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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针骑士蕾妲,第2小节

小说: 2025-12-31 17:21 5hhhhh 4860 ℃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中混杂着腥甜的味道——那是高浓度精液特有的石楠花气味,交织着蕾菈娜身上原本的高雅幽香,以及那一丝丝因暴力干涉而产生的血锈味。这股独特的费洛蒙如同无形的烟雾,缭绕在鼻尖,宣告着一场背德仪式的终结。

在这所谓的“贤者时间”里,狂暴的兽性暂时退潮,理智如冰冷的潮水般漫过脚踝。我低下头,眼神恢复了如死水般的冷漠,近乎审视一件物品般,查看着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刚刚还在那位高贵公主体内肆虐、征伐的凶器,此刻正随着充血的消退而软绵绵地垂落在腿间,但这副疲软的姿态却显得格外淫靡——因为它上面沾满了令人靡醉的液体。

那是蕾菈娜虽然已经死去,却被我强行用肉棒捣弄、摩擦而挤压出的粘稠体液,混合着我刚刚喷射出的浓稠白浊,以及少许因干涩的强行插入而撕裂媚肉产生的鲜红血丝。红、白、透明,三种颜色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层淫靡而浑浊的薄膜,黏糊糊地裹满了整个龟头与柱身。甚至连根部的阴毛上,都挂着几滴晶莹欲滴的混合液,随着我沉重的呼吸轻轻颤动,最终承受不住重力,“啪嗒”一声滴落在脚下的积水中,晕开一圈圈浑浊且罪恶的涟漪。

“呵……”

我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轻笑,慢条斯理地从行囊中取出一条粗糙的亚麻布条。

我并没有急着擦拭,而是先用手指蘸取了一点那还在冒着微弱热气的液体,在指尖捻了捻,感受那滑腻而粘稠的触感。随后,我才开始清理。

当粗糙的布料摩擦过刚刚射精后格外敏感的龟头与马眼时,我不禁微微皱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那是一种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神经。我手指用力,捏住那逐渐萎缩却依然带着余温的肉块,将尿道口残留的最后一滴精液强行挤出。

看着那浊白的液体被布条吸干,那种完全掌控自己肉体、同时也掌控了他人(哪怕是尸体)尊严的实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扭曲的安心。

清理完毕,我重新系好皮带,拾起散落在一旁的铠甲部件。冰冷的金属扣合声“咔哒”作响,在这空旷的月之大厅中显得格外清脆、刺耳,仿佛是某种冷酷的处刑宣告。我将那具刚刚宣泄过极致兽欲的肉体,重新严丝合缝地包裹进“白狼战鬼”那威严而禁欲的外壳之中,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从未存在过。

最后,我在离去前回头看了一眼蕾菈娜。

那位曾经高不可攀、如月光般凛冽的双月骑士,此刻正赤裸着身躯,如同一件被粗暴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精美人偶,瘫软在混合着污浊液体的浅滩中。她那象牙般洁白的大腿内侧,还挂着我留下的白色浊液,那液体正顺着肌肤的细腻纹理缓缓滑落,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一道道淫乱的痕迹。她的胸部、腰肢,乃至那原本圣洁的私处周围,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与抓痕,那是名为“亵渎”的烙印,是我留给这位卡利亚公主最后的“礼物”。

“安息吧,公主殿下。”

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残忍的弧度,那是征服者的微笑。我跨过她那不再神圣的躯体,靴底重重地踩踏水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头也不回地推开大厅另一侧的沉重门扉。

……

穿过阴暗潮湿的回廊,推开尽头那扇尘封的大门,视野在瞬间豁然开朗。

这里是幽影亚坛。

不同于之前的幽暗压抑,这里被幽影树那破碎而绚烂的金色光辉所笼罩。空气中不再是霉变与腐烂的味道,而是带着一种令人眩晕的、仿佛即将枯萎的花香,那是一种颓废到了极致的甜腻气息。

在米凯拉大人留下的那道金色十字记号旁,在这漫天飘落的金色落叶中,我再次看见了那个身影。

金针骑士,蕾妲。

她伫立在悬崖边的风中,背对着我。与往常不同的是,那顶总是遮掩着面容、给人以冷峻距离感的沉重角斗士头盔已被她摘下,被那只戴着银色手甲的手随意地夹在腰间。

我愣住了,原本急促的步伐在瞬间凝固,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随着她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刻,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那是一张美得令人感到茫然与窒息的脸庞。

一头如熔金般灿烂的金色短发被精心地编织、盘踞在脑后,显得既干练又神圣,唯有两缕不听话的金灿灿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随着亚坛的高风轻盈飘动,拂过她那细腻如上等瓷器般的肌肤。

那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幽影树的光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根本不像是一个常年在交界地这种修罗场中摸爬滚打的战士所能拥有的。高挺而秀气的鼻梁,淡粉色微微抿起的薄唇,以及那双——仿佛熔铸了黄金律法般纯粹、却又带着某种坚定信仰的金色眼眸。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这片荒芜地狱中唯一盛开的纯白百合花,圣洁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在心底滋生出一种想要将其狠狠揉碎、染上自己颜色的阴暗冲动。

我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灵魂仿佛在这一刻被那双金色的瞳孔强行抽离了身躯。

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一具冰冷的尸体上发泄着最肮脏的欲望,我的手上、身上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死亡与性爱混合的腥臭味。而此刻,面对这份极致的“美”与“洁净”,刚刚在蕾菈娜身上得到的那种生理满足,竟然显得如此苍白、低俗且令人作呕。

我不由自主地迈开脚步,缓缓向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飘飘然不知所措,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

蕾妲显然早就察觉到了我的到来。她那双金色的瞳孔锁定了我,眼神清澈见底。那张精致的脸上保持着一贯的严肃与克制,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但眼神中流露出的友善,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在我的心尖,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褪色者,你来了。”

她的声音轻盈而清冷,不带一丝杂质,如同山涧流淌的清泉,又似教堂清晨的钟声,“前方就是幽影城了,‘穿刺者’梅瑟莫就盘踞于此。或许,精掌火焰的他,手中有着能将那坚硬的拒绝之刺烧尽的事物。另外,这里应该还会有米凯拉大人留下的十字记号,让我们一起去寻找和探索吧。”

每一个字音都像是敲击在玉盘上的珠落声,清晰、悦耳,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使命感。

但我根本没有听进去她在说什么。我的脑海里只有她嘴唇开合的形状,以及她颈部那白皙脆弱的线条。

我没有回应,而是一步一步地逐渐逼近她。那美丽的面容和挺立的身躯在我视线中逐渐放大,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神圣的馨香——那绝对不是尸体的味道,而是鲜活的、高洁的生命气息。

最终,我来到了她面前,距离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蕾妲看向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怪异,她那淡金色的眉毛微微蹙起。直到我的脸几乎快要触碰到她,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那种雄性的、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终于让她感到不适。

她不知所措地后退了几步,靴子在岩石上摩擦出声响。

“褪色者,别这么近……”

蕾妲依旧维持着她的沉稳,声音虽然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慌乱。她握着腰旁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力道显然加重了几分——那是战士的本能防备。

“你真美。”

我并没有后退,而是像个痴汉一样,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双眼,毫不掩饰、直白地说出了自己此刻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声音沙哑,带着刚才发泄后的慵懒与一种新的渴望。

蕾妲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她显然没想到,在这充满了杀戮与阴谋的旅途中,我会首先夸赞她的外貌。

肉眼可见地,她那原本白皙如雪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像是夕阳映照在雪山上。那常年紧绷、严肃的表情,也出现了一瞬间少有的羞涩与慌乱,让她看起来不再是那个冷酷的金针骑士,而像是一个普通的少女。

“……谢谢。容貌只是外壳,没有什么意义。眼下,还是专注于正事吧。”

她迅速调整了状态,伸出被臂甲包裹的胳膊,横在我和她之间,坚决地阻挡了我试图触碰她脸颊的手。她的脸色闪过一丝不悦,那是对越界行为的警告。

看着那只横在面前的手臂,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想要强行将她按倒在地的冲动压回心底。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朵高岭之花,需要更耐心的采摘。

“好,我会按你说的做的。”

我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退回了安全的身位。

言毕,我便吹响灵马哨笛。随着一阵空灵的哨音,灵马托雷特浮现而出。我翻身上马,深深地看了蕾妲最后一眼,将她那在风中凌乱的金发刻入脑海,随后策马离开,前去探索这片充满破败金色的幽影亚坛。

接下来的行动依旧和之前一样,机械、高效、残忍。

我仔仔细细地探查了这里的各个角落,所有遇到的群落、幽暗的洞窟和坚固的要塞,都经历了我如风暴般的洗劫和探索。

但这过程既简单又无趣。那些丑陋的幽影生物、挥舞着武器的士兵,在我面前脆弱如纸。挥剑、斩杀、喷血,每一个动作都熟练得令人麻木。我甚至不需要思考,只是轻轻地用力,便能将他们碾为灰烬。

我的身体在杀戮,但我的灵魂却不在这里。

那张面孔——蕾妲那张清冷、圣洁却又在羞涩时泛红的面孔,依然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如同烙印般清晰。她高洁的身影,完全覆盖了刚才蕾菈娜那具赤裸尸体带给我的快感。

无论走到哪里,在与何种狰狞的怪物和强敌缠斗,当最后一滴血溅落在地,我总会在战斗结束后,找到附近一处可以眺望远方的崖边。

我会淡然地席地而坐,不顾铠甲上的血污,望着天边幽影帷幕下的金色长空。

看着那如薄纱般的金色光辉,心里那轻飘于美人脸庞边的金丝,总是不自觉地与远方天空的一抹金色重合。

“蕾妲……”

我低声念着她的名字,仿佛那是某种咒语。

每次在废墟中找到新的、值得告知的情报后,我都会像是一个急于向主人邀功的猎犬,立刻策马奔腾,朝着心中的那片圣地飞奔而去。

回到那最初的十字记号旁。

只为了走近依然矗立于此的蕾妲,向她汇报自己的发现,听她用那清冷的声音说一句“做得好”,哪怕只是片刻,也要再一次贪婪地欣赏她那令我魂牵梦绕、却又不敢轻易亵渎的身姿。

这种微妙的距离感,这种想要触碰却又收回手的渴望,竟比直接的占有更让我着迷。

……

“又找到一个十字记号,在惩罚要塞附近的山崖上。”

在那漫天飘舞的金色落叶中,我策马归来,再次回到了蕾妲身边。

“嗯,谢谢你的帮忙。”

她转过身,向我诚恳地道谢。那原本总是覆着一层疏离冰霜的精致面容,此刻终于融化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仿佛春雪消融般的笑意。在我的协助下,幽影亚坛除幽影城外的一草一木都已尽在掌握。随着一次次的合作与接触,蕾妲对我的态度愈发柔和,之前那因误会而产生的一丝芥蒂,早已在这虚假的金色光辉中烟消云散。

“下一步,我就要去探索幽影城了,寻找燃烧拒绝的刺的办法。”

谈话间,我故作无意地向蕾妲那边挪了半步。此时的她毫无防备,宛如一只收起了利爪的猫。我那覆盖着冰冷铠甲的手臂,轻轻贴上了她的身侧,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她那戴着皮手套的纤细手指。

“嗯,稍后我也会前往那里。有如此强大的你作为伙伴,果然事情变得轻松许多啊。米凯拉大人的愿景,也离实现更近了。”

蕾妲并没有躲闪,她的目光投向远方,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藏不住的憧憬与狂热。趁着她沉浸在对神明的幻想中时,我的手悄然滑落,大胆地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掌。

隔着皮革,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那是鲜活的、令人心悸的暖意。蕾妲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挣脱,只是垂下眼帘默许了我的逾越。或许在她那被魅惑笼罩的心里,只要是为了米凯拉大人,对自己最可靠盟友的一点“奖赏”也是无伤大雅的吧。

然而,这种虚假的温情并未持续太久。

当我辞别蕾妲,骑着托雷特向着那座如黑色巨兽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幽影城进发时,世界突然变了。

“崩——”

脑海深处仿佛有一根紧绷的弦突然断裂。那并非物理上的声响,而是一种灵魂层面的震荡。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粘稠的、令人安心的甜蜜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现实。

某种足以扭曲意志的强大力量——那属于米凯拉大人的大卢恩,破碎了。

出于战士的直觉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预感,我猛地勒住缰绳,掉转马头。

“驾!”

灵马嘶鸣,四蹄生风。我一刻不停地狂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一口气回到那处十字记号旁,刚刚翻身下马,映入眼帘的景象便让我呼吸一滞。

蕾妲依旧站在那里,但那个温柔的圣女已经“死”了。

她原本和善的面容此刻阴沉得仿佛积雨的乌云,眉头紧锁,眉宇间凝聚着化不开的戾气。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只是微微侧头,那眼神——那是一双属于捕食者的眼睛,锐利、冰冷,带着审视死物般的残酷,仿佛我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或者是……猎物。

“蕾妲?”我试探性地轻唤了一声,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干涩。

“嗯……你回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刀锋在磨刀石上缓缓摩擦。她缓缓转过身,金色的瞳孔如针尖般收缩,视线如X光般扫过我的全身,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的细微变化。

“是不是也感觉到魅惑消失了?你以后……”

话音未落,她戴着手甲的右手已经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大拇指轻轻推开剑格,露出半寸寒光闪烁的剑刃。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扑面而来,刺得我皮肤生疼。

“还会不会效忠于米凯拉大人?”

这一刻的她,美得惊心动魄。不再是那个温顺的信徒,而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危险却又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魅惑?我确实感觉有什么力量消失了,但没有什么影响。你放心,我不会背叛你的。”

我举起双手,做出无害的姿态,语气平稳地解释道,试图安抚这头受惊的母狮。

“是不会背叛米凯拉大人!”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脸庞逼近我,恶狠狠地纠正道。那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名为“狂信”的火焰,那种偏执的疯狂让她原本圣洁的面容染上了一层妖冶的色彩。

“好,好,我不会背叛米凯拉的,可以了吗?”

见她这副模样,我只得无奈地摊手。看来,米凯拉为了确保追随者的忠诚,用魅惑压抑了他们的本性。如今枷锁碎裂,蕾妲那原本多疑、冷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真实人格终于破土而出。

之前的沉稳友善,不过是名为“魅惑”的甜蜜糖衣;而现在这副嗜杀的模样,才是这颗糖果下藏着的剧毒砒霜。

“那便好……”

蕾妲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眼中的杀意稍退,却依然残留着警惕。她朝我招了招手,像是在召唤一条忠犬。

“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说。”

我顺从地迈步走近,直至站在她身前一步之遥。她抬眼瞥了我一下,随即目光越过我的肩膀,投向那遥远而阴森的幽影城,眼底的阴霾再次翻涌。

“现在米凯拉大人施展的魅惑失效了,我担心,之前那些其他同伴,会有人作出背叛的行为。与其等他们做出危害到米凯拉大人的事情,不如先下手除掉他们……”

蕾妲的声音越来越冷,语速极快,仿佛在自言自语。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一种神经质的阴冷,那种为了信仰可以屠尽天下的决绝,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下腹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那个角人,是最不稳定的。他的族人被黄金势力的人屠杀,又怎么会继续效忠于曾经同为黄金势力的米凯拉大人?我打算先除掉他。”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身漆黑盔甲上布满金色花纹的白色衣袍,在夕阳的余晖下仿佛被鲜血浸透,失去了原先的圣洁,转而染上了一股令人战栗的血腥红。

“你要帮我。”

她吐出这四个字,不是请求,而是命令。不容置疑,不容拒绝。

“好,我会帮你解决他的。”

望着眼前这个性情大变、宛如复仇女神般的女人,我微微眯起眼睛。这样多疑且危险的性格,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在我身边引爆。但我并不恐惧,相反,这种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这种征服一个疯女人的可能性,让我勾起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兴趣。

我突兀地伸出胳膊,毫无征兆地在蕾妲纤细却坚韧的腰肢上环绕一圈,随即将她那裹在铠甲中的身躯猛地拉入怀中。

“锵!”

铠甲碰撞发出脆响。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蕾妲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那双如雌鹰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右手甚至已经握紧了剑柄。但在察觉到我并没有攻击意图,只是单纯的、带着某种占有欲的亲密拥抱后,她眼中的杀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漠的默许。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抱我,只是一声不吭地任由我搂着。就像是一把剑并不介意被剑鞘包裹,只要这剑鞘能帮她杀人。

“看来,我们达成了共识。”

松开她后,我转身踏上了前往幽影城的道路。

城内的道路错综复杂,充满了死亡的气息。无数身着黑甲的梅瑟莫士兵试图阻挡我的脚步,但在我此刻高昂的杀意面前,他们宛如蝼蚁。剑光闪过,断肢横飞,我踩着粘稠的血路,一步步杀向城墙。

路途行至一半,在那巍峨的城墙之上,我见到了同样赶来的蕾妲,以及那个倒霉的角人。

“对于米凯拉大人而言,你是一个潜藏的威胁,必须除掉你。”

蕾妲的声音高傲而冷酷,如同宣判死刑的法官。话音刚落,她便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手中的轻大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向角人。

虽然以蕾妲那精湛的剑术,独自战胜角人并非难事,但为了履行约定,更为了欣赏她战斗时的英姿,我拔剑加入了战局。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

在我和蕾妲宛如暴风骤雨般的双重攻势下,角人很快便败下阵来。

“噗滋——!”

随着两声利刃入肉的闷响,我的阔剑刺穿了他的胸膛,而蕾妲的轻大剑则精准地贯穿了他的喉咙。

“你们……总有一天会被罪恶吞噬……”

角人瞪大了充满血丝的双眼,口中喷出血沫,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恶毒的诅咒,随后头一歪,彻底断了气。

尸体倒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溅射在蕾妲洁白的外袍和金色的铠甲上。

蕾妲面无表情地抽出长剑,甩去剑刃上的血珠,“咔哒”一声收剑入鞘。她的脸上溅上了几滴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那抹触目惊心的红与她冷漠的神情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圣女的影子,分明就是一朵在鲜血中盛开的食人花,真真切切地染上了地狱的颜色。

我走上前去,再次如先前那般,霸道地搂住了她的腰。

这一次,蕾妲连眼睛都未眨一下,依旧阴沉地注视着地上的尸体,似乎在思考下一个要清洗的目标是谁。

我摘下一只手上的臂甲,露出了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

我抬起手,轻轻抚上蕾妲那细嫩却冰冷的脸颊。掌心的温热与她皮肤接触的瞬间,我感到她微微颤抖了一下。我没有停下,拇指按在她脸颊的血迹上,用力地、缓慢地摩挲着,将那滴鲜血抹开,染红了她半边脸颊,也染红了我的指腹。

这是一种亵渎,也是一种试探。

“蕾妲,接下来怎么办?”

我凑近她的耳边,轻声问道。声音中既有对她的关心,也暗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对这危险尤物的渴望。鼻尖萦绕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铁锈味、血腥味以及原本体香的复杂气息,这味道比任何香水都更能激发男性的荷尔蒙。

蕾妲依旧没有推开我。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触碰,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缓缓扭过头,那双金色的眸子冷冰冰地注视着我,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的价值。

“继续在这里探索,找到梅瑟莫和其他人,寻找解除封印的办法。”

说完,她抬起手,握住我在她脸上抚摸的手腕,并没有甩开,而是用力地、一根一根地将我的手指从她脸上掰下来。她的动作虽然抗拒,但并没有厌恶,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交易前的谈判。

她沉思片刻,目光在我们交握的手掌上停留了一瞬,随后再次看向我,眼神中多了一丝赤裸裸的利用与诱惑。

“如果……你真的对我感兴趣……”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疯狂:

“那就专心效忠于米凯拉大人。我只关心米凯拉大人的伟业,其余的事情——哪怕是这具身体,我都不在乎。”

她向前一步,原本被我搂着的姿态变成了主动贴近。那坚硬的胸甲紧紧抵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平静得可怕的心跳。

“如果你能帮米凯拉大人达成目标,那我自然也就不在乎你怎么对我了。无论是使用、玩弄,还是践踏……我整个人,整个身体,都可以是你的。”

她说这话时,表情依旧圣洁而严肃,仿佛在讨论战术,但话语中的内容却淫靡得令人发指。这种将自己彻底物化、献祭给信仰的反差感,瞬间点燃了我心中最黑暗的欲望。

“是吗,”

我闻言,眼神变得幽深起来,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信仰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仿佛在确认契约的成立。

“那我明白了。”

在这幽影城的城墙之上,在角人温热的尸体旁,我们定下了一个充满了血腥与色欲的肮脏誓言。

……

……

幽影城的空气总是弥漫着一股陈旧书卷与腐败熏香混合的味道。

在与蕾妲分开后,我独自一人穿行在物种保藏库那如迷宫般高耸的书架之间。在这里,我遇到了曾并肩作战的老兵安帕赫与红狮子芙蕾雅。在那泛黄的秘密仪式卷轴被解读的瞬间,米凯拉那所谓“温柔”的真面目,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剖开了所有的幻想。

融合蒙格的肉体与拉塔恩的灵魂,重塑一位傀儡般的王,再以神祇之身将其支配,用强制的魅惑将整个交界地变为他那虚伪的摇篮。

“只能有一个王,一个神。”

我低声呢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上的纹路。既然我的野心是登上艾尔登之王的宝座,那么与米凯拉的冲突便是宿命的必然。而这也意味着,那个总是站在金色落叶中、对我展露信任微笑的金针骑士蕾妲,注定将成为我的剑下亡魂。

那一刻,心底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像是吞下了一颗未熟的青梅。但我知道,这种名为“遗憾”的情绪,对于王者而言,不过是多余的累赘。

带着这份沉重的思绪,我向安帕赫暂居的书屋走去。然而,当我踏入那昏暗的房间时,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扑面而来。

蕾妲已经在那里了。

她背对着我,手中的轻大剑在烛火下闪烁着危险的寒光,正与安帕赫对峙。

“安帕赫,你同样是一个潜在的威胁,为了米凯拉大人,必须铲除你。”

蕾妲的声音尖锐而决绝,那是狂信徒特有的偏执。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到来,猛地回过头,原本满是杀意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依赖。

“褪色者,来得正好!继续帮我解决米凯拉大人的威胁吧。”

说完,她没有丝毫犹豫,剑锋一转,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取安帕赫的咽喉。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

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闪身至两人中间。手中的阔剑上挑,精准地架住了那把致命的轻大剑,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剑身传导,震得我虎口发麻。

蕾妲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震得向后踉跄了几步,靴底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几缕金发散乱地垂在额前,被汗水打湿。她那双金色的眼眸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置信与震惊,仿佛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

“褪色者,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疑惑、被背叛的愤怒,以及一种深深的受伤感。眼底深处那刚刚燃起的信任火苗,瞬间被冰冷的绝望扑灭,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杀意。

“对不起,蕾妲。”

我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她那双破碎的眼睛,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我不能让你杀掉他。并且从今以后,我也不会再效忠于米凯拉了。”

我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锤子钉进她的心脏:

“因为我的目标是成为艾尔登之王。我绝不会允许米凯拉在交界地建立他那虚伪的王朝。”

空气仿佛凝固了。

蕾妲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原本白皙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死寂,只剩下纯粹的敌意,像是一潭死水。

那是一种信念崩塌后的绝望,也是一种将所有情感抹杀后的决绝。

“好……”

她咬着牙,从齿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冷得像来自九幽地狱,“那你就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吧。”

没有任何多余的争辩,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她最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着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或许是恨,或许是痛,又或许是一丝解脱。

随后,她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的回廊深处。

……

接下来的旅程,如同一场漫长的处刑。

我机械地探索着幽影城,击败了被火焰诅咒的“穿刺者”梅瑟莫,夺取了他的火种。在劳弗古遗迹,当那棵封印之树在烈火中化为灰烬时,天空中那座被阴影遮蔽的螺旋塔终于显露真容。

艾尼尔·伊利姆,通往神之门的最后阶梯。

我知道,蕾妲就在那里等着我。

在这座宏伟而空寂的塔之镇中,我手中的剑不断挥舞,粉碎着每一个敢于阻挡的敌人。神兽战士的咆哮、老者的哀嚎,对我而言都不过是毫无意义的噪音。我的脑海中,只有那个金发白袍的身影,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终于,我与安帕赫、休里耶在净身厅前汇合。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眼前是一片洁白如雪的沙地,在这神圣而残酷的竞技场中央,那个熟悉的身影静静伫立。

她穿着那套我们初见时的铠甲,头戴漆黑的誓约骑士头盔,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终于,你还是来了。”

蕾妲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金属的闷响,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既然你一定要与米凯拉大人为敌。那么交界地只能有一个王,一个神祇。来吧,我,金针骑士蕾妲,以及我的同伴们,不会让你们危害到米凯拉大人的。”

没有叙旧,没有犹豫。

那一战,混乱而血腥。

我已经记不清我是如何挥剑斩杀曾经的“丹恩”,又是如何看着安帕赫与休里耶拼死牵制住敌人。我的眼中只有蕾妲,只有那个挥舞着轻大剑、状若疯虎向我扑来的女人。

她的每一剑都拼尽全力,每一招都直取要害。那是带着必死决心的舞蹈,是献给神明的最后祭礼。

而我,只能用同样致命的剑技回应她。

“噗嗤——”

当我的阔剑终于刺穿那副坚硬的铠甲,深深没入她温热的躯体时,我的心脏仿佛也随之停跳了一拍。

鲜血顺着血槽涌出,染红了她洁白的长袍,也染红了这片纯净的白砖。

最后,只剩下蕾妲独自一人瘫坐在墙边。她手中的剑滑落在一旁,身体不再动弹,那漆黑的头盔低垂着,遮掩了所有的表情,也遮掩了生命的最后光辉。

蕾妲死了。死在我的剑下,死在这个离神最近、却又最冰冷的地方。

“褪色者,继续前进吧,我们将要挑战神祇了。”

安帕赫粗犷的声音将我从恍惚中唤醒。他不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为什么我要盯着这具敌人的尸体发呆。

“晚安,蕾妲。我一会儿……再来找你。”

我弯下腰,单膝跪地,如同骑士向公主行礼般,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随后,我强行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与幸存的同伴一起走向通往神之门的升降梯。身后,蕾妲静静地躺在那里,无声地注视着我们的背影,像是被遗弃在时光尽头的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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