』伸進去 。幸好我及時靠向其他貴族才閃開。我現在只想安靜待著。」

就在這時,一個溫軟的身體突然靠了過來。

艾蜜莉在看到莉安娜坐下後,臉上竟露出了如同見到親人般的安心感。她自然地側過身,伸出雙臂,模仿著莉安娜在藝術展上的動作,親暱地摟住了莉安娜那被束腰勒得極細的纖腰 。

莉安娜對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明顯一愣,但隨即像之前的艾蜜莉一樣,回以一個溫婉無害的微笑 。

「她這是…?」瑟倫在心靈中困惑地問道 。

「還能是怎樣,」莉安娜的意念中帶著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女人高潮後會想要抱著人。她剛才在你懷裡高潮,現在不敢在公開場合抱你這個『知音』,只好來抱我這個『知音的姊姊』。」

她分析道:「畢竟我之前也在公爵家的舞會那樣『親近』過她,她大概以為這就是我們埃爾德里奇家族姊妹,向上流社會示好的獨特方式吧。」

瑟倫見艾蜜莉已經找到了新的「庇護所」,便安心地起身,端著酒杯,緩步走向伊索德所在的群體 。

他加入時,發現那裡的氣氛正有些尷尬。伊索德正同時與馬克西米利安及公爵家的奧古斯都交談 。卡西米爾也帶著妹妹奧蒂莉亞試圖加入,但話題正圍繞著剛才伊索德那技驚四座的長笛演奏。卡西米爾兄妹對藝術一竅不通 ,完全插不上話,只能在一旁尷尬地陪笑 。

瑟倫禮貌地加入了對話,並在交談中驚訝地得知,伊索德其實已經數月沒有練習長笛。因為她的父母——維里安侯爵與瑟拉菲娜侯爵夫人——認為儀態訓練遠比樂器更重要,強行中止了她的練習 。

瑟倫的內心瞬間掀起巨浪。

他終於明白了!這就是「靜默編年史」的盲點! 這件道具只能記錄從它被製造出來之後的影像,伊索德練習長笛的過往,早已發生在那之前。他所自以為的「全知」,竟有如此巨大的破綻。

「艾蜜莉抱著我睡著了。」莉安娜的心靈通話在此刻響起,語氣平靜,「我現在可以全力支援你。」

談話的局勢瞬間逆轉。

在莉安娜全力的心靈通話支援下,瑟倫的言談變得充滿了洞見與深度。他不再是那個空有紳士風度的繼承人 ,而是彷彿化身為一位學識淵博的藝術哲學家。

「伊索德小姐剛才的演奏,」他開口,聲音不大,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在第二樂章的顫音處理上,帶有一種強烈的、試圖衝破束縛的美感,這讓我想起了……」

一場只有瑟倫(莉安娜的代言人)與伊索德能相互應答的、關於藝術與哲學的深刻二重奏,就此展開 。

馬克西米利安 、奧古斯都 以及卡西米爾兄妹 ,這些只懂得權力、財富與征服的繼承人們,被這場對話徹底排除在外,淪為了尷尬的聽眾 。

伊索德那雙如同冰封湖面般的眼眸中,第一次綻放出了真正的、名為「驚喜」的光芒。她看著瑟倫,彷彿在壓抑的荒原中 ,終於遇見了另一個懂得她語言的靈魂 。

瑟倫一邊應對著,內心一邊充滿了震撼。他不僅驚訝於伊索德在藝術上那被壓抑的驚人造詣,更對姊姊莉安娜那深不見底的天賦感到敬畏。

他回想起姊姊的秘密:她看書的速度是常人的十倍 ,也正因如此,她才會在無聊中去閱讀那些枯燥的魔法典籍,並意外發現了自己那足以撼動一切的魔法天賦 。

「我時常在想,」莉安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悠遠的感慨,「也許擁有魔法天賦的人比我們想像的更多。只是他們從未有機會接觸過那些知識,還沒來得及發現,那份天賦就隨著長大成人,而永遠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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