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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报应斩!尸鬼的统治者!恶鬼时坂紫!逃亡之路(四),第1小节

小说:因果报应 2025-12-31 17:22 5hhhhh 7920 ℃

帝国历 1942年 5月18日

那夜

血雨倾盆,乌兰诺星域深陷一场浩劫,其景惨绝人寰,每处角落皆充斥着令人作呕的悲鸣。在四个濒临崩溃的小村落里,几希尔达、格蕾塔、伊尔莎与蕾娜,她们绝望的盯着不断被撞击的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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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所躲避的房子是村子里面少有的拥有完整的防盗设施的房子。这些门扉最初抵挡住了血腥屠杀的狂潮,此刻,窗外却是一片颠狂的景象:那些面颊扭曲,下身血肉模糊的疯子们,正旁若无人地以最原始、最污浊的姿态相互交媾;而另有几名村民,他们的臂膀已被残忍斩断,眼眶中仅余一团漆黑的空洞,却仍嘶吼着、谩骂着,用沾满黏液的残肢狠狠捶打着紧闭的防盗门,言语间尽是下作的淫亵,企图撕裂这仅存的庇护。

村口,一个女孩正机械地啃噬着自己那早已被割离身体的断臂,血渍混杂着泥土,模糊了她曾经的面容。她的视线在模糊中捕捉到一个身影:一个男子,身着被血浆浸染得发硬的白色制服,拖曳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大斧,每一步都拖沓而沉重,宛如一具被诅咒的行尸,缓缓向她走来。他的步态跛行,每一下触地都敲击着这片废墟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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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塔拉的思绪已然是一片混沌,他的大脑好比一团被反复揉搓的乱麻,没有逻辑,没有章法,唯有无尽的,令人窒息的惊惧在其中肆意翻腾。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每一次搏动都如同一口巨大的铜钟在体内反复敲响,频,舰队被毁灭了,他所在的第50守备队的30艘萨拉米斯级,此刻正化作一道道燃烧的流星,拖曳着死亡的尾焰,无情地坠入乌兰诺的深渊。他的BF110,被ms轻松击落,残骸散落在不知名的荒芜之地。他必须,他本能地确信,自己必须寻找到其他生还的部队,重新集结,重新投入那永无止境的血腥厮杀之中。他已走了太远,踏过了不知多少泥泞与骸骨,每一步都踩在腐朽的记忆上,然而,前方究竟通向何方,他的心智已然无法给出清晰的指引。

“大哥哥……”一个轻柔的声音,如同来自久远梦境的低语,悄然击穿了纳塔拉那层层叠叠的迷惘。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饱经战火与绝望洗礼的眼睛,此刻映入的是他此生未曾得见,也未敢奢望的极致之美。那是一个纤细的女孩,面容之精巧,轮廓之圆润,恰似十二三岁花苞初绽,未染尘埃的纯净。她的眸光清澈,发丝如瀑,肌肤莹润得似透明,唇瓣轻启,气息微吐,宛如一件由至高无上的工艺师精心雕琢的玉器,不染一丝人间烟火。在那瞬间,世界褪去了所有斑斓,只余圣洁的黑与白:天空中,纯白无暇的天使展翅翱翔,它们的身姿轻盈,羽翼圣洁,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天堂的光辉。这景象,如此瑰丽,如此令人心折,以至于纳塔拉的灵魂都为此颤栗。少女伸出柔荑,轻轻牵引着他的衣角,那份触感,似是带着一种超脱尘世的引导,引领他穿越尘世的混沌,直抵那传说中,流淌着蜜与奶的天国。

然而,在屋内的村姑们眼中,这幕“天国引路”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那些疯癫的村民们,早已被血腥与狂乱彻底吞噬,他们簇拥着那高大的男人,如同一群被邪恶牧羊人驱赶的羊群,缓步靠近。男人此前一直低垂着头颅,那把沉重的大斧拖曳在泥泞中,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在绝望的深渊中,村姑们甚至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希望,或许是这男人未曾露出的笑容,让她们以为他尚存一丝人性,或许他能带来救赎。可当他终于抬起头颅时,那双眼瞳已然化作深邃不见底的漆黑,如同两口无光的枯井,眼角滑落的不再是泪水,而是两道粘稠的血痕。一对橙红色的光环,如同恶魔的印记,在他瞳孔深处骤然亮起,散发出诡异而炽热的微光。他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嘴角缓缓撕裂,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继而,那笑声从他的喉间爆裂而出,不是人类的欢愉,而是野兽的狂啸,是地狱的低语,是纯粹而极致的疯狂,震彻了整个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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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再一下,沉重的斧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撕裂了那扇曾被寄予厚望的防盗门。金属的扭曲与木材的崩裂声交织,如同某种邪恶仪式的序曲。门扉轰然洞开,外界的疯癫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些满脸狞笑、目泛血光的疯子们,如同潮水一般,挟裹着一股腥臭与腐败的气息,汹涌而入,瞬间淹没了屋内的所有光亮与希望。

他粗粝的指尖,携带着一股腥甜的湿润,猛地撕扯开格蕾塔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裳,布帛撕裂的脆响,在这逼仄的空间内显得异常刺耳。白皙的肉体在烛火摇曳下骤然暴露,引得四周疯子们爆发出一阵更为张狂的哄笑与狼嚎。纳塔拉坏笑着,那笑声如同破旧风箱鼓动,干涩而沙哑,他反手便在格蕾塔娇嫩的面颊上甩下两记耳光,清脆的声响与火辣的痛楚瞬间覆盖了她所有的感官,泪水因恐惧与羞辱而夺眶而出,却被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神视若无睹。接着,他以粗暴的力道将她翻转过来,使她背部紧贴地面,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出那因惊恐而微微颤抖的私密花园。他那根肉棒,早已因沸腾的欲火而坚硬如铁,其粗壮程度,几乎比拟婴儿的小臂,皮肉之上鼓胀着青筋,宛若扭曲的蛇。不待她发出任何求饶的呻吟,他便挺起腰身,以一种蛮横而决绝的姿态,将那巨物硬生生撞入她那紧致而未经准备的蜜洞之中。撕裂的剧痛伴随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贯穿感,瞬间吞噬了格蕾塔的意识。他彻底被体内被释放的原始欲望所操控,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毁灭的狂暴,粗野而毫无怜惜。他一边以近乎癫狂的动作猛烈侵犯着她,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那因惊恐而不断扭动的纤细颈项。格蕾塔的身体在强烈的痛苦与强制的快感中剧烈颤抖,她的蜜洞因被撑爆而流淌出混杂着血丝的爱液,而她的呼吸则在他的扼制下,变得愈发艰难。双眼因缺氧而开始暴突,舌头不自觉地从唇间吐出,挣扎的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空气,瞳孔逐渐翻白,意识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反复沉浮。直到纳塔拉在肉欲的顶峰,将那股炽热的精液喷洒而出,他那掐住她脖颈的右手猛地一拧,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屋内的狂欢与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格蕾塔的身体在最后一阵抽搐后,彻底软瘫下来,生机尽失。

疯子们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其间夹杂着尖锐的狂笑与低沉的嘶吼,形成一曲混沌的颂歌,在残破的屋顶下盘旋,直抵夜幕的深邃。他们兴奋地冲上前,将剩下的几个村姑——希尔达、伊尔莎与蕾娜的脖颈,用粗糙的麻绳系在屋顶那根腐朽的横梁上。可怜的女孩们双脚勉强能够着地面随即,数名疯子挥舞着各种简陋的利刃,一个疯子,其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执着,他手里那把锈蚀的柴刀,在黯淡的火光下泛着不祥的光泽。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从希尔达那绷紧的大腿根部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反复而又冗长地锯开皮肉与骨骼。每一次刀刃与骨骼的摩擦,都发出一种尖锐而刺耳的吱嘎声,如同磨砺锯齿的怪响,在空气中撕扯着神经。希尔达的身体在麻绳的束缚下,剧烈而无序地痉挛着,她的嘴巴张到极致,喉咙里迸发出一种超越人类所能理解的、凄厉而又破碎的尖叫,这声音仿佛带着灵魂深处的绝望,撕裂了夜的沉寂。温热的血雾随着柴刀的拉扯,在微弱的光线中喷溅开来,染红了疯子们兴奋扭曲的面庞,也模糊了希尔达眼中逐渐涣散的光芒。她的意识在剧烈的痛楚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颤抖与哀鸣,身体被无形的巨力牵扯,每一寸血肉都在抗拒着被撕裂的命运,然而,那柴刀却不曾停歇,每一次锯动,都将她推向更深层的恐怖。她的躯体在失血与剧痛的折磨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抽搐的舞姿,每一次摆动都耗尽她最后的气力,生命如同沙漏中的细沙,迅速流逝。

接着,另一个疯子,他手持一把修脚用的铁钳,那铁钳在粗糙的手中显得尤其巨大而狰狞。他狂躁地逼近伊尔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膝盖骨,仿佛那是一块等待被敲碎的玉石。他没有丝毫犹豫,以一种骇人的蛮力,将铁钳生硬地咬合在伊尔莎的膝盖骨处,然后猛地一合。伴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嚓”声,那声音带着骨骼断裂的清脆,却又被血肉撕扯的闷响所包裹,回荡在空气中,直钻入每一位旁观者的耳膜,令其肝胆俱裂。伊尔莎的身体在瞬间僵硬,随后如被电流击中般剧烈颤动,她的双腿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向内弯折,血肉横飞的景象在昏暗中触目惊心,黏稠的液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四处飞溅,仿佛一场不详的血之盛宴。她的喉间发出一声绝望而又短暂的咯血声,随后便陷入了可怕的寂静,只剩下急促的喘息与身体无意识的抽搐。那双原本充满生机的眼睛,此刻被巨大的痛苦与恐惧填满,却又因失血与冲击而渐渐变得呆滞,空洞地凝视着前方

最后,一名疯子,其举止更为粗野,他手中挥舞着古老的农具,,沉重而原始。他瞄准蕾娜的脚踝,猛力一砸。“砰”的一声闷响,骨骼在重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她的足踝在瞬间塌陷,血肉模糊,整个脚部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姿态。但更为可怖的是,这疯子并未止步,他随即伸出满是污垢的手,以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姿态,直接撕扯下蕾娜那已然碎裂的双足,肌腱与骨骼在拉扯中发出令人心悸的**“滋啦”声**,温热的血浆与撕裂的皮肉,混合着碎骨的残骸,瞬间沾满了他的双手,露出了血淋淋的骨茬,像两截被粗暴折断的树枝。蕾娜的哀嚎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剧痛与失血中剧烈痉挛,所有的声音都被巨大的冲击所吞噬,只剩下喉间发出的,仿佛野兽受伤般的低沉嘶鸣。她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却又在风中迅速蒸发,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残破的腿部无力地摆荡,温热的血液如注般倾泻而下,染红了地面,汇聚成几滩暗沉的血池,散发出浓郁的铁锈气息。

那些面容扭曲的疯子们,眼中闪烁着原始而又亢奋的欲火,他们迫不及待地,近乎仪式般地,将自己的肉膀抽出。那物什在冷风中坚硬挺立,表面沾染着泥土与尘埃,更有甚者,其前端还残留着腥涩的血污,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肉腥味。他们对准这几具尚存余温,却已残破不堪,在横梁下摇曳不止的躯体,开始了最原始、最污秽的侵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汗臭,混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刺激着疯子们早已扭曲的神经。

其中,被称为纳塔拉的疯子,其目光在三具残破的形体上游移,最终,他的眼神锁定在希尔达身上,她那因剧痛与失血而苍白如纸的容颜,此刻在纳塔拉眼中,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近乎神圣的“美”。他口中开始发出低沉而又神经兮兮的咕哝,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祷告。他身体轻微颤抖,眼珠转动得异常急促,眼中映照着火光与希尔达那摇晃的躯体,一种难以抑制的癫狂从他内心深处涌出。他以一种怪异的、缓慢的、舞步般的姿态接近希尔达。他的双手轻柔地,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爱抚”,抚过希尔达那被血迹浸透的裙摆,最终停留在她失去双腿的残破之处。

纳塔拉的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他将自己那沾满血污的肉膀,缓缓地,近乎“温柔”地,对准希尔达那已然被恐惧与痛苦撑开的秘洞。他的眼神迷离,口中低语着一些无人能懂的古老音节。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湿润而腥甜的气味,那是鲜血与某种粘稠液体的混合。他以最下流的姿态,身体微微前倾,腰部开始抽送。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希尔达躯体在空中剧烈的摇晃,她残破的形体如钟摆般左右摆动,麻绳在横梁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喉间只能发出濒死的呜咽,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的颤音,眼中的光彩逐渐涣散,最终,在无尽的凌辱与窒息中,她的生命之火彻底熄灭。她的意识在极度的痛苦中,如同被投入沸腾油锅的雪花,瞬间消融,最终归于一片虚无。

而其他疯子们的侵犯同样粗暴而直接,他们如同失去理智的野兽,对准剩下的伊尔莎与蕾娜。在他们扭曲的认知中,这些垂死的躯体并非生命,而是献祭品,是满足他们原始冲动的肉体器皿。他们发出的粗哑的叫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钝响,以及麻绳的摩擦声。他们的肉膀一次次粗暴地,带着令人战栗的冲击力,捅入女孩们已然被恐惧与痛苦撑开的秘洞,或是更为污秽的暗穴。女孩们如同被操纵的傀儡,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她们的喉间只能发出濒死的呜咽,眼中的光彩逐渐涣散。

纳塔拉的癫狂在侵犯希尔达的过程中达到了顶点,他的脸颊紧贴着她冰冷的肌肤,呼吸变得如同破旧风箱般急促而沉重。他的肉膀在希尔达那早已破碎的秘洞中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他喉间发出的,介于哭泣与狂笑之间的怪异声响。他看到了某种超越凡尘的幻象,在他病态的眼中,希尔达正在高升入天堂。他感受着残破躯体中最后残存的余温,那微弱的生命气息,在他手中逐渐消逝,给他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权能感。当他那污秽之物,在极致的颤栗中,将一股粘稠的液体倾泻而出时,希尔达的躯体也随之剧烈地痉挛,紧接着,所有的挣扎都归于沉寂,她的头颅无力地垂下,眼中最后一丝光彩彻底熄灭。

随着村姑们变成悬挂着的腐尸,接下来的两天里,整个村子陷入了一种病态的狂欢,如同过节一般。疯癫的村民们,面目狰狞,手舞足蹈,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他们燃起熊熊篝火,火焰在夜色中跳跃,映照出他们扭曲的面孔,更添几分诡异与不祥。他们挥舞着锄头和斧头,将那些被随意割下、滚落在地的残缺人头,一下又一下地砸爆,脑浆与骨屑四溅,混合着泥土与血液,形成一幅令人作呕的画卷。是啊,这个世界疯了,完全疯了。

而纳塔拉,他的心智仍在深渊中挣扎,现实与幻觉交织,他已然无法分辨。他痴迷地望向半空中被绳索悬吊的尸体,那具残缺不全、四肢尽断的村姑,在他那被扭曲的视觉里,却是一位身披轻纱、姿态曼妙的仙子,正以最为优雅的姿态,在空中翩跹起舞。她的残肢,在他看来,不过是仙子舞动时,轻柔拂过的裙摆,带起阵阵圣洁的微风。他痴迷地伸出双手,抚摸着仙子那早已冰冷、僵硬的肌肤,每一寸触感,都让他感到一种超越尘世的柔软与温润。他的肉棒,在他扭曲的意识中,化作一道光芒万丈的彩虹,而仙子的蜜洞,则是一片流淌着甘露的圣湖。他挺动着腰身,将那根充血的巨物,以他自认为最虔诚、最温柔的姿态,缓缓插入那具已然死去、残破不堪的身体。在纳塔拉的感知里,他正与仙子在空中交媾,四周不再是疯子的喧嚣与血腥,而是祥和的乐章在回荡,无尽的喜悦与宁静充斥着他那濒临崩溃的灵魂。他眼中,仙子的双腿仍在轻盈地舞动,她的乳房,仿佛两朵含苞待放的圣洁莲花,随着每一次交合而轻轻颤动。一股股炽热的圣液,从仙子的蜜洞中喷涌而出,将他的肉棒完全包裹,他感受到的,是极致的纯粹与欢愉,是灵魂与仙子在天国深处的完美融合。而他却浑然不觉,那从“仙子”体内涌出的,并非圣洁的甘露,而是混杂着腐败气息的体液,以及他自己因极乐而失控的精泉。

直至次日清晨,一缕惨白的光线撕裂了乌兰诺星球上空铅灰色的云层。纳塔拉从浑噩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与腐败气味。他此前沉醉的、光怪陆离的快乐景色,如同泡沫般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令人肝胆俱裂的黑白恐怖画卷。他低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阳具上,竟密密麻麻地爬满了蠕动的蛆虫,那景象犹如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他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防线。一股无法抑制的恶心与恐惧如潮水般涌上,他发疯一般地冲向附近的河边,企图用河水洗去那令人作呕的一切。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坠入更深的绝望:河水不再清澈,已被浓稠的血色染红,几具早已腐烂不堪的尸体,肿胀变形,在血水中无声地漂浮,如同某种邪恶的警示。他吓得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逃离那地狱般的场景。在漫无目的的逃窜中,他的视线偶然瞥见一张被血迹浸染、破烂不堪的纸条,纸上寥寥数语,却如同一线生机,指引他前往那遥远而未知的避风港。落款是威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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